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深秋时节,远方正是一片天高云淡。
一座朴素清修道观之内,年轻天师正在对手中橙黄长剑掐指念诀,继而天空雷声滚滚,待到金发美人口中微吟,一道不疾不徐的青雷便如影而至,在道馆小院的门口炸开成一片灰黑色的痕迹。
而这位踩着高跟短靴的天师轻轻踱步,在这青石铺就的小院中看着天雷的痕迹,自己无疑还有进步的余地——雷法是通天之术,心思不纯便无法引雷而至,即使天公作美,引致而下的青雷不过也是霹雳炸裂的电流,自己这一道雷霆就慢了些许,而且自己的掌控也少了几度,若是自己拿出全部精力想必……
只是对此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自己的心思自然不像是滚滚青雷那般澄净明澈,前段时间的经历依旧在她的心中回荡,诚然自己现在是辞官修行之身,本该不顾外物、一心放在雷法之上,可此前问题的答案自己又何尝有机会知晓……时局的风暴中何人犯错,又何人得以逃脱实际?
若是念及在其位谋其政,认错的权利是否有机会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在外物的裹挟下,是该为时局的安定还是为人的清白……若事事都可放在案牍上判决,那自己便完全有信心如松柏般立于风雪、和雷法共执惊霆,只是自己与那只火热大猫在百灶的一番经历实难忘记,若仅仅谈及官职,自己在大炎中心的一番作为不过像是自取其辱,用自己的小小权利去探究讳莫如深的过往机密。
惊蛰也还记得匆匆忙忙离开百灶的时候,自己也不过是在心思激荡中给几个关系颇为亲近之人发送讯息,至少说明一番自己没有因为探究机密而被丢入中秋时节清冷的河水中……
而随着年轻天师轻轻吐气,她也随之再次手执长剑摆好架势,然而这雷法修行可没有松弛的余裕,心思若是不纯引来的也不过是天光一角,了无威力。
既然如此,惊蛰便也决定放下长剑,默念两遍心法清澈内心,然忽又想到此时不过上午时分,若是心思精纯,倒也不必担心修行的进度,自己此行辞官上山本就是下了平静内心,延迟一两个时辰或许无伤大雅,只是不知自己向来对这雷法的掌握熟悉至极,不知……
念及周身事物,惊蛰不免想到难道是因为那道迟而未到的身影,难道是他一介外人已经被天师符山门轰走,还是在这植被茂密的深山老林中迷了路,总不会是又有什么突发情况让他抽不开身……可无论如何,一旦心思至此,少女也不免双颊微红,自己分明年岁尚小,完全不必担心未来的婚嫁之事,家中说媒定亲也不是没被自己冷处理过。
但若是谈及恋爱中的少女心思,那可完全说不上雷法一般空明澄澈,若是彼此远离则不免担忧念想,若真在一起又难免吵嘴厌烦,自己如今上了这天师府,倒是反而有些期待俗世的烦扰能够摆到自己的面前了。
惊蛰自小便一心修行,在几位师傅的带领和家风的影响下,那些俗世的男女之事自然没有过多钻营在意,只是之前在罗德岛查案侦查的时候,和那位同样布满谜团的博士掺入一段“烦扰”的纠葛中……算了算了,不想了,麟青砚拍拍自己的脸,几乎感到其上都要呈现出热恋中少女的模样了……
而或许这位金发而法术高强的女性已不该简单称作少女,但若是唤作姐姐之类同样显得些许僭越,而那位居于钢铁舰船中的男人却有闲心打趣道她是传说中能掐指引雷的美人仙子,也自然被她以数道雷霆回怼——以表情包的形式。
虽此时年轻天师的心思不稳,在恋爱的情愫中发散心神,但麟青砚却实然能随时凭剑引致青雷,而自从可以独自作法,惊蛰便选择此地作为独自清修的处所,天师有天师的规矩,若是出世修炼,麟青砚本不该有使用联络终端的机会——即使为了紧急联系而有备无患也不行,而至于那种时候是用焚香烽火还是飞鸟递书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话虽如此,惊蛰终究是把通信终端留下来了:自己不只是辞去大炎官僚之人,更还是罗德岛之上挂名的一名正式干员,若是此前已经辜负了大炎律令,至少还有机会稳固和罗德岛的联系。
由此她也不免想到,若是之后再去罗德岛,自己或许应该改变态度,而没有了官方查案的背书,只希望他们知晓雷法老天师的名号,不要在细微之处为难挑逗自己便好。
可不待她的思绪更进一步,思考未来的自己改如何在罗德岛和其余人和平相处,一些略带杂乱的脚步便引入麟青砚耳中——在这样清修的符中,无疑人人心性清纯、脚步缓和,这样了无修行痕迹到脚步自然是个外人了。
哦?
还真来了……年轻天师不由笑笑,她不止从昨天就知道自有外人今日造访,她还知道来人是一个会靠在自己身上请求帮忙“处理”那些大理寺冗余下来的节假日慰问品的家伙。
“是这里吧?”来人轻轻推开小院的木质门扉,轻声问道。
当然,与其说是“轻声”,惊蛰可是早已看出了男人肯定是被迫登临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才上来的。
而他也是看到了小院中一抹亮眼的金色长发才终于确定自己翻山越岭、披荆斩棘的脚程没有白费。
真是让我好找啊……作为客人的博士因为提及了惊蛰的名讳才被得以进入这天师府中,但至于这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自然是免不了了。
“我当时也是这样上来的,你就偏偏上不得了?”见对方话语似是能解读出有点责怪天师府的意味,年轻天师也不免娇嗔一句,分明是开始质疑对方的体力和信念了。
对方耸耸肩,一贯知道麟青砚性格的他只想找个地方坐下休息,而麟青砚则担当主人职责,轻轻起身取来一壶清茶。
但作为罗德岛的首脑,总是计算如何分配基建排班和综合产出效率最大的博士可没有多少闲暇的余裕,换言之,他一般不做赔本的买卖,就像是为何要长久地组织生产那些危险且耗能极大的源石结晶一样。
被迫处于深山老林和台阶的双重考验下,体力已经见底的博士能够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多少还有着精神力量作陪——几口茶水下肚的博士自然就要去牵美人的纤纤玉手,但突然啪啪之声响彻男人耳边,这作响电流无疑是要博士这位客人心存敬畏。
“若是真有闲心,那便先替我检些柴禾,”麟青砚可没有打算惯着自己许久未见的爱人,只是淡淡提到这道观中可没多少清闲以供男女暧昧。
年轻天师自以内心真实为准则步步修炼,虽情人相见自当交流,但观中繁忙也是真切。
看到博士不免显出的不情不愿和被爱人冷淡搁置的委屈,心性极佳的年轻天师轻轻抬眉,上下扫视裹着这样颇为不便的衣装攀登许久才到此处的博士,傲然道,“怎么,既然是博士要来的,依我看来,无疑是念及此间事多人少、力有不逮,来帮我的忙了?”
“……倒确实是,想来陪陪你。”博士默默接受惊蛰布置的任务,心中暗想昨天和你聊天的时候也没这么冷淡古板,分明是在言语中暗示自己在这深山古庙中颇为孤独散漫,要自己有空便来山上看看秋日风景的……
可所谓的二人相伴也自然说明了这打扫抬水、割草拾柴诚然是逃避不开了。
好不容易挨到饭点,久坐办公室的博士也终于体会到体力劳动后饭菜芳香如许,原来一碟青笋,一盘豆腐,再加上两碗白饭也是如此美味。
而常言道饭饱思淫欲,虽然博士一般不信这些,但现在他觉得“常言”该起效了。
趁着麟青砚起身收拾碗筷,博士也终有有机会打量起来爱人这件全新的衣装,眼神在这件英姿飒爽的道袍上流连忘返。
“话说,此间无人?”被一整套黑色制服包裹身体的男人看向四周,不禁发问。
“深山老林,鸟兽罕至,更别提人了。”收拾完毕,年轻天师已经到了午休的时刻,“话说既是午间,自然该按律作息。博士不想休息吗?”
鉴于日前时节,以及山上终年不免清冷长风,更何况自己长裙之下的那条丝物可不便总是展露和穿脱,自己此前午睡都是脱去黄澄道袍,只余长裙和上衣小衫便靠在床上闭目养神,惊蛰一直这样度过中午时分,毕竟下午还有修行和琐事,容不得长时间休憩。
说完正要解衣入睡的天师忽的想起自己现在可以和博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免娇喝道,“还不转身!”
但博士也没完全被惊蛰言语所支开,一想到这位严肃的麒麟女士在自己面前可也没怎么流露出羞赧和情欲的美丽模样,博士的心中也不由浮现出不那么“尊师重道”的淫邪欲望……博士可是一心想让自己这次上山的核心任务不要落空,默默地往麟青砚的身边靠,“惊蛰,话说若是午间无事,我们不如……”
“博士若是意图阴阳相合……此后自有时机,何必现在?”麟青砚的语气有些不满,一看就看穿博士欲望,不免想到要和博士在这天师府内交合做爱,且不说这其中的环境只适合自己一人独居,而且要是这清修之地的僭越性事若是泄露出去,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待在这天师府中……
“欲不可去,但求其节。我只是稍稍想互相排解一点欲望而已。”博士居然文绉绉的扯起来先师言论,这话是指一个人的欲望不该一味堵塞压制,反而是堵不如疏,合理释放、因势利导才是重中之重,而至于谁来导?
那自然是惊蛰来帮助博士了……
啧。
然而博士可是清晰听到这位年轻天师一声不满地咋舌,“怎么,博士,我平日里告诫你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恬愉澹泊,涤除嗜欲……这些你全不提,打算只靠着这么几句就来和我辩论了?”若不是心思浮躁不堪,你又怎么会有这样狂热的做爱欲望,惊蛰心中念道,看向博士那躲躲闪闪的眼神。
“……这不是许久没见,也想着帮天师重温世俗冷暖吗?”为避免惊蛰澄澈无愧的眼神,博士的目光也不得在惊蛰的身上乱跑相避,思索几息还是决定把这事的缘由往麟青砚身上引,“再说昨天和我发的信息,我看你不也想……?哎哎……别电别电……”
“我无非是本着干员责任向博士略报近程,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反正现在不行。”惊蛰表情淡然,丝毫不把博士话语当做有力指控。
要是惊蛰还在大理寺查案,对这样的凭空造谣诋毁也只怕先要在大理寺的监牢中先关上一天再说。
“那……那这……对了!穿着道服的自拍又是怎么回事!”被逼急且一心垂涎美人身子的博士好不容易在聊天记录中找到最“充满色欲”的照片,以此非要点名麟青砚的同等欲望。
你这色鬼博士。
惊蛰不由在心中暗暗吐槽。
其实自己此行之中叫博士上山也并非全是无事之余的消磨时间,一来是自己之前一直忙于查案又在大理寺和诸多官僚之间辗转许久,连博士这位同样重要的爱人也像是被自己弃置得像是孤家寡人,此时自己辞官无事,正是机会和他小聚,商量此后的行程安排,二来倒是自己这纯洁如玉的身子以前可是除了博士再也没有外人碰过,而前几日里积攒的巨大繁忙和压力便也渐渐化作双腿之间的瘙痒难耐,驱使着这位心思澄澈的天师也不得不打算先把博士叫来再做决议……
只可惜,若是一个局外人可是当然会明白这位麟青砚大小姐的处事风格:在工作中自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至于在情场中嘛…
依然凭着天师规则和还没有完全舍弃的大理寺少卿的要求以身作则,麟青砚甚至连压在抽屉中的自慰性玩具都想不到该在什么时候拿出来,每每触及那些被设计出无数凸起、与自己肌肤严丝合缝的硅胶玩具,这位年轻天师早已羞红了脸,更何况一想到那粉色玩具没准会在自己身上放出电流来刺激自己这位正宗雷法传人……麟青砚更是只想把这些东西丢到垃圾桶。
但世间又哪有如此简洁而不用思考的事情?
