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已经很低了,父亲才假装从海边“钓鱼”回来。
他推开别墅门的时候,屋里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黏腻、带着淫靡的甜腥。
那是我们下午在露台上做爱后留下的,汗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空气里都像被一层薄薄的膜裹住,久久散不去。
我站在客厅,早就看到父亲在房间角落里偷偷装的那个监控摄像头,小小的红点在吊灯后面一闪一闪。
父亲却像什么都没闻见似的,脸上还挂着那副疲惫却平静的笑。
“收拾得怎么样了?天快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他低头把行李箱拉链拉上,里面装着那个沾满精液的污秽婚纱,动作自然得像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我和母亲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父亲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一句话也没多说。
我坐在后排,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偶尔瞥向母亲的眼神,那里面混着疲惫、痛苦,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到家后,父亲把行李往客厅一放,就说要去上厕所。
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厕所里,父亲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机屏幕亮着。
他打开今天在海边别墅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我把母亲按在露台栏杆上,婚纱被掀到腰间,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她身体,母亲的浪叫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儿子……啊……婚纱还在身上……操我……用力操妈妈……哦齁哦齁!!!”
父亲盯着屏幕,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又短又软的小肉棒,动作又急又慌。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越动越快,眼睛却死死盯着画面里母亲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厕所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母亲走了进来。
父亲吓得浑身一哆嗦,一时间手机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正好定格在母亲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穿着婚纱,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那声熟悉的“哦齁哦齁”,屁眼还被我插得满满当当。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又看向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可怜小肉棒的父亲。
她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手机捡起来,递回父亲手里。
然后,她跪在父亲面前,温柔地拉开他的手,低下头,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却依旧短小的小肉棒含进了嘴里。
父亲全身僵硬,眼睛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而他胯下的母亲,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那双勾人的眼睛看着他。
没几分钟,父亲就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稀稀拉拉的精液射进了母亲的嘴里。
令父亲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腥臭难闻的精液,尽然随着母亲喉头滚动,全部都被吞了下去。她抬起头,嘴唇还沾着一点白浊,声音轻柔地问:
“老公……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是不是……喜欢看我被儿子干?或者……被其他人干?”
父亲慌乱地摇头,声音发抖:“不……不是……清婉,我……我没有……”
可他的小肉棒却又一次在母亲手里慢慢硬了起来。
母亲轻轻笑了笑,带着精液的嘴角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声音温柔得像以前一样:
“老公,我还爱你……真的爱你。但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儿子的大肉棒了。你就……接受吧,好吗?”
话音刚落,浴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提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长肉棒走了进来。和父亲那根短小、软塌塌的东西比起来,我的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的肉棒。
我看着父亲,淡淡地说:“爸,你看清楚,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妈妈。”
我把母亲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父亲肩膀上,屁股对着我。我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带着下午残留精液的屁眼,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
“啊……儿子……屁眼……被你插满了……好胀……”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巨乳在父亲眼前剧烈晃动,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乳头又硬又红,随着每一次撞击甩出淫靡的波浪,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母亲的身体往前耸,巨乳在父亲面前甩得啪啪作响。母亲一边被我操着屁眼,一边喘息着对父亲说:
“老公……是因为儿子喜欢巨乳……我才变成这样的……我现在就是个淫荡的骚货……喜欢被大肉棒狠狠地肏……喜欢被不同的人蹂躏我的奶子……喜欢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啊……要去了……儿子……再深一点……”
我抓住她的腰,抽插得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屁眼撑得满满当当。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也彻底破功,全然不顾她还双手扶着父亲,发出一阵一阵的淫叫:
“儿子……太粗了……屁眼要被你操坏了……老公……你看……我的屁眼……正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得……啊啊啊……要喷了……哦齁……哦齁哦齁!!!”
她全身突然绷紧,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屁眼死死收缩,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一股股热热的淫水从前面骚逼里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父亲的大腿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父亲握着婚戒的手背上。
母亲的巨乳疯狂甩动,乳头几乎扫过父亲的脸,汗水和乳香混着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哭喊着高潮,声音又甜又骚:
“去了……妈妈被儿子操屁眼……高潮了……老公……对不起……我真的……好爽……哦齁哦齁……哦齁哦齁!!!”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抽筋一样一阵一阵地痉挛,屁眼收缩得我几乎拔不出来,大股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从她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父亲的裤子上。
母亲喘得几乎快要断气,却还是伸手摸了摸自己还留着精液的屁眼,手指上沾满黏稠的白浊。
二十年来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也被精液浸得滑腻腻的。
母亲舔了舔手上的浓厚精液,然后把那枚婚戒慢慢脱下来——精液的润滑让戒指很轻易就滑出了手指。
那枚二十年来从未离身的铂金戒指,此刻表面沾满了黏稠的白浊,内圈还残留着她体温与儿子精液混合后的湿热。
它曾经是婚姻最神圣的象征,是她和父亲在婚礼上当着亲友面许下“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都不离不弃”的见证,是她二十年贤妻良母身份的唯一铁证。
现在,它却带着儿子刚刚射进她屁眼里的精液,被她亲手摘下。
母亲把这枚沾满白浊的婚戒递到父亲手里,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平静:
“老公……拿着吧,二十周年快乐。”
父亲接过那枚戒指,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戒指还带着母亲体温的余热,精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黏腻而滚烫。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这枚戒指真正的意义。
它不再是爱情的承诺,而是彻底的背叛与移交。
二十年的婚姻不再,从今往后,这枚戒指不是代表“妻子对丈夫的忠诚”,而是代表“妻子对儿子的归属”。
它曾经是父亲在婚礼上亲手给母亲戴上的,现在却被母亲在这种淫秽不堪的场面下摘下,交还给他,像是在无声地宣告:
“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
父亲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沾满儿子精液的婚戒,眼睛发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能清楚地闻到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腥味——那是自己在妻子身上闻到无数次的味道,是儿子刚刚在母亲身体里留下的印记,是妻子彻底堕落的证据。
母亲看着丈夫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后悔。
她伸手轻轻抚过父亲的脸,然后身体前倾,把巨乳靠在父亲脸上,抱着他,声音还像从前:
“老公……我还爱你……但我现在……真的只属于儿子了。”
就在那一刻,父亲再一次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喷在自己大腿上,彻底湿透了裤子。
我没有停止我的动作,腰部继续用力往刚刚没有被满足的骚穴里面捅过去,厕所里安静的出奇,只剩下母亲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我低沉的撞击声。
父亲眼神空洞,却紧紧攥着那枚婚戒,像攥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也像攥着一段已经被彻底终结的夫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