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了么?”
思妤的声音把我从浑噩中拖出,我打了个激灵,这才注意到孟大校花仗着自己杨柳腰柔韧过人,轻而易举的后仰着娇躯,笑吟吟的望向了我的脸庞。
倒悬的面庞依旧清纯动人,我很容易顺着少女的天鹅颈往下看去,白皙的胸口平原上,两只雪峰非常突兀的耸立其中。
所谓细支结硕果,莫过如此。
“嗯。”
我很平淡的应下,双手却做贼心虚的合拢毛巾,赶紧盖住了有点力不从心的鸡巴和手机。
顺带将诡异流出马眼的精液仓促擦拭干净。
“还好我射的不多。”
庆幸之后,我又有点莫名的嫉妒。
这曹猛怎么这么能射?精液一发发的,合着体育生不仅把天赋点在肉体上,就连性爱能力也一并强化了?
“有什么用,思妤不还是我的!”我自我安慰道。
思妤见我久久没有反应,居然直接把头蹭了上来。
微湿的发丝顶在我的胸口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动静,清纯娇羞的面庞轻轻一碰,白皙额头撞了撞我的下巴。
“阳痿啦?”
思妤促狭的眯了眯眼,睁大时好看,变成细缝时也漂亮。
“去去去,哪有你这样咒老婆的。”我笑骂道,随手把毛巾攥作一团嫌弃无比的丢远,然后才轻轻把手搭在思妤手臂上,手指试探性挑逗她的手掌。
别看我俩都这么一丝不挂,顶着青梅竹马的情,恰似干柴烈火,但思妤的骨子里总是害羞和保守的。
她愿意坦诚相待,我也要绅士一番才行。
蓄谋已久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校花手背,她便黏人的翻过掌心,十指大大方方的钻入我的指缝,亲昵的与我扣在了一起。
顶在我脖子上的脑袋向侧边一滑,思妤温顺如猫,彻底闭上弯弯似月的双眸,用粉嘟嘟的脸颊蹭起了我的肩膀。
我低头亲吻,在校花鼻翼上浅尝辄止,惹来一声甜甜的,羞羞的哼哼。
娇羞可人没有睁眼,也不开口撒娇,只是往上昂了昂洁白的下巴,粉润双唇蠢蠢欲动。
我自是不吝奖励,亲吻旋即下移,温柔的贴住那两片娇嫩。
我极其耐心的摩挲着这两片晶润的唇,也不用力,更不深入索取,仅是品尝少女如兰般香媚的呵气,我便心满意足,将怀中尤物抱得更紧。
没有舌吻,只是唇瓣厮磨了半分多钟,我这羞到骨子里的大校花便受不了,哼哼着将身体后拱,非要躺进我怀中。
“呜呜,好,好喜欢宇哥哥~好喜欢好喜欢。”
孟大校花如怀春雌猫,在我怀里一边忸怩一边媚叫,短短几声娇吟,便轻而易举的点燃了欲望战场。
我又挺了起来,而她脸上的娇羞,也润红到了耳根。
“有多喜欢啊?色小妤。”
啪啪时间不够,只能调情来凑,我感觉还没抵达巅峰状态,自然不着急享受校花胴体。
“唔?”思妤依旧牵着我的手,在我身上翻了半圈,很正式的变成了与我四目相对的体位,“可能是宇哥哥真的阳痿了,也还喜欢吧?”
思妤说完,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
明明是她在挑逗我,但自己的笑点,未免也太低了点。
“我靠。”我松开一只掌心相扣的手,轻轻刮过校花鼻翼,酸溜溜道,“以前我都不嫌你平胸,想方设法把小兔子喂大,负心妤居然想着老公萎了勉强不抛弃?我要生气啦!”
“你,你才平胸!”思妤另一只手回以反击,在我胸口上用力的画着圈圈,
“我还没发育呢,现在多大!美死你了!”
孟大校花很骄傲的扭了扭娇躯,两只奶球似面团般压在我身上乱动,软绵绵的乳肉晃得我眼睛都有点发晕,心中自然涌起一阵得意:“那还不是你老公我未雨绸缪,打小就追着自家老婆喂木瓜,塞牛奶!”
