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野半晌没说话,扣着她腰的手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你这个缠人精,我给你买。”
他低下头吻她,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头撬开她齿列,搅得她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桑莉“唔”了一声,小手推他胸口,欲拒还迎那种推法,指甲隔着薄T恤刮过他乳头,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颤。
她心里得意,嘴上却哼哼唧唧装可怜:“那你先给我买,先给我买了再亲我!”
周既野把她压回床上,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睡裙下摆,粗糙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擦过内裤边缘,摸到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地方。
“我什么时候诓过你?宝宝,我以后会挣更多钱的,宝宝。”他声音哑得不像话,眼底烧着暗火,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条缝上,用力揉了揉,水声滋滋响。
桑莉身体弓起来,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太骚了,被他一碰就跟过了电似的,大腿根都在发抖。她眼眶泛红,又爽又想骂人。
“周既野你混蛋…那你现在快去打工吧……”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嘴上拒绝,腰却往上挺,把逼往他手指上送。
男人低笑一声,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紧,他手指刚进去就被咬住,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粘液,拉出淫靡的丝。
“你这逼真会吸。”他声音低沉又色情,拇指按着阴蒂碾磨,手指在里头又抠又搅,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能不能说话别这么粗鲁!”
桑莉彻底软了,腿大张开,脚趾蜷缩,脚后跟蹬在他腰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你别弄了……我受不了……”她哭叫着伸手去推他,手刚碰到他胸口又开始抓,指甲在他锁骨上留下红痕。
周既野抽出手指,带出的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他直起身脱掉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腹肌线条分明,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人鱼线一直延伸进裤腰里。
他解开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内裤已经撑起一大包,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的小逼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桑莉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现在有点慌,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阴道已经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粘液。
“过来。”周既野握住自己阴茎撸了两下,龟头对准她,“自己坐上来。”
桑莉咬着唇撑起身体,睡裙滑落堆在腰间,露出两团白嫩饱满的胸,乳尖已经硬成两颗小红豆。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伸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顶在穴口,湿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蹭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阴唇插进去一个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阴道壁立刻收缩着裹上去,又酸又胀又爽,眼泪直接飙出来。
“太大了……进不去……”她声音带着哭腔,腿都在抖,但腰还在往下压,贪婪地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吞。
周既野扣住她胯骨,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桑莉尖叫出声,指甲掐进他肩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水直接喷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这就高潮了?不是号称要做蹲起吗?小姐妹?”周既野声音里带着嘲弄,腰腹发力,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桑莉话都说不完整,嘴里只知道喊轻点,但身体比诚实多了,穴肉紧紧绞着那根肉棒,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把她大腿内侧全打湿了。
她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白嫩的逼里进进出出。
周既野突然翻身把她压回床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俯下来,几乎对折的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
他掐着她腰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打桩机。
“你、啊、慢点……我要死、死了……”桑莉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
周既野低头咬住她乳头,舌头用力舔舐,牙齿啃咬,吮吸得啧啧有声。
他腰腹动作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凿在子宫口上,又酸又麻又疼,爽得桑莉浑身痉挛。
“不是要包吗?嗯?”他松开乳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又危险,“我操得你爽不爽?爽就叫声老公。”
桑莉已经意识模糊,身体太敏感了,高潮一波接一波,脑子像被操成了浆糊。
她张嘴想说不要,但出口的全是老公老公,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上翘。
周既野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指印烙在白皙皮肤上。他抽插的速度更快,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淫水搅动的声音,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声响。
“再叫,叫大声点。”他命令的语气不容拒绝,龟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明显快到了。
桑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知道老公老公地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周既野闷哼一声,狠狠顶进去,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子宫口,一股一股浓稠得不像话。
她伸手勾住他脖子,声音沙哑又娇气:“周既野,明天我要看到那个包,不然……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男人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没平稳,听到这话笑了一声,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往死里操的人。
“好,放心吧。”他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额头。
桑莉满意地笑了。
她只想着,等时机一到,她就把这个穷鬼甩了,这穷日子谁爱过谁过。
再大的鸡巴也留不住女人的心,只有真金白银才是最靠谱的。
周既野搂着她,手指漫不经心在她后背画圈,眼睛盯着天花板某处。
他想起刚才她叫老公时的表情,想起她高潮时痉挛的身体,想起她嘴里说着要包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娇蛮。
哪怕她虚荣,哪怕她脑容量堪比一只比格,眼里就装得下那两个包包。只要她还在身边,只要她还愿意这么撒娇着叫他老公,那一切都是浮云。
第二天,桑莉如愿拿到了心爱的包包,兴奋的从背后搂住周既野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蹭。
“周既野,你对我真好。”她声音软绵绵的,“虽然你还是穷,但是真的对我好。”
周既野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桑莉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把包往身后藏了藏:“干嘛,你要抢回去啊?”
周既野没说话,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摩挲着她下唇,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