早已步入博士赋予的温柔和爱护中的大理寺前少卿,可是早就不知多久之前在就和博士的温存中食髓知味。
至于现在这般尴尬境地,只是自己的……缓兵之计?
位于天师府中,麟青砚对于博士的求爱申请只得默默拖延——自己不是厌恶做爱,更不想厌恶和博士做爱,只是眼下这个境况不得不多加考虑,天师府中可是还有师姐师妹,若是交欢之时又碰上了老师傅该当如何,以及之后自己成家立业之事又会有多少牵扯……
于是对博士的淫邪欲望惊蛰实在不想现在就开始处理,但若是由着博士在天师府这么嬉闹索求,自己清修的计划也自然全泡汤了。
哎,非要这样吗,博士……麟青砚不免叹气,她只寻得一个能妥善处理且不容易影响感情的方式。
“师傅,师尊,仙子……你就帮帮我好不好…看在我爬了那么多台阶的份上……”博士就差下跪抱着惊蛰大腿哭泣祈求了。
“……博士刚才叫我什么?”
“师,师尊……”
……一片似乎布满危险的沉默中,年轻天师的眉宇少见地自然舒展,麟青砚当然知道自己当然无法担任此职,但从博士的口中讲出却也颇有尊敬韵味和恭维之感,虽是距离传道授业的真正天师还远,但若果仅仅是在博士面前担任师傅,平日教予一些微小法术或者处事法则……似乎,倒也不错?
看到冰山美人终于对于自己的改口有点反应,博士立马凑到这位脸红师尊的耳边被轻语,释放出自己那最直接最下贱而不堪入目的欲望性癖欲望,“话说师尊穿这样的短靴也还方便翻山越岭?若是疲惫不便的话,弟子也愿意帮助师尊……”
“你!”惊蛰几乎要抄起长剑砍他。
“师傅师傅……这次弄完弟子是收拾下山还是给师尊拔草砍柴,都看师尊的安排就是,保准不再起邪祟欲望了。”这是惊蛰所看到有史以来博士最诚恳的样子。
“博士此话当真,帮你足交……咳,释放邪淫欲望之后就不再纠缠了?敢不敢在这发个誓?”麟青砚挑眉问道,虽说让自己这位天师来给博士解决下作欲望是对心智的巨大考验,但是一想到是否足交之后就可以把博士直接踢下山去,惊蛰倒也觉得不错——虽然自己还不至于这般无情,但这博士送上门的挑逗机会,自己还是没必要放过的。
再说若是他真能就这样结束,自己也能先过几天清净日子,至于之后的处理爱欲事情……会有办法的。
而听到要发誓,博士顿时变得有点为难,毕竟这可是在天师府中,谁知道还有多少能够引雷的方式。
“呃,在这天师府中发誓恐怕还是有点危险……这落雷之术应该是真真切切……”
“嘁,原来也不过是哄骗我的鬼话了。但既然连这双靴子都能让你心思不宁、淫欲上头,我看你也是没救了。至于你问我是怎么上山的……你马上就知道了。”本如同窗外秋山远黛的修长眉毛轻拧,可又随之淡然如水般淡然划开,听到后来,博士甚至有点害怕,这位随心引雷的天师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而且和这位傲娇的麟青砚大小姐相处之时难免要反向解释她的话吧?
美丽精致的小靴子轻轻塌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扣人心弦,漆皮亮面短靴被惊蛰擦得光洁不已,似乎能反映出天师府的一草一木,而其被五厘米多的鞋跟抬起了一个美妙角度,正好让美人的娇媚小脚在其中稳稳停留或挑动,至于短靴上方则同样颇具设计感,灵动而又不失严肃的一圈红丝绒包裹的靴口流了进出空气的余裕,让这可爱美足不至于因为空气完全不通在练功过程中积累影响身份的不妙味道……
“看够了没有?”天师有些不耐烦了,言语中满是让博士快点泄欲的急切,或者说仅仅是完成任务的迫切。
“马上马上……那让弟子替师尊宽衣行不?”博士不舍地从惊蛰小靴子上收回视线,亟待更多“欺师灭祖”的行为。
“……快点。不然就别想了。”怀中美人发出这样的命令自然是博士的大幸。
随便让对方替她更衣的态度更是最大程度的忍让,毕竟此时惊蛰都快要闭上眼睛,羞涩的大小姐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恶徒欺辱卸衣……
博士动作谨慎轻微,先除去天师黄袍,再去纤细娇躯中腰带,这时他也不得不感慨天师的生活不易,一段时间相别,她可是身材更好了不少,尤其是这拂柳优美腰身中呈现出来的媚态曲线,幸好是平日里会被道袍隐藏,不然博士可不想被任何这样的淫邪念头所裹挟丝毫……回忆在百灶以及罗德岛之时,博士也发现她那象征性的减肥言论可比不上在着荒山野岭上清修一段有效果……而对于最后的裙子,之间博士轻轻撩起天师那一袭几乎超过脚踝的黑色长裙,他此时也终于得见裙摆之下高度吸睛的白丝裤袜,从脚踝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的白丝裤袜似乎采用了极佳的材质,光滑细腻,几乎可以看做美人的第二层皮肤。
“弄完没有…罢了,后面我自己来……手拿开。”感到下渗一阵清冷,麟青砚终是睁眼对上博士那满满色欲的目光。
然后惊蛰的手指拨开那停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手掌,看来到这种时候她也不得不阻止博士撕扯这条薄透丝袜的意图了——博士的吻落在美人的薄唇上,而这时候惊蛰也轻轻地无奈道出自己在这清修的山上也不过只还剩一条可供更换的丝物。
怎么不让我帮忙带几条?博士被心思空明的天师逗笑。
光顾着修炼,忘了……惊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也暗暗发誓非要在待会的足交中让博士明白欺辱天师的下场。
伺候着仙子师傅在床边坐下,一想到能够亲眼见证这位雷法天师的娇媚玉足,博士早已勃起挺立的下体就更加硬挺。
博士轻轻替天师托起短靴,而内部顺滑而洁净的短靴并没有任何阻碍脱去的桎梏,年轻天师仅仅是微抬玉足,白丝裤袜包裹的娇嫩美足便轻易慢慢从亮面精致短靴中不带任何阻力地抽出,让人不禁猜测天师的小巧灵活美足在靴子内部也是从容得体,不至于在挤压中堪堪受迫。
而现在若是看到这如同幼童新生般滑顺的美丽白丝美足,几乎没有人可以无动于衷,薄薄丝质所包裹着的可爱美足隐隐透露,只被似乎含着飘然仙气的纯净白丝裤袜裹得犹抱琵琶半遮面,单单能看见前掌和足跟的一抹淡然的微红。
麟青砚身上这条白丝裤袜并不算厚,但也不是给能够不力就能随意撕扯开裂丝袜的情趣活动准备的,而所谓对于未知的渴望就偏偏隐藏其中,若是轻薄不已那么也就无需再腿肉和美足的丝物上聚集太多目光,但惊蛰身上的此种设计偏偏让人想要探究解明那白皙之下到底会藏着怎样的娇媚嫩肉,以及那在白丝中透露而出的粉嫩到底是因何而生。
只是博士现在并没有慢慢审视这些问题的时间了——因为这双白丝已经已经落在他的淫胯之上。
娇美灵巧的脚趾甚至轻车熟路地扯开他的裤子拉链,随着勃起挺立的巨物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肆意喷薄淫荡下流的热气,惊蛰那双飘飘轻摇的白皙玉足只像是能降妖除魔的天降仙子傲然而立,而人们若是再搭配惊蛰此时的目光——那其中并非单纯地不齿,更兼一分悲悯和傲然,甚至呈现出舍我其谁的气魄,当然,大小姐眸子中自然也暗含笑意。
但至于如何解读,到底是美人对于博士性癖的怜爱宽容还是对于罗德岛领导人肯在他人脚下摇尾乞怜地纯粹嘲笑就完全悉听尊便了。
轻轻地,如同刚才托举惊蛰的惊蛰短靴,博士的手掌放在惊蛰这双美艳的白丝玉足之上,这样珍贵的宝物天师似乎也不愿完全交由变态博士,只几乎让博士感受到那贴足丝物那般空若无物的重量,但这在博士看来却依旧是举轻若重,仙子师尊此时在做的可是最充满色欲的举动。
本可一念通天引雷,一剑云起云散,而现在这位师尊不过是让人托举她的美足,她的眼中没有话语,徒然是对无耻弟子怅然若失——既然如此,又有何种办法呢?
答案的到来往往会阻碍人们的幻想,而恰恰有些东西的答案是朴实无华,如果说天师就是厌恶这样不洁的足部猥亵,人们就真的会因此而迫使胯间挺起的肉棒安分下来吗?
麟青砚的白丝裤袜很好保存了身体的热量,当美足放在博士的肿胀不堪、血管暴起的肉棒之上给博士带来的是一阵浓热温润之感,随之这股热量传达到同样炙热的肉棒各处,只是引得更多性欲蓬勃而出。
本来彼此交错扭动的白丝美足能发出沙沙声响,而现在于肉棒之上的搓弄则带来的欲望的传导和男人下流的喘息,轻轻把肉跟包皮往下拨弄,看着这薄薄一层肉皮的挣动会给予男人多少情欲冲击以及引得多少腥臭的先走汁乱流乱溅,但男人的师尊更懂人心,对着流出淫荡汁液的肉棒龟头先是慢慢抚弄轻踩,让娇嫩的、和白丝没有完全贴合,似乎留出高挑总跟位置的部分分别和肿胀发紫的伞盖接触——首先是轻薄透亮的丝物,像是师尊为疲惫的弟子递来擦汗的毛巾,拭去那腥臭的汁液,而后才是柔软细嫩足肉的紧紧贴合,在丝袜的包裹下,惊蛰的动作是那么轻盈灵巧,交织进行着的摩擦和包围让博士的龟头狠狠肿胀发情,在她的足下积累无限的欲望。
挑逗完了龟头,自然不会舍弃冠沟和系带,脚趾已在不知不觉中轻轻踏上,略有弧度的圆润指甲在隐隐透过丝袜包裹在其中摩擦,就像是用男人裤裆中的下贱欲望淫肉当做锉刀,继而的是惊蛰微微张开的脚趾,两根脚趾之间的细皮嫩肉指缝夹着龟头,并且饱满滑嫩的脚掌部分缓缓贴上系带部位如同温水煮蛙一样一点点削去男人反抗的任何精力。
“话说老婆你是不是能飞起来?”博士忽然发问道。
“雷法中确实掺杂着些许腾云隐雾之术,怎么了?”
