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了。
亥时的帅府逐渐安静下来。
正堂里的残羹冷炙被丫鬟们收拾干净,灯笼一盏盏熄灭,橘黄的光芒从廊檐上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银白色的月光。
钱枫收拾完最后一批碗碟,从后厨出来。
他手里端着一碟桂花糕。
答应过郭芙的。
走到东厢房外面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哭声,也不是说话声——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哼唱。
调子起起伏伏,像是一首曲子,但唱得走了调,词也含含糊糊的,听不真切。
钱枫放轻脚步,走到门口。
门没有关严。
一条手指宽的缝隙透出昏黄的烛光。
他从门缝里看进去。
郭芙坐在床边的脚踏上,背靠着床沿,双腿伸直,赤着脚,十个脚趾在微微蜷缩。
鹅黄色的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领口散开了两颗盘扣,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
银簪还插在发髻上,但发髻已经歪了,几缕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脸颊上。
她的面前放着一只青瓷酒壶和一只倒扣的小碗。
酒壶是空的。
宴会上她几乎没怎么喝酒——钱枫注意到她面前那碗酒自始至终没怎么动。
但看来散了席之后,她独自回到房间,又喝了不少。
“……没有人喜欢我……”
她嘟囔着,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酒意。
“姐姐笨……姐姐什么都做不好……姐姐连杨大哥的手臂都砍了……谁会喜欢我呢……”
她的杏眼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脸颊和脖子泛着酒后的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一片晕染开的桃花色。
钱枫在门外站了几息。
然后他轻轻推开了门。
“大小姐。”
郭芙抬起头来,醉眼朦胧地看向门口。
她看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认出了来人。
“你……”她眯着眼睛,歪着头打量他,“送汤的?”
“送桂花糕的。”钱枫举了举手里的碟子。
“桂花糕……”郭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酒意的、有些傻乎乎的笑容,“你真的做了啊……”
“答应过的。”
钱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把碟子放在她旁边的脚踏上。
近距离的观察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酒醉的郭芙和清醒时完全不同。
清醒的时候,她浑身都是刺——骄傲的、尖锐的、攻击性的。
那些刺像一层铠甲,把真实的她裹得严严实实。
但此刻,酒精把那些刺全部融化了。
她看起来柔软、脆弱、无助,像一只受了伤的、把自己蜷成一团的小兽。
她的脸真的很美。
比黄蓉少了一分算计,比郭襄多了一分成熟。
五官是明艳的那种美——双眉斜飞入鬓,杏眼灿若星辰,鼻梁挺翘,嘴唇丰润饱满,即便不施脂粉也像是天然涂了一层口脂。
酒后的潮红给她的脸添了一种别样的妩媚,像是雨后的红玫瑰,花瓣上沾着露珠,娇艳欲滴。
而她散开的领口下面——钱枫的目光掠过那片白皙的肌肤,看到了锁骨下方、胸口上方的位置。
鹅黄色长裙的领口松开后,露出了她内穿的一件淡紫色抹胸的边缘。
抹胸的布料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两团隆起的弧线清晰可见。
他移开了目光。
“大小姐喝了多少?”
“不多……就一壶……”郭芙含混地说,然后打了一个酒嗝,脸更红了,“别看我……丑死了……”
“不丑。”钱枫说,“不过喝这么多,明天会头疼的。”
“头疼就头疼……”郭芙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一歪,靠在了床沿上,“反正……反正也没人在乎我头疼不头疼……”
“我在乎。”
这两个字很轻,但郭芙听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醉眼抬起来看着他。
“你……你在乎什么……你就是一个打杂的……”
“打杂的也会在乎人。”钱枫伸手拿起空酒壶,放到远处的桌上,“大小姐,不能再喝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茶几。
那里有一只铜壶,炉子上还有些余温。他倒了一碗温水,端回来递给郭芙。
郭芙接过碗,双手捧着,低头喝了一小口。
水从她的嘴唇边溢出了一点,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口的位置——正好滴在了抹胸和肌肤的交界处。
她浑然不觉。
“你……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她忽然抬头看着钱枫,醉眼里满是困惑和不解,“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送我汤……送我桂花糕……还让我去参加宴会……”
“不为什么。”
“骗人。”郭芙撅了撅嘴,“所有对我好的人都有目的。武家兄弟对我好,是因为看上了爹爹的名声。耶律齐对我好……是因为他是蒙古人的后代,想借郭家洗白自己。连爹爹对我好……都是因为我是他女儿……如果我不是郭靖的女儿,谁会多看我一眼?”
