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珂?”
“珂小珂?”
“啊,嗯…橙子怎么了?”
餐桌前,楼成呼唤了好几声,才唤醒了心不在焉的严喆珂。
现在是米国时间晚上七点钟,就在上午,楼成坐飞机到达,并被杜姨接到了女朋友的住处。
“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可以讲给我听,我帮你出谋划策。”楼成忧心道。
自上午到米国,见了珂珂后,对方外在表现出来的欣喜之内总流露出一丝心事重重的样子。
严喆珂重整杂念,娇俏的脸蛋转瞬挂上浅浅笑意:“嗯…没事啦,是学习的课程有些困扰我的难题,相信你的女朋友,很快就能摆平它!”
楼成宠溺的揉揉珂珂的脑袋:“辛苦我家珂小珂了。”
“纪总。”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杜姨的声音,纪明玉回来了。
“小楼,你来了?”
纪明玉笑容恬淡,换好家居服与楼成打招呼。
“岳…阿姨好。”
楼成现在已是非人级的强者,感知入微,在回应这位有着江南水乡秀美味道的美妇人时,隐约察觉出她的容光焕发,像常被滋润灌溉后养出的熟媚风情。
岳母焕发第二春了?
当然这个冒昧的问题不可能询问,楼成猜测纪明玉掌握纪善堂这个大产业,可能开发出了对女性很有滋养效果的药品,所以才变得更有韵味了。
一旁严喆珂看到母亲后眼色却顿时一黯。
她在这几天一直想开口质问母亲的遭遇,但话到嘴边无法鼓足勇气,最终不了了之……
夜晚十点钟。
严喆珂呆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摆放着一支使用过的注射器。
她刚刚按豪斯的督促,注射了这种古怪的“秘药”,静坐之余药物催发,现在整个人娇躯燥热,意乱神迷。
秘药与之前马耶夫斯基注射给纪明玉的相同,都是主为催发情欲的慢性毒品。
只是,纪明玉时常有男性给她释放欲望,但严喆珂因豪斯的盘算,只能依靠自己渡过欲火焚身烧灼理智的阶段。
今晚,楼成的到来,以及几天下来堆积的压力和药物催发的欲望使得严喆珂终于到达了忍耐极限……
楼成的房间。
咚咚——
房门敲响,一个青春俏美的身影红着脸主动钻了进来。
“橙子我好想你……”
漆黑的房间,楼成被严喆珂紧紧抱住,没发现异常的他惊讶又好笑:“珂珂?”
“你不是说太后在所以不和我一起睡了嘛?”
严喆珂维持着理智,强撑着表现寻常:“哼,女朋友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你还说?”
“好好好,怪我怪我。”
没一会儿,严喆珂睡衣剥离,男女俩赤裸裸的滚上了床,热情相拥,缱绻交融。
“橙子…橙子…好想你……”
“嗯~……”
“珂珂,你……”
“别…别说话……继续……”
男女缠绵,肉体爱欲相融,严喆珂好似思念化为行动,香汗淋漓间热情而主动。
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
羞涩难堪的严喆珂因自己主动求欢,抱起地上的睡衣与内衣羞窘逃离。
“哼,你,你快忘掉!我回去了!”
严喆珂跑得飞快,身体白花花一片一丝不挂,光滑雪嫩的肌肤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痕迹。
她蹑手蹑脚钻回了自己卧室,娇挺的胸脯起起伏伏,回味不久前极乐欢爱的余韵。
出于母女间的心有灵犀,严喆珂此时莫名萌生出想要去看看母亲的冲动。
“妈她今晚好像没有出去……”
过去一周里,纪明玉几乎每晚都瞒着女儿偷偷出门,直到很晚才回家。
严喆珂穿好睡衣,悄悄下楼走到了一层母亲的房间。
房门没有反锁,她屏住呼吸推开门,但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不在这里……”
严喆珂慌了神,连忙闯进母亲的卧房,环顾一圈,看到洁白窗纱随风飘荡,展开的窗户吹进清凉冷风。
靠近窗台,外面精修过的草坪后传来不堪入耳的声响。
严喆珂看见自己端庄的母亲毫不尊严的趴跪在汤姆的胯下,举臀摇晃,下贱的用丰满肥臀套弄粗长巨茎,淫水狂飞,“啪啪”肉响,却又低垂着脸不敢发出任何呻吟……
严喆珂下意识捂紧嘴巴,与楼成欢好后的身心安逸一扫而空。
啪!