“那若是你在战场上不是高高在敌人头上……唔!”
白丝美足直接踏在肿胀的龟头之上,骤然踩下引得博士发出一阵被压迫刺激的惊叫,随之是美妙玉足隔着丝袜在龟头上碾压旋转,博士的坚挺肉棒被美人玉足牢牢掌控,这硬铁一般的棒子毫无独自行动的权利,在惊蛰的脚下被随性拨弄,时而踹倒时而挺立,总之是要为自己的调戏言论付出代价。
博士也完全感受到了此刻足交已经进到愈加猛烈的深水区,刚才的浅水嬉戏挑弄再也回不去了。
“唔,师尊轻点啊……”博士不免发出痛苦爱哀嚎。
“哼,轻点?我看这样你才更享受吧?”如玉美足带来清滑的按压,而相比之下更加附带层次感和丝缕质感的柔腻丝袜则是把脚下的动作放大数倍,在博士的肉最棒上给予上下徘徊激荡的淫欲触感,“难道博士以为我忘了你这点小心思?……哦,只怕博士这样的偏好,可是让人想忘也忘不掉吧?”麟青砚看着一脸痛苦的男人,回忆起来他刚才来时就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下长裙、以及更下方的白丝和靴子之上,“博士一进门就看到裙子下面这双裤袜,还是从昨天的照片就一眼相中了?我只瞟到你那淫邪的下体就知道你心中所想,我很好奇有着下贱的欲望博士真的不会自惭形秽?”
惊蛰的问话当然只会得到些许淫荡的喘息作为回应,因为这位天师在问询时候反而加重了脚下的动作,灵活玉足在棒身中持久地游荡寻觅最敏感的部位,足掌脚心位置继续向下,很快就紧紧裹住肉棒中间,并且施加毫不留情地上下撸动。
白丝足底紧贴着肉棒的抚弄让和皮肤相比稍显粗糙的丝袜变成了最好的刺激,而后是让男人可以感受到薄薄丝物之下是柔美细嫩的足肉,惊蛰这样的大小姐自然不会放任自己的一双美足在工作中失去美感,所以即使是工作繁忙,她也会注重日常中的清洁和保养,护肤药膏把这双总是被短靴和丝袜裹着的足肉维护得极好,像是让其处在不受外界影响的暖箱中,合适的温度以及药膏养护共同构成了轻柔娇嫩的绝美玉足。
当然了,天师自然有自己的无数尊严,自幼上山苦修可不是为了让自己这美好娇躯成为了被他人随意觊觎意淫甚至玩弄的悲情玩具,再说,按照炎国古时候的传统,女孩娇媚小脚可是只有在决定未来婚嫁之后才可以展露的部位——至于博士这样变态的恋足变态,自己可是当然要给他同样之后应该牢牢铭记的教训。
随着灵巧美足调整位置,最敏感的脚心嫩肉已经贴上了男人肉跟中端,脚趾和足跟在肉棒顶端和种袋适时抚摸则像是刺激博士性欲的幕间游戏时刻不让这下贱肉棒爽完就走……优美足弓构成了最完美的待射肉穴,更大幅度的足交迫在眉睫,但更让博士没想到的是,那位清冷严肃的大小姐师尊居然在这时候俯身,用那双同样白净纤细的玉手拢住自己的白丝美足,双手双足形成了绝美绝色的榨精四重奏。
博士可是完全记得,第一次足交的时候惊蛰还是满脸羞涩几乎不敢睁眼,于那时麟青砚所做的无非是允许博士扶着自己双脚在那淫荡肉棒上来回移动,也只是任由博士的手在自己柔情美足上轻轻抚摸、缓缓引导,而触及那依旧挂着淫靡水液的肉棒之时,惊蛰也才惊觉自己此刻可是让一双娇美玉足放在了刚才凌虐进出自己小穴的肉虫之上,而之后,难道还要……让这玩意射出来?
但眼下的情况可是完全相反,麟青砚不知从哪里获得这样淫靡知识,她这样的姿势完全让博士无法从这个极其紧密而且贴合肉棒每一寸贱肉的足穴中抽身而出,每当肉跟深深顶入那美妙足肉构成紧致的白丝足底榨精美穴,双手扶着嫩足以及白丝脚底挂着的丝丝香汗,造就了犹如深入美人阴道抽插驰骋的极致快感,而每当美人的双手稍稍放松,从足肉中轻微退出的阳物也不过很快就被几乎如同真空般紧致吸附的足穴吸引后再度进入——她不只是要狠狠榨精惩罚博士这登徒浪子,更是要看博士在欲望冲击下一次次出入绝美足穴嫩肉,她的脚底不仅仅是温存柔和的嫩肉腔穴,却更像是对于博士来说想射精就不得不一度狠狠抽插顶入的唯一通道……
当然,这样的榨精也不是彻底对于其中一方的折磨……许是这山上没有涂抹护肤药膏的机会,让麟青砚白丝美足显出阵阵瘙痒难耐,又或者是时隔一段时间不见但迎面而来居然的是自己不得不为变态博士足交榨精所带来的巨大耻辱感,总之,炽热粗长的狂暴肉棒中在自己足肉嫩穴毫不怜香惜玉的横冲直闯,很快就在身体和精神上给予了惊蛰极大的刺激和冲动,再加上自己双手为了更大程度榨精不得不把美足往肉棒上紧紧贴上,无疑就是把自己娇媚嫩足主动奉上一样显示出下贱模样——可这又怎么样,麟青砚有信心在自己已然湿润的下体发作之前狠狠惩戒那欲望上头的下贱肉棒…海量的快感随着时间积累在二人脑中,当然,那位处在射精边缘且还在被更剧烈动作折磨处刑的博士,自然没能察觉到美人脸上同样挂着的羞涩和小嘴微张所发出的无声喘息就是了。
随着白丝美足最后一轮紧紧包裹套牢博士红肿发烫的肉棒,脚趾与足心完成对即将不堪忍耐的肉棒的再次包围压榨,终究是无法忍耐的肉跟不得不松弛紧绷的精关,喷薄而出的大量精液瞬间就从白丝美足的穴内疯狂涌出,只如同常年积雪的山上引发了雪崩一样,无数腥臭粘稠的白浊子种即刻包裹住了还没有还得及撤开的榨精小脚——男人似乎听到了对方气愤似的吐气。
当然,傲娇天师自然不会对于博士这明显还没有释放完毕的肉棒宽容放弃,只是自己的白丝足底已经彻底被淹没一般,粘稠浓热的精液在足底甚至难以第一时间摆脱,可偏偏这个时候博士依旧被欲望充满的下体还鼓鼓囊囊地乱抖乱晃,麟青砚也为此不得不重新用乏力酥麻的白丝小脚继续于其上进行一次次榨取,直到恶徒精囊似乎终于空无一物。
而这个时候她可不愿意还保持多少爱人之间的尊重,该死的足控就该被同样下贱屈辱的形式对待,经历了持久的、如同的飞机杯的美艳小脚对于肉棒的紧致按摩和快速撸动榨精,麟青砚不得不忍着自己腿脚的一阵酥麻和瘙痒从地上用脚尖勾起自己一双短靴,而随后……把它们放在重新被自己美足嫩穴包裹的肉棒跟前,另一只则是被她那在手中放在了博士的口鼻之间。
不知是否应该遗憾,麟青砚的精致漆皮短靴即使像是这样放在口鼻之间细细嗅闻,也没有多少运动之后汗液和硬挺鞋底摩擦留存产生的臭气,无非是一些美人足底的热意水气被那位凭着足交和短靴双重刺激下大张着嘴的博士持续无意识地吸入。
当然,麟青砚也自然不会关注这些就是了,她那双美足可是还在男人的肉棒上下运动榨取,一股股同样浓郁恶心的白浊被无情榨取射出,形成了一道道白皙水痕越过纤细脚趾和白丝的勾引喷入到前面的短靴中……但若仅是如此还不足以让惊蛰有所反应,分明博士为了自己不知是忍耐了多久射精欲望,似乎源源不断的白浊浓精使得她不得不用两只靴子承载,到了博士排出最后一点精液后,自己的两只短靴都被灌了个半满。
自己不过仅仅是要解决博士的淫邪欲望,可这又是足交又是射鞋,自己倒像是一个送上门的风月女子了,而一看到自己明明外表精致的短靴内里已经彻底再也没有容许双脚进入的空间,一旦自己的白丝小脚放入必然会使得从靴口涌出一团团腥臭白浊浓精……身为修行者,本该可以避免污浊浸染,可偏偏一想到这里,天师高贵身份和为男人足交射鞋的淫行就变作巨大的耻辱反差冲击着惊蛰的不再清醒冷静的大脑,而早已被被瘙痒和无限屈辱感包围的嫩足加之内心的欲望驱使,形成了压垮美人天师贞洁守则的最后稻草,同样早已聚集了无数水润和痒意的小穴也终究难以逃脱喷薄高潮的命运……
刺激的足交射精让博士发出舒爽的哼叫,他没想到惊蛰足底功夫居然真就如此登峰造极,细致足肉完全是勾引自己欲望的罪犯,她还偏偏把这样的裹着裤袜的美腿玉足藏在长裙和短靴之中,可自然是有着怀璧其罪的道理,博士也一心想要惊蛰美好肉体能更大程度展示出来。
然而不知何时被惊蛰引来电流的白丝小脚竟在博士的两腿之间带来不少酥麻的刺激,“这超然雷法可不是能被凡夫俗子所轻易理解的,博士既然有窥视雷霆的勇气,自当同样具有承受的能力吧?”
没有给予任何抬头望向天师的机会,当博士还处在射精之后的贤者时刻的时候就不知怎么就被天师拉上了床,而现在博士也终于发现自己轻看了天师的手段——美人的手指已经重新裹上了皮质手套,用博士胯下淫汁作为润滑的手套很快就停在那稍显疲惫的肉棒之上,几下迅猛的撸动很快就让博士的下体重新充血挺立,这时候惊蛰已经坐在了博士身后,无法了解天师态度的博士心底不由升起未知的恐惧——那双被粘稠精液裹着的白丝小脚就算是要忍受着粘腻白浊也要再度惩戒男人的肉棒。
随着她双足上下起伏榨精淫行的是美人的手指在博士的胸口来回抚摸,时而捏紧博士胸前勃起肉粒,时而是在博士的小腹上按压折磨,比如不时就有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贯穿博士的乳头,如果是对于敌人,博士丝毫不怀疑惊蛰可以利用强大电流贯穿他们的五脏六腑,即便是自己现在被轻小电流调教也是感到极大刺激,况且还有美人酥软柔乳在男人背上给予诱惑的实感,随着一阵劈啪作响的电流流转博士全身,也让博士那在美人榨精下还没有忍耐多久的肉棒终是再次缴械投降……
“师尊主导的这幕戏码是否也太为难弟子了……”被惊蛰缓缓抚慰身子的博士不免带着苦笑发问道。
“……我不过是做了博士想要的吧?再说这电流,也没多强……”有些懊恼的大小姐默默道歉,经过了初次云雨过后,原本端着的天师架子也在性爱和对博士的足交淫虐中放下不少。
“师尊不打算弥补弟子喽?我看这身子可是都快被电成焦炭了吧?”话虽如此,博士的身子却早就和惊蛰的多次亲密中养成些许抗压的能力,这番话也不过是想逗逗严肃的大小姐而已。
“……博士要我怎么做?”麟青砚是有错就认的人,至少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愿意稍稍补偿一下的。反正很快就会结束,不是吗?
