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他妈的跪这儿等着了?你可真是个贱骨头。”
在乌萨斯干员的宿舍里,我跪在凛冬脚下,凛冬坐在那张乱糟糟的单人床上,棕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红色挑染在灯光下晃动。
她那对毛茸茸的熊耳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抖动。
她猛的抬起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直接踩在了我的正脸上。
我,兰弗德·李,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罗德岛的新晋狙击干员。
我有着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此刻我正毫无尊严的跪在凛冬宿舍里,脖子上系着她穿着一整天的酸臭丝袜,跪在她的脚下,充当她的脚垫。
厚实的脚底板直接盖住了我的视线,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热度,还有那股由于长期穿靴子而产生的高温咸臭味。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鼻梁,左右用力拧动。
随后,她拿起一把磨指甲的小锉刀,开始给自己修趾甲。
“老实点,垫好老娘的脚!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脸踩扁!”
“唔……唔唔!”
她用我的脸颊当成垫子,开始低头清理自己的脚趾,锉刀的尖头刺进她大脚趾的趾甲缝隙里,在那里卖力的勾挑。
那些黑乎乎的、带着粘性的团状物被她一点点挑了出来。那是由于汗水、皮屑和靴子里的纤维长期混合、发酵而成的足垢。
“喂,张嘴。给老娘把这些垃圾处理掉。”
凛冬坏笑着,用锉刀尖端挑起那一小坨黑色的足垢,直接抹在了我伸出的舌头上。
我的舌头品尝到了一种黏腻的咸苦味道,但当我含着这些泥垢呼吸时,就会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甚至还有点发馊的味道,每当我呼吸一次,那股极度浓烈的腥臭味就顺着喉咙直冲大脑,让我被呛的流出眼里,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呵呵,不好意思嗷。老娘上个月才清理过趾甲缝,这些年都积攒一个月了,味道是不是有点太冲了?看你这副表情,是被臭得要升天了吗?哈哈哈哈!”
我拼命地吞咽着,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锉刀上的每一丁点残留。
我甚至贱兮兮地把脸贴在她的脚心上,用脸颊蹭着那层由于常年战斗而产生的薄茧。
“凛冬大人的……味道……很香……我很喜欢……请给我更多……”
“……哈啊?!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变态!”
本想恶心我一下的凛冬被反而我的行为恶心到了,她猛的抽回脚,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踹在我的正脸上。(觉得眼熟?)
“臭变态!给老娘死开啊!”(似曾相识的场景在斯卡蒂那篇上演过)
我再一次被凛冬踹的整个人从地上飞起来,后脑勺再一次撞开门板,再一次咣当一下摔出宿舍门外,但这次并没有撞在路过的斯卡蒂身上,门外的走廊上并没有人路过,导致我直接倒在了走廊冰冷的瓷砖上。
“哇啊!怎么啦!有敌袭吗?!”
一个清脆且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随后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铠甲碰撞的叮当声,我勉强扭头看去,看到位头顶一对库兰塔马耳的小个子干员正朝着这边跑来,我记得那是格拉尼干员,但是她似乎没有看到躺着的我,躺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她的一只帆布鞋就踩上了我的小腹。
“咕啊啊!!”
格拉尼整条腿的重量加上迈步的惯性,全部集中在那只坚硬的帆布鞋鞋底上,帆布鞋那坚硬的橡胶鞋底狠狠的陷进了我柔软的小腹里,我的肚皮被她踩得凹下去一块,帆布鞋底的纹路隔着衣服印在皮肤上,一股被挤压的钝痛从小腹炸开,往上一顶撞到胃,往下一沉压到膀胱,我整条脊椎像虾一样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呀?!对、对不起!我没看到这里有人!你没事吧?为什么会躺在走廊中间啊?!”
格拉尼的帆布鞋从我肚子上弹开,她往后跳了一步,两只手捂在嘴上,大眼睛瞪得溜圆,“你没事吧?你怎么躺在地上啊?”
格拉尼立刻的伸出双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的力气比看起来要大得多,我的手臂被她抓得生疼。
然而,就在她靠近我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关切突然凝固了。
她的鼻子闻了两下,显然闻到了我脸上那凛冬的脚臭味,随后那张充满正义感的小脸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唔……好臭!这是什么味道?!你身上……怎么一股陈年老汗的酸臭味?你脖子上……那是围了一条穿了一天的丝袜吗?好恶心!”
她猛的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死死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空气中疯狂地扇动着。
我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矮小、头上带着掀起的防护面罩、穿着防弹衣、却有着一张清秀脸庞的库兰塔人,大脑还处于刚才被踩踏的恍惚中,一时间竟没能分辨出对方的性别。
“呼……呼……哥们,你走路怎么不看脚下啊?我的肚子都要被你踩爆了。”
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无奈的开口抱怨道。
“哥、哥们?!谁是哥们啊!我可是女孩子!你这家伙眼睛长在膝盖上了吗?!”
格拉尼像头上的马耳气得都直竖了起来,我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件紧身防弹衣覆盖下的胸部。
那里虽然有些许起伏,但在厚重的战术装备挤压下,怎么看都显得非常平坦,完全没有女性该有的那种柔软弧度。
如果她真的是女孩子,那么刚才被她那双帆布鞋狠狠踩一脚的感觉,似乎也变得美妙起来了。
我盯着她的胸口,脑子里不断对比着B杯和A杯的区别,目光直勾勾地在那片区域扫视着。
“你、你在看哪里啊!变态!色狼!下流!”
格拉尼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混合了羞耻与愤怒的颜色。她立刻抬起腿,坚硬的鞋尖带着风,狠狠踢在了我的左膝盖上。
“咕啊!”
剧烈的痛楚让我的左腿瞬间脱力,我咚的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谁叫你一直盯着女孩子那种地方看!真是的……这两脚会不会踢得太重了?你还能走吗?”
格拉尼看到我跪倒的样子,脸上的愤怒立刻被担忧取代。
她想伸手扶我,却又因为我身上那股强烈的凛冬脚臭味而犹豫着不敢靠近。
我摆了摆手,忍着膝盖的剧痛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喂!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疗部看看啊?真是个奇怪的人……”格拉尼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我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上的马耳。
两天后的企鹅物流宿舍里,我正跪在空酱的床脚下下,手里举着一小瓶橙色的指甲油。
空酱坐在床沿,两只小巧玲珑的裸足踩在我脸上,她白皙的脚底板细腻软嫩,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上还带着上次涂的橙色甲油,明明一点都没掉,光泽还好好的,她还是觉得不够饱满,要再涂一层。
“喂,贱狗,把瓶子举稳一点。要是洒在我的床单上,我就用脚趾把你舌头拧下来哦~”
她的脚心压住我的嘴唇,软嫩的足底肉蹭过我的鼻梁,五个小巧的脚趾扣住我的眼眶往下压。
那股味道不像凛冬脚上那种浓烈的酸臭,空酱的是淡淡的汗酸味混着她身上自带的香甜体香,虽然也是有些酸臭味道的,但至少比凛冬的酸臭脚丫子好闻百倍。
空低着头仔细涂着脚趾甲,刷子沾着甲油一遍一遍的描,偶尔抬起脚看一下角度,整只脚的重量就压在我脸上,细腻的足底肉挤进我嘴里。
“不许动!要是敢乱晃导致我涂歪了,我就用这根脚趾直接踩瞎你的眼睛,然后再把脚趾头插进你的眼窝里,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体温。”
她一边用那种足以让骨头酥掉的甜美嗓音说着恐怖的话,一边用脚趾在我的脸上左右碾压。
涂完趾甲油后,她嫌弃地收回脚,五个圆润的脚趾突然张开,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我的嘴唇用力拧转。
“呵呵,像你这种贱狗,也就只配用这张脸给我的脚当垫子了。去,滚到门口去,把我的靴子除除臭。那是今天演出的靴子,里面可是装满了我的脚臭味呢!”