汤姆这时恰巧歪头与她对视,坏笑着一巴掌扇在胯下肥臀,荡起颤巍巍连绵白浪。
严喆珂目不转睛凝望母亲的浪荡,只觉平静的娇躯再度泛起波澜,燥热感席卷。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放下少女矜持连着向楼成索取三次的欢爱,根本不能彻底缓解身体的渴求。
但是她肯定不能再跑去找楼成,以免真的被他发现异样……
接下来几天。
严喆珂白天上课,晚上偷偷摸摸招呼来楼成在卧室亲亲我我。
亲热之后,楼成回自己的房间,她则穿好衣服摸索到母亲的房间。
每晚的淫乱地点从别墅草坪,到花园池边,再到直接明目张胆的爬出门外街道当街做爱撒尿……严喆珂见识了母亲一次又一次刷新下限的举动。
纪明玉每晚仿佛成了一条随叫随出予取予求的母狗,来人从汤姆到带着其他任意几位陌生青年,都使用过她的身体发泄了个遍。
严喆珂耳濡目染下,被药物影响的身体对性爱的渴望越发强烈,一次两次和楼成的欢爱已经不能满足她。
她又不好索取过多,所以只能偷偷在每个午夜凌晨窥探着母亲,自己抚慰敏感私处解决需求。
虽然这最多也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暂缓之策。
毒品药物的成瘾性几乎在彻底改变她清纯贞洁的少女娇躯……
……
为珂珂安全着想的楼成查遍了康城比较凶恶的通缉恶徒。
自然注意到了马耶夫斯基这个走私贩毒、逼良为娼、恶贯满盈的黑帮老大。
这天,临近周末。
楼成突然收到了史密斯的邮件:
“今晚,马耶夫斯基将参加狂欢派对,可能有机会。”
与此同时。
一栋前方有喷泉有雕像的别墅门口,马耶夫斯基脸庞残留着亢奋地对身边灵修导师道:“豪斯,这次的感觉很棒,我快接触到纯粹的灵的世界了。”
“很好,保持这种感觉,我相信我们能成为同类人的。”豪斯微笑回答,然后提起康斯坦丁向他发出的指示:“我的主人有所吩咐……”
“今晚可以将那位小美人引入堕落的深渊了,你不是很早就想品尝她了吗?”
“正好,受肉体欲望支配的女人也方便主人之后的掌控……”
同一时间。
严喆珂的手机收到传讯:
“傍晚七点,西区塞克斯别墅。”
“今晚过后,我将履行承诺,解脱你的母亲。”
……
傍晚。
严喆珂借口参加校内学习交流会议离开楼成,应约来到豪斯告知她的地点。
别墅内,她被一个身材臃肿管家样的胖子笑眯眯的引进某间房屋,等待几分钟,幽暗阴冷的豪斯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美男子。
严喆珂只认识豪斯,并不知道他旁边的人是马耶夫斯基,她此时也没兴趣好奇对方的身份。
“我应约了,希望你不会违背诺言。”她冷冷说道。
“当然,美丽的小姐。”豪斯淡淡一笑。
然后,他旁边的马耶夫斯基目光炙热,迫不及待打开房间衣柜,从无数件设计暴露的衣物中挑选出一件更富有情趣的丢给了严喆珂。
“穿上它,和我出去参加今晚的盛宴!”
这是一件情趣婚纱,网纱缎面质感丝滑,纯白通透,严喆珂强忍羞耻,勉为其难将它穿在了高挑秀美的身体上。
白纱质感略显透明,罩在纱后的双乳隐约可见,极短的裙摆只遮住了不到半边浑圆的小屁股,私处的稀疏芳草和粉嫩一目了然,紧嫩的翘臀闭合的臀沟都有种别具一格的少女诱惑。
马耶夫斯基呼吸粗重,巴不得立马牵着天使般的少女走向外面的狂欢大厅,一展雄风,当众让他人目睹这位天使在自己胯下哭泣求饶的凄美。
此时严喆珂身着整套情趣婚纱,乌亮秀发顶着白色轻纱,上半张脸蒙着白色花边眼罩,看不见面前男人,但能明显感知到对方对她产生的恶念。
她深知自己现在打扮多么羞耻,多么下作,有些恐惧的往后倒退两步,撞到了豪斯的身体。
“罗拉曾告诉我,索菲娅小姐因身体缺陷,子嗣困难?”
