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夏风顺着半掩的老旧窗户吹进客厅,带着一丝燥热。
防盗门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响动,孙泽低着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校服外套皱巴巴的,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丝,左眼周边的淤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分外刺眼。
“小泽?怎么才回来,饭都快凉——”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徐桂香声音戛然而止。
这位五十岁的女人身上看不到太多岁月的痕迹,165的身高配上125斤的体重,不仅不显得臃肿,反而将成熟女人的丰腴妩媚展现到了极致。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居家碎花裙,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E罩杯饱满得仿佛随时要将布料撑破,随着她焦急的步伐上下剧烈弹动着荡出诱人的乳波。
“天呐!你的脸怎么了?又跟人打架了?!”徐桂香满眼心疼地快步走上前,保养得宜的丰润双手捧起孙泽的脸庞。
孙泽烦躁地偏过头,躲开奶奶的手,眼神闪躲着嘟囔:“没……没什么,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回房间了。”说罢,他就想往卧室钻去。
“你站住!”徐桂香一把拉住孙泽的胳膊,看着孙子这副软弱又痛苦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疼。
她知道孙泽肯定又在学校受欺负了,每次问他原因,这孩子总是避重就轻什么都不肯说。
看着孙泽通红的眼眶和压抑的呼吸,徐桂香叹了一口气,拉着他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坐下。
“奶奶知道你心里苦,你不愿意说,奶奶不逼你……”徐桂香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充满母性的慈爱,她将双手放在自己碎花领口的扣子上,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一颗,两颗,“心里难受,就用老办法发泄出来吧,乖孙子,把气都撒在奶奶身上……”
随着衣扣的解开,那对被黑色大号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着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深邃的乳沟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
徐桂香没有停下动作,直接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排扣。
“唰”的一声,胸罩被扯下扔到一旁,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夸张的肉量失去束缚后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成熟的水滴状,顶端两颗熟透了的红褐色大乳晕中间,点缀着宛如熟透樱桃般的乳头。
孙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底的懦弱被一股扭曲的贪婪取代,他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狠狠掐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
“啊……嗯哈……轻点,小泽……捏疼奶奶了……”徐桂香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
感受到孙子粗暴的揉捏,将她雪白的奶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喘息。
“呜嗯……好乖……尽情地玩弄奶奶的奶子吧,把白天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啊哈……奶头要被你揪坏了……”
客厅里回荡着渍渍的揉肉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孙泽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徐桂香身上的奶香味。
而在徐桂香视线死角的茶几果盘后面,一部手机正静静地架在那里,后置摄像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将这位风韵犹存的奶奶袒胸露乳、自愿被孙子玩弄的淫乱画面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
直到孙泽的呼吸渐渐平缓,徐桂香才红着脸将衣服穿拢,满眼怜爱地摸了摸孙泽的头。
晚上躺在床上,徐桂香翻来覆去睡不着。
孙泽嘴角的伤痕始终刺痛着她,她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孙泽不肯说,明天她必须自己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是谁把她的乖孙子打成那样。
然而,恶意的齿轮已经开始疯狂转动。
第二天上午,学校的杂物间里。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响起,孙泽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草泥马的,老子昨天借你的两百块钱呢?”王肃,这个体格健壮、满脸凶狠的校霸,一脚踩在孙泽的背上,从他兜里强行把手机掏了出来,“没钱是吧?拿手机抵债!”
王肃熟练地用孙泽的指纹解开了屏幕,正准备看看手机配置,大拇指却无意间点开了相册。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时长十多分钟的视频。
封面赫然是一对白衣半开、呼之欲出的大奶子。
“哟?你小子还看这种黄片呢?”王肃带着恶意的笑容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里立刻传出徐桂香那成熟又放荡的呻吟:“啊……嗯哈……尽情地玩弄奶奶的奶子吧……”
王肃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风韵到极点、满脸春情的极品熟女。
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在孙泽手里疯狂变形,肉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他当然认得画面里的女人,上次开家长会,他还见过孙泽这个美艳的奶奶,当时就觉得这老女人骚得很,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么淫贱!
“操……”王肃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就撑起了一顶巨大的帐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无比下流和亢奋,“孙泽你这个小废物,居然在家里吃自己奶奶的奶子,这老母狗真他妈骚啊……”
王肃蹲下身,一把揪住孙泽的头发,将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咧嘴露出了一个残忍又邪恶的微笑。
他直接将这段视频转发到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拨通了视频里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着破旧小区的楼道,徐桂香踩着半高跟鞋,气喘吁吁地爬上了五楼。
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包臀连衣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波涛汹涌,将领口撑得紧绷绷的,深邃的乳沟里沁满了细密的香汗。
就在半小时前,她接到了孙泽手机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却不是自己的乖孙子,而是一个陌生粗暴的男声:“孙泽现在在我手里,快被打死了。想救他,现在立刻马上滚到城中村长丰巷32号五楼,一个人来!敢报警,你就等着明天去太平间认尸吧!”
“小泽……奶奶来救你了,小泽千万不要有事……”徐桂香心里焦急如焚,根本来不及多想,跌跌撞撞地跑到这扇贴满小广告的破铁门前。
“咚咚咚!”她用力砸着生锈的铁门,声音带着哭腔,“开门!我是孙泽的奶奶,我带钱来了,求求你们别打他!”
“咔哒”一声,铁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粗壮的手臂猛地伸出来,一把攥住徐桂香的手腕,将她这具一百二十斤丰腴肉感的身躯粗暴地拽了进去。
“啊!”徐桂香惊呼一声,踉跄着扑进了一个满是劣质烟草味和荷尔蒙汗臭味的昏暗房间。
“砰!”王肃反手将防盗门重重关上,顺手拧死了反锁的旋钮。
徐桂香慌乱地站稳身子,惊恐地环顾这个凌乱的单间出租屋,床上只有一堆脏衣服,根本没有孙泽的影子。
“小泽呢?你把我的小泽藏哪了!你这个小畜生,快把我孙子交出来!”
王肃转过身,一米八五的健壮身躯像一座小山一样压迫过来。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嘴里叼着一根烟,正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眼神,死死盯着徐桂香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肉弹。
“老母狗,叫那么大声干嘛?你那废物孙子现在正好好地在学校食堂捡剩饭吃呢。”王肃嗤笑了一声,从裤兜里掏出孙泽的手机在手里晃了由于——不对,晃了晃,“我骗你来的。不过嘛,你要是今天不把我伺候爽了,他明天可能就真的要在医院躺着了。”
“你……你无耻!快把手机还给小泽!”徐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成熟少妇的风韵在此刻更显诱人,她扑上去就想抢夺手机。
王肃轻松地侧身一躲,一把搂住徐桂香肉感十足的粗腰,将她狠狠按在墙上。
“急什么?抢手机?不如先看看你乖孙子的相册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王肃强硬地将屏幕怼到徐桂香的眼前,大拇指按下了播放键。
“呜嗯……好乖……尽情地玩弄奶奶的奶子吧……”
屏幕里,徐桂香衣衫大敞,两团白花花的巨乳被孙泽的双手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她自己则仰着头,发出放荡入骨的娇喘。
那淫乱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回荡起来,显得无比刺耳。
徐桂香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愤怒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紧接着又被极度的羞耻感涨得通红。
“不!关掉!快关掉!”她拼命挣扎着想去捂住屏幕,眼泪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啪!”王肃狠狠一巴掌扇在徐桂香丰满的翘臀上,打得那两瓣肥硕的肉团一阵荡漾。
“少他妈装清高!老骚货,五十岁了还能挤出这么大的奶子,在家里给孙子喂奶挺爽的是吧?”王肃一脸邪笑,粗糙的大手直接隔着布料一把捏住了徐桂香右边的奶子,恶狠狠地揉搓起来。
“啊!疼……放开我……求求你别这样……”徐桂香绝望地哭喊,双手死死护着自己的胸口。
“闭嘴!”王肃厉声呵斥,眼神变得无比凶狠,“你要是再敢反抗一下,老子现在就把这段视频发到你们小区的群里,发到孙泽他们班级的群里!让所有人看看,孙泽是怎么个操自己奶奶的!你说,要是全校都知道了,你那废物孙子是跳楼自杀呢,还是去跳河?”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插进了徐桂香的软肋。
她所有的挣扎在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软塌塌地靠在墙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呜呜……不要发……求求你不要毁了小泽……我什么都答应你……”徐桂香哽咽着屈服了,在这无底的深渊前,她只能选择用自己这具熟透的身子去填补恶狼的胃口。
“这不就乖了?”王肃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在休闲裤里撑起了高高的帐篷,磨蹭着内裤布料。
“老婊子,自己把裙子脱了。刚才视频里你怎么让你孙子爽的,现在就给我十倍、百倍地做出来!要是伺候得老子不舒服,视频照样曝光!”
