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雪的意识在黑暗与光亮的边缘漂浮。
迪克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股混合著精液与分泌物的浊流,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手腕被绳索勒出深紫色的淤痕,整个人像被玩坏的性偶般挂在房间中央,只有轻微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
“差不多了。”迪克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脸颊,“该换个地方了。”
另外两个黑人开始收拾东西。
他们解开绳索,姜若雪软绵绵地瘫倒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迪克蹲下身,捏开她的嘴,将一瓶液体灌了进去。
“好东西,”他咧嘴笑道,“能让你保持清醒,还能让你更想要。”
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然后扩散至全身。
姜若雪感到一种奇异的亢奋,疲惫感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渴望。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私处再次湿润,乳头硬挺起来。
“看,她还想继续。”一个黑人嘲笑道。
他们给她套上一件破烂的连衣裙——那是从酒吧储物间翻出来的工作服,勉强遮住身体。
然后架着她离开房间,穿过酒吧后门,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夜晚的冷风让姜若雪短暂清醒了一瞬。
她看到车窗外的城市灯火,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头发凌乱,脸上、脖子上布满干涸的精斑,眼神空洞。
她想呼救,但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车子在凌晨的街道上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个偏僻的社区公园旁。
公园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公共厕所孤零零地立在 playground 旁
边。
迪克把她拖进男厕所。
里面弥漫着尿臊味和霉味,瓷砖墙壁上满是涂鸦。
他将她按在隔间里,用带来的绳索将她绑在马桶上——手腕固定在冲水箱的管子上,双腿被分开绑在隔间两侧的隔板上。
然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硬纸板,用马克笔写下几个大字:
**免费使用**
**随便操 随便内射**
**已消毒**
他把牌子挂在隔间门外,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好好享受小姐。”迪克俯身在她耳边说,“我们会回来看你的——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三个黑人大笑着离开。脚步声远去,厕所里只剩下姜若雪粗重的呼吸声。
药效正在巅峰。
她的身体像着了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阴道空虚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后穴因为之前的粗暴使用而微微张开,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试图挣扎,但绳索绑得很专业,越是扭动,勒得越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四点左右,第一个男人进来了。
那是个流浪汉,浑身散发着酒气和汗臭。他看到牌子,迟疑了一下,然后推开隔间门。
姜若雪抬起头,眼神迷离。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看到的不是肮脏的流浪汉,而是一个能够满足她的对象。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流浪汉咽了口唾沫,解开裤子。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粗暴的插入。
但姜若雪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迎合上去。
她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当流浪汉在她体内射精时,她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喷涌而出。
男人离开后,第二个很快又来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天亮时,厕所里已经排起了队。
消息在附近的流浪汉和夜不归宿的瘾君子间传开:公园女厕所有个免费的女人,长得漂亮,身材极品,而且特别饥渴。
姜若雪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
她的世界只剩下一次又一次的插入、抽送、射精。
不同尺寸、不同硬度的阴茎填满她的三个洞,精液灌进她的阴道、直肠、口腔,甚至喉咙深处。
有人解开她嘴上的束缚,把阴茎塞进来。她本能地吮吸,吞咽着咸腥的液体。胃部逐渐充盈,轻微的呕吐感被更强烈的快感压制。
有人把她从马桶上解下来,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她的膝盖和手肘,但疼痛反而增强了快感。
有人让她跪着,同时用嘴和手服务两个人。
有人把尿液撒在她身上,她竟然张开嘴去接。
她的意识彻底崩解,只剩下动物性的本能。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高潮,每一次射精都引发痉挛。
子宫被精液反复冲刷,宫颈口松弛地张开,允许大量液体涌入。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不知多少男人的遗传物质。
第二天晚上,迪克真的回来看了一眼。
他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里面排队的男人们,笑了。“看来她很受欢迎。”
他挤进隔间,姜若雪正被一个瘦高的男人从后面干着。迪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轮到我了。”
男人不满地嘟囔着退开。
迪克把姜若雪翻过来,检查她的身体:乳房上满是咬痕和抓痕,阴唇红肿外翻,肛门周围有轻微撕裂,浑身覆盖着干涸的精液层。
“不错,”他满意地说,“继续。”
他这次没有参与,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离开。
第三天,姜若雪开始发烧。
过度的性交导致她下体严重发炎,精液在子宫和肠道里发酵,引发感染。
但药物仍在起作用,她的身体依然饥渴。
当有男人进来时,她会主动张开腿,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给我……快给我……”
有人给她喂了水,有人给她带了点吃的。但这些善意——如果算善意的话——只是为了让她能撑得更久,供他们使用更长时间。
她的子宫里,受精卵已经着床。
在无数精子的竞争中,一个幸运儿——可能是迪克的,可能是某个流浪汉的,也可能是后来某个路人的——成功钻入了卵子。
细胞开始分裂,胚胎悄然形成。
姜若雪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觉得腹部有种奇异的饱胀感,在每次被内射时,会有一种深层的、近乎疼痛的满足。
第四天凌晨,林星野终于出现了。
他推开厕所门时,里面正好有一个男人趴在姜若雪身上冲刺。林星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抓住那人的头发,狠狠撞向墙壁。
男人晕倒在地。
林星野蹲下身,看着自己的妻子。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流着混合精液和唾液的白沫。
她的身体布满了淤青、咬痕和干涸的体液,乳房和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浑身散发着精液、汗水和排泄物的恶臭。
“若雪。”他轻声唤道。
姜若雪迟钝地转过头,看了他很久,才慢慢聚焦。“星……野?”