“呵呵,今晚的派对相信对小姐你有所启发……”
临近七点。
多数颇有地位的受邀宾客一一到场,当然,同样有不少像汤姆这样的家族富二代也在其中。
马耶夫斯基适时现身大厅,宣告了狂欢派对正式开始。
紧接着,悠扬的乐曲在大厅响起,从他身后走出了十位打扮艳丽、身材火爆的女孩。
大厅刻画在地面的神秘阵法悄然运转,古怪符号闪烁不定,在场宾客逐渐躁动情热,衣物一件件脱去,显然就是一副邪教传播的淫乱场面。
十位女孩就像分发给宾客的发泄玩具,依次由客人挑选,脱得一丝不挂,或是半脱半解,全然满足任何人的癖好。
二楼,珍妮弗摇晃酒杯,迷醉的看向黄熙雯:
“不去加入下面的派对吗?”
黄熙雯摇头:“不,我想先看到索菲娅那个婊子的丑态。”
此时,大厅逐渐沉醉在了欢愉之中,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开始了激烈交合,有单对单的,有单对多的,也有多对多的。
马耶夫斯基拽来了躲在房间的严喆珂,将犹如淫荡天使扮相的她展示在了众目之下。
一个啤酒肚中年男正在用下体顶撞胯下的女孩,不忘指责道:“喂!马耶夫斯基,你个混蛋还是这么喜欢将最好的留给自己!”
马耶夫斯基爱抚抓揉着严喆珂的柔软乳肉:“哈,怎么会。”
“这是我期待已久的宠物,我先用她的身体爽一发,之后再送给你们尽情发泄!”
严喆珂蒙着眼睛,光是听着周围淫靡嘈杂的声音就已经吓得全身发软不知所措。
然而,光溜溜的私处却在她浑然未觉的情况下悄然分泌淫液,晶莹从阴唇蜜道口吐露湿润了腿心。
“哦?”马耶夫斯基手掌从严喆珂的嫩乳转移到下身私处。
滋叽、滋叽…粗糙的手指在湿润的腿间嫩唇口拨弄。
“哈哈,乖女孩,竟然已经提前做好准备了吗?”
“不!”
严喆珂贝齿紧咬倔强冷哼,娇躯却在手指侵袭下情不自禁的发颤。
“呵,你下面的嘴巴告诉我,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马耶夫斯基还在调情逗弄得手的少女猎物,周围就有人忍不住嚷嚷起了他:
“不要浪费时间了!她的骚穴已经湿了,动作快点,我们还想品味一下这位美丽而稚嫩的‘天使’呢!”
“哼,没有耐性的家伙……”
马耶夫斯基低骂一声,牵住严喆珂无处安放的纤手朝前方的沙发走去。
“不行…不行…我不可以这么做……”
少女已经预想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遭遇,念及母亲的惨状,念及豪斯的承诺,嘴里尽管在不停抗拒,身体却像一具提线木偶,被马耶夫斯基牵到了沙发旁。
马耶夫斯基轻轻一推,身着情趣婚纱的严喆珂便趴倒在沙发。
于是,就看到淫荡天使被迫撅高了如同天上明月的洁白翘臀,一根软棒则在月臀后迅速充血膨胀,变成它了本来的面目,狰狞又粗硕。
马耶夫斯基双手放在光滑细腻的臀肉上,用粗棒茎身在湿热吐液的粉穴口剐蹭。
他很喜欢在即将玷污女孩时,用龟头在对方的股沟里挑逗,戳碰里面的小巧肛菊,骚扰之间的美丽阴穴,有一种玩弄猎物的变态满足感。
严喆珂从未预想到自己有这样如同噩梦似的一天,私处的麻痒与隐隐渴求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
她这时候甚至不敢去回想任何一个和楼成的回忆,只要一回想,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就在反复控告她的错误。
“对不起…橙子…为了妈妈……”
“我…我会在今晚之后…向你坦白……”
“我……”
心里愧意反反复复,在某一瞬间被马耶夫斯基无情摧垮。
只听“噗呲”一声……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马耶夫斯基胯下粗屌如鞭,一棒捅开了严喆珂闭合的阴唇,插进了让他念念不忘的少女秘地。
“啊~!”