我如获重赏,像狗一样手脚并用爬出宿舍,那里横着一双白色的中筒靴,皮革的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演出的余温。
我颤抖着双手抓起靴子,一头扎进了那漆黑的筒径深处。
“哈啊……哈啊……”
那是一股足以让灵魂瞬间爆炸的浓烈臭气。
空酱那双娇嫩小脚在舞台上疯狂跃动后产生的汗液,在密封的皮革里经过数小时的发酵,形成了一种腥臭、发酸却又带着她体香的致命剧毒。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让那股灼热的气流冲进肺部,收到刺激的下体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欸?又是你!你在对小空的鞋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足汗的芬芳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的从靴子里抬起头,格拉尼正站在走廊上,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头上的马耳一动一动的,正一脸怀疑的看着我。
“啊啊!呃……你、你又在这干什么?!”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结巴问到。
“我去找斯卡蒂啊……不对!是你才比较奇怪吧!你刚才那是……在闻鞋子吗?难道你那种……变……变态?”
“少废话,我是在帮空酱检查靴子有没有损坏!你小子懂什么,多管闲事!”
趁着她愣神的时候,我猛的伸手一扒拉她头顶上带着的那个透明防护面罩,那面罩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脸上。
“呜哇!你干嘛啊!讨厌!”
格拉尼气鼓鼓的叉着腰,隔着面罩对我大喊大叫。
我没理会她,转身逃离了现场,身后隐约还能听到她跺脚的声音,以及她嘟囔着要去找斯卡蒂的话语。
“什么人呀?还叫我小子……我明明是女孩子!算了……去找斯卡蒂吧……”
两天后,我拎着一盒苹果派站在企鹅物流宿舍门口,敲了敲门,能天使探出头来,红色头发在灯光下一闪,眼睛盯着我手里的盒子亮起来。
“喔!是我的脚垫兰弗德啊!谢啦,这派的味道隔着门都能闻到呢!嘿嘿,给你的回礼,接好咯~”
她利索的踢掉脚上的运动鞋,当着我的面把那双裹在纤细足踝上的黑色丝袜褪了下来。
丝袜的纤维里还带着她奔跑后的体温,那股由于长时间运动而产生的、带着少女甜香的微酸汗味在空气里扩散。
我迅速结果来,把这团湿漉漉、汗渍渍的黑丝塞进兜里,兴奋的跑回宿舍里,准备好好品尝,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角落里的格拉尼盯上了。
我回到宿舍,正准备把那团黑丝掏出来仔细品尝。
“砰!”
房门被她一脚踹开,格拉尼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她那对马耳直愣愣地竖着,银色的马尾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站住!你这个变态鞋袜小偷!我要以维多利亚骑警的名义逮捕你!”
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丝袜藏在背后,靠在墙上嘴硬:“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平白无故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她往前走了一步,掰着手指头数,“四天前你被凛冬从宿舍里踹出来,脖子上缠的是什么!前两天你在空宿舍门口偷闻她的靴子,被我抓了个正着!今天你又拿能天使的丝袜!你还敢说你不是变态?”
“我、我捡到的!”我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格拉尼的鼻子尖,“你、你小子没有任何证据!”
她听到“你小子”三个字,脸一下子沉下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双大眼睛里的光变的危险起来,我屡次三番搞错她的性别,使格拉尼那正义理性的头脑被愤怒冲昏了,这位维多利亚女骑警嘴角抽了一下,挤出一句话来:
“证据么?这就给你证据。”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说着,随后突然弯下腰,快速拽掉自己脚上的白色帆布鞋。
在那只小巧的黑袜脚丫暴露出来的瞬间,一股浓郁刺鼻的酸臭脚汗味道爆炸开来。
格拉尼直接把那只满是汗水的鞋底扣在了我的口鼻上,鞋口严严实实的捂住我的口鼻,将其我口鼻完全包裹。
“唔唔……唔唔唔!!”
格拉尼鞋子里积攒了一整天的灼热汗气顺着我的鼻腔长驱直入。
那种发酵后的脚底汗酸味、足底在鞋垫上捂了一天的臭味和帆布鞋垫棉质面料吸饱了脚汗之后的刺鼻味道混合在一起,浓得我鼻腔发麻,瞬间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的下体由于这种极端的嗅觉刺激而瞬间充血,膝盖一软,咕咚一下跪在了她的脚边。
“哼,果然是个变态。闻到这种味道就跪下了吗?”格拉尼低头看着我这副样子,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丝解气的坏笑:
“哼哼,这个证据充不充足啊?走吧,跟我去见凯尔希医生,揭发你的恶行!”
我听到后立刻慌了,隔着鞋底含糊不清的开口:
“不要啊骑警先生……”我慌了,膝盖在地板上蹭着往前爬了两步,想去抱她的腿,“那样我会社死的……”
格拉尼听到“骑警先生”四个字,脸上的坏笑瞬间没了,那双正义感爆棚大眼睛瞬间被愤怒充斥,她的嘴唇在抖,拳头攥得咯咯响。
“你、说、谁、是、先、生?”她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又尖又气,被我叫错太多次之后终于无法忍受了。
格拉尼彻底爆发了。
她猛抬起那只穿着黑色短袜、已经被脚汗浸得湿透的脚,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脸上。
黑袜的纤维由于吸饱了汗水而变得滑腻,带着酸臭的温度直接压扁了我的鼻子。
我被这股力量踩倒在地,眼前的视线被那只散发着浓烈臭气的黑袜脚完全遮蔽。
格拉尼的黑色袜子似乎是不吸汗的那种涤纶材质,加上她的运动量,整只脚湿漉漉的,脚底被汗水泡得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她脚底散发出来,彻底堵住了我的口鼻,这是她穿了一整天的黑袜被脚汗泡透之后发酵出来的味道,现在完全污染我呼吸的空气。
格拉尼的脚掌压住我的鼻梁,五个脚趾扣住我的嘴唇,脚跟抵着我的下巴,把我整个人钉在地上。
那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她湿透的袜子里渗出来,灌进我鼻腔,顺着喉咙往下蔓延,闻着格拉尼这浓烈的脚臭味,我的下体在裤裆里又涨了一些。
“我是女孩子!”她怒斥着,脚趾在我脸上碾了碾,声音又尖又气,“你这个变态鞋袜小偷!再叫错一次我就把你的舌头踩烂!”
我被她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从她脚趾缝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话:“对、对不起……女骑警……”
她低头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生气的抖,是真的在笑,眼睛里有光,那种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光。
她的正义感在胸腔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使她整个人都舒坦了。
把这个三番两次叫错她性别、偷闻女孩子靴子、收藏能天使丝袜的变态踩在脚下,这种感觉比把他交给凯尔希痛快多了。
“哼。”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脚趾在我脸上碾了碾,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得意,“直接交给凯尔希医生太便宜你了,先让我好好惩罚惩罚你这个变态。”
格拉尼的嘴角大幅度上扬,她那对银色的马耳在头顶欢快地抖动着,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增加了重量,黑色涤纶袜由于吸饱了汗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布料纤维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小的滋滋声。
我被这位库兰塔少女的臭脚踩着脸,脑子里飞速的思考:她没去叫凯尔希,反而在这里踩着我,眼睛里那股正义感变成了一种解气的痛快,是把一个讨厌鬼踩在脚下之后的那种舒坦……她似乎享受这个……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那个……女骑警……”我从她脚趾缝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话。
“干嘛!”她的脚又往下压了压,语气凶巴巴的,但没真的使劲。
“这味道好大……好难玩……可不可以别踩了?”
“哼!你这变态,现在知道难受了吗?晚了!”她的脚趾在我脸上碾了碾,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玩味的轻蔑,“你之前不是闻得挺开心的吗?能天使的丝袜、空的靴子、凛冬的袜子,你闻得一个比一个欢,现在知道怕了?我要先好好惩罚你,然后再把你交给凯尔希医生!”
“唔……唔唔!好臭……女骑警大人……这股味道……要杀人了……”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扭动。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马眼不停溢出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顶端在布料上磨蹭出粘稠的痕迹。
格拉尼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
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沿上。
床垫发出了沉重的咯吱声。
她伸出另一只手,利索地拽掉了右脚上的帆布鞋。
那一瞬间,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数倍的、发酵到了极点的酸臭味直接在小小的宿舍里炸开了。
那是被汗液彻底泡透了的黑色短袜,袜底带着粘稠的湿气,散发着库兰塔少女运动后足底的汗臭。
“不行哦!你这样的坏家伙,必须接受最深刻的惩罚!既然你这么喜欢闻,那就让你闻个够吧!变态!”
