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回事?老婆对父亲怎么一点不设防?深夜,儿媳让公公挤奶还不够,还要让吸奶!

陈锋在酒店床上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

屏幕亮起,凌晨五点四十七分。

这个城市的天还没完全亮,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

他解锁手机,指尖在监控应用图标上悬停了几秒,才点进去。

四个画面跳出来。

客厅空着,只有晨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餐厅空着。走廊空着。洗手台空着——但镜面上有水渍,那是父亲昨晚留下的。

陈锋放大洗手台的画面,盯着那些水渍看了很久。

他能想象父亲站在这里自慰的样子: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老兵,撑着洗手台,粗重地喘息,手里握着自己硬挺的器官,脑子里全是儿媳敞开领口里的风景。

他喉咙发干,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退出应用,他起身去浴室冲澡。

冷水浇在身上,却浇不灭那股从昨晚延续到现在的兴奋。

他撑着墙壁,低头看着自己的欲望在水流中依然挺立,突然低笑了一声。

笑自己,也笑父亲。

两个男人,一个在千里之外对着监控自慰,一个在自家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自慰。而让他们变成这样的,是同一个女人。

冲完澡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颖发来的消息:“老公早安~今天宝宝很乖,爸做了你最爱吃的葱油饼,可惜你吃不到【哭哭表情】”

后面附了张照片:餐桌上摆着金黄的葱油饼,还有两碗小米粥。照片一角,能看见父亲的手——粗糙,指节粗大,正扶着碗沿。

陈锋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回复:“替我多吃点。爸辛苦。”

“知道啦~你也要按时吃饭哦。”

他放下手机,开始穿衣服。

西装,衬衫,领带。

动作机械,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昨晚监控里的画面:李颖枕在父亲腿上时毫无防备的睡颜,父亲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还有最后父亲逃进卫生间时仓促的背影。

穿好衣服,他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邮件。可注意力总是无法集中。每隔十几分钟,他就忍不住切到监控画面看一眼。

七点半,李颖抱着孩子从卧室出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件睡裙。不是昨天那件黑色的,也不是之前常穿的粉色珊瑚绒。而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蕾丝很薄,带着镂空花纹。

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领口呈V字型,开得比之前任何一件都要低。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胸前那两团丰满的浑圆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晃晃荡荡——没有内衣的束缚,乳肉完全放松地下垂又上弹,顶端的凸起在蕾丝花纹下清晰可见,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陈锋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放大画面,能看见蕾丝下透出的肉色——那层薄纱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让胸部的轮廓更加朦胧诱人。

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弯腰放孩子进摇篮的动作,左边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滑出来。

孩子放进摇篮后,李颖直起身,揉了揉脖子。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肩带滑下一截,挂在肩头摇摇欲坠。她没管,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

厨房里,陈建国正在煎鸡蛋。

他背对着门口,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那是李颖怀孕时买的,粉色底白色小花,穿在他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兵身上显得格外滑稽。

可陈锋笑不出来。

因为下一秒,李颖从背后抱住了父亲。

不是轻轻的环抱,而是整个人贴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嗨呀,爸爸——”她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欢快,“吓到没?嘿嘿嘿……”

陈建国整个人僵住了。

煎锅里的鸡蛋滋滋作响,油星溅出来,他都没反应。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

陈锋能想象那个触感:儿媳温软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背上,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透过薄薄的蕾丝和围裙布料,将温度和柔软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脊背上。

蕾丝的花纹会磨蹭他的衣服,乳尖的硬度会透过层层布料隐约抵着他……

画面里,陈建国的背影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李颖松开了手,但没完全退开。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笑得弯弯的,蕾丝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从陈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左边乳房大半个浑圆的轮廓,乳肉白得像刚挤出来的牛奶,顶端那点深粉在蕾丝下凸起,几乎要顶破那层薄纱。

陈建国低头看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落在她头上,揉了揉她的头发。

“小颖,”他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有点哑,“去等着,马上就能吃饭了。”

语气听起来很自然,像父亲对女儿。可陈锋看见,父亲揉她头发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嗯!”李颖满足地笑了,蹭了蹭他的手心,转身往餐厅走。蕾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皙的肌肤。

