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雌化成蜜桃臀婊子的我彻底暴露母猪形态,在社死婚宴上和女友一边被群奸一边浪漫宣誓

“圣光殿堂”是一座以承办奢华婚宴而闻名的宴会厅,今夜,这里却被一层诡谲又淫靡的阴影所笼罩。

它那平日里金碧辉煌、圣洁高雅的气息,被一种刻意营造的、如同假面舞会般的神秘与堕落所取代。

即将在这里上演的,不是一场神圣的结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羞辱与献祭。

婚宴邀请函的设计本身,就是一场充满恶意的预告。

上面用高级的烫金工艺印着李铭和徐薇薇的名字,以及一句充满了歧义的标语:“见证一场独一无二的、灵魂与肉体的终极结合”。

而随函附赠的,则是一枚做工精良的、纯黑色的威尼斯风格面具,面具的一角,烙印着一个微小却清晰的、代表黑人主人的图腾。

收到这份邀请函的人——徐薇薇大学里那些曾经对她清纯外表艳羡不已的同学们,以及李铭的前公司里那些见证过他温和内敛、甚至被他吸引过的同事们——几乎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出席。

那段在美术学院教室里拍摄的、徐薇薇担任裸模并当众调教淫虐她的“女朋友”李铭的视频,早已如同病毒般在他们各自的圈子里疯狂传播。

它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一个茶余饭后的、充满了猎奇色彩的绝佳谈资。

他们今天来出席这场特殊的婚宴,不是为了祝福,而是为了看戏。

是为了亲眼验证,这对曾经在他们眼中再正常不过的情侣,究竟能堕落到何种地步。

以及,为了满足自己心底某种不可言说的阴暗欲望,和窥探他人隐私的病态好奇心。

当宾客们陆续抵达,他们立刻被宴会厅的景象所震撼。

整个宏伟的殿堂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蔽得密不透风,主灯全部关闭,只有天花板上那些如同星辰般的细小射灯,以及餐桌上摇曳的烛光,投下斑驳而又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佳肴美酒、以及宾客们身上的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奢靡而又压抑的气息。

一群身材高大强壮的黑人“服务生”,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们是巴特和奥里找来的朋友,是这场盛宴的“狱卒”与“守卫”。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都带上了一丝危险的、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每一个没有佩戴面具的宾客,都会被他们礼貌而又强硬地拦下,并被递上一枚与邀请函中别无二致的黑色面具。

“请戴上它,女士。”一个黑人服务生用那低沉的、不带感情的嗓音,对一位还在犹豫的女同事说道,“这是今晚唯一的通行证。在这里,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真实想法感到羞耻。”

这句话像一句魔咒,解开了所有人最后的矜持。

当最后一位宾客也戴上了那冰冷的面具,整个宴会厅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匿名的、可以肆意释放恶意的审判庭。

在面具的遮掩下,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庞,都露出了戏谑、残忍、幸灾乐祸的真实表情。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不大,却像无数只苍蝇,在昏暗的空气中嗡嗡作响。

“喂,你看了那个视频没?就是徐薇薇在画室里的那个……啧啧,真没想到她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私底下居然这么骚。”一个戴着羽毛面具的女同学,对身边的同伴低语道。

“何止是骚,简直是贱到骨子里了!还有那个李铭,以前在公司看他斯斯文文的,还以为是个正经人,结果居然是个有异装癖的变态,还把自己整成了女人,给黑人当性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另一个戴着长鼻子面具的前同事,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听说啊,他们俩早就被几个黑人包养了,今天这场婚礼,就是那几个黑人金主给他们办的,专门为了羞辱他们,让我们来看笑话的!”

“真的假的?那可有好戏看了!快看,要开始了!”

伴随着一阵骚动,宴会厅前方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暖场环节开始了。

没有新婚夫妇温馨的成长照片和甜蜜的恋爱日常,没有温馨浪漫的爱情VCR。

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张高清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特写——李铭跪在地上,仰起那张雌雄莫辨的、沾满了泪水与精液的脸,正虔诚地舔舐着一只粗壮的、黑色的巨屌。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刻着“铭奴”名字的乳环,在镜头下显得如此的刺眼。

“我操!!!”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哄笑。

紧接着,更多的、更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片段,如同潮水般涌现。

有徐薇薇被两个黑人同时前后开苞,脸上露出痛并快乐的、淫荡至极的表情;有李铭穿着女仆装,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给他的黑人主人们清理皮鞋;

有他们两人被绳子捆绑在一起,身上滴满了蜡油,被当做活体家具使用的场景;当然,也少不了那段在画室里,李铭被徐薇薇用脚操弄到当众失禁的、“社会性死亡”的经典录像……

每一张照片,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在场所有“正常人”的道德底线。

起初的震惊迅速被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兴奋所取代。

他们开始大声地、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顶级的变态色情表演。

“快看李铭那个表情!哈哈哈哈!他好像还挺享受的!”

