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主房内的旖旎,危险逼近(加料)

一番缠绵以后,溪云那包裹着细腻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还微微颤抖着搭在曹昆的腰侧。

丝袜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先前激烈的摩擦和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更深沉的色泽,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肌肤,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几处细微的抽丝,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小腿肚,像是情欲留下的隐秘印记。

她内心泛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既有背叛夫君的隐秘快感,又有找到真正依靠的安心,更混杂着对身旁年轻男子强壮身体的贪婪渴望。

一双美眸情意绵绵,水光潋滟地望着曹昆,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要将他的魂儿都勾出来。

她娇声开口,声音比蜜糖还要黏腻三分:“曹郎,你是否觉得人家不道德?这般背着夫君,与你……与你如此亲密。”

曹昆看着她那余韵未消、泛着桃红的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指尖顺势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丝质寝衣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以及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的紧致触感。

“方才我怎么没见你感慨良多?”曹昆低笑,手掌探入寝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揉捏着顶端已然挺立的乳尖,“你下面那张小嘴,还有这双穿着黑丝的腿,可是缠我缠得紧呢。这会儿倒想起道德来了?”他用力揉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继续道:“你不要多想了!是勇毅伯不仁在先,强娶你为续弦,又对你百般冷落猜忌,给他戴顶绿油油的帽子又能怎样?那是他活该。”他俯身,含住她另一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你放心,既然你心甘情愿用你这身好皮肉,用这双骚腿黑丝来伺候我,我一定会帮你解决了他!让你彻底自由,往后只做我曹昆一人的女人。”

溪云被他揉弄得浑身发软,尤其是他提及“黑丝”和“骚腿”时,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从脊椎骨窜上来。

她听闻曹昆的保证,心中大定,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和主动便彻底释放出来。

她伸出那只包裹在湿滑黑丝里的玉足——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有些半透明,能隐约看见涂着蔻丹的精致脚趾——轻轻勾住曹昆的腰间,足弓弯曲,用丝袜包裹的足底,沿着他结实的小腹线条,缓缓向下探去,最终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踩在了他那即便暂时偃旗息鼓、却依旧分量可观的男性象征上。

她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有曹郎这句话,妾身便死而无憾了!便是此刻立刻死了,能得曹郎这般怜爱,也值了。”

她说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曹昆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呢喃着说出最后的担忧:“只是……勇毅伯豢养死士无数,府内戒备森严,若贸然动手,妾身只怕曹郎你……”她的话没说完,但环在曹昆脖颈后的手,却无意识地用穿着黑丝的膝盖,磨蹭着他大腿外侧。

丝袜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撩人。

曹昆的手指从她眼尾那颗妩媚的朱砂痣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怜惜,随即揉了揉她乌黑柔顺的秀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猫咪。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一个失了势、只会疑神疑鬼的过气伯爷,和他手下那群乌合之众,还入不了我的眼。你别担心我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抚过那纤细的腰肢,最后重重拍在她被黑丝紧紧包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啪”一声清脆的轻响,“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待我解决了那老狗,你这身子,你这双腿,可就要日夜不停地伺候我了。怕不怕?”

说罢,曹昆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在她被黑丝勾勒得淋漓尽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能穿透薄薄的丝袜和寝衣,直接烙在她的肌肤上。

溪云非但不怕,反而被他这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和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

她对着曹昆抛了个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媚眼,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子才懂得的挑逗与邀请。

她心中暗想,自己当初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听从了曦王妃的命令,前去天源府。

若非如此,怎能遇见曹昆这般强大、霸道又知情识趣的男子?

如今不仅找到了足以托付终身的依靠,更有了报仇雪恨、挣脱牢笼的希望。

这具被勇毅伯冷落、只当作摆设和工具的身体,终于在曹昆这里,重新感受到了被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极致快乐。

她伸出白皙的双臂,重新环上曹昆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

红唇凑到他的耳畔,先是轻轻呵了一口热气,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撒娇、诱惑与承诺的语调,轻哼道:“那……妾身可要提前备好上等的蚕丝,细细地裁几件轻薄得如同烟雾的纱衣,再裁制许多不同款式的黑丝……”她一边说,一边用穿着黑丝的脚,沿着曹昆的小腿慢慢上移,足尖灵活地撩拨着他的腿窝,“有蕾丝花边的,有吊带的,有到大腿根的,也有包住整个臀儿的……还有网眼的,带闪粉的……”她每说一种,脚上的动作就变换一种方式,时而用足弓夹蹭,时而用脚趾轻点,丝袜那滑腻微凉的触感,混合着她足心渐渐升高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妙的刺激。

“也好让曹郎……好好欣赏一番,好好把玩一番……妾身这双还算能入眼的腿,定要用最好的丝袜包裹着,只献给曹郎一人……”

