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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待能与雷恩交谈时机的天鹅,在他父母刚离席就凑了过去。
“好奇死了,简直要疯掉了。”
她无比在意这个男人是否就是当初救下自己的神秘面具男。
虽然被正装遮掩的身材难以判断,但她的直觉在尖叫。
这个男人绝对有问题——和当时见过的面具男体型相当吻合啊。
所以她故意装作闲聊,问了许多关于身材的问题。
想着持续这种提问对方也不会起疑。
毕竟年幼女孩对外表感兴趣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好想快点确认。”
扒掉那套正装和衬衫,看看他是不是当时的救命恩人。
持续交谈期间不断偷瞄对方身体的她终于得出结论:
“这样下去不行。”
再好的眼力也没法看透裹在正装里的身材。
意识到光靠观察无济于事后,天鹅决定执行计划。
她假装因高跟鞋踉跄,准备将手中红酒泼向他的衣服。
自幼学习的表演课让她对这点演技胸有成竹。
正当她盘算着继续交谈时,雷恩的视线短暂转向佣兵小队。
抓住这个空档,她立刻实施计划。
“哎呀?!”
装作被鞋跟绊倒的样子,将酒杯朝他倾斜。
摇晃的酒杯眼看就要把红酒泼在他衣服上的瞬间——
咔嗒。
“您没事吧?”
移开视线的雷恩以鬼魅般的反应躲开酒液,同时扶住了即将跌倒的她。
“诶……?”
计划失败反被扶住的天鹅发出困惑的声音。
明明红酒即将泼到衣服上,他却躲开了。明明没在看自己,视线都转向别处了——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反应过来的情况,居然被她躲开了……”
“斯旺,你没事吧?”
“啊、啊?嗯……我没事。非常感谢。”
没能达成目的的她,最终只能失望地向扶住自己的男人道谢。
斯旺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压根没想到计划会失败。
看着这样的她,李振硕暗自冷笑:“果然在盯着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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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产生怀疑是从轻松展开对话后开始的。
斯旺露骨地询问我是否学过武术之类的身体相关问题。
起初还以为只是对身体感兴趣,但用【性欲之眼】查看时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怀疑,意识到她另有目的。
而真正确信是在以防万一再次使用【性欲之眼】查看信息时——
姓名:斯旺·凯特
年龄:22岁
身高:一米六八 体重:62kg
胸部:G罩杯
敏感带:阴部、乳头、肛门、颈部
处女状态:是
性偏好:尊严被彻底摧毁的激烈性爱
性欲:中等
状态:正在怀疑你是面具男
查看能显示对方简单想法的状态栏后,确认她确实在怀疑我。
既然如此,她肯定会在我露出破绽时采取行动确认身份。
我故意将视线转向正在交谈的家人们,给她制造发现破绽的机会。她果然立刻行动了。
“哎呀?!”
原本安静站着的她突然假装踉跄,试图把红酒泼向我。
距离近到无需用眼,通过气感就能清晰感知动作的我当然不会中招。
用眼睛确认红酒泼洒轨迹并闪避后,我顺势扶住了摇晃的斯旺。
“呃……?”
她发出蠢笨的声音,似乎没想到我能在她突袭时不仅躲开泼洒还出手相扶。
『痴心妄想。』
既然知道她想干什么,我怎么可能乖乖就范。
“发生什么事了!”
“我低头看着刚扶住的天鹅,随即听到她的尖叫声,朗董事长朝这边跑来。”
“向赶来的他说明情况后,我将天鹅交给了朗董事长。”
“明明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还敢耍花招。”
“虽然她不知道我能读心,但对拥有【性欲之眼】的我来说这种把戏根本没用。”
““您最好先休息一会儿。””
““啊……好的,抱歉失陪了。还有真的很感谢你接住我孙女。””
“见我这么说,朗董事长道谢后便带着天鹅离开了餐厅。”
““儿子没事吧?””
““嗯,我只是顺手扶了一下。””
““那就好。””
“明明只是站在旁边防止她摔倒,母亲却忧心忡忡地握住我的手。虽然被当成小孩对待有点别扭,但想到之前险些被绑架的事也就释然了——毕竟从那时起母亲就变得过度紧张。”
““做得不错。””
“身旁的父亲赞许地看着我说。大概他觉得要是让天鹅小姐当众摔倒会有失体面吧。”
““那都是演技啊……””
“虽然我心知肚明,但没能目睹全过程的众人并不知晓。”
“这场闹剧结束后,父母说要给我引荐佣兵小队,便带我前往他们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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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
“被朗董事长带回房间休息的天鹅坐在床上回想方才的事。那本该是完美时机——对方视线移开的瞬间,她正要倾倒红酒。”
“可那人明明没往这边看,却在转瞬间躲开酒液还扶住了她。若有些距离倒还能理解,但近在咫尺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
““肯定有什么蹊跷……””
“本想借泼酒观察身材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但她今天看到他的反应后,确信其中必有蹊跷。
即便是身体能力再卓越的人类,要在那种距离下做出反应,在她看来也近乎不可能。
她没能目睹面具男是如何对付绑架她的佣兵小队的。
“所有人的脖子都断了……”
外面传来装有消音器的枪声,再加上面具男离开后确认的尸体状态。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尸体让她有些反胃,但因为尸体没有流血只是脖子折断,检查起来并不困难。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救她的那个男人衣服上布满了弹孔。
“那绝对是子弹的痕迹。”
斯旺想查看雷恩裸露的身体也是这个原因。她清楚记得从弹孔中瞥见的皮肤颜色。
衣服上有弹孔却不见半点伤痕,这实在诡异。
既然能从破洞间看到皮肉,说明他也没穿防弹衣。
可面具男就这样一滴血都没流地救下她后离开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他以人类之躯中弹却毫发无伤。
作为军工企业的孙女,她很清楚枪械的威力。
能硬接子弹而安然无恙,证明他绝非普通人类的躯体。
谁会不穿防弹衣中弹后还能全身而退?