这番话说得极其清醒——比她清醒时说的任何话都要清醒。
酒精剥去了她的伪装,露出了里面那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钱枫沉默了一瞬。
“大小姐,”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今天在宴会上的表现,和你是谁的女儿没有关系。”
“什么意思?”
“你坐在那里。面对杨过。没有哭,没有闹,没有逃。那是你自己做到的,不是因为你是郭靖的女儿。”
郭芙愣住了。
她的杏眼里突然涌上了一层水光。
“你……你真的觉得……我做得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个从来没被夸过的孩子,突然听到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真的。”
郭芙低下头,盯着手里的水碗,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滴泪落进了碗里。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钱枫微微叹了口气。
“大小姐,你该休息了。明天还有英雄大宴,你总不能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出场。”
“我……嗯……”郭芙点了点头,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钱枫一步跨上前,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郭芙的脸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粗布短褐,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硬实的肌肉和男人体温带来的温热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里。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衣襟,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柴火、竹叶、汗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干净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嗯……”她闭着眼睛,脑袋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胸口,“好暖……”
钱枫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喝醉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小姐——”他想把她推开。
但郭芙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襟。
十指紧紧揪着他前胸的布料,指节发白,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别走……”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脸埋在他胸口,“别走……你是第一个……第一个不是因为爹爹才对我好的人……别走……”
钱枫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的侧脸上。
长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被酒精染红的脸颊像两片粉色的花瓣,柔嫩得似乎一碰就会碎。
微张的嘴唇湿润饱满,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前胸。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东西被压在他的腹部,隔着几层布料,像两团温热的棉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她的腰。
他的手臂正搂着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腰比黄蓉还要细一些——毕竟才十九岁,少女的腰肢柔韧而纤细,像一根杨柳枝,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钱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很清醒。
太清醒了。
清醒到他能清楚地分析出当前局势的每一个变量——郭芙喝醉了,意识模糊,正处于最脆弱、最容易被趁虚而入的状态。
时间是亥时初刻,帅府上下刚散了席,各自回房。
郭靖和黄蓉回了寝居,杨过和小龙女在西厢房。
郭襄应该也回了闺房。
各派来客分散在帅府外围的院落中。
东厢房这片区域,现在只有郭芙一个人。
门没有锁。
但如果他现在做了什么——郭芙明天醒来会记得吗?
她喝了多少?一壶烈酒。襄阳本地的蒸馏酒,度数极高,对一个不常饮酒的十九岁少女来说,一壶足以让她断片。
但“断片”和“完全失忆”是两码事。也许她会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一双手、一个气味、一种感觉。
风险很大。
但机会也不是随时都有的。
钱枫做了一个决定。
他将郭芙的身体轻轻托起,把她抱到了床上。
郭芙的身体轻飘飘的——武者的身体虽然比常人结实,但她毕竟是个少女,体重不过百斤出头。
他抱她的时候,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拂过他的手臂,像一缕黑色的丝绸。
他把她放在床铺上。
床上铺着一层素白色的被褥,干净整洁,是下午丫鬟刚换的。枕头旁边放着一柄折扇和一只绣着牡丹的香囊——是郭芙的私人物品。
郭芙躺在被褥上,身体微微蜷缩,像一只卷起来的猫。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缓慢而沉重,已经半睡半醒。
“嗯……”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双手搭在腹部。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风景更加明显了——躺平之后,两团丰满的乳肉不再被重力拉向前方,而是向两侧微微展开,在鹅黄色长裙的束缚下形成了两座挺拔的山丘。
抹胸的边缘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往下滑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肌肤。
钱枫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烛火在风中摇曳,橘黄的光芒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的手伸了出去。
指尖碰到了她的额头。
轻轻地,像是拂去一片落叶一样,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了一边。
郭芙没有反应。
他的手指从额头滑到了她的脸颊。
指腹摩挲着她因酒意而发烫的脸颊——皮肤细腻滑嫩,带着一种微微的粘腻,是酒后出汗的缘故。
他的指尖描过她的颧骨、鼻梁、嘴唇——嘴唇是软的。
丰润饱满,像是两片成熟的水蜜桃。
上面残留着酒液和口脂的混合气息,甜腻的、带着一丝辛辣的酒味。
