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修长的弟子推门而入,他是收徒大会前十的陈逸。
陈逸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裴心怡身上,脸颊瞬间红了。
“师尊,弟子陈逸,前来领取奖赏。”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不敢直视那半露的玉体。
裴心怡勉强笑了笑,坐直身子,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肤。
“陈逸你要记住,灵液能助你突破瓶颈,但更重要的是勤加修炼。半年后的宗门大会,灵剑宗的将来就在你们肩上。”她的话语温柔却坚定,像母亲在叮嘱孩子。
陈逸点点头,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
他跪坐在榻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裴心怡的一侧玉乳。
那乳肉柔软温热,入手如丝绸般滑腻。
他低头,张口含住乳首,舌头轻轻吮吸。
裴心怡的身体微微一颤,贝齿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从胸口涌起的热流。
陈逸的动作生涩却专注,吮吸间发出细微的声响,灵液渐渐渗出,带着一丝清凉的灵气。
他吸了许久,直到乳中精华流尽,才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感激。
“多谢师尊,弟子一定不负期望。”
就这样,陆陆续续,前十名的弟子们轮番前来。
裴心怡一一应对,每个人离开前,她都重复着那些话:“勤加修炼,莫要辜负宗门。”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玉体上的红痕越来越多,那对丰盈的乳房被吮吸得微微肿胀,乳首敏感得一触即颤。
寝宫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庞,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纱衣。
江惟一直藏在寝宫角落的柜子里,透过缝隙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的心如刀绞,拳头捏得发白。
裴姐姐,高洁如仙的裴心怡,竟然为了宗门做到这种地步。
那些弟子一个个上前,吮吸她的乳液,让她一次次承受这种亲密的折磨,江惟的眼睛微微发红。
唯有那名玄衣少年了依旧是一身黑袍,脸上依然戴着收徒大会参赛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江惟的心头微微一紧,这人在大会上一直对他下杀手,招数狠辣无比,有几次甚至要对他下杀手,并且现在还戴着面具,难道是故意隐藏身份?
江惟只觉得此人有些古怪。
那玄衣少年推门进来,脚步稳健,没有一丝犹豫。
“师尊,弟子前来领取奖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丝冷意。
裴心怡抬起头,凤眉微挑说道:“我记得收徒大会是你修为精湛,招数大开大合,如果收徒大会是排名制你肯定是在场的前三名弟子,但修炼不止于杀伐,更要以宗门为重,以师兄师弟的情谊为重,下次跟师兄弟们比试切记要点到为止,勿要伤及他人性命,你且过来吧。”玄衣少年点点头,走上前去。
他没有多言,直接捧起裴心怡的玉乳,嘴唇贴上乳首,吮吸起来。
他的动作熟练而克制,舌尖轻挑,很快灵液就流出。
裴心怡的身体微微弓起,喉中逸出一丝压抑的低吟,她的手按在榻沿上,指节发白。
那银色面具反射着烛光,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江惟在柜中看着,胸口如堵了块石头,这个人到底是谁?
没多久,玄衣少年汲取完灵乳,起身行礼:“多谢师尊。”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门外消失。
寝宫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裴心怡,她虚弱地靠在榻上,纱衣凌乱,玉体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苍白中透着美艳,凤目半闭,长发散乱如瀑。
她的呼吸浅浅的,胸脯微微起伏,乳房上的红肿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江惟再也忍不住,从柜子里推门而出。
他的心五味杂陈,酸涩、愤怒、心疼交织。
裴心怡为了宗门,竟让这么多弟子吮吸她的乳液,那灵液是她需要修养多日才能孕育的精华,每一次都像在抽取她的生命力。
他走上前,本想开口安抚,却见裴心怡已经躺在玉榻上,沉沉睡去。
她的睫毛颤动,唇瓣微张,睡颜如画中仙子,美得让人窒息。
江惟轻轻拿起一旁的锦被,盖在她身上。
被子滑过她的肌肤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醒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那脸庞光滑如玉,触感温软。
江惟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脸颊上,眼里涌起热意。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他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夜风。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寝宫的门在身后悄然合上,留下裴心怡一人,沉浸在疲惫的梦中。
夜风拂面,带着一丝凉意。
他脚步轻快却带着心事的沉重,从裴心怡的院落中走出来。
月光洒在石径上,拉长了他的身影,整个灵剑宗的夜色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裴姐姐的睡颜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张脸苍白却美得让人心碎,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强大到能保护她,不让她再承受这样的牺牲。
他沿着熟悉的路往回走,路过几处修炼场时,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修炼声响。
弟子们大多在闭关苦修,为半年后的宗门大会做准备。
江惟的院落就裴心怡院落旁,江惟原本是想独居,但拗不过苏清鸢的撒娇才答应让她也住进来,这处院落本来无人居住,他俩搬进来后才多了一丝人气。
江惟回来后屋中空荡荡的,房子里并没有苏清鸢的身影。
裴心怡破例让苏清鸢拜入了内门一位木灵根的女长老为师,那长老性情温和,却对阵法颇有造诣。
苏清鸢天赋不错,裴心怡看重她的潜力,直接安排她去内门修炼室闭关,估计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江惟推开门,屋里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苏清鸢常用的熏香,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关上门,点亮桌上的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简陋的陈设:一张木床、一张书桌,几本修炼心得散乱地摆着。
