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告别费埃克斯与乞丐的归来

天亮时分,费埃克斯最坚固、最快速的船只已在港口等待。

那艘船通体用上好的松木与橡木建造,船身修长,龙骨坚韧,帆布雪白如新,五十名最优秀的费埃克斯水手早已各就各位。

他们手持长桨,目光坚定,身上散发着常年与海浪为伴的盐与风的味道。

港口四周站满了送行的臣民,国王阿尔喀诺俄斯率领群臣亲临,场面庄严而隆重。

国王身披紫边白袍,手中捧着一只精美的黄金酒杯,朗声说道:

“尊贵的客人,您以智慧与勇气征服了我们的心,也让我们见识了真正的英雄气概。这艘船,是我们费埃克斯人所能献上的最好礼物。它将载着您,以及我们最诚挚的祝福,平安回到您的故土伊萨卡。”

他命人抬上无数珍贵的礼物:成箱的金条与银锭、精美的青铜三足鼎、华丽的织锦与紫色长袍,还有十名年轻健壮的仆从,全都作为赠礼献给奥德修斯。

奥德修斯站在人群中央,身上穿着王后亲手为他挑选的深紫色长袍,气度沉静而高贵。他向国王深深行礼,声音庄重而充满感激:

“伟大的阿尔喀诺俄斯国王,您的慷慨与仁慈,令我永世难忘。愿宙斯与诸神保佑费埃克斯这片富饶的土地,永远风调雨顺,航海平安。”

告别之际,奥德修斯缓缓走过王后阿瑞忒与公主瑙西卡娅身边。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说出任何多余的话语,不经意间已在王后那丰满圆润的雪白肥臀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动作隐秘而温柔,只有王后一人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力量与温度。

王后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却只能强作镇定地保持端庄仪态。

奥德修斯同时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长袍下那鼓鼓囊囊的阴部轻轻碰触到王后的腿侧。

那一瞬的接触虽短暂,却让王后腿心深处猛地一热,一股熟悉的湿润瞬间涌出。

她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舍、眷恋,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王后压低声音,只让奥德修斯一人听见,柔媚的说:“英雄……一路平安……若诸神允许……愿您早日与妻儿团聚……也愿您……永远记住费埃克斯的夜晚。”

公主瑙西卡娅站在母亲身旁,眼睛微微湿润。

她强忍着泪水,低声说道:“陌生人……不,英雄……请您一定要平安归家……若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您……那便是诸神最大的恩赐。”

奥德修斯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头,目光中传递出无声的承诺与眷恋。

他登上船头,最后看了一眼王宫的方向。

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而站在宫门前的母女二人,在他眼中却成了此时最难以割舍的画面。

船只扬帆远航。

海风鼓满白帆,五十名水手齐声号子,船身平稳而快速地破浪前行。奥德修斯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费埃克斯海岸,心中五味杂陈。

当船行驶到远离费埃克斯的海域时,波塞冬的怒火再次降临。

刹那间,海面骤然变色。

原本平静的蔚蓝海水如被愤怒撕裂,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狂风呼啸,乌云压顶,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海神的狂怒而颤抖。

波塞冬现身于汹涌的波涛之上。

这位统御大海的强大神祇,身躯高大如山,肌肉虬结,皮肤呈现深沉的青铜色,须发皆张,像无数条狂暴的海蛇在风中舞动。

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那仇恨不仅仅来自丧子之痛——他的独眼儿子波吕斐摩斯被奥德修斯用木桩戳瞎,痛苦哀号的惨状至今仍在他神识中回荡。

更深层的,是那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与屈辱。

他以神力曾清晰的听到,王后阿瑞忒在高潮时那近乎哭喊的浪叫:“啊——英雄奥德修斯……您的鸡巴……比波塞冬的巨浪还要凶猛——!!!”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鱼叉,深深刺进海神的自尊。

他,海神波塞冬,曾经以那根能掀起海啸、让无数女神与凡间女子臣服的雄伟神根为傲,却被一个凡人英雄比了下去。

那个凡人不仅戳瞎了他的儿子,还在费埃克斯王后的骚穴里,被赞美得比他更粗、更硬、更持久。

这种双重的耻辱,让波塞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须发狂舞,声音如雷霆般在海面上炸响,带着古希腊史诗中神祇特有的庄严与暴烈:“奥德修斯!你这狡猾的拉埃尔特斯之子!你戳瞎我的儿子,还敢让凡间的女人在高潮时拿你与我相比?你的鸡巴竟被赞美得比我的神根还要勇猛?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海神的真正愤怒!”