陈建国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厨房。然后他转过身,继续煎鸡蛋。

但陈锋看见——父亲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握锅铲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煎完鸡蛋,陈建国端着盘子出来时,李颖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她没好好坐着,而是侧坐着,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椅子边缘,睡裙因为这个姿势滑到大腿根部,整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建国放下盘子,视线扫过她的腿,立刻移开。

“爸坐呀。”李颖拍拍旁边的椅子。

陈建国在她对面坐下——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

吃饭时,李颖一直在说话。

说宝宝昨晚睡得好,说今天天气不错,说等会儿想带宝宝下楼晒太阳。

她说得欢快,时不时笑出声,胸前的浑圆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在蕾丝布料下荡出诱人的弧度。

陈建国埋头吃饭,很少搭话。但陈锋注意到,父亲的眼角余光,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口瞟。

每次瞟过去,父亲吃饭的动作就会顿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咀嚼,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压抑什么。

吃完饭,李颖抢着洗碗。陈建国拗不过她,就站在厨房门口陪着。

水龙头哗哗响,李颖弯着腰洗碗,蕾丝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垂下来——从陈锋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胸口大片的雪白,还有那两团乳肉因为重力而下垂的饱满弧度,乳尖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挺立,顶着蕾丝布料。

陈建国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背上。但那个角度,他只要稍微偏一点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的风景。

陈锋盯着监控画面,看见父亲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父亲转身走了,没再看。

……

洗完碗,李颖去给孩子喂奶。

她没回卧室,就坐在客厅沙发上。

很自然地解开睡裙肩带,让左边那团丰满的乳肉完全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因为哺乳而比平时更大一圈,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有昨晚残留的一点水光。

孩子含住乳头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陈建国当时正在拖地。拖到沙发附近时,他看见了这一幕。

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颖抬头看他,笑:“爸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陈建国别开脸,手里的拖把却忘了动。

“宝宝吃得可香了。”李颖低头看怀里的孩子,手指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又往前挺了挺,乳肉因为挤压而从孩子嘴边溢出来一些,白腻的弧度晃人眼。

陈建国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猛地转身,拖着拖把往阳台走,动作仓促得差点撞到门框。

陈锋在监控这头,看着父亲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撞见父亲在房间里看母亲的照片,那张照片是母亲年轻时拍的,穿着碎花裙子,胸口开得有点低。

父亲当时也是这种仓皇失措的样子,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可那时候的母亲,是父亲的妻子。

而现在……

陈锋关掉监控,强迫自己开始工作。

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每隔半小时,他还是会切回去看一眼。

上午十点,李颖带孩子下楼晒太阳。

陈建国没跟着,留在家里打扫卫生。

他拖地,擦桌子,整理沙发——整理到沙发时,他盯着李颖刚才喂奶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那块沙发垫。

动作很轻,指尖在那块布料上停留了好几秒。

陈锋放大画面,能看见沙发垫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哺乳时漏出来的奶水。

父亲的手指,就按在那块湿痕上。

按着,轻轻摩挲。

然后他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二十分钟没出来。

陈锋不用看也知道父亲在里面做什么。

他靠在酒店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慢慢伸进西装裤里。

握住自己时,脑子里全是父亲摩挲那块奶渍的样子。粗糙的手指,按在儿媳妇留下的、带着奶香和体温的湿痕上……

“呃……”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这次射得很快。快感褪去后,是更深的空虚。

他扯纸巾擦干净手和裤子,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工作邮件,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

……

李颖中午带着孩子回来了。

宝宝睡着了,她轻手轻脚把孩子放进摇篮,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她嘟囔,睡裙的肩带又滑下来,这次她没拉上去,就那么让左边肩膀和大片胸口暴露在空气里。

陈建国从厨房端了杯水出来,放在她面前:“喝点水。”

“谢谢爸~”李颖坐起来喝水。

仰头时,脖子的线条拉伸,锁骨更加明显,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一侧歪斜,右边乳房的边缘露出来——乳肉白腻的弧度,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陈建国移开视线,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电视开着,播着昨天没看完的剧。李颖看得很投入,时不时发表评论:

“这个女配太坏了!”

“男主怎么这么笨呀……”

“啊这里好甜!”