徐桂香颤抖着举起双手,屈辱的泪水糊满了脸庞。她咬着嘴唇,手指哆哆嗦嗦地摸到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卡啦”一声,拉链被拉到底,黑色的包臀裙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大号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配套的丁字裤。
刚才走得太急太热,加上极度的恐惧与紧张,她胯下的丁字裤底裆不知何时已经洇出了一小片可耻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耻骨上。
王肃看着眼前这具白嫩多肉、充满成熟风韵的半裸女体,眼睛里喷着欲火,像野兽一样粗暴地推着她的肩膀。
徐桂香惊呼一声,被他推着跌跌撞撞地倒在那张满是汗味的单人床上,丰满的肉体在床垫上重重弹了一下,大开的双腿间门户大露。
王肃狞笑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背心,伸手解开皮带,压了上去。
那两团沉甸甸、红艳艳的肥奶硬生生向中间挤压聚拢。
深深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道紧致的逼缝。这老女人的肥肉实在太丰满了,腻滑的手感简直是极品。
“把老子的鸡巴夹紧!今天这大奶子要是不把我伺候射了,我就把你跟你孙子那点破视频发到全网去!”王肃怒骂着,挺动精壮的腰身,将那根粗大的紫红肉棒对准深渊般的软肉乳沟,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太粗了……夹不住的……插得好深……”徐桂香被迫用双手配合着往中间死死挤压自己的胸部,感受着那根滚烫又粗硬的阴茎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雪白奶肉中间剧烈地来回抽插摩擦。
巨大的龟头每一次粗暴地擦过她敏感挺立的褐色乳头,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叽咕……滋波……叽咕……”
阴茎和沾满香汗的软肉剧烈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王肃看着这高高在上、成熟妩媚的女人在自己胯下被迫承欢、任由自己用最下流的话语侮辱,腰部的动作越发狂野,每次都狠狠顶蹭过她的下巴,几乎要把她那片丰满的胸脯给生生操穿。
“啪!啪!滋咕——啪!”
狭小的出租房里,肉体剧烈拍打的淫靡声响彻整个空间。
王肃粗壮有力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发狂地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大鸡巴在徐桂香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疯狂抽插。
每一下用力到底,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那两颗早已肿胀充血的深褐色大奶头。
“啊!啊哈……太快了……呜呜……不要这么用力……奶子要被你干烂了……”徐桂香被男人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用双手死死往中间挤压自己原本就大得夸张的E罩杯巨乳,让那道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的乳肉缝隙去迎合这可怕的粗暴。
“骚货!老婊子!就你这对骚奶够老子玩一年了!”王肃双眼猩红,下方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抽送的惯性,“啪啪啪”地不断拍打在徐桂香雪白的锁骨和那张挂满屈辱泪水的成熟脸庞上,“这肉真特么紧实,夹得老子的大肉棒爽翻了!骚母狗,你孙子也是这么操你这对大奶子的吗?!”
“呜……没……没有……求你别说了……”羞耻到了极点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偏偏肉体上的强烈摩擦又带出一股无法忽视的酥麻过电感,徐桂香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胯间那条单薄的黑色丁字裤彻底被泛滥的淫水浸透,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操!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王肃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极致快感。
他猛地一挺腰,将那根滚烫肿胀到了极限的大肉棒从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肥嫩乳肉中“噗嗤”一声拔了出来。
“啊……”徐桂香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捏住,硬生生地被迫张开了红唇。
“老骚逼,给我乖乖张嘴吃你爷爷的浓精!”王肃狞笑着,直接将那根跳动着、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马眼怼到了她的脸上。
“噗滋!嗖——”
第一股浓稠到发黄的滚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结结实实地打在徐桂香那错愕又惊恐的右眼皮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噗滋!噗滋!”
带着浓重男性气味的滚烫白浆毫不留情地糊满了她风韵犹存的脸颊、鼻梁,最后一大股直接射进了她被迫大张的嘴巴里,重重地砸在她的舌根和咽喉深处。
“唔!咳咳……唔唔……”强烈的腥膻味瞬间霸占了徐桂香所有的感官,她被呛得眼泪直流,本能地想要把嘴里那恶心的液体吐出来。
“给我咽下去!敢吐出一滴,老子现在就把视频发到一中大群里!”王肃厉声威胁,同时死死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仰起头。
视频的把柄仿佛一道紧箍咒,死死掐住了徐桂香的命脉。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浓白的精液粘液,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咕噜……”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口温热黏糊、带着浓烈腥咸味道的浓精,顺着这位高傲长辈那纤细的食道滑了下去,落进了她的胃里。
嘴巴里全是被逼着吞食男人体液的恶心味道,嘴角还拉出了一丝混杂着口水和白浆的淫靡长丝。
“咕噜……嘟……”她又连续吞咽了两口,硬生生把嘴里剩余的精汁全咽了进去。
“哈哈哈!真乖啊,刚才那不情不愿的样子真是下贱死了!”王肃看着眼前这个半裸着身体、满脸满胸都是自己的白浊、甚至还乖乖吞服了自己精液的极品成熟美妇,强烈的征服感让他刚发泄完的下身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用那只沾满精液的大手,肆意地在徐桂香那张熟美的脸蛋上拍了两下,把那些白浊抹得更加均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在狭小闷热的房间里发酵。
徐桂香瘫坐在凌乱的床铺上,狼狈不堪。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浓稠白浊,嘴角拉着一丝淫靡的银线。
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E罩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软肉上布满了一道道被粗大肉棒抽打出的刺眼红痕,两颗熟透的深褐色奶头还沉浸在刚才粗暴的刺激中,微微地颤抖挺立着。
王肃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抽了几张劣质卫生纸,随意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性器,然后提上了休闲裤。
“咔哒”一声,皮带扣重新扣好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并没有像徐桂香恐惧的那样,掰开她的双腿进行实质性的侵犯。
相反,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丰乳肥臀、被自己刚刚颜射吞精的极品熟女,眼底闪烁着某种更加恶劣、更加深不可测的阴暗光芒。
“行了,老骚货,把脸擦擦,你可以滚了。”王肃冷笑着,将那团擦过鸡巴的纸巾精准地扔在了徐桂香雪白的乳沟中间。
徐桂香猛地一怔,满是泪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你肯放我走?”
“怎么?被老子的浓精喂饱了,舍不得走,还想求着老子的大鸡巴插烂你那发大水的黑木耳?”王肃嗤笑一声,粗暴地一把捏住徐桂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老子今天不操你,那是觉得就这么在一个破出租屋里把你办了,太便宜你了。”
他凑近徐桂香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烟草味,声音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听好了,老婊子。你孙子趴在上面揉你这对大奶子的视频,老子早就备份得明明白白。别想着报警,更别想着带你那废物孙子逃走。只要你敢跑,我保证这段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一中所有老师和同学的手机里,甚至会贴在你们小区的公告栏上!”
徐桂香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巨大的恐惧如同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彻底被这个恶魔拿捏住了。
“不过嘛……”王肃话锋一转,粗糙的大手在那手感绝佳的E罩杯肥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满意地听见女人压抑的一声娇喘,“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把我伺候得爽了。我保证,从今往后在学校里,谁敢动孙泽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王肃过不去。听懂了吗?”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把戏,被王肃玩得炉火纯青。
徐桂香睁开眼,死灰般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如果牺牲自己这具早就不值钱的老肉体,真的能换来孙子的平安……
“我……我听懂了……”徐桂香屈辱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
“大声点!刚刚吞老子精液的时候不是挺能出声的吗?”王肃大喝一声。
“我听懂了!求求你,只要放过小泽,我什么都听你的……”徐桂香抛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沦为了恶霸的专属玩物。
十五分钟后。
正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徐桂香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在城中村破旧的街道上。
她身上的黑色包臀连衣领口被拉得很高,试图掩盖里面那件已经被撕成碎布条、只能勉强兜住下半截奶子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胃里一阵阵地翻滚绞痛,那股浓烈苦涩的精液味道似乎已经顺着血液渗透进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黏腻的摩擦感——那被王肃粗暴对待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淫水,早已经浸透了那条薄薄的丁字裤。
这无比羞耻的回程路,让徐桂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当街游行的荡妇。
然而更可怕的,是王肃临走前那句“玩一场大的”。
她根本不敢想象,那个恶魔肚子里还憋着怎样丧心病狂的招数。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手提包里的化妆镜,看着镜子里那张即使被擦拭过,依然能看出几分淫靡红晕的脸。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会儿回家看到小泽,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必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是她作为一个奶奶,能为孙子做的最后一点保护。
而五楼出租屋的窗户后,王肃隔着脏兮兮的玻璃,看着那个扭动着肥美水蛇腰渐渐远去的丰腴背影,嘴角咧出了一个极尽疯狂的笑容。
直接操进去确实爽,但是如果能当着孙泽的面,或者在某个更刺激的场合,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妻奶奶剥光了当成母狗一样狠狠操弄,那才叫真正的爽翻天。
一场针对徐桂香的彻底沉沦与调教,才刚刚拉开帷幕。
“嘎吱——”
老旧的防盗门被沉重地推开,徐桂香拖着灌铅般的双腿走进了屋内。
夏日的午后本该闷热,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黑色的包臀连衣裙拉链被她死死拉到了锁骨处,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那两团因为失去了胸罩托举而明显下垂的巨大肉量。
E罩杯的沉甸甸乳房在宽松的裙摆下显得轮廓怪异,不再是平时那种骄傲挺拔的水滴形状,而是像两团松散的面团般向两侧外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枚激凸的奶头在布料上顶出的惹眼小帐篷。
孙泽正坐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给红肿的嘴角上药,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站了起来:“奶奶?你今天怎么没去棋牌室……去哪儿了?”