波塞冬猛地一挥手,掌中凝聚起深蓝色的神力。

那艘承载着费埃克斯人善意与祝福的坚固船只,在他一念之间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

船身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木板扭曲、龙骨崩断,整艘船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一般,迅速化作一块巨大的、灰黑色的石头。

轰——!

沉闷而震撼的轰响在海面上炸开。

那块曾经是船只的巨石带着费埃克斯水手们惊恐的叫声,带着国王与王后赠予的黄金、青铜器与华美织锦,沉重地坠入海底,激起一道冲天水柱。

海水重新合拢,一切归于死寂。

然而,奥德修斯却早已不在船上。

只有波塞冬仍旧站在波涛之上,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仇恨与嫉妒交织。

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神祇的威严与凡人难以理解的怨毒:“就算你能逃过这一次……奥德修斯……我也会让你在归乡之路上尝尽苦头。让你孤身一人,历经磨难,晚景凄凉……直到你明白,凡人永远不该与神相比,尤其是……在女人的床上!”

在船只破碎的瞬间,雅典娜悄然现身。

那块曾经是费埃克斯快船的巨石正带着沉闷的轰响沉入海底。

雅典娜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光,裹挟着奥德修斯瞬间脱离险境。

她立于半空,俯视着下方翻腾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智慧与轻蔑的冷笑。

“愚蠢的海神啊……”雅典娜低声自语,声音清越却带着神祇特有的嘲讽,“你那独眼的儿子不过是因贪婪与愚蠢才被戳瞎,你却把仇恨全怪在奥德修斯头上。难道你忘了,当年你自己也曾因嫉妒与暴躁,多次违背宙斯的意志?如今又因一个凡人女子的浪叫,便妒火中烧……波塞冬,你这海上的暴君,终究还是逃不过』嫉妒』二字!”

她轻轻一拂素手,一层柔和的金色神力笼罩住奥德修斯。

雅典娜温和的说道:“去吧,奥德修斯。先到忠诚的牧猪奴欧迈奥斯的小屋,那里安全,也最适合你等待时机。复仇的时刻,即将到来。”

奥德修斯已经漂流了整整三天三夜,海风、烈日与疲惫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可当雅典娜现身在他身边时,一切疲惫仿佛都被那道金光驱散。

女神此刻并未以战士的铠甲示人,而是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袍。

那袍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完美无瑕的胴体上。

随着她行走的步伐,那对丰满挺拔、堪称神界极品的巨乳在袍下轻轻晃动,乳浪阵阵,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奥德修斯看着这具曾多次与他缠绵、却又总是若即若离的神圣身体,下身竟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

那根在费埃克斯被王后与公主反复滋润的粗长鸡巴,在袍下高高隆起,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沙哑着嗓子,礼貌的询问道:“雅典娜女神……我已漂流数日,身体疲惫,心却更渴……你这具让凡人魂牵梦萦的身体……能否让我……再一次与你交合……让我在你的体内射出浓精……暂时忘记归乡的艰辛……”

雅典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那双智慧而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谑与诱惑。

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袍下更加明显地晃动,乳波荡漾。

她柔媚的说:“奥德修斯……你的欲望,果然从未减弱……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能让你在这里与我交欢……但我可以向你许诺——在某个恰当的时刻,我会让你达到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让你……彻底明白什么是神与人的界限。”

她说着,忽然侧过身,微微弯腰,让那件薄袍紧紧贴在自己丰满圆润的雪臀上,臀肉的诱人曲线毕露无遗。

同时,她伸出纤手,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一抚,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极强的挑逗意味。

