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小蝶。”
楚不休难得早起,迎接天气晴朗的一天,有寒意渗透进肌肤里,他穿的却不多,一方面等会儿中午了天气会热,一方面有空调。
小蝶招招手,将早餐摆在桌上,笑说:“看来今天姑爷心情不错。”
心想着姐夫昨晚可能没睡那个和姐姐平分秋色的女人。
“你说,我不离开这里能做些什么?”
楚不休拿起餐盘里的奶酪开始进食,眼睛却看着小蝶。
“姐夫,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不行的,我不会同意,姐姐不会同意的。”
小蝶把他当成了色胚子,楚不休哑然失笑。他摆摆手,说道:“一边玩去。”
只是在等小蝶的回答,只是羡慕她的纯真,倒没想到在小蝶的眼中成色魔了。
赵诗雅从楼上下来,楼下的两个人都注意到了。
楚不休冷眼旁观,他的倒霉有一半来自于赵诗雅,另一半在于他贪心了,这是他深刻反省后的得出的结论。
人心不足蛇吞象,楚不休发誓如果能从这里出去后他再也不踏足豪门一步。
小蝶倒是欢快,抱住了刚下楼的赵诗雅的手臂,摇着说:“姐姐,姐夫他想要睡我,你快骂他。”
“小蝶,给我准备早餐去。”赵诗雅也想顺着她的意开开玩笑,只是现在和楚不休的关系不好放肆,只好摸了摸她头发。
“哦,那姐姐等着。”
都怪姐夫,平时接触多了,处的亲近了,不然不会开他玩笑的。
小蝶咬着嘴唇转身去叫仆人端来早餐。
“老公,早啊。”
赵诗雅试探性的打了个招呼。
“嗯。”楚不休淡淡回应。
既然想好了开始新阶段的生活,楚不休想着是不是可以答应赵诗雅的要求,然后把她当不存在就行。
表面夫妻也不是不能做。
赵诗雅喜怒不形于色,脚步快了些去洗漱,然后快步回到餐桌前坐下。
隋如烟也下楼来,揉了揉没醒明白的眸子,唤道:“老公,早上好啊。”
隋如烟把叫主人和老公的时间分的极清,当然赵诗雅是见过隋如烟的下贱样的,反过来也是,所以她和赵诗雅谁也没理由嫌弃谁。
又想到自己素面朝天的,又急急忙忙去了卫生间。
等隋如烟回来,小蝶已经把赵诗雅需要的早餐放在桌子上了,一份奶酪一杯纯牛奶,没隋如烟的份。
见气氛冷,有隋如烟这个外人,小蝶就没坐下自己吃,端着自己餐盘走了。
三个人,楚不休坐在中间,两边隋如烟和赵诗雅靠近着他坐。
不说话,三个人莫名的分出三块空间。
“那个,老公你今天起的挺早的。”
隋如烟先开口说话了。
“那还不是得谢谢你昨晚上没纠缠我老公,还有你是前妻,别记错了。”
赵诗雅开始摆出一份要辩论的架势,要骂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赵诗雅冷静不了一点,但还是生出一小点点感激,至少不再是无话可说的境地。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
“行了,都安分点。”
楚不休脑壳疼,他怎么不知道这两个疯女人之间的画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楚不休看着这个样子,好奇心起来了问:“赵诗雅,你既然那么讨厌她还留她在这里,她握住了你什么把柄?”
“老公,来这的第二天晚上,我录了你和她的视频,还有录音。”
隋如烟抢答,争取坦白从宽,宽大处理。
第二天晚上?隋如烟来这的第二天晚上,废了好大的劲,楚不休终于想起来了,好像妻目前犯,当着隋如烟面,虽然这个妻是前妻。
楚不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承认自己有的时候确实是不当人的,挺畜的,干的都不是人事。
一开始想的就是为了断个干净,没想到比他狠的是遇见了赵诗雅和隋如烟两个女疯子。
楚不休好像惊醒的一样问:“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走?”
赵诗雅眼睛湿了,隋如烟靠在他怀里流泪。
“不走。”
“不走。”
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就这样吧。”
楚不休还是渴望平静的生活,至于报复已经报复过了,他把两人女人抖擞开,谁也别挨。
楚不休随意吃着早餐,隋如烟没早餐吃就一个劲的找话题,他嗯啊两句,不想说就不说。赵诗雅在一旁挺安静的,给了楚不休视若无物的空间。
早餐完,两个女人各自上班去了,楚不休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处置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至于睡,他谁也不睡,睡多了也会腻的,更何况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调教隋如烟。
这也是他对隋如烟的惩罚之一,不睡她也是让她痛苦的一种方式。
反正是可以随便睡的女人,等哪天想睡了再说,楚不休可没有禁欲的习惯。
思绪纷飞,一时却没头绪。楚不休不再想,找了套泳衣去泳池里游泳了。
吃过午饭,他在书房里找了写书看,偷得浮生半日闲。
晚饭,赵诗雅和隋如烟都相继回来了,桌子上弄了很多菜,小蝶说是要庆祝,赵诗雅交代的,楚不休吃饱就走,庆祝个毛!
