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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自慰到筋疲力尽才睡着的辛西娅,一大早就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
确认后发现现在是早上7点。昨晚饭都没吃只顾着自慰,凌晨2点左右才睡着,大概只睡了5个小时。
“身体好沉……还发烫……”
平时只睡4小时也能应付粗暴佣兵生活的她,这次睡了5小时却感到异常疲惫。
虽然没好好吃饭只顾自慰确实会这样,但对经历过佣兵生涯的她来说本不该是问题——毕竟最危险时她曾30小时不眠不休被敌人追杀过。
“哈啊……”
意识到自己居然被自慰搞成这样,辛西娅空虚地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既然起来了就得洗澡。她刚下床走向浴室,突然瞥见床单状态愣住了。
虽然昨天整天自慰都没到高潮,但小穴受到的刺激让爱液把床单浸得湿漉漉的。
要是今天雷恩过来看到这个肯定会被嘲笑,她连澡都顾不上洗就扯下床单塞进烘干机。
不知道雷恩什么时候会来,她只能干等着床单快点烘干。
好不容易等床单干了重新铺好,正要洗澡的瞬间——
-咚咚
听到敲门声的辛西娅像巴甫洛夫的狗听见铃铛般,小穴淌着爱液就朝门口冲去。
“啊……”
突然想起昨天误以为是雷恩开门结果遭遇陌生男子袭击的事,她猛地刹住脚步。
如果不是雷恩而是像昨天那样的变态怎么办?
又没法保证他一定会来,万一开门遇到危险……
越想越不安的她开始犹豫要不要开门。
正当她站在门前纠结时——
-是我,开门没关系。
听到这个声音的辛西娅连思考都来不及,本能地猛地拉开门。
完全顾不上自己还没洗澡头发乱糟糟的样子。也不在意因整天自慰而憔悴的面容。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打开这扇门,哪怕早一秒也好,想再次感受昨天从他那里获得的快感。
“你好?”
“哎呀……”辛西娅打开门后立刻后悔了。虽然自己现在的模样也很狼狈,但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就立刻开门的事实更令人震惊。
“我为什么……?”
尽管如此,她还是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受了雷恩的问候,并将他引进屋内。
随着他进入屋内,心脏开始怦怦直跳。尚未消散的燥热在体内叫嚣着想要快点释放出来。
下腹逐渐发烫,性器官上黏腻的液体不断流出,顺着大腿下滑的感觉愈发明显。
面对这突然的反应,辛西娅生怕被发现,即使雷恩搭话也神经质地回应着。
“绝对不能被发现……”
万一被他看到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所以她反而大方地自己脱掉衣服,赤裸着躺到床上。
我才不怕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能泰然处之。
脑海里虽然早已回想起昨夜的快感而充满期待,但表面却完全不动声色。
然而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内裤早已湿透不说,顺着大腿流淌的爱液早就被他发现了。
……………………
看着全裸躺在床上仰望天空的辛西娅,我不禁想道:
“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真是可笑。”
她为了证明即使被我抚摸也无所谓,反而故作大方地脱衣躺下。
小穴里不断流出爱液,早已浸湿大腿,乳头也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兴奋得翘起指向天空。
“这种程度就想蒙混过关也太嫩了。”
像这样假装不情愿却想得到想要的女性,我见过太多。
毕竟我的性格不是用纯爱打动女人,而是擅长调教,对这种女人再熟悉不过。
“我什么都不想要。不,就算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应。”
像这样隐藏真心欺骗他人来达成目的。
“痴心妄想。”
无需动用【性欲之眼】,她的心思早已一览无遗。我笑着说道:
“不如先去洗个澡?好像没洗过呢,都有味道了。”
“什……什么?!”
这句触及女性最重要自尊心的话,让辛西娅像触电般从床上弹起上半身反问道。
“呜哇……”
看到因急促动作而上下晃动的丰满胸部,我不由得发出短暂赞叹,但还是再次对她说道:
“先去洗澡啦,这样对帮你按摩的人太失礼了吧?”
“哈……!那你干脆走人好了!”
我故意轻轻刺激她的自尊心,她果然为了掩饰真心话而刻意强硬起来。
嘴上这么说着,辛西娅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要么在内心哀求着别走,要么在怀疑我真的会离开吧。
见识过无数这种女人的我,早就心知肚明她接下来会耍什么花招。
『肯定误以为自己占据主导权,开始盘算起来了吧』
调教时如果先露出焦躁的态度,奴隶就会忘记自己的地位开始打小算盘。
要是之后还继续对她随心所欲的话,最终只会养出骑到主人头上的奴隶。
作为调教师,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于是笑着朝门口走去:
“我也不想碰没洗澡的女人身体,下次再来吧。”
“诶……?”