她说这些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往父亲那边倾。先是肩膀靠过去,然后是整个上半身。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整个人歪在了父亲身上。

不是像昨晚那样枕着大腿,而是侧靠着,头枕在父亲肩膀上,一只手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胳膊。

陈建国身体又僵了。

但他这次没躲。只是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又紧,目光死死盯着电视,像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

“爸,”李颖忽然抬头,下巴抵在他肩头,“你说要是你年轻时候遇到我这样的,会喜欢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太越界。

陈建国整个人都绷紧了:“……胡说什么。”

“我就问问嘛。”她笑,脸在他肩头蹭了蹭,“我觉得爸年轻时候肯定很帅。当兵的,一身正气,又高又壮……”

“老了。”陈建国打断她,声音干涩。

“才不老。”李颖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就像昨晚那样,把那只粗糙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不是大腿,是小腿的位置。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

“爸的手还是很有力。”她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小时候爸爸的手也是这样,又大又有力,牵着我走路,我特别有安全感。”

陈建国没说话,也没抽回手。

他就那么任由她握着,手指僵硬地摊在她腿上。

陈锋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幕,心跳得厉害。

他能看见父亲的手背——青筋凸起,皮肤粗糙,指节粗大。

而李颖的腿,白皙,光滑,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淡的绒毛。

那只苍老的手放在那样年轻的腿上,对比强烈得刺眼。

更刺眼的是,李颖握着父亲的手,慢慢往上移了一点。

从小腿,移到了膝盖上方。

再往上一点,就是大腿了。

陈建国的呼吸停了。

但李颖没再往上。她就停在膝盖上方,手指轻轻摩挲着父亲的手背,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

“爸,”她又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小时候最喜欢闻爸爸身上的味道了,烟草味,汗味,混在一起,特别安心。”

陈建国还是没说话。

但陈锋看见,父亲的另一只手——握着遥控器的那只手,指节已经泛白到极致。

电视里的剧情在继续,但两人谁都没在看。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沙发上,落在李颖裸露的肩膀和胸口。那片肌肤在光线下白得像在发光,蕾丝睡裙的领口里,乳沟的阴影深不见底。

陈建国终于动了。

他抽回了手。

动作有点急,李颖愣了一下:“爸?”

“……该做晚饭了。”陈建国站起身,没看她,径直往厨房走。

背影仓促,像在逃。

李颖坐在沙发上,看着父亲的背影,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笑得有点狡黠,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她没追过去,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

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处隐约能看见浅色内裤的边缘。

她没管,就那么躺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睛哼歌。

哼的是小时候的摇篮曲。

调子轻轻软软的,在安静的客厅里飘荡。

厨房里传来洗菜的水声,切菜的笃笃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莫名和谐。

陈锋关掉了监控。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酒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自己最珍爱的宝贝,正在被别人慢慢把玩。而那个别人,是他亲手推过去的。

他想起昨晚李颖睡梦中呢喃的那句“有你在真好”。

想起父亲揉她头发时微微发抖的手。

想起刚才父亲仓皇逃进厨房的背影。

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不是吗?

他亲手把父亲接来,纵容李颖在家穿着暴露,甚至安装监控,不就是为了看这一幕吗?

可为什么真的看到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疼又胀?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颖发来的消息:

“老公,爸做了红烧肉,可香了~【图片】”

照片里,红烧肉油亮亮的,旁边摆着两碗米饭。照片一角,能看见父亲的手正在夹菜——而那双筷子的方向,是往李颖碗里去的。

陈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回复:

“多吃点。替我好好陪爸。”

发送。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脸。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夜色降临。

而他坐在这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突然很想回家。

可他又知道,自己暂时还不想回去。

因为有些戏,还没看到高潮。

……

晚饭时,李颖换了一件睡裙。

还是吊带,但换了深蓝色。

领口依然开得很低,但她这次在里面穿了件很薄的抹胸——虽然抹胸也挡不住那两团饱满的轮廓,但至少不会像白天那样随时走光。

陈建国似乎松了口气,吃饭时话多了些。

两人聊起陈锋小时候的糗事,李颖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浑圆随着笑声轻轻颤动,抹胸的布料被撑得紧绷。

“爸你不知道,小锋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可紧张了,说话都结巴!”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

陈建国也笑:“那小子从小就怕见生人。”

“现在可不怕了,在公司训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李颖撇撇嘴,但语气里全是骄傲。

陈建国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他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他对我特别好。”李颖认真地说,“就是工作太忙了……有时候半夜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心里就特别慌。”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低头扒了一口饭。