奥德修斯喉结滚动,下身的鼓包更加明显。

雅典娜轻笑一声,声音忽然转为神谕般的庄严与神秘:“记住,……先去欧迈奥斯的小屋。在那里,你会遇到真正的忠诚,也会迎来你最渴望的相认。复仇的弓箭,已在等待主人拉开……而我,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再次出现……让你尝到连诸神都羡慕的极乐。”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笼罩在奥德修斯身上,护佑着他继续前行。

一瞬间,在雅典娜的神力下,奥德修斯的容貌与身形迅速改变——原本英武挺拔的身躯变得佝偻,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须发瞬间变得花白凌乱,脸上布满风霜刻下的皱纹,衣衫也化作破烂的褴褛布条。

他手中多了一根粗糙的木杖,看起来与任何一个在希腊大地上流浪的年老乞丐毫无区别,甚至连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也被神力蒙上了一层浑浊。

奥德修斯拄着那根粗糙的木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依旧翻腾的欲火。

那欲火来自雅典娜离去前那刻意的诱惑——她丰满的奶子,雪白的肥臀曲线毕露,还有那句关于“绝顶高潮”的神秘许诺,像一团火种,始终在他小腹深处燃烧。

可他终究是奥德修斯,那个以智慧与坚韧闻名于世的英雄。

他将所有的渴望都化作脚下的力量,继续向着山路深处、向着那座忠诚的牧猪奴小屋,一步一步走在通往伊萨卡腹地的崎岖山路上。

山路陡峭而漫长,碎石与尘土在脚下飞扬,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的影子。

二十年的漂泊让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孤寂,可每走一步,他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坚定。

他想起特洛伊的木马,想起自己曾用“无人”这个名字骗过独眼巨人,想起卡吕普索岛上那七年缠绵却终究无法留住他的神女之爱……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回到伊萨卡,回到佩涅洛佩身边去操她的肥逼,回到他那早已长大却从未谋面的儿子身边。

夕阳西下时,山路终于出现转折。

他终于来到一座简陋却干净的小屋前。

那是忠诚的牧猪奴欧迈奥斯的小屋。

小屋用粗糙的石块与木头搭建而成,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上爬满了野生的藤蔓,却收拾得异常整洁。

屋旁是一大片围栏,几十头肥壮的黑猪在里面哼哼作响,悠闲地拱着泥土。

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燃烧的烟气、烤肉的焦香,以及猪圈特有的泥土与粪便混合的味道——那是真正属于乡野、属于底层忠仆的生活气息。

欧迈奥斯正坐在门口的一块平石上,手中拿着破旧的渔网,仔细地修补着网眼。

他今年已过五十,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与海风留下的深深皱纹。

那双手粗糙得像两块饱经磨砺的岩石,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却稳健有力。

二十年来,他始终守在这里,从未有过半点背叛。

欧迈奥斯本是出身高贵的人。

他的父亲是西顿的国王,母亲是王后。

可在他还是孩童时,西顿便遭遇了腓尼基人的劫掠。

他被海盗掳走,卖到伊萨卡,成为了拉埃尔特斯家的奴隶。

那一年,他才七岁。

拉埃尔特斯夫妇待他极好,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

他与年轻的奥德修斯一同长大,一同在山野间奔跑,一同学习狩猎与航海。

奥德修斯成年后,成为伊萨卡的国王,而欧迈奥斯则主动请求留在山上,替主人照料猪群——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用最纯粹的方式,报答主人一家的恩情。

二十年了。

奥德修斯离家远征特洛伊后,王宫便落入了求婚者之手。

他们日夜宴饮,挥霍奥德修斯的财产,调戏侍女,逼迫佩涅洛佩改嫁。

欧迈奥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力改变。

他只能带着自己养的猪,躲在山上,忠实地守护着主人最后的财产。

他每日祈祷诸神保佑奥德修斯平安归来,每夜梦中都会见到年轻时与奥德修斯一同在海边奔跑的画面。

他从未娶妻,也从未离开过这座小屋。因为在他心中,奥德修斯不仅是主人,更是兄弟,更是那个让他从奴隶变成有尊严之人的恩人。

欧迈奥斯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老的乞丐站在面前,便放下渔网,他有着乡野人的质朴与善良,却又透着长期孤独后的警惕,缓缓的说:“老人家,天色已晚,若不嫌弃,就到我这小屋里歇歇脚吧。我虽只是个养猪的奴仆,却也懂得待客之道。来,先进来喝口热汤,暖暖身子。今日我刚烤了一只小猪,肉还热着呢。”

