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温热、紧致。
当魅影那涂着鲜艳蔻丹的红唇包裹住云逸前端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云逸的脊椎直冲脑门。
魔宗女修在取悦男人这方面,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的舌尖灵巧地打着转,试图去勾勒那饱满龟头的轮廓,口腔内壁的软肉更是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根散发着致命纯阳气息的巨物吞得更深。
云逸的呼吸不可遏制地粗重了一瞬。
他刚刚才从苏清月那紧致的纯阴甬道中抽身,肉体本就处于高度亢奋的临界点。
此刻被魅影这充满讨好意味的口舌一刺激,原本因为警惕而微微疲软的阳具,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青筋如同虬龙般在柱身上根根暴起。
“呜……”魅影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睛微微上翻,媚眼如丝地看着云逸。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迅速膨胀,那种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喉咙深处都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干渴。
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正在疯狂运转,贪婪地汲取着那哪怕只有一丝一毫泄露出来的纯阳之气。
然而,就在魅影准备进一步吞吐,试图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技让这个男人彻底缴械投降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停下。”
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手指微微用力,强行将魅影的头抬了起来,迫使她松开了嘴。
伴随着轻微的“啵”的一声,那根粗壮的阳具从红唇中拔出,带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
前端的龟头上,不仅沾着魅影的口水,还残留着之前从苏清月体内带出的、混合着粉色魔气的浓稠白浊。
云逸并没有穿上衣服。
在这封闭的第九层密室里,在昏暗摇曳的魔火下,他就这样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就这么大喇喇地悬在魅影的眼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纯阳气息。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只要吸到了我的精元,你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甚至反过来拿捏我?”云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红发女修,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能剖开人心的手术刀。
魅影被迫仰着头,下巴被捏得生疼,但她的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云逸胯下那根雄伟的物件上移开。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声音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慌乱:“我……我没有……是你说要给我好处的……”
“我是说过要给你好处。”云逸松开手,任由魅影的头微微垂下,但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依然牢牢封锁着她的退路。
“但魔宗的规矩,从来都是等价交换。你想吃下我这块肥肉,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胃口,以及……你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主人……贱狗还要……好空啊……求求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玄冰石床上,苏清月再次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衍圣地凌华仙子,此刻正撅着布满红痕的丰满臀部,一根手指深深地插在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里,疯狂地搅动着,试图缓解那种失去纯阳巨物填补的空虚感。
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石床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云逸瞥了苏清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但当他重新看向魅影时,目光已经再次变得冷酷无情。
“你看,连你们宗主最看重的纯阴圣体,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云逸指了指苏清月,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你比她高贵多少?”
魅影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她咬紧了牙关:“你别拿我跟她比!她现在不过是个连心智都没有的肉便器!我可是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云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他那半勃的阳具几乎要戳到魅影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你跟了莫渊这么多年,他看过你几眼?”云逸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探入了魅影内心最隐秘、最脆弱的角落。
“你每天守在这暗无天日的第九层,看着莫渊把无数的天材地宝砸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着莫渊对她百般折腾却又视若珍宝。”
云逸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穿透力:“你恨苏清月,对吧?你每天来给她送药,趁机折磨她,用鞭子抽她,用言语羞辱她。你觉得这样就能发泄你心中的嫉妒吗?”
魅影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云逸:“你胡说!我才没有嫉妒她!我只是在替宗主调教她!”
“还在自欺欺人吗?”云逸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伪装,“你恨苏清月,因为她抢走了你想要的一切。她占据了宗主所有的注意力,她享受着宗主提供的最好资源。但你心里很清楚……”
云逸弯下腰,脸庞几乎贴着魅影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正恨的,不是苏清月。你真正恨的,是莫渊从来都不把你当人——他只把你当成一条看门狗。”
“闭嘴!你给我闭嘴!”魅影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的双眼泛红,胸膛剧烈起伏,那原本就暴露的春光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逸面前。
“你懂什么!宗主是合道期的大能!他早晚会一统魔域!我只要对他忠心耿耿,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
“看到你?”云逸直起身子,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嘲讽,“莫渊修的是《合欢天魔功》,他眼里只有极品炉鼎和纯阴本源。你一个资质平平、靠着采补底层杂役勉强混到金丹中期的女人,在他眼里,连做阵法耗材的资格都不够。你以为你在这里看门是重用?不,那是因为你毫无价值,丢在这里就算死了,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魅影的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想反驳,想大声斥责云逸在挑拨离间,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云逸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她多年来自我麻痹的谎言。
是啊,莫渊看过她几眼?
