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水煮蛙与周末的偶遇

在老头子钞能力的暗中运作下,陈晟龙根本不需要亲自去挤在那堆发黄的招租广告前打电话。

不到三天,他就在“锦绣雅苑”顺利签下了一套一居室,位置刚好在苏婉琴所在那栋楼的斜对面,站在阳台上,甚至能隐约窥见她家客厅的窗户。

搬家那天,陈晟龙特意在公司向苏婉琴诚恳地道了谢,但绝口不提请客吃饭这种容易引起她警觉的越界要求,只是像个懂事的新人一样,买了一杯热咖啡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苏婉琴感到极其舒适和安心。

同住一个小区后,两人在上下班路上的“偶遇”自然而然地变得频繁起来。

每天早晨,陈晟龙都会算准时间,在小区通往地铁站的林荫道上“恰好”追上苏婉琴。

清晨的苏婉琴总是雷打不动地穿着那套严苛的职业装。

因为臀部过于丰满,那条黑色的包臀裙严重限制了她的步伐,她只能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前走,高跟鞋敲击着地面,臀部随着步伐不可避免地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陈晟龙总是会用充满朝气的阳光嗓音从身后叫住她:“苏经理,早啊!这么巧。”

然后,他会自然而然地放慢自己一米八九的大长腿,配合着她局促的步调并肩而行。

通勤路上的闲聊,陈晟龙把握得极有分寸,从不打探她的私生活,而是聊聊行业新闻、公司里无伤大雅的趣事,或者请教一些工作上的细节。

苏婉琴一开始还有些不自然,但陈晟龙那副虚心求教、充满活力的模样,极大地冲淡了她独自通勤的疲惫。

渐渐地,她习惯了身边多出这个高大挺拔的“护卫”,偶尔听到他为了逗她而说的笨拙笑话,她那张总是绷紧的冷艳脸庞上,也会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

这种在工作之外建立的熟络,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正在悄无声息地缠绕住苏婉琴。

真正的突破口,发生在一个周六的傍晚。

陈晟龙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运动套装,推着购物车在小区附近的平价超市里闲逛。

他的购物车里随意扔着几桶泡面和速冻水饺——为了把单身汉的人设立到底,他连采购都演得十分逼真。

就在他推车转过粮油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周末不用穿职业装的苏婉琴。

她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针织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款百褶裙。

虽然依然包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没露出来,但针织面料特有的贴身属性,反而比衬衫更加致命。

那夸张的E罩杯将胸前的针织纹理撑得几近透明,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熟透了的妇人独有的丰韵。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正乖巧地帮她推着沉重的购物车。那是她的儿子,小新。

苏婉琴正垫着脚,试图去拿货架最高层的一桶打折的5升装大豆油。沉甸甸的油桶被她拖出一半,她纤细的手腕眼看就要吃不住力。

就在油桶即将滑落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从她头顶上方托住了油桶。

苏婉琴惊呼一声,转过头,刚好撞进陈晟龙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

“苏经理,买这么沉的东西,怎么也不叫个帮手啊?”陈晟龙轻松地将那桶重达十斤的油单手拎下来,稳稳地放进了她的购物车里,语气里带着几分邻居间熟稔的调侃。

苏婉琴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脸颊因为刚才的用力微微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局促,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小陈?你也来逛超市啊……刚才谢谢你了。”

“妈妈,这个大哥哥是谁呀?”一直站在旁边的小新好奇地仰起头。

小家伙长得很清秀,眼神清澈,看得出被教育得极好,没有一般熊孩子的吵闹,反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妈妈身边。

苏婉琴摸了摸儿子的头,柔声介绍道:“这是妈妈公司的同事,陈叔叔。小新,快说谢谢陈叔叔帮忙。”

“陈叔叔好,谢谢陈叔叔。”小新立刻乖巧地鞠了个躬。

“别叫叔叔,叫哥哥!”陈晟龙立刻蹲下身,揉了揉小新的头发,扬起一个灿烂阳光的笑容,“小新真懂事。苏经理,您儿子这规矩教得也太好了吧,比我那几个上房揭瓦的外甥强多了。”

这句看似随意的夸赞,精准地戳中了作为一个传统母亲的心房。苏婉琴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自豪与温柔,看着陈晟龙的眼神也愈发柔和起来。

“周末就别叫苏经理了,听着多见外。婉琴姐,这车东西挺沉的吧?刚好我买完了,我帮你们提回去。”陈晟龙站起身,不由分说地从苏婉琴手里接过了那袋沉甸甸的十公斤大米和刚才那桶油。

“哎,不用麻烦了小陈,我自己可以……”苏婉琴习惯了自己扛起一切,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顺路的事儿,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再说了,让您当着孩子的面拎这么重的东西,我这个大男人成什么了?”陈晟龙扬了扬下巴,不容拒绝地提着重物走在了前面,“小新,走,哥哥给你们当苦力去。”

苏婉琴看着走在前面那个宽阔结实的背影,拒绝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从丈夫成了植物人住进医院这三个月来,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柔弱的肩膀上。

换灯泡、通下水道、扛米扛面,她每天都在强迫自己像个男人一样坚强。

可是现在,当真的有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不容分说地替她接过了这份沉重时,她内心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不可遏制地酸软了一下。

回小区的路上,陈晟龙故意放慢脚步,和小新有说有笑地聊着学校里的趣事。

他极具亲和力的伪装,很快就让家教严格的小新放开了胆子,一口一个“陈哥哥”叫得十分亲热。

苏婉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一高一矮两个背影在夕阳下被拉长。

微风吹过,她看着陈晟龙那充满朝气和力量的侧脸,一种久违的、被人照顾的安全感,像是一股暖流,悄然漫过她早已干涸疲惫的心田。

她只觉得这个年轻的下属热心、善良,是个值得信赖的好邻居。

然而,走在前面的陈晟龙,虽然嘴上正在温柔地逗弄着小新,眼神余光却正贪婪地扫过玻璃橱窗里反射出的苏婉琴的倒影。

看着她因为放松而微微挺直的脊背,和那被长裙包裹着的惊人臀线,猎手的心中满是暴虐的兴奋:

连儿子都这么听话好骗。苏婉琴,你这座孤立无援的贞节牌坊,我看你还能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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