他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微微凹陷,然后弹了回来。
郭芙依然没有反应。
她沉入了更深的酒醉中。
钱枫的手离开了她的脸,转而落在了她的领口上。
鹅黄色长裙的盘扣已经散开了两颗,剩下的三颗从胸口到腰间依次排列。
他的手指捏住了第三颗盘扣——胸口位置的那颗——轻轻旋转,将扣子从纽袢中推了出去。
一颗。
两颗。
三颗。
所有的盘扣都解开了。
长裙的前襟像一朵花一样从中间绽开,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衣物。
一件淡紫色的抹胸。
一条同色的亵裤。
抹胸裹在她的胸前,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紧紧束住。
紫色的布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表面被撑得平整光滑,上面隐约可见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是被布料压住的乳尖。
亵裤同样是淡紫色的,系着两根丝带,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和臀部的弧线。
裤腰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那里的皮肤比脸上还要白,细腻得没有一个毛孔,在烛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
钱枫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十九岁的身体。
和三十九岁的黄蓉完全不同。
黄蓉的身体是成熟的——丰满、圆润、充满了岁月沉淀的韵味,像一坛陈年的老酒。
而郭芙的身体是青春的——紧实、鲜嫩、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像一颗刚刚熟透的蜜桃,皮薄汁多,咬一口就会爆开。
他的手指搭上了抹胸的上缘。
紫色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乳肉的温度和弹性——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蓬松感。
然后他把抹胸往下拉了一点。
不多,只有半寸左右。但已经足以让抹胸的边缘从胸部的顶端滑到了乳房的上半部分,露出了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的上侧弧线。
“嗯……”郭芙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呢喃,身体不安地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钱枫停下了动作,等了十几息。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他继续。
手指勾住抹胸的上缘,缓慢而坚定地往下拉。
紫色的布料一寸一寸地从她的乳房上滑落——先是露出了乳肉上侧的完整弧线,白皙饱满,肤质细腻如凝脂。
然后是乳房的中段,弧线开始变得更加陡峭,乳肉的体积在这个位置达到了最大值。
再然后——乳晕露出来了。
淡粉色的。
比黄蓉的颜色更浅、面积更小。
像是两朵刚刚绽放的桃花花瓣,嫩得几乎透明。
乳尖是小巧的、微微内陷的——那是少女的乳尖,还没有被人触碰过、吮吸过的原始状态。
抹胸被拉到了乳房的下缘,两团完整的乳肉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下。
它们比黄蓉的小一些,但形状更加挺拔——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像两只倒扣的碗,弧线圆润而饱满,从胸骨处高高隆起,在顶端形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乳肉在自然状态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
十九岁的乳房。
带着处子的青涩和未经开发的紧致。
钱枫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右手复上了她的左胸。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完全不同于黄蓉的触感——更加紧实、更加有弹性。
像是一颗成熟的蜜桃,外皮光滑绷紧,手指按下去会微微凹陷,但一松手就弹回原状。
“嗯……”郭芙又发出了一声呢喃,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她在做梦。
也许梦里有人在碰她,但她的意识太模糊了,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钱枫的手指开始轻柔地揉捏。
他的动作很轻——比对黄蓉时轻了不知道多少倍。
指腹在乳肉的表面画着小小的圆圈,从外围缓缓向中心靠拢。
每画一个圈,他的指尖就更靠近乳晕一些。
郭芙的呼吸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变化了。
从深沉平稳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不是清醒的急促,而是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对刺激产生反应。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两团乳肉在他的手掌下轻轻颤抖。
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乳晕。
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加细嫩,质地微微凸起,上面有几个极细微的小颗粒。
他的指腹轻轻碾过那片粉嫩的区域,感受着它在他的触碰下逐渐起反应——乳晕上的颗粒变得更加明显了,皮肤开始收缩,乳尖从微微内陷的状态慢慢凸起来。
“嗯……唔……”郭芙的呢喃变得带了一丝鼻音。
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完全挺立了。
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子。
钱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它,极其温柔地揉了一下。
“嗯啊——”
郭芙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一声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然后她翻了个身。
面朝他的方向,侧躺着,双腿微微蜷起,一条手臂压在身下,另一条手臂搭在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更深的沟壑。
她还在睡着。
但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梦里说什么。
钱枫凑近了一些,试图听清。
“……杨大哥……”
他微微一怔。
“杨大哥……别走……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手……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梦里哭了。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钱枫看着她的泪痕,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的一生,都活在“砍了杨过手臂”这个阴影里。
