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趴在他肩头喘气,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颈侧,窗外夜色深下来,已经打烊了。
周泽冬把秘书带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温峤撑着要从他身上起来,膝盖刚抬起来,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东西就往外滑了一截,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龟头顶进宫口,酸胀感让她闷哼了一声。
“唔……好深……”
周泽冬没让她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外套拢好,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温峤已经经历过一次,在云澜湾的公寓里,从卧室到阳台,他用同样的姿势抱着她走过那段路。
但那次是在家里,这次是在私房菜馆的包间里,门没关严,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她能看到服务员的黑色裤腿从门缝外面走过去。
她不敢出声,脸埋进周泽冬的肩窝,双腿箍紧他的腰,穴肉因为紧张而收紧,把那根东西咬得更死。
周泽冬抱她走过走廊,经过那些正在收拾的服务员身边,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多看,可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注视都更有穿透力。
它意味着这件事在这个地方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车提前停在门口,保姆车的侧滑门已经拉开,周泽冬把她放上后座的时候没抽出来,她仰面倒在皮椅上,他跟着俯身下来,顺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一下。
隔板升起来,前座和后座之间那一层磨砂玻璃。
温峤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之前那几天留下的伤不是一两天能恢复的,黏膜表层还很薄,今天他们做了够久了,现在周泽冬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但那股灼烧底下又藏着别的,一种带刺痛的瘙痒,从受伤的黏膜底下往外钻,像是身体自己在跟痊愈作对。
周泽冬射了三次,以他的性欲来说已经算十分克制,但对温峤现在的身体来说,三次已经够她受的。
小穴肿得更厉害了,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碰到任何东西都觉得疼。
他还是硬的,那根东西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就这么插着。
温峤喘息平复了一会儿,主动抬腰,把那根硬物从肿痛的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洇进深色的皮椅里。
她往下缩了缩身体,脸凑近他腿间。
周泽冬没有阻止她,看着温峤低下头,张嘴含住他,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嘴里不够湿不够紧,但至少不会让已经肿起来的穴更疼。
他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到身前,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条领带。
光滑冰凉的深灰色布料叠了两折,抵上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
领带的边角是裁切面,虽然没有刀刃锋利,但那层未经处理的真丝断面有一种独特的刮擦感,不比他的指甲温柔多少。
棱角抵着肿起的穴肉推进去的时候,那股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含着他的嘴收得更紧,领带被一点一点塞进去,直到那个肿得合不拢的穴口被堵住。
精液没再流出来,被那条深灰色的真丝布料封在了里面,棱角还在里面剐蹭着,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酸胀的刺痛,但比起肉棒直接在肿胀的黏膜上来回摩擦,这已经算是仁慈。
温峤重新含住他,舌尖抵着龟头边缘画圈。她能感觉到口腔里那股咸腥的味道越来越重,他的腺液分泌得比平时多,但她技术实在算不上好。
她不太敢深喉,上次在云澜湾被掐着后脑按下去的记忆还在,喉咙里那阵干呕的感觉想起来就不舒服。
所以她换了个策略,像小时候吃棒棒糖那样,舌尖抵着顶端舔来舔去,嘴唇只含住龟头前面那一小截,偶尔用舌面压一下柱身,然后再舔回来。
这套动作重复了几遍,除了让他更硬之外没有任何实质进展。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腿间的皮肤弄得湿淋淋的,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了。
周泽冬把她扶起来,重新放倒在座椅上。
温峤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双腿被折起来往两边打开,肿起的穴口露出来,那条深灰色领带还塞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边角。
他没扯出来,直接推了进去,领带被肉棒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和柱身同时挤压着肿起的穴肉,那股又疼又爽的感觉从骨盆底炸开,温峤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尾音碎在喉咙里。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直接就是整根没入的深度,肿起的穴肉被反复碾压,黏膜表层的灼烧感和他滚烫的柱身叠加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了,只知道腰在往下塌,骨盆在不自主地往上迎,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接受。
保姆车行驶在路上从私房菜馆门口拐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很急的弯,温峤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一侧滑,被周泽冬掐着腰拽回来。
车流的声音隔着车身传进来,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车从旁边经过,带起一阵气流,车身微微晃一下,她体内那根东西就跟着碾过一个来回。
距离公寓越来越近时,周泽冬敲了两下隔板,司机没有出声打扰,但车速慢下来,然后开始绕圈。
围着公寓的街区,一圈又一圈,车速慢下来之后,周泽冬的节奏反而快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腰胯的摆动幅度变小,频率却翻了一倍,每一记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
那条领带被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在体内被推挤折叠又展开,光滑的触感和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交替碾过充血的黏膜。
温峤分不清哪一下是布料的边缘刮过了那个要命的位置,哪一下是他龟头的棱沟卡在宫口上,她的意识在这两种触感的快速切换中碎成了渣。
她叫不出来,呼吸被撞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手指攥着座椅皮面,身体在大幅度的晃动中不断往下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每一次都被钉得更深。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条深灰色领带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随着抽出稍微露出来的一点布边又被下一次顶入带进去。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觉到了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以及那条领带被挤压成的一小团。
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个变调的呜咽。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但气息稍有起伏。
车又绕了一圈,窗外是同一排梧桐树,第三次经过的时候温峤才终于意识到车在绕圈,但这个认知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意义上的反应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扣住她的肩胛,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紧贴在一起,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穿过她的身体钉进座椅里,温峤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已经复上一层薄汗。
“啊……够了……”她的声音沙哑不清。
周泽冬加快了最后几下,腰腹绷紧,呼吸沉下去,闷哼声压在喉咙里,精液全灌了进去。
温峤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膝盖抵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皮面上。
体内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混着被泡软了的真丝布料一起淌出来,滑腻而温热。
周泽冬退出来时,那条深灰色领带跟着滑出一截,半挂在穴口,湿透了,皱成一团,颜色深了一个度。
他看了一眼,没扯出来,任它挂在那里。
车绕完最后一圈,驶进公寓的地库,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变得沉闷,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