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理市,南理路赵家大宅,森严肃穆,除了佣人就是保镖。它的主人外出工作,这整座建筑就陷入了寂静中,令人敬畏。
“姑爷。”
管家小姐站在大门前准时等候,楚不休也没想到昨晚赵诗雅打电话给他问什么时候到家是这个意思。
“姑爷。”保镖也整整齐齐的点头致意。
楚不休嘴角有些压不住,自己现在也算是大户人家的赘婿了,真的是唉,我对钱其实不感兴趣,这种情况下等着老婆养就行了。
“那个,请问怎么称呼?”
楚不休看向管家小姐。
“叫我小蝶就好,我是姐姐认的义妹,也是这里的管家,我可以叫你姐夫吗?”
“可以,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都行。”
楚不休从未如此正式的回应一个人的关于称呼的请求,看来富贵人家的生活确实挺不一样的。
“我住的房间在哪?小蝶。”
楚不休首先确定的是自己的窝。
“姐夫,我带你去,顺便领你看看宅子里的风景。”
一路上,清幽亭、游泳池、环形跑道、运动室,让楚不休震惊的是那座九层楼古塔式的图书馆,里面摆满了分类明确的书,还有……
楚不休越看越沉默,他想回他平静的小屋了。
看着楚不休兴致不高,管家小姐引他去了为他准备的房间,还告诉他这是赵诗雅亲自动手准备的。
在小蝶请求告辞的时候,楚不休说谢谢小蝶,她就笑了笑,说姐夫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她,还说了自己就住在一楼楼下,当然是另一栋的楼下。
没说的是,赵诗雅为了迎接他,委屈小蝶搬去了另一栋楼,用给她买包包口红作为补偿。
“喂,诗雅,我要辞职。”
楚不休躺在宅子最中心处的房子二楼主卧里给赵诗雅打了个电话,见识了这房子的大且重后,楚不休再也没有了奋斗的欲望。
他也不想天天去办公室里发情,影响刚刚结婚的赵诗雅无心工作。
“好啊,房子里什么都有,你应该不会无聊的。”
“你真好,那我在家里等你。”楚不休暧昧的说。
“嗯,我工作完就回来。你要什么?我给你带。”
“不用。”
楚不休嘴角压不住了,怎么感觉到一种总裁与小娇夫的既视感。
他是专业的,他不能笑,自娱自乐到无聊睡着。
暮色里他醒来,鼻子里满是赵诗雅身体留下的味道,在淡粉色的天鹅绒被褥里。
“老公,你在睡懒觉哦。”
满满的娇妻感,楚不休眼还没睁开嘴角又弯了弧度,揽着她的头亲了上去,无论吻落在何处都是好的。
睁开眼,又看见那张嫌弃脸,楚不休瞬间醒神。
赵诗雅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楚不休食指大动,想要把她按在床上乱来听她颤音。
她一脸迷离的模样,其实更美。
腻歪了好一阵,两人从卧室里出来。
傍晚六点,小蝶带着佣人送来了晚餐,和他们一起吃。
“姐,姐夫好帅啊!”
赵诗雅瞥向对面餐桌前坐着的楚不休——黑色碎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他大半张脸,发隙间隐约可见那双阖着的眼,长睫如鸦羽在眼睑处落下阴影。
鼻梁高挺如峰,线条利落,薄唇微微抿紧,显出一种冷峻。
赵诗雅更喜欢他的笑,柔和的像溺进无法逃离的海水阳光里,她也不想要逃。
“还行,毕竟是我选的。”赵诗雅笑意很轻,但小蝶夸自己丈夫她还是开心的。
“小蝶也挺好看的。”楚不休忙着吃饭,牛排不错,别的清淡了点,顺嘴夸了一句。
赵诗雅看他。
“那我和姐姐哪个更好看?”
楚不休噎住了,不是怎么躲这坑人呢?
楚不休想了想,抬起头说:“你再长长,会和你姐姐一样好看的,小姨子。”
小姨子吗?一张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眼神看着赵诗雅,衷心还是要表表的。
小蝶哈哈直笑。
赵诗雅看他的眼神也收了回去。
一顿饭在愉悦中结束了。
越是到了黄昏,天色越红,楚不休和赵诗雅看着火烧云点燃了黄昏,给事物降下柔和的橘黄色。
两人的脸都柔和了好多,有时楚不休偷偷看赵诗雅,有时赵诗雅偷偷看楚不休,目光相撞时,又各自瞥过头去。
桌子上摆着两罐冰可乐,他们喝与不喝。
赵诗雅穿着灰白米色格子外套,拿着手机身子前倾,在和小蝶聊天。
楚不休穿着黑色短袖,露着膝盖,坐直了身子,偏头去看何妨,伸出手,手心行至两人头的中间,目光飘忽不定、左右摇摆着,伸出去又伸回来摸自己的耳朵。
再次重复,看了一眼赵诗雅,目光开始坚定,又伸了回来摸耳朵。
赵诗雅抬了一下右眼眼角,时间有刹那的停滞,又看着手机打字,还是嚼嘴里的口香糖,嚼嚼嚼。
嚼口香糖,这算是她为数不多的闲情雅致。
摸完耳朵,楚不休左手自然而然的拿起可口可乐,右手自然而然的轻轻的搭在了赵诗雅的右肩肩头。
赵诗雅注意到了,眼神不屑,闭眼无奈,牵起他轻轻放在自己肩头的右手随意的重重的放在胸前,让手掌的重力自然卸力,表情傲娇,嘴角向上弯着掉不下来,只是一味玩着手机偷偷笑。
红唇更艳,春风满面。
一缕发丝顺着大手契合到了虎口处垂下。
霞光配合着,一直很配合。
楚不休拿着可乐的手抖个不停,手抬着饮料摇摇晃晃,可能是因为天冷。
要是单身的人看到了,会来一句:我上天台有点事,不走楼梯,不坐电梯;要是有女朋友的人,会来一句:跳早了兄弟们,忘了有女朋友,拉一把(龇牙)。
他们并肩看日落,就单纯的很美。
可能是今天的表现很好,晚上楚不休但有所求,赵诗雅无所不应。
在新婚时节,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酣畅淋漓的做爱,一小点火花都可能点燃森林,今天也如此。
欲望如潮水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他们像江南烟雨一样,迷失再迷失,也不再期待明天,甘心死在今日。
楚不休发现了她喜欢轻柔些的动作,他便轻柔着来,还不让她疼痛。
前提是没看到她那张嫌弃脸,不然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了。
所以时而轻,时而重,赵诗雅都不反对。
躺在床上的赵诗雅依旧清清冷冷的,楚不休都有些怀疑她是性冷淡了,只有说情话或者把她干到天地不知为何物时,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才格外好看。
“老婆,你的脸在床上的时候真让人想冲啊,本来我都打算停了,看见你的脸又行了。”楚不休如实报告自己的感受。
“那不是更好吗?”
“我是想听你的惨叫、看你扭曲的脸、还有触摸花枝乱颤的身体……”
“都可以,你喜欢就好,我都配合。”
赵诗雅抬起身体,淹没(研磨)树根。
自此,在她嫌弃的脸色下,楚不休将她视为拯救哥布林的白衣法袍神女,悍然发起了一次次不要命的冲锋,直至征服,不止在这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