徐桂香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狂跳不止。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僵硬笑容,换鞋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没……没去哪。就是去市场转了转,太热了就赶紧回来了。”
孙泽放下手里的棉签,慢吞吞地走到徐桂香面前,想要帮她拿手提包。然而,就在两人靠近的一瞬间,孙泽挺直了鼻子,用力嗅了嗅。
一股强烈的、刺鼻的腥膻味直冲他的鼻腔,那种味道他并不陌生,每次他在深夜的被窝里偷偷看黄片打飞机射出来之后,房间里就是这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可是现在,这股专属男人的浓重淫腥味,竟然明晃晃地盖过了奶奶平时身上那种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
“奶奶……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好怪的腥味?”孙泽皱起眉头,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徐桂香出汗的脖颈往下落。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而且……奶奶,你的奶子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形状全散了,你里面是不是没穿内衣?”
这句直白的疑问,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刺穿了徐桂香强撑了一路的心理防线!
脑海中瞬间闪过王肃那张恶魔般的笑脸,闪过那根粗大的紫红星肉棒在自己雪白乳沟里疯狂抽插的画面,还有那一大股一大股射进她嘴里、被她强迫咽进胃里的滚烫苦涩精液……她所遭受的这一切地狱般的折磨,都是为了眼前这个连直起腰板跟人打一架都不敢的窝囊废!
“闭嘴!”
徐桂香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母狮子,猛地一把推开了孙泽。
“碰!”孙泽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后腰撞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向来对他百依百顺、温柔宠溺的女人。
徐桂香的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饱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剧烈起伏着,那没有内衣束缚的E罩杯巨乳在裙子里晃荡出惹眼的惊涛骇浪。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孙泽那张懦弱的脸,声音凄厉又夹杂着无尽的悲凉:
“你瞎闻什么?!你管我穿没穿内衣!你看看你这副窝囊相,天天在外面被人打个半死回来,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要但凡是个男人,能硬气一点,我……我又怎么会……”
说到这里,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呜咽,捂着嘴猛地转过身。
孙泽被这劈头盖脸的痛骂吼得有些发懵,但在他那个扭曲的认知里,奶奶永远是包容他一切的避风港。
看着徐桂香颤抖的双肩,他以为奶奶只是更年期犯了,或者是在气他昨天没说实话。
他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腰,腆着脸走上前,像一只讨食的哈巴狗一样试图从背后抱住徐桂香丰腴的腰肢:“哎呀……奶奶,你别生我的气了嘛。我保证以后不打架了还不行吗。你现在肯定气得胸口疼吧?”
孙泽一边说着,双手竟然轻车熟路地顺着徐桂香的腰往上摸,想要去握住那两团硕大的软奶肉,“像昨天那样,让我帮你揉一揉好不好?把衣服脱了,小泽给你好好捏捏奶子,捏舒服了你就不生气了……”
要是放在昨天,徐桂香一定会心软地解开扣子任由他发泄,但此时此刻,孙泽那带着几分贪婪和理所应当的触碰,在徐桂香感觉里,简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将她仅剩的尊严割得支离破碎。
她才刚刚因为那些色情视频被王肃那个畜生当成母狗一样凌辱!
“啪!”
徐桂香猛地转过身,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孙泽的脸上!
“你滚开!别碰我!”徐桂香声嘶力竭地尖叫着,眼神中满是深深的厌恶和痛苦的抗拒。
她捂着自己因为被王肃粗暴抽打而依然火辣辣作痛的胸口,看着被打懵的孙泽,眼泪夺眶而出。
“以后……不许你再碰我一下!再也不行了!”
说完这句话,徐桂香像逃命一样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冲向了浴室。
“砰!”
浴室的木门被重重摔上,“咔哒”一声,反锁的旋钮被死死拧紧。
孙泽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愣地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洗手间里传出的“哗啦啦”的刺耳水流声,以及混杂在水声中那撕心裂肺、压抑到极致的女人痛哭声。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脑海中全都是奶奶刚才那近乎崩溃的眼神,还有那股萦绕不散的浓重男人腥味,一个可怕的念头正在他的脑海里悄然滋生……
徐桂香整个人瘫软在浴室湿冷的瓷砖上,莲蓬头里的冷水无情地冲刷在她的头顶。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件碍事的连衣裙和碎成布条的黑色蕾丝胸罩死命地剥下来扔进垃圾桶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不堪的嘴唇,和那对布满施虐红痕的雪白巨乳,绝望地将脸埋进双膝之间,发出了一声比野兽还要凄惨的悲鸣。
“嗡嗡——嗡嗡——”
冰冷的瓷砖上,被徐桂香随手放在洗手台边沿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震动起来。
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这震动声显得格外刺耳。
徐桂香浑身赤裸地瘫坐在花洒下,听到声音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颤抖着探出手,透过朦胧的水汽看向屏幕,那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发来的是视频通话请求。
是那个畜生王肃!
徐桂香吓得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赶紧关掉花洒。
她不敢不接,一旦惹怒他,孙泽的视频就会传遍全网。
她哆哆嗦嗦地按下接通键,手机屏幕里立刻出现了王肃那张满是邪笑的脸。
他似乎正躺在那张肮脏的单人床上,手里捏着一根烟。
“哟,老母狗,洗澡呢?这么快就想把老子射你嘴里的精液洗干净?”王肃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屏幕里徐桂香那具刚被水淋过、正往下滴着水珠的丰满肉体。
那对惊人的E罩杯巨乳在镜头前沉甸甸地晃荡着,因为冷水的刺激,两颗深褐色的肥大奶头正硬挺地凸起。
“求求你……别这样……小泽就在门外……”徐桂香压低了声音,压抑着凄厉的哭腔祈求着,双手本能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口和腿间。
“少废话!把手拿开!”王肃恶狠狠地骂道,声音里透着变态的兴奋,“老骚逼,现在立刻把镜头对准你的下边,给老子把你的骚屄掰开!拍几张特写发过来!敢敷衍我,我马上就把你孙子揉你奶子的视频发出去!”
“不要……不行……太丢人了,呜呜呜……”徐桂香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混着浴室的水珠疯狂滑落。
“我数三声,不掰开你的黑木耳让老子看清楚,你就等着给你孙子收尸吧!三!二!”
“我掰!我掰……呜……你别发……”徐桂香彻底崩溃了。
在巨大的恐惧下,所有的羞耻心被碾得粉碎。
她颤抖着蹲下那具一百二十斤丰腴肉感的身子,丰满肥硕的白嫩臀肉在湿滑的瓷砖上压出平摊的形状。
她一手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的跨间,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了自己隐秘的花户。
那里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此时正被水浸得湿漉漉的。
徐桂香咬破了嘴唇,饱含着屈辱的泪水,用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上,然后用力向两边拉扯。
“咕叽……滋咕……”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那蚌肉般紧闭的缝隙被硬生生向两侧拉开,暴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嫩肉。
那一小粒充血肿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而最底下的那个肉洞口,早已不知道是因为洗澡水,还是因为被这变态的羞辱刺激得发了情,正往外汩汩地溢着晶莹拉丝的淫水。
“操!真他妈骚!”王肃在屏幕那头爆出粗口,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他下流地命令着,“把镜头拉近点!老贱逼,用手指把那个流水的逼洞给老子扒到最大!拍出照片来!”
“呜呃……啊哈……”徐桂香羞耻得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她被迫将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自己大张的胯下,手指屈辱地扣住嫩肉,将那个饥渴蠕动的逼口向外翻扯,露出里面层层叠叠、深红色且分泌着大量黏液的淫靡媚肉。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亮起,将她这五十岁人妻最下流、最淫荡的一面死死定格。
浓稠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根部往下滴答,在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洼。
“咔嚓!咔嚓!”
刺眼的手机闪光灯在昏暗潮湿的浴室里连续亮起,将徐桂香那大张着双腿、被迫用自己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向外翻扯的娇嫩花心照得通明。
那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媚肉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最中间那个幽深的肉洞正无法控制地往外大股大股地吐着晶莹的淫水,湿哒哒地糊满了她的掌心。
就在这屈辱到极点的瞬间——
“咚咚咚!”
一旁那扇薄薄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敲响,沉闷的声音仿佛直接砸在徐桂香的心脏上,吓得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奶奶……你在里面自己弄吗?”门外,传来了孙泽那带着几分压抑兴奋的颤抖声音。
徐桂香瞬间通体冰凉,原本大张着的丰腴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一双布满水汽的桃花眼惊恐地瞪大,望着那扇被磨砂玻璃透出模糊人影的浴室门。
刚才她又羞又怕,嘴里没忍住漏出的那几声娇喘,还有手机连续拍照的“咔嚓”声,显然被门外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窝囊废嫡亲孙子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听到你喘气了……”孙泽的声音更近了,甚至能听到他把脸贴在门板上粗重的呼吸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发情意味,“奶奶,刚才你生我的气,现在一个人洗澡是不是想了呀?要不要孙子进去帮你洗一洗奶子?我帮你把那两团大肉球揉舒服好不好?你开开门啊……”
徐桂香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羞愤欲绝。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心想要保护的孙子,竟然会对她产生这种下流龌龊的心思!
而且还是在她正赤身裸体、被那个霸凌他的仇人跨越屏幕强迫看逼的时候!
屏幕那头,原本正烦躁的王肃听到这清清楚楚的敲门声和那番不堪入耳的乱伦发言,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五官都扭曲成了狂喜和极度变态的兴奋。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屏幕里吓得浑身发抖的老女人发出宛如恶鬼般的嘶哑狞笑:“操……卧槽!老骚逼,你不仅是个贱母狗,你这废物孙子居然还想操自己的亲奶奶!哈哈哈!真他妈刺激!”