“徐薇薇的身体真不错啊,怪不得那些黑人喜欢,真是天生的母狗料子。”

“你们说,他们俩今天会怎么出场?会不会直接裸体出来啊?”

刺耳的嘲笑声,淫秽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穿透了后台休息室的门板,一根根地扎进了李铭的耳朵里,扎进了她的心脏里。

她正赤裸着身体,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任由两个同样是黑人“侍女”的女人为她穿戴今晚的“新婚礼服”。

李铭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属于她那些前同事和徐薇薇同学们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她的身体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的灵魂仿佛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一半是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无边无际的紧张与羞耻;另一半,却是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榨取出的、如同毒品般令人上瘾的变态兴奋与期待。

李铭知道,从今天起,她作为“李铭”这个男人的过去将被彻底抹杀。

她将以一个淫荡“婊子”的全新身份,被钉在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里,永世不得翻身。

而这场婚礼,就是她晋升成婊子的加冕典礼,也是她彻底社死的处刑台。

“别抖了,我的小新娘。”徐薇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也同样赤裸着,那具娇小而又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徐薇薇的脸上带着一种新娘独有的幸福而又娇羞的红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扭曲又兴奋的情欲火焰。

她走到李铭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煞白的脸,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她。

“听到了吗?亲爱的。”她将嘴唇贴在李铭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语道,“他们在为你欢呼呢。他们在期待看到你最美的、最下贱的样子。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在李铭紧张而绷紧的光洁后背上轻轻摩擦着。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薇薇……”李铭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是……”

“是什么?”徐薇薇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李铭胸前那枚冰冷的乳环,带来一阵让李铭头皮发麻的战栗。

“是婊子?是母狗?是黑人的专属肉便器?有什么不好吗?亲爱的,这才是我们之间最真实、最纯粹的爱啊。”

“我们一起抛弃所有虚伪的道德和尊严,在堕落的深渊里永恒地结合在一起。难道这不比那些凡夫俗俗的婚礼要浪漫一万倍吗?”

李铭无言以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两具紧紧相拥的美妙胴体,看着她们胸前那如出一辙的、象征着奴役与忠诚的烙印,一股荒谬而又病态的宿命感瞬间攫住了她。

是啊,这或许……就是她的宿命。

是她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绿帽奴和重度抖M,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归宿。

就在这时,外面的哄笑声和议论声突然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磁性的、带着优雅笑意的声间,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场。

是杰克,今晚的婚礼司仪,他们的“主婚人”。

“各位来宾,晚上好。”杰克的声音如同顶级的男中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魅力。

“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李铭小姐和徐薇薇小姐的婚礼。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这对新人充满了好奇。屏幕上那些小小的花絮,或许已经解答了各位一部分的疑惑。”

他的话语一顿,台下响起了一阵会意的、低低的笑声。

“但是,作为他们最亲密的朋友,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家人’,”杰克加重了“家人”这个词的读音,语气中充满了玩味,“我觉得,我有必要为大家做一个更正式、更准确的介绍。”

“李铭小姐和徐薇薇小姐,她们并不仅仅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她们是两位拥有着崇高信仰的、伟大的先行者。”

“她们的信仰,便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奉献给更优越、更强大的种族。她们,是我们最忠诚、最卑贱、也最美丽的——媚黑母畜。”

“轰——!”

“媚黑母畜”这四个字,如同四颗炸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如果说,之前的照片和视频还只是让宾客们停留在“窥探变态私生活”的层面;那么,杰克这番直白到近乎残忍的、公开的身份定义,则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整个宴会厅,在经历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狂笑与喝彩!

“哈哈哈哈!母畜!他说她们是母畜!”

“我的天!这也太刺激了!这家人真会玩!”