格拉尼把两只脚并拢,直接捂在了我的口鼻上。
热。
极度的热量顺着黑袜传导到我的唇瓣上。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它们正灵活的蠕动着,在玩弄我的鼻子。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肺部都被这种粘稠的臭味填满,下体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痛。
格拉尼看到我这副“痛苦”挣扎的样子,马耳动得更欢了。
她故意用脚趾包裹住我的鼻尖,袜子的纤维摩擦着我的鼻孔,那种粗糙又湿咸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哈哈哈!看你这副样子,知道厉害了吧?你的脸都被我的脚汗浸透了呢!真是个恶心的鞋袜小偷!”
“呼……哈……救命……太臭了……女骑警大人……放过我……”我继续假装反抗,双手无力的抓着她的脚踝,抓着她坚硬冰冷的小腿护甲,享受着她那巨臭无比的脚汗黑袜,那种滑腻的黑色袜底死死封住了我的呼吸。
“哼,让你叫错我性别,让你偷闻靴子,让你收藏丝袜。”她每说一句,脚趾就碾一下,语气里的怒气早就没了,全变成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享受掌控感的轻快,“踩死你个变态。”
格拉尼那双被脚汗浸透的黑袜脚心在我鼻尖上疯狂转圈,涤纶布料由于摩擦而发出细小的声响。
那股浓郁到发苦的酸气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这股热烘烘的臭气中融化了,我沉溺在格拉尼那双酸臭汗脚带来的窒息感中,意识开始在极度的快感中涣散。
“嘿嘿,这下知道厉害了吧?臭变态!走吧,你这变态鞋袜小偷,跟我去见凯尔希医生!”踩够了的格拉尼决定结束惩罚,公事公办。
我的心头猛的一惊,被她的脚臭味熏得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交给凯尔希、社死、开除、所有的档案上都会写着我是一个偷闻女孩子靴子、收藏丝袜的变态!
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我的结局绝对不能是这样的啊!
我的脑子在飞速转,她刚才踩我的时候多开心啊,她喜欢那种把变态坏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喜欢看我这个坏蛋痛苦、发抖、从她脚趾缝里挤出那种可怜巴巴的声音……或许我可以继续利用这一点……
她作势要拉我起来,我立刻换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大口喘着气。
“呼……呼……太可怕了……还好……还好……”
她一愣,歪着头看我:“怎么啦?”
“骑警大人只是穿着袜子踩我。要是光着脚……我都不敢想得有多臭……我一定会当场死掉的!”
她的大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坏笑,似乎抓住了我的弱点。
“诶?原来你这家伙害怕裸足吗?哦~”
格拉尼坏笑着,似乎抓住了我的弱点,她一屁股坐在我那凌乱的床铺上,床垫发出沉重的咯吱声。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湿漉漉的袜沿,用力向下一拽。
“刺啦”一声,两只吸饱了汗液、甚至能拧出水来的黑袜被她随手丢在地板上,散发出刺鼻的咸腥。
格拉尼的两只裸足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双脚丫娇小紧实,也就三十六码的样子,脚背白皙皮肤细腻,几根浅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五颗脚趾圆润饱满又匀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整齐的排列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边缘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脚趾缝里面塞满了灰褐色的汗垢,把原本应该分开的趾缝填得严严实实,紧实的脚心上面也沾满了黑袜的线头和污垢,整个脚底泛着那种剧烈运动后的红润,一种比刚才浓烈数倍的酸臭味瞬间像海啸一样把我吞没。
“哼哼,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就要用这个来惩罚你这变态!”
格拉尼娇喝一声,两只温热、滑腻、散发着强烈酸腐气息的裸足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脸上。
她那触感的柔嫩湿热的紧实脚心皮肤挤压在我脸上,左脚踩住我的嘴,右脚踩住我的眼睛,五个圆润的脚趾扣住我的眼眶往下压,趾缝正好卡在我鼻梁上,那股浓烈的酸臭味从她的趾缝里灌进我的鼻腔,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酸臭味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感受着脸上的触感和那股浓烈的酸臭味,下体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前走汁已经把内裤顶端浸湿了一大片,但我不能让她知道。
我从喉咙里挤出“唔唔”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痛苦的闷哼,身体在她脚下微微发抖,表现是似乎非常痛苦。
格拉尼看着我的样子非常解气,她用力用脚底碾着我的脸,当她柔软的足肉挤压我的鼻梁时,足底传来的舒适使这位库兰塔少女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她用那对湿咸的脚心用力摩擦着我的脸颊和额头,把我的五官都挤压得变了形。
“哇,你的脸踩起来还挺舒服的嘛!就像是专门为我的脚准备的按摩垫一样!嘿咻,嘿咻!”格拉尼的脚掌开始在我脸上来回摩擦,红润的足心从我的鼻梁碾到嘴角,再从嘴角碾回鼻梁,一下一下的用我的脸按摩她的脚底。
格拉尼一下又一下地用力蹬踩,脚趾缝里的污垢随着动作蹭在了我的鼻尖上。
那种发酵后的脚底汗液的咸臭味变得更浓,她越来越使劲了,两只裸足交替摩擦着我的脸,脚掌上的汗液蹭在我皮肤上,趾缝里的汗垢在我脸上留下一道一道深色的痕迹。
她的脚趾张开又蜷起,随意揉捏着我的面颊,红润的足心贴着我的皮肤来回碾,那股浓烈的酸臭味随着她的每一次摩擦都更浓一分,熏得我脑子发懵。
“哼,让你叫错我性别,让你偷闻靴子,让你收藏丝袜。”格拉尼每说一句,脚趾就碾一下,五根脚趾张开又蜷起,像揉面团一样碾着我的脸,语气里的怒气早就没了,全变成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享受掌控感的轻快,“踩死你个变态。”
随着她的动作,几滴咸湿的脚汗顺着她的足弓滑落,直接挤进了我的嘴唇缝隙里。
“唔……脚汗……好咸……不要踩嘴巴……”
“哦,不要踩嘴?哼哼,现在可由不得你!”格拉尼的脚趾在我嘴唇上点了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玩味的轻蔑,“既然都流进去了,那就说明你的舌头也想感受一下吧?来,张开嘴,乖乖把我的脚舔干净!”
她的脚掌又在我脸上碾了一下,红润的足心压住我的嘴唇,那股咸臭的脚汗渗进我的唇缝里,咸得我舌根发麻。
“张不张嘴?”她的脚趾拨开我的嘴唇,趾腹压住我的牙齿,那股酸臭味从她的趾缝里灌进我的口腔,“不张嘴我就使劲把脚插进去了哦。”
我张开嘴,格拉尼毫不客气地把整只脚塞了进来。
五根圆润的脚趾直接踩进我的口腔,红润的足底压住我的舌头,趾缝卡在我的上颚,那股浓郁的咸臭味瞬间在嘴里炸开,浓烈的脚汗味混着发酵过头的酸,从舌尖麻到喉咙,从喉咙烫到胃里。
我的下体在裤裆里猛地一跳,硬得发疼,但我的脸上挤出那种极不情愿的表情,眉头拧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像是被人塞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进来,想吐又吐不出来。
“哼哼,觉得羞辱嘛?就应该这样对待你这种变态!”
我用舌头舔舐着格拉尼的脚趾,舌尖卷上她的大脚趾,舔过趾腹上那层被汗水泡得发咸发臭的皮肤,把上面黏腻咸涩的汗垢卷进嘴里,除了咸涩外还有一股子发酵过头的酸,我用舌头清洁她脚趾的同时也不忘按摩她的趾腹。
“咕……”
格拉尼的身体猛的一僵,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声音。
身为维多利亚骑警的格拉尼那双脚何时享受过这种柔软的体验?