屈辱的遭遇,背德的羞愧,乱七八糟的感念在严喆珂芳心汇聚,随之化为一声高亢娇媚的长吟。
紧接着,遭陌生人奸污的少女全身止不住的抽搐,圆润的白屁股抖出紧弹的臀波。
她在这瞬间高潮了……
“Fuck!”
啪!
马耶夫斯基一巴掌扇打在严喆珂的屁股,从她的阴道里拔出肉屌,只见阴道蜜丘剧烈痉挛,从穴缝小孔呲喷出势头猛烈的透明液体。
噗滋滋、噗呲呲——
马耶夫斯基双手扒在少女弹软的两臀瓣,把散发着迷人芳香的花蕾阴穴掰的门洞全开。
“哼哼,你和你的母狗妈妈一样,是个随便插入就会喷水的骚货!”他盯着严喆珂羞人的花园蜜洞戏谑道。
严喆珂全身散发着异样的薄红,白嫩光滑的肌肤沁着一层香汗,有一种出水芙蓉似的光泽水润感,将她绝美肉体的诱惑推高到极致。
噗叽!
严喆珂私处蜜洞喷泻的势头忽然停止,马耶夫斯基按捺不住狂躁的欲火,直接挺棒奋力插回了她的阴穴,堵住了这个疯狂漏水的粉嫩蜜洞。
“嗯~…呃啊~~!混……啊~……”
少女身心被抵挡不住的攻势牵连情动,那根异常火热的硬棒几近令她欲罢不能。
她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太过敏感的身体,又或是根本静下心来去思考。
体内在注射了大量灵修催情‘秘药’之后,对身体的影响几乎根深蒂固,快彻底扭曲了她冰清玉洁的少女胴体。
噗呲、噗叽……
马耶夫斯基像一个挥舞粗鞭巨屌的恶魔,发了疯般狂暴肆虐着身下身着雪白‘婚纱’的淫荡天使。
巨屌血管分明,侧看狰狞丑陋,茎身裹挟着淫液一次又一次全根从严喆珂的阴穴里抽离,又一次又一次全根塞回。
这样的肏干方法能够让马耶夫斯基更好的感受胯下女孩阴道的紧致,也能更清楚的观察女孩那漏水的洞口滋滋喷水,又被他强行堵住后憋闷呻吟的美态。
尺寸粗大的肉棒将严喆珂的嫩穴蹂躏的淫液四溢,失禁的尿水染透穴口阴毛,凄惨的模样令人不忍直视。
楼成在已经拥有了气血旺盛无比的非人实力时,也没有这样在性爱上粗暴的对待过自己的女朋友。
他对待严喆珂一向温柔,把她捧在手心里,体贴入微,生怕她受到一点疼痛和伤害。
但此刻马耶夫斯基不仅将严喆珂当作发泄工具般压在身下,还将满腔欲火化为狂暴肆虐的实干淫行。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叽——
白嫩嫩的小翘臀通红遍布,巴掌扇打一刻不停,红肿凄美的艳美阴穴屄液喷了又喷,溢了又溢,那根不知疲倦的巨屌连速度都不曾衰减,甚至力道渐渐提高速度更快。
橙子…橙子……
呜……
严喆珂起初心里还在不停念叨着楼成,祈祷他能像童话故事里那般从天而降,将她挽救于水火。
然而这终究只是不切实际的奢望,随着屁股后火辣疼痛直冲脑海,嫩穴里的胀热捣乱心窝,她脑海里的幻想顿时破灭,在骤雨狂风中再一次登上了极乐天堂。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
跪在沙发上的少女忘我浪啼,年轻曼妙的娇躯抖如筛糠,周围人看呆了这副少女高潮的美景,挑动他们的心灵欲望节节飙升。
“他妈的,她的淫荡简直不比汤姆家的那条母狗差到哪儿去!”