清醒时用骄傲和暴躁来掩饰,醉酒时在梦里反复道歉。
她的心里装着一个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而她除了自己咬牙承受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人帮她。
她的父亲郭靖只知道大义,不懂得安慰女儿。
她的母亲黄蓉太忙了,忙得连自己都顾不上。
她的妹妹郭襄太小了,不理解姐姐的痛苦。
整个襄阳城,没有一个人真正走进过郭芙的内心。
直到他来了。
钱枫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指腹划过她潮红的脸颊,温柔得不像是一个趁人之危的男人。
“芙儿。”他低声说了这两个字。
郭芙在梦中听到了。
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嘴唇的线条柔和了,像是那个声音给了她某种安慰。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回到了她的胸前。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揉捏。
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了她右侧的乳尖。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颗粉嫩的小豆子,舌尖轻轻拨了一下。
“嗯——”郭芙的身体颤了一下,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
舌头在乳尖上缓缓画圈,从小到大,又从大到小。
舌面的湿润和粗糙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更柔、更滑、更热。
乳尖在他舌头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挺立在乳晕上。
“唔……嗯唔……”郭芙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开始不安地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本能的、追逐快感的蠕动。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
蜷缩的姿势舒展了一些。
钱枫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隔着淡紫色亵裤薄薄的丝绸,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热一些,皮肤细滑如绸缎,腹肌微微绷紧着。
他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肚脐下方的浅浅凹陷,来到了亵裤腰带的位置。
两根淡紫色的丝带系着一个松散的蝴蝶结。
他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根丝带的尾端,缓缓拉开。
蝴蝶结散了。
亵裤的腰带松开了。
丝绸在失去束缚后,沿着她臀部的弧线微微滑落了一点,露出了小腹最下方的一片肌肤——白皙的、平坦的、上面只有一层极其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钱枫的手指从松开的腰带处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亵裤内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更高了,带着一种隐隐的湿热。
他的手指沿着小腹的弧线缓缓下滑,经过一片柔软的、微微卷曲的毛发——她的阴毛。
比黄蓉的更柔软、更稀疏。
手指继续下移。
碰到了。
两片微微合拢的阴唇。
干的。
和黄蓉不同——黄蓉在被触碰之前就已经湿了。
但郭芙是干的。
她的身体还没有被唤醒,阴唇只是紧紧合拢着,像两片紧闭的花瓣,将里面的一切保护得严严实实。
钱枫的指尖轻轻贴在了她的阴唇外侧,没有急着分开。
他的指腹在那两片花瓣的表面缓缓摩挲——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沉睡的小动物。
一圈。
两圈。
三圈。
到第四圈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变化。
阴唇的缝隙间渗出了一丝微微的湿润——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层,像是晨露刚刚凝结在花瓣上。
她的身体在回应了。
不是意识的回应,是身体本能的、生理性的回应。
钱枫的指尖变得更加温柔了。
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下压,将两片花瓣微微分开了一条缝。
温热的、黏腻的触感从缝隙间渗了出来。
里面比外面更湿了。
他的指尖探入了缝隙,碰到了内侧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比外面更加细嫩柔滑,温度更高,湿度更大。
阴道口的位置还很紧——处子般的紧致,括约肌紧紧收缩着,像是一个微微噘起的小嘴。
“嗯……唔……”郭芙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一些。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配合他的探索。
钱枫的指尖在阴道口的外围画着圈,同时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一颗微微凸起的、比黄蓉更小的小豆子,藏在阴唇的前端。
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上去。
“嗯啊——”
郭芙的臀部猛地弹了一下。
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像是要醒来,但又没有完全醒过来。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和一丝……不同寻常的甜腻。
钱枫的拇指开始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揉动。
非常非常慢。非常非常轻。
像是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轻拂。
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是最折磨人的——强度不够让她醒来,但足以让她的身体持续产生反应。
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淫水从缝隙间缓缓渗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嗯……嗯唔……别……”郭芙在梦中含混地说着,但她的身体完全在说另一件事——臀部微微抬起,迎向他的手指,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
两个信号截然相反。
嘴巴在说“别”。
身体在说“要”。
钱枫的中指终于试探性地往阴道口内推进了一指节。
“啊——”
极其紧。