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退让,辛西娅发出恍惚的声音,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
虽然她为了守住自尊心才故作强硬,但这种手段对早已看透她心思的我根本没用。
面对这种菜鸟级的算计,我只是笑着打开门准备离开。
“那就下次见,这段时间好好待着吧。”
“等……等等……”
当我真的走出房门时,原本想着”他不可能真走”的辛西娅终于慌了神。
『不能就这样让他离开!』
昨晚她就感受到了——以这种状态绝对无法再过普通生活。
积聚在头顶和下腹的燥热感正随时间推移闷窒地束缚全身,如今连正常思考都很吃力。
每天满脑子都是想要自慰的念头,只渴望通过快感从这股燥热中解脱。
而此刻唯一能解决这个问题的男人正要离去,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行动起来。
“不是说让我走吗,这又是在干什么?”
“…………”
在即将关门的瞬间,她无意识地冲出来抓住了雷恩的手腕。
未经思考的本能动作让辛西娅陷入巨大慌乱。
『啊……该怎么办?』
要是现在僵在原地,他肯定会继续质问自己吧。
为了维护自尊而强忍遗憾的她,正绞尽脑汁苦恼着。
“我不会杀你,所以没必要非抓着我不可。”
“啊……”
雷恩这么说着,松开原本抓着的手,毫不犹豫地向外走去。
\'抓不住他……\'
她好不容易转动脑筋想出的说辞,却被他抢先一步。
本想说他既然掌握着生杀大权,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要杀她,可他这么一说,她再也无计可施。
\'现在不能让他走!\'
如果就这样放任他离开,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不,更可能因为自己没教养的行为而长期避而不见。
\'那样的话我……?\'
真变成那样的话自己会怎样?下腹还在抽痛,脑袋依然发烫。
从昨天开始残留体内的燥热,在见到他的瞬间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若是连唯一能平息这份燥热的他都离开了,自己今后该怎么办?
就算每天靠自慰度日,若无法排解这份燥热,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消极的念头不断充斥脑海。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仿佛看见自己因雷恩始终不来,只能靠自慰却得不到满足而绝望的模样。
“别走……”
最终。
辛西娅赤裸着身子,向正要走出建筑的他飞奔而去,喊出了这句挽留。
\'上钩了。\'
身后传来辛西娅的喃喃自语和急促的脚步声。
虽然很想回头看看她裸着身子晃荡着丰满胸部跑来的模样,但我强忍住了。
只要跨过这道坎,她成为我的奴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等等!”
从后面追上来再次抓住我手的辛西娅,用焦躁的声音挽留道。
对她的反应我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带着微笑转过头。
“不是让你走了吗?为什么还要拉住我?”
“别……别走……”
与我四目相对的她似乎还残留着自尊,躲闪着视线用畏缩的声音哀求着。
察觉到她自尊尚未完全瓦解的我,决定在此将其彻底粉碎。
\'得让她变成听话的奴隶才行。\'
今后要让辛西娅做的事可多了。那些对女友们和其他奴隶都没做过的事。
“我会积极地改造你的身体,用尽所有道具把你变成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奴隶。”
与至今用感情对待的其他女人完全不同等级的对待。
她将抛弃自己的人生,只为我一人生存。
“结束?”
“呃……?”
与之前戏谑的语调截然不同的冰冷声音。
听到这声音的辛西娅明显慌乱起来,刚想与我对视又立刻低下头。
本能袭来的恐惧,与昨天处理那些袭击她的男人时相同的眼神。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看待器具的冰冷目光,让她根本不敢抬头。
“让你走又不让走,是在耍人玩吗?”
“不、不是……不是那样的……”
“哦?因为我总是笑着对你,就觉得我好欺负?”
“不……不敢……”
每当雷恩冰冷的声音刺入耳膜,方才那个眼神就会浮现,身体便不由自主颤抖。
曾经用平语强硬顶撞他任何话语的辛西娅,此刻却根本做不到。
基因里镌刻的、对掠食者最原始的恐惧。
直到此刻辛西娅才明白,那个总是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男人,正是独自屠尽骷髅佣兵团高等佣兵的怪物。
“那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错了……”
在佣兵团时,戴维德曾对同伴发过一次火。
向来冷静处理事务的他那次动怒时,所有团员都因前所未见的样子僵在原地。
明明都是些刀口舔血的暴脾气佣兵,却因他一次震怒而噤若寒蝉。
\'根本没法比……\'
但和此刻相比,那简直像是河岸卵石与山岳巨岩的差距。
在原始恐惧支配下,辛西娅只是低着头,用敬语毕恭毕敬回应每句话。
“既然知错,该怎么办才好?”
“明白了……”
氛围压迫得可怕。明明只是被俯视着,身体却自发颤抖,恐惧不断涌出。
从昨晚就折磨她的体内燥热,此刻在冰冷氛围中完全感知不到。
在这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噬的气氛里,辛西娅彻底放弃了抵抗。
“打扰您了……真的对不起……”
此刻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正全裸着,就这样跪在地面,额头抵着地板忏悔自己的过错。
彻底臣服的姿态,将一切都暴露无遗,只求能得到原谅。
目睹这一幕的李振硕,此刻正转着这样的念头:
“跪拜时从侧面弹出来的胸部啊……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