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飞站在那儿,手里拎着那只沉甸甸、湿漉漉的棕色皮靴,靴口还往下滴着液体。
他胸口起伏,呼哧呼哧喘着气,刚才那几下抽打用掉了他不少力气。
他看着跪在地上、脸颊红肿、头发和睡衣都被尿液溅湿的沈御,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才他打她了。用她的靴子。她没还手,还……还把脸凑过来。
这和他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他爸以前喝醉了也打他妈,但妈会哭,会躲,会骂。
沈姨不一样。
她挨打的样子……张小飞说不清,好像有点怕,但又好像……有点高兴?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既害怕,又像有只小猫在心里挠,痒痒的,带着一种陌生的刺激。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靴子。
靴子很漂亮,即使现在沾了尿,皮面在昏暗的光线下还是泛着光。
白天,这双靴子穿在沈姨脚上,走路咔咔响,所有人都看着她,怕她。
她穿着它站在会议室门口,一个眼神就让李经理不敢抬头。
现在,靴子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是他的了。他想做什么,好像……真的可以?
这个念头让张小飞的心脏又怦怦跳起来。他抬起头,看向靠在墙边的宋怀山。
宋怀山也看着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平常的样子。他甚至还对他微微点了下头,好像在说:干得不错,继续。
张小飞胆子又大了一点。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沈御面前。沈御还跪着,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阿……阿姨。”张小飞开口,声音还有点不稳,但比刚才硬气了些,“你白天……是不是凶李经理了?”
沈御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肿着,嘴角破了,糊着血和尿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异常地亮,湿漉漉地看着张小飞,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讨好的温顺。
“我……”她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声音嘶哑,“是说他了。他工作没做好。”
“那你为什么知道他数据不对?”张小飞追问,这是白天他没得到认真回答的问题,“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你怎么那么厉害?”
沈御似乎没想到张小飞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问出这个问题。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奇异的光芒从她眼底闪过——那不是属于此刻跪着的、狼狈的“奴婢”的眼神,而是一瞬间属于“沈总”的、冷静分析的光芒。
尽管她的脸肿着,声音哑着,但当她开始说话时,那种条理清晰、带着强大说服力的感觉,又隐隐回来了些许。
“因为……我每天会看核心数据仪表盘,”她慢慢地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力求清晰,仿佛在给一个重要客户做简报,“李经理负责的那个渠道,上周的转化率环比跌了百分之十八,但成本预算只降了百分之五。这个偏差在周报里有提示,但不够显眼。我开会前重新核对了原始数据源和他们的口径,发现他们把两个不同标准的活跃用户数混在一起计算,导致了转化率虚高。所以……不是我看一眼就知道,是我提前做了功课,知道该在哪里找问题。”
她说完,看着张小飞,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好像怕自己解释得不够好,又好像……在等待评判。
张小飞听得半懂不懂,什么转化率、口径、数据源,他不太明白。
但他听懂了“提前做功课”、“知道在哪里找问题”。
而且,沈姨说这些的时候,虽然脸肿着,但那种认真的、专注的、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和他白天在会议室门口窥见的一模一样。
白天让他崇拜又畏惧的沈总,和晚上跪在他面前挨打喝尿的阿姨,两个形象在他脑子里猛烈地碰撞。
他突然觉得很……好玩。
一种扭曲的、带着破坏欲的“好玩”。
“你懂得真多啊,阿姨。”张小飞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模仿大人的嘲讽语气,“白天在会议室,也是这么跟李经理说的吧?把他吓得跟鹌鹑似的。”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现在呢?”张小飞往前走了一步,靴子在他手里晃了晃,“现在你还厉害吗?”
沈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曾经属于她的靴子,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伏低身子,额头轻轻碰到了张小飞穿着拖鞋的脚背上。
“不……不厉害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颤,“在小飞面前……阿姨什么都不是……阿姨就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足够低贱的词。
“……就是小飞的玩具。”她终于说出来,说完,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仿佛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定位。
“玩具?”张小飞重复,眼睛亮了。他回头看看宋怀山。
宋怀山抱着胳膊,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开口道:“对,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拿她当人,她现在就是给你解闷的。是不是,沈御?”
最后一句是问沈御。
沈御伏在张小飞脚前,连忙点头,额头蹭着张小飞的脚背:“是……是……奴婢是玩具……给小飞解闷的……”
张小飞心里的那点模糊的冲动,被“玩具”两个字彻底点燃了。玩具!可以随便玩的玩具!而且这个玩具,白天还那么威风!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白天看到的画面:沈御挺直的背,利落的步伐,训人时冰冷的眼神……再看看现在。
一个念头冒出来。
他直起身,用拿着靴子的手指了指沈御的背:“你……你趴下!像马那样!”
