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极度渴望的肉体在狭小的沙发上死死地纠缠着。
陈晟龙那宽阔、赤裸的胸膛如同滚烫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压覆在苏婉琴半裸的娇躯上。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肉体间最直接的碰撞带来了毁灭性的感官刺激。
他胸前那层充满野性张力的粗粝胸毛,随着他霸道的深吻和身体的碾压,不断地刮擦着苏婉琴那对E罩杯的娇嫩雪峰。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那两团原本高耸巍峨的巨大饱满都被男人坚硬的胸肌无情地挤压变形,泛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原本的端庄与矜持,在这极具雄性压迫感的蹂躏下被彻底碾碎。
空气中的气味已经浓烈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红酒发酵的醇甜、男人身上强势的木质古龙水味,以及交缠中渗出的汗水咸涩,混合着苏婉琴身上那股愈发浓郁、代表着成熟女人彻底动情的幽微体香,将整个客厅熏染得如同一个淫靡的温床。
在这个几乎要将人灵魂抽干的漫长舌吻中,陈晟龙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巡视领地的暴君,在苏婉琴丰腴的身体上肆意开疆拓土。
他揉捏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惹眼的红痕;大掌顺着那夸张的S型曲线一路向下,狠狠地陷入那硕大浑圆的臀瓣中,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惊人弹性。
苏婉琴的身体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条缺水的鱼,止不住地战栗、弓起,喉咙里那些试图压抑的娇吟,全都被男人尽数吞入腹中。
然而,猎手的野心绝不仅限于此。
陈晟龙的一只手顺着那层超薄肉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外侧,缓缓地、带着极强目的性地向内侧滑去。
他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最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一举侵入了那双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的掌心,精准地复上了那个最绝对、最隐秘的禁区。
对于苏婉琴这个恪守妇道的传统女人来说,那是一个象征着绝对忠诚的地方;更是小新出生的地方,是一个母亲孕育生命、充满着神圣与母性光辉的地带。
可如今,这片曾经的神圣之地,却在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大手中,沦为了被肆意亵渎把玩的猎物。
陈晟龙的眼底闪烁着暴虐的红光。
隔着那层几近透明的超薄肉丝,他的手指开始放肆地揉按、挑逗。
肉丝那种极其细腻、顺滑的化学纤维质感,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保护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催情剂,将男人掌心那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最脆弱的花蕊上。
“唔……呜……”
苏婉琴紧闭着双眼,两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她的身体在男人的触碰下猛地绷紧,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一道凄美的弧线。
那层超薄的连裤袜在男人粗暴而又充满技巧的把玩下,很快便因为内里渗出的惊人潮热而紧紧贴合在了肌肤上。
隔着布料,陈晟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幽谷的泥泞与泥泞,那种撕裂了圣洁、将高高在上的少妇拉入泥潭的背德感,让他胯下那团庞大的坚硬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而苏婉琴此刻的大脑,已经被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的情欲彻底淹没。
什么生病的丈夫,什么道德的枷锁,什么身为母亲的矜持……在那极其刁钻、直击灵魂的抚摸下,在薄丝袜不断摩擦带来的致命快感中,统统化作了飞灰。
她只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从身体最深处疯狂涌出。
那双原本试图闭合的肉丝双腿,此刻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极其羞耻地向两侧微微敞开,甚至本能地迎合着男人大手的动作,渴望得到更多、更深入的填补。
在这片被情欲点燃的火海里,苏婉琴那最后一点属于“良家妇女”的理智被彻底烧尽。
此刻,在这个满身汗水与古龙水味的强壮男人身下,她脑海里所有的挣扎与彷徨全部清空,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疯狂的念头——
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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