“惊蛰要愿意穿上这双被精液灌了半满的小靴子在这天师府走上一圈——那我想想,麟青砚小姐的引雷之术必然是顶级精粹,刚才的些许不安分电流也不过是因情所致,毫无影响。师尊要是能圆了弟子这个夙愿,那便是死而无憾了。”欣赏品味着美人的惊诧和气愤的模样,博士也轻轻嗅闻大小姐的金色秀发,由于在山上清修,长发倒似乎没有护发素之类的工业芳香,只依旧还能分辨出驱蚊药膏和娇躯之上的美人惹人韵味。
在博士看来,平日里的惊蛰在严肃和坚韧中独有一份傲然魅力,敢作敢为的性格没有掺杂仗势压人的凌然,反而总是愿意凭借自己的能量和知识帮助处理那些在自己看来也许并不困难的事情,比如博士的文件和为其余干员指导操控电流,当然了,现在的行为有点恩将仇报,但至少自己不也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吗?
“但我只怕师尊这双娇媚的小脚,被精液泡着在天师府走上一圈早就再也回不到平时的样子了吧?”博士志得意满,原因全在于发现了天师美足虽然白皙娇嫩,但于此带来了其上高度敏感的足部敏感软肉,在刚才的足交中,有时候仅仅是足心部位在龟头上的几次来回触碰都让麟青砚感受到足部如同被火炉炙烤一般的浓热刺激和瘙痒,仿佛自己白丝美足不是在考验博士的肉棒,反而是自投罗网的失智俘虏……当然,作为利用自然之力的天师,或许正是这样超然的敏锐感受才早造就了惊蛰这样通天接地的仙子师尊就是了……“我早就看清楚了,师尊刚才在给弟子足交的时候,可是高潮了吧?”
“什么……”的确,若是现在观察惊蛰白丝裤袜,完全可以看到那淫荡中部已经变成水渍的灰色模样,而再看那大片湿润的样子,惊蛰还能有什么狡辩余地呢?
而就算是因为其中含有回忆的影响——麟青砚在初次足交的回忆着品味爱欲滋味,让自己这初入情场的小雏进入欲望火热的焦灼状态,从而影响了现在本打算狠狠榨精的从容心态。
当然,只就算是博士能够知晓大小姐有这样淫荡情思也无所谓,惊蛰无疑是不会说出来的。
“师尊若是有点异议,倒是可以做点别的…”见了麟青砚眼中浮现出来的苦涩无奈甚至怒意,博士也不禁笑了起来,给出另一个同样淫乱的选项。
“话说,我的包中不知为何多了一段绳子,当然当然,这里不是大理寺,没有那些制式严格的条条框框,也当然不是让师尊受刑审问,关于这束缚之事,我们也仅仅是交流一番~”
“我要是都不同意呢?”天师听完了这下贱的提案反应冷淡,只见惊蛰轻轻挑眉,淡紫色的眼眸直视博士,可男人却在那眼神中察觉出了雷霆一般的冷冽。
“老婆要是都不同意,我自然也只能吃哑巴亏了……”博士讪笑道。
“脱了。”惊蛰忽然说道。
即使落入这样不利境地,天师甚至还从容地再度起身转身,让一双美丽遍布惊霆和魅力的眸子更不加怜惜地直视着博士,仿佛是正在严肃对待敌人一般,博士也丝毫不怀疑她下一刻就会放出电流。
可是这位大小姐到底在说什么?
博士完全懵了。
她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不脱就算了,反正博士那玩意一直不知羞耻地露在外面。我告诉你,博士,我并不会让你吃亏,希望你能好好明白这一点。”年轻天师慢慢褪下裤袜到膝盖上面的位置,语气终于有所松动,似乎还带着点焦躁不安的激动欲望。
然后惊蛰示意博士躺下——不知是低估了天师的体力还是爱人的欲望,博士可是完全没有没有料到这位傲娇美人会给自己也整出一出女上位榨精的淫戏。
而看到了博士一抹无奈苦笑的惊蛰的心中可是扬起了一阵得意和傲然,“怎么,不喜欢师傅的关照?”
“不敢不敢……只是求师傅…唔!”不给博士废话求饶功夫,纤纤玉手重新获得肉棒掌控权,紧握着的肉棒在惊蛰淫态饱满小穴下方短暂停留,纤细丝袜更像是能够透光的薄膜,在雄壮肉棒之上展现出一块淫靡水渍。
而仙子天师还是记得自己唯一丝袜依旧不能浪费,只是刚才把这丝袜褪到膝盖位置的动作更是引起博士无数淫思邪念,至于然后——当然是让仙子的那无比圣洁粉嫩的腿间肉缝展露而出。
当然,过度强调天师下身的高傲似乎有点会陷入自证陷阱,因为其中分明在高潮之后呈现出穴口微张的淫荡姿态,翕动如同美人娇喘的姿态无疑是证明麟青砚现在严肃傲然的神态下藏着多少不可忍耐的生理欲望……而随之是美人再度扶着那被惊蛰电流刺激到肿胀不堪的肉棒直指美穴,不过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棒和同样淫欲满满的硕大龟头还是让麟青砚不禁吞咽口水,但是为了就此终结今日的邪祟淫行,她立志要让淫荡的东西彻底伏法。
美人的那被淫欲汁液浸润的小穴吞入肉棒时一点预示也没有,即使是在足交中就靠着回忆过去和感受肉棒就瘙痒不看、泄欲高潮的稚嫩美穴此刻狠狠砸在博士肉棒之上,似乎是一定要展示自己的威望和惩戒的力度,美人的白丝淫胯也紧紧压在男人两腿之间,而这无疑是对于博士巨大的冲击,下意识想要推开或抱紧对方的手被天师牢牢压下,虽然那硬挺的玩意还是在美人的嫩穴中破开肉褶的无效抵挡,如同长枪一般狠狠顶入,引得美人神态凛然,不禁暗暗吐出几声呻吟娇喘,但这终究是惊蛰策划的突然袭击,身体上几下淫荡扭动就把整个肉棒都快要吞入,腔穴嫩肉紧随而上牢牢包裹束缚住了挺动颤抖的棒身和龟头,几乎是非要让博士就在下一秒就交出所有的残精和心底的威严,这初次交锋,显然是惊蛰的胜利。
“在我下面很爽吗?变态博士!”美人娇喝道。
博士完全被这初次的淫荡交姌整懵了,口中发出的只有求饶似的声响,但稍稍习惯了美人紧致浓热的嫩穴,也非常明白惊蛰傲娇心思的博士还是有同她较量一番的精力,趁着那娇躯稍微放松一点,极度了解惊蛰敏感点位的博士猛地伸手探到美人身后,男人当然不是要现在就破开那淫荡丝物, 他只是抬手握住了美人的麒麟尾巴就让美人那紧紧夹住男人肉跟的淫穴吸附得更为紧致。
麒麟的尾巴材质极佳,即使想博士这样大浮动地抚弄、从尾根到尾尖也不会立刻引起静电,是极好的绝缘材料,可是这样被她精细打理的毛茸茸且滑顺不已的绒毛下方分明藏着能令美人敏感异常的尾肉,在修长蓬松的尾巴上狠狠撸动一番就让惊蛰眼眸快要被这种感觉刺激到眯起,娇躯之上的乳粒和紧咬着肉跟的淫穴也是若有所感激动起来,而现在这样被对对方控制住了敏感部位以后,惊蛰一次次上下挺动倒像是被牵着项圈的宠物在主人面前展示身躯或者渴求食物一样……
但就算是这样,惊蛰又哪里肯在博士淫威之下就范,几次不顾形象晃动身体的姿势依旧让博士在足交榨精之后的颇为疲惫的肉棒似乎只能任由美人摆弄,双双经历了高潮的性器牢牢吸附一起,只有在麟青砚的一次次上下挺动中才能从几乎真空的榨取牢狱中脱身,从未经历过这样刺激榨精的二人都被逼上了性欲铺就的绝路,唯有一人主动投降才能结束这场无垠荒诞做爱淫戏。
至于自己,当然不会主动认输……惊蛰想到。
虽然自己不过是用曾经在禁书中瞟到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反抗,但如今这定在自己小腹位置的肉棒可是结结实实地猛操自己小穴,翻江倒海的快感汇入脑中,此前和博士做爱的经历和此刻在身下那和自己抗争着高潮归属的人重合在一起——似乎之前的自己在他面前还有作为炎国干员的权威和自律,但终是在男人一点点春风化雨或是纯碎意志中慢慢放松,原来自己也不该把工作中的全部守则带到生活之中,至少是带到他的面前……自己的感官似乎不只是接受这次猛烈的性爱,而是把过去所有的性爱经历都重新回忆和感受,那些淫荡或是羞涩的经历重新在脑中凝结坚定,化作脱离于上位榨精的单纯念想。
或者而言,她早已不是那般在性爱中争名夺利的模样,是身体繁育本能诉说着渴求交姌的欲望,让天师脑中澄澈思想变作淫思,把熟读的引雷口诀变作娇喘淫叫,把白丝美腿和麒麟尾巴随意把玩的所属权交给对方……她心底几乎想和那些丝毫没有廉耻的女人们一样大声叫嚷,一边榨精一边奢求作为男人最忠实的母犬,但过去的她偏偏接受了清雅高尚的情操,而身体本能一点点催生出下贱堕落的迷思,让天师在欲望和德行之间踌躇不前,反倒是那种唯一幸存下来的是一定要以这种姿势让博士投降的淫思成为了自行设置的岔路,把麟青砚的体力全然化作一次次在男人身上晃动求欢的淫行……
