第9章 第九重·封锁密室的气息

子夜时分,魔宗底层的杂役房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味、脚臭味,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偶尔还能听到某个杂役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压抑的惨叫,显然是白天目睹的残酷画面在梦魇中重现。

我躺在冰冷僵硬的大通铺上,双眼在黑暗中睁得像两颗寒星。周围的一切肮脏与嘈杂,都被我用神识自动屏蔽在外。

“厉飞雨……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瞪着眼挺尸呢?”睡在旁边的赵麻子翻了个身,一条散发着酸臭味的腿搭在了我的被子上,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明天还得去‘血池’那边清理骨渣……赶紧睡,养足精神……”

“赵哥,我白天被血刃大人踹了一脚,胸口疼得睡不着。你先睡吧,我运转一下炼气期的粗浅功法,疗疗伤。”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惶恐和讨好,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底层杂役的卑微。

“嗤……就你那点破烂功法,能顶个屁用……”赵麻子嗤笑了一声,转过身去,“别搞出太大动静,扰了老子的好梦……”

“知道,知道。”

我听着赵麻子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均匀,确认整个杂役房都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我缓缓地从铺位上坐起,骨骼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爆鸣声。

白天血刃那一撞留下的淤血,早就在太古纯阳体变态的恢复力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是现在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算算时间,距离莫渊出关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不能再等了。

前六重手印已经破译,今晚,我必须潜入第九层,确认师尊的位置!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铺,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融入了魔窟深沉的夜色中。

第八层的甬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墙壁上的长明灯燃烧着某种不知名妖兽的油脂,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

白天那些残酷的施暴声和淫靡的喘息声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几处暗哨。

那些炼气期和筑基期的魔宗弟子,在我的神识感知下,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我贴着墙壁的阴影,一路潜行,终于再次来到了那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天衍雷诀》的灵力波动压制到最低,同时模拟出合欢魔宗那种阴冷、邪淫的魔气频率。

金丹后期的修为被我精准地控制在金丹中期的临界点。

“第一重……水月镜花。”

“第二重……阴阳逆乱。”

“第三重……”

我的双手在胸前化作一片残影,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结印。

一丝丝暗紫色的灵力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没入青铜门上的阵纹节点中。

白天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的步骤,此刻在现实中施展出来,依然让我感到一阵惊心动魄。

“嗡——”

当第六重手印“九幽破壁”打出的瞬间,青铜门上那层暗红色的光晕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就像是一把生锈的老锁被强行扭开了锁簧。

青铜门并没有打开,但门上那层足以绞杀元婴期修士的灵力屏障,却在我的面前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成功了!”

我心中一喜,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闪,如同游鱼般钻进了那道缝隙中。

就在我进入的下一秒,那道缝隙便如同水波般重新弥合,青铜门再次恢复了那种坚不可摧的死寂状态。

穿过青铜门,我终于踏入了合欢魔宗最核心、最神秘的禁地——第九层,“欢愉殿”。

这里的环境与下面八层截然不同。

没有了刺鼻的血腥味,没有了劣质的催情熏香,也没有了那些随处可见的刑具和污秽。

整个第九层,铺设着柔软的万年雪狐皮地毯,墙壁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粉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幽香。

那是一种能够直接作用于修士神魂的顶级催情香,哪怕我运转《天衍雷诀》抵抗,依然能感觉到一丝丝燥热顺着鼻腔钻进五脏六腑。

太古纯阳体对这种极品淫香的反应尤为强烈,我的下腹瞬间绷紧,那根蛰伏的巨物不可遏制地昂起了头,把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好厉害的幻香……这莫渊,为了享乐还真是下了血本。”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整个第九层并不大,呈一个半圆形的穹顶结构。

在我的正前方,只有三间并排的密室。

每一间密室的大门都是由整块的“沉渊黑金”打造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比第八层青铜门还要复杂十倍的暗金色阵纹。

“只有三间密室……师尊,你到底在哪一间?”

我放轻脚步,如同踩在云端上一般,走向了最左侧的第一间密室。

“有人吗?”我在心里默念,神识像一根极其纤细的针,试图顺着门缝探进去。

“砰!”