江惟没有多想,他盘腿坐在床上的蒲团上,深吸一口气。
体内那股从裴心怡灵乳中汲取的能量还在翻涌,像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游走,带着一丝丝纯净的灵气。
这灵液本是裴心怡极阴体质天然孕育的天地灵液,但是每次被汲取是对她的灵力有不小损耗的,本该是她用来突破的助力,却被她慷慨分给了弟子们。
江惟吸取的那些能量足够让他从筑元境初期直冲中期。
他闭上眼睛,双手结印,运转起焚炎诀的功法将灵气炼化得无比精纯。
起初,那股灵乳能量像顽皮的火焰,在他丹田中乱窜,灼热得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江惟咬紧牙关,引导着它顺着任督二脉流动。
焚炎诀的第一层口诀在脑海中回荡:“炎起丹田,焚尽杂质,凝神归一。”他感觉经脉像被火线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但那痛楚中夹杂着力量的增长。
灵乳的能量渐渐被炼化,化作一道道火红的灵丝,缠绕在他的灵海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外天色从漆黑转为更深的夜,江惟全然不知。
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稳,汗水浸湿了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
体内灵力如潮水般涌动,筑元境的壁垒在灵乳能量的冲击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终于,一声闷响在识海中回荡,他成功突破了!
筑元境中期,灵力充盈,经脉宽阔了许多,那股力量让他全身一轻,仿佛能一拳碎石。
江惟缓缓睁开眼睛,已是深夜。
窗外月亮高悬,洒下银辉。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全身轻盈有力。
焚炎诀的灵力让他体温微微升高,掌心一握,竟隐隐有火焰的幻影闪现。
他笑了笑,裴姐姐的灵液果然非同凡响,这次突破,让他离丹府境又近了一步。
可一想到她白天的付出,心头又是一沉。
那些弟子们一个个上前吮吸她的乳液,那场景让他至今心痛如绞,尤其是那个戴面具的玄衣少年,动作那么熟练,肯定不是普通弟子。
江惟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明日还要去藏经阁借书。
他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浅眠。
与此同时,灵剑宗的另一处角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房顶上疾驰。
男子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没有动用一丝灵力,全凭身法轻功,脚尖点在瓦片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像一道影子,掠过几座殿宇,直奔宗门的核心区域。
灵剑宗占地广阔,白天热闹非凡,夜晚却安静得诡异,只有巡夜的长老偶尔路过。
他避开那些灯光,绕过几道阵法禁制,终于在一处写着“清晖殿”的寝宫前停下脚步。
这里是裴心怡的居所。
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殿门。
侧窗虚掩着,一丝雾气从中飘出,还没完全消散。
那是裴心怡平日里用的安神香,带着淡淡的兰花味,能让人心神宁静。
他身手敏捷,一个翻身,从侧窗悄无声息地跃入。
落地时,他双膝微屈,缓冲了冲击,没有一丝尘埃扬起。
寝宫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月光从窗棂洒入,映照出一室柔和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粉色香气,混合着女子的体香,甜腻而诱人,让他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他轻步往里走去,脚步如猫般无声。
寝宫的陈设简雅,一张玉榻靠着窗户摆放,上面躺着一名女子,正是裴心怡。
她呼吸缓慢,胸脯微微起伏,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了。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羊脂玉,眉如远山,鼻梁高挺,唇瓣红润微张,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娇弱。
她的长发散在枕边,如黑瀑般柔顺,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皮肤本就白皙,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般的柔辉,仿佛下凡的仙子,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裴心怡的香肩半露在外,纱衣在睡梦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肩头圆润细腻,锁骨处微微凹陷,引人遐想。
她的脸颊上,几滴香汗缓缓滑落,不知是白天的劳累还是夜里的闷热,那汗珠晶莹剔透,顺着脸庞流到脖颈,消失在衣领中。
纱衣薄如蝉翼,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对丰盈的玉乳在呼吸间轻轻颤动,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上面还残留着白天的红痕和肿胀,诉说着她付出的代价。
被子只盖到腰间,下身的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暴露在外,一条弯曲着搭在榻边,另一条平直伸展,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趾如玉雕般可爱。
月光洒在腿上,皮肤如凝脂般光滑,隐隐透出粉嫩的色泽。
那场景香艳至极,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让人血脉偾张,却又带着一丝神圣的不可侵犯。
黑衣男子站在榻边,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
他盯着裴心怡的睡颜,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的美貌那张脸在月光下,美得让人窒息,仿佛世间所有美好都凝聚在她一人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撩拨着她的脸颊,那触感温软如玉,带着一丝余温。
裴心怡在睡梦中微微皱眉,却没有醒来,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裴仙子,别来无恙啊。”黑衣男子低声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