又要射了……这或许是博士快要昏迷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对方那美丽的紫色眼眸,飘荡的金色长发,那伏在自己胸前的纤纤玉手每每都在自己想要就此放弃干员就这样射精的时候激起心底的欲望,他已然不只是想要这场榨精比拼中单纯获胜,在身下的可是一位随意引致雷法的天师,在欲望的冲击下,尊师重道的守则被淫邪欲望彻底压倒——男人要做的可是在天师府征服一位美人仙子,而既然她愿意为你足交甚至爬上你的身子,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她会在你的肉帮下屈服堕落,即使是天师又如何,这位麟青砚大小姐成为博士的傲娇泄欲飞机杯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也许这样下贱的思考都不过是大脑在榨精下趋于麻痹时候的深层欲望。
可最重要的是,博士这个淫邪的想法还被惊蛰察觉——傲然冷冽的天师和师尊形象在博士的话语催眠中深入惊蛰内心,而现在自己被淫欲爆炸的宵小之徒随意凌虐则会带来更大的反差冲击,但凡回忆之前和博士做爱时候的滋味以及被对方调戏时候的屈辱,类似于恶堕和被欺辱的刺激很快就结合形成巨大的、和过往经历交织交叉的性欲考验,时时刻刻让这位天师心灵备受煎熬:自己坚持的清修断欲即将在恶徒的折磨下被汹涌袭来的性欲快感冲破碾压,而作为天师的自己还要被这一身份牢牢限制…
一边是狠心要击垮撕开高高在上师尊淫邪欲望、正在毫不留情地操弄嫩穴,另一边是沉醉于回忆、自投罗网于榨精陷阱后空有志向却任由摆布……孰强孰弱自不用再说了。
博士虽似乎被天师牢牢压制,可他也感到那块稚嫩淫贱的子宫软肉却像是最为淫荡、任君采摘的无主贱肉似的下降位置,炙热紧致的包裹感围住了男根也让自己骑虎难下,唯有狠狠顶入,美人小穴可以被肉棒和龟头随意碾压抚弄的腔穴之内的敏感点位被都不用特意把玩就像是自顾自投降一般在一次次抽插中激荡无限快感和性欲。
不知是从哪里获取了非要狠狠操弄惊蛰的信念,男人双手按住麟青砚的美艳肉臀,想要一举决定家庭地位的意志换来的是麟青砚紧致浓热的肉鲍牢牢从龟头下降到整个棒身,急速抽插猛草淫穴时的抚慰,征服美人仙子带来的刺激直冲博士大脑每处,那肉感满满的湿润腔肉几乎把博士引以为豪的肉棒浓精吸附一空,博士所谓唯一可控的也不过是不要在麒麟的肉欲和灵活白丝腿肉的骚动刺激下很快射出今天最后一发。
但是幸好,博士也明确感受到,不惜一改形象上位榨精的天师也在最后的冲击中被狠狠顶到敏感点和花心嫩肉,在极度羞耻和计划落空中被肉棒调教成纯粹榨精肉穴,在性欲上头和娇躯震颤中迎来盛大高潮,在被一发浓厚白浊的洗礼下不得不抛弃傲然师道尊严甘做男女性事天道轮回的忠诚信徒,在被精液从肉穴贯穿泵入到子宫贱肉的快感中把自己的高潮程度更上一层楼,痴傻吞精的子宫肥肉几乎要把淫荡肉体所有水分化作淫液喷薄而出……
而等到这位天师再睁眼可就只能看到自己小院中的花花草草了。
迎面而来的凉风让现在只剩下脱身黑衣小衫和下体白丝裤袜的惊蛰微微受冻发抖。
立刻想要脱离这种窘境的惊蛰刚要发力却发现自己手腕上一阵入骨酥麻和疼痛,而在娇躯水液近乎全部喷出,脑子都似乎有点昏沉的大小姐也终于发现自己此刻正被一股粗绳高抬手臂地束缚困住。
同时身上分布着那些未干透的精液爱液给她带来无尽的耻辱和随风吹起的腥臭和凉意,她也这才理解自己现在姿势完全是把自己娇躯给室外展露无遗的变态痴女罢了……
突然,“啪”的一声惊醒了昏沉的天师,而之后是一双大手在麟青砚白丝骚臀上用力揉捏,刚才自己舍弃尊严给博士榨精的经历瞬间浮在眼前——那肥美肉臀的所作所为可是和现在被人随意抚摸却无法反抗一样淫荡。
“……博,博士?”现在被束缚的天师连呼唤自己身后之人都尤其小心翼翼,她不敢想象自己眼下这具无力受缚的淫荡躯体若是遇到歹人会遭遇什么,她会不会因此失身受迫,香消玉殒…但幸好,身后之人很快就给而回应,另一只手从肉臀上离开握住那毛茸茸且蓬松的麒麟尾巴根部,不顾可能会让她不得不重新梳洗几个小时的麻烦撸动起来,使得受缚天师心底发出求饶的暧昧淫叫,只盼着早点放过自己这同样敏感的位置。
好在她没有等到自己被调戏抚弄到再度高潮失神,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到心安的境地,“是我哦,老婆。”
之后博士其实有些庆幸首先听到的是麟青砚的舒心叹气,而后才是她的严厉指责,什么不顾状况狂暴内射了,什么一定趁着自己昏迷忍不住揩油了,还有把自己弄成这样淫贱样子还在背后一副概不负责的样子,等等等等……大小姐的指责列举起来实在无聊,而且更重要的、且更应该让美人知道的是,现在博士脸上不仅仅是审视爱人时候的怜惜爱护以及能够有机会稍稍释放欲望的欢愉,更多的还含着一丝决绝的狠辣。
刚才惊蛰突如其来的榨精让博士的心性骤然变化,虽然自己威胁惊蛰时候要求的确过分,但她那甘愿鱼死网破的气焰确实彻底让博士作为罗德岛首脑时候同样说一不二的威望和此刻的性欲紧密接起来,成为了一种颇为混乱而强烈的、只要凌辱调教这位仙子师尊的欲望。
“请问现在我们的天师小姐有什么感想啊~”博士就当没听到她的指责,轻飘飘地问道。
她现在可不是充满尊严傲然凌人的美艳而强大的师尊,被这样束缚的麟青砚不是只该任由自己的听话母犬。
“愿,愿赌服输……”惊蛰声如蚊蝇,麟青砚为了自己不再受限于淫荡事物选择赌博似的拼命一番,可无疑用上位榨精来威胁博士几乎是她所做的最失败的抉择。
“那既然如此,惩罚可就真来了。不但之前电我甚至还想把我榨精到晕过去……”男人的手指在美人身上比划,“对了,虽然也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师尊这幅淫荡的样子确实我绑起来的,毕竟师尊这样一番美艳娇躯不就此把玩一番实在浪费。”男人的话语轻浮至极,彻底变成了玩世不恭的公子少爷。
但她有什么办法,现在手腕受缚,优美身形不得不在娇媚美足的努力下高高踮起,可此间的房梁又偏偏如此高耸,连几分平放白丝足底的余裕也不给,使得自己这位强大的引雷天师还真要靠着纤细脚尖足趾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立,几乎的确形如翩然半空的仙子……
嘁……被这样吊起来束缚捆绑,像是被随意审视的商品一样,麟青砚的脸上终是难以在博士之前保持永久的平淡和清冷,口中像是被堵住一样轻喘道,“要来就来,说那么多何用……”
而在博士看来,麟青砚这娇媚而染上淡然凄苦的眼神样子宛若仙子落难般色欲满满、引人入胜,若不是怕被她电,博可是极想拍照留念,并且以此替换她那严肃非常的证件照。
虽然已经在麟青砚的美足和美穴中狠狠释放几次,但是这该走的流程不能抛弃,“师尊如此自怜自爱,更兼嫌弃弟子的白浊体液……弟子此前好不容易学习的些许束缚之术,只怕也不得这样才进的了师傅的身子了……”
男人也自然不愿浪费时间和感情,手指已经在天师厌恶的目光中上下腾挪,开始审视把玩起了那这受缚天师,而自然先是要从刚才都没有好好端详的衣物看起。
只是若非能够有机会可以在近处审视,人们还不一定知道这带着美人娇躯清香的衣物甚至在服饰细微之处都有一番值得探索的精巧,看着那件做工考究的小衫,精巧之余还分明带着不少让人遐想的美好,博士的手指放在美人背后,衣衫中间居然来留出来一块菱形的空缺,裸露出来美人光滑白皙而美背,男人在其上轻轻划去一抹香汗,笑道,“想必这天师这露背设计也自有精妙?”
“通天接地,当是感悟自然——”麟青砚皱眉回应。
“那如此想来,展露香艳美肩和裸露腋肉也是方便回馈自然,方便给养自然中的蚊蝇走兽一番了?”位于美背上方旁侧是美人的肩头,同样被博士轻轻抚弄。
“有完没完!”年轻天师怒目而视,手中电流噼啪作响,博士这样毫不尊师重道的论性引得天师一度烦扰不堪,她用来惩治博士这样僭越言论都不用法杖或是长剑,仅仅是怒意驱动的电流都会让他转瞬变得酥麻不止,只可惜她现在已经被没收此项资格,被高高抬起束缚的手腕想要挣脱绳圈除非是引发落雷把这房梁掀了……
哦吼?
可惜男人现在的言行不是在和美人商量或者玩闹,而是一种基于变态心理的纯粹威胁和欲望的释放,从普通人到天师不是一撮而就,而让这样的美人沉迷于琐碎而难登大雅之堂的淫戏也不只该从狠心的操弄开始,眼下如此的玩弄同样可以撬开她紧闭的心扉,而首先要做便是让她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她愿意把自己当做傲然师尊一样,也要让她接受服饰和身体上所不经意流露出的细碎欲望——即使她再怎么清澈贞洁,也不能改变他人对于自己的邪念。
再说,有如此难得的机会,博士又怎么会放弃了?
