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父亲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他整夜没睡好,眼圈发黑,精神恍惚。
开车时脑子里还反复回放昨晚浴室里的一幕——苏清婉用那对沉重的巨乳温柔地给他乳交的样子,以及自己无法控制地射在她乳沟里的耻辱感。
公司里,一切看似和平。
父亲坐在独立的办公室上,勉强处理着文件,却始终无法集中精神。
中午,他去厕所抽烟,站在隔间里,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点。
隔壁隔间里,传来两个年轻同事的声音。他们以为没人,聊得肆无忌惮。
“操,你昨天刷到那个视频没?上次说的那个事情——咱们小区那个巨乳少妇,在自家阳台上被轮的那个!奶子大得离谱,一甩一甩的,看着就上头。”
另一个同事笑得猥琐:“看了看了!那对奶子也太夸张了,绝对是整过的。晃得我当场就硬了,晚上回去对着视频打了好几次飞机。妈的,那奶子就是给人玩弄的,大的那么夸张,不就是为了让男人抓着操吗?”
“对对对!尤其是她被儿子操那一段……虽然脸打码了,但身材和声音太像……啧啧,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操成那样,得气吐血吧?”
两人低声笑起来,说到关键处还放低了声音,刚好没有让李建国听到,说着说着还分享起了不同角度、不同路人拍的视频链接。
父亲站在隔间里,手里的烟抖得几乎掉落。他死死咬住牙关,心脏狂跳。
他听到了视频里传来的声音——虽然隔着墙壁有些模糊,但那压抑又甜腻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哦齁哦齁”淫叫声,让他觉得异常熟悉,却又不敢确认,不敢深入去想。
父亲的脑子嗡嗡作响。他赶紧冲了水,匆匆离开厕所,回到办公室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整个下午,他都魂不守舍。同事们随口聊起的笑声,在他听来都像在嘲笑自己。
晚上回到家,父亲强颜欢笑地吃了饭,早早进了书房。
十一点多,他的手机忽然震动,收到一封陌生邮件。
附件是一个视频文件。
父亲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下载。
视频是那天黑人破门而入时,用手机在客厅全程拍摄的,画面清晰而残酷。
父亲坐在书房里,用手挡着手机,看着视频里妻子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样子,痛苦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想关掉,却像是被控制住了一样,怎么也按不下暂停键。
他反复告诉自己:“她是被逼的……她是被威胁的……我不能怪她……”
可看着视频里苏清婉高潮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下体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最终还是站起身,拿着手机,悄悄走进厕所,反锁上门。
厕所里灯光惨白,空气冰冷。他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膝盖,屏幕里的画面映在他脸上。
视频里,苏清婉被黑人按在茶几上,巨乳剧烈甩动,发出响亮的肉浪声。
那熟悉的“啪啪”撞击声和她压抑却甜腻的喘息,像一把把刀子割在他心上。
父亲右手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小东西,动作僵硬而迟疑。
“清婉……对不起……我……我也是……”
他低声喃喃,眼神痛苦而迷乱。
屏幕里,儿子被黑人用刀逼着,把肉棒缓缓插进妻子的身体。
苏清婉哭喊着“儿子……不要……我是你妈妈……”,却在插入的那一刻发出压抑不住的颤音。
父亲的手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硬起来。
他恨自己为什么无法停止观看。
“她是被逼的……她是被逼的……”父亲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念咒一样试图说服自己,“她不是自愿的……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我不能这样想她……”
可视频里,苏清婉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喘息,再到甜腻的浪叫:“儿子……太深了……妈妈……妈妈真的不行……啊……好胀……”
父亲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妻子被儿子猛干的样子,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后入的撞击疯狂上下甩动。
“清婉……你怎么能……怎么能叫得这么浪……”父亲无法抑制心中的悲愤,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我是你丈夫啊……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却……却被儿子操成这样……”
视频进行到儿子内射的那一段。
苏清婉全身痉挛,哭喊着:“儿子……射进来了……妈妈被儿子内射了……好烫……呜呜……老公……对不起……”
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妻子高潮叫出“儿子……用力……操妈妈……”的那一刻,颤抖着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喷在马桶盖上,沾满了他的手。
射完后,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他把视频保存到了手机里一个隐藏文件夹里,然后删除了邮件记录。
父亲坐在厕所里,久久没有动弹。
他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心里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绝望。
