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生理背叛·正道弟子的勃起

我的左手,颤抖着,最终还是落在了她那一头凌乱的银发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黏腻的、干硬的,那是不知道多少魔修在她头上发泄后留下的精液结痂。

这曾经是天衍圣地最美丽的一道风景,是凌华仙子不染尘埃的象征,如今却成了这世间最肮脏的罪证。

“师尊……”

我沙哑地呼唤着,声音里透着连我自己都感到绝望的疲惫。

我的右臂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耷拉在身侧,断骨处的剧痛在此时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因为我的心,正被放在油锅里反复地煎熬。

“唔……主人在摸贱狗的头……”

苏清月像是一只得到了恩赐的流浪猫,不仅没有躲避我那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左手,反而极其享受地眯起了那双布满血丝的冰蓝色眼眸。

她将脸颊更加用力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开始在我的双腿之间疯狂地蠕动、磨蹭。

“主人……贱狗好乖的……贱狗会很多伺候人的花样……莫渊主人教了贱狗好多好多……”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然后用力地搅动。

“闭嘴!不要提那个畜生的名字!”

我怒吼出声,左手下意识地想要将她推开。可是,当我的手掌从她的头发滑落,触碰到她赤裸的肩膀时,我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触感?

即便在这暗无天日、满是污秽的密室里被折磨了三年,即便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暗红色的鞭伤和令人作呕的牙印,但在那些伤痕之间的肌肤,依然细腻得不可思议。

那不是普通的滑嫩,而是一种仿佛能吸附灵魂的温润,就像是最极品的羊脂白玉,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纯阴圣体!

这是修真界万年难遇的极品炉鼎体质,是天道赋予女性最极致的恩赐,也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种体质哪怕是不加修炼,其肉身也会自然散发出一种对任何男性修士都具有致命吸引力的纯阴之气。

更何况,莫渊那个老魔头,用《合欢天魔功》将她这具身体的潜能开发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汗毛,都被调教成了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绝世凶器!

“啊……主人的手……好烫……”

苏清月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呻吟。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手掌的停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更加疯狂地贴了上来。

她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我的膝盖上,那纤细柔软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蹂躏而变得异常红肿胀大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主人……感受到了吗……贱狗的奶子好大……好软……”

她抬起头,那张消瘦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淫荡的痴笑。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故意挺起胸膛,用那两颗肿胀得像紫黑色樱桃般的乳头,隔着我道袍的布料,用力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刮擦。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大腿内侧瞬间窜上了脊背。

那两颗饱受折磨的乳头,此刻就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不仅烫印着我的皮肤,更在疯狂地灼烧着我的理智。

“别蹭了!苏清月!你给我清醒一点!”

我咬着牙,左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从我的身上拉开。

可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催情香的纯阴之气,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瘴,顺着我的每一次呼吸,疯狂地涌入我的五脏六腑。

“主人不喜欢贱狗的奶子吗?”她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里竟然闪烁起了泪花,但这泪水里没有丝毫的清明,只有因为求欢被拒而产生的急躁和惶恐,“那……那贱狗用嘴……贱狗的嘴也很厉害的……能把主人吸得舒舒服服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呼……呼……”

她张开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道音的小嘴,竟然隔着我道袍的裤裆,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那湿热、带着一丝甜腻腥味的呼吸,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直接喷洒在了我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

“轰!”

我脑海中仿佛有一颗万吨当量的雷火弹轰然炸裂。

太古纯阳体,这个我一直引以为傲、被视为正道希望的顶级体质,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帮凶。

它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千年的绝世凶兽,突然闻到了世间最美味的血肉——纯阴圣体散发出的极致阴气,瞬间陷入了无法遏制的狂暴!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沸腾。

原本在经脉中平稳运行的天衍雷诀灵力,此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全部转化为了一种炽热的、带着毁灭性情欲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向着我的下腹部汇聚。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

我拼命地运转灵力,想要将那些汇聚在耻骨处的血液强行压制下去,想要阻止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

可是,太迟了。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是我这区区金丹后期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更何况,在这座布满《合欢天魔功》淫纹的密室里,每一寸空气都在充当着催情的帮凶。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双腿之间的那个器官,正在以一种令我感到极度屈辱和恐惧的方式,迅速地苏醒、充血、胀大。

“呃……”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血水滚落下来。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罪人,正在接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那根原本蛰伏在裤裆里的东西,此刻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不可阻挡地坚硬了起来。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它粗壮、狰狞、滚烫,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狂暴力量,在我的道袍下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龟头饱满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上面暴起的青筋随着我粗重的呼吸,一突一突地跳动着,甚至还在顶端分泌出了一丝透明的、带着浓烈纯阳气息的前列腺液。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腿间那个高高耸起的轮廓,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感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这就是我吗?