博士的手放在天师的黑色轻薄小衫上乱摸,而很自然地,虽说是乱摸乱碰,博士也当然没有放过最为看重的核心区域,可爱的玲珑椒乳被无多少宽裕的薄透小衫笼络一起,使得每寸乳肉不至乱晃乱碰,也让天师的胸怀终究显示出一番维度。
黑色小衫在平日里并不会向外大面积展示,这样既可以展示出美人姣好身段又不至于被有心之人随意赏玩一番,但是眼下,博士的手可是完全可以在其上感悟惊蛰作为爱人的实力,由于身着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设计的贴身小衫,美人天师自然是未曾身着内衣或乳罩的,柔美酥胸在手指随意的挑逗下很快就变作淫欲产地,早已挺立的乳头则像是课堂上最善于表现的学生一般在不算很厚的小衫上露出自己的位置,而后也自然是被男人分别两指捏住,而男人的动作也算不上轻柔,隔着衣衫的把玩虽然不见粉嫩乳头的模样,却也少了心理上怜惜,不同于惊蛰脑中不断积累快感,博士甚至连带着乳晕把乳头狠狠扯远拉长,而那件汗湿了的小衫手感颇为滑腻,引得男人手中乳肉也像是未拿稳一般弹回——当然也不免博士故意为之。
百十下的扯动才算渡劫,可之后拢在整个乳球上的揉捏也快让天师下体再度失控高潮,幸而是惊蛰几下穿着粗气的挣扎才算让两团美乳是短暂脱离了男人的手掌。
“哈啊……你这…欺师灭祖的家伙……”
“老婆,你可真敬业,到这时候还要玩师徒play呀?哦,我明白了,难道你很喜欢落难仙子这个桥段吗——强大的雷法天师被逆徒欺骗,束缚手腕锁在屋内任由采摘是不是?真巧,要是我们的麟青砚小姐是主角我也会很喜欢的。”
“你!……”惊蛰面容完全显出娇红的羞赧,虽然之前仅仅是打算驱散博士的性欲而和博士胡乱言语几句,但她毕竟从小拜师学艺,数十年的学艺中麟青砚早把授业师傅看做亦师亦父的人生引路人,之前只是为了快点完事,也在迎合博士所说的足交一事才没有走在意细节才采纳了这个说法,可是现在博士居然敢如此羞辱她……
对于惊蛰性格再熟悉不过的博士当然希望自己一直能有这样心思好懂的师尊,而随即在师尊脸上的亲吻则是让麟青砚脸红更深,而趁着师尊的心思再度难以平静,博士选择趁虚而入,对这在羞涩和娇态中快要变作s形的娇躯上下其手,至于下个部位却是美人对于其美丽大概毫不知情的腋下……
构建出无数欺瞒天师话语的舌头在麟青砚裸露而出的美腋中流连忘返,灵巧邪恶的舌尖在不断探究美人的各处娇嫩软肉,而这腋下的一块则无疑是最隐秘、且轻易不会有人在意的私密嫩肉——可是在年轻天师一片亮眼的柔顺金发旁边,没有被本就轻薄的内衣小衫仅仅贴身包裹的粉嫩细肉可不会被博士漏看,这里不仅仅是值得探测发掘的宝地,更是击垮高冷师尊傲然正气的一步。
粉嫩细肉从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成为意淫的对象,可这只能源于美人仙子一般不解世事的无知,就像是行走的媚肉娇躯一样,麟青砚常常按照最高的道德标准要求自己与他人,但她还是忘记了人性禁不起考验。
与其敬拜无私天师,人们或许更爱看爱看仙子蒙尘,正是美艳娇躯的堕落才尤其美丽娇艳。
麟青砚也同样没有念及自己的腋下媚肉在如今是同样脆弱如纸,几下深邃细致的舔舐就让她心中萌生卑贱淫思,毕竟毫无防御力的粉嫩腋肉从来都是藏在香肩之下好好保护,此来被随意玩弄激发淫欲也毫无辩驳之力。
麟青砚的纤细手臂被高高吊起以后,博士便可以仔细端详着白皙紧致的媚肉:星星点点的汗液流露其上,被精细保养修剪成无毛娇媚肉穴的腋下最值得博士慢慢享受和品尝,紧致而怕痒的模样一看就是没有被任何调戏过的处女地——大概是之前的博士愿意陪这位大理寺高官小打小闹,但随着情感交流的深入,博士只想在她的身上狠狠释放自己的欲望,博士感到天师被吊起来的手臂想要拼命让这下流腋肉并拢隐藏,可是博士仅仅是在那腋肉中心用舌尖轻轻一抿,极具羞涩和痒意的冲击就让从没有经历这样下贱调戏的大小姐变得无力,甚至发出求饶似的娇喘,但博士又怎么会中道而止,距离这块淫靡美肉成为之后甚至可以承受肉棒顶入碾压的媚肉只是一步之遥,博士更加细致地舔舐调戏,在天师的身体上留下最下流的痕迹,唾液缓缓在腋肉中心聚集,在粉嫩滑腻的媚肉上如同媚药淫毒一般深入肌肤,给予这块从没有人占据的处女地以最淫邪的改造……
“哼,就像是孤身的野犬……”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轮淫戏,天师终究是责骂男人变态的欲望。
这几乎是麟青砚口中最恶毒的骂人话语,如果是平时的时候,博士当然会倾慕麟青砚这样高傲的模样,即使身处绝境也不堕意志的贞洁尤其美味,但是现在她说这话完全是在挑衅博士的狂暴欲望,他想做的已经不是和麟青砚来一场充满情欲的嬉闹,而是要征服这只傲然冷彻的麒麟仙兽,让她在调教中感受自己在情爱中到底被博士放了多少水,以及一个完全没有体验到博士全部欲望的仙子天师到底有多么高高在上、不食烟火……
现在既然是凌虐师尊的恶堕play,博士才不会赋予任何宽容的机会,就像是对待犯错的宠物,往往是那些刻骨铭心的责罚才会让它们听话。
被一段颇为厚重黑色绸缎遮盖视线后,这位美人天师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因为身体被放大敏感后变得小心翼翼,但有时候,再怎么小心所能做的也于事无补——那双几乎被灌满精液的短靴正被手托着置于惊蛰面前。
“博士……你要做什么?”感到了对方站在自己身后,无论是实战和日常中显得极度危险的位置让麟青砚不免心中一阵悸动,虽然目不能视,但是现在自己的靴子现在可完全是一个精液储存罐,而且时刻散发出浓烈恶心的体液臭气,快要冲进自己的大脑之中。
“别,不要这样……我……我愿意把靴子穿上……”看来与其是被精液短靴扣在脸上狠狠折磨,麟青砚宁愿选择牺牲自己敏感异常的怕痒小脚。
然而迟来的服软终究不过是暴露自己弱点的一步臭棋。
算是了解了美人同样具有害怕的情绪,没什么多余话语博士就把其中一只短靴扣在了美人的口鼻之上,随之用绳子固定在她的脸上,而因为目光受阻,身侧的感官自然变得尤其敏锐,那淫贱的精液臭气便同时猛地灌入鼻腔之中,同时几股粘腻浓精就慢慢垂下,落在麟青砚的身前的黑色小衫上,在汗湿后更大程度显示出美人娇躯的衣物上留下了一团恶意白浊,如同高山的常年积雪一般的久久停留。
唯一还算能有所作为的是麟青砚的灵巧肉舌高高抬起死死抵住自己美艳薄唇,忍耐来自鼻腔吸入的精液臭气,也要避免不要发出悲情娇喘而呛如一团团粘稠精液。
“我们打个赌吧,要是待会没有高潮的话,我就把师尊脸上这双装满精液的靴子取下来~”
博士的提议完全就是给了对方一条不可能胜利的绝路,在气味和失明组成的淫欲绝境中,早已处在高潮边缘的大小姐只能苦苦支撑,等待审判的降临,而她甚至不能主动认输——堵在舌尖的团团精液可是连同她的语言一起封闭。
实际上,即使是这位天师有长时间辟谷的神通也无法在这样的屈辱调教中全身而退,被身后之人拉扯尾巴和麒麟角都会迫使惊蛰抬头,使得扣在口鼻之上的靴子中精液毫不留情地反向倒灌进入自己鼻腔,粘稠浓臭的精液瞬间像是最刚出锅的麦芽糖一般粘在美人鼻腔粘膜,化作最坚不可摧的长久催淫武器。
博士把美人的沉默当做游戏开始的信号,而他也当然不会留情,男人的手指在潮湿粘腻的淫荡喷水穴口轻而易举地抚弄,拨开下体毫无阻碍力度的肥厚柔唇就可进入穴腔,在她的小穴中轻抹一把就带出不少粘稠精液,而这样水液丰富的仙子嫩穴却暗含无限值得开发性欲的淫贱,足交时的屈辱高潮和被自顾自上位榨精却被灌到高潮,这样的具备淫荡潜质的娇躯还有什么和男人抗争的力气?
哦哦哦不要进来……如果能说话的话,她也许会发出这样的叫声吧?
而此时如果能看到黑布之下的眼神,那很可能会发现麟青砚已经翻出无神的白眼。
美人的下体也同时完全失守,在淫穴内部探入钻入的手指玩弄着极为熟悉的敏感g点,淫荡精液射美人淫汁伴着天师不清不楚的哼叫发出奢靡水声。
当然,这样的无效挣扎也根本阻止浓精进入口中,原本顶住口腔的舌尖稍稍一动就有一团精液从缝隙中进入,高昂着头的麟青砚早已坐实了赌局的失败——等到自己把精液全都吞下再去下靴子还有什么用呢?
而这幅精液横流的模样自然激起博士的性虐欲望,毕竟击溃她的意志即将大功告成。
舔舐着美人的麒麟长耳,一手拢住美人无力支撑的细腰顺便掐捏那淫荡的阴蒂肉粒,一手则是反向环抱麟青砚的一堆软嫩酥胸,被从两侧拽到中间乳沟、彻底展现出全貌的两颗乳球被大手弄捏把玩,其上的粉嫩肉粒自然也是被手指彻底俘虏,无处不来的快感彻底让惊蛰失去了忍耐的想法,身为尊贵天师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而且她还感觉到口鼻中的臭气已经渐渐深入体内,连那呜咽哼叫中带着的都是这样下作的滋味。
男人的手指在肉豆周围转圈研磨,就仿佛是把她的理智放在火上炙烤,麟青砚早就想表达自己的投降意向,但对于现在惊蛰来说,即刻的高潮也来之不易,男人的手指固然在敏感点肆虐,可却没有打算很快就交由这具淫荡身子高潮的权利,似乎是故意延长惩罚的时间,也像是恶徒在拷问折磨受难的仙子,能有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即使那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在性的拷问面前不堪一击,仿若触之即溃的空中楼阁。
惊蛰不知道自己在高潮的边缘轮回了多少次,她只是下意识地知道自己的舌头已经在短靴精池中搅合了几百圈,身体被性欲激发到最高点又被迫收纳于静寂的折磨就像是把她放在冰火抵御地狱中。
而似乎是对方已经厌烦这淫荡娇躯每次寸止时候都会表演疯狂的扭动和连体内电流都控制不住的淫态,纠缠在胸前的大手牢牢握住美人的酥乳,另外一只则是猛地插入吞吐爱液的贱穴,巨大的快感瞬间灌入了麟青砚脑中,而几秒内没有像之前寸止一样撤离的手指让她下体彻底失控,积累了无数次的性欲愈发纯粹而恐怖,麟青砚如同筛糠一般疯狂抖动中,扣在脸上短靴精池便也就这样直接把全部白浊灌入美人口中。
随着一股热意暖流从自己两腿中间渗出,她甚至还闻到同样恶心的腥臊味道……她并不知道自己失禁高潮喷洒出的淫汁骚水全部被身下的另一只短靴全部接住,曾经光洁的黑色靴面此刻挂着点点淫荡骚臭汁水,而其内部自然是形成了骚尿液精液结合而成的恶心水潭。
如果博士没有把其中骚臭液体稍稍倒出一点且让她现在能看到自己身下的情况,估计会晕过去吧?虽然现在的样子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解开缠在美人手腕上的绳子,这位受缚的天师终于在弟子的宽容释放下得以放松。
适才麟青砚的麒麟尾巴可是在博士的两腿中间来回晃动缠绕,几乎在无意识中把那凸起粗壮的肉棒当做稳定身形的把手。
只是这样的性事趣闻太过于难以证实,美人也向来不会把自己可以眼不见为净的事放在台面——当然,这仅局限在和博士的彼此之间,惊蛰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能把工作与生活的作则分开,而决定如何在二人的爱意中相处则又是麟青砚一番艰苦的努力了……
“师尊的这轮游戏可是又输了哦~”男人坏心思地提醒道。
而麟青砚好不容易从口吐出一团团粘稠浓精,用最后的气力瞪着故意为难她的罪魁祸首。
“这可不怪我,是不是?作为补偿,老婆总可以把鞋子穿上吧?”博士也当然不会有认错的自觉,不过是天师一个剑指就逼迫博士的邪念落空。
然而完全不同于具有澄净心思的麟青砚,博士可是不想因为一些在冲动和刺激中讲出的“诺言”就放弃这个可以调戏天师的机会——趁着无力的天师还没有从种种淫欲上头的失神高潮中恢复,男人弯腰去捡那两只被落在地上的精致短靴,轻轻推开天师阻挡的手指,搀扶着大小姐把白丝小巧美足慢慢放入高跟短靴中,先是一边,再是另一边,还残留着男人精液的小脚被双双重新塞进被灌过精液的短靴中,然后慢慢调整摇晃,不要让其中粘稠珍贵的精液缺少对美足哪个部位的浸润……
至于惊蛰悠悠转醒完全恢复意识,她已经是被变换成手肘撑身、上肢趴卧却高抬美臀亟待后入的淫荡姿势了。
被自己处境和博士淫行惊讶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的惊蛰,口中所蹦出的只是毫无用处的求饶,“博士,别这样,刚才……不是,结束了吗……”
“我怎么觉得是刚开始呢,老婆?”麟青砚无力酥麻的身躯一时半会像是被石化一样提不起力气,只能看着博士一点点从面前走到身后——偏偏又是身后!
