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被李明用后入位狠狠操到高潮连连之后,晓婉的内心彻底乱了。
她每天都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必须结束。
可一到晚上,当李明那瘦弱却充满侵略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尤其是小穴深处那股又痒又空的饥渴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开始偷偷在网上搜索“足交”、“情趣内衣”这些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词。
周三晚上,我又因为项目加班到很晚,预计要十一点半才能回家。
家里,晓婉洗完澡后,犹豫了很久,最终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她前天偷偷网购的快递包。
里面是一套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吊带睡裙,搭配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
她站在镜子前,脸红得像要滴血,颤抖着把这套极具诱惑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吊带紧紧勒出她丰满的乳房,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丝袜把她修长匀称的腿部包裹得更加诱人。
“太下流了……我怎么能穿这种东西……”晓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还是咬着嘴唇,走进了李明的房间。
李明正在书桌前学习,听到门声转过头,一看到晓婉这身打扮,眼睛瞬间直了。
“婶婶……你……”他声音都有些哑了。
晓婉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鸣:“明明……你上次说……想看我穿好看的衣服……我……我只穿这一次……”
李明立刻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抱住她,双手在她丝袜包裹的屁股上用力揉捏:“婶婶,你穿这个样子……真的好骚……我好喜欢。”
晓婉被他抱到床上,羞耻地想用手挡住身体,却被李明轻轻拉开。
“婶婶,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李明脱掉裤子,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再次弹出来,已经完全硬挺,青筋暴起。
他躺在床上,对晓婉说:“婶婶,用你的脚……帮我足交,好吗?”
晓婉瞪大眼睛,惊慌地摇头:“足交?那……那是什么……我不会……太羞耻了……”
李明却拉着她的脚踝,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巨棒上。
“就这样……用脚底夹住它……上下动……对……像这样……”
晓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从来没做过这么下流的事,脚趾隔着丝袜紧张地蜷缩着,却还是被迫按照李明的指导,用两只脚掌夹住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
那根鸡巴实在太粗了,她的双脚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只能勉强夹住棒身中段。丝袜的细腻质感摩擦着敏感的棒身,让李明舒服得轻哼出声。
“婶婶……你的脚好软……好滑……用力夹紧一点……对……上下撸……”
晓婉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只能生涩地用双脚上下套弄那根巨物。
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丝丝”声,龟头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把她的脚心和丝袜前端都弄得湿滑一片。
她动作很笨拙,时快时慢,脚趾还不时因为羞耻而蜷起,却反而让李明更加兴奋。
“婶婶……再快一点……用脚趾夹龟头……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晓婉越来越熟练,双脚配合得越来越好。
她甚至主动用脚心用力按压棒身,脚趾轻轻夹弄那颗紫红的龟头。
看着自己穿着丝袜的玉足正在侍奉侄子那根丑陋却又充满力量的巨棒,她内心涌起强烈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
李明忽然坐起身,把晓婉拉到自己怀里,一边让她继续足交,一边伸手掀开她的蕾丝睡裙下摆,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
“啊……嗯……”晓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李明一边抠挖她的嫩穴,一边低声说:“婶婶……你下面好湿……做这种事是不是也很兴奋?以后在家就穿这种情趣衣服给我看,好不好?”
晓婉摇头哭着说“不”,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
没过多久,李明就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翘起裹着黑丝的屁股,从后面猛地插了进去。
“啊——!太深了……”
后入位再次被插入,晓婉立刻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那根巨棒熟悉地撑开她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黑丝包裹的臀部被撞得不断变形,浪浪的臀浪一波接一波。
李明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一只黑丝玉足抬高,继续让她用脚帮自己足交(虽然姿势别扭,但视觉上极度刺激)。
“婶婶……你的丝袜脚……配上我的大鸡巴……真的太骚了……”
晓婉被操得神志不清,高潮接连而来,哭喊着:“明明……太厉害了……婶婶要被你操坏了……啊……要去了……又去了……”
李明足足操了近半个小时,最后把晓婉翻过来,让她用黑丝双脚夹住肉棒快速套弄。
“婶婶……我要射了……射在你脚上……”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晓婉的黑色丝袜脚心、脚背和脚趾上。白浊的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慢慢渗透,看起来淫靡至极。
射完后,李明却没有放过她。他抓住晓婉的脚踝,把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送到她嘴边。
“婶婶……舔干净……把我的精液都吃下去……”
晓婉泪流满面,却在李明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自己丝袜上的浓精。
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她却一边哭一边把那些白浊吞进了肚子里。
做完这一切,晓婉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身上还穿着那套淫荡的蕾丝情趣内衣,黑丝脚上残留着干掉的精液痕迹。
李明抱住她,轻声说:“婶婶,你现在越来越听话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晓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我终于加班回家。
一进门,我就闻到家里隐约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精液混合着女性体液的味道,但我以为是自己错觉。
晓婉从卧室出来接我,换回了正常的睡裙,脸色却异常红润,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老公……今天这么晚……”她声音有些哑。
我抱住她,想亲热一下,她却轻轻推开我:“老公,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明天好吗?”
我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体贴地答应了。
可当我去洗澡时,却在洗衣篮里发现了一条黑色丝袜。丝袜脚心和脚背位置,有几片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摸上去还有些硬硬的。
我愣在原地,心跳突然加快。
这是……什么?
我没有声张,把丝袜放了回去。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妻子最近的变化——越来越频繁的主动、走路时的异样、眼神里的复杂……
而就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隔壁李明的房间里,晓婉正穿着那套情趣蕾丝睡裙,跪在侄子面前,用小嘴仔细地清理他刚刚射完的巨棒。
我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可我还是不敢去确认。
因为我害怕,一旦确认了,我的生活就会彻底崩塌。
而晓婉的堕落,才刚刚进入更深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