神识刚一触碰到门上的暗金色阵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瞬间被弹了回来。我闷哼一声,脑海中一阵刺痛。

“好霸道的禁制……完全隔绝了神识探查。”我捂着额头,心中凛然,“看来只能靠太古纯阳体的本能感应了。”

我将手掌贴在冰冷的黑金大门上,闭上眼睛,将纯阳本源的力量集中在掌心。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之体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和感应力,如果师尊在里面,我一定能察觉到。

片刻后,我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空的。这间密室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只有一些残存的、极其狂暴的魔气,似乎是莫渊平时修炼魔功的地方。”

我立刻转向中间的第二间密室,如法炮制地将手掌贴了上去。

“嗡……”

这一次,我的掌心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震动感。里面有人!

我心中一紧,连忙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

“呃……啊……宗主……饶命……贱妾受不了了……”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透着无尽痛苦和绝望的女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求求您……赐我一死吧……不要再把那些魔虫……啊——!”

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随后便彻底没了声息,似乎是痛晕了过去。

我的拳头瞬间捏紧,指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不是师尊。”我咬着牙,在心里说道,“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某个被莫渊采补废掉的魔宗女修,或者是从外面抓来的高阶散修。这畜生,到底毁了多少人?”

虽然同情里面那个女人的遭遇,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大发善心的时候。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最深处、也是最大的一间密室——第三间密室。

这间密室的门与其他两间不同。

它的门上,除了那些暗金色的魔道阵纹外,还缠绕着九条粗大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锁链。

这些锁链仿佛是从虚空中长出来的一般,将整扇大门死死地封锁住。

“九幽玄冰链……”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用来封锁极寒体质或者绝顶高手的顶级法器。能让莫渊动用这种级别的锁链来封门,里面关着的人,身份呼之欲出。

我颤抖着迈开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大门。

每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粉色催情香,在这股寒气面前都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地落在雪狐皮地毯上。

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那扇冰冷刺骨的黑金大门时,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突然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年的巨龙被唤醒了一般,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咆哮!

“轰!”

我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团紫色的雷霆。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情欲和渴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我的丹田直冲天灵盖!

“呃!”

我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捂住下腹。

那根粗壮的阳具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粗布裤子撑破,青筋在上面狂暴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跨越了阵法和空间阻隔的、最原始、最致命的共鸣!

“师尊……”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感应到了。

在那层层叠叠的、令人作呕的合欢魔气之下,在那九幽玄冰链的镇压之中,有一丝极其微弱、极其纯粹的冰属性灵力波动,正在顽强地、断断续续地闪烁着。

那是《凌华冰心诀》的气息!

那是曾经名震玄洲大陆,高洁如九天玄女般的凌华仙子,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丝痕迹!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应到她的存在。

但这道气息太微弱了,微弱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冰清玉洁的灵力中,已经掺杂了大量浑浊、淫邪的黑色魔气。

那些魔气就像是无数条贪婪的水蛭,正在疯狂地啃噬、同化着她最后的纯阴本源。

“不……不可以……”

我浑身颤抖着,缓缓地蹲下身子,将额头死死地抵在那冰冷的黑金大门上。

粗糙的石壁硌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师尊……”我压低了声音,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痛楚,“弟子来了。云逸……来晚了。”

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知道你听不见,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可能已经不认识我了。”我闭着眼睛,任由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太古纯阳体的生理折磨和心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你还记得吗?十年前,我在天衍圣地的后山练剑,被雷系灵力反噬,差点走火入魔。是你,踏着月光而来,用冰心诀的寒气护住了我的心脉。”

我在脑海中拼命地回忆着她曾经的模样,试图用那些美好的画面来对抗现实的残酷。

“你当时冷着脸训斥我:‘修道先修心,雷霆之力狂暴,若无冰雪般冷静的道心,你迟早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从今天起,你每天挥剑一万次,不练出剑心,不许吃饭。’”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师尊,你总是那么严厉,那么高高在上。你穿着白色的流仙裙,站在雪峰之巅,就像是一尊不可亵渎的冰雪女神。可是……可是现在……”

我的手掌死死地抠着门上的阵纹,指甲崩裂,鲜血染红了暗金色的纹路。

“莫渊那个畜生,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你变成这样!”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杀意,“我看到了第八层那些女修的惨状,我不敢想……这三年,你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哗啦……哗啦……”

紧接着,是一个让我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声音。

“嗯……啊……主人……”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甜腻、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渴求。那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理智,完全是出于肉体本能的发情。

“主人……是你来了吗……清月……清月好痒……下面好空……”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果说刚才的共鸣只是生理上的折磨,那么现在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活生生地锯开了我的心脏。

那是苏清月的声音!

