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写字楼的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提神咖啡与打印机油墨的味道。
审计部的办公室里,苏婉琴依然穿着那套最规矩、最冷硬的黑白职业装。
白衬衫的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顶端,黑色包臀裙下,那双丰腴的长腿重新被厚实而不透光的黑丝连裤袜严密包裹,仿佛这样就能锁住那晚所有的肮脏记忆。
然而,当她走过办公区长廊时,高跟鞋落地后的律动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
每一次迈步,她的大腿根部都会产生微妙的紧绷感,导致她的胯骨摆动幅度显得有些僵硬且怪异,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深处的酸胀与不适。
几个端着杯子的女同事在茶水间交头接耳,目光隐晦地落在她那夸张却步履艰难的臀部弧线上,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苏经理今天走路的姿势……好像不太对劲啊,总觉得后面撑得特别紧?”
“是啊,那步子迈得跟受了什么刑似的。”
苏婉琴路过时,面色如霜,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只淡然地抛下一句:“周末报了个高温瑜伽班,拉伸得有些过火,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没缓过来。”
这个解释虽然勉强,却让几个好事者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私底下,几句刻薄的揣测在小群里流传:这样一个正值盛年、老公又成了植物人的女人,会不会是终于受不了那份寂寞,偷偷跑出去找男人乱搞了?
但很快,这种充满恶意的意淫就被大家自己否定了。
毕竟,苏婉琴在公司里一贯作风严谨,家教之严、思想之传统是出了名的,这个连衬衫褶皱都要对齐的端庄女人,是绝不可能做出“出轨”这种背德之事的。
渐渐地,那些荒诞的谣传也因为缺乏证据而慢慢平息了。
陈晟龙坐在斜对面的工位上,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报表。
他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浅灰色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昨夜在那场“运动”中被苏婉琴抓挠出的几道隐约红痕。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地凑上去,甚至连问候都显得客气而疏离。
苏婉琴对他刻意的回避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这绝不仅仅是因为那场溃败所带来的羞耻,更是源于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东窗事发的极度恐惧。
在这间人多口杂的办公室里,陈晟龙的存在对她而言,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炸毁她整个人生的定时炸弹。
每当男人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工位,她那包裹在白衬衫下、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的巨大双乳都会不受控制地紧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她甚至不敢在工作群里回复他的任何正常业务消息,生怕两人之间那层肮脏的窗户纸,会在只言片语中泄露出哪怕一丝淫靡的端倪。
她太害怕了。
她害怕同事们从陈晟龙小臂上的抓痕联想到她此刻僵硬的步伐;害怕医院里那些认识她的护工、害怕夏令营里天真叫着“陈哥哥”的儿子知道,她在这个雷雨夜里,是如何脱下那层端庄的皮囊,像个下贱的雌兽般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下婉转逢迎、甚至贪婪地绞紧那根让她万劫不复的巨物。
她这三十多年来苦心经营的“贞洁牌坊”、她作为妻子和母亲的最后尊严,就像一件一戳即破的纸衣。
一旦这段背德的孽缘暴露在阳光下,世俗的唾沫、邻里的指点,会瞬间将她活活淹死。
因此,她只能用最冷硬的冰墙将自己重重包裹,试图用这种几近绝情的物理隔离,来斩断外界所有可能产生怀疑的视线,以此来守住她摇摇欲坠的社会面具。
但在陈晟龙看来,这种犹如惊弓之鸟般的逃避,毫无意义。
他不仅早就细细品尝过这具身体每一处最隐秘的起伏,更是在她最恐惧、最抗拒的深处,烙下了属于自己的浓稠印记。
猎手已经品尝过了最顶级的猎物,眼前的清冷与惶恐,不过是下一次撕碎伪装前,最后的一场留白。
陈晟龙放下手中的钢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他看着在座位上正襟危坐、却因为身体酸痛而不自觉微微挪动臀部的苏婉琴,眼底闪过一丝更加邪恶而从容的征服欲望。
深渊已经张开了巨口,而那座名为“传统”的贞节牌坊,早已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