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柳银直呼其名的柳河英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
从小一起长大的岁月里,她曾无数次这样呼唤过自己的名字。
但是。
-从今以后我会称呼您为小姐。
从结束快乐的学生生活迈入成年的那一刻起,柳银就开始用小姐来称呼她。
她心知肚明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柳银的家族本就是为守护她而存在的家族。
即便如此,她仍渴望在人前保持礼节性称呼的同时,独处时能听到对方唤自己名字。
明明是自幼相伴的真挚友人,若用敬称相称,柳河英的朋友就会消失不见。
即便彼此视对方为朋友,身份的高墙也会让这份友情变得不再纯粹。
她明白。虽然这是必然的选择,但柳河英仍为此承受了相当大的心理压力。
即便如今已经适应,每当看到柳银恪守界限的模样,仍会止不住感到失落。
『可是……她刚才叫我河英了……』
本以为早已平静接受一切,时隔八年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
学生时代那个要好的挚友柳银,仿佛真的回来了。
当然现在的氛围与当年截然不同。毕竟柳银从初中开始就变得寡言而冷静。
同为女性都会觉得性感的魅惑笑容,她一次都没展露过。
“真的……是银吗?”
难以置信的柳河英颤抖着确认道。
眼前之人的氛围差异大到简直像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是我啦,从小一起长大的事都忘了?”
“真的……真的是银对吧?”
“都说了没错。对了,我们小时候不是还撕烂过你父亲珍藏的画,偷偷离家出走过吗。”
“银儿……”
那是她们幼年时的事。两人嬉戏打闹间,柳河英父亲珍藏的画作被扯破了。
当时她被门槛绊倒,为了保持平衡伸手乱抓时,画布在手中裂开了。
“因为害怕挨骂,两人曾经偷偷溜出家门离家出走。”
“那天家里乱成一团,甚至惊动了所有组织成员出来寻找她们。”
“\'她还记得那件事……\'”
“除了早已离开组织的旧部,这件事只有她们两人知晓。柳河英不得不相信——那个散发着诱惑气息的柳银,确实是她真正的挚友。”
“就在两人之间弥漫着诡异氛围时——”
“\'这什么情况?\'”
“看着她们突然像离散家属重逢般用怀念的眼神追忆往事,我不由得慌了起来。对她们往事一无所知的我,会慌张也是理所当然。”
“但气氛实在古怪,我连腰都僵住了,只能默默听着她们的对话。”
““银儿!!””
““干嘛要哭啊。已经不是会像婴儿一样哭泣的年纪了,河英啊。””
““银儿……银儿……!””
“虽然没说出口,但自从成年后就恪守界限的挚友让她多委屈。如今被这样接纳,怎么可能不哭出来。”
“柳河英扑进柳银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来回磨蹭,在转任警卫后依然保持朋友关系的怀抱中流下眼泪。”
“每当柳河英蹭着柳银的胸部时,乳汁就会渗出来,但两人似乎完全不在意。”
“\'这种气氛也太怪了……\'”
“我明明是来舒舒服服发泄性欲的,结果她们突然抱在一起哭起来,简直莫名其妙。”
“对这种尴尬到根本没法做爱的状况感到不爽,我赌气地抽动还插在柳银小穴里的肉棒。”
““嗯啊?!””
““呜、银儿?没事吧?!””
““嗯……因为主人阁下的肉棒突然在里面动起来了……””
““主人?你刚才叫他主人阁下了?!””
“明明说过宁可咬断舌头也不会称李振硕为主人的柳银,此刻却亲口这么称呼他。”
“一直遭到拒绝多少有些郁闷,但突然被接纳,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能两人一起侍奉主人阁下,简直就像实现了柳河英的夙愿。”
这样一来不仅和她有了共同点,还能一起享受侍奉的乐趣。
\'终于等到银也……\'
看到主人阁下用命令强制两人共同侍奉时,心里总不是滋味。
现在不用再那样了,不是能互相积极协助着来吗?
单独应付主人阁下时,等待过程太煎熬,独自应对又太疲惫,两人合作的话应该会更有余力。
见两人氛围逐渐平静,我一边卖力吞吐着阳具一边开口:
“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
“啊……!对不起,主人阁下!!”
“抱歉主人,河英突然哭起来了……”
“等得够久了,赶紧动起来。”
“嗯,马上就让您舒服。”
在李振硕催促下,柳银将贴在胸口的柳河英轻轻推开,对她说了声\"稍等\"便开始扭动腰肢。
“啊嗯……主人阁下这样舒服吗?”
“让我等这么久就这种程度?”
“哈啊!突然这么粗暴的话……呃啊啊啊!!!”
-噗咻咻咻!!
明明忍耐到极限了,她还故意笑着慢慢摆动,这副模样让我看不顺眼,于是从下方猛顶上去,瞬间就让她高潮了。
即便沉浸在巨大快感中,柳银仍持续扭动着腰。
她像蛇般柔韧地摆动腰肢,竭力取悦着李振硕。
\'银居然……能用那么淫荡的腰技……\'
目睹这一幕的柳河英为柳银的蜕变震惊不已。
以往就算命令她动,她也只会僵硬地应付,没想到竟藏着这般本事。
看着那比自己娴熟太多的腰技,柳河英感到胸口有什么在燃烧。
原以为自己更胜一筹,此刻才明白她之前是故意藏拙。
-啪!
“哈啊啊!!河、河英?”