每次莫渊来第九层“享用”苏清月的时候,她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跪在门外,听着里面的靡靡之音,幻想着自己能取代苏清月的位置。
可莫渊出来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施舍给她,只会冷冷地扔下一句“看好她”。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内门弟子”的待遇吗?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魅影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反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颓废和迷茫。
云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成功地摧毁了魅影对莫渊那本就脆弱的忠诚,现在,是时候抛出真正的筹码了。
“我想说的是,你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的无情魔头,还不如跟我做一笔交易。”云逸的语气变得平缓,但其中的诱惑力却成倍增加。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挑起魅影下巴上散落的一缕红发,在指尖把玩着:“你刚才也尝到了。我体内的纯阳气息,对你的《合欢天魔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你的功法是残缺的,你采补的那些杂役,他们的精气驳杂不堪,不仅不能帮你突破,反而会在你体内积攒下无数的隐患。这也是你卡在金丹中期这么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的原因,对吧?”
魅影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深的恐惧。她确实感觉到了修为的停滞,甚至每次运功时,经脉中都会传来阵阵刺痛。
“你……你怎么知道?”魅影颤声问道。
“因为我拥有这世上最纯粹的阳刚之气。”云逸指了指自己那依然挺立的阳具,“太古纯阳体,万邪不侵,万魔辟易。但同时,它也是你们这些修炼阴邪功法之人的无上大补药。只要我愿意,我的一滴纯阳精元,抵得上你采补一千个凡人!”
魅影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云逸的手指,再次滑向了他那根粗壮的性器。
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处子阳刚和女性淫液的奇异麝香。
太漂亮了。
魅影在心里暗暗惊呼。
她采补过无数男人,见过各种形状的阳具,但没有一根能像眼前这根一样,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力。
它粗长、坚挺、龟头饱满得仿佛要胀破那层薄薄的包皮。最重要的是,它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彻底臣服、想要被它狠狠填满的纯正气息。
魅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莫渊的那根东西。
那是一根布满了倒刺、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怪物。
每次莫渊使用苏清月的时候,她都能听到苏清月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本不是在交欢,那是在用刑!
如果……如果是被眼前这根纯阳巨物插进来呢?
魅影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淫水已经顺着小腿流到了脚踝。
她感觉自己的花心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和瘙痒让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那根东西生吞活剥。
“咕咚。”
在这安静得只剩下苏清月喘息声的密室里,魅影咽唾沫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云逸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和情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跟我合作。”云逸终于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递到魅影的面前,“帮我打掩护,帮我盯着外面的动静,帮我拖延莫渊出关的时间。作为回报……”
云逸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蛊惑:“我给你莫渊这辈子都给不了的东西。纯阳精元、功法补全、突破元婴的契机,还有……”
云逸的目光在魅影那丰满的胸脯和泥泞的双腿间扫过,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赤裸裸的挑逗:“还有让你真正做个女人的极致快乐。而不是像一条狗一样,只能在门外听着别人发春。”
魅影看着云逸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她知道,只要握住这只手,她就彻底背叛了合欢魔宗,背叛了那个残暴的莫渊。
一旦被发现,下场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
她抬头看着云逸那张俊朗坚毅的脸庞,感受着那股让她浑身酥软的纯阳气息。
那种对力量的极度渴望,那种被莫渊长期无视所积压的怨恨,以及此刻那几乎要把理智烧毁的肉体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对魔宗的恐惧。
“我……”魅影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去握住那只手,但在最后一刻,魔修生性多疑的本能还是让她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云逸:“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空头支票。万一你利用完我,转头就把我杀了呢?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云逸看着她那副既贪婪又害怕的模样,知道这场心理战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刻。
他没有收回手,也没有长篇大论地去发誓保证。他只是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让那根沾着白浊的半勃阳具轻轻擦过魅影的脸颊。
“因为我可以先给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