她低头看着我,大眼睛里的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还在,但她的脸上却多了一抹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
“你、你你……”她的舌头打结了,连骂人都骂不利索,“你、你这变态!居然敢舔……”
但她的脚趾在她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张开了,五根脚趾在我嘴里舒展开来,趾缝夹住我的舌头,像是舍不得它走。
整只裸足是往里又顶了半寸,红润的足心压住我的舌根,那股咸臭味灌进我的喉咙。
我的舌尖钻进她的趾缝,把那些积攒在趾缝深处的、散发着浓烈咸臭的汗垢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
舌尖挑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细碎的颗粒状质感,黏在舌尖一粒一粒的,在舌面上慢慢化开,咸涩的味道从舌头上蔓延,含着格拉尼的脚汗垢用鼻子呼吸,更是有一股浓烈的酸臭。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起又张开,享受着我舌头的趾缝清洁服务。
她的脚趾开始在我嘴里慢慢活动,脚趾一张一合夹着我的舌头,红润的足心贴着我的上颚来回蹭,把脚底的汗液涂在我的口腔内壁上。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一起一伏的,连骂人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个……变、变态……不许、不许舔那么用力……”
我趁热打铁,用嘴唇裹住她汗渍渍的大脚趾,舌头卷住趾腹用力一裹,猛的吮吸一口。
那股咸涩的脚汗味从趾腹上被吮吸出来,混着她趾缝里残留的酸臭,一股脑灌进我的喉咙。
我的腮帮子用力往里收,嘴唇包住她的脚趾根,舌尖顶住她的趾缝往里钻,把那里面最后一丁点汗垢都刮出来,咽下去。
“啊……咕!”
格拉尼仰起头,小小的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舒适的带着颤音,像被人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的脚趾在我嘴里猛地蜷起来,猛夹我的舌头然后又慢慢张开。
“你、你这个……贱、贱狗……”她的声音软得不像在骂人,像在撒娇,“谁、谁让你舔那么舒服的……”
我将舌尖以此伸进她每一个趾缝,把那里残留咸臭黏腻汗垢一点一点刮出来,泥垢、脚汗、黑袜碎屑……那些东西在舌尖上化开,咸涩的味道里带着浓浓的酸臭,我咽下去了,那股味道从食道反上来,从鼻腔喷出去,熏的我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我的舌头还在往里钻,把趾缝最深处那些散发浓浓酸臭的咸涩颗粒物舔得干干净净。
格拉尼有些不舍的把脚从我嘴里拔出来,她的五根脚趾离开我的嘴唇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拉长了,断在我下巴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脚趾缝里干干净净的,趾甲被我的唾液润得发亮,整个脚底泛着湿润的光,像被人精心清洗过一样。
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脸还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格拉尼张开脚趾仔细看着,她的脚趾缝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些泥垢、汗渍和黑袜的碎末被我吃的干干净净,她的裸足上只有我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你、你舔得这么舒服……”格拉尼的声音还在抖,带着些软绵绵的蛮横,她将另一只裸足压在我嘴唇上,“把这只也舔干净!”
格拉尼说着,把那只酸臭的裸足狠狠踩进我嘴里,五根脚趾直接捅进来,比刚才那只更冲,那股浓烈的咸臭味像一记闷拳砸在我脸上,从鼻腔灌进肺里,从肺里渗进血里,我的脑子被这股味道熏得发白,下体在裤裆里硬得像根铁棍。
我“唔唔”地发出那种痛苦的闷哼,眉头拧成一团,看起来像是被她的脚臭熏得受不了了,但实际上无比的享受。
我如法炮制,舌尖钻进她的大脚趾缝里,把那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咸臭汗垢刮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格拉尼的二脚趾缝里有一坨特别大的,舌尖挑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含着嘴里品尝时咸味、酸味、臭味同时炸开,我含泪将其咽下去了,继续将她的脚趾缝彻底舔干净。
“咕……啊啊~这种感觉……”格拉尼的呼吸越来越急,脚上舒适的感受让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张开又蜷起。
舔完最后一处趾缝,我把她的整只脚从嘴里退出来。
她的脚趾离开时又带出一长串唾液丝,滴在我胸口上。
她的两只脚现在都干干净净的了,趾缝里没有一丝污垢,趾甲被唾液润得发亮,整个脚底泛着湿润的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块白玉。
我捧起她的双脚,一只手托着一只,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脚底,能感觉到她脚底烫烫的温度,我把她的两只脚并拢,将两个圆润饱满的大脚趾一起含进嘴里,嘴唇裹住趾根,舌尖顶住趾腹,用力的吮吸并且快速舔舐趾腹。
“呜……!”
舒适的触感使格拉尼的腰背猛的挺起来,小脖子直往上仰,嘴里哼唧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我的舌头飞速地舔着两个大脚趾,舌尖在趾腹上用力舔舐,在趾甲边缘来回刮蹭,舒适的感受使她双腿都在颤抖。
“好、好了……可以了……”格拉尼的声音软糯而虚弱,“真的可以了……”
但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只是蜷了蜷,并未退出去。我的舌头没停,舌尖在她的两个大脚趾之间来回游走,舔舐吮吸,用柔软的唇舌为她按摩脚趾。
“真、真的可以了……”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我、我不行了……呜♡”
我停下来,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格拉尼红着脸喘着气,她的脸红得发烫,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红到发根,胸口一起一伏的,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袜子和鞋子,她手指发着抖,袜子套了好几次也没套上去,索性放下袜子,将两只裸足直接踩进帆布鞋里。
她穿好鞋子抬起脚,帆布鞋的鞋底踩在我肚子上用力一压,我的肚子被她踩得凹下去一块,那股钝痛从小腹炸开,我痛苦的叫了一声,但格拉尼并没看我。
她踩着我起身,低着头,嘴唇抿着,灰溜溜的离开了宿舍,明明是她踩在我脸上,明明是她把脚塞进我嘴里,明明是她命令我舔的。
但现在她看起来才像那被欺负了的人。
宿舍里只剩我一人,我的下体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先走汁已经把裤子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格拉尼脚上的酸臭,这味道依旧迷人,但我也涌起了一丝不安,格拉尼这样离开了,她会不会把我的癖好告诉凯尔希呢?
告诉博士或者杜宾教官?
她的正义感那么强,她刚才只是想自己惩罚我,但万一她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觉得还是应该交给组织处理呢?
那我在罗德岛的生涯就完了,社死,开除,档案上永远刻着“变态”两个字,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嗯?
等等,这是什么?
我的目光落在地板上,格拉尼那双黑袜蜷在地上,皱巴巴的,脚掌部位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很多,袜口微微张开着,仿佛在诱惑着我。
我伸手捡起那黑袜,布料还是潮的,带着格拉尼脚底的余温,一股浓烈的酸臭味从纤维里渗出来,我将格拉尼的一只袜子捂在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酸臭味从鼻腔灌进肺里,使我整个脑子都被格拉尼脚底的味道腌透了,刚才涌上来的那点不安也被这味道冲散了。
算了,今天爽了再说,打个胶先!
我解开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另一只袜子套了上去,潮湿微热的粗糙触瞬间从下体传来,就这样,我闻着格拉尼脚底的温度和那股浓烈的酸臭味,想象着自己被她的小脚丫踩住了一样。
我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上的袜子,一手握着套着她袜子的肉棒,开始撸动……
过了两天,我正跪在我的室友拉普兰德床下用鼻子给她靴子除臭,拉普兰德从门外走进来,嘴角挂着那种看垃圾的笑。
“喂,脚奴,杜宾在外面找你,一脸严肃,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格拉尼那天走了之后,她果然还是告诉杜宾了?还是直接告诉凯尔希了?
“好……我去看看……”我放下拉普兰德的靴子,颤抖着起身。
“呵,瞧你这怂样~”拉普兰德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轻蔑的笑着。
我走到宿舍门口,杜宾教官靠在墙上,她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
“从切城受伤回来,休息得怎么样了?”