“虽然我很喜欢惊蛰这个名字,但其实我现在更喜欢叫你师尊呢,要不要猜猜原因?”男人从紧贴着床的位置托起美人的小脸,靠着那敏感的耳朵说道。
麟青砚可当然不想回答,答案无非是变态博士要玩什么师徒play,上演弟子欺辱师傅的淫荡戏码,她如何有脸面说这些!
而眼看对方不远配合,博士也就自顾自开始了无意义的枯燥铺垫,“明明是大理寺的官员,却穿着一身诱惑的丝袜在罗德岛走来走去……师尊难道没有一点自爱的觉悟吗?”
“唔,说什么是我的自由……分明是你这变态盯着不放……”
博士冷笑,不顾对方的辩驳,“我看师尊还是也有点作为师傅的自觉吧,要是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才像是被玩傻了一样吧?”
你……什么意思?
惊蛰的眼中满是不解,但被拍打的骚肉美臀却促使在性欲中无法脱离的大脑变换成下贱的思考模式,仿佛只要能不惹身后之人生气就万事大吉,毕竟这个时候那让自己欲生欲死的肉棒已经杵在了白皙肉臀之上,从尾根和小穴之间来回晃动。
“还是先从第一步开始吧,惊蛰要好好记住你作为师尊的身份呢。”没有任何多余的告诫,双手便撑开美人骚臀,又是不能得见对方面容的后入姿势,粗壮肉棒在麟青砚小穴内肆意撞击冲锋,但最为摧残天师意志的不是这狂躁的操弄,如果仅仅于此,她大可以在心中将其归咎于恋爱中的一次狂热,或者催眠自己这不过是被失控的性玩具弄得崩溃……可现在的情况是博士强迫惊蛰自称“师傅”,否则就狠狠抽打她的娇媚肉臀,而在被罚了几十下巴掌后,那肉欲滚滚的娇躯终于成为了再也不会说错的、本人自证的权威“师傅”。
“哈啊……师傅……要被你操死了,别胡闹了……”持续的凌辱和到达最深入的操弄让麟青砚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变得酥麻,原本稳重的手臂像是肉棒锤击小穴嫩肉时候的把手一样,更别提自己早已沦陷的麒麟角和尾巴都是被身后之人狠狠猛干时候的抓手。
师者,传到祖业解惑者。
可现在这位通常被视为长辈的师傅正在被自己的弟子狠狠狂暴凌辱折磨,每次顶入抽插都是把作为师傅之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到消散,而麟青砚还是本就凌然傲气的女师傅,平日里不知被多少人觊觎意淫的仙子娇躯此刻被弟子随意操弄把玩,她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还具有凛然傲气的师傅,而是每每被称呼为“师尊”时候都要被同时狠操嫩穴的宗门便器……
“啊,去了去了!……投降,别再操了,师傅是博士的肉便器❤️……别再弄了……”
终于等到这话投诚话语的博士当然不会放过她,毕竟随之而来下一场游戏已经准备好了。
还不待麟青砚好不容易放下身份接受被狂暴射精的命运,位于高潮临界点的小穴忽的被迫呈现出一片空荡——那混蛋博士居然在现在撤了出去!
原本在性欲中几乎要失神的双眸因为缺失的爆射而恢复了一点神采,“师尊要是想被内射的话就展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吧?”完全变成辣手摧花恶徒的博士悠然说道。
粗壮的肉棒在美人的白丝淫胯拍下,而这承接了好几次完全内射的美穴嫩肉也默默开始新一轮渴求的翕动,托着博士还挂着精液和仙子淫汁的肉棒上下喘息。
至于有着变态欲望的对方也有自己的目标,博士这时候把麟青砚的白丝裤袜美腿高高抬起。
若仅仅是之前的足交,博士可实在没有玩够,他还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娇媚小脚会在足交的时候就如同性器一般惹得主人身份调换,由掌控男人射精权利的冷彻师尊变作足交时候潮吹的变态……
若说一双娇美肉足中只有美人足趾清香无疑是假,这双小脚可是在灌满精液的不怎么透气小靴子中被浸透许久,更加上美人脚趾嫩肉又不免在刚才的激情做爱中挣扎扭动一番,丝袜和淫足自然是吸满了粘稠浓臭的精汁,但其抚摸起来仍旧带着热意却滑顺的手感像是明珠美玉,引得人心一阵畅想。
博士不费力地于其上抠挖出一个白丝孔洞,露出其中色欲满溢的一双美足,而相比于不穿高跟鞋都有171身高的修长体型,麟青砚一双娇美小脚可达不到这个身材该有的足长,这样的小巧精致带来的是无数妩媚和娇俏。
许是家教严苛养成了注重卫生的习惯,美人的双足到底没有被粘稠精水渗透改造成不净的淫肉,只是些许被闷热和运动引出的足汗和精水搅合在一起,而随即也被博士用撕扯下来的破洞丝袜擦个干净。
至于之后,博士则当然愿意细细品味这美丽的玉足了,原本仅仅是脚心位置的破洞, 随着博士的舌尖缓缓移动以及更大幅度破开,在美人的玉足上留下泛出水色的津液痕迹。
麟青砚的美足上的剩余丝物也是被博士如同午休时候破开面包包装般一并撕开,而这惹得年轻天师的脸红更甚,幸而男人的另一只手还牢牢握着她两只纤细柔美脚腕,不然她不时下意识的挣扎踢打自然就会落在博士而脸上。
而现在博士的品鉴也当然没有结束,只是居高临下地望去,美人靛紫色的美丽眼眸早已满是满是情欲的模样,一位实力强大的仙兽麒麟被压在床上任由对方玩味舔舐脚丫,虽然麟青砚没有什么传统的古板思想,但她终究是在炎国出生长大,正值青春的美艳仙子可从不愿意把一双保养甚好脚丫的掌控权都交给别人。
更何况,明明自己才和男人做过几次,现在不但身份变作了淫荡师傅,身上的各处部位也被玩了个遍,巨大的羞耻在身体各处流转,甚至慢慢消磨掉了为数不多的反抗意愿。
而似乎是察觉到这位傲娇天师的心思中依旧包含色欲,博士便把这双美腿轻扛在肩头,低身抚慰在爱欲中求而不得的大小姐,“弟子诚心请教,师尊眼下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你!……”被做爱刺激冲昏头脑的麟青砚实在难以割舍下体那膨胀性欲,处在边缘的恶堕高潮被无情寸止,而这却也仅仅是来源于更大的淫邪而非善意。
向来执掌雷霆的玉手似乎早已失去稳重,不得不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轻轻撕扯,可别忘了博士的粗长肉棒还在美人的此间横亘阻挡,若非男人故意增加难度,也无需要求惊蛰还多此一举提上裤袜。
这样天师也必须把纤细修长的手指垫在黏湿火热的肉虫下面才能不甚熟练地慢慢扯动被水液浸湿的白丝裤袜。
麟青砚没有说出口的是,出于麒麟种族天生易于体悟自身与外界的资质,他们平日不易有多少情绪起伏,而一旦被激发出任何情绪便要经历许久才能平息,简单而言,若是男人此刻不和她再做一次,那么体内奔腾的电荷与性欲早晚会驱使这位傲人天师自慰到昏厥才能释放出全部的欲望……
好不容易在硕大肉棒之下扯开了自己的沾染了无数淫汁的白丝裤袜,惊蛰不知今天第几次露出自己的思春嫩穴。
“真乖。”
而被这样夸奖的天师得到的奖励是被博士拽着美腿,直接迎来垂直而下的种付猛草,沦为博士肉跟最适配泄欲飞机杯的软嫩腔穴一感到肉棒主人的降临就牢牢吸附而上,在一下下挺动的抽插中,麟青砚的双腿双脚完全失去了控制的能量,在男人的按压下,麟青砚的手臂和双腿几乎化作自缚的枯木般牢牢压制无法挣脱,而愈发加速顶入肉腔深处的肉棒碾压过了每个敏感点,并在子宫嫩肉之前稍稍停滞。
轻轻替爱人擦去眼角的泪花,为她酥麻疲软的手臂和美腿默默按摩,博士知道麒麟美人的极限在哪,这也当然博士短暂的调整,作为爱人的一方也不该总是凌虐另一方,博士只想让这只被寸止无数次的麒麟早点迎来幸福的极乐。
而后被粗暴肏到失神的麒麟被博士抱起,只是那还在小穴里驰骋的肉棒没有停歇,依旧在随着博士猛烈抽插所带来的的上下起伏只引得肉棒在思春嫩穴更狠狠辣地肏弄,破洞白丝包裹着的美腿在博士的腰上死死夹紧,失格师傅的世界这也仅剩这样至少还愿意对她不离不弃的忠实弟子。
“射给我吧……博士❤️”
“……师傅愿意一直做变成弟子的肉便器❤️”
哦吼?
