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而冷清的光线透过并未合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随着身体本能的松弛,陈晟龙那根已经彻底软化的器具,带着一阵粘腻的湿滑感,悄无声息地滑出了苏婉琴那处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
原本紧凑的结合处此刻微微张开,失去支撑的软肉无力地塌陷着,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残花。
床单上,昨夜那些如泥泞般交融的痕迹已经风干,形成了一片片僵硬而发白的印渍,摸上去带着一种粗糙的刺手感。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秽气息,在经过一夜的沉淀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干涸汗液与陈腐酒精的冷清气味,盘踞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苏婉琴就是在这一阵钻心的头痛中醒来的。
酒精的后劲如同重锤,每一下跳动都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有些迷茫地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密集而粗硬的阻碍——那是陈晟龙胸前那层充满野性张力的浓密胸毛。
这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肢体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碎了她残存的睡意。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被陈晟龙紧紧搂在怀里。
男人的长腿霸道地压在她那双依然包裹着残破、褶皱肉丝的丰腴长腿上,手臂如铁箍般环绕着她那对巨大的、在微寒晨气中微微发颤的雪峰。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还能感觉到一种因汗液干涸而产生的、令人极度不适的粘连感。
“唔……”
苏婉琴刚想支起身体,下半身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仿佛被撕裂般的隐隐作痛。
这种痛觉如此清晰、如此粗暴地提醒着她,昨晚究竟发生了怎样荒唐而背德的“运动”。
她想起那根狰狞巨物在体内蛮横冲撞的触感,想起自己在那极致快感下疯狂的摇曳与浪语,想起自己竟然在丈夫的床榻范围之内、在神明与良知面前,像个发情的雌兽般向这个年轻男人彻底敞开了身心。
排山倒海般的自责与羞愧瞬间将她淹没。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沉浸在征服后的余韵中熟睡的男人,内心深处那股传统的、家教严苛的道德观正在疯狂地鞭笞着她的灵魂。
“不……这不是真的……是酒,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
苏婉琴在心里近乎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句话。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想要将这一切肮脏的原始本能,统统归咎于昨晚那瓶红酒的催化。
只有把这一切定义为“酒后乱性”,定义为意识模糊下的意外,她才能在那摇摇欲坠的罪恶感面前,勉强维持住那一丝可怜而虚伪的自尊。
她不敢承认自己在那疯狂的蹂躏中感到的满足,更不敢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对这种被雄伟男性爱抚的渴望。
这种自欺欺人的自我麻痹,成了她此刻逃避深渊的唯一出口。
她微微颤抖着,试图在不惊动这头恶狼的情况下,将自己那具布满青紫吻痕、依旧散发着男人气味的肉体,从这个充满背德意味的怀抱中抽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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