“恢、恢复得很好。”我回答着杜宾教官,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你的修养假期还有两周就结束。”她拍拍我的肩膀,“建议你提前去训练场活动活动筋骨,别到时候一上战场就腿软。”
我心里那块石头咣当一声落了地,不是来抓我或者来开除我就好,只是来催我训练而已。
我的肩膀松下来,感觉甚至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那么一点关心。
“没问题教官!明天就去。”我自信的说着,声音比刚才踏实多了。
杜宾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靴跟敲在走廊地板上,嗒嗒嗒的声音渐行渐远,我靠在门框上,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我推开训练室的门,几个新晋干员正靠在墙边聊天,看见我进来,立刻朝我挥了挥手。
“哟,兰弗德啊!好久不见,你这假期真是呆爽了吧?”
“还行吧……”我话还没说完,训练室的门被推开,杜宾教官大步走进来。所有人瞬间闭嘴立正,腰板挺得笔直。
杜宾扫了我们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今天训练近身格斗。在短兵相接的时候,能保护自己,能制服敌人。”她顿了一下,然后让出一个身位来,“这次我请了维多利亚的骑警格拉尼小姐来教你们。”
格拉尼从杜宾身旁蹦出来,将马尾辫一甩,脸上带着活泼元气的笑容,她的目光扫过我们一排人,当看见了我时,她稍稍愣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很快收敛,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神情。
“大家好!我是骑警格拉尼,今天我会教大家近身格斗的技巧,保证能让你们在战场上制服敌人!”她的声音充满元气与活力。
我旁边两个干员开始交头接耳:
“诶,你说她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感觉好像是……女的。”
“我赌一块钱她是男的,你看那肩膀线条……”
“行,输了你给我一块。”
“等等,一块太少了……咱堵十块……”
“保持安静!”杜宾的声音从前面砸过来,严厉的让俩人立刻站直了,不敢再出声。
格拉尼似乎没听见那两人的议论,她笑着看向我们这一排人,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过来。
扫到我这里的时候,她的紫色眼睛亮了一下,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我希望一位干员可以来协助我示范。”格拉尼的目光钉在我脸上,坏笑着开口,“哼哼,你叫什么名字?”
“报、报告,我叫兰弗德.李……”我有些紧张的开口,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一名狙击干员。”
“哦~兰弗德呀。”格拉尼大大的紫色眼睛转了转,嘴角的坏笑又大了一点,“哼哼,就你啦。”
“欸!?”我吃了一惊,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和着格拉尼走到训练室中央,和格拉尼面对面站立,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使我有些尴尬。
“兰弗德干员会扮演敌人。”格拉尼笑着开口,但这笑却给我的压迫感不小,“而我会使用一些体术制服他。”
“现在,兰弗德。”格拉尼歪头笑眯眯的看着我,“可以帮我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吗?”
“欸!?”我愣了一下,犹豫着抬头看了一眼杜宾教官,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兰弗德,照做。”杜宾平静的开口。
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只好单膝蹲下来,格拉尼把右脚抬起来,毫不客气的将帆布鞋的鞋底踩在我大腿上,鞋底的纹路隔着裤子压进我的肉里。
我伸手解开她的鞋带,将她的鞋子脱了下俩,帆布鞋离脚的一瞬间,那股熟悉的酸臭味道涌了出来,格拉尼帆布鞋里闷着发酵过的酸臭,和帆布面料吸饱了汗水之后蒸出来的味道,从鞋口里蔓延出来,涌进我鼻腔。
格拉尼今天穿的是踩脚袜,布料从小腿一路包下来,紧紧的勒住足弓,本就厚实红润的脚心被这样一勒,显得更加饱满软嫩,圆润的脚跟从袜口后面的洞口中露出来,足弓出被袜子裹着闷出了不少脚汗,湿热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我悄悄用手指碰了碰格拉尼隆起的足心,立刻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软嫩和湿热。
格拉尼故意把脚心踩在我手心上碾了碾,湿热的脚汗从她的脚底蹭在我的掌心上,踩脚袜的布料粗糙的纹理蹭过我的皮肤,汗液从布料里渗出来,把我的手心洇湿了一片,裸足软嫩脚心和足弓踩脚袜的两种触感混合在一起,使我的下体在裤裆里仍不住的充血。
“另一只也脱了。”格拉尼坏笑着将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我腿上,扶着我头看我脱下她的帆布鞋,“这样是为了防止一会儿你受伤哦~”
“好啦,我们都知道,整合运动经常会用这种武器。”脱下鞋子后的格拉尼从我腿上抬脚,从旁边拿起一把没有开刃的长刀,随手扔在我脚边,“现在兰弗德会模仿整合运动用这个攻击我。”
我捡起那没开刃的训练刀,格拉尼站在我对面,两只光脚踩在灰色的训练垫上,黑色的踩脚袜脚丫踩着灰色的地面,左右各五颗圆润的脚趾同时蜷起又张开,等待着我的进攻。
我低头捡起地上的训练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只觉得不过是演戏示范而已,虽说她那天那么委屈狼狈,也绝对不会在这儿较真。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攥紧刀柄,心里那紧张也散了不少,压根没留意到格拉尼紫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认真。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咯。”格拉尼摆好格斗姿势,语气依旧轻快,脸上还挂着笑。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学的基础动作,双手将训练刀高高举起,动作夸张的朝着格拉尼径直冲了过去,心里压根就没当真,动作既没力道也没章法,全程都带着敷衍。
谁料下一秒,格拉尼脸上的笑意骤然收敛,原本元气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完全没了刚才的随和。
她身形灵巧地侧身避开刀刃,不等我反应过来,猛地抬腿就是一记干脆的横踢。
“咕啊!!”
格拉尼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一阵风擦过脸颊,紧接着,白皙柔软又带着温热的脚背,连同她圆润饱满的五颗脚趾,结结实实的狠狠踢在我的脸颊上,她这一脚丝毫没有留手,力道又快又重,五颗圆润脚趾狠狠扣进我面颊的皮肉里,趾缝里那些黏腻的汗垢蹭在我的颧骨上,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在我脸上炸开,从我的鼻腔灌进肺里。
我被踢的头猛的往旁边一甩,眼镜从鼻梁上飞出去,长刀从我手里脱出去,掉下地上,脸颊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整个人瞬间重重摔倒在训练垫上。
格拉尼收回腿,赤脚踩在训练垫上,依旧站得笔直,看着狼狈倒地的我,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略带狡黠的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解气:“对付敌人,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哦,新晋干员兰弗德。”
这一脚可吓到了其他新晋干员,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无不呆呆的看着我和格拉尼。
“大家看清楚了吗?”格拉尼看向那些吃惊的新晋干员,“横踢,攻击对方的头部,可以快速使敌人失去平衡。”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躺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脸颊上清晰印出五颗脚趾提出来的红印,还有整片脚背踢在上面的泛红痕迹,火辣辣的痛感让我连张嘴都费劲。
我揉揉脸,撑着地面想要起身,但格拉尼却没给我这个机会,她走过来抬脚再度发难,那只刚刚踢中我的脚直接抬起,红润湿热的脚心不由分说的狠狠踩在我的脸上,将我死死按在了地上。
两只不同触感瞬间传递到我脸上,格拉尼那被踩脚袜布料只紧紧裹住足弓,是偏粗糙的棉质布料,摩擦在我脸颊皮肤上,有种湿润的糙感,摩擦在我脸颊皮肤上,带着生硬的糙感,纹路都硌得我皮肤发紧,而她的脚心完全裸露在外,没有半点布料遮挡,柔软又饱满的脚心肉垫,直接贴在我的颧骨位置,湿热柔软的肉感传递到我的面部皮肤上,将脚心出的咸臭汗液压进我的毛孔里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脚心细密的纹路、微微凸起的足心弧度,粗糙袜料的生硬与赤脚脚心的软嫩黏腻纠缠在一起,折磨着我的每一寸感官。
格拉尼脚上浓重又刺鼻的酸馊汗味扑面而来,直冲鼻腔,呛得我头晕目眩,裸露的脚心闷出的浓烈汗味,混着棉质踩脚袜吸饱汗水后发酵的酸臭气息重击着我的大脑。
格拉尼脚下微微加重力道,又轻轻碾动了几下脚掌,把脚底那层咸涩的汗液涂在我的鼻梁上、嘴唇上、脸颊上,裸露的脚心软肉随着碾压,更紧的贴住我的皮肤磨蹭,汗湿的黏腻感愈发明显,粗糙的袜边则狠狠蹭着我的脸颊,两只截然不同的足底触感加上格拉尼脚上的味道,使我的下体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但我的脸上挤出那种痛苦的表情,眉头拧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
新晋干员们一个个脸色发白,有人咽了一口口水,有人小声说了一局“卧槽”,之前那俩讨论格拉尼性别的新晋更是脸上写满了庆幸与后怕,庆幸自己不是那个被格拉尼拉上去做示范的人。
“在制服敌人之后,要确保对方没有反抗能力。”她的五根颗脚趾随意扣弄着我的面颊,汗渍渍的圆润脚趾把我的嘴唇挤得嘟起来,“可以用脚踩住对方的头部,控制他的视线和呼吸。”
我被她踩在地上,脸被她的脚底糊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她的脚趾缝里抢一点混着酸臭味的空气,格拉尼低头看看我的狼狈样子,露出一丝报复得逞的得意坏笑。
“这就是近身格斗。”格拉尼的声音里带着解气,像终于把一口恶气吐出来了的轻快,“不靠武器,不靠源石技艺,靠的是自己的手脚。在战场上,你的身体就是最后的武器。”
许是看我挣扎得没了力气,格拉尼终于慢悠悠的收了几分力道,脚下又轻轻碾了两下,把脚心的汗夜尽数蹭在我脸颊上后,才笑眯眯地缓缓抬脚。
格拉尼走到掉落的长刀那里抬脚一踢,将一旁的训练长刀轻轻踢到我手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要继续吗?可别再走神了哦。”
我咬着牙站起来,起身时偷偷抻了一下裤裆,让那团隆起的布料不那么显眼,我弯腰捡起刀,再次再次提刀冲向她。
但格拉尼只是淡定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冲过来,身形纹丝不动,就在我刀快要碰到她的瞬间,她寻思抬腿,一记干脆利落的正蹬,毫不留情的直接踹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咳啊!!”