这就是那个在天衍大殿上,当着掌门师伯的面立下重誓,要将师尊清清白白救出来的正道天才云逸吗?

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毫无理智可言的师尊,我竟然……我竟然勃起了!

而且是如此的坚硬,如此的迫不及待!

“畜生!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有什么区别!”

我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我恨不得立刻拔出飞剑,将自己那根不知廉耻的孽根一剑斩断!

可是,我连召唤飞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古纯阳体的暴动抽干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地上,任由那股狂暴的情欲在我的体内肆虐。

为了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噗嗤!”

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了脆弱的唇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鲜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道袍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剧烈的疼痛让我那几乎要被情欲吞噬的理智,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师尊……求你……别这样……”我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我是云逸……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可是,我的痛苦和挣扎,在苏清月那双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眼睛里,却成了最美味的催化剂。

“嗯?”

原本正把脸埋在我腿间疯狂呼吸的苏清月,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极其坚硬、极其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死死地顶着她的鼻尖。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涣散、空洞的冰蓝色眼眸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团极其骇人的精光!

那是一种如同饿了几个月的独狼,突然看到了一块滴着血的新鲜肥肉时的眼神。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只属于野兽的饥饿和贪婪!

“好……好大……”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道袍下那个高高撑起的夸张轮廓,粉嫩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贪婪地舔舐了一圈干裂的嘴唇。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张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腿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好烫……好精纯的阳气……里面一定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像是一个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疯子,一边发出极其下流的痴语,一边颤抖着伸出那双沾满污垢的双手,朝着我那高高耸起的部位摸了过去。

“别碰我!”

我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吼,左手猛地挥出,想要将她的手打开。

可是,她的动作比我更快,也更疯狂。

“啪!”

她的双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道袍下的那根巨物。

当她那冰凉、细腻却又因为长期握弄男根而变得异常熟练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具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飞了。

“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度舒爽的狂吼。

太古纯阳体在她的抚摸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那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的手中疯狂地跳动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想要冲破那层可笑的布料,狠狠地刺入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好硬……像铁棍一样……比莫渊主人的还要硬……还要烫……”

苏清月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开始用双手上下地套弄着那个隔着布料的轮廓。

她的动作极其狂野,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仿佛晚一秒,这根能救她命的柱子就会飞走一样。

“主人……快把它掏出来……贱狗要看它……贱狗要吃它……”

她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急不可耐地去扯我的腰带。

“刺啦——”

天衍圣地特制的、刀枪不入的冰蚕丝腰带,在化神期修士(即便被封印,肉身力量依然恐怖)的暴力撕扯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帛声。

“住手!苏清月!你给我住手!”

我目眦欲裂,绝望地看着我的腰带被她一点点扯开,道袍的下摆已经松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而那根硕大的阳具,正顶着亵裤的布料,嚣张地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存在。

“不要……不要挡着它……”

苏清月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亵裤的边缘,就要往下拉。

“啪!”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左手猛地探出,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行……”

我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的左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不让她再往下扯哪怕一寸。

“放开贱狗!主人放开!”

苏清月愤怒地挣扎了起来。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怨毒和狂躁。

她拼命地想要甩开我的手,甚至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左手背上。

“嘶——”

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涌了出来。

但我没有松手,死也没有松手。

我宁愿她把我的左手也咬断,也绝对不能让她把我的裤子扒下来!

“师尊……你看看我……我是云逸啊……我不能这么做……我绝对不能……”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什么云逸!贱狗不认识什么云逸!贱狗只要大肉棒!贱狗只要精液!”

她松开嘴,满嘴是血地冲着我咆哮。她那张曾经美若天仙的脸庞,此刻已经被彻底的淫欲扭曲成了恶鬼的模样。

“主人为什么不给贱狗操?是贱狗不够骚吗?是贱狗的奶子不够大吗?”