“不要脸!才几岁呀,就要别人家的女孩子当你老婆了!”思妤伸手扯着我的脸颊,不重不疼,反而有点痒痒,“我以后天天喂你吃枸杞好不好?这下公平了吧?”
“不行。”我严肃拒绝,理由还挺充分,“小时候不喂,现在已经定型咯!”
说到这里,我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一时之间脱口而出,甚至都没经过考量:“好思妤,你喜欢大鸡巴吗?”
“我喜欢大坏蛋!就你这样的。”
还好天真无邪的思妤没有想多,她拨开我的唇,主动亲了上来。
这一次是舌吻,又软又嫩又滑的舌吻。
害羞的思妤是没什么吻技可言的,但极品校花嫩舌一个劲的往你嘴里塞,超粘人的要和你的舌头贴贴就已经很棒了。
如蜜般的体液交换令我更加满足,那只空闲出来的手也沿着思妤的脊背一点点的往下挪动,最后握住半边臀肉,将她身子往上再轻轻一提。
“套,套套~”
思妤感觉到了我的肉棒在她白虎蜜胯间蠢蠢欲动的状态,尤其是龟头试图撑开阴唇,向着更深处进发时,格外羞耻的校花甚至忍不住把身体撑了起来,好像我要是敢插进去,她就会原地跳脚蹦走似的。
“今天想无套!”我要求道,但又补充一句,“保准不射里面,我发誓!”
“不要啦~”思妤笑着把我发誓的手指摁掉,然后滚开身子,挪到了床头。
不许我无套的清纯女友,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背对着我跪趴在眼前,大长腿杨柳腰和蜜桃臀勾勒出的轮廓曲线是那样诱惑,而中间微微泛着湿润光泽的白虎穴更是点睛。
“要是曹猛的话,现在绝对会直接操进去,死命的插个不停吧?”
我被自己自然而然的龌龊想法吓到,然后竟一发不可收拾。
肩负温柔男友的我做不出伤害思妤的事,但曹猛这种猥琐变态,估计只会对可望而不可即孟大校花,倾泻无穷无尽的暴虐!
“我快受不了啦,你屁股这么翘,还露出来,要是别的大鸡巴男人,早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压了上去,但不粗暴,只是用胸口摩擦思妤后背,肉棒蹭着白虎穴顶到了小腹上而已。
天真校花只当我在调情,她捏着套套,然后突然夹紧大白腿:“那我就夹断它!哼!”
并不是竹竿腿,而是颇有肉感的极品大腿配合白虎馒头一齐夹击我的鸡巴,那杨柳腰再扭动两下,简直绝了。
“拿什么夹断!大鸡巴已经插进小浪穴里啦!”
我喘息道,脑海里凭空出现思妤被大鸡巴从身后贯穿,如烂泥似飞机杯般无力瘫软在床,任由肉棒肆意进去抽插的糟糕画面。
甚至大鸡巴的主人还是曹猛,他一边操一边冲我淫笑,夸我的校花女友屁股翘!
“那我就踢你!嘻。”思妤还没意识到我的变态想法,以为是我用大鸡巴和她调情,她的美腿向后勾起,啪啪啪的拍在我的大腿上。
明明这个声音并非性爱,可我为什么想的却是曹猛强壮的肉体使劲打桩,撞得思妤屁股啪啪作响,臀肉乱颤的动静呢?
“你越挣扎,曹猛……不是,操得更猛,大鸡巴只会操得更猛!”
我差点说漏嘴,连忙补救后又心虚的吹开思妤头发,去亲她的耳根。
“我,我服了还不行么!”
思妤被我挑逗得投降了,发出软糯糯的求饶动静,忸怩的胴体主动索求着我的好,甚至开始用屁股主动撞击我的腹部。
但我,竟然可耻的涌现出了一阵异样的满足。
不是校花女友撒娇屈服使我得意,而是幻想她真的被曹猛的大鸡巴操到受不了,哭哭唧唧的不再挣扎,心甘情愿的成为肉便器!
