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师叔祖南宫婉!(加料)

宫妃雪听闻后,原本那清冷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着那被月白道袍包裹的饱满胸脯都剧烈起伏起来。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左丘离月,凤眸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眼神里既有被戳破秘密的羞愤,也有一丝被勾起回忆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隔着裙摆,能感觉到腿心处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因为身体发热而微微黏在肌肤上,带来一种隐秘的、令人心慌的触感。

“左丘离月!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左丘离月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与徒儿曹昆之间见不得光的记忆闸门。

那些画面——他滚烫的手掌隔着丝袜揉捏她大腿的触感,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窝的热度,还有他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深深捣入她最深处时带来的灭顶般的欢愉与羞耻——全都涌了上来。

对方无情的戳穿了她的真面目,这让她愤怒的同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那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五脏六腑,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在外面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子形象,一袭白衣,清冷孤高,连裙摆都不染尘埃。

众人见了她都会不自觉的低下头颅,不忍亵渎她的高贵!

他们哪里知道,这位高贵的仙子,在无人知晓的静室里,是如何被自己的亲传弟子剥去层层伪装,露出最原始、最放浪的模样。

她记得曹昆最喜欢她穿着这身象征清白的月白道袍,然后一点点亲手撕开她的端庄。

他会先解开她的腰带,让道袍松散,露出里面包裹着成熟胴体的、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里衣和同样质地的长筒丝袜。

那丝袜轻薄滑腻,紧紧贴着她修长丰腴的玉腿,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然后,他会用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感受那丝滑的触感下,肌肤逐渐升温、微微颤抖的反应。

但是谁能想到,如此圣洁高贵的仙子私下里在自己徒儿面前会是那般妩媚放浪。

她会主动跪在他腿间,用戴着冰蚕丝手套的纤手,颤抖着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那狰狞的尺寸和热度每次都让她心尖发颤,但她还是会鼓起勇气,先用戴着丝质手套的指尖轻轻触碰那紫红色的龟头,感受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然后低下头,张开红唇,艰难地将那滚烫的巨物含入口中。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尝试深喉时,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收缩着拼命吮吸,鼻尖萦绕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丝袜被自己口水沾湿后散发出的微妙麝香。

曹昆会揉着她的头发,哑着嗓子夸她“师尊的小嘴真会吸”,而她心里明明羞耻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卖力吞吐,甚至会用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去轻轻摩擦他紧绷的囊袋和股间。

如此反差的模样幸亏就左丘离月见过,如果让外人知道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最终沦为笑柄。

可此刻,这唯一的知情者,正用戏谑的目光将她剥光。

见宫妃雪暴怒的样子,左丘离月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即使在宽松道袍下也掩不住的傲人雪峰更加凸显,顶端两颗蓓蕾的形状隐约可见。

她眼中充满了嘲弄,目光故意在宫妃雪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并拢的腿间扫过,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那具熟透了的、正因回忆而微微湿润的身体。

“怎么?我说错了吗?”左丘离月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你天天缠着他要吃,而且还吃的那么开心,天天讨要不停。”她故意加重了“吃”字的读音,舌尖暧昧地舔过自己的下唇,“我可是亲眼见过,你被他按在榻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一边哭着说‘不要了徒儿’,一边自己扭着腰往他那根大肉棒上凑,小穴吸得那么紧,水多得把床单和你的丝袜都浸透了,那湿漉漉的丝袜黏在你腿上的样子……啧啧。”

她每说一句,宫妃雪的身体就僵硬一分,腿心那隐秘的丝袜中心,已经能感觉到一小片湿热的黏腻正在慢慢扩散,冰蚕丝那种微凉的触感被体温和渗出的爱液中和,变成一种滑腻的包裹。

“这些难道是我逼你做的吗?”左丘离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宫妃雪身上那股清冷莲香下,隐隐透出的、只有情动时才会散发的甜腻体香。

“我……你……”宫妃雪羞得无地自容,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耳朵里嗡嗡作响,左丘离月描述的细节太过真实,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颠鸾倒凤的夜晚。

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扑上去堵住左丘离月那张可恶的嘴。

于是只能嘴硬道,声音却虚得厉害:“左丘离月你不也是一样吗?你凭什么说我?”她试图反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方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想起曾偶然瞥见曹昆将脸埋在那对丰乳间喘息的样子。

左丘离月听闻后娇笑一声,笑的花枝乱颤。

傲人的曲线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几乎要撑破那看似端庄的道袍衣料了。

她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取悦了,眼中媚意更盛。

“我哪有你那么假装清高!”她拖长了语调,带着一种坦荡的放浪,“我就是喜欢被昆儿驯服,在他怀里献媚承欢。”她甚至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修长的脖颈,那里曾经布满曹昆留下的吻痕,“我喜欢他用力掐着我的腰,从后面干我,干得我两腿发软,只能趴着用丝袜脚背勾着他的腿求饶。我喜欢他把我抱到桌上,分开我的腿,用手指玩我的小豆豆,玩到我潮吹,喷出来的水把桌上的公文和我的黑丝都弄湿,然后他再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进来,填满我……这些话,”她凑到宫妃雪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能对他说出口吗?”