她见挣脱不开我的手,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撕扯我的裤子,而是猛地挺起胸膛,将那对红肿胀大的乳房狠狠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主人你看……贱狗的奶子好软的……主人可以把那根大肉棒夹在里面……贱狗可以用奶子给主人弄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回荡,她那原本就布满伤痕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贱狗不乖……贱狗惹主人不高兴了……主人打贱狗吧……只要主人肯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贱狗的骚穴里……插烂贱狗的子宫……主人怎么打贱狗都可以……”

她像是一个在推销自己最廉价商品的娼妓,毫无底线地践踏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甚至主动撅起了那浑圆的、布满淫纹的臀部,将那红肿外翻、流着浓稠淫水的阴部,直直地对准了我那高高耸起的裤裆。

“咕噜……”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那股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淫靡味道,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啸,疯狂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的太古纯阳体在疯狂地叫嚣:上啊!

操她!

把她按在地上,用你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

她本来就是一个被调教好的肉便器,她正在求你操她!

你还在犹豫什么?!

“不……我是人……不是被欲望支配的畜生……”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天衍圣地的清心咒。

可是,那原本能让我心如止水的咒文,此刻却变成了一句句极其下流的淫词艳语,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

“主人……贱狗的骚穴里有虫子在咬……好痒……好痒啊……”

苏清月见我依然没有动作,急得哭了起来。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我的双腿之间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那外翻的阴唇不断地摩擦着我的大腿,那些黏稠的淫水甚至渗透了我的道袍,湿漉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求求主人了……可怜可怜贱狗吧……哪怕只插进来一下……就一下……”

她突然放弃了挣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腿上。

她仰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冲刷着她脸上的污垢,竟然在那一瞬间,让我看到了一丝她曾经作为凌华仙子时的影子。

“师尊……”

我的心猛地一颤,左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力道。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松懈,被苏清月敏锐地捕捉到了。

“嘶啦——!!!”

她就像是一头蓄谋已久的雌豹,猛地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那沾满鲜血的双手猛地一扯,我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亵裤,瞬间被撕成了两半!

“嗡——”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根压抑已久的、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的紫红色巨物,如同脱困的怒龙一般,“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了苏清月那满是污垢的脸颊上!

滚烫的温度,狰狞的青筋,还有那顶端不断滴落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淫靡的空气中。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阳具,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我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了。

“啊……”

苏清月被我那根滚烫的巨物打在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其高亢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她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她甚至顾不得用手去摸,直接张开了那张小嘴,像是一个饿死鬼扑向了一桌满汉全席,一口就含住了我那硕大的、滴着液体的龟头!

“唔!!”

当那温热、湿润、包裹着津液的口腔,将我最敏感的部位彻底吞没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仿佛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

“滋滋滋……”

太古纯阳体和纯阴圣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最直接、最致命的肉体接触!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快感,顺着我的阳具,如同闪电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头正在疯狂地舔舐着我龟头上的马眼,试图将里面那一丝丝纯阳精气全部榨干!

“苏清月!你给我吐出来!”

我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左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想要将她从我的双腿之间拉开。

可是,太古纯阳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阻止我。

我的手虽然抓住了她的头发,但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的意志,我的腰甚至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将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里!

“咕噜……咕噜……”

苏清月完全不顾我的拉扯,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死死地含着我的阳具不肯松口。

她的口腔里仿佛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漩涡,正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纯阳之气。

她的喉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大量的津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红肿的乳房上。

“啊……主人的肉棒……好甜……好烫……贱狗的骚穴也要……骚穴也要吃……”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竟然在吸吮的同时,开始扭动着腰肢,试图将她那泥泞不堪的、外翻的阴部,往我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巨物上凑。

“疯了……全疯了……”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暗红色的淫纹,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引以为傲的理智,我坚守了二十三年的正道底线,在这一刻,被这具名为“太古纯阳体”的肉身,被这个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师尊,撕得粉碎。

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纯阳精元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着下体汇聚。

那是一种即将喷发的、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果我不能找到一个宣泄口,我甚至怀疑自己会当场爆体而亡!

而眼前的苏清月,就是那个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宣泄口。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我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但回应我的,只有苏清月那越发疯狂的吸吮声,以及密室里那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理智的悬崖边,我已经退无可退。

而深渊的底部,一朵由纯阴与纯阳交织而成的禁忌之花,正在这满是污秽的魔窟中,缓缓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