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触手也黏了上来,环绕着关骄的脖子,裹得恰到好处的力道并没有让她呼吸不上来,青色的血管在触手们的映衬下越发明显。
关骄发觉到了一些不老实的触手在向她的衣服里面钻,在家穿的休闲宽松衣服反而在此时方便它们的侵入。
触手强硬地掰过她的头,让她不得不面对那张邪恶的脸。
像鱼一样的眼,青蛙一样的脸。
裸露的牙床靠近关骄,她甚至能看清上面的牙垢。
而触手还在不知廉耻的探索着她的身躯。
手在身后试图挣扎了一下,就迅速被眼前的怪物察觉,一道刺痛从背后传来。
然后关骄就发现自己的四肢开始发软,整个身躯好像就只剩下头部还活着,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
邪门了。
怪物还在好奇地打量着她,用他猥亵的倒三角双眼。
越贴越近,关骄看着那双有着厚重舌苔的舌头靠到了她跟前,按照这个距离来说她应该能闻到对方的口臭的,但是面前的怪物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海水淡淡的咸。
舌头舔了一口她。
粗糙的舌面带着温热滑过她的脸,有着说不上的痒意,关骄不由得侧头,将刚才那块皮肤往衣领上蹭了蹭。
似乎被她这个举动搞得困惑,怪物也跟着侧头。
本应该是邪恶丑陋的面容,因为这个无知的动作,居然让关骄觉得怪物有一丝懵懂可爱。
关骄盯着怪物,怪物也用那双凸起的眼球看着她。
一人一怪就这样子对峙着。
最终,关骄张了张嘴:“你好丑。”
似乎对关骄的语言难以理解,怪物从不知名的地方发出一道声响,类似于黏液从手中受到压力后从指缝中挤出的声音,他对着关骄又进了一步。
近到关骄能看到他脸上粗大的毛孔,里面汇集着液体,却没有流下。
怪物面对着关骄,隔着一厘米的距离,用眼从关骄的额头开始一寸寸滑着她脸上的每个部位。
最后滞留在嘴唇处,怪物停止了,像是不理解般,他又发出刚才那动静,下一秒,一只触手碰上了关骄的嘴唇。
无法动弹的关骄看着触手是如何撬开她的唇,如何勾勒着她的牙齿,最后霸道地往她嘴里塞进一大截,和她的舌一同搅动,将脸颊顶起一个小包。
[左边,我会死吗?]关骄张着闭合不了的嘴巴,心里问着左别。
[不会,没检测到危险。]
收到肯定的回复之后,关骄任由嘴边的涎水打湿衣角,但是很快就被怪物卷走。
最后好像玩腻了,怪物收回了触手,看着上面泛着的水光,那是她的口水。
怪物又嗅了嗅那条刚才捅过她嗓子眼的触手,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处,随后将上面她残留的口水一扫而空。
触手在空中舞动,尝完她口水的怪物又把视线放在了她身上。
于是关骄就看到了她作为唯物主义者以来足以摧毁她信仰的东西——怪物开始变异了,也不算变异,而是进化了。
他的面容开始像冬季凝结很久之后融化的冰,眼球、嘴唇、眉毛等等都像杂质一样混乱地漂浮在他的脸上,血肉开始模糊,露出鲜红污秽的组织,泛起的血丝游离在其中,脸的形状也扭曲变形,开始变小,变窄。
五官在游荡中有了新的归宿,一张让关骄深感熟悉的脸出现在了怪物的脸上,那是她自己的脸。
除了白色的毛发,还有毫无聚焦的眼睛,和她无出二般。
还不会转动眼球,只能将那双涣散的眼对着她,瞳孔逐渐放大,上面呈现着一层灰白色的浑浊。
关骄不知道哪里看来的了,据说这样的眼睛只有人死亡之后才会出现。
猝死的时候自己整张脸都埋在桌上,她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死亡的样子,苍白的皮肤离得近了,她隐约的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凉意。
“丑…”怪物迷迷糊糊地学着她刚才的话,别扭的挤出类似的音节。
触手还在宽大的衣服里游走,冰冷湿滑的感觉让关骄皱了皱眉。
介于怪物刚才能发出拟人的声音,关骄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你听得懂我说话?”
和非人生物交流确实很可笑,关骄说完自己都有点好笑了。
哪想到这句话才落下,身上的触手就停止了动作,只是静静蜷缩在关骄的衣服里,那双失焦的眼睛正对着她,让她也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在看她。
“人…人类…”
词汇量真的少得可怜,翻来覆去只会说人类两个字。
关骄调整了下酸痛的脖颈,靠在触手一个更舒服的地方。
“是,关骄。”
“是关…骄…”怪物不会断句,有样学样的模仿着关骄说话,嘶哑到难听的声音还是让关骄辨别出了怪物发出的字。
看出了这点之后,关骄这次没有加上多余的句子了:“关骄。”
“关…骄…”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像是沙砾在耳边摩擦。
学到了新的词汇,让怪物似乎很雀跃,他的触手又开始蠕动,掂量着眼前这个叫做“关骄”的东西,口中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呼喊着关骄的名字。
“关…骄…”
触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滞留在隐秘的私处。
“关骄…”
又有一只触手向上蔓延,惊奇地圈着她的乳房开始玩弄。
“关骄关骄…”
触手尖在努力凿开她的乳孔,让她有了丝丝疼痛,却并不致命,反而增点了一点爽感。
怪物似乎尤为偏爱那两只乳房,几条触手将它们用力卷起后乍然松开,乳肉松开的一瞬间跳动着,裹着乳房时又绕上了乳尖,然后伸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朝着乳孔里面钻,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关骄清晰地看见触手是如何玩弄它们的。
关骄很少自慰,因为工作太累,导致性欲缺乏,让关骄一直认为自己是不是性冷淡。
但是现在身下的反应很明显的告诉她自己,她并不是。
因为受到乳孔里的刺激,一股子淫水溅射了出来,打湿了大腿一片。
眼前已经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身体的升温让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像小狗一样开始散热。
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触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