奥德修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拄着木杖,缓缓走近几步,用那双被雅典娜伪装得浑浊的眼睛,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年来从未背叛过他的老仆。

那一刻,二十年的离别、漂泊的辛酸、思乡的煎熬,全都化作一股久违的暖意,从他胸口缓缓涌起。

他的眼睛在伪装的浑浊之下微微湿润,却没有流下泪水——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

他用苍老沙哑的声音说道:“好心的老人……愿诸神保佑你。你这小屋虽简陋,却比王宫还要温暖。我一个老乞丐,能有口热汤喝,已是天大的福分。”

欧迈奥斯笑了笑,起身扶住他的手臂,把他引进小屋。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烤猪的香气在屋内弥漫。欧迈奥斯切下一大块热腾腾的猪肉,递给“老乞丐”,又倒了一碗温热的葡萄酒。

“吃吧,老人家。别客气。在我这里,只要还有一口吃的,就不会让客人饿着肚子。”

奥德修斯接过肉与酒,慢慢吃着,心中却像翻江倒海一般。

他看着欧迈奥斯那张刻满风霜却依然忠诚的脸,心中默默说道:“我的好兄弟……你果然还在……我回来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洒在小屋的茅草顶上,也洒在两个男人——一个伪装成乞丐的国王,一个忠诚到骨子里的奴仆——之间。

终于,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终于沉入西山,伊萨卡的群山笼罩在一片淡紫色的暮霭之中。

忒勒马科斯的黑船像一条幽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划破夜色,轻轻靠上了伊萨卡岛东侧那片隐秘的礁石滩。

船帆早已收起,桨手们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点起一星灯火。

雅典娜的智慧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在他出海前就已布下:她化作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低语,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昨夜寝殿里那股湿热而甜腻的神女体香,一字一句地指引着他。

“我的小英雄……”雅典娜的声音在夜风中如丝如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媚,“那些求婚者以为自己聪明——他们在海上埋伏了三条快船,每船二十名壮汉,手里握着染血的长矛,就等着你这艘黑船一露头,就把你乱箭射成筛子,再把你的尸体扔进海里喂鱼。他们白天在你父亲的王宫里大吃大喝,宰杀你家的肥牛肥羊,夜里就把侍女们按在桌上、按在墙角,轮流操得那些可怜的姑娘哭爹喊娘,骚穴里全是他们的脏精……他们甚至商量好了,等你一死,就把你母亲佩涅洛佩也拖上床,当着全宫人的面操烂她的巨乳和骚穴,好彻底霸占整个伊萨卡。”

雅典娜的低语越来越热,越来越骚,像羽毛轻轻摩擦他的耳道:“可他们再恶毒,也逃不过我的算计。我早已让他们那些船在今夜的浓雾里迷了路,让海浪把他们的锚绳一根根咬断……现在,你只管跟着我给你的路走——那条从礁石滩直通欧迈奥斯小屋的山径。熟悉吗?二十年前你父亲离开时,你还被母亲抱在怀里,如今却已长成能把我操到喷水的高大男人……每走一步,你就想想,等你父子联手把那些畜生杀光之后,我会怎样奖励你——我会跪在神殿的圣坛上,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像上次那样求你从后面猛插……插得比上次更深、更狠,让你把我这个智慧女神的骚穴操得合不拢,子宫里灌满你的热精……”