陈建国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来。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李颖洗,陈建国擦。配合得很默契,像一对真正的父女。

洗到一半,李颖忽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陈建国立刻问。

“胸口……涨得难受。”她皱着眉,手隔着抹胸揉了揉左边乳房,“宝宝下午没吃干净,现在又涨奶了。”

陈建国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那、那你去喂孩子……”

“宝宝刚睡着,吵醒又该闹了。”李颖说着,很自然地解开抹胸的扣子——不是全解开,只是松开了最下面两颗,然后伸手进去,轻轻揉着涨痛的乳房,“我自己揉揉就好。”

这个动作让抹胸的布料被撑开,陈建国能看见她手指揉捏时,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白腻弧度。

还有……几滴白色的奶水,顺着她的手指滴下来,落在洗碗池边缘。

滴答。

很轻的一声,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陈建国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滴奶渍。

乳白色的,还带着体温,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李颖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揉着,嘴里小声嘀咕:“好难受……要是宝宝在就好了……”

说着,她忽然抬头看陈建国,眼睛水汪汪的:“爸,你能帮我拿个吸奶器吗?在卧室床头柜里。”

陈建国像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转身往卧室走。

脚步有点踉跄。

拿了吸奶器回来时,李颖已经擦干净手,坐在餐厅椅上了。

抹胸的扣子又多解开了两颗,左边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乳肉因为涨奶而更加饱满圆润,乳晕泛着深粉色,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奶珠。

陈建国把吸奶器递过去,手抖得厉害。

“谢谢爸。”李颖接过来,很熟练地装上喇叭罩,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个冰凉的塑料罩口,贴上了自己裸露的乳房。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

吸奶器启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乳肉被吸进罩口,在透明的塑料罩里变形,白色的奶水很快涌出来,顺着导管流进储奶瓶里。

陈建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见过老伴哺乳,见过儿媳之前喂奶。可那些时候,乳房都是被孩子含着的,是温暖的、亲密的。

可现在不是。

现在是冰冷的机器,是机械的吮吸,是乳汁被一点点抽出来的、近乎色情的画面。

储奶瓶里的奶水越来越多,乳白色的液体在瓶壁里晃动。

李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忍受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一只手扶着吸奶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椅背上,手指蜷缩又松开。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她裸露的胸口那片肌肤白得像玉,乳房的弧度饱满丰腴,随着吸奶器的节奏微微颤动。

陈建国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涌。

他猛地转身,再次逃进卫生间。

门关上,反锁。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睛发红的老男人,突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畜生!”

他低吼,声音嘶哑。

可骂归骂,裤裆里那团硬挺的灼热却毫不退让。

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儿媳裸露的乳房,乳尖上挂着的奶珠,吸奶器嗡嗡的声音,还有储奶瓶里晃动的乳白色液体……

“呃……”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

这次射得比昨晚还快。精液溅在洗手池里,混着水渍,一片狼藉。

他撑着台面喘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突然觉得累。

累得不想动,不想思考,不想面对。

可外面还有儿媳,还有孙子,还有这个家。

他拧开水龙头,把痕迹冲干净。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湿漉漉的、苍老的脸,突然想起儿子接他时说的话:

“爸,小颖从小缺父爱,她是真把您当亲爸看的。”

亲爸。

哪个亲爸会对着儿媳哺乳的样子自慰?

哪个亲爸会硬着听儿媳涨奶的呻吟?

陈建国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再睁开时,他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李颖已经吸完奶了。储奶瓶放在桌上,里面有大半瓶乳白色的液体。她正扣着抹胸的扣子,见他出来,笑:

“爸,舒服多了~”

笑容干净,眼神清澈。

陈建国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狠狠疼了一下。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干涩,“那就好。”

“爸你去休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李颖站起身,很自然地走过来,像白天那样抱了抱他——不是背后抱,而是正面,轻轻环了一下他的腰,脸在他胸口贴了贴。

“晚安,爸。”

“……晚安。”

陈建国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然后他走到餐桌前,盯着那瓶储奶瓶看了很久。

乳白色的液体,还带着她的体温,在瓶壁里微微晃动。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瓶壁。

温的。

像她的身体一样温。

他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转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把这个房间,把这个家,把他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都吞没在黑暗里。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陈建国在黑暗中睁开眼。