“快!快让他们出来!我已经等不及要看这两只‘母畜’长什么样了!”

后台,李铭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四个字给活生生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而徐薇薇,却兴奋得浑身颤抖。她扶住李铭,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听到了吗?我的小母畜。这是主人赐予我们的至高无上的荣耀。现在,穿上你的礼服,去迎接你的子民吧。”

两个黑人“侍女”手脚麻利地为她们穿上了今晚的“婚纱”。

那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礼服,而是两件充满了设计感、将高雅与淫靡完美融合到了极致的、惊世骇俗的“作品”。

李铭的“礼服”是一套纯白色的、改良版的王子礼服。

上半身是一件剪裁精良的、带着华丽银色刺绣的燕尾服外套,但这件外套却是从胸口处完全敞开的,没有任何遮挡。

她那对丰满的、戴着乳环的雪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晃动。

下半身是一条紧身到极致的纯白色马裤,紧绷的布料将她那曲线圆润的丰臀和饱满的私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充满了禁欲而又色情的张力。

她的脚上,穿的是一双鞋跟高达十五厘米的、镶满了碎钻的白色长筒高跟马靴。

徐薇薇的婚纱则是一件由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白色蕾丝和薄纱构成的、梦幻般的公主裙。

然而,这件裙子的胸口却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她那两颗嫣红的乳尖。

裙子的后摆更是被设计成了完全镂空的样式,当她站立时,那片薄纱还能勉强遮掩,可一旦走动起来,她那挺翘饱满的浑圆屁股,以及那条诱人的股沟,就会在层层叠叠的纱幔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镶嵌着珍珠的小巧皇冠,以及一条长长的曳地头纱,让她看起来既像一个圣洁的新娘,又像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高级脱衣舞娘。

“时间到了。”杰克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晚的第一位新人——我们美丽的‘白马王子’,李铭小姐!隆重登场!”

伴随着一阵充满了古典与悲壮色彩的、仿佛歌剧咏叹调般的交响乐,后台通往宴会厅的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双开门,缓缓地向两侧打开。

一道刺眼的白色的追光从门外射了进来,将后台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门口,一匹神骏非凡、通体雪白的雄性骏马,正不安地打着响鼻,刨着蹄子。

它的背上安放着镶嵌了银饰的华丽马具,马具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王子礼服的、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正是李铭。

她被一个黑人壮汉以一个双腿大张的屈辱姿势抱上了马背。

因为这个姿势,本就极为紧身的马裤更加紧绷,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股缝之中,将那片饱满的私处轮廓勒得更加清晰、更加羞耻。

李铭双手死死地抓着马鞍,脸上带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僵硬微笑,因为恐惧和羞耻,她曼妙的身子在高大的马背上摇摇欲坠。

“上吧,我的王子。”徐薇薇充满爱意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匹白马仿佛得到了指令,轻嘶一声,迈开优雅而又稳健的步伐,缓缓走进了那片由无数道戏谑、嘲讽、鄙夷的目光所构成的、名为“婚礼”的处刑台。

当李铭骑着白马完全暴露在所有宾客的视野中时,整个宴会厅再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充满了恶意的狂笑和口哨声。

“天哪!真的是白马王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们看他的胸!那两个环还在晃呢!他居然真的敢就这么出来!”

“这屁股……啧啧,比好多女人的都翘!怪不得那些黑人喜欢,这口味真重啊!”

李铭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清晰地感觉到,台下这些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的胸前、腿间、和被紧身裤包裹的屁股上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

她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极致羞辱中再次起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腿间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李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马裤紧紧包裹着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侵犯。

她是一个笑话,一个骑在白马上的、穿着王子礼服的婊子。

这是她的婚礼,她一生中最荣耀、也最羞耻的时刻。

李铭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公开的、却又无比美妙的凌迟。

她的灵魂在尖叫,在哭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极乐顶峰。

就在李铭即将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冲垮理智之际,杰克的声音再次拯救了她。

“真是位英俊的‘王子’,不是吗?”杰克的声音里充满了赞叹与笑意,“不过,一位王子,怎么能没有他的‘公主’呢?现在,让我们用同样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晚的另一位新人,我们最美丽、最下贱的公主——徐薇薇小姐!以及她最忠诚的‘骑士’!”