“别……求你别出声……”徐桂香对着手机用口型苦苦哀求,心跳快得几乎要引发猝死。
“把腿给老子重新扒开!大点!”王肃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眼神死死盯着屏幕里她那个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湿润肉洞,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命令,“不仅要扒开,现在,把你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给老子狠狠插进那个流水的老逼里!一边插,一边回答你孙子!敢让他听出一点不对劲,或者敢停下来,我马上把那段视频连同你现在的骚逼照片一起群发!”
魔鬼的威胁让徐桂香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一面是亲情伦理的彻底崩塌,一面是声名狼藉的万劫不复。
“咕嘟……”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胃部痉挛的恶心,颤抖的手指再次缓缓伸向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胯下。
“呲溜……”
沾满湿滑爱液的中指,顺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缝隙,直直地戳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花壶里!
“呃唔……”徐桂香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
那从未被手指这样直白侵入过的敏感内部,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过电感,大量滚烫的肠液混合著淫水,顺着她的指骨“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插进去!动起来!跟那小废物说话!”手机里,王肃目眦欲裂地低吼,看着那根手指戳进熟女肉洞的画面,他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瞬间又充血暴涨成了一根紫红色的铁棍。
徐桂香闭上眼睛,绝望至极。她只能屈辱地活动起手腕,让那根手指在自己紧致的肉道里进进出出。
“噗叽……滋咕……噗呲……”
寂静的浴室里,手指操弄逼肉的淫靡水声逐渐清晰起来。
在王肃的淫威下,徐桂香被迫仰起那张满是泪痕、酡红一片的熟美脸庞,对着门外那个正贴着门板发情的孙子,发出了断断续续、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小……小泽……你别……别胡说……呼哈……”她一开口,那被逼迫手淫带来的酥麻快感就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让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甜腻勾人的媚意,“奶奶……奶奶就是在洗澡……你乖乖在外面……不要进来……嗯啊……”
那拔高的尾音,简直就像是最高档的发情春药。
门外的孙泽听到这声娇滴滴的呻吟,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块石头。
他激动得直咽口水,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磨砂玻璃上,隔着门板用下体疯狂地蹭着玻璃:“奶奶,你声音都变了!你肯定里面很痒对不对?我听到水声了,你是不是正在用手抠里面?开门让我进去吧,我不仅帮你揉奶子,还能帮你舔……”
“操,这傻逼孙子真他妈会玩!”王肃在屏幕里看着徐桂香被刺激得浑身发红,胸前那对E罩杯肥乳剧烈颤抖,两颗奶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他兴奋得猛扇了自己两巴掌,“老贱货,听到没有?你孙子要进来舔你的逼!给老子插快点!把那熟透了的骚肉全都翻出来给我看!”
徐桂香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械木偶,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用两根手指在自己泥泞的花心里发狂地抽插搅动,将那晶莹黏稠的淫液搅得满手都是,白浊的泡沫在穴口不断翻涌。
“噗叽!滋咕……噗呲!噗呲!”
逼仄的浴室里,手指在泥泞肉洞中疯狂抽插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响,几乎要盖过徐桂香绝望的哭泣声。
“对!就是这样!老母狗,给你孙子听听你这流水声有多大!”屏幕里的王肃兴奋得双眼赤红,隔着屏幕看着那根沾满白沫的手指在熟肉里进进出出。
而门外,孙泽那令人作呕的求欢声更是如同附骨之疽般钻进徐桂香的耳朵里:“奶奶……你喘得好厉害啊……是不是里面好痒?让我进去帮你舔舔好不好?我保证把你全身上下都舔得干干净净,奶奶……”
一边是仇人的肆意辱骂,一边是亲孙子的乱伦意淫。
在这两种本该让她痛不欲生的精神折磨下,徐桂香那具常年缺乏滋润的成熟肉体,却在这强烈的羞耻与禁忌感中,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凶猛情潮。
两指在紧致湿热的花壶里不停搅动,每一次戳刺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上。
“啊……不行了……不要……啊啊啊!”
一种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窜,徐桂香猛地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熟美脸庞,丰满的胸脯剧烈向上一挺,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她紧闭着双眼,发出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凄厉又放荡的尖叫。
“哗啦——噗滋!”
就在那一瞬间,紧绷到极限的阴道口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一股清亮滚烫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小喷泉一样,从那张大开的深红色肉洞里“噗”地一声猛烈喷射而出!
大量的爱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不仅溅满了手机屏幕,更是将身下的瓷砖浇得湿淋淋一大片。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的水逼!”王肃看着屏幕上那漫天飞舞的水花,兴奋地爆了一句粗口,随即便在这场视觉盛宴中挂断了视频通话,“嘟!”的一声,屏幕暗了下来。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徐桂香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满是淫水的瓷砖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颗通红的奶头还在微微颤抖。
可是,当理智重新回到大脑,那种铺天盖地的耻辱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
花洒流出的温水冲刷着她那具遭受了无数亵渎的丰腴肉体,可是她却觉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擦干身体后,她从架子上扯下一件最为保守的深蓝色长袖真丝睡衣,把自己从脖颈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腰带都死死打了个死结,生怕再漏出一丝一毫的曲线。
“咔哒。”
浴室的门锁被拧开。
伴随着一股蒸腾的热气,徐桂香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门外,孙泽正急不可耐地搓着手,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裆部顶着一个丑陋的帐篷。
看到奶奶终于出来,虽然裹得严实,但他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
“奶奶……你洗完了?你身上好香……”孙泽咽了一口唾沫,满眼都是按捺不住的下流欲望。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徐桂香那双灰败死寂的眼睛,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就往上扑,张开双臂想要去抱住徐桂香那具成熟丰满的身子。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巨响在狭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徐桂香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孙泽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之大,直接把这十九岁的青年扇得原地转了半个圈,重重地撞在旁边的鞋柜上。
“嗡——”孙泽的耳朵里一阵蜂鸣,左边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总是温柔包容他一切的奶奶。
就在徐桂香以为他会生气,甚至会像在学校里被欺负时那样无能狂怒地砸东西时——
“呜……哇啊啊啊啊!”孙泽的嘴巴瘪了瘪,眼眶一红,竟然像一个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三岁孩童一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颊,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懦弱、委屈和不可理喻的控诉,鼻涕眼泪瞬间糊了满脸。
十九岁的男人,遇到事情,被人打了一巴掌,居然只会坐在地上哭。
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孙子,徐桂香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她曾以为这个孩子只是性格软弱,可今天,在这个下午,经历了被恶霸凌辱、被拍视频威胁、甚至在门内绝望自慰时还要听着亲孙子下流求欢的这一连串地狱折磨后,她看着这张哭泣的脸,只觉得无比的悲哀和恶心。
徐桂香生无可恋地收回视线,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慈爱光芒的桃花眼,此刻就像是两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她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哪怕一声叹息,就这么冷冷地从坐在地上大哭的孙泽身边绕了过去。
“嗒,嗒,嗒。”
柔软的拖鞋踩在旧地板上,徐桂香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也将孙泽那惹人厌烦的哭声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她瘫倒在床上,看着泛黄的天花板,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已经彻底掉进了一个没有光芒的深渊。
浓重的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死死碾压在这间闷热的老旧卧室里。
徐桂香躺在双人床上,那件深蓝色的保守真丝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丰腴熟美的娇躯上。
E罩杯的巨乳在平躺的姿势下向身体两侧摊开,沉甸甸的奶肉压迫着她的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
她红肿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泛黄的天花板,眼角干涸的泪痕紧绷着皮肤。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那个被她扇了一巴掌后嚎啕大哭的孙子孙泽,早就滚回自己的房间里没心没肺地睡熟了,隐约还能听到他没出息的打呼声。
“呵呵……”徐桂香干裂的嘴唇勾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凄凉惨笑。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居然是个挨了打只知道抹眼泪的废物。
可是,血浓于水,这是老孙家留下来的唯一一根独苗。
她就算再恨铁不成钢,再恶心他今天下午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乱伦发言,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王肃那种心狠手辣的混混给毁了。
那段自己在被窝里被亲生孙子揉捏奶子的视频要是被传到网上去,孙泽这辈子就全完了,连带着她这个五十岁的老脸也会被人在背后戳破脊梁骨。
“咕嘟。”徐桂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苦涩得发疼。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即使已经洗过澡,可下午在浴室里,被王肃隔着屏幕逼迫扒开逼穴、用自己的手指疯狂抽插直到喷水高潮的下贱记忆,就像刻在骨头上的烙印。
此刻,那深藏在睡裤下的泥泞花心,只要一想起白天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嘴里的腥膻味,就又开始不争气地“滋滋”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
那条刚换上的干净内裤,裆部早就被淫液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有多么向往男人的暴力操干。
既然跑不掉,既然反抗只会换来更惨的报复……倒不如彻底把这张老脸撕下来,扔在地上任那个畜生践踏。
徐桂香那双原本死寂的眼底,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颤抖着探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嗡……”屏幕亮起的刺眼白光,照亮了她那张挂着屈辱与妥协的成熟脸庞。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没有任何备注、头像是全黑的那个微信号。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那几张她被迫扒开满是淫水的老屄、用手指抠弄媚肉的下贱照片上。
徐桂香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两下。
她咬破了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用那涂着淡粉色指甲油、还残留着自己逼液味道的手指,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起来。
“王肃……我认输了。”
“你手里有视频,我跑不掉。只要你以后别再打小泽,在学校由着他,不让别人欺负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打出这几句话,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吧嗒吧嗒”几滴滚烫的眼泪重重地砸在屏幕上。
但她没有犹豫,狠狠闭上眼睛,继续补充了最后一句最下贱的投降。
“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我这具身子以后就是你的。明天你想让我怎么做,要怎么伺候你,你才能满意?”