忒勒马科斯只觉得下身一热,那根被海伦逼里夹吸过显得更加粗长的鸡巴,竟在夜风里隐隐勃起。

他咬紧牙关,沿着那条熟悉却又陌生的山路疾行。

路边的橄榄树还是儿时模样,却因多年无人修剪而枝叶茂密得几乎遮天;脚下的石子还是当年父亲教他辨认的那些,却因常年风吹雨打而更加嶙峋。

每一步,都让他胸中的复仇之火烧得更旺,也让他对雅典娜那带着神圣反差的淫荡许诺更加渴望。

雅典娜的低语始终不曾停歇,像一条湿滑的舌头在他耳边舔弄:“聪明的小英雄……再往前两里,就是欧迈奥斯的小屋。他忠心耿耿,却也早已被求婚者欺压得喘不过气。你进去后,先装作乞丐,试探他的心……等你见到那个伪装成老乞丐的男人——记住,那才是你真正的父亲。到时候,我会再用更骚的姿势来奖励你……或许是骑在你身上,用我这张神女最会吸的骚穴,一寸一寸吞下你的整根大鸡巴,直到把你榨干为止……”

山路尽头,欧迈奥斯的茅屋已隐隐透出昏黄的灯火。

忒勒马科斯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他知道,父子重逢的时刻即将到来,而那些恶贯满盈的求婚者,他们的末日,也已近在眼前。

二十年了。

他离开时还是个少年,如今却已带着被女神与海伦共同滋润过的成熟气息,带着那根曾让无数女人臣服的粗长鸡巴,带着满腔复仇的火焰,踏上了归乡之路。

山路崎岖,夜风带着橄榄与野花的清香。

忒勒马科斯走得很快,心跳却越来越急促。

他不知道父亲是否真的还活着,也不知道母亲这些年如何在求婚者的淫威下苦苦支撑。

他只知道,今夜,他必须先见到那个二十年来始终守护着父亲最后财产的忠诚老人——欧迈奥斯。

终于,小屋的灯光在夜色中亮起。

那是忠诚的牧猪奴欧迈奥斯的小屋。

木柴在火塘里噼啪作响,烤猪的香气混着烟火气飘散开来。欧迈奥斯正坐在门口,静静的望着远方。

当忒勒马科斯出现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时,欧迈奥斯猛地抬起头,手中渔网滑落在地。

他揉了揉眼睛,双手颤抖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说道:“是……是小王子吗?天神在上……您终于回来了……”

忒勒马科斯快步上前,单膝跪在欧迈奥斯面前,说:“欧迈奥斯,我的忠仆……我回来了。我是忒勒马科斯,奥德修斯的儿子。”

欧迈奥斯老泪纵横,伸手把忒勒马科斯扶起,紧紧抱住他。那拥抱粗糙却温暖,像二十年来所有的等待与忠诚,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血肉。

“王子……您长大了……长得真像您的父亲……来,快进屋,外面风凉。”

小屋里,火塘烧得正旺。

欧迈奥斯切下最好的烤猪肉,温了一碗酒,递给忒勒马科斯。

他一边看着年轻人狼吞虎咽,一边讲述这些年王宫的惨状:“那些该死的求婚者……一百零八个贵族子弟,像一群饿狼一样盘踞在王宫里。他们日夜宴饮,宰杀您父亲的牛羊,调戏侍女,逼迫王后改嫁……王后日夜以泪洗面,却始终用拖延的计策守着贞洁……我只能躲在山上,替主人守着最后的猪群……我每天都向宙斯祈祷,祈祷主人能平安归来……”

忒勒马科斯听得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怒火。

欧迈奥斯忽然压低声音:“王子……我这里还有一位客人。一个年老的乞丐。他说他见过您的父亲……”

话音刚落,屋角的阴影里,一个须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乞丐缓缓站起。

他拄着木杖,背微微驼着,看起来与任何一个流浪老人毫无区别。

可当那双被伪装得浑浊的眼睛抬起时,忒勒马科斯却猛地愣住了。

那双眼睛……纵然被神力蒙蔽,却仍透出一种让他灵魂震颤的熟悉。

老乞丐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温柔与威严:“年轻的王子……你长大了。”

那一瞬,雅典娜的神力悄然散去。

奥德修斯的容貌迅速恢复——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武的脸,那双锐利而智慧的眼睛,那曾经让王后与公主同时臣服的雄壮身躯,重新出现在忒勒马科斯面前。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二十年的分离、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漂泊与等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忒勒马科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却带着压抑已久的哭腔:“父亲……真的是您……父亲……我终于找到您了……”