伴随着音乐的骤然转变,一段充满了野性与原始节奏感的、非洲部落风格的鼓点猛地响起。宴会厅的另一扇门随之打开。

在同样刺眼的追光下,徐薇薇的身影出现了。

她一只手提着那梦幻般的、层层叠叠的裙摆,另一只手却牵着一条高大强壮、浑身布满肌肉线条的黑色杜宾公犬。

这条狗的脖子上,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系着一个纯白色的蝴蝶领结。

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幸福,仿佛一个即将嫁给心爱王子的、全世界最纯洁的公主。

然而,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闪烁着睥睨众生的女王般的骄傲。

她牵着那条不断吐着舌头、兴奋地摇着尾巴的公犬,迈着优雅又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步伐,姿态从容地向着舞台中央,向着她那骑在白马上的“王子”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那件看似圣洁的蕾丝婚纱露出了它最淫荡的真面目。

她那挺翘饱满的浑圆臀瓣,在那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薄纱间若隐若现,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弧线。

如果说李铭的出场是一场充满了荒诞与讽刺的公开“身份处刑”;那么,徐薇薇的出场就是一场充满了野性与原始欲望的、赤裸裸的“本性宣告”。

这是在向众人宣告,她就是一只发情的、下贱的、以被更强大雄性征服为荣的母狗。

而她手中牵着的那条公犬,既是她的“骑士”,也是她另一个身份的最直白的象征。

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

宾客们疯狂地吹着口哨,跺着脚,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为这对“新人”献上他们最“真诚”的祝福。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哈哈哈哈!”

“徐薇薇!你今晚是要跟那条狗入洞房吗?!”

“李铭!你老婆都牵着狗来找你了!你还不赶紧从马上滚下来,学狗叫,迎接你的女主人!”

李铭看着那个牵着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自己深爱着的“妻子”,看着她脸上那幸福而又淫媚的笑容,听着耳边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不堪入耳的羞辱与谩骂,李铭的眼前再次浮现出他们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一起沉沦、一起堕落的画面。

一股充满了感激与爱意的暖流,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薇薇为她精心准备的、最盛大最完美的礼物。

是她引领自己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全新世界。

是她亲手将自己从一个压抑着变态欲望的可悲凡人,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坦然享受羞耻与堕落的幸福“母畜”。

李铭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两行混杂着屈辱、幸福、感激与爱意的滚烫泪水,从她的眼里潸然滑落。

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挚爱和唯一,用尽全身的力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又无比真挚的、充满了幸福与顺从的灿烂微笑。

这是他的婚礼。

这是他,作为一个“婊子”,新生伊始的最光辉的瞬间。

……

当那匹神骏的白马载着它那美丽而又荒诞的“王子”,终于抵达舞台中央时,两个黑人侍从走上前,以一种对待货物而非新娘的粗鲁姿态,将李铭从马背上架了下来。

他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那双镶满了碎钻的白色马靴第一次踏上这片即将见证他终极羞辱的圣地,高得夸张的鞋跟让他的脚踝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身体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白玫瑰,在无数道充满了恶意与戏谑的目光中摇摇欲坠。

另一边,徐薇薇将那条象征着她另一重身份的杜宾犬的链子递给了迎上来的杰克,姿态优雅,仿佛一位女王将自己的权杖暂时交予最信任的臣子。

她提起那层层叠叠的、梦幻而又淫荡的裙摆,赤着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一步一步如同踏在云端,慢慢走向了她的“王子”。

当两人终于在舞台中央,在那束如同审判圣光的追光灯下并肩而立时,整个宴会厅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疯狂的口哨与喝彩。

一个是被迫扮演王子的雌堕男人,一个是以公主之姿登场的下贱的母狗。他们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艺术品。

李铭不敢抬头,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那片被光照得发白的地板,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仿佛要将他凌迟处死的目光。

他能听到前同事们那毫不掩饰的、刻薄的嘲笑。

“天哪,你们看李铭那副样子,腿都站不直了!以前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是个这么没用的软蛋!”

“软蛋?我看是骚货才对!你没看他那身衣服,胸都露在外面,屁股包得那么紧,那小骚穴的形状都看清楚了,比女人还骚!”