不是自然醒,是被某种细微的声音吵醒的——像是压抑的抽气声,从门外传来,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响动。

他躺在床上没动,屏住呼吸听。

声音是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很轻,但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疼……”

是李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像小猫在哼。

陈建国猛地坐起身。

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很轻地打开房门。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

光晕里,李颖蜷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深蓝色吊带睡裙——没穿抹胸,睡裙的布料薄薄地贴在身上,能看见胸前明显的湿痕。

她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发抖。

“小颖?”陈建国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李颖转过身来。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一只手捂着左边胸口,睡裙的领口被扯得很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乳房的轮廓——那团乳肉明显比平时更胀,皮肤绷得发亮,顶端乳尖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都泛着深红色。

“爸……”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涨得好疼……像要炸开了……”

声音又软又哑,全是委屈。

陈建国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他快步走过去,蹲在沙发前:“吸奶器呢?”

“坏了……”李颖抽了抽鼻子,指着茶几上那个拆开的吸奶器,“刚才想用,结果马达不转了……我试了好久,越弄越疼……”

她说着,手又用力揉了揉胸口,结果疼得“嘶”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

陈建国看着那团明显胀痛的乳房,又看看儿媳哭花的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他知道该怎么做——应该让她自己用手挤,或者去厨房用热毛巾敷,或者干脆打电话问邻居有没有多余的吸奶器。

任何一个方法,都比现在这个场景正常。

可他蹲在那里,看着她疼得发抖的样子,那些正常的方法一个都想不起来。

“爸……”李颖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掌心全是汗。

“你帮我挤出来好不好……”她仰着脸看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里全是哀求,“真的好疼……求求你了爸……帮帮我……”

陈建国的手腕被她握着,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他低头,看见她睡裙领口里那片胀痛的乳房——乳肉白得几乎透明,皮肤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乳尖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奶珠。

那些奶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顺着乳房的弧度慢慢往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好。”这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时,陈建国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他已经收不回去了。

李颖抓着他的手,慢慢、慢慢地,拉向自己敞开的领口。

当陈建国粗糙的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那团温软胀痛的乳肉时,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李颖是因为疼——他的手太糙了,掌心的老茧磨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但她咬着唇没出声,只是抓着他手腕的指尖收紧了。

陈建国是因为烫——她的乳房烫得像刚煮熟的鸡蛋,又软又弹,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股温热的、饱满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他僵在那里,手不敢动。

“揉……”李颖的声音带着哭腔,“爸你揉揉……轻轻揉……”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动作。

先是掌心贴着乳肉轻轻打圈,力道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乳肉在他掌下变形,又弹回,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

随着他的揉动,乳尖渗出的奶珠越来越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李颖的睡裙上,也滴在沙发垫上。

“嗯……”李颖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更加挺起,完全呈现在陈建国眼前。

他的手还贴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越来越硬。

“再……再用点力……”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往乳晕那里揉……”

陈建国照做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周围那圈深粉色的区域,轻轻挤压。

这个动作让乳汁涌出得更快——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的小孔里冒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啊……”李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解脱了痛苦,“对了……就是这样……”

她整个人软下来,不再紧绷,而是放松地瘫在沙发里。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蜷缩又松开。

陈建国跪在沙发前,双手捧着她的乳房,专注地揉捏挤压。

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熟练,力道也掌握得越来越好——既能把淤积的乳汁挤出来,又不会弄疼她。

乳汁流得越来越多。

起初只是滴,后来变成细流。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过他粗糙的手指,流过她白皙的腹部,最后汇聚在睡裙的下摆,把深蓝色的布料浸湿成深黑色。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奶香。

那是乳汁的味道,混着李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特有的体味。

这味道钻进陈建国的鼻腔,让他下腹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但他不敢分心。

眼睛死死盯着手里那团乳肉,看着它在自己掌下变形,看着乳汁从乳尖涌出,看着她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放松,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享受?