奥德修斯也再也无法保持伪装的平静。

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跪在地上的儿子:“我的儿子……我的好儿子……你长大了……你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父子二人紧紧相拥,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欧迈奥斯站在一旁,老泪纵横,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主人……王子……诸神终于开眼了……你们终于团聚了……”

小屋里的火塘烧得更旺,烤猪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而在这简陋却温暖的小屋里,伊萨卡真正的国王与王子,终于在二十年后,重新站在了一起。

在海的那一边。

风暴平息之后,波塞冬驾着他的黄金战车,拖着三叉戟,怒气冲冲地返回海底宫殿。

那个该死的凡人奥德修斯,竟然凭着一条破头巾,在他的滔天巨浪中活了下来,还被冲上了费埃克斯的海岸!

海神气得三叉戟都在颤抖——他本该把那家伙连人带船砸成肉酱,让他在海底永世喂鱼,可雅典娜那个贱货却横加阻拦,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逃出生天。

“该死!该死!该死的奥德修斯!”波塞冬在幽暗的珊瑚大厅里咆哮,海水都随之沸腾。

他的身躯高大雄伟,肌肉如岩石般隆起,那根象征着无边海力的粗长肉棒早已在怒火中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随时能掀起海啸的巨柱。

他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直接冲上奥林波斯,闯进了天后赫拉的私殿。

赫拉正独自斜靠在云榻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几乎要撑破纱衣,乳头隐约透出粉红。

她看见海神杀气腾腾地闯入,先是一惊,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她早就知道波塞冬在凡间吃了瘪。

“怎么?我的好兄弟,”赫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高傲与嘲讽,却又故意放软,“连一个凡人都收拾不了,就跑来我这里发脾气?”

波塞冬二话不说,一把扯掉她的紫纱,把天后按在云榻上。

那具神圣而成熟的丰腴胴体顿时完全暴露:雪白的巨乳高耸颤动,纤腰肥臀,腿心处黑亮茂密的阴毛下,一条早已湿润的骚穴微微张开。

波塞冬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那根比凡人粗大一倍的怒龙肉棒,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滋——!

整根滚烫粗长的鸡巴凶狠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得赫拉娇躯剧颤,发出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啊——!你这头疯牛……慢点……我的骚穴要被你撑裂了……!”

波塞冬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抓住赫拉两瓣肥美的雪臀,指节深深陷入软肉,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整根捅进,撞得“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神殿,淫水被撞得四溅飞射,顺着赫拉雪白的大腿狂流。

“闭嘴!你这个骚天后!”波塞冬低吼着,咬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老子在凡间被那凡人耍得团团转,你却在这里幸灾乐祸……今天我就操烂你的骚穴……操到你哭着求饶……把所有的怒火全射进你的子宫!”

赫拉被干得浪叫连连,却反而更加放浪,她主动抬起雪白的肥臀迎合,每一次都把屁股往上猛顶,骚穴紧紧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粗暴进出的肉棒。

她的金色长发凌乱披散,丰满的巨乳随着撞击甩出淫荡的乳波,乳头被咬得又红又肿。

“对……就这样……用力操我……你这个没用的海神……连凡人都搞不定……就知道拿鸡巴发泄……啊——!顶到花心了……要死了……操死我……把你的怒火全射进来……射满我的骚穴……!”

波塞冬越干越猛,像要把对奥德修斯的全部仇恨都倾泻在这具神圣却又下贱的肉体上。

他把赫拉翻过来,从后面后入式猛干,雪白的肥臀被撞得通红一片,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直到最后,他大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赫拉的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白浊顺着穴口溢出。

赫拉高潮得全身痉挛,浪叫着瘫软在云榻上,却仍旧回头媚眼如丝地笑:“下次……再没报仇成……就再来找我……我这骚穴……随时等着你发泄……”

波塞冬喘着粗气拔出鸡巴,怒火稍解,却仍旧阴沉着脸。他知道,奥德修斯终究会回到伊萨卡,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