“他不会是嗑药了吧?你看他那脸,又白又红的,眼神都迷离了,跟发情似的……”

这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反复捅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敏感而脆弱的心脏上。

然而,每一次捅入带来的却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剧痛的、无可救药的病态快感。

他的身体在这公开的无情羞辱中,正分泌出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名为“卑贱”的荷尔蒙。

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本就湿润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甚至有一股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他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徐薇薇感受到了身边“丈夫”的颤抖与失禁,她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她那涂着鲜红指甲的纤细手指,带着一丝玩味地捏住了李铭胸前那枚刻着她名字的乳环,恶意地拧动了一下。

“啊……”李铭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个亲昵而又残忍的动作像一个信号,瞬间让他那即将崩溃的理智找到了一个卑微的支点。

他知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不是孤独的。他的女主人,他至高无上的、深爱着的妻子,正陪着他一起享受这场属于他们的堕落盛宴。

“安静!安静!”杰克的声音,再次通过麦克风响起,“我知道,各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这对新人结合在一起了。但是,在交换那象征着永恒枷锁的戒指之前,他们还必须通过最后的、也是最严酷的考验。”

他顿了顿,环视着台下那些戴着面具的兴奋脸庞,脸上的笑容变得如同魔鬼般优雅而又残忍。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它需要忠诚,需要忍耐,需要牺牲。为了考验我们这对新人爱情的坚贞,在他们交换誓言的时候,我们为他们准备了一些小小的、善意的‘干扰’。”

他话音刚落,那十几个之前一直在台下充当服务生的黑人壮汉,便齐齐走上了舞台。

他们像一群即将执行死刑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将李铭和徐薇薇包围在了舞台的最中央。

台下的宾客们瞬间就明白了这所谓的“干扰”是什么。他们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兴奋、都要疯狂的尖叫与呐喊!

“我操!要来真的了!现场表演啊!”

“快!快把他们的衣服都扒光!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两只‘母畜’的身体!”

“用力干他们!让他们一边被操一边说‘我愿意’!哈哈哈哈!”

“现在,”杰克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判决,“考验正式开始!请新郎李铭小姐,说出你的誓言!”

李铭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抬起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美得令人心碎的脸望向他面前的徐薇薇,用他那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嘶哑到不成调的声音,开始了那段他们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浪漫而又淫贱的誓言。

“我,李铭……”

他刚刚说出自己的名字,站在他身后的一个黑人壮汉便猛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嘶啦”一声,将他身上那件象征着王子身份的燕尾服外套,从中间粗暴地撕成了两半!

他那因为紧张而挺立着两颗乳环的雪白胸膛,就那样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啊!”李铭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

“啪!”

另一个黑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他那被白色马裤紧紧包裹着的挺翘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引来台下又一阵疯狂的哄笑。

“继续!”杰克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李铭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他看着徐薇薇,看着她眼中那带着鼓励意味的兴奋目光,只能带着哭腔继续他那被打断的誓言。

“我,李铭……愿以我这卑贱的灵魂,与这副被主人们改造过的雌性肉体……”

他说到这里,一个黑人壮汉突然蹲下身,用带着厚茧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马裤布料,毫不留情地用力抠挖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嗯啊……啊……”李铭的誓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到极点的刺激给揉碎成了不成调的淫荡呻吟。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身后的两个黑人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架住了胳膊。

“……向你,我唯一的女主人,徐薇薇……宣誓……”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在这种难以抵挡的淫靡干扰下说得无比艰难。

“宣誓什么?!大声点!没吃饭吗?!”台下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前同事放肆地大声嘲讽道。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接连不断的响亮巴掌声。几个黑人开始轮流用力扇打李铭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

“……我宣誓……啊……我将永远……永远做你最忠诚的……呃啊……最下贱的……人形便器……”

他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承受来自身体各处的、花样翻新的侵犯。

有的黑人用力地踩踏、揉捏他那对饱满的乳房,用粗糙的鞋底,反复碾磨着他胸前那两枚冰冷的乳环;

有的黑人则撕开了他那条早已湿透的马裤,将他那片茂密得如同黑色森林般的私处彻底暴露了出来,然后用沾着口水的手指深深插入,粗暴地抠挖他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啊……啊……我都将永远……永远地……舔舐您的脚趾……喝光您的尿液……吃掉您的粪便……啊……不要……那里……”

一个黑人显然已经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狰狞巨屌,对准了李铭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涂着水润唇膏的嘴。