“爸……”李颖忽然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好厉害……比吸奶器舒服多了……”

陈建国的手顿了一下。

“真的……”她笑,脸颊泛着红晕,“吸奶器是冰的,硬邦邦的……爸的手是暖的,好舒服……”

说着,她抓着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更用力地揉捏。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圆润,时而扁平,时而从指缝里溢出来。

乳汁流个不停,沙发垫上已经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建国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

掌心那团温软滑腻的触感,视觉里那片晃眼的白,鼻腔里那股甜腥的奶香,还有耳边儿媳越来越软的呻吟……所有这些感官刺激混在一起,像海浪一样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闭上眼,不敢再看。

可眼睛闭上了,触觉却更清晰了——他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感觉到乳晕那圈皮肤的细微颗粒感,感觉到乳汁流过他手指时的温热和黏腻。

“爸……”李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带着撒娇的意味,“这样流掉好浪费……宝宝明天早上都不够吃了……”

陈建国睁开眼,看见地上和沙发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确实浪费了不少。

“那……那怎么办?”他哑着嗓子问。

李颖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然后忽然坐直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脱离了他的手,悬在空中晃了晃。乳尖还挂着奶珠,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她伸手,捧住左边那团乳肉,然后往前送——

直接送到了陈建国嘴边。

“爸你帮我吸出来吧。”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帮我拿张纸巾”,“一边吸一边挤,就不会浪费了。”

陈建国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团乳肉——白腻,饱满,乳尖挺立着,顶端还挂着欲滴未滴的奶珠。

甜腥的奶香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小颖,这……这不合适……”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有什么不合适的?”李颖歪了歪头,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宝宝也是这么吸的呀。爸你就当……就当在帮宝宝嘛。”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陈建国知道不是。

宝宝吸奶是哺乳。他吸奶……那是乱伦。

可他的眼睛却移不开。视线死死锁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看着那滴奶珠慢慢变大,最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滴下来——

正好滴在他嘴唇上。

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在唇上化开。

陈建国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甜的。很淡的甜,混着一股说不清的腥,但……不讨厌。

这个动作被李颖看见了。她眼睛一亮,捧着乳房又往前送了送,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爸,求你了……”她撒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真的好胀……你帮帮我嘛……”

陈建国最后的理智,在那声“求你了”里彻底崩塌。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动作很轻,像怕咬疼她。但舌尖触到那颗硬粒的瞬间,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李颖是因为舒服——粗糙的舌头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比吸奶器的塑料罩舒服太多。

她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往前倾,让乳房更深入地送进他嘴里。

陈建国是因为震撼——乳尖的触感比他想象的更硬,更敏感。

含住的瞬间,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他口腔,甜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本能地开始吮吸。

像婴儿那样,用舌头裹住乳尖,轻轻吸吮。乳汁一股接一股涌出来,填满他的口腔,然后被他咽下去。

咕咚。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李颖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她仰着头,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对……就是这样……”她轻声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捏右边那团胀痛的乳房,“爸你吸得好舒服……比宝宝还会吸……”

陈建国没说话——也说不了话。他的嘴被乳肉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他跪在沙发前,双手扶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专注地吮吸着左边乳房。

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被他一口接一口咽下去。

甜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混着她身上的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却又让人沉沦的滋味。

左边乳房慢慢软下去。

乳肉不再那么胀硬,乳汁流出的速度也变慢了。陈建国松开嘴,乳尖从他唇间滑出来,还带着水光。

“这边好了……”李颖喘着气,把右边乳房送过来,“还有这边……”

陈建国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右边乳尖。

同样的流程再来一遍。吮吸,吞咽,乳汁滑过喉咙,温热的,甜腥的。

李颖抱着他的头,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沙发里。

她能感觉到公公粗糙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能感觉到他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乳汁吸出来,又不会弄疼她。

真的好舒服。

比吸奶器舒服,比宝宝吸得还舒服。宝宝的吮吸是本能,带着急切和用力。而公公的吮吸……是小心翼翼的,带着克制的温柔。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花白的脑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依赖,是安心,是久违的被疼爱的感觉。

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

当两边乳房都被吸空时,李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乳汁被吸干净的乳房软软地垂着,乳尖还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沙发里,连抬手拉好睡裙的力气都没有。

陈建国松开嘴,抬起头。

他的嘴唇还湿着,沾着乳汁的痕迹。口腔里全是那股甜腥味,胃里也暖烘烘的——刚才咽下去的乳汁不少,至少有半瓶。

他看着瘫在沙发里的李颖,看着她敞开的睡裙领口里那两团被吮吸过的乳房,看着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笑的睡颜,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吸了儿媳的奶。