他的指尖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用力握住了。阴道壁的肌肉在他指尖入侵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手指往外挤。
处女的反应。
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让指尖停在了浅浅的位置,微微弯曲,轻轻勾了一下阴道口内侧的嫩肉。
“嗯啊啊——”郭芙的呻吟拔高了,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着被褥,十指嵌进了柔软的布料里。
这一下,她的眼睛睁开了。
但只睁开了一条缝。
醉眼朦胧的,涣散的,看不清任何东西。烛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像是两团模糊的火焰。
“谁……”她的声音沙哑而含混,“谁在……”
钱枫的手没有停。
他的拇指继续揉着她的阴蒂,中指在阴道口的浅处轻轻勾弄,同时他的左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睡吧。”他用一种极其低沉的、不属于他平时说话习惯的嗓音说道,“你在做梦。”
“做梦……”郭芙重复着这个词,意识在酒精的压制下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梦……嗯……好奇怪的梦……”
她的眼皮在他掌心下颤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合上了。
身体重新放松了下去。
但下面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了——她的阴道口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黏腻的液体从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亵裤的内侧。
阴蒂也完全充血了,在他拇指下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硬珠。
钱枫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
郭芙不是黄蓉。
黄蓉是一个成熟的、有过性经验的女人,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郭芙是处女——她的身体需要更长时间的唤醒,她的阴道需要更充分的润滑,否则贸然进入只会造成疼痛,而疼痛会让她清醒过来。
他必须等她的身体完全准备好。
他的手指继续耐心地在她的阴道口浅处和阴蒂之间交替刺激。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渐渐地,郭芙的骚穴越来越湿了。
淫水从开始的薄薄一层变成了汩汩流淌的状态,他的中指在阴道口处已经能顺畅地进出一个指节的深度了——嫩肉不再排斥他的入侵,而是柔软地包裹着他的指尖,甚至开始产生轻微的蠕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两团乳肉在暴露在空气中的状态下随着呼吸颤动。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硬邦邦地竖在那里,像两颗粉红色的小石子。
“嗯……嗯啊……嗯唔……”她的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身体在被褥上不安地扭动着——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微微开合,像是本能地在寻找某种更深的填充。
她的阴道准备好了。
钱枫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大腿中间,硬邦邦的鸡巴弹了出来。
龟头涨得通红,前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茎身粗硬,青筋鼓胀,在烛光下投下一道暗沉的影子。
他调整了一下郭芙的姿势。
轻轻把她从侧躺转成了仰卧。她的身体配合地翻了过来——酒醉状态下的人,身体是柔软而放松的,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
然后他把她的亵裤从臀部和大腿上退了下去——不是完全脱掉,只是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淡紫色的丝绸堆在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像一朵皱巴巴的花。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了。
和黄蓉的不同。
黄蓉的骚穴是成熟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略深,带着生育和岁月的痕迹。
而郭芙的骚穴是少女的——阴唇紧紧合拢,颜色极浅,嫩粉色的,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阴毛稀疏柔软,黑色的毛发只覆盖了一小片区域,完全遮不住底下那条微微湿润的缝隙。
钱枫俯下身去,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的左手掌心复上了她的小腹——手掌的温热让她的腹肌微微一缩,但没有醒来。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了她的阴唇。
缝隙打开了。
里面是一片湿润的、嫩粉色的嫩肉。阴道口的位置被淫水浸泡得水光粼粼,在烛光下闪着亮光。他能看到阴道口上方一层薄薄的膜——处女膜。
完整的。
钱枫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了阴唇的嫩肉。
“嗯——”郭芙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没有立刻插入。
龟头只是在穴口的位置轻轻磨蹭——用龟头的前端蹭过阴唇的内侧,沾上她的淫水,然后在阴蒂的位置画个圈,再滑回穴口。
来回重复了好几次,直到龟头上沾满了足够的润滑。
然后,他缓缓用力。
龟头前端挤入了阴唇之间——紧。
难以置信的紧。
黄蓉的骚穴已经算紧了,但和郭芙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处女的阴道口紧得像一个橡皮圈,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力度。
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像是不愿意让他进去一样。
“唔——嗯——”郭芙的呻吟变了调,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她感觉到了。
即使在酒醉中,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清晰的。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被褥,腰部微微扭动——不是迎合,而是本能的逃避。
钱枫停下来,等了几息。
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
然后继续往前推。
龟头突破了阴道口的第一道阻力——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薄的膜。柔韧的,有弹性的,挡在龟头前面,像是一道无声的屏障。
他没有犹豫。
腰部稳稳一挺。
“啊——!”