这一脚正中要害,她裸露的脚心死死抵着我的鼻子和嘴巴,厚实的脚心软肉堵住了我的口鼻,粗糙干涩的踩脚袜袜边踹扁了我的嘴唇,她那酸臭的脚汗喂再次涌进鼻腔,比刚才还要浓烈十倍的酸馊臭汗味直冲喉咙,呛得我瞬间窒息,再次被她一脚击倒在地,重重摔在训练垫上,手里的刀再次脱手,眼前阵阵发黑。
我倒在地上想要伸手捂着口鼻,还没等挪动分毫,格拉尼已经快步上前,再一次抬起脚,径直踩在了我的口鼻上,将我死死踩住。
这次她故意将脚心完全对准我的鼻子和嘴巴,带着浓汗的柔软裸足脚心堵住我的呼吸,踩脚袜的粗糙布料和圆润的脚跟蹭着我的下巴,脚下微微用力,将我死死踩在地上。
周围的干员早已看呆了,全场鸦雀无声。
格拉尼却神色自若,依旧踩着我的口鼻,声音清亮地继续向众人讲解格斗技巧:“这一招叫正蹬。”
格拉尼坏笑着踩着我的脸,继续讲解:“攻击敌人的面部,可以快速使其丧失行动力。”
格拉尼开始踩在我脸上活动脚趾,用脚趾夹住我的鼻梁,趾缝里那些被汗水泡透的污垢蹭在我的鼻翼皮肤上,随后又用大脚趾拨开我的上唇,将几颗脚趾挤进我嘴里,将趾缝里那些黏腻的咸臭汗垢蹭在我的牙龈上。
“在踩住对方的同时,可以用脚趾攻击对方的五官。”格拉尼的声音还是那么稳,但底下的笑意更浓了,“比如堵住鼻孔,可以让对方无法呼吸,塞进嘴里,可以让对方无法叫喊,踩住眼睛,可以让对方无法视物。”
格拉尼的脚趾在我脸上更加肆无忌惮的活动着,大脚趾挤进我口中,并顺势将五颗脚趾一起直接塞进我嘴里,趾腹压住我的舌头,五颗脚趾在我口腔里肆意横行,她脚趾缝里的汗垢抹在我的口中上,那一坨坨黏糊糊的咸臭足垢糊在我的舌面上、牙龈上、牙齿上,那股咸涩的酸臭味充斥着我整个口腔。
训练室里新晋干员们的脸色更难看了。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别过头去不敢看,有人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无不对这一幕感到无比震惊。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根铁棍,龟头抵着裤子,先走汁从马眼溢出来,把裤裆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格拉尼低头看了我一眼,她的脚趾在我嘴里又搅了一下,然后停下来,脚掌压住我的脸,像踩着一块刚好的脚垫。
“大家看清楚了吗?”格拉尼轻快解气的说着,随后抬起脚将训练刀再次提给我,“现在,再来!”
我捡起刀,第三次冲向她,然后毫不意外的再次被一脚踢翻,格拉尼这次踢在我下巴上,我的头往后一仰,整个人腾空了一瞬,然后摔在地板上,上衣在摔倒的时候撩了起来,在我落地时卷了上去,导致我整个小腹都露了出来。
“腹部是非常脆弱的部位。”格拉尼低头看着我的小腹,嘴角弯起来,露出一个坏笑,“命中这里可以直接制服敌人。”
她抬起右脚,用那只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丫踩在了我的小腹上,娇小紧实的柔软脚心贴在我小腹的皮肤上,软嫩的足底肉压着我的肚皮,踩脚袜的布料粗糙的纹理蹭过我的皮肤,将我柔软的小腹被踩得微微凹陷。
格拉尼的脚心开始向下使劲,脚心陷进腹部的触感湿热且软嫩,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脚心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格拉尼把整个人重心往前倾了倾,更多的重量压到那只脚上,五颗脚趾同时发力,趾腹紧紧贴在小腹上,五颗圆润饱满的脚趾陷进我腹部的软肉里,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最粗大圆润的大脚趾踩压的最深,我的小腹被她踩得凹下去一块,皮肤在她脚趾周围隆起一圈红印。
我被格拉尼的裸足挤压着小腹,下体早已不争气的立起来了,但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不能让杜宾和那些新晋干员看到我居然被格拉尼的小臭脚踩硬了,我只好偷偷把膝盖弯起来,两条腿蜷着,用大腿挡住裤裆那顶高高撑起的小帐篷。
格拉尼低头看了一眼我蜷起来的腿,嘴角的坏笑又咧大了一点,她的目光移回我的小腹,看着自己那只陷在我肚子里的脚,那大脚趾在我肉里动了动,又往我腹部深处钻陷了一点。
“在制服敌人之后,可以继续施加压力。”格拉尼坏笑着踩着我,足尖像一把刀子一样慢慢往我腹肉里捅,“用体重压迫对方的腹部,可以使其丧失反抗能力。”
格拉尼右脚踩着我的肚子,将左脚从地面上抬起来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心全部移到那只踩在我小腹上的右脚上。
她那四十多公斤的体重,完完全全集中在了踩在我小腹的那只脚上,全部压在我凹陷的小腹里。
“咕……呃~”
那只娇小紧实的脚丫往下一沉,五颗脚趾深深陷入我的腹部,原本就深陷软肉的五颗脚趾,被这股全身重量压得几乎嵌进脏腑里,腹部皮肤被撑到极致,软肉被挤压着往脚掌四周隆起,我的小腹被她踩得深深下陷,原本平平的小腹整个被格拉尼踩出一个脚掌形状的坑,脚趾的位置五个小坑,脚心的位置一个椭圆的大坑,脚跟的位置一个圆圆的深坑,像是她的脚丫在我肚子上做了一个倒模,腹部皮肤在她脚趾周围高高隆起,腹肉被彻底挤压、包裹住了格拉尼的右脚。
我的内脏可遭了老罪,我的胃被格拉尼踩得往上顶,一股酸水从胃里翻上来,涌到喉咙口又被我咽下去了,肠子被她踩得往两边挤,咕噜咕噜的响着,我的膀胱被她踩得发胀,在格拉尼的挤压下,一股尿意从小腹深处出现并愈发明显。
格拉尼就保持着单脚踩腹、另一只脚悬空抬起的姿势,稳稳立在我身上,身姿挺拔又带着惩戒的凌厉。
她低头看着我身下被踩得深深凹陷的小腹,感受着脚下肌肤紧绷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解气又痛快的坏笑。
新晋干员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全都被吓傻了,被格拉尼那只脚踩出来的那个深深的脚掌形凹坑吓傻了,被她四十多公斤的体重全部集中在一只脚上压出来的那个小腹塌陷吓傻了,被我脸上那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表情吓傻了。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内,几乎要被格拉尼踩尿的我急忙去上厕所,小腹上那片被格拉尼踩出来的红印还没消,肚脐眼旁边五个圆圆的红印,膀胱被踩的胀得发痛,但由于肉棒还硬着,我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尿出来,上完厕所出来,那些新晋干员就将我团团围住。
“兄弟,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只是被踢了几脚……”
“格拉尼那小子也太狠了吧!让你帮她脱鞋也就算了,还下脚那么狠!”