那是曾经冷若冰霜的凌华仙子,用那种只有在最低贱的青楼妓女嘴里才会听到的淫语,在向门外的人(她以为是莫渊)乞求交配!

“求求主人……进来肏烂清月吧……清月是个贱母狗……清月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好难受……乳头好胀……子宫里好空……主人……赏赐一点精液给清月吧……”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肉体在冰冷石床上摩擦的“滋滋”声,以及铁链被剧烈拉扯的声响。

我甚至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那副令人血脉贲张又心碎欲绝的画面:

她一定是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银色的长发散乱在沾满污秽的石板上。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冰的眼眸,此刻一定充满了空洞的淫欲。

她可能正在用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肿胀的乳房,将红肿外翻的阴部用力地往冰冷的石壁上蹭,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摇尾乞怜。

“闭嘴!别说了!”

我猛地一拳砸在黑金大门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我几乎要咬碎满口的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受伤的低吼。

“你不是母狗!你是天衍圣地的长老!你是我的师尊!”

我隔着门,对着里面那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女人嘶吼着,尽管我知道她根本听不懂。

“主人……你为什么不进来……你是不是嫌弃清月了……”门内的苏清月似乎被我的砸门声刺激到了,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和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清月可以做任何事……清月可以吃主人的尿……清月可以让主人把几只魔犬放进来……只要主人能让清月高潮……求求你……门外的人,不管你是谁,进来肏我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因为极度渴望却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痛苦尖叫。

“噗!”

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气血的翻腾,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致的淫语刺激下,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焚毁。

我的下体胀痛得仿佛要炸裂,甚至有几滴滚烫的前列腺液渗出了尿道,打湿了裤裆。

“我该死……我真该死……”

我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撞击着石门。

我恨莫渊,但我更恨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她的失踪,恨自己现在明明就站在门外,却只能听着她像个荡妇一样乞欢,而什么都做不了。

“冷静……云逸,你给我冷静!”

识海深处,另一个极其理智、极其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是《天衍雷诀》修炼出来的剑心,在最危急的时刻,强行拉住了我即将坠入深渊的理智。

“你现在砸门,只会触发禁制。莫渊一旦被惊动,你和她都要死!”

“救她!用你这具太古纯阳体去救她!只有你的纯阳精元,才能洗刷她体内的魔功!她现在越淫荡,你就越要用最狂暴的阳气去征服她、净化她!”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眼泪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和疯狂。

“对……我要救她。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不管她有多脏,她都是我的师尊。我要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哪怕是用最禁忌、最堕落的方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暴走的纯阳之力压制回丹田。

我重新将双手贴在黑金大门上,神识不再试图强行突破,而是如同水流一般,顺着门上的暗金色阵纹,一点一点地渗透、分析。

“第七重……阴阳交泰,魔气化形……”

“第八重……血祭封魂,九幽锁心……”

随着神识的深入,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这最后两重禁制,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前六重只是“锁”,而这两重,是“杀”。

一旦解错一个印结,不仅我会灰飞烟灭,门内的苏清月也会被阵法瞬间抽干最后一丝纯阴本源,化作一具干尸。

“太复杂了……这根本不是金丹期能够推演出来的阵法。这其中蕴含了合道期的天地法则。”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不能硬解。只能用太古纯阳体的本源之力,配合《天衍雷诀》的破灭属性,一点一点地去‘融化’阵法节点。”

我在心里迅速计算着时间。

“以我现在的修为,要完全融化这两重禁制,而且不惊动莫渊,至少需要……三天。”

三天!

这意味着,我还得在这里忍受三天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还得听着师尊在门内像母狗一样发情三天!

“好……三天就三天。”

我咬紧牙关,将手掌从门上收回。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心里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撕裂、流血。

“主人……为什么走了……不要走……清月好空……”

门内,苏清月似乎感应到了门外气息的离去,发出了绝望的哭泣声。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我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着。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门。

“师尊。”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着门内那个堕落的灵魂,立下了此生最重的誓言。

“等我三天。”

“三天后,我会破开这扇门。”

“到时候,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渴望。我会把我的太古纯阳精元,一滴不剩地灌进你的身体里。我会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哪怕代价是……我们一起坠入乱伦的深渊。”

“等我。”

我转过身,不再去听门内那令人心碎的淫叫,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幽灵,重新穿过了青铜门的缝隙,消失在第八层幽暗的甬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