“哈哈,我最喜欢看到青涩稚嫩的少女发情崩坏的模样了!”
客人里有不少汤姆的狐朋狗友,突然猛醒道:“差点忘记了!汤姆人呢?他最不会错过这种狂欢派对了……”
“哼,那家伙沉迷他的母狗无法自拔了吧?”
调侃的话音刚落,大厅里便响起一道姗姗来迟的声音。
“抱歉,我来迟了。”
与此刻大厅里各个衣衫不齐,赤裸身体的客人相比,刚刚到来的汤姆穿着礼服正装显得格格不入。
“呼,还好没有太晚,改造这条母狗花了些时间……”汤姆擦擦额头的汗水道。
人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身后的一条造型奇特的“母犬”所吸引。
那是一位全身由拘束装包裹的女性,胶衣紧紧相贴在她的躯体,将她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突出的淋漓尽致。
由绳索折叠捆绑的四肢使得女人只能依靠膝盖和手肘支撑在地,活生生像一条经主人完全驯化过的人形母狗。
她的脑袋套着胶质头套,眼睛耳朵都被笼罩其中,整个脑袋只露出了一张鲜艳欲滴的诱人红唇。
她身体上的拘束胶衣并非完全不透气,胸部,以及蜜桃肥臀处都由汤姆亲自操刀,裁出了整齐的空档。
也因此,雪白肥美的大屁股与摇摇晃晃的肥奶风光一目了然,屁股肛菊里塞着条肛塞狗尾巴,垂坠的肥乳凸肿的乳头则挂上了银色乳链。
“过来,爬到我前面去!”
汤姆一拽手中牵绳,扯动女人脖颈项圈,女人便扭动着她淫荡的肥臀,挪动四肢,阴毛茂密的淫户骚液情不自禁淅淅滴落,服服帖帖爬到前方,让在场客人看个明了。
“哟,调教的很不错嘛……”
“我的秘药效果真强,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一个强势的女人放下尊严甘愿成为母狗。”
马耶夫斯基洋洋自得的说着,在身下承受暴力奸淫的严喆珂恍恍惚惚听到他们的谈话,模糊的意识惊出了一个猜想。
他们说的女人,不会就是她的母亲吧……
没有过多思考的时机,严喆珂感觉身子突然一轻,腿心里的充实胀痛没有消退,整个身体却被马耶夫斯基用巨屌插着阴穴抱了起来。
噗滋噗滋、
噗呲呲……
“哼唔…嗯~!”
马耶夫斯基拎着严喆珂的双腿,保持缓而重的挺棒插穴频率,凶狞骇人的粗棒直捅娇蕊,两性器相交合的深棕色与白皙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喜欢失禁撒尿?那就把尿全喂给这条母狗好了。”他边走边拱动腰身,脸上洋溢着暴虐笑容,肏弄着怀中身躯滚烫的少女走到了身穿拘束装的女人面前。
女人视野受阻,裹在头套里的耳朵此刻也听得不是很清晰,只能隐约知道在她近处还有一个惨遭迫害的女孩。
噗呲、啵~!
马耶夫斯基拔出肉棒,稠密淫液散发着淫香从严喆珂合不拢的屄洞里流淌,零星滴落,刚好落在了屁股下面的女人头顶。
“骚货,我们的尿和精喝遍了,这次喂你尝尝同类的骚尿怎么样?”
严喆珂屁股下的女人闻言,好像回想到了某种恐怖的经历,没稳住爬跪的身躯摇晃了一下摔倒在地。
啪!
“碧池!连扮母狗都扮不好吗!快给我爬起来!”