“嗖——”
发送键按下。信息的提示音在这死寂的夜里,仿佛是宣判她死刑的丧钟。
徐桂香像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脱力地瘫在枕头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彻底沉入了万劫不复的粪坑。
她竟然主动求着那个羞辱她、把精液射进她嘴里的流氓烂仔来玩弄自己。
然而,几乎是在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
“嗡嗡!嗡嗡!”
王肃的回复如同附骨之蛆般弹了出来。恶魔时刻都在盯着他的猎物。
徐桂香哆嗦着点开屏幕。
“哟,老母狗开窍了?还懂得主动摇尾巴乞怜了?刚才那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放下了?”王肃的文字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狂妄和变态的兴奋感。
“想保你那废物孙子?行啊。老子今天临走前就说了,要玩一场大的。”
紧接着,一条长长的语音发了过来。
徐桂香颤抖着点开播放,王肃那粗哑、带着浓烈欲望的狞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涂满毒药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朵:
“明天早上八点,让那废物自己在家待着。你,里面穿上你最骚最暴露的情趣内衣,一件布料都不能多,下面不许穿内裤!外面裹件风衣,直接打车来金豪酒店802房。记住,来之前把你的后门给老子洗得干干净净的。老子今天看你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样子,就不爽很久了。你那张嘴和前面那个老水逼我都见识过了,明天,老子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那个从没被男人开发过的干净屁眼操烂!要是里面敢带一点屎,或者没把老子伺候爽,我保证你孙子的视频准时出现在一中的大屏幕上。听懂了吗,骚货老婆子?”
“轰!”
徐桂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五雷轰顶!
屁眼……他要操她的肛门?!
她活了五十岁,就算当年丈夫在世的时候,也绝对没有尝试过那种肮脏又违背常理的地方!
那个地方怎么能插进男人那根那么粗大、那么滚烫的肉棒?!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感让徐桂香猛地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狂涌而出。
可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冰冷的倒计时般的指示,她知道自己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是一条被牵住了狗链的母狗,主人要操她哪个洞,她就必须乖乖地掰开哪个洞迎接。
“我……我知道了。”她颤抖着打出几个字回复过去。
徐桂香放下手机,绝望地掀开身上那件真丝睡衣的裙摆。
昏黄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上。
她将右手探到身后,顺着饱满的臀肉曲线滑入股沟。
中指试探性地按压在那颗紧闭、从未被侵犯过的雏菊褶皱上,只是轻轻一碰,一阵抗拒的痉挛便传遍全身。
她深吸一口气,翻身爬下床,赤着脚走向卧室里自带的小洗手间去兑温水。
她必须连夜扩张和清洗那处禁地,为了明天去迎接那个恶魔狂暴的肛交。
清晨的阳光透过廉价的化纤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孙泽凌乱的单人床上。
孙泽裹着满是汗酸味的夏凉被,死死闭着眼睛,故意将身子侧向墙壁,装出一副还在生闷气的样子。
他左边脸颊上那五道红彤彤的巴掌印虽然消肿了不少,但稍微牵扯一下嘴角依然隐隐作痛。
昨晚他在地板上哭得那么惨,奶奶居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回了房间,这让从小被溺爱长大的他心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委屈。
“吧嗒,吧嗒……”
门外的客厅里传来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孙泽竖起耳朵,心里暗暗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
他料定了奶奶这会儿肯定是良心发现,准备好了他最爱吃的小笼包,正要过来敲门认错呢。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等会儿奶奶一进来,他不仅要让她好好道歉,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让她解开衣服,让自己把脸埋进那两团巨大柔软的奶子里好好蹭一蹭,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脚步声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换鞋的窸窣声响起。
“咔哒。”
防盗门被拉开,随后是一声沉闷的“砰”响,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泽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奶奶去哪儿了?不来哄自己,居然大清早就出门了?!
此时的孙泽根本想象不到,那个平时连去菜市场买菜都要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的老实奶奶,此刻正裹着一件米色的大翻领长款风衣,坐在前往金豪酒店的出租车后排。
徐桂香双腿并拢得死死的,双手紧紧揪着风衣的领口,脸色惨白得如同锡箔纸。
夏日的早晨气温已经开始攀升,她却觉得浑身都在冒着冷汗。
出租车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会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在那件严严实实的保守风衣底下,她根本没有穿任何正常女人该穿的衣物!
一套布料少得可怜、廉价又下流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紧紧勒在她丰实成熟的娇躯上。
上半身的内衣是镂空的,只有几根细窄的绑带勒在E罩杯的巨乳边缘,将那两团在昨晚被蹂躏过无数次的雪白奶肉硬生生向上托举托高,而最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硕大乳晕和早已硬挺激凸的奶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厢的晃动,不停地摩擦着风衣粗糙的内衬,激起一阵阵让她羞愤欲死的酥麻电流。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下半身。
王肃命令她不许穿内裤,所以那件风衣的下摆一掀开,就是一片完全赤裸的光溜大腿,以及那片已经修剪整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成熟花户。
昨晚她在浴室里用手指狠命抠挖后门、甚至用水管强行灌肠清洗屁眼,导致现在那颗从未见天日的雏菊褶皱还在隐隐作痛,红肿不堪。
微凉的空调风从风衣下摆钻进去,直直地吹在她那因为惊惧而不断吐着晶莹淫水的骚逼上,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凉飕飕地往下滑。
到了金豪酒店,徐桂香像做贼一样低着头,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步履维艰地走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上。
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都像是在敲打她脆弱的灵魂。
“801……802……”
徐桂香停在了一扇暗红色的木门前,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在门板上扣了两下。
“咚咚。”
门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被猛地拉开。
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把攥住她风衣的领口,像拖拽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母狗一样,粗暴地将她一百二十斤的丰腴身躯狠狠扯进了昏暗的房间里!
“啊!”徐桂香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砰!”厚重的房门被重重踹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徐桂香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背就狠狠撞在了坚硬的木门上。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王肃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和男欢女爱那种雄性狂暴气息的脸,就恶狠狠地压了下来。
“老骚货,让你孙子一个人在家发情,自己跑来找男人挨操,你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奶奶啊!”王肃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狞笑,那双充满原始兽性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我……我按照你说的……没穿……”徐桂香吓得瑟瑟发抖,桃花眼里满是惊恐的水光,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
“少他妈废话!老子倒要看看你这风衣底下有多骚!”
王肃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他根本没有去解风衣的腰带,而是双手直接抓住风衣两侧的衣襟,顺着徐桂香的肩膀向外猛地一撕!
“嘶啦——啪啪啪!”
纽扣被暴力的拉扯硬生生崩飞,砸在墙壁上发出脆响。那件掩盖着人妻最后尊严的米色风衣,瞬间像破布一样被敞开推到了肩膀两侧!
一具丰腴熟美、充满肉欲的极品肉体,就这么在毫无保留的视觉冲击下,赤裸裸地暴露在明亮的廊灯里。
王肃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瞬间直了。
面前这个五十岁的成熟女人,简直就是一件为了承接男人欲望而生的极品玩物。
那对惊人的E罩杯雪白奶子在黑色交叉绑带的勒紧下,高高耸立出深不可测的乳沟。
失去了布料包裹的深褐色奶头,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露而惊恐地收缩挺立着。
视线在一把盈握的肉感腰肢上扫过,下方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底裤的遮掩,那片肥厚饱满的成熟外阴直接敞开在他的视线里。
深红色的阴唇层层叠叠,缝隙中间那个幽深的肉洞口,正一翕一合地往外大股大股地溢出晶莹拉丝的清亮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名贵的地毯上滴落出下流的深色水痕。
“操!你这老逼真是天生就欠操!”王肃眼眶胀红,喉结剧烈滚动,裤裆里那根昨晚憋了一整夜的粗大肉棒瞬间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两只布满粗茧的大手,一把死死捏住了徐桂香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粗暴地揉捏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强迫深喉】王肃直接掏出肿胀的粗大肉棒,粗暴地塞进她涂着口红的嘴里。 王肃淫笑着说道 这小红唇 没少给你孙子口交吧老骚逼
[金豪酒店802房门后,现实 2024年6月14日 早晨07:35]
“哧啦——”
粗暴的拉链撕扯声在死寂的玄关处炸响。
王肃根本不给徐桂香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死死按着她那两团被情趣绑带勒得高高耸立的E罩杯巨乳,另一只手直接扯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一根憋了一整夜、紫红暴胀的粗硕鸡巴如同弹簧般猛地弹出,“啪”的一声重重打在徐桂香雪白的肚皮上。
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汗液的味道,瞬间劈头盖脸地砸向这位五十岁人妻的面门。
“唔!”徐桂香惊恐地瞪大了桃花眼,那根狰狞的肉棍上青筋盘结,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几滴浑浊的黏液,可怕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没等她做出闪躲的动作,王肃那布满粗茧的大手已经一把薅住了她脑后精心盘起的盘发。
随着他猛地向下一按,徐桂香那一百二十斤的丰腴身子被迫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她的头颅被死死按在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骚臭味的胯间,迎面就是那根正在突突跳动的巨大阳具。
“老骚货,张嘴!”