像婴儿那样,含住她的乳尖,吮吸,吞咽。

这不是帮忙。这是乱伦。

冷汗瞬间冒出来,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想站起来,想逃回房间,想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像前两次那样用自慰来发泄这肮脏的欲望。

可他刚一动,李颖就睁开了眼睛。

“爸……”她迷迷糊糊地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别走……陪我……”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

陈建国僵在那里,不敢动。

“抱我去睡觉……”她嘟囔,声音含混,“好困……”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伸手,托着她的腿弯和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李颖很轻——生了孩子后虽然丰腴了些,但骨架小,抱在怀里还是小小的一团。她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很快就又睡着了。

陈建国抱着她,站在客厅中央。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脚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呼吸均匀,胸前的睡裙还敞着,能看见那两团被吮吸过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不是去主卧,是去次卧——他的房间。

这个决定做出来的瞬间,陈建国就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但他还是推开了次卧的门,走进去,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自己床上。

李颖一沾床就自动蜷缩起来,像只找到窝的小猫。

她抱着枕头,脸埋进去,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里。

陈建国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盖到胸口时,他的手顿了顿——睡裙的领口还敞着,那两团乳肉半露在外面,乳尖还湿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他伸手,想帮她把领口拉好。

可手指碰到布料时,李颖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左边乳房几乎完全跳出来——乳肉白腻的弧度,乳晕深粉的颜色,乳尖挺立的姿态……全都一览无余。

陈建国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呼吸重了。

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风景,脑子里全是刚才吮吸时的触感和味道。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乳汁的甜腥,舌尖还记得乳尖的硬度。

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猛地转身,想离开房间。

可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李颖迷迷糊糊的声音:

“爸……冷……”

陈建国脚步顿住。

他回头,看见李颖蜷缩着,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还露在外面。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像是真的冷。

陈建国站在原地,挣扎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不是紧挨着,而是隔着一段距离。他侧躺着,背对着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可床就这么大。

一米五的床,两个人躺,再怎么躲,距离也是有限的。

没过多久,李颖就无意识地靠了过来。

先是后背贴上他的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然后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脊椎。

陈建国整个人都僵了。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吵醒她。

可李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她又动了动,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腿上。

睡裙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光滑。那条腿正好压在他大腿根部,离他那个已经硬挺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陈建国的呼吸停了。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冷静”、“她是儿媳”、“不能乱想”。

可身体不听使唤。

那个部位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几乎要顶破睡裤的布料。

而李颖的腿还压在他腿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时不时蹭到他腿根。

蹭一下,他抖一下。

蹭一下,那团火就烧高一寸。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颖似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

她整个人贴上来,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条腿压着他的腿,脸埋在他后背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不动了。

彻底睡着了。

陈建国躺在黑暗里,感受着背后温软的身体,感受着腿根处那条光滑的腿,感受着下腹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今晚大概不用睡了。

……

第二天清晨。

李颖是被热醒的。

不是天气热,是身体贴着的那个后背太烫了。像火炉一样,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烘得她浑身暖洋洋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人。

不是抱着枕头,是抱着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手臂环着对方的腰,脸贴在对方后背上,腿还搭在对方腿上。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了。

她抬起头,看见了花白的头发,看见了熟悉的睡衣布料,看见了宽阔的后背轮廓——

是公公。

她昨晚……在公公房间睡的?

记忆慢慢回笼:涨奶,吸奶器坏了,求公公帮忙挤奶,然后……然后公公帮她吸奶,再然后她太困了,让公公抱她睡觉……

所以公公就把她抱到自己房间了?

李颖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悄悄松开手,想往后退,拉开一点距离。

可刚动了一下,小腹那里就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正顶着她。

不是膝盖,不是手肘,是……别的什么。

圆柱形的,硬邦邦的,热度惊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牢牢抵在她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

李颖的呼吸停了。

她不是小姑娘了,结婚四年,孩子都生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的性器。

公公的……那个东西。

此刻正硬着,顶着她。

这个认知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敢动。

她应该立刻退开,应该装作不知道,应该赶紧起床离开这个房间。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非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

小腹往下压了压,让那个硬物更深入地顶进她腿根之间。

隔着内裤和睡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很长,很粗,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隐约分辨出来。