汤姆抽出细鞭猛地挥打在女人的肥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色鞭痕。
“哼呃……对,对不起……”她颤颤巍巍的样子艰难又有点滑稽的从地上爬起身,声音略显沙哑,但也能从这柔媚的声线上联想到是位很有韵味的女性。
“哼,抬头张嘴接尿!”汤姆把玩手中细鞭,女人只要有一点违抗,下一刻鞭打就会抽在她身上。
“是…是…”
妈…妈……
“不,不要…放开,放开我……”
严喆珂靠在马耶夫斯基怀里突然飞快摇头,声音崩溃带着哭腔,奈何两人性器相连,她又短时间高潮了两次,身体完全提不出一丝力气,再怎么抗拒,都只会无限加大男性淫辱她的欲望。
她联合之前的猜测,加上此时听到女人的声音终于确定,身下的女人就是她的母亲……纪明玉。
“不要什么?给老子爽上天乖乖失禁吧!”马耶夫斯基不会有一点怜惜之情,腰身往上一挺……
呲叽!
巨屌瞬间插回湿紧温暖的屄穴当中,持久到现在的他在这一刻调动全身力气,抽插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发起了最后一次狂暴的冲锋。
“呃啊~~!!!!”
严喆珂生出深深的无力感,那种堕落沉沦的绝望磨灭了她的理智,私处嫩穴里肉棒的冲击撞散了她的心神。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听着自己私处发出一阵一阵淫荡湿靡的声音,那种仿佛贯穿身体的极致快感无穷无尽蔓延身心。
橙子……
“噢噢嗯嗯、嗯啊啊啊哦哦~——”
严喆珂在与楼成欢爱时从未发出的呻吟浪叫这一刻响彻大厅,传到了在场每一个宾客的耳朵,婉转动听……
噗呲!
马耶夫斯基上百次的激烈抽插在某一时刻骤然停顿,尺寸让他自傲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少女的嫩穴,顶着最深处的花心浇灌进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热精。
严喆珂遮盖双眼的蕾丝眼罩在刚才的狂暴下歪斜,此时露出了眼罩后的一只眼睛。
如水杏眼无意识的翻着眼白,眸子浑浊而涣散,还有一丝满足的愉悦在其中流荡。
啵~!
一声湿湿黏黏的气泡音从严喆珂久受摧残的下体里发出,马耶夫斯基拔掉了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
“呃嗯~……”
严喆珂两腿大开悬空耷拉着,在嫩穴突然畅通的一刻激得她小腿一弹一弹蜷紧了两只秀美雪足。
咕、咕噗滋……
汇聚在私处磅礴的尿意得到了释放宣泄的时机,在她身心酥爽沉醉间从蜜唇之间泄洪喷溅。
精液与失禁的尿液合着滋滋涌溢的淫水从阴道和尿孔里呲射,气味淫骚腥浓很不好闻,稀里哗啦的往下倾泻。
下方,纪明玉抬脸迎上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浓稠液体,张开红唇主动承接。
她没有从声音上听出女儿,只能明晰头顶的女孩娇吟浪叫媚入骨髓,恐怕也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于是,毫不知情的纪明玉,就这样一口一口咽下了自己女儿从私处流出的一股股淫精浪液……
……
夜晚。
楼成来到马耶夫斯基的狂欢派对现场时已经很晚了。
原因主要是他要与国土安全局的史密斯提前做好协商,以免抓捕过程中因身份不明造成误伤。
“赶快完事,回去陪珂珂了……”
楼成身手敏捷的抓着别墅外墙翻进了暂时空无一人的二楼,躲在角落等待外面的信号。
期间,他在二楼能够清楚总揽一层大厅正在激烈进行着的淫乱纵欲。
男男女女神情陶醉忘我交合,赤裸裸白花花的肉体簇拥下,都不及此刻最吸引他注意的中心那两个女人。
两女人其中一位身着奇奇怪怪的连体胶衣,身材劲爆成熟凹凸丰腴,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张娇艳的红唇。
她躺在餐桌上像任人品尝的美食,前有一中年胖子将阴茎蛮横插入红唇,茎身直进喉腔,顶得她呜咽陶醉口水狂流。
后有一身材健硕的青年压着她高举的双腿,粗大下体变换着插干的淫洞,时而插入白浆满溢的糜烂阴洞,时而塞进灌满白稠无法闭拢的肮脏屁眼。
她胸前袒露的丰乳扁圆晃荡,直立在顶端的两颗乳头明显被人粗暴的揪弄过显得有些肿长,一条银色乳链则挂在乳头,随着身体摇晃而乱甩。
楼成揉揉太阳穴,视线调转向餐桌另一边。
从高挑青涩的身材上判断这是一位年龄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孩,惨遭侵害,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眼下穿着一身脏兮兮的挂满精斑的情趣婚纱,在几个人的包围下痴醉承欢。
她的眼睛戴着蕾丝眼罩,秀气的脸蛋一样布满精痕,张着鼓囊囊的小嘴被动的含吮一个男人的下体。
楼成无法看清女孩的长相,但能认出插弄她嘴巴的男人。
马耶夫斯基!