糟糕的想法,但肉体却兴奋到不行。
我几乎是姿势都懒得变,仓促夺过思妤手里的套套,一边抽插那柔软的小腹,同时着急套上。
该死的束缚感让我不爽的哼了一声,但紧接着扶住极品臀肉,对准紧致白虎蜜洞一点点的塞入,却又爽得我魂都丢了。
即便隔着该死的套子,我依旧能感受到清纯白虎穴未被开发彻底的紧窄与逼仄,越是深入,年轻敏感的肉褶便卖力挤压,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推出去。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环住思妤的杨柳腰,跟要下种的公狗一样死命顶,但我却舍不得粗暴,只是一点点研磨抽插,口鼻之间,尽是沉重喘息。
“哈~慢,慢点~好,好硬……嗯嗯,今天好硬。”
愈是温柔,思妤温顺矜羞的胴体便越娇贵,她发出了受不了的娇喘,上半身也有气无力的跌落床单,甚至屁股也试图往下坠。
我把腰扶直,思妤也哎哟一声将身子扑了下去。
泛着湿润光泽,被鸡巴完全撑起的套子从白虎蜜腔滑出,在我裆前傲然挺立着:“这就不行了啊?”
“不是~都赖阿宇啦~说什么大鸡巴!好内个的!”孟大校花把脸埋在柔软中,声音闷闷的更显可爱。
“啊?大鸡巴怎么了。”我心脏加快,暗自惊讶,“不会是思妤把我想象成大鸡巴单男了吧?”
下一秒,趴在床上的思妤伸手理了理头发,她恢复了一些体力,往上撅了撅屁股。
当臀肉碰回肉棒的时候,她也朝后面身上,白皙的食指和大拇指迈开丈量,目标是我的鸡巴。
“我以为它有这么长的!”
思妤迈开的手指在龟头往上的空气中,比划出了七八厘米的长度。
“就感觉,更里面也会被阿宇祸祸,就……好,好羞耻啦。”思妤不好意思的偏过头,朝我露出一个坏坏的笑,“还好阿宇不是大鸡巴,嘻嘻,虚惊一场。”
“啪!”
面对又调侃我硬件不行的孟大校花,我自是没好气的给了她的白嫩屁股一巴掌。
“你就嘚瑟吧,等那天来了根真的大鸡巴,把你操到求饶都不停……啧啧。”
我笑骂着,但思绪却止不住的狂野生长。
如果思妤真的被大鸡巴操了,塞到了我难以企及的更深处,那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是羞耻于被男友之外的家伙肆意开发更娇嫩私密的领地,还是叶公好龙一般当场哭哭求饶?
想到这里,我便更加兴奋了!
“好你个孟思妤,净想着大鸡巴的事,这次是你自己掰开,还是我亲自动手!”
“我我我,我自己来,嗯~”
已经被操过一会的思妤,还是很开放的,或者说只要不让她穿上衣服,这具极品肉体就会展示忽略异于常人的娇羞矜持,和平常的好色女孩没什么区别。
“求,求妤哥哥原谅~”
思妤掰开了自己的屁股,漂亮的指尖甚至压到了大白馒头片上,小心翼翼的扯开花缝,露出泛着湿意的粉嫩肉壶口。
“好老婆,真忍不住了,可以无套吗?”
“你想得美!进,进来!”
思妤娇嗔一声,也不慢吞吞的掰穴求饶了,而是直接扶住我的鸡巴,害羞又熟练的送进了她的校花穴里。
“喂,还没~呼,准备好,太紧了,被榨干了。”
我身体一软,索性黏在思妤身上。
肉体的近贴自然让我俩的性器彻底结合,我的喘息着往前塞,把挺翘的臀肉彻底压扁,饥渴好色的痴态惹来思妤骄傲的笑,她的杨柳腰也配合着扭了起来。
“哈,用力,好老公~嗯,满足我……奖励,嗯嗯,奖励我嘛。”
肉搏大战很顺利的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取代了插科打诨的调情。
一会是我压着思妤的腰轻轻撞,一会又是她环着我的后颈要亲亲。
床上翻滚一圈要把孟大校花顶坐起来,但拒绝主动,觉得羞羞的她只会红着脸拔出肉棒,然后翻过身子正面扑进我的怀中。
亲吻,拍打,揉捏,耸动。
又是五六分钟的厮磨过后,思妤便开始用娇滴滴的声线一遍遍的唤我宇哥哥。
而我也欲罢不能的咬紧牙关,闷哼一声将彼此身体翻转,最后抓住扛着校花大长腿发动了“自杀式”冲锋。
“呜呜,哈,好,呃呃,好大力,好美!宇哥哥,嗯嗯,好厉害。”
思妤抓着床单,露出又羞又色的表情,两只大奶也随着冲击一晃一晃,最后在我喘息如牛的释放下归于平静。
“我,我满足啦。”
孟大校花舔了舔唇,声音格外甜美。
她就跟餐桌上提前吃饱,然后跟长辈逐个问候,让他们慢慢吃好好吃的乖小孩。
按照平时我俩的习惯,那就是对校花胴体饥渴难耐的我怎么都要想方设法的再喷一次。
而“吃饱喝足”的孟大校花就会一边嘻嘻哈哈一边帮忙,直到我也真正满足为止。
但问题是,我已经连射两发了我干!