饭后,隋如烟吃了个半饱就跟着楚不休在庭前屋后散步,她想要抱着楚不休的手,被楚不休甩开了,说让她别跟着她偏要跟,论不要脸的程度,确实赵诗雅和她难以匹敌。
夕阳下,红霞满天,青青绿草地,隋如烟倚着楚不休坐在赵诗雅小时候父母精心为她搭的秋千上,周围落了些红叶,那时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共赏烟霞。
赵诗雅在阁楼上隔着窗子看着,没了神情,世界是一副黑白画。
楚不休抬眼望天空,这时的他才感觉离自由近点。
“主人,天空好看吗?”隋如烟看着楚不休锋利墨黑的眉眼,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心动,想着:我的少年还真是好看。
隋如烟是懂怎么挑起楚不休的欲望的,她已经成熟了,是个真真正正的经过大场面的少妇。
楚不休扫了一眼,望了望曾经欢喜的容颜,不如天空空空,更何况这时的落日很美。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感随夕阳迎面而来,楚不休在晚风薄暮中开口:“嗯,好看,你说要是你没变心该多好?”
语气并没有多少责怪,只是轻轻的问起。
人生最让人难受的就是本来两个字,本来以为得到了幸福的,本来已经逃离了母亲可以和妻子隋如烟平淡的生活的,本来不用被囚禁在这里被赵诗雅画地为牢的,本来……
“老公,对不起。”
风吹走了她的声音,余下的只有沉默。她低下头满是歉意。
“其实没必要道歉,我也欺骗了你。”楚不休随意的说起,现今也没了继续的必要,他说:“我不是带你见过我父母吗?我的妈妈叫郑凤语。”
隋如烟疑惑的抬起眸子看着楚不休,想要听他提起父母干什么。
“你的第一次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这么会,你猜为什么。”
隋如烟苦着脸问:“为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初恋吗?难道…”
不敢肯定心里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楚不休懒得再逗她,他在黄昏里失了容貌,说:“没错,教我床上知识的是我的妈妈,我爱她,所以我得远离她。”
靠近了她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了她就远离了幸福。楚不休想和郑凤语做一对平常母子,只是世事不如他所愿,就像现在这样。
楚不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大的事,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过和隋如烟说起与母亲郑凤语之间的孽缘,这倒是他自己选择的,没有隐瞒的必要,大不了身死道消,求个解脱。
“老公,你在骗我的,对吗?”隋如烟扇了楚不休一巴掌,无力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老公,你一定在骗我,对吗?”
“没有,”楚不休回答:“我讲这件事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像我一样无耻的骗我一辈子就好了,可惜你没有,也许我还要感谢你。”
隋如烟只是哭,跪在地上,楚不休摇起了一个人的秋千。
楚不休没想过挽回就一切随意。
于是,站在窗户前面的赵诗雅就看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女人跪在摇秋千的男人旁边,她一味的哭,楚不休沐浴在暮光中,渐渐的天色拉开了夜幕,夜色上升似要带女人进入暗夜永不复归。
赵诗雅踩着高跟鞋下楼,来到秋千面前,来到她童年时最爱的玩具前,冷声问:“怎么回事?”
楚不休看失了氛围,站起身来,不想听隋如烟哭哭啼啼的:“将我刚刚说的话告诉她,至于打算报复我,那就快点。”
楚不休就明白,生活是平静不了一天的,明日他已决心赴死。
楚不休上楼不久,赵诗雅敲开了他的房门:“老公,你和你妈妈?”
“嗯,怎么,打算要杀我了吗?”楚不休问。
倒也不是不怕死,只是现在的生活死不死的无所谓。
“没有,那这样我们俩打平了,我可以不管你和你妈妈的事,你答应我隐婚好不好?”
“我答应了,你会放我出去?”
“嗯,当然了,不过晚上你得回家或者报备,进到一个丈夫的义务。”
赵诗雅笑吟吟的说道,她不想和楚不休闹矛盾,而现在这矛盾快要解开了。
“那要是我不答应,我能出去吗?”
没错,楚不休既要还要,这是他的权利,就和他的双标一样,他懒得演。
“那不行哦,放心,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再看赵诗雅的笑,宛若毒蛇。
“行,我答应了,明天我得出去好好逛逛。”
楚不休还是答应了下来,表面夫妻嘛,也不是不行。
重点在于能出去了。
至于赵诗雅这条美女蛇,他可不想再碰。
“还有,之前说的帮我报复秦思暮的事别忘。”楚不休提醒。
那说没把他当人睡他床的不是人的玩意,楚不休记得死死的。
“好的,老公。出去玩的话,晚上得回家,回不来也要报备。”
赵诗雅甜甜的在楚不休脸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楚不休同意了。
赵诗雅要他尽夫妻义务,楚不休说他累了,他们没做,赵诗雅抱着他睡。
夜深之后,隋如烟来过房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走了。
“对不起,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