“肯定有什么秘密……”
回想起今天雷恩那惊人的反应速度,她确信他与面具男存在某种交集。
那种快得不像正常人类的反应速度——在红酒倾洒的瞬间,他竟能从容避开。
这段记忆让她更加渴望揭开雷恩隐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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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母共事过的佣兵小队见面时,坦白说没什么共同话题。
我解释说自己和父母不同,只是普通地上着大学过日子,他们自然接不上话。
能和我聊上几句的,也就只有和我父母一样组建了家庭的克洛姆了。
蕾切尔和罗斯从小过着佣兵生活,成年后和我几乎没什么共同话题。
克洛姆倒是有个已成年的女儿,勉强能聊几句,但也仅此而已。
想深入交流的话,除非我也去当佣兵,可我没那经历,对话只能像舔西瓜皮般浅尝辄止。
“大学还顺利吗?成年了就该对自己的事负责。”
『无聊透了。』
大人们翻来覆去都是这些客套话,听得人发困。
中间聊到军队话题时气氛倒是活跃了些,可惜转瞬即逝。
因为美国和韩国军队体系差异太大,聊着聊着就卡壳了。
韩国军人除非是特种部队,否则几乎不接受实战训练。
『听说他们用实弹搞战术训练时,我可震惊了。』
听罗斯说他以士官身份入伍,后来为了赚大钱当了佣兵,对比之下真是天壤之别。
虽说他作为士官和列兵出身的我经历不同,但新鲜事终归新鲜。
我们这边当兵保家卫国,主修步兵专业就整天行军修工事,他们那边却搞真枪实弹的训练,想想还挺遗憾。
『募兵制果然不一样呢。』
短暂的军旅话题过后,谈话又沦为了佣兵们的专场。
朗董事长偶尔会照顾我搭几句话,不过也就片刻功夫。
最后我基本沦为安静旁听的捧哏角色。
『有翻译系统真是万幸。』
要是没这系统,他们满嘴的佣兵黑话我半句都听不懂。
多亏实时翻译才能跟上节奏,否则我怕是只会不停说”pardon me”。
父母似乎对我英语水平暗自惊讶,但表面不动声色。
大概觉得佣兵家的孩子会外语也不稀奇吧。
“原本我就不懂英语,按照系统提示生硬地使用反而没引起怀疑。”
随后晚宴结束,我们各自回家。返程路上我因为派对太无聊,很快就阖上了眼。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父母的护卫工作全部结束,本想着终于能和家人共度时光,计划却突然变更。
“罗恩老爷子说今天想带我们去海边旅行呢?”
“护卫工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不是护卫任务,他说是因为有个和自家孙女同龄的陈石,想一起去看海。”
斯旺虽然有些私交甚密的朋友,但都保持着某种程度的界限。
毕竟她常年生活在警卫护卫下,无法真正放松玩耍。
这种情况下,既有实力出众的父母陪同,又有与她年龄相仿的我在场。
加上存在私人交情能信任我父母,朗董事长才会提出这个请求吧。
“陈石你怎么想?”
“我觉得不错啊?”
虽然很想避开斯旺,但听说这次是去私人海水浴场,我还是有点心动。
毕竟出生以来从没去过私人海滩,实在好奇。
\'反正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暴露。\'
就算被发现,只要我们注意点就问题不大。戴着面具连脸和声音都遮住了,谁能认出来?
况且就算穿帮也没有确凿证据,顶多让人怀疑罢了。
这么一想,我觉得没必要刻意回避。
见我同意,一向尊重家人意见的爸爸也点了点头。
妈妈根本不用问——她早就蹲在那边纠结穿哪件泳衣,开始收拾行李了。
\'辛西娅应该没事吧。\'
因为是两天一夜的旅行,需要随时确认辛西娅的状态。观察后发现她依旧没什么变化。
可能是创伤带来的冲击太大,她只是呆坐在床上消磨时间。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么想着的我,毫无顾虑地期待着这次即将到来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