“我也饱了!”
我快速答到,还没拔出鸡巴,思妤六好之一的大长腿便缠住了我。
“不许骗人,阿宇今天这么兴奋,这才一,一次。”
“被你气的,不给我无套,不想做了。”
“咦~去死叭!大坏蛋。”
思妤松开了腿,双手也从下方环住大腿根,随时都可以帮我将肉棒退离出来。
“我真拔了哦,不是让你换个套套继续塞进来祸祸我的那种哦。”天真的大校花还不信我,又悄咪咪的提示我道。
“真的没了。”
我身体一挪,鸡巴也顺势滑出,透明套子带着些许白浆,在空气中满足的颤抖着。
“哼,那就拜拜!除非你说好话哄我,不然可别想再进来,略。”思妤将双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还微吐粉舌扮出俏皮鬼脸。
“给我无套就来。”我转过身子,将碍事的套子取下丢入垃圾桶,似笑非笑的试探道。
“想得美!不做就不做,带我去洗澡。”思妤又在床上滚了起来,坐拥大长腿的她和娇小玲珑可不占边,但就是非要钻进我的怀里,“公主抱!抱公主!”
“要当公主不当校花啦?”
我的双臂伸入思妤腿下和后颈,她便笑嘻嘻的挂上了我的脖子,呵气如兰:
“其实都不想当,只想做你老婆!”
“那老婆大人,今晚可以无套吗?”
“呔,你想得美,哼!”
……
老老实实的沐浴过程中,我的清纯校花女友又各种暗示我还有机会再来一次。
甚至洗完后又故作懵懂的眨眼,像个萌宝宝一样征询我今晚她可不可以穿睡衣。
如果我说不行,那心思聪颖的少女自然是乖巧裸睡,并随时做好把翘臀对向我,任由我享用的准备。
可惜我还是笑笑,甚至替她穿上了睡衣。
结果说了两小时悄悄话后,快要睡着的思妤又往我怀里钻,嘀咕着要操她赶快,睡着后敢胡来就是不尊重女性意愿了。
已经满足的我最后还是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入睡,直到少女鼾声微甜,我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不知怎么想的拿起了许久不看的手机。
社会你猛哥:“对不住了兄弟,刚刚是我精虫上脑,胡言乱语说了屁话,你别往心里去。”
社会你猛哥:“照片我绝对没有保存啊,这事我也绝对不会告诉思妤妹妹的,放心好了。”
曹猛的消息来自于半个小时前,也就是他发完视频后将近两小时后,才进入贤者时间,幡然醒悟。
“不会真拿思妤的白虎穴射屏了这么久吧?”
我心里嘀咕一句,脑海里又鬼使神差的浮现出曹猛大鸡巴粗犷狰狞的样子。
“妈的,这叫什么事……算了,明天找个理由回宿舍一趟,趁着人少好把事情讲清楚。”
原来的计划中,我和思妤是要在市区玩个三天三夜才回校的,但这次毕竟是意外,要是没法和曹猛私下说清,等张仁打和周遇安回来就麻烦了。
“况且,我要是还陪着思妤,也不好用手机跟曹猛聊天……嗯,就这样决定了。”
带着明早的任务,我浑浑噩噩的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算不上很踏实,甚至天刚刚亮,半梦半醒的思妤抓着我的胳膊去抱她时,我便猛地清醒了。
“房间续到十二点的,小懒猪你继续睡,我回趟学校,有点事。”
“晚点嘛,再睡会,呼,陪你……嗯,一起。”
“很快的,等下回来给你带早餐,想吃什么?”