“我……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无法回头的一步。
那一夜,父亲在厕所里坐了很久很久。
黑人“抢劫”事件后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父亲没有报警,也没有大吵大闹。
他只是变得沉默寡言,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眼神经常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和母亲——有时是母亲走路时微微晃动的巨乳,有时是我从背后轻轻抱住母亲的动作。
他表面上还是那个沉默的丈夫和父亲,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复杂到无法言说的东西。
我知道其中的变化——因为那段视频,是我亲自发给他的。
这些天,我和母亲甚至能隐约听到,父亲经常半夜溜进厕所,锁上门后传来的细微动静——急促的呼吸、压抑的喘息,以及手机视频里母亲被操时的浪叫声被刻意调低后的模糊回响。
父亲开始逐渐改变了。于是乎,我和母亲开始在父亲面前做一些越来越亲密,越来越过分的动作。
早上厨房里,我从背后紧紧抱住母亲,下巴搁在她肩窝,双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
母亲穿着家居睡裙,那对沉重的巨乳被我手臂轻轻挤压,软绵绵地变形。
我故意把下体贴在她臀部,轻轻磨蹭。
母亲笑着转过头,用勺子喂我一口热粥,动作温柔得像恋人,嘴角还沾着一点粥渍。
父亲坐在餐桌边,看着我们,筷子在手里停顿了几秒,眼神微微闪烁,却什么也没说。
晚上沙发上看电视时,我把母亲抱坐在腿上,让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
母亲侧着身子,把头枕在我胸口,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
电视画面闪烁着,我的手却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轻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母亲偶尔转头,看向我轻声细语的和我讨论剧情,又假意拍开我不安分的手。
父亲坐在沙发另一端,假装专心看新闻,手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最刺激的一次是一天晚上,我故意说后背上有汗味,让母亲帮我擦背。
浴室门没有完全关紧,留了一条缝。
母亲穿着薄薄的半透睡裙,跪在浴缸边,用沾满沐浴露的海绵仔细擦拭我的胸口、腹部,然后慢慢往下……当她擦到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时,手指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动作温柔又暧昧。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把睡裙打湿,巨乳的形状完全透了出来,乳头清晰可见。
父亲路过浴室门口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妻子跪着握着肉棒帮儿子洗澡,巨乳晃动,睡裙湿透的淫靡画面。
再过了几天的夜里,我和母亲趁着父亲刚躺下,准备给他来一记猛药,于是便悄悄离开了床。
我们没有走远,就在他们主卧的门口处做爱。
我把母亲按在门边,掀起她的睡裙,从后面缓缓插了进去。母亲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声音,却还是压抑不住,甚至故意加重了“儿子”二字:
“儿子……就在你爸的房门口……太危险了……嗯……啊……”
我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一边低声说:“那就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父亲其实并没有睡着——最近严重失眠的他,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了门外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肉体轻轻碰撞的“啪啪”声、母亲压抑的喘息、还有我低沉的喘息。
那一刻,父亲的心里逐渐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门外妻子被儿子操弄的声音。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邮箱深处那个被他最近一直反复观看的轮奸视频里的画面:妻子被黑人猛干、被儿子内射、求着儿子肏的场景。
以及前两天看到的,妻子穿着睡衣给儿子洗澡、去搓洗他的肉棒的样子……
当母亲高潮后回到床上时,父亲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精液的味道,以及因为过于兴奋而升高的体温。
他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母亲的睡裙下摆微微掀起,带着腥味的骚穴中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渗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痕迹。
父亲的裤子,在被子里偷偷湿了一大片,他的手还放在他软下来的小肉棒上面——他看着妻子刚被肏过还流着精液的骚穴,自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呼吸微微发颤。
在这一刻,他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终于开始松动了。
他开始隐隐觉得——也许……妻子出轨别人是无法接受的……但如果……只是出轨儿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