看着淫荡好色师尊终于表达出最真实欲望,博士同样处在高潮边缘的肉棒也不再忍耐,狠狠顶在子宫口几下后甚至在惊蛰小腹上留下凸起的淫荡记号,死死压下师尊的美腿到耳边,汹涌射精便接踵而至,直使得持续分泌淫水的子宫都被射满射饱,连带小腹都被顶起精水堵塞而成的淫荡凸起。
而且这样姿势之下,那双短靴里的残留精液在美足的无限晃动和肉体震颤中也被泼洒而出,而且这可恶的浓臭精液偏偏粘连黏稠,如万千山水一般意境无穷地一点点洒落而出,落在惊蛰散落汗湿的金色长发之上,留下一缕缕粘稠的白浊点缀……
好不容易如蒙大赦一般被对方放开,眼前所唯一看到的却是点点滴落自己淫穴爱液的肉棒。
虽然在几次射精之后略有疲惫,但这粗长的肉跟横在麟青砚面前的瞬间,她还是在心底感叹这如同钢铁的玩意居然如此耐造而坚挺。
低头,乖乖口交。博士无情命令道。
而早已丧失了全部思考能力的身体自然是把男人的要求就是她全部的处事原则。
男人牢牢握住美人天师的麒麟硬角,低姿态的模样使得麟青砚不得不在情欲和男人身躯的阴影下对着这肉棒默默张嘴,只可惜和之前一样腥臭气息和夸张的尺寸让惊蛰的眼神早已变得暗含恐惧和空洞,美丽的淑女好不容易把檀口展到最大,而这样子不过是让博士红肿发紫的龟头勉强挤着进入,而眼下这每一寸的进入都像是在天师的心头刻下最淫贱的欲望,让这位一共也没有口交过几次的大小姐彻底堕落在屈服的快感之下……至于被控制住的头顶和角,自然也完全变成凌虐她一度傲然性格的最好武器,还不待惊蛰默默消磨习惯那在自己口中的巨物和由此产生的强烈呕吐感,天师和世家的教诲都时刻再提醒她要把这恐怖的东西吐出,即使是连带自己的一团团粘稠的津液也要脱离这种低贱的性事……然而即便能够引雷的天师却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完全能够掌控自己的身子,被看出想法的惊蛰忽的被头顶上的一股力量狠狠压下,口中的巨物也是更进一步几乎嵌入天师娇媚喉头肉穴中。
“喂,轻点……唔……”美人舍弃尊严的求饶换来的不过是肉棒趁机的大幅度顶入,连那麒麟的娇俏小舌和可爱灵动的虎牙都随即被肉棒突破顶到一边,而这之后,那口腔的中的肉舌和尖牙也就再也没有机会阻止博士毫不留情地深喉口交。
先是握住麒麟硬角,再是抓着天师美人的秀发,虽然麟青砚的美丽发丝在静电流过后显得尤其柔顺轻盈,让人不易随意抓住,可整个身体都投入到想要口交贯穿惊蛰口腔和喉咙的博士早已在之前的射精中就把自己的爱护消磨完毕,他现在只想要狠狠在这美人仙子的口中狠狠爆射。
仙子喉咙嫩肉几乎能够比刚才操弄的小穴和美足都更显示出下贱的凌辱意味,男人不单单是获得了这一次交合的机会,更是收服了一位强大的、最初可是坚守原则到不进人情的美艳天师,还是在这高人聚集的天师符中,不顾被她的同僚们看到的危险,依旧居高临下地处刑麟青砚仅剩的尊严,重新提起的白丝裤袜在下跪姿势下和地面不断摩擦,膝盖位置也早已被磨破受损,露出了的部分美人白皙嫩肉正显出一处处红肿和血丝,可这又如如何?
作为在跪拜男人的下贱恶堕天师,这样的待遇也再合适不过。
毕竟连那还在短靴中被精液浸泡的足趾都牢牢握紧,和地面呈现出垂直的姿态,破洞裤袜当然保护不了天师的嫩足,反而是让那在和地面最接近的脚趾位置像是喂不饱的小嘴一样吸取更多白浊精液,那双美足也只能就这般在精液凌辱过后极为黏湿的鞋腔内部滑动,像是失去空气的鱼儿一般在津液编制的大网中不停无意义地挣扎扭动……
“师尊的小嘴简直是榨精名器呀,又热又紧~而且一直在牢牢吸着呢,我都舍不得撤出来了。”
呜呜……惊蛰的口中所能够发出的声响无非是这样淫贱的哼叫,可如此的架势更坐实了她是落难的美人仙子的事实,持续被惊蛰的娇喘激发出更多兽欲的博士更在开启的更大更快的抽插,肉棒连拔出惊蛰口中的时间都不想浪费,直接在舌腔中与那压下肉棒之下的、瘫软无力的小巧肉舌休憩享受刹那间就重新在顶开紧致的喉头嫩肉,若是站在侧面,一定可以看出美人天师的喉咙久久凸出一块可怖的突起,而她的鼓鼓囊囊的口腔更无须多言,至于美艳的娇媚嫩唇则像是变成了两个拍打其上卵蛋的停机坪,时时刻刻感受这两颗孕育无数子种卵蛋的重量和热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快要被津液横流到溢出之时,“哎呀,要射了哦,我的淫荡师尊老婆~一定给我好好接住。”
不……不要,如果射进来的话,一定会……惊蛰感到自己口中的肉棒的确再以自己畏惧的速度继续猛插猛肏,而那本来就塞满自己口腔和喉咙的肉棒还在一点点膨胀发热,惊蛰最后一丝清纯的本我的确开始害怕了,她舍不得自己修炼数十年的术法,也不要变成博士胯下召之即来的母犬,她还有未完成的事业,她的心中还存着永远不想舍弃的志向……可自己大脑早已已在缺氧和屈辱中失格,连一点熟稔的雷法都想不起来,她所唯一能做的不过是用自己的粉拳小手在博士的大腿上捶打,可自己这在男人胯下堕落的淫躯却一点也没有力量去推开着铁塔一般的身子。
不顾麟青砚留下一行屈辱的别世清泪,扔掉此前抓过的、已经变得松散杂乱的发丝,重新握住一股金色的秀发在手中缠成几圈当做禁锢美人的牢固链条,还趁机摸了几把美人麒麟长耳朵,被喉穴按摩诱惑到极致的肉棒再次爆射,博士也明白这许是今天最后一次射精机会,所以不待仙子师尊吞咽上一团浓精就猛地催生下一股精液进入惊蛰口中,大量的精液甚至呛入美人的鼻子中,连呼吸的机会都不给她……
随着博士把肉棒从麟青砚的口中慢慢拔出,堵塞着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也终于有机会被释放而出,伴着淫靡的水声和麟青砚呕出还没有进入胃袋中的浊精,她也彻底从天使成为了只顾吞咽精液的母犬。
在这淫荡奸淫口交中,美人天师被肏的彻底失神堕落,原本充满魅力的靛紫色明眸被淫堕的情欲侵染污浊,在数次猛烈的强迫高潮中完全没有了作为天师和炎国大小姐的姿态,化作即使被撕扯头发和麒麟角、口交深喉都会屈辱高潮的罗德岛忠诚便器……
博士重新醒来的时候早已过了下午时分,身边的麒麟美人也已经换好衣服了。
二人相视无言,只是天师纤纤玉指在博士的脸上轻轻划动,美人也不免心思一动,娇念想到自己怎么就看上了他?
但自己此行上山最最要紧的乃是修身养心,不被世俗之事影响心性才能在未来的无数考验中坚定意志。
可终究是适才欲火还剩下些许柴薪,已经做爱到底是基于彼此之间难以彻底表明的爱欲,美人面容上一阵可爱的娇态,而后便是二人距离无声拉进。
天师灵巧舌肉在博士的口腔中随性而动,博士心中倒是又不知道这位天师还藏着多少欲望了。
而至于此番纠缠接下来到底是是否引发一场淫乱交合就看天师还剩下多少报仇的意志了……
“话说,你这次前来真的只是性欲作祟?”还没回复体力的天师靠在男人肩头悠悠道。
而后者也自然明白她的傲娇心思,若说仅仅是贪念爱人娇躯便前来叨扰无疑是再度把美人的尊严摩擦一次,所以博士也不得不谈及到几桩不大不小的作战任务和未解悬案,这才眼见天师的羞涩仪态稍有缓解。
“今日之事你可不许说出去,不然就别怪我不念及旧情……”似乎还是不放心博士的为人,天师还是带点威胁的意味说道。
而博士自然是点头如捣蒜,他还不想早早就被天师符通缉成欺辱良家妇女的罪人。
而既然是今日之事处理完毕,麟青砚当然还要考此后之事,“博士,我现在可不是大理寺少卿,想来这彼此之间的合同关系也该改改了?”天师口中居然没有更多对于刚才行为的指责让博士有点意外,所以她说的这一句关于合同的话自然也是没听清。
老婆,这刚才的事……博士默默提及,心中希望不要引起天师的埋怨。毕竟按她此前的方式,要是再次上位榨精一次,自己可是完全吃不消了。
“今日之事,就当是了解日后如何面对歹人的训练好了……”天师傲然,一副你还要整出多少麻烦事的表情。
这样看来,这位天师傲娇性格倒也没变?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还想怎么办?”麟青砚脸上又是一阵羞红,甚至连长长的麒麟耳朵都未能幸免,“喂,别把我说的话当做耳边风,你要是敢提裤子不认人我就——”博士耳边电流作响,这次的威胁显然最是真切。
可弱不是真心沉醉于这位傲然美人,博士就不用推掉无数会议亲自登临这天师府了,但谁叫这位麟天师傲娇如此,自己在日常时候可都是愿意宠着的。
“……还有,我现在不过是辞官之身,本就不该还按照之前的约定行事。而且若是你和不该说之人透露我们这繁乱关系,又会引来多少麻烦?”惊蛰皱眉道。
博士听着年轻天师娓娓道来这诸多弊端,不免佩服她的心思,“师尊,关于这合同,您在罗德岛想要个什么职位,弟子虽是愚钝不及,但还愿给师尊谋个差事。”
“那便设个监察你的职位好了,想来这罗德岛上,单说你的地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你的决定……我看就依照你的变态欲望,做起事来也不免有邪念上头、四处破坏的时候吧?”
“师尊要的这职位或许有点困难吧……”对于这样又想浮云天马一般又像是暗含思索多日之缜密的提案,博士所做的只有在一边陪笑,“师尊这想法难道已有谋划,只是此前担任的助理之位是否……”
“助理之位……总要受博士调遣。这听命而为,我已有些倦了。”这有点像是麟青砚的真心话,她作为主力可是天天帮博士处理那无尽的任务。
自己此行辞官上山,本就是为了清心舒放,而该说不说,和博士这一番淫思上头而造就的云雨过后,倒像是在外力推动下不得不心思明澈,那此前的堆在心头的一件件大事小情也显得不那么压力重重,虽然这更像是自己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以及像是自甘堕落或者彻底摆烂一般……但,麟青砚却在心中偏偏具有了叛逆思索——她还就要这般任性一回。
再说,自己还激动不止的内心分明传达出对于博士的定性——他也不算最坏那一档人。
大小姐如此想到。
就算博士诸多毛病,自己已然见识了他玩弄女人的手段,自然是一回生二回熟,待到之后他可必然会在自己的教导下循规蹈矩了吧?
而不似博士还要为自己定的职位要苦思冥想周转各方,天师起身迈步向前。
“既然为难,说明正是提纲挈领的时候,想来凭博士的经历,揣度一番自然无甚难处。”
天师随意在小院中走几步便出了门,想来这人心一事,确实是欲速则不达,也于细微处见真章。
轻松随性、不念旧物,虽说简易却又暗含多少困难……
但年轻天师只是抬头望去,此刻,山色正好,空明广阔,鸿雁飞绝。
她的嘴角不禁浮现出这段时间最轻松的笑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