“唔……唔唔……”李铭的誓言被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粗大的肉棒彻底堵了回去。

他被两个黑人死死地按住后脑,被迫承受着这根巨屌在他口腔里的粗暴进出。

他的舌头被动地舔舐着那坚硬的龟头;他的喉咙被一次又一次地深入贯穿。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口水,从他的嘴角狼狈地溢出。

“现在!请新娘徐薇薇小姐,说出你的誓言!”杰克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徐薇薇看着眼前这幅自己的“丈夫”被一群黑人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口交的淫乱景象,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兴奋得双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提起裙摆向前一步,用她那如同百灵鸟般清脆、却又充满了情欲颤音的嗓音,开始了她的誓言。

“我,徐薇薇……”

她的话音刚落,围绕在她身边的黑人们,也同时开始了他们的“干扰”。

他们撕扯着她那件梦幻的半透明婚纱,将那些欲遮还露的蕾丝和薄纱变成了一缕缕破碎的布条,挂在她那具早已情动不已的雪白胴体上。

她那对与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挺拔巨乳,以及那挺翘饱满、曲线圆润的蜜桃臀,就那样在破碎的布条间更加诱人地若隐若现。

“……愿以我这淫荡的灵魂,与这副天生为黑屌而生的、下贱的肉体……”

“啪!”一个黑人同样一巴掌,扇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

但与李铭不同的是,她非但没有发出痛呼,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勾人的媚叫。

她甚至还主动地配合着巴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

“……向你,我唯一的丈夫,我最亲爱的奴隶,李铭……宣誓……”

一个黑人从正面抱住了她,将她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让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盘在自己腰上。

然后,他掏出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不断翕张着的神秘花园。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嗤”声,那根粗大又火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哈……!”徐薇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高亢呻吟。

她胸前那对被撕破的布料包裹着的巨乳剧烈地晃动着,上面的两枚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我宣誓……啊……我将永远……永远做你最严厉的……嗯……最疼爱你的……女主人……”

抱着她的那个黑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她的子宫深处,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颠簸、摇晃。

而另一个黑人则绕到了她的身后,用他那沾满了润滑液的巨大拳头,对准了她那朵同样饥渴的紧致后庭!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啊……无论你被主人们操成什么样子……我都将永远……永远地……爱着你……羞辱你……占有你……啊……进来了……好胀……要被撑坏了……”

那只巨大的拳头,在经过一番艰难的扩张之后,终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极致的撕裂感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同时冲击着徐薇薇的感官,她的身体被两根巨大的“肉棒”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填满,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双重侵犯,让她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不……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啊……啊……我要去了……铭铭……我们……一起……一起去吧……啊啊啊啊啊——!”

就在徐薇薇即将高潮的瞬间,那个一直在“干扰”李铭樱红小嘴的黑人,突然将李铭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然后将她像一块破布一样翻转过来按跪在地上,让她撅起那早已被扇打得红肿不堪的诱人雪臀。

另一个黑人用他那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地踩在了李铭的背上,让她无法动弹。

然后,之前那个用手指抠挖她小穴的黑人,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屌,对准了李铭那朵同样被拳头扩张过的、红肿泥泞的菊穴!

“噗嗤——!”

一声比徐薇薇那边更加沉闷、更加响亮的入肉声响起。那根巨屌带着千军万马之势,狠狠地贯穿了李铭的身体!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铭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屁股里这根黑屌粗壮无比,坚硬又滚烫,如此凶狠地直插到底,脆弱又敏感的肠壁像被无数把钢刀刮过,炸起暴烈又绵密的剧痛。

她再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是什么“白马王子”,甚至连一个“雌堕的男人”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团被真正的强大雄性按在地上操干屁穴的卑贱媚肉!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极致的痛苦、极致的身份崩塌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核爆般的终极快感,从她那被贯穿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响!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这根鸡巴直接操中了灵魂!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徐薇薇那高亢的、夹杂着哭腔与媚笑的最后誓言。

“……我们将……在主人们的胯下……在无尽的羞辱与快感中……永!生!不!灭!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响彻云霄的最后誓言,徐薇薇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绷直!