“明明这么擅长却一直装模作样?”
“不是……为什么突然抓我胸……”
“回答我!”
“啊呀!!”
-咻!咻!
似乎被戏弄的念头让柳银后退一步,强行捏住了她的胸部。
看着因力道而喷出的乳白色母乳从乳头溢出,柳河英更加折磨她。
“为什么一开始不好好做!!”
“嗯哼!!因、因为不想嘛!”
“即便如此也该好好服务!”
她隐藏真心,将技术不足说成是没好好侍奉主人。
同时,胡乱揉捏柳银胸部的柳河英似乎怒气未消,凑上前开始吮吸乳头。
“哈啊……吸那里太舒服了不行……”
“滋呜!这是惩罚!”
看着柳河英突然欺负柳银的诱人景象,兴奋的我也加入了战局。
趁着柳银因吸吮乳头的快感而腰肢颤抖时,我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小穴。
“哈啊啊!!”
或许是突袭的缘故,柳银身体僵硬地不停颤抖,我和柳河英同时发起攻势。
下方肉棒在小穴抽插,上方柳河英用手口尽情玩弄胸部。
逐渐沉溺快感泥沼的我们,开始像蜗牛般黏腻地交缠。
“啾咿……河英啊这里也很舒服哦”
“呜、银儿!那里是舔的……咿呀!!”
“突然夹紧……要去了!!”
“哈啊啊啊!!”
交换体位时,柳银用舌头品尝她臀间的肛门。
突遭后庭爱抚的紧缩让我瞬间失守。
我们纠缠着互相侍奉,时而两人同时服侍,时而两人同时被贯穿。
往常柳银总会摆出不情愿的表情,此刻却截然不同。
“啊呀!主人插肛门……犯规啊!!”
“滋……啾咿!!主人的精液……啾呜!”
“哈、河英舔小穴的话又要高潮了!”
-噗咻咻咻!!
真是快乐时光。共享快感的我们,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滋味。
“没有任何人讨厌彼此,为了追求快感甚至无需命令就会主动行动。”
就这样度过狂乱时光的我们,直到深夜才勉强平静下来。
“呼呜…被榨得干干净净了。”
和两个像魅魔般贪恋精液的家伙结束性爱后,我望着瘫软在床上的两人叹了口气。
她们用双峰夹击、艳遇体位、双重口交等方式提供了惊人服务,
柳河英和柳银还和睦地分食着彼此嘴里的精液,尽情展现着淫靡的模样。
应柳银想喝母乳的请求,两人一起吮吸过柳河英胸脯渗出的乳汁,
也有过像婴儿般含着柳银乳头共度的时光。
『会变成怎样呢』
看着被精液与爱液浸透身体熟睡的两人,我不禁好奇明天会看到怎样的场景。
尤其是那个曾经最抗拒展现淫态的柳银。
虽然很想知道她恢复全部记忆后会和柳河英谈些什么,但忙碌的我已无暇旁观。
毕竟还要照顾其他等候的仆从,更得去见女友李世妍和柳安娜。
『该走了』
最后瞥了眼床上熟睡的身影,我洗完淋浴便向仆从们所在的大宅邸赶去。
……………………
第二天清晨。
“嗯…主人…”
“哈啊!!”
与柳河英纵欲过度而沉睡的柳银猛然睁眼。
回想起昨夜事件的她,羞耻得几乎想揪住头发尖叫。
『居然在小姐面前做了那种事…!』
成年后始终恪守界限的自己,不仅轻率呼唤小姐名字,还笑着向李振硕提供服务。
对那垃圾笑脸相迎固然糟糕,但更严重的是对小姐的失态。
『李振硕…!』
虽然杀意在他空荡荡的床铺上燃烧,但当事人似乎早已离开。
正当她纠结该如何与小姐谈论昨夜之事时。
“银儿……?”
“小姐!对不起!”
柳河英刚从睡梦中醒来,柳银就立刻向她道歉。
因为作为警卫,她昨天做了太多绝对不该做的事。
但是。
“银……儿?你怎么了……?”
昨天重新变回从前亲密关系的柳河英,对她的这种反应感到失落。
明明回到小时候那样让她无比怀念和开心,现在却突然道歉,实在无法理解。
“对不起,小姐。昨晚的我不是真正的我。”
“为什么要这样……不继续用名字叫我了吗?”
“真的很抱歉……”
柳银也明白。小姐一直希望她能直呼其名,像从前那样亲密相处。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自己是保护小姐的护卫。
若关系过于亲密,可能会破坏组织的纪律,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虽然柳河英也明白这点,但昨晚的记忆太过鲜明,她不愿就此放弃。
“银儿,我不会提其他要求。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能回到从前吗?”
“不……行。如果我那样对待小姐,会动摇组织的纪律。”
“所以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啊。”
“小姐……”
柳银也无法抗拒持续哀求的柳河英。她何尝不想和自己唯一的朋友轻松相处呢。
正因为知道不能这样,明白这是必要的,才会如此坚持。
“我……昨天真的很开心,真的很好……不行吗?”
看着泪眼汪汪说话的柳河英,柳银也无法狠心拒绝。
毕竟昨晚的记忆对她而言也是时隔许久的快乐回忆。
沉默纠结许久后,柳银似乎下定决心,终于开口:
“偶尔……很偶尔的话……可以试试……”
“谢谢你!!”
虽然可能为时已晚,但她内心也渴望能和柳河英重新回到从前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