话音未落,她便将两鬓被汗水濡湿的青丝,风情万种地捋到耳后,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和锁骨。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盈更加凸显,隔着轻薄的寝衣,几乎要呼之欲出。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曹昆,等待着他的回应,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再次贴近,那被黑丝包裹的私密之处,隔着几层布料,轻轻磨蹭着他再次苏醒、变得坚硬灼热的部位。

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及丝袜与皮肤、布料摩擦时,那暧昧不绝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溪云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及黑丝被汗水体液微微浸润后散发出的、独特的、略带腥甜的尼龙味道。

烛火摇曳,将她腿上湿痕处黑丝的反光,映照得如同流动的暗夜河流,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

另一边,勇毅伯回到偏房越想越不对劲。

他在偏房里来回踱步,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越想越烦躁,他猛地抓起案上的茶盏将其摔在地上,

瓷片迸溅的脆响直接惊醒守夜的打瞌睡的侍卫。

“去!把老福叫来!”

勇毅伯眉头紧锁,对着门外喊道。

方才那一幕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曹昆掌心贴着自己夫人的后背时,若有似无的摩擦。

还有自己夫人望向曹昆时,眼中那抹藏不住的娇媚。

那种妩媚放浪的姿态绝不是病入膏肓之人该有的。

还有那古怪的“回阳针法”,他戎马半生,竟从未听闻过如此诡异的诊治之法。

片刻后,一道微微发福的身影推门而入,

“伯爷,您找老奴所为何事?”

“去查那个叫曹初升的郎中,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所有成长轨迹都给我挖出来!”

勇毅伯咬牙切齿说道。

“再盯着夫人,若是发现她与曹初升私下有任何接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不必上报,直接杀了。”

福管家听闻后身躯一颤,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直接应声转身离去。

待福管家走远后,勇毅伯仍觉得不安。

自从武王离世后他没了最大的靠山,就变得疑神疑鬼,事事起疑。

他以前仗着武王之势干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如今他最怕东窗事发。

“来人!”

他突然高声喊道,“把书房暗格里的密信取来!”

“桀桀桀!”

就在这时一阵怪笑突然在房间内回荡。

勇毅伯浑身寒毛倒竖,体内的灵力骤然翻涌,随时准备出手。

“是谁?”

然而却没人回应他,

只见幕帘无风自动,一道玄色人影如鬼魅般落在房间的阴影里。

来者指尖勾着褐色面具缓缓摘下,

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是谁坏了勇毅伯的兴致?”

“裴……裴大人?”

勇毅伯见到来者后喉结滚动,袖子里的手渗出一丝冷汗。

眼前之人叫裴雨,是秦王最得力的爪牙。

此时他深夜现身,勇毅伯知道这绝非吉兆。

裴雨踱步至破碎的茶盏前,语气冷冷道:“听说伯府今晚进了位姓曹的郎中医病?”

他突然抬手,指尖精准落在勇毅伯的太阳穴一寸位置。

“巧了,我家王爷近日也在找个叫曹昆的贼子!”

闻言,勇毅伯瞳孔微缩,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袍。

这下完了!王爷通缉之人竟然出现在他的府内。

他逃脱不了责任!

方才,曹昆在他耳畔说出“曹初升”这个化名时,

他分明看到夫人溪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当初他并未在意。

此刻他明白了,裴雨口中所说的曹昆,多半就是隔壁那个曹初升!

“草!”勇毅伯内心大骂!

“此人乃合欢宗仙瑶峰首席,天源府天香阁阁主!”

裴雨看向勇毅伯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如今他混进你府上。

啧啧啧,不知是冲着伯爷的命,

还是……你那位千娇百媚的夫人?”

此时勇毅伯牙齿几乎咬碎下唇。

“贱妇!”

他咆哮着掀翻整张桌子,脸色狰狞无比。

“竟敢借着诊治之名行苟且之事!”

一想到自己的夫人蜷缩在曹昆怀中,露出一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他便心如刀绞。

要知道,他都没见过那个模样的溪云啊!

此时的他对曹昆不仅充满杀意还充满着浓浓的嫉妒!

裴雨见此,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曹昆与溪云现在可就在主房呢!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勇毅伯扭曲的脸上。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溪云从天源府回来时的变化,

原来从那时起,这女人就在盘算着与人苟且!

黑夜中,勇毅伯眼中跳动着疯狂的杀意。

他幻想着曹昆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模样。

而溪云……想到她,

勇毅伯便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裴大人!既然曹昆出现在本府,在下愿将功赎罪!

只求事后大人在秦王面前美言几句…………”

话音刚落,裴雨拍了拍勇毅伯的肩膀。保证道。

“伯爷是个聪明人。你放心,事成之后你就是王爷的人了!”

说罢,裴雨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见人走后,勇毅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怒火,低沉地唤来心腹:“集结所有死士,一炷香后务必将主院围个水泄不通!

记住,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随着一声令下,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破空声,

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府内各个角落。

勇毅伯站在屋檐下,望着主院方向,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与此同时,主房内,

曹昆与溪云正沉浸在温柔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