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夹着尾巴爬行交配

一个金属制成的类似椭圆的物体,后面带着根毛茸茸的白色长尾。

徐若铭脱力地躺着,看到那个东西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她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但看着楚郁安的笑以及那根尾巴似的东西觉得非常不妙。

“这、这是什么?”

“你要做什么你这个疯子——”

她被抱起来面对面坐在男人宽大的怀里,流着精水的肉逼被举着重新塞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性器,柔软的内壁再次被塞入挤开,淫靡的饱胀感逼出泪花来,徐若铭忍着呻吟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却被楚郁安顺着摸了摸头,她气得加深了力气,这男的却跟没知觉般继续他的动作。

毛绒的质感顺着她的脊背滑向臀部,痒意刺激得徐若铭绷紧了身子,肉穴夹得男人舒叹了一声。

“不要着急,马上就好了。”

“谁着急!你这个贱狗还不赶快松手。”

徐若铭被摁着脑袋压在楚郁安的脖颈处,底下含着性器使劲扭动挣扎,没扭几下反而自己被穴里的东西肏得失了力气,额头抵着男人娇喘。

楚郁安拿着塞子金属那头,往下蹭了蹭逼口流出的淫水,突如而来的冰冷刺得逼口紧紧含住肉棒的根部,蓝色眼睛里像是有火焰燃烧,他侧头咬住徐若铭的耳朵,一手抱住细腰固定,一手拿着湿润的塞子找到屁股间藏着的,紧缩的还未被开过苞的菊穴。

带着冷意的尖端试着戳入进去。

“唔!你在干什么!!”

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被尝试打开,坚硬的金属尖端破开一小口试图更近一步,就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徐若铭炸毛了,她努力扭着身子想回头看,腰间的手早有防备死死按住,柔软的小腹贴上紧实的腹肌,加上体内挺拔的性器,徐若铭下半简直被钉死动弹不得,只能感受那股奇怪的异样从股间传来,脆弱温热的肠壁将热传导给了金属塞,没开会时那么难受但是卡在椭圆形最粗端很是难受,她急得撑着楚郁安的胸膛起身,惊惶的眼直直对上幽蓝的眸,她被摄魂般怔住,那张鬼般的脸凑上来,舔了舔她的脸颊,粗粒的大舌舔得脸肉都挤出可爱的肉弧,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徐若铭觉得这人真的是狗。

“狗东西你住手!”

徐若铭卡住楚郁安的脖子,试图用力掐死这个可恶的坏狗,但她的力气对于alpha来说简直不够看,一双小手围上去就只像套了个柔软的项圈丝毫不起作用,反而呢男人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吸上她的红唇。

“小母狗是要有尾巴的啊~”

“这样我们才好交配呢。”

交配。楚郁安居然把畜生的词用在她身上。

趁她卡住的时间大手一用力,整个金属肛塞就着淫水塞入了她的菊穴内,奇异的快感从肠壁传来,金属尖端似乎戳到了哪儿,徐若铭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随即瘫软在男人怀里,她眯着眼睛喘气,腿间两个洞都被塞住,感受大手从柔顺的发丝摸到腰间,再到臀肉和支出的尾巴。

肛塞完全塞了进去,从楚郁安的视角看完全就是从股间长了条尾巴出来,他抓住毛茸茸的尾巴扯了扯,怀里的人立马抖了起来。

“不、不要动、、”

菊穴被拉扯的肛塞微微顶开,随即被收缩的腹腔吸入,类似于小穴操弄的感觉让徐若铭很不好受,既奇怪又带来另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红着脸耻于察觉到这点。

“小母狗准备好交配了吧?”

楚郁安的话让她感到不安,她被握住腰举了起来,腿间的性器抽出,失去堵住的东西穴内分泌的淫水稀稀拉拉顺着大腿流了出来,她没来得急夹住,就被放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以一个跪趴的姿势,四肢着地,饱满的乳肉在空中晃荡,屁股夹着尾巴高高翘起。

就像她之前看到的,陷入发情期的犬类,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交配的姿势。

“你敢!!”

她撑着身子挣扎着起身,却被大掌摁住腰间,臀肉被用力掰开,粗壮的性器从背后肏了进来,一入到底。

后入的姿势能让肉棒近得更深,最里面的宫口被肏开,硕大的龟头进去卡在里面,徐若铭被入得脱力往前一趴,垂着小脑袋呜咽着颤抖,穴肉紧紧缠着那根东西,塌着腰因不适应微微扭动,带着屁股上的尾巴也在摇晃,真的像是母狗摇着尾巴求草的模样。

楚郁安笑容更大,一巴掌扇向挺翘的臀肉,激得臀肉翻涌留下红艳的掌印,徐若铭疼得支起手肘往前爬了一点。

“唔嗯,不、不要、疼啊!!”

刚往前挪动一点的距离就被男人赶上,抽出的性器再次全根没入,肏得徐若铭尖叫起来,剧烈的快感使得她面色潮红,小腹抽动着。

楚郁安发现了新的玩法。

另一侧臀肉也被狠狠扇了一下,两边臀肉出现对称的红手印,徐若铭娇弱的臀部受不住疼,没长记性地又往前爬了一点。

男人膝行上前肏了一下,这次还使坏地挺腰操得更狠,如愿看见娇小的少女被入得整个人都在抖,像个套子一样顺着他的力道撞得向前一步。

这次都不用她自己动,被肏得自然就会爬了。

徐若铭哭着好像意识到了这样不对,竟然停下趴在地上宁愿忍着操弄也不肯再往前一步。可楚郁安怎么会放弃,一连甩了好几个巴掌。

“继续爬啊,母狗就是要这样爬着操才会满足,是不是?”

“屁股摇起来,我怎么没看到小尾巴在摇?”

丝毫不受力的扇臀,徐若铭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一下又一下,上一个巴掌打的疼意刚起下一个就落下,扇得臀肉红肿。

“呜呜呜不要打了……”

她哭喊着,扭着腰想躲,但被鸡巴钉着怎么都躲不掉,有几次甚至像是自己翘着屁股接似的,侮辱性的话语从男人嘴里说出,自己也真的像他口中说那样母狗一样的姿势,羞耻和惧怕混在一起,徐若铭忍不住向前继续爬。

娇小的少女哭喊着在房间里跪趴着缓慢向前爬行,身后高大的餐吧的男人挺着鸡巴追着操。

潮红的小脸肿着两双泪眼,红唇微微张开吐出小舌。

白皙光洁的手臂往前挪动,来回间挤压双乳显得更淫靡,偶尔从后伸来一只手用力揉捏奶子,红肿一片隐约看到几个掌印的臀肉因为爬动扭着,股间白色的尾巴被男人捏在手里一扯一拉玩弄着,被操得艳红的肉穴吃力地吞吐与体型不甚相符的粗壮鸡巴,抽插间滴落淫水已经洒了半个房间,边吃边流着口水。

偶尔受不了停下来屁股就会迎来几个巴掌,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了,从哪儿到哪儿,期间高潮了几次,淫水喷了多少,每次攀上高峰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她想逃,刚爬了没多远就被鸡巴追上狠狠奸淫,晃着屁股躲反而是将自己的敏感点送过去操得不行,菊穴夹着的尾巴肛塞被屁股带着摇,摇多了被楚郁安“夸奖”。

“真是好骚的母狗,会乖乖摇尾巴吃鸡巴。”

或是被威胁着。

“以后给你栓根绳子关在房间里,每天就跪着翘着屁股吃鸡巴,其它什么都不用管,做一个只会挨操的小母狗好不好?”

污言秽语加上羞辱的姿势挨操让徐若铭快要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