王肃低吼一声,根本不等徐桂香反抗,直接捏住她丰润的下巴用力一卸。
涂着鲜艳正红色口红的嘴唇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颤抖的粉色软舌。
紧接着,王肃挺起腰胯,将那根滚烫粗硬的龟头对准那张成熟的红唇,蛮横地一捅到底!
“呃——呜呜呜!!”
一大截紫红色的粗长肉棒长驱直入,瞬间撑开了她娇嫩的口腔黏膜,直直地捣进了最深处的喉咙眼。
徐桂香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双眼瞬间因为强烈的异物感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疯狂滑落。
“咕叽……滋溜……噗滋……”
喉咙被这根凶器完全填满,甚至连呼吸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徐桂香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大屌在她嘴里粗暴的抽插进出。
每一次捣弄,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碾压过她的舌根,重重撞击在脆弱的扁桃体上。
口水完全无法吞咽,大量透明的津液混合著晶莹的泪水,顺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狼狈地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高耸雪白的乳沟里。
原本精致的正红色口红在这样淫靡的口交中被糊得乱七八糟,红艳艳的膏体沾染在王肃紫红色的肉柱上,又随着抽插在她的下巴和脸颊上蹭出一道道放荡的红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发狂吸精的女鬼,下贱到了极点。
王肃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加重力道,将自己的耻骨狠狠撞在那张被口红糊满的嘴唇上,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正被自己狠狠操弄喉咙的人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淫荡的狞笑:“看看你这副浪样。这小红唇涂得这么艳,没少给你孙子口交吧,老骚逼?他那根小细软管子,能把你的喉咙填得这么满吗?”
“呜……呃呃……咳咳!”
徐桂香的瞳孔猛地一缩,屈辱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孙子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却被这个恶魔如此下流地拿出来羞辱。
她想要摇头否认,想要尖叫怒骂,可是嘴巴里塞满了那根散发着咸腥味的粗大鸡巴,所有的声音全被堵死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小母狗般的吞咽声和干呕声。
“给老子舔!”王肃看着她崩溃的模样,胯下的欲望愈发狂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颅往上拔出一点,然后再次对准那个流满口水的红唇,狂风暴雨般地挺动腰腹深喉起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那下流的操嘴肉体拍打声,以及徐桂香喉咙深处发出的惨绝人寰的呜咽。
【暴力灌精】十分钟后 王肃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冲刺,怒吼着说道:老骚逼接好了 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进她的嘴里
[金豪酒店802房玄关,现实 2024年6月14日 早晨07:45]
“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呕唔……”
整整十分钟的狂暴操嘴,金豪酒店的玄关处完全沦为了下流的肉欲屠宰场。
徐桂香那张原本涂着精致口红的成熟小嘴,此刻已经被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操得彻底红肿翻卷。
艳丽的正红色口红糊满了她的下巴、脸颊,甚至沾在王肃布满青筋的硕大龟头上,随着每一次拔出带起长长的、拉着黏丝的浑浊津液。
“呃呃……咳咳咳……”
徐桂香每一次干呕,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往下砸。
那根凶器实打实地捣进她的食管里,将她的扁桃体碾压得充血破皮。
她那一百二十斤丰腴熟美的肉体可怜地跪趴在地上,黑色的情趣绑带深深陷入肉里,胸前那对硕大的E罩杯雪白巨乳随着男人腰胯的暴力挺动,在空气中宛如两波疯狗浪一般剧烈摇晃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淫荡肉响。
“操!你这老贱货的嘴巴怎么这么会吸?里面那层嫩肉热得跟开水一样,嘬得老子爽死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王肃的双眼已经完全被狂热的兽性占据,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徐桂香凌乱的盘发上。
他感觉到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铁棍在老女人紧致的喉管深处一阵发麻,马眼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前列腺液。要射了!
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王肃猛地发出一声宛如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揪住徐桂香脑后的头发,将她的整张脸狠狠按进自己的耻骨里,腰部肌肉发力,在那张肿胀的红唇里完成了最后一次直戳到底的猛烈冲刺!
“老骚逼,接好了!”
巨大的龟头直接卡死了徐桂香的喉咙眼,连一丝空气都不让她吸进去。紧接着,王肃挺直了脊背,下身一阵猛烈的抽搐。
“呲!呲!呲溜——”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刺鼻腥膻味道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直挺挺地喷射在徐桂香脆弱的喉管深处和食道壁上!
那几十毫升憋了一整夜的浓精,一发接着一发,连绵不绝地轰炸着这位五十岁人妻的口腔。
“唔呜呜呜!!!”
徐桂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上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阵头皮发麻,浓烈的氨水味和男人特有的骚臭味瞬间倒灌进她的鼻腔。
她本能地想要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出来,但王肃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咕嘟……咕嘟……”
大量的浓精混合著她自己的口水,只能顺着食道被迫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那黏糊糊的触感划过喉咙,恶心到了极点。
但在这极度缺氧和被完全征服的绝望中,徐桂香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成熟花户,竟然不知羞耻地随着她吞咽精液的动作疯狂痉挛,“哗啦”一下,顺着大腿根部喷涌出一大股晶莹拉丝的淫水,在地毯上聚成了一滩下流的水洼。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王肃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啵”的一声,将那根软下去一半但依然沾满白浊的肉棒从徐桂香嘴里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徐桂香瞬间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胸前那对高高耸立的巨乳疯狂起伏,嘴角完全合不拢,一股股没有吞干净的浓白色精液混合著淫靡的口水,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嘴唇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下贱得仿佛一条刚刚被几只公狗轮流排泄过的母犬。
【狂暴操穴】 徐桂香天真以为已经结束 但王肃一把将瘫软的她翻转过身,让她像狗一样撅起屁股,粗暴地掰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露出那颗略微发黑阴毛茂密的阴唇
[金豪酒店802房玄关处地毯上,现实 2024年6月14日 早晨07:48]
徐桂香瘫软在厚重的地毯上,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浑浊精液,胸前那对被黑色情趣绑带勒得高高耸立的E罩杯巨乳正随着剧烈的喘息疯狂起伏。
她红着眼眶,天真地以为这场噩梦般的惩罚就在刚才那顿暴力的深喉灌精中结束了。
可是,魔鬼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王肃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扇在徐桂香丰腴雪白的左边屁股蛋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徐桂香痛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肃的大手一把揪住她腰间的绑带,像翻咸鱼一样,动作粗暴地将她一百二十斤的熟肉之躯猛地翻转了过去!
“给老子爬起来!真以为吃几口精液就完事了?今天不把你这老货的逼操烂,老子就不叫王肃!”王肃怒吼着,一脚踢在她丰满的大腿根处,逼着她用双手双膝撑在地上。
徐桂香满脸都是惊恐的泪水,屈辱到了极点,却只能乖乖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高高地撅起那饱满肥硕的大屁股。
她那引以为傲的E罩杯奶子失去了重力的支撑,沉甸甸地垂挂在半空中,奶头几乎要扫到地毯上,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在空气中晃荡出淫荡的肉浪。
王肃站在她身后,看着那白花花的大屁股,眼眶里的兽性已经彻底沸腾。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徐桂香那两瓣肥腴水润的臀肉,猛地向两边用力一掰!
“唔嗯……”徐桂香发出一声羞耻的闷哼,脸颊红得滴血。
伴随着粗暴的拉扯,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秘密风景完完全全地敞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那是一片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景,黑压压的、茂密卷曲的发丝中,两片略微发黑、肥厚熟透的老阴唇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里。
最要命的是,那张被撑开的深红色肉洞,此刻正不知廉耻地一张一合,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疯狂蠕动,大股大股清亮拉丝的骚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花眼里涌出来,顺着深色的唇瓣“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毯上。
“操……你这老母狗可真够骚的!”王肃盯着那泥泞不堪的黑木耳,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半身那根原本就没完全软下去的粗大鸡巴瞬间又充血暴胀到了极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看看你这骚逼,水流得都能养鱼了!刚才挨操嘴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一直流水想着挨大鸡巴?老子今天就满足你个臭婊子!”
话音未落,王肃双手死死掐住徐桂香肉感十足的腰肢,腰胯猛地一个前挺!
“噗嗤——!!”
那根带着前列腺液和白浊的紫红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那张滑腻湿软的成熟老屄里!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叠肉,一插到底,甚至在最深处重重地凿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巨大尺寸入侵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徐桂香发出一声凄凄惨惨的尖叫,两只手瞬间抓紧了地面的绒毛,一百二十斤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癫狂地弹动了一下。
太满了!
那根巨大的男根把她那已经松弛干涸了数年的老穴瞬间撑得满满当当,滚烫的柱身碾压着敏感的肉壁,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头皮发麻的酸爽交织在一起,直冲她的天灵盖。
“咕叽……噗叽……啪!啪!啪!”