“是我。”林星野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磨破皮,伤口感染化脓。
“他们……”她开始发抖,“他们对我……”
“我知道。”林星野脱下外套裹住她,“我都知道。”
他抱起她——轻得惊人——走出厕所。清晨的阳光刺眼,姜若雪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受惊的动物。
车子就停在公园外。何敏坐在驾驶座上,看到姜若雪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恢复平静。
“去医院吗,主人?”她问。
“不,”林星野说,“回家。叫私人医生来。”
车子驶离公园。姜若雪在林星野怀里渐渐安静下来,但身体仍在轻微抽搐——那是长期性兴奋后的残余反应。
“我……”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高潮了……很多次……”
林星野抚摸她的头发:“感觉好吗?”
姜若雪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
“那就好。”林星野微笑,“记住这种感觉。这才是真实的你。”
车子驶入滨江豪宅的地下停车场。
林星野抱着姜若雪直接进入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私人医生已经等在门口——一个中年女人,面无表情,显然是处理这类事情的专家。
“清洗她,检查身体,处理伤口。”林星野吩咐,“特别注意下体和腹部。”
医生点点头,示意助手推来医疗床。
姜若雪被放上去时,抓住了林星野的手。“别走……”
“我不走。”林星野坐在床边,“我就在这里。”
清洗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医生用温和的消毒液冲洗姜若雪的身体,小心地清除干涸的精液层。
当棉签探入阴道时,带出大量浓稠的、已经变质的精液混合物。
“需要灌洗子宫吗?”医生问。
林星野想了想:“先做B超。”
超声波探头放在姜若雪的小腹上。屏幕显示出一个清晰的图像:子宫略微增大,内膜增厚,而在宫腔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正在发育的孕囊。
“怀孕了,”医生平静地说。
姜若雪茫然地看着屏幕,似乎没理解那是什么。
林星野却笑了。“很好。”他说,“保留它。”
“可是父亲不明,而且母体目前状态很差,感染严重,可能影响胎儿——”
“保留它。”林星野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医生闭嘴了。
清洗结束后,姜若雪被注射了抗生素和镇静剂。她很快沉沉睡去,但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仍会偶尔痉挛,双腿无意识地摩擦。
林星野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他的计划虽然有些意外,但结果还是好的。
姜若雪的尊严被彻底粉碎,身体被改造成只对性刺激有反应的容器,现在甚至怀上了不知是谁的孩子。
她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到那个高傲的女总裁,回不到那个试图掌控自己人生的女人。
她现在是他的了。完全地、彻底地。
林星野伸手抚摸姜若雪的脸颊。她的皮肤因为发烧而滚烫,嘴唇干裂。
“睡吧,”他轻声说,“等你醒来,新的游戏就要开始了。”
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但对姜若雪来说,旧的人生已经结束。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浑身干净,却再也洗不掉骨子里被刻入的欲望。
子宫里孕育着陌生的生命,身体记忆着无数男人的侵犯,而她的丈夫——她的猎人——正微笑着等待她醒来,等待她彻底臣服的那一刻。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完美猎物,即将完成最后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