“就是就是,你那眼镜都飞了,踩脸也太过分了,还用脚趾蹭你的嘴!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对啊!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你踩在地上讲什么近身格斗,那哪是示范啊,简直是拿你当沙包!”
“可不是嘛,一个男的欺负另一个男的,还专门挑脸踩,什么毛病?”
我摆摆手,苦笑了一下:“没事没事,示范嘛,总得有人配合。”
“唉,你就是脾气太好了……”其中一个干员叹了口气,“换我,有人敢踩我脸我早他妈翻脸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伸手摸摸被踢红的脸颊,“……格拉尼是女孩子。”
空气安静了一秒。
之前那俩用格拉尼性别下堵的干员立刻叫嚣起来,赌对的那位立刻拉住赌错那位的领子:
“我就说是她是女的你不信!十块钱,拿来!十块钱!”
“哎?你撒手!我又没说不给……问题是她确实像男的啊……”
“她是女孩子也不能随便踩别人脸啊!太过分了吧!”
“就是就是!没事儿啊,兰弗德,老子替你去找杜宾要个说法!”
“别走!你先给钱!十块!”
干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嚷着,声音在更衣室里炸开了锅,我默默脱掉上衣,低头看着小腹上那片红印,格拉尼脚底的纹路还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踩脚袜的布料纹理摩擦的痕迹像烙印一样,五个脚趾的印记深深的嵌在肉里。
更衣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杜宾教官站在门口,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冷冷扫了一圈屋内。
“听说有人要找我?”
所有人都几乎在同一瞬间闭上了嘴,随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避开杜宾往外走,全部灰溜溜的离开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安静下来,杜宾教官站在门口看着我,语气平静的开口:
“格拉尼那丫头自己觉得刚才下手太重了,确实有些过分,她现在要过来跟你道个歉。”
“啊……没事教官,我还好……”
“你最好把上衣穿上,兰弗德。”
我刚想把脱下来的上衣套上,门又被推开了,格拉尼一脸担忧与歉意的走进来,两只紫色的大眼睛先落在我的脸上,然后移到我的小腹上,看着那几片红印。
“兰弗德干员,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我不应该这样的!你感觉怎么样?脸上疼不疼?肚子疼不疼?”格拉尼的充满愧疚的开口,她来到我面前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关心的仰着头看我,睫毛扑闪扑闪的。
“呜~对不起……要不要去医疗部?”
“行了,你们自己聊。别太久。”杜宾教官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并将更衣室的门关上。
随着门外杜宾教官的靴子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后,原本蹲在地上的格拉尼缓缓起身,随后一屁股坐在我旁边,露出坏笑。
“嘿嘿,兰弗德,真没想到呢。你这个变态恋足鞋袜小偷,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欸……格拉尼?”
“装糊涂没有用哦~ 刚才只是被我踩了几下,你那裤裆就顶得跟帐篷似的,我又不瞎,你以为你把腿蜷起来我就看不见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回应道:“那个……格拉尼小姐……你不会真的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杜宾教官或者凯尔希医生吧?如果被她们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
格拉尼听完后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她随意的伸直双腿翘起双脚,脚尖一勾,那双沾满灰尘的帆布鞋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股熟悉的、带着发酵酸臭的浓郁脚汗味瞬间在更衣室里扩散开来。
“嗯嗯~ 本来我是打算上报的。不过嘛,那天你舔脚的时候确实挺卖力的,让我觉得很舒服。而且,我也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可以随便踢踩蹂躏的沙袋来让我解压。”格拉尼说着,伸直了双腿活动了一下脚趾,十颗圆润饱满的脚趾张开又收缩,“所以,我决定暂时不上报了!但是,作为交换,以后我私下会经常来用脚‘惩罚’你这个变态的,明白了吗?”
“唔……明白,我愿意被……女警大人的脚惩罚!”
“哼哼……”格拉尼坏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脚下的位置,“躺下!”
我立刻光着膀子躺下去,躺在长椅下面,格拉尼的脚下,她将两只穿着踩脚袜的汗渍渍脚丫踩在了我的腹部,娇小紧实的脚心贴在我小腹的皮肤上,软嫩的足底肉压着我的肚皮,然后格拉尼直接站了起来,她整个人的重量从脚底压下来。
四十多公斤的体重,全部集中在那两只娇小紧实的脚上,全部压在我柔软的腹部,瞬间将我的小腹被踩得往下陷,腹部的软肉被她的双脚挤压,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唔啊啊!”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为了取悦她,我将眉头拧成一团,脸上的表情装得惨兮兮的,“肚子……肚子被女警大人踩扁了……”
“活该。”格拉尼低头看着我,嘴角的坏笑又大了一点,“这是对你变态行为的惩罚。”
格拉尼在我小腹上踮了踮脚,圆润脚趾陷进我的肉里,脚跟抬起来又落下去,整个人的重量一下一下的砸在我的肚子上,格拉尼在我身上这一阵踩弄,让我的下体再次充血,微微定期帐篷。
她看到我那小帐篷,坏笑一下,又开始在我身上随意走动、踏步,她一步一步的走,每一步都带着她四十多公斤的体重,每一步都把肉踩扁,每一步都在我身上留下一个湿湿的、酸臭的脚印,从我小腹走到胸口,最后站在了我的胸膛上停下来。
格拉尼站在我胸膛上,全部体重通过双脚踩在在我胸口,我的胸骨被她踩得往下沉,肺被她的体重压着,我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都需要承受她那四十多公斤的体重,而且犹豫她的脚离我鼻子不远,每次吃力呼吸道的空气,都充满了格拉尼脚上那股酸臭的汗味。
“哈哈,真是个没用的变态!被女孩子的脚踩着就这么兴奋吗?看啊,你的呼吸都变得这么乱了。变态!色狼!小偷!”
格拉尼低头看着我的脸,看着我那张因为缺氧而发红的、被脚臭味熏得眼泪直流的、扭曲的脸,坏笑着嘲讽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圆润饱满脚趾精准的踩住我左侧的小乳头,用力的夹拧旋拧扣弄,随意玩弄着那颗米粒大小的东西,同时另一边的大脚趾也夹住了我右边的乳头,两只脚同时踩着两个小凸起扣拧,那种敏感的触感和她全身的重压混合在一起,让我的下体瞬间收到刺激,把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高度。
“喔?果然硬起来了呢。既然你的肉棒这么不听话,那就应该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来,把它掏出来,我要亲自‘逮捕’它!”
我假装惊恐地摇着头:“不……不要啊!女骑警大人,那样真的太羞耻了……放过我的肉棒吧!”
“少啰嗦!这是惩罚的一部分!快点!”格拉尼似乎玩心大起,命令我露出肉棒。
我颤颤巍巍的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肉棒猛的弹了出来,格拉尼的脸蛋瞬间变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那对马耳也瞬间弯了下来。
“哇哇!你……你这家伙,居然真的掏出来了……”
“欸?不是女警大人让我掏出来的吗……”我有些委屈的开口。
“你你你……你这个变态!真是太恶心了!我要把它抓起来!”