王肃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按着她的腰,开始发动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
粗壮的大鸡巴在泥泞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翻出一大片深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两股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
大量的淫水被男根在逼道里捣得疯狂起泡,化作白色的淫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
“叫!臭婊子,给老子浪起来!你这老逼夹得我真他妈紧!说,是我的大鸡巴操得爽,还是你孙子那根没长齐的鸟用?”王肃一边大爆粗口,一边伸手狠狠拍打着那随着冲刺不断乱颤的肥大屁股,打得那片白肉红肿不堪。
“不要……太深了……啊!要捅穿了……呜呜呜……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我是贱货……啊啊啊不……”徐桂香被操得理智全无,嘴里不受控制地喷吐出连自己都觉得恶心下贱的淫词艳语,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将自己的肉体当成破布娃娃般疯狂撞击,在一声高过一声的肉体拍打声中,慢慢滑向欲望的无底深渊。
“啊……唔唔!!太深了……拔出去点……啊!”
徐桂香发出一连串破了音的尖叫,两只手惊慌失措地在半空中乱抓。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身后的王肃竟粗暴地收住抽插的动作,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捞起她的大腿弯,将她一百二十斤的丰满娇躯硬生生从地毯上悬空架了起来!
“噗叽——咕滋——”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那根紫红暴怒的粗大肉棒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借着悬空的重力,整根没入她泥泞不堪的熟女花穴里,硕大的龟头死死凿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嫩肉上!
王肃就这么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双手架着这位五十岁长辈的双腿,把她一路抱到了玄关旁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副荒唐透顶、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瞬间映照在镜子里。
徐桂香整个人被迫像大字型一样挂在男人的胯上。
她上身那几根可怜的黑色情趣绑带早就深深勒进了雪白的嫩肉,那对失去依托的E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垂在半空。
两颗肿胀的深褐色奶头直晃悠,随着男人的步伐“啪嗒啪嗒”地甩动出一圈圈放荡的肉浪。
更加下流的是那毫无遮挡的下半身。
被野蛮架开的双腿中间,那片黑压压的阴毛完全外翻。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死死插在深红色的老阴唇里,把肉洞撑得薄如蝉翼。
每一次伴随呼吸的细微蠕动,顺着结合处都会渗出混浊的白精和淫秽的骚水,滴答滴答落了一地。
最让人精神崩溃的是,徐桂香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被那根巨大的男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可怕轮廓!
“不……别看……不要……别看我……”徐桂香哭得满脸是泪,无助的桃花眼绝望又迷离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男人精液的下贱老女人。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奶奶,这分明就是个被野男人彻底操熟了的发廊婊子!
“躲什么?给老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王肃狞笑着,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饱满的屁股蛋上,打得白肉一阵乱颤,紧接着腰胯向上一顶!
“啊啊!!顶到了……肚子……啊肉棒顶到肚子了!”徐桂香被这结结实实的一下顶得白眼狂翻,口水拉着细丝从嘴角漫出来。
王肃一只手继续架着她的腿,另一只手带着满是淫水的指头,直接贴上她小腹上那个被龟头撑出来的恐怖凸起,用力按压揉弄起来。
“老骚逼,仔细瞅瞅你现在的骚样!”恶魔般粗俗的喘息重重喷洒在她的耳畔,“这肚子都被老子的大鸡巴填满了,插得像个怀胎的野种孕妇!这副逼样,恐怕你那宝贝孙子都没见过吧?啊?要是孙泽看到他的奶奶像条发情的母鸡婆一样,挺着大肚子让混混把尿、被男人的粗管子强奸成一滩烂泥,他那根没毛的小软管会不会被吓得萎一辈子?”
“呜呜……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是浪货……我是离不开你鸡巴的骚鸡婆……”徐桂香残留的心理防线在镜面和极品粗口的双重凌辱下彻底崩塌。
那强烈的窥阴视觉刺激、无边的羞辱感和对孙子的愧疚感相互交织,竟然化成了前所未有的病态高潮。
她只觉得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死死咬住龟头的子宫口猛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像绝堤一般“哗啦”一声从被操开的肉缝里喷射而出,顺着王肃的阴毛大腿狂泄不止。
王肃看着镜子里老女人高潮失禁般喷水的浪态,眼睛里血丝爆现,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腿根,对准那发狂吸吮的肉壶,再次狂野如兽地狠狠撞击。
“噗嗤——吧唧!”
伴随着一声下流黏腻的拔出声,王肃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被淫水和白浊精液泡得发亮发紫的粗大铁棍,硬生生从徐桂香那泥泞不堪的熟女烂屄里抽了出来。
大量的汁水失去堵塞,“哗啦”一下顺着大腿根部狂泻而出。
徐桂香那张被操得严重外翻的深红色老阴唇可笑地大张着,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就像一张合不拢的破嘴,正往外吐着拉丝的白沫和淫液。
“操,你这老鸡婆的前面都快被老子捣成一锅粥了,松垮垮的全是水,连夹都夹不住老子的几把。”王肃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上了肉洞下方那颗紧闭的、皱褶处还带着明显红肿的雏菊后穴。
昨晚为了完成王肃下达的变态指令,徐桂香在浴室里不知用了多少肥皂水和花洒管子,硬生生把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门洗得里外通红。
此刻,那颗干净却红肿的肉眼正因为主人的恐惧而拼命收缩着。
王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狞笑,双手死死卡住徐桂香丰腴的跨骨,将这具一百二十斤的成熟娇躯像破布娃娃般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拽。
他根本不管干涩的后门能不能容纳这么恐怖的尺寸,直接将那颗沾满淫水的硕大龟头,凶残地抵在了那颗粉褐色的雏菊眼上!
“老骚逼,挺听话啊,居然将肛门洗得这么干净!”王肃低吼着,下半身那根粗如小儿手臂的阳具如同破城锤般,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条连指头都没插进去过的紧致缝隙,腰部肌肉骤然发力,狂暴地一捅到底!
“呲啦——噗滋!”
“啊啊啊啊啊——!!!”
徐桂香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非人惨叫。
那声音简直像是生生被撕裂了躯体。
那颗巨大的紫红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残暴力量,硬生生撕开了她紧致脆弱的括约肌纤维,紧接着便是那粗糙滚烫的柱身长驱直入!
太疼了!
那种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肠壁被暴力撑开、甚至快要被顶破的恐怖撕裂感,瞬间让徐桂香痛得翻起了白眼。
她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大雪白奶子在半空中疯狂乱跳,两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疼得冷汗混着泪水狂飙。
“咕叽……噗哧……啪!”
王肃的胯部狠狠撞在徐桂香肥白的大屁股上,那一整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凶器,此时已经结结实实地全部塞进了五十岁人妻干净的直肠深处。
紧紧闭合的肠道嫩肉立刻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倒吸住这根滚烫的入侵者。
“嘶……我操你妈的臭婊子,这后门咬得真他妈紧!爽死老子了!”王肃粗暴地扯住徐桂香的头发逼她抬起头看向镜子,恶劣的粗口如同密集的巴掌扇在她的脸上,“不知道老子是第几个操你肛门的人啊?嗯?你那个死鬼老公有没有从后面搞过你这烂货?说话!贱狗!”
“没有……啊啊啊……好疼……要裂开了……拔出去……求求你大鸡巴拔出去……呜呜呜……”徐桂香哭得声嘶力竭,理智彻底被剧痛和极致的羞辱感碾碎。
她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本身挂着一根粗壮的男根,屁股眼被撑成了一个可怖的圆形,被肠液润滑的肉棒开始在她的直肠里野蛮地进出拉锯。
“啪!啪!啪!”
王肃根本不顾她的哀求,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将她压在地毯上,像是对待发廊里最便宜的母狗一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龟头一次次重重地凿击在她敏感的直肠深处,那被撑到极薄的肠壁隔着一层膜,将每一次的摩擦都转化为酥麻的电流,直击徐桂香的脊髓。
“你就是天生欠男人搞后门的贱货!快说求我操死你!”王肃的撞击越来越快,粗大的血管在肉壁里疯狂刮擦。
徐桂香在绝望的疼痛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病态快感,她彻底放弃了人类的尊严,在猛烈的肉体拍打声中摇着头浪叫哭喊。
“我是贱婊子……求求你……搞我……大鸡巴操死我……把我的屁眼操烂吧……啊啊哈……”
王肃听到这句下流的求饶,眼中的兽性彻底爆棚,腰胯瞬间化作疯狂的打桩机,在那红肿不堪的肠道里发起更凶猛的贯穿死性冲撞。
“啪!啪!啪!”
“啊啊……不要……肚子要被捣烂了……呜呜呜……”
落地镜前,徐桂香像一条发情到了晚期的老母犬一样趴跪在地毯上,一百二十斤的丰硕白肉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摇晃。
王肃单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下半身那根紫红发亮的粗硕大鸡巴正在她那颗被撑成可怖圆形的雏菊后庭里狂暴地进出拉锯。
“咔嚓!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突然在镜子前连闪了两下!
徐桂香满是泪水的红肿双眼在镜中猛地瞪大,透过镜面的倒影,她惊恐地看到身后的王肃竟然空出了一只手,握着手机对准了两人结合的最私密下流的地方!