“阿宇吃什么我吃什么……”
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用顾忌的孟大校花又渐渐陷入了困意的包裹。
我浅浅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便翻身下床,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临洲大学。
“可惜今天没早八,还是小长假。”
七点十分的空气还是挺冷的,匆匆穿过校区的我回到宿舍,刚推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
连窗帘都懒得打开的宿舍实在昏暗,但我还是一下就看到了散落一地的纸团。
“这狗日的曹猛,昨晚上到底撸了多少!”
我心里气愤,但也只是轻轻敲了敲宿舍门,提醒自己回来了。
“卧槽,哪个……刘宇!”
出口成脏的曹猛在看到我后,可以说是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体力一向不错,哪怕我确认他昨夜纵欲过度,此刻的精神面貌却很饱满。
他一个翻身,一节楼梯都没用上,直接从上铺蹦了下来。
落地穿鞋的时候,那双古铜色大脚还很警觉的把附近的纸团踢进床底,最后曹猛装作无事发生的凑上来欢迎我。
或者说打趣:“我这是睡了三天三夜,刘宇老弟你的蜜月小长假结束了?没搞出人命吧?”
曹猛还是那个曹猛。
三句不离我女友,五句话里总有一两句黄荤段子。
见他没提昨晚的事,我还以为这是男人间的默契,于是也不开口,无可奈何道:
“哪有人命,思妤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羞死个人,避孕套再薄也是有距离的好吧。”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太嘚瑟,总是装模作样的拿思妤来做凡尔赛的谈资,只为看到外人,或者说曹猛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过这次曹猛却没有叽里呱啦的胡言乱语,他皱着眉看着我,挤出一个同情的笑:“不能无套,那和我自己撸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他语气一改平日的嚣张和不屑,我都会认定他在阴阳怪气我了。
“不至于吧,思妤身材还是很好的,而且她也总帮我选超薄款的。”我摆手道,自然不同意曹猛的说法。
“哈哈。”曹猛摸摸头,盯了我好一会,直到我心里开始发毛,他才搓着手开口,“肯定比我自己撸要爽,但无套和不无套这件事,跟不能无套和自己撸是一样一样的。”
“这……”
我欲言又止,下意识要反驳曹猛,但理智却告诉我是对的。
或许生理快感会提升些许,但心理快感绝对能升天!
若能无套,就能安全期内射,安全期内射就能危险期内射,危险期内射就能让思妤怀孕,以大校花的身份扶着孕肚怀着我的骨肉在学校里给痴心妄想的雄性看。
哦~讯哥是对的。
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我舔了舔发干的唇,还没想好说些什么,曹猛就开口了。
“刘宇老弟,实不相瞒,我要是能帮你无套思妤妹妹,你这个……嗯……照片,能不能多送我点?”
曹猛这种人,就不会迂回曲折和隐匿心思。
他把好色写在了脸上,竟痴心妄想到让我主动出卖思妤。
可是,可是……
我本就想无套想到不行。
况且阴暗的癖好,也是催我荒谬的出卖清纯女友的啊。
“这种事情吧,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曹猛狠狠拍了拍胸口,“这都几个月了,刘宇老弟什么时候见我把思妤的照片流出去过?”
“我也是馋得紧,刘宇老弟吃肉,我也想喝点汤不是。”
我点头认可,心里虽鄙夷,但也能够理解,无论如何,我不是傻子,主动权要拿在手上:“昨晚的照片是意外,你知道吧,我不知道思妤会突然弯腰的。”
“什么弯腰,我不知道,那种照片昨晚就删了,不信你查我手机。”
曹猛还真是做足了准备,莫不成是他真的有什么法子帮到我,以至于笃定事成之后,我怎么会感到不好意思,进而弥补?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你懂我意思吧?”我自然是不客气的,不仅想压低“奖金”,就连“工期”也要狠狠剥夺。
“这也不难!也就一天的事。”曹猛答道,虽然勉强,但也有点底气。
我没答复,而是转身关上了宿舍门,再回去时,曹猛已经拉开椅子,邀请我坐下。
“长话短说,你和思妤妹妹的感情太顺利了,以至于适应了这种……呃……这种……”
“按部就班?顺水推舟?”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曹猛一拍大腿,“要是再不整点轰轰烈烈,刘宇老弟不得结个婚才能无套啊?”