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左丘离月身上特有的馥郁花香和一丝情欲未褪的甜腥,宫妃雪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收缩,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涌出,瞬间将腿根处薄薄的冰蚕丝袜浸湿了一小片,那湿凉的触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羞耻的呜咽咽了回去。

宫妃雪被这话堵得一时间语塞。

左丘离月的直白和露骨,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虚伪。

她何尝不知自己对曹昆的依赖和顺从?

何尝不贪恋他年轻健壮的身体带来的、足以将她焚毁的极致快感?

每次他压上来,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破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甚至蹂躏的感觉,都让她灵魂战栗,什么清冷,什么高贵,全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她会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扭腰迎合,用裹着丝袜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媚呻吟,求他“再深一点”、“用力干师尊”。

况且如今又怀了对方的种。

那一次次的深入灌溉,终于在她这具成熟肥沃的身体里扎下了根。

这让她更加离不开对方了,身体和心理都产生了可耻的依恋。

她甚至开始偷偷期待,孕期敏感的身体,会不会被他开发出更多羞人的玩法。

可那些话她真的说不出口。

她想要在徒儿面前端着最后一丝体面,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师尊尊严。

哪怕身体早已被驯服,心里也早已沦陷,嘴上却总要挣扎几下,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并非自愿,只是被迫承受。

这种矛盾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总是掺杂着更深的羞耻,而这份羞耻,反过来又催化了快感,形成一种让她沉沦的恶性循环。

不过这一切都被左丘离月撕得粉碎,她连耳根都红透了,脖颈和锁骨处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袍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出汗,尤其是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滑腻。

“我……我与他是师徒名分,岂能如你这般不知廉耻?”宫妃雪强撑着扬起下巴,试图拿出平日训诫弟子的威严,可凤眸里却闪过几分慌乱,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并拢的双腿摩擦了一下,湿滑的丝袜互相蹭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左丘离月听闻后笑得更浓了,玉手掩住红唇时,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逼近了半步,两人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宫妃雪身上那股清冷香气下,越来越明显的、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还有一丝冰蚕丝袜被爱液微微浸湿后散发的、混合着体香的微妙味道。

“要我说,你呀就是嘴硬。”左丘离月的声音像带着钩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宫妃雪紧并的腿间,“明明喜欢被昆儿欺负,又假装矜持高傲。你这里……”她的指尖隔着道袍,虚虚点了点宫妃雪的小腹下方,“怕是早就湿透了吧?隔着这层道袍和丝袜,我都能想象出你那小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的骚样子。上次在温泉,我可是看见昆儿用手指插进去,带出来的水拉了好长的丝,都挂到你大腿的丝袜上了呢。”

宫妃雪呼吸一窒,那次温泉……她以为没人看见!

曹昆将她抵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从后面进入,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处,他的撞击又快又狠,溅起的水花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把她腿上的白色丝袜弄得一塌糊涂,半透明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丰满的轮廓。

结束后,他还故意不让她清理,就那么抱着她,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慢慢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淌……

“到最后还不是乖乖臣服?”左丘离月最后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宫妃雪所有的伪装。

“你闭嘴!”宫妃雪玉手猛地拍了下桌案,青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她胸膛剧烈起伏,道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被丝质里衣包裹的雪白肌肤和深邃沟壑。

她不是愤怒,而是恐慌,恐慌自己最不堪、最淫靡的一面被如此赤裸地揭露,更恐慌的是,左丘离月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兴奋点。

那份被看穿、被言语凌辱的羞耻,竟然让她腿心更加湿润,丝袜裆部那一小片湿痕,恐怕已经蔓延开了。

“那些事是你能说的吗?”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哀求。

“怎么不能说?”左丘离月向前一步,将她那美艳的脸颊凑近宫妃雪,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此时两个绝色仙子贴的极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左丘离月能清晰地看到宫妃雪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动水光。