好……好大。

比陈锋的还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李颖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赶紧甩开这个想法,想继续装睡。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开始轻轻、轻轻地磨蹭。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用大腿根部的软肉,去研磨那个硬挺的物体。

一下。

两下。

每磨一下,她就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腿间跳一下,变得更硬一点。

而她自己……腿心那里,也开始湿了。

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内裤的布料,让那层薄薄的棉布变得更透明,更贴肤。

而公公那个硬物,就隔着这层湿透的布料,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李颖咬着唇,不敢出声。

她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睡,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变快了,腿根的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抱着的人动了。

陈建国醒了。

李颖赶紧停止所有动作,装出熟睡的样子,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更均匀绵长。

陈建国确实醒了。

他是被腿根处那阵细微的磨蹭弄醒的。

起初还迷迷糊糊,可当意识回笼,感觉到自己硬挺的性器正顶在儿媳腿间,而儿媳的腿还压在他身上时,他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清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不敢动。

能感觉到那个硬物还顶着她,能感觉到她腿根肌肤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内裤布料上,似乎有点湿?

这个认知让陈建国差点跳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往后挪。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她。

可李颖似乎睡得很沉,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只是当他终于把那个硬物从她腿间抽出来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腿动了动,又往前伸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的腿根正好蹭过他那还硬挺的性器。

陈建国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他咬着牙,继续往后挪,终于成功把自己从她怀里解脱出来。然后他轻手轻脚地下床,站在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李颖。

她侧躺着,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暴露在晨光里。领口还是敞着的,能看见胸口那片雪白,和乳沟深深的阴影。

陈建国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猛地移开。

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李颖睁开眼睛,看着关上的房门,脸还红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内裤果然湿了一小片。又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个硬物顶着的触感。

又粗,又长,又硬,又烫。

她咬着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公公的枕头里。

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老年人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难闻,反而……让人安心。

李颖抱着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钻进被子,把自己完全裹进公公睡过的被窝里。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那股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笨老头……”她小声嘟囔,嘴角却带着笑,“坏爸爸……”

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笑。

……

厨房里。

陈建国站在灶台前,盯着锅里翻滚的粥,眼神空洞。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尤其是下腹那个部位,虽然已经软下去了,但刚才顶在儿媳腿间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她腿根的柔软,能感觉到她内裤布料的湿润,能感觉到她无意识磨蹭时那细微的动作……

“啪!”

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很大,脸颊立刻红了一片。

可这巴掌打不醒他。

打不醒他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打不醒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想起昨晚含住她乳尖时的触感,想起乳汁涌进口腔时的甜腥味,想起她抱着他的头说“好舒服”时的呻吟……

“畜生。”他低骂,声音嘶哑。

锅里的粥扑出来了,溅在灶台上,滋滋作响。

陈建国猛地回神,关掉火。他撑着灶台,低头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粥,突然觉得累。

累得不想思考,不想面对,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家里。

可他能去哪?

回乡下老家?一个人守着空屋子,想着千里之外的儿子家里,儿媳正穿着暴露的睡裙,在别的男人面前晃?

不。

他不想回去。

陈建国直起身,开始盛粥。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盛到第二碗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次卧的方向。

门还关着,里面的人还没醒。

他想起刚才离开时,看见她睡裙卷到大腿根的样子,看见她领口敞开的样子,看见她抱着枕头熟睡的样子……

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

他赶紧握紧,深吸一口气,把粥端到餐桌上。

然后他走到次卧门口,抬手想敲门,又顿住。

最后他只是隔着门板,轻声说:

“小颖,早饭好了。”

里面没有回应。

陈建国站了几秒,转身回到餐桌前坐下。

他盯着面前那碗粥,突然想起昨晚咽下去的乳汁。

甜腥的,温热的,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流进他嘴里,滑过他喉咙……

他猛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

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只是眼眶红了。

……

酒店房间里,陈锋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昨晚的监控录像回放。

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分到三点二十分。

画面里,李颖蜷在沙发上哭,陈建国蹲在她面前,手伸进她领口……

然后画面角度问题,看不清楚具体动作。只能看见陈建国跪在那里,头埋在她胸口,肩膀在动。而李颖仰着头,闭着眼睛,手抱着他的头……

再然后,陈建国抱着她回房间。

门关上,监控拍不到了。

但陈锋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盯着那段录像,看了整整三遍。

然后他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

肩膀在抖。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