曹猛这话有点夸张,但仔细想来,若是思妤连避孕都敷衍了事,自然也是做好替我老刘家传宗接代。
到那时,就算不结婚,也得大学毕业了。
骨子里保守的女孩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松了一个小口,其实等于彻底应允了。
“我该怎么做?”
“加把劲!烧把火!女人嘛,总是感性的,一时糊涂,就糊涂一世了。”
曹猛难得说两句文化话,只是一边念叨一边摇头晃脑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这事要成,好处肯定少不了曹猛哥的。”我已经被吊起胃口,当然不会矫情,于是开口索要。
“我人笨,想了一晚上,最后还是一个英雄救美!”
“嗯?”
曹猛居然会为了我的事情想一晚上,就为了帮我无套,呵,要说他是为了睡我校花女友我还有点信。
前面半句我只当曹猛吹牛,但后面半句,隐隐有令我恍然大悟的味道。
我和思妤的感情,几乎是烂俗套的青梅竹马故事。
同住小区,甚至家就在对门。
十多年前就把这大校花的床睡过了,更别说其他陈年烂谷子糗事了。
我俩的陪伴成长甚至连吵架和分歧都没有。
即使我初中刚发情……
哦不,情窦初开连续告白八次被拒。
真相也只是青春期的孟校花担心我并非真心,而她已对我心有所依。
高中又猛攻三年,确认我俩都考上了临洲大学后,两家人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
那晚稀里糊涂的,我就被思妤带着逛到半夜,最后家也没回,在酒店里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就和我之前感慨的一样。
保守到骨子里的思妤只要稍微开个小口,我就能一股脑的拿完全部的奖励。
不然也不可能猛追六年不成功,思妤一朝上头献初夜。
孟大校花可精着咧!
也就是太平稳,所有人都觉得幸福应该按部就班的领取。
陪伴即暗恋,相恋即夫妻之实,如若能领上红本本,估计当晚思妤就要缠着给我生十胎。
“但我要的不是十胎八胎啊,我就单纯好色。”我心中腹诽,为了二弟的幸福,缓缓点下了头,“怎么个英雄救美法?你说我做。”
“还有什么做法,不就是刘宇老弟做英雄,抱得思妤妹妹这个大美人归嘛!”
“当然说来简单,实操倒也困难,这社会上哪里还有什么地痞流氓,给警哥们找活干呢。”
“所以?”
“所以只能演戏啊!”曹猛露出猥琐的笑,冲我挑眉的动作竟然更加变态了,“我做坏人,刘宇老弟英雄救美,怎么样!”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坏人,倒也是会忍不住真的做点坏事的,不过大都是点到为止,你懂我意思吧?”
说着说着,我居然变成了被拿捏的一方。
无论是英雄救美这个方案深得我心,还是最重要的恶人难寻,以及曹猛当着我的面暗示他会对思妤做点过分的事,都让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啊!
“这个,可是,我倒还好,毕竟是为了达成目的,小小牺牲一下思妤……”
何止是小小牺牲,我简直是绿帽王八,居然找人来欺负女友。
“但是曹猛你,不怕真的假流氓变真罪犯吗?”
“这叫什么话!我尽心尽力帮你,你倒转手把我卖了?”曹猛瞪我一眼,很是气愤,“我又不是真的干什么坏事,思妤妹妹没吃大亏,你事后独享其成,替我安抚美人两句怎么了嘛!”
好家伙,曹猛不仅要我帮他威胁思妤,事后还得给他擦屁股!
这狗日的王八蛋,想得倒挺美!
我心里大骂,脸上却是另一副表情:“怪不得你总说点到为止,原来也是怕太过分,导致我家思妤真的报警啊,要是这样,那我可放心多了。”
就这样,我做出了一个极其荒谬,并且事前事后都不觉得很离谱的决定。
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选择,导致了一系列不可逆转的糟糕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