膜破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不多,只是一点点,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郭芙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双手死死攥住被褥,指甲嵌进布料里,在白色的被褥上留下了几道皱痕。
她的嘴巴张大了,一声尖锐的痛呼被酒精压制成了含混的呜咽——
“唔——!痛……好痛……”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溢了出来。
钱枫没有动。
他保持着龟头刚刚破膜的深度——只进入了一小截——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
他的左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没事。”他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安抚的温度,“做梦呢。一会儿就不痛了。”
“梦……”郭芙含混地重复着,“梦……好痛的梦……”
她的身体在慢慢放松。
疼痛正在消退。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处女膜的撕裂带来的刺痛在十几息之后就变成了一种隐隐的酸胀感,而酸胀感在酒精的麻醉下也逐渐模糊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阴道壁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排斥性的紧缩,而是变成了一种被动的、松弛的包裹。
嫩肉依然紧致,但不再用力地往外挤他了。
他缓缓往前推进了一寸。
“嗯——”郭芙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一种混合著酸胀和异样感的低吟。
再一寸。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鸡巴缓慢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撑开——嫩肉柔软而湿热,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
龟头碰到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拐角——那是阴道的深处,接近宫颈的位置。
他停了下来。
没有像对黄蓉那样顶到宫颈——郭芙是第一次,他不能那么深。
大约五寸的深度。
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
幅度很小——只有一两寸的进出距离。
速度很慢——每次抽出和插入之间有一两息的间隔。
力度很轻——龟头不碰最深处,只在阴道的中段来回滑动。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柔了。
疼痛已经完全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让她全身发麻的感觉——她的阴道内壁被一根温热的、硬实的东西缓缓磨蹭着,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片细密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
“嗯啊……”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和越来越明显的甜腻。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
臀部微微抬起——不多,只有半寸,但那是一种本能的迎合。每次他插入的时候,她的臀部会无意识地往上顶一下,让他进得稍微深一点点。
“噗嗤——”
水声出现了。
她的骚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的少女身体,在适应之后开始疯狂地分泌润滑液。
淫水把他的鸡巴和她的穴道都浸透了,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层透明的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钱枫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些。
抽送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从一两寸变成了三四寸的进出距离。
龟头在退到穴口位置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口的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不让他出去。
然后重新插入的时候,穴道里的嫩肉又立刻涌上来包裹住他,像是一群柔软的小嘴在吸吮。
“嗯啊……啊……嗯啊啊……”
郭芙的呻吟声变大了。
不是尖叫,而是一种绵长的、低回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了。
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肚脐下方画着圈。右手——右手碰到了钱枫的手臂。
他正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前臂的肌肉,顿了一下。
然后,手指慢慢握住了他的前臂。
不是抗拒的抓挠,也不是推拒的动作——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依靠的握持。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钱枫低头看着她。
烛火跳动的光芒中,郭芙的脸是一片混沌的潮红。
泪水、汗水、酒红混在一起,让她的面容呈现出一种脆弱到极点的美。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贴在脸颊上。
微张的嘴唇间露出洁白的贝齿,嘴角微微上翘——她在笑。
在半梦半醒之间,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填满的状态下,她露出了一个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
也许在她的梦里,有人在爱她。
不是因为她是郭靖的女儿,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不是因为她的家世——只是因为她是她。
这个念头让钱枫的胸口微微一紧。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急促而连续。
他的鸡巴在她初经人事的骚穴里快速抽送——幅度已经增加到了全部的长度,每次退出几乎到穴口,然后重新整根没入。
处女的穴道紧致得惊人,即便在大量淫水的润滑下,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嫩肉层层裹紧的强烈触感。
“嗯啊——啊啊——嗯——”郭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暴露在外的乳房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前一后地颤动。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他的前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自己的乳房——无意识地揉捏着,指尖在乳尖上胡乱拨弄。