确认了目标,于是他便将所有注意放到了对方的身上。
女孩身下身后各有一人,一人抽插阴穴,一人混着润滑液咬牙吃力的在她的肛菊里捅送,同时,她身体左右还分别站着一人,秉着物尽其用不“资源浪费”的拿着她的纤手撸动自己的阴茎……
“fuck,汤姆,她的屁眼太紧了,我插不到最里面!你拔出去让我用她的屄穴爽一发!”
“滚蛋,多给她挤些润滑油!我能感受到,你捅她屁眼时,这个洞收的紧致度比正常情况下紧了许多!”
非人级的听觉能从嘈杂中听清下面女孩身上的两青年的话语声,楼成在二楼尽力压制着身体的燥热和冲动。
“呵呵,对你有所启发吗?身体怀孕困难又不是不能,只要在你的骚穴里灌入成百上千的精液,早晚也会大了肚子!”马耶夫斯基满脸嘲弄,抱着女孩的脑袋捅的她小嘴儿干呕不断。
怀孕困难……?
楼成心神触动,再想仔细听的时候,下面响起一阵哄笑。
“哈哈哈,刚才这条母狗喝了你的骚尿,现在你再尝尝她屁眼拉出来的精液吧!”
中年胖子扛着身穿古怪连体胶衣的女人,把她肥美丰满的大白屁股举到了女孩身边,马耶夫斯基哈哈一笑让开了位置。
紧接着,肥美屁股间脏兮兮的正往外鼓弄“噗噗”吐精的屁眼穴,贴到了女孩的嘴巴……
楼成收起了视线,没心情再看下面的荒诞放纵。
刚好在这时,外面警笛声鸣响……
……
恍惚中,迷乱的严喆珂在周围的喧闹中清醒了些许意识。
“结,结束了吗……”
从周围叫喊声中她得知,马耶夫斯基与其同伙豪斯被“超级英雄”联合警方击毙。
折磨了她数日的噩梦迎来了戏剧性的结局,但她的心结却没有解开。
严喆珂做了最对不起男朋友的事,以至于她现在依旧蒙着眼罩,不敢自己拿掉,生怕楼成此时就站在眼前。
昏昏噩噩之余,她被一个路过的警察抱了起来。
“你,你好……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胶衣的女性……”
严喆珂尽量将心中阴霾暂时压下,这时候她更关心母亲的状况。
但,询问过后,迟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严喆珂顿时察觉到不妙。
“放开,麻烦把我放下……”她挣扎着拿掉布满干涸精斑的污浊眼罩,一双慌张惊恐的美目重见光明。
然而,光明短暂,噩梦的黑暗似乎依旧长存。
严喆珂浑身瘫软无力,被一个穿着警服的陌生男人抱着走在幽暗宽长的廊道。
看周围装设,这里还是她傍晚来到的那栋别墅。
陌生男人面容冷漠,一言不发抱着心情堕入谷底的少女走进了一间房屋。
“哈哈哈哈……”
“出行这次任务真是太棒了!”
“被玩坏了的女人,滋味一样让人身心愉悦……”
“臭婊子,掰大你的屁眼,我要插入了!”
“……”
房间聚集着一群身穿警服的男性警察,淫笑扭曲的脸几乎与凌辱严喆珂的那群男人无异。
他们扎堆围住了中间的女人,女人汗津津的丰腴身体裹着紧致的拘束装,昏昏沉沉满足着他们的各种淫荡要求。
在这群警察的前方,有一个仿佛与这幽暗黑夜相融的男子。
他身披黯红披风,五官深刻,眼瞳泛赤。
在严喆珂被抱进来时,男人眼中红芒一闪,侧眸回首:
“美丽的女孩。”
“你愿意代替你的母亲,承受一切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