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晚宴诱惑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投射出璀璨而虚伪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醇厚红酒与金钱堆砌出来的浮华气息。

陆夜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手工订制西装,银灰色的短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而饱满的额头。

他正端着一杯香槟,穿梭在名流权贵之间,优雅得像是误入凡尘的贵族,而非深夜里狂暴的食尸鬼。

那是他最完美的伪装,也是他在这座钢铁森林中生存的本钱。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跟随着角落里的那个人。

温言站在香槟塔旁,身上的黑西装修剪得极其合身,衬托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姿。

他系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颈侧所有的秘密。

银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即便是在这充满世俗欲望的晚宴上,他依然像是一株生长在雪山顶端的孤松。

禁欲。

清冷。

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手撕碎、将其染上污垢的圣洁感。

陆夜缓缓饮下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压制心底燃起的那股焦灼热意。

自从上次在温言体内注入过大量毒素后,对方对他的吸引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尤其在那黑色布料的包裹下,那具被他彻底标记过的身体,正散发着唯有他能嗅到的、致命的甜香。

【陆先生,这位是……】

身边的制片人正在滔滔不绝,陆夜却毫无耐性地打断了对方的社交。

【抱歉,我的私人医生身体有些不适,我需要失陪一下。】

陆夜将香槟杯随手搁在路过的侍者盘中,大步朝温言走去。

温言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侵略气息靠近,脊椎本能地窜起一阵微弱的战栗。

他看向陆夜,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与戒备。

【陆先生,我已经陪同你出席了两小时,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离开?】

陆夜伸出手,强势地握住温言的手腕,掌心传来的热度让温言眉头微蹙。

【晚宴才刚刚进入高潮,温医生。】

陆夜低头凑近温言的耳畔,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亲密的耳语。

【去三楼的VIP更衣室,在那里等我。】

【或者,你想让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你的领带?】

温言冷冷地看着他,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知道陆夜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

他深吸一口气,在无数探寻的目光中,转身走上了那道通往私人休息区的旋转楼梯。

三楼的试衣间空间狭窄且封闭,四周镶嵌着巨大的全身镜。

冷白色的射灯将室内映照得毫无隐私可言。

温言刚关上门,那道沉重的身影便随之挤了进来。

房门被反手锁上。

温言被陆夜猛地按在冰冷的镜面上,玻璃与后背接触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陆夜……唔!】

所有的反抗都被陆夜凶狠地封堵。

陆夜单手扣住温言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在镜面上。

另一只手则迫切地扯开了温言那条整齐的领带。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身衣服的样子,简直是在邀请我犯罪?】

陆夜的呼吸沉重且炽热,猩红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兴奋。

他修长的指尖挑开了温言领口的扣子,露出那处隐约可见的齿印。

【外面的那些人都在讨论你,讨论这个清高、禁欲的私人医生是从哪找来的。】

【只有我清楚,这层布料下是什么模样。】

陆夜的嘴唇贴着温言的耳根,牙尖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磨蹭。

【别在这里……】

温言压抑着声音,视线落在门缝处透出的光影上。

外面就是长廊,甚至能听到远处晚宴的乐队演奏声。

随时都可能有侍者或宾客走过。

这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让温言体内的毒素残余开始疯狂躁动。

【害怕被人看见?】

陆夜低笑着,咬住了温言冰冷的颈部。

他没有立刻刺破皮肤,而是用舌尖细细舔舐着那处跳动的动脉。

【越是害怕,你的血跳得越快,闻起来越甜。】

陆夜的膝盖强行挤进温言并拢的双腿之间,磨蹭着那处已经开始发热的隐秘。

温言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镜面上,双眼因为耻辱与生理反应而染上水雾。

他的西装外套被陆夜扯到肩头以下,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那种半遮半掩的模样,比全裸更具备冲击力。

陆夜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猛地张开嘴,獠牙在冷光下闪过一丝血色,狠狠刺入了温言的颈项。

【啊……!】

温言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

痛楚伴随着那股熟悉的、滚烫的麻瘾感瞬间炸裂。

毒素再次注入,这一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温言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一瞬间肿胀发热,裤子前端被顶出一道可耻的凸起。

那种被采血时被迫产生的快感,让温言整个人脱力地倒在陆夜怀里。

陆夜单手托住温言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让两人的下身更紧密地贴合。

隔着两层昂贵的西装布料,温言能感觉到陆夜那根东西同样硬得吓人。

【有人……外面有人……】

温言颤声呢喃,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更衣室门口。

【有人在里面吗?】

一道清亮的女声穿透门板,惊得温言全身僵硬,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陆夜却像是在享受这种极致的刺激。

他没有停下吸吮,反而加大了力道,喉结不断滑动,发出咕噜咕热的吞咽声。

他另一只手滑进温言的西装裤内,直接握住了那根跳动着、早已湿透的硬物。

【唔嗯……陆……】

温言猛地挺起胸膛,手指在陆夜背后的昂贵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他绝望地看着门锁,生怕下一秒门把手就会转动。

陆夜在他耳边邪恶地低语:

【医生,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

【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被我吸血的时候,是怎么高潮的。】

温言咬破了嘴唇,鲜血的气味在狭窄的室内蔓延开来。

这气味进一步刺激了陆夜。

他在温言的颈侧留下了一个极其深邃且青紫的咬痕,然后才缓缓松开口。

温言的性器在陆夜掌心的套弄下,发出急促的抽动。

随着最后一次毒素注入的冲击,温言整个人瘫软如泥。

白浊喷溅在陆夜那只名贵的手表上,也染湿了温言自己昂贵的黑色西装裤。

室外的高跟鞋声终于远去。

温言失神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鼓点般的心跳声。

陆夜慢条理地拿出怀表旁的丝巾,擦去嘴角残留的红痕。

他看着温言衣衫凌乱、清冷气息荡然无存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暗光。

【表现得不错,温医生。】

陆夜伸手,优雅地帮温言重新扣上衬衫扣子。

他甚至仔细地整理了那条深灰色的领带,遮住了所有的淫靡与污迹。

除了温言那双依旧失焦、泛着水汽的眼睛。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陆夜低头,在温言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走吧,晚宴还没结束。】

他推开门,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巨星模样。

温言扶着墙壁,勉强站稳。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整齐,却从骨子里透出成瘾气息的自己。

那套黑色的西装,此刻沉重得像是一座坟冢。

将他所有的尊严与理智,彻底掩埋在这场华丽的诱惑之下。

乐队的音乐声再次清晰起来。

而温言知道,他体内的那股毒素,正跟随着节奏,在血管里疯狂叫嚣。

他已经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