“你当昆儿真看不出你的那点心思?”左丘离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他不过是宠着你,任由你装这仙子模样罢了。每次你端着架子,欲拒还迎的时候,他眼底的笑意可深了。他就喜欢看你明明想要得不行,却偏要咬着嘴唇说‘逆徒’的样子,然后更用力地干你,干到你再也装不下去,哭着喊他‘好徒儿’、‘好夫君’。”

她的话像是最精准的春药,注入宫妃雪的四肢百骸。

宫妃雪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空虚感汹涌而来,被丝袜包裹的阴阜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微微勃起、发硬,摩擦着湿滑的丝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痒。

她几乎要站不稳了,只能用手撑住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

“倒是你,明明渴望被驯服,偏要装作不沾凡尘的样子,累不累呀?”左丘离月最后这句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更多的却是促狭和挑衅。

她的目光落在宫妃雪因为喘息而不断开合的唇瓣上,忽然想起曹昆说过,师尊的嘴又软又会吸,比下面那张小嘴也不遑多让。

这话直接刺破了宫妃雪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所有的挣扎、伪装、自欺欺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悸动,那是情潮来临的前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捣碎。

而包裹着这一切不堪的冰蚕丝袜,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干爽顺滑,变得潮湿、黏腻,紧紧贴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忠实地记录着她被言语挑逗到濒临崩溃的情动状态。

丝袜的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恐怕已经清晰可见,只是被层叠的道袍裙摆勉强遮掩着。

她羞愤欲死,却又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升起一股被彻底揭露、无处遁形的、扭曲的快感。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温柔的嗓音:“你们在吵什么?”

听到这声音后,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慌乱。同时转头望向门口。

只见一位高贵的绝色美妇立在那里。

她一袭月白镶金边的道袍,难掩其惊心动魄的身姿。

她身姿丰腴曼妙,宛如成熟到极致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陡然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臀线丰腴挺翘,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莲步轻移间裙摆微动,隐约可见一双修长笔直的丰润玉腿。

她的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成熟美妇独有的温润光泽。

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清冷威严,可那丰腴婀娜的身段,偏又散发着勾魂夺魄的熟韵。

那美妇既有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又有让人心神摇曳的风情。

正是两人的师叔南宫婉。

南宫婉缓步走来,周身的气息沉稳内敛。

看似毫无波澜,却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宫妃雪脸上的羞红还未褪去,见了南宫婉后慌忙行礼。

“南宫师叔。”

方才被左丘离月撩拨起的羞恼与慌乱,在南宫婉这个长辈面前尽数收敛。

左丘离月见状迅速收敛了媚态,也规规矩矩地行礼:“南宫师叔。”

能让她们二人如此乖巧的除了床榻上的曹昆,也就剩下南宫婉了。

此时南宫婉目光淡淡的扫过两人。

视线在宫妃雪微红的眼角和左丘离月唇角上的笑意稍作停留。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二人都多大的人了!

还在这里像小辈一样争执不休,如若传出去成何体统?”

宫妃雪闻言下意识地攥紧衣襟,低着头不敢与南宫婉对视。

像一个犯了错的小辈一样,局促不安。

左丘离月倒是大胆些,笑着上前半步。温顺的开口道:“师叔。也没什么,就是跟妃雪师妹说笑呢。”

南宫婉听闻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是吗?我怎么听着,倒像是在说些下流不堪入耳的话?”

“这……”

左丘离月脸色涨红,她没想到此前的话都被师叔听见了。

她虽然比宫妃雪大胆一些,那也仅限于对曹昆。

在外人面前她也是一个淡雅高洁的仙子形象,也挺反差的。

南宫婉冷哼了一声,随后看向宫妃雪,继续开口道:“妃雪!你一向沉稳怎么也跟着胡闹?”

此时宫妃雪的脸颊更烫了,低声道:“师叔……是弟子失仪了。”

她心中却暗自庆幸南宫婉来得及时。

否则真不知左丘离月还会说出什么让她羞愤欲绝的话来。

南宫婉没再追问,只是走到主位坐下。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宫妃雪的小腹,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恢复如常。

但是她的内心却异常震动。

宫妃雪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清冷孤傲,一心向道。

在宗门内,她都从未听说宫妃雪与哪位异性有过深交。

更别说……到了能孕育子嗣的地步。

方才在门外隐约听见的争执声再次回响在耳畔。

左丘离月口中的“昆儿”,还有宫妃雪被戳破心事时的羞愤与慌乱……难道?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升起,南宫婉那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顿。

曹昆!

那个宫妃雪的亲传弟子!

一想到那个坏小子,南宫婉就有些生气。

竟然将她的分魂身给欺负了!

连累她好几个夜晚躺在床榻上泪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