一股汹涌的滚烫爱液从她那被黑屌和拳头同时贯穿着的下体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那根正在李铭体内疯狂冲撞的黑色巨屌也猛地一顿,随即一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铭的身体也随之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同样汹涌的清亮液体,从她那被茂密黑森林遮掩着的小穴中喷射而出,将身下的地板弄得一片湿滑。

她也高潮了。

在全场宾客的注视和嘲讽下,在无数个闪光灯的照耀下,在被一群黑人当众轮奸的过程中,这对“新人”以一种最荒诞、最淫秽的方式,在高潮的痉挛中完成了他们之间那神圣而又卑贱的永恒誓言。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李铭和徐薇薇瘫软在地板上,浑身沾满了汗水、泪水、精液,以及各种不知名的液体,像两条离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整个舞台一片狼藉,淫靡的气息混合着血腥与汗臭弥漫在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

台下的宾客们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感官的盛宴,许多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过于刺激的真实“表演”中没有回过神来。

“誓言已经完成。”杰克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神智都拉回了现实,“她们的爱情经受住了最严酷的考验。现在,是时候交换那象征着永恒与忠诚的信物了。”

两个黑人侍从捧着一个天鹅绒的托盘缓缓地走上前来。托盘上并没有放置传统的钻戒。

取而代之的,是两枚小巧精致的、造型一模一样的——阴蒂环。

这两枚戒指由铂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一圈细密的、如同星辰般的碎钻。

但在戒指的正中央却不是一颗巨大的主钻,而是一个可以开合的、带着一根细针的小巧卡扣。

它们的造型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华美,充满了高级珠宝的艺术感。

但它们的功用却是如此的淫贱下流,充满了对女性身体最直接、最赤裸的控制与占有。

“我的天……那是……那是戴在那种地方的戒指吗?”台下有女宾客发出了压抑的、不敢置信的惊呼。

“没错。”杰克拿起一枚阴蒂环,对着灯光向所有人展示着它那精巧而又邪恶的构造,并微笑着解释道:

“传统的婚戒戴在手指上,那是一种虚伪的文明束缚。而我们这对新人的婚戒将直接佩戴在她们身体最敏感、最能带来欢愉的地方。这才是一种最真实最坦诚的、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的终极占有。”

他走到依旧瘫软在地的徐薇薇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神圣的、充满仪式感的姿态,将那枚闪烁着圣洁光芒的阴蒂环,缓缓地穿过她那颗极致高潮后肿胀挺立着的小巧阴蒂。

“嘶……”徐薇薇倒吸一口冷气,那被细针穿透的尖锐刺痛,让她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一滴如同宝石般的殷红血珠从伤口处渗出,与那铂金的银白和钻石的璀璨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残酷而又绝美的画面。

随后,杰克拿起了另一枚戒指走到了李铭的面前。

李铭看着那枚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闪烁着寒光的戒指,心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

她知道,当这枚戒指穿过自己身体的瞬间,她将彻底地完成他无可挽回的终极蜕变。

杰克没有亲自动手,他将戒指递给了徐薇薇。

“去吧,我的公主。”他微笑着说,“为你心爱的‘王子’,戴上属于你的永恒枷锁。”

徐薇薇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接过那枚戒指,然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缓缓跪坐在李铭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她低下头,用她那沾染了李铭泪水和汗水的滚烫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李铭那颗同样肿胀挺立着的、已经完全女性化的阴蒂。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李铭那双充满了屈辱、期待与无边爱意的眼睛,用她那因为高潮而嘶哑的、却又饱含无尽柔情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爱你,我的婊子丈夫。”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锋利的细针,狠狠地刺穿了李铭的身体。

“啊——!”

李铭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悠长叹息,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那贯穿身体的尖锐刺痛,与刚才被黑屌内射的堕落快感,以及那被所有人围观羞辱的无尽耻辱,在这一刻,以一种奇妙的韵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这片属于“女人”的淫靡风景,看着那枚闪烁着圣洁光芒的、作为“婚戒”的阴蒂环,正牢牢地锁在自己那颗淫贱的粉红阴蒂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与幸福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终于找到了。

找到了她作为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绿帽奴,一个抖M,一个婊子,一个母畜……最终极最完美的存在意义。

她抬起头,迎着台下那些依旧在疯狂拍照、嘲笑、起哄的宾客们的目光,

迎着舞台上那些刚刚轮奸过她的、散发着浓烈汗臭的黑人主人们的目光,

迎着面前这个她深爱着的、刚刚亲手为她戴上永恒枷锁的妻子的目光,

露出了一个此生最灿烂、最幸福、最淫荡、也最圣洁的微笑。

她的淫堕,在这一刻达到了终极的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