格拉尼坐在长凳上,看着我那肉棒咬了咬牙,弯腰拉长了踩脚袜底部的弹性布料。
踩脚袜的布料是那种有弹性的织物材质,布料被她一拉,脚掌的位置鼓出一个布料的兜,她将那层湿漉漉、带有浓重酸臭味的布料直接套在了我的柱身上,然后用她那娇嫩、软绵绵却又热得烫人的裸足足底死死踩住了肉柱身。
我的肉棒被紧紧的勒在酸臭的袜布和她那满是脚汗的足底之间。
“开始执行‘逮捕’程序!我要狠狠把你这根邪恶的东西绑在脚底踩着!让你再也没办法对着别的女孩子的鞋袜犯贱!”
她的裸足足底被踩脚袜布料勒着,紧紧的贴在我的柱身上,软嫩的足底肉压着青筋,那触感别提多爽了,但我知道格拉尼喜欢看我这个变态坏人狼狈的样子,于是我假装非常痛苦:
“啊啊!好紧!我最重要的器官……被女警大人抓住狠狠踩在脚下了!要断掉了啊!♡”
“哦?要断掉了?那我更要狠狠踩踩了!”
格拉尼说着开始前后搓动双脚,我的肉棒被夹在她软嫩的足底之间来回碾压,湿咸的脚汗顺着她的足底涂抹在肉棒上,居然还起到了某种粘稠的润滑作用。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腻的咕叽咕叽声,她的脚心每一次碾压都会使青筋血管被她足底踩下去再弹起来,龟头每一次被她脚趾夹住都能感觉到马眼在往外溢水,由于我的肉棒被紧紧勒在格拉尼脚底,她脚趾缝里的污垢难免会抹在我的龟头上,脚趾缝里软嫩的肉感和脚趾缝里不时传来的污垢摩擦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啊……啊哈!女警大人……我错了……唔唔!肉棒要被逮捕坏了……不要……不要停……”
“不行哦!惩罚才刚刚开始呢!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被我踩在脚底的感觉!”
格拉尼加快了频率,她的脚跟由于用力而时不时地碾压过我的蛋蛋,圆润的足跟在两颗蛋蛋之间来回碾压,碾得它们在她脚下滚动、被圆润的脚跟挤的分开到两边,蛋蛋上那种沉重而又带着肉感的压力让我爽得几乎要呕吐出来。
“啊啊♡ 蛋、蛋蛋被……”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嘴唇颤抖着艰难开口,“女骑警大人♡……别踩了蛋蛋了♡……受不了了……”
“就踩!就踩!不光要是蛋蛋,还有你那根变态肉棒,我都要狠狠的踩!”
格拉尼的双脚越撸越快,湿热的足底不断挤压着我的冠状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忍不住吐出了舌头,像条狗一样大口喘气。
“啊啊♡……女警格拉尼大人♡……不要踩呜……♡”
格拉尼的双脚动得飞快,两只脚交替着上下撸动,踩脚袜的布料在我柱身上摩擦得发烫,她足底那些黏糊糊的汗液被反复摩擦,糊在我柱身上,她的脚趾夹着我的龟头左右拧,脚心碾着柱身上下搓,脚跟压着蛋蛋来回滚,三路同时进攻,让我爽上了天。
“要……要出来了♡……格拉尼大人♡……射了!!”
“射什么射,没批准呢!”格拉尼的娇嫩脚底最后猛的挤压着我的肉棒撸了两下,“好啦!交出你那恶心的罪证精液吧!变态嫌疑犯!”
“噗呲!!!”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踩踏,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一颗子弹从我马眼射出来,直接喷射进了格拉尼左脚那张开的脚趾缝里,灌进她趾缝深处那些灰褐色肮脏泥垢里。
白色的液体和灰褐色的污垢混在一起,粘稠的白液瞬间被她趾缝里的灰褐色泥垢污染,又腥又咸又酸又臭,味道和颜色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呀!好烫……”
格拉尼惊呼一声,但并没有移开脚。
剩下几股精液“噗噗”的连续喷出,浇灌在她那红润的足底和湿透的黑色袜布上,将她的双脚弄得腥黏不堪,更衣室里除了格拉尼脚上的酸臭味外,现在又多了一股浓烈的石楠花香气。
“你这个变态!竟然射这么多!”
格拉尼气鼓鼓的抬起沾满精液的脚,用那圆润的脚跟狠狠砸在我疲软的肉棒上,瞬间一股钝痛从下体传来。
“啊!!”
那股还没射完的精液被她这脚跟一跺直接挤了出来,残存在尿道里那行黏糊糊的白浊从马眼溢出来,喷溅在她的踩脚袜上,淌在我的裤裆和小腹上。
“臭变态叫什么叫!”格拉尼的脚跟又砸了一下,白浊又挤出来一股,像牙膏一样被往外挤出来。
格拉尼一脚一脚的跺着,每砸一下就有一股残存的白浊从马眼被挤出来,直到被挤的彻底一滴不剩,格拉尼才停下来,将脚丫踩在我小腹上活动着圆润灵巧的脚趾,她那脚趾缝里全是我的精液,随着她活动脚趾,那些白浊在趾缝里被拉长,变成一根一根白色的丝连在趾缝之间。
“诶,还挺舒服的嘛。”格拉尼低头看着自己脚趾缝里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她的脚趾又张开又蜷起,看着那些白浊在趾缝里被拉成丝,感受着那股温热舒适的感觉从足底传来。
“呜啊,好恶心……凉掉了……”格拉尼踩着我的精液玩了一会儿,那些白浊变凉干在她脚上,她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格拉尼顺势把两只脚踩在我脸上,脚掌压住我的嘴唇,五根脚趾扣住我的鼻孔,脚跟抵着我的下巴。
踩脚袜的布料和她的裸足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底下多了一层腥咸的味道。
她的脚趾缝里还夹着那些已经凉透了的白浊,黏糊糊地蹭在我的鼻梁和嘴唇上。
“清理干净。”格拉尼嫌弃的看着我,黏糊糊的圆润脚趾拨弄着我的嘴唇,“你自己弄脏的,自己舔干净。”
我张开嘴含住了格拉尼的大脚趾,舌尖卷上趾腹,把上面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的舔进嘴里,咸腥中带着她脚底的酸臭,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从舌根滑下去。
一顿舔舐后,虽然说裸足上面的全部被舔干净了,但踩脚袜的布料上还有精液干涸之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像地图一样印在黑色的织物上舔不下来。
格拉尼毫不客气的把两只脚踩在我脸上,脚掌压住我的嘴唇,五根脚趾扣住我的鼻子,像在揉一团泥巴一样随意揉搓,把我的五官挤来挤去,挤得我的脸都变形了。
“真没用。”格拉尼两只脚随意的揉搓着我的五官,嫌弃的开口 “脚是舔干净了,踩脚袜还是脏的。”
“我、我拿回去帮您洗……”我从她脚趾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用了不用了。”格拉尼的脚掌压住我的嘴唇碾了碾,“我自己洗算了,你这鞋袜小偷可是前科不少,我才不放心给你呢!”
格拉尼抬脚像逗狗一样轻轻踢了踢我的下巴,“行了,这次惩罚结束了。下次你再犯贱,我就直接全身站在你蛋蛋上把你踩爆!”
“呜呜……女警大人不要呀,女警大人最好了,女警大人脚这么香,踩哪里都可以,就是别踩那里……”我捧起格拉尼的脚,把嘴唇贴在脚趾上又亲又舔。
“哼。”格拉尼得意的笑起来,嘴角弯着看着我,“真是个胆小怕痛的变态。滚吧滚吧。”
“我、我来给女警大人穿鞋!!”我起身把地上格拉尼那两只帆布鞋捡起来,捧起格拉尼的脚。
“哦,那好啊。”格拉尼笑着把脚伸过来。
我猛的起身一抬手,“咔嗒”一下子把她头顶上那个透明防护面罩再次扒拉下来,扣在她脸上。
“呀欸!!”
格拉尼被吓的再次发出一声娇叫,我拎着她的帆布鞋转身就跑,她想追我但又不想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讨厌!竟敢耍我!给我回来!!”
我快步跑出更衣室,身后传来格拉尼破防的声音:“兰弗德!臭变态!把鞋子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