她的骚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绞紧——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有节奏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快感在她体内堆积着。
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喘不过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颤抖的呻吟,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拼命吞咽空气。
她的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嗯——啊——不——什么——好奇怪——”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向虚空中的某个人倾诉——
“肚子里面——好热——好麻——要——要——”
她不知道“要”什么。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高潮。
她甚至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团越烧越大的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脑子发空、想要尖叫又叫不出来——钱枫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快了。
但他不能让她在这里高潮。
高潮的强烈刺激可能会让她清醒过来——彻底清醒。而一旦她清醒了,发现一个男人正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身体里……
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在她高潮之前停下来。
钱枫放慢了速度。
从快速抽送变回了最初那种缓慢的、小幅度的研磨。
“嗯……唔……”郭芙的呻吟从高亢变回了低沉。
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迷茫的空虚——小腹深处那团火没有熄灭,但不再猛烈燃烧了。
她的臀部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在寻找那种刚才让她几乎疯掉的频率和力度。
“嗯……不够……”她在梦中含混地说,“不够……再多一点……”
钱枫的嘴角微微抽动。
他在心中迅速计算。
时间。
他进入这间房有多久了?至少两刻钟。帅府虽然已经安静下来了,但不排除有人——比如黄蓉或者丫鬟——会来东厢房查看郭芙的情况。
他不能再拖了。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停下——如果他现在退出来,郭芙被吊在半空的欲望会让她在梦中更加清醒,增加她醒来的风险。
最好的方式是——让她在一种温和的、不会过于强烈的快感中逐渐沉入更深的睡眠。
他维持着缓慢的研磨速度。
龟头在她穴道的中段来回碾磨——不碰最深处,不碰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只是均匀地、持续地、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给予她恰到好处的刺激。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越来越低了。
她的身体在这种温和的刺激中慢慢放松下来——不是因为快感消退了,而是因为快感维持在了一个恒定的、舒适的水平上,像是一条平缓的河流,让她漂浮其中,不上不下。
酒精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缓缓沉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呻吟变成了呢喃。
呢喃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
真正地、彻底地睡着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全身的肌肉完全放松了,阴道壁的收缩也停了下来,只剩下被动的、柔软的包裹。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上滑落,掉在了被褥上。
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轻轻吮了一下他的龟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
一股混合著淫水和一丝丝血迹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被褥上。
处女血。
不多,只有几滴,混在大量透明的淫水中,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钱枫快速行动起来。
善后。
他从房间角落的脸盆架上取来一条干净的棉巾,沾了温水,仔细地擦拭了郭芙大腿根部和穴口的液体——动作极其轻柔,没有惊醒她。
然后他检查了被褥——粉色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区域,不大,但明天丫鬟换被褥的时候一定会注意到。
他想了想,把被褥上沾了液体的那一小块折了进去,让它被其他部分盖住。
然后把那只空酒壶放倒在床边的位置——如果丫鬟发现了被褥上的污渍,她们会以为是郭芙醉酒后呕吐弄脏的。
然后他帮她整理了衣物。
抹胸拉回原位,盖住两团乳肉。亵裤从大腿重新提到了腰部,丝带系好。长裙的盘扣一颗一颗扣上。
最后,他从脚踏上拿起那碟桂花糕——没有被碰过的桂花糕——放在了她的床头。
枕头旁边。
明天她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会看到。
钱枫退后一步,审视了一遍整个房间。
一切恢复了原状。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郭芙最后一眼。
她蜷缩在被褥里,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睡容安详。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做一个好梦。
明天她醒来的时候,不会记得今夜发生了什么。
她只会知道三件事——一,她喝醉了。
二,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三,床头有一碟桂花糕。
钱枫无声地推开门,闪身而出,将门轻轻带上。
月光清冷。
他站在东厢房外面,深吸了一口气。
春夜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清新。
帅府的一切都很安静。
郭靖的寝居方向没有声响。
西厢房那边——杨过和小龙女的住处——也是一片寂静。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
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丹田里,那股不明力量——在刚才和郭芙交合的过程中,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