“不要拍!求求你别拍……呜呜我求求你了……”徐桂香吓得魂飞魄散,扭动着大屁股想要挣脱。
“给老子老实点!臭婊子!”王肃怒骂一声,腰胯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将那根粗鸡巴直直通入她的直肠最深处,直接把她钉死在原地。
紧接着,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一划,直接切换到了录像模式,红色的录制小圆点在屏幕上淫荡地跳动起来。
手机镜头特写下,画面下贱到了极点。
那根沾满肠液和淫水的大鸡巴青筋暴起,在五十岁熟女人妻那布满皱褶的深褐色后门里野蛮抽插。
每一次拔出,翻红的肠道嫩肉都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往外翻卷,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老骚逼,对着镜头笑一个!”王肃喘着粗气,淫邪的目光盯着手机屏幕,
“看看这大屁眼子,被老子的肉棍扩张得连闭都闭不上了!你孙子要知道他平时端庄的奶奶,现在像个卖肉的鸡婆一样撅着屁股求野男人操屁眼,还要被拍下塞满大鸡巴的高清视频,估计会气得直接跳楼吧!哈哈哈!”
“我是鸡婆……我是最下贱的老婊子……求求别给我孙子看……啊啊哈……太深了……”徐桂香的心理防线彻底碎成了渣,在镜头的凝视下,那种极致的羞辱感竟然转化为了滔天的情欲。
她前面的老屄不要命地往外喷着骚水,滴答滴答把地毯全打湿了,后门的括约肌更是犯贱地死死咬住那根大凶器,一下下地迎合着男人的捣弄。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后门骚货!这就把你操到喷大粪!”
王肃收起手机,双手重新死死抓住她那两大团白花花的臀肉,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十几分钟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打桩。
“噗滋!咕叽!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般在房间里炸响。
粗大的男根在狭窄的直肠里疯狂刮擦,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直通她的内脏。
徐桂香被操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嘴角流着淫秽的口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母狗抽泣声。
胸前那两颗E罩杯的巨乳在半空中乱甩,乳头都蹭破了皮。
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王肃只觉得被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绞紧得快要爆炸了,马眼疯狂扩张,一股火山爆发般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
“老骚母狗,接好了!老子的大浓精要把你的肠子灌满!”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狂吼,王肃双手将徐桂香的屁股掰到最大,整根大屌毫无保留地深深钉入那红肿不堪的直肠深处!
“呲——!呲溜——!”
滚烫的、憋了足足十几分钟的浓稠浊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射进了徐桂香甚至连大便都没清理过的肠道深处!
一发接着一发,海量的滚烫男精无情地冲刷着脆弱的直肠壁,将那狭窄温热的通道灌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啊额!!!”
徐桂香昂起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长尖叫。
直肠里那股灼热滚烫的强劲水流烫得她全身像过电般剧烈抽搐。
海量的高潮快感在这屈辱的爆菊内射中终于达到了顶峰。
她翻着白眼,像条死鱼一样摊在王肃的胯下,前面的骚逼“哗啦”一声,竟然又喷出了一大股腥臊的淫水来。
“噗嗤——吧唧!”
伴随着一声下流至极的水声,王肃那根已经发泄完毕、沾满了粘稠肠液和黄色污浊的粗壮肉棒,毫不留情地从徐桂香的直肠深处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啊额……”徐桂香无力地发出一声破了音的闷哼,整个身体像是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落地镜前的地毯上。
失去了那根巨大凶器的粗暴堵塞,那颗刚刚经受了非人摧残的雏菊后庭瞬间失去了控制。
原本紧致的括约肌此刻已经被彻底玩坏,松松垮垮地向外大张着,形成了一个可怕的血红色窟窿。
最惨不忍睹的是,随着肉棒的拔出,一大团深红色的直肠嫩肉被硬生生带得向外翻卷出了一截,凄惨地裸露在空气中,就像一朵盛开的烂肉之花。
“呲噜噜……滴答……”
滚烫浓浊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肠液,瞬间从那外翻的肠口决堤般狂涌而出。
那一股股浑浊腥膻的精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淌,很快就在名贵的地毯上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荷尔蒙骚臭味的淫靡水洼。
王肃随手拿起地毯上的一件散落衣物,胡乱擦了擦自己胯下那根还在跳动的半软硕根,眼神轻蔑地瞥了一眼镜子里那个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满屁股都是白浊精污的老女人。
“爽完了就滚起来洗洗,老骚逼。”他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令人脊背发凉的鄙夷,“瞧你流了这一地,简直比发廊里的野鸡婆还脏。记得把地毯和你那个烂屁眼自己清理干净,别他妈留下证据害得我惹一身骚。”
丢下这句话,王肃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迈开大步直接走向了浴室。
“啪嗒。”浴室的门被随手关上,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徐桂香趴在自己流出的那滩淫水和精液里,整个人如同浸泡在冰水里般止不住地战栗。
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被情趣绑带勒得青一块紫一块,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地毯上。
她的鼻腔里全都是那种男人精液浓烈的氨水味和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骚臭汗水味混杂的气息,恶心到让人想吐,可是她的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味着刚刚被大鸡巴填满的病态快感。
前面的花户更是可耻地继续往外渗着拉丝的骚水。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王肃神清气爽地裹着浴巾走出来,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梳理了一下头发,看都没看地上那具被操惨了的丰满肉体,径直走向房门。
“砰。”
沉重的房门被重重关上,总统套房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落地镜前那具狼狈不堪的半百肉体。
徐桂香那一百二十斤的熟透娇躯孤零零地趴卧着,浑身上下布满了凌乱的水渍和掐痕。
那颗外翻的、红肿不堪的肛门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阵阵地痉挛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点粘稠的残精与肠液,“吧唧吧唧”地冒着淫荡的白泡。
这副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的残破模样,就这么赤裸裸地印在冰冷的镜面里。
套房内死一般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徐桂香在那滩混合著自己淫水和男人浓精的污浊水洼里足足瘫软了十几分钟。
冰冷的地毯绒毛刺扎着她娇嫩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臊味不断钻进鼻腔,无情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荒唐下贱的暴行。
“呃啊……”
她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双手用力撑住地面,想要把一百二十斤的丰腴身躯撑起来。
可是,刚一牵动腰部肌肉,大腿根处和后庭深处便同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嘶——痛……好痛……”
徐桂香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颤,险些再次栽倒。
那颗刚刚经过粗暴扩张的雏菊后穴,此刻完全合不拢,一圈被碾压得发紫发黑的直肠嫩肉凄惨地外翻着。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原本积蓄在肠道深处的王肃的浓厚精液,不受控制地“噗叽”一声挤出肠口,拉着黏腻的白丝,顺着她白花花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
勉强站直身体后,徐桂香那对E罩杯的巨大乳房在胸前沉甸甸地晃荡。
那几根原本充满情趣的黑色绑带,现在就像是耻辱的枷锁,深深勒在各种红肿的指印和吻痕之间。
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只要大腿内侧的软肉稍微摩擦,那颗外翻的肛门和泥泞不堪的前穴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位平日里端庄体面的长辈,此刻只能像个刚刚破处又被轮番蹂躏的雏妓一样,弓着腰,双腿大张着,呈现出一种极其滑稽又放荡的姿势,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浴室。
“啪嗒……吧唧……”
每走一步,她那泥泞的双穴深处就会发出羞耻的水声。
大量的混合液顺着小腿肚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蜿蜒的、散发着刺鼻荷尔蒙气息的水痕。
好不容易挪进浴室,徐桂香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淋浴花洒。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她丰满的脸颊、修长的脖颈、饱满的巨乳流淌而下。
她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拿什么沐浴露,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干瘪皮囊,无力地滑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
水流不断冲刷着她布满淤青和精液的身体。
王肃那野兽般留在她小腹上的体液被水稀释,变成乳白色的水流,流过她泥泞发情的前户,又流过她那颗合不拢的破败后门,最后汇入下水道的花格里。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徐桂香闭着眼睛,任由花洒的水流砸在脸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在肆意流淌。
几天前,她还是个受人尊敬的五十岁奶奶,每天操心着一日三餐,关爱着自己那个相依为命的孙子。
可现在呢?
她变成了一个满肚子装着混混野种精液的母鸡婆,变成了一个随时随地都要撅起屁股挨操的下贱便器。
她脑海中猛地闪过王肃手机里那个红色的录像光点。
那个视频里,记录了她最肮脏、最放荡的一面。
那些烂俗下流的求饶,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一阵反胃。
只要那个视频还在王肃手里,她这辈子就别想翻身。
想到这里,徐桂香脑海中浮现出孙子孙泽那张总是唯唯诺诺、受了欺负也不敢吭声的脸。
昨天,孙泽满身是伤地回来,她心疼得要命,甚至不惜脱下衣服让他揉捏自己引以为傲的巨乳来安抚他。
她以为用自己包容的母性可以治愈孙子的懦弱,可谁能想到,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混蛋,竟然偷偷录下了她坦胸露乳的视频!
甚至还把视频落在了校霸王肃的手里!
在这场荒诞的噩梦里,正是她最疼爱的孙子,亲手把她推向了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徐桂香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玻璃门上映射出的那个狼狈不堪、浑身赤裸的肉体,嘴角渐渐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
“小泽啊……奶奶的好孙子……你可真是把奶奶害惨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摸向自己那颗痛得发麻、依然在往外流着肠液和精水的后穴。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翻红的嫩肉,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她苦笑着,眼底的绝望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空洞和迷乱所取代。
既然已经脏透了,既然已经被操成了这副无可救药的烂逼样,她一个软弱的中年妇女,除了在那个魔鬼的胯下继续用这具丰腴的肉体去赎罪、去沉沦,还能怎么办呢?
小泽啊……既然你把奶奶推向了深渊..那奶奶就让你看看…
浴室里,水声依旧“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了这位熟女人妻认命般的一声长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