沈御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手脚并用,调整姿势,从跪伏变成了四肢着地,脊背放平,真的像一匹等待骑乘的牲口。
她的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姿势滑上去一截,露出腰臀的曲线,还有刚才被靴子抽打过、泛着红的皮肤。
张小飞看着,兴奋得脸都红了。
他跨了一步,有点笨拙地爬到沈御的背上。
沈御的身体明显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绷紧腰背和四肢,稳稳地撑住了他。
一个成年女人的背,驮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并不算太吃力。
“驾!”张小飞骑在沈御背上,手里还拿着那只靴子,下意识地就把它当成了鞭子,用靴底不轻不重地抽在沈御的屁股上。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不疼,更多是羞辱。
沈御的身体随着抽打微微一颤,但四肢撑得更稳。
她没有喊疼,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迎合:“嗯……小飞……骑稳……阿姨……阿姨驮着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和下贱。
张小飞更来劲了。“驾!驾!”他一边喊,一边又抽了两下。这次用了点力,靴底拍在皮肉上,发出更清脆的声响。
沈御挨了打,身体晃动,却努力维持平衡,嘴里发出的声音更加淫靡:“啊……小飞……打得好……阿姨是马……是母马……小飞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她说着,甚至试着模仿马匹的步伐,微微晃动身体,让背上的张小飞体验“颠簸”的感觉。
张小飞骑在她背上,手里挥舞着靴子“马鞭”,看着身下这个白天让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牲畜一样被他骑着、打着,还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不再只是想“玩玩具”,一种更原始的、想要彻底征服和践踏的欲望涌了上来。
“你白天不是走得很快吗!不是很有劲吗!”张小飞一边抽打她的屁股,一边喘着气说,“现在给我爬!快点爬!”
“好……好……阿姨爬……阿姨爬快点……”沈御喘息着,真的开始用手膝在地毯上挪动。
动作很慢,很艰难,因为她还要尽量保持平衡,不让背上的张小飞掉下来。
每挪动一步,她的膝盖和手掌都陷进厚厚的地毯里,腰臀因为用力而紧绷,臀上被抽打过的地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红。
她一边爬,一边还在用那种破碎的、淫荡的语调说话:“小飞……阿姨爬得……爬得稳吗……啊……又打了……小飞……打得好……阿姨的屁股……就是给小飞打的……”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混着脸上未干的尿渍,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四肢开始发抖,显然体力消耗很大。
但她没有停,反而在每一次靴子落下时,身体迎合般地耸动一下,发出更大的呻吟。
宋怀山一直靠在墙边看着。
他看着张小飞从惊恐到兴奋,看着沈御从崩溃到主动迎合,看着这场荒诞的“骑乘游戏”。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只是眼神很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实验,观察着两个人的反应。
当看到张小飞越来越兴奋、下手越来越没轻重时,他才淡淡开口:
“小飞,悠着点,别真打坏了。玩具弄坏了,就没得玩了。”
语气很平常,就像提醒小孩别把玩具车摔散架了。
张小飞正抽得起劲,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沈御的屁股,已经被他用靴子抽得一片通红,有些地方可能肿了。
他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或者说是累了。
骑在上面,挥舞靴子,其实也挺费劲的。
他喘着气,从沈御背上爬了下来。
沈御感觉到背上一轻,四肢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她强撑着没有倒下,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只是剧烈地喘息,浑身汗如雨下,睡衣几乎湿透,黏在身上。
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乱地遮住脸,只有肩膀在不住地发抖。
张小飞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靴子。
他觉得胳膊有点酸,刚才抽打和兴奋的劲头过去后,一股疲惫和茫然涌了上来。
他看看地上瘫软如泥的沈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靴子。
靴子很沉。皮革冰凉,但被他握了这么久,握柄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温度。上面沾的尿液已经干了,留下一点发亮的痕迹和淡淡的腥味。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玩具……好像玩过了?骑马,打屁股,都做了。还能做什么?
张小飞低头,看着手里的靴子。
靴筒内侧,还隐约能看到湿过的痕迹。
他想起白天它穿在沈御脚上时,那种冷硬威风的样子;想起刚才它砸在沈御脸上、屁股上的触感和声音;想起沈御捧着它喝尿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包裹着他。害怕,兴奋,茫然,还有一点点……拥有了某种不得了的东西的得意?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只知道,怀山哥说了,别拿她当人,随便玩,她是他的了。
而地上那个曾经穿着这双靴子、让他觉得像山一样高不可攀的沈姨,现在只是他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