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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说”无聊”而露出不信任眼神的春藤诗奈和面前,李振硕开口说道:
“开个玩笑,只是想问问你打算做到什么程度才特意过来一趟。”
“做到什么程度……”
“我很好奇你能坚持多久,是否打算拼尽所有也要活下去。”
“不是你们先挑起的争端吗!!”
面对突然来访说着这种话的男人,春藤诗奈和因无法理解而怒火中烧。
他们明明在东京安分守己从未起过贪念。
原本只要互不干涉就相安无事,明明是对方先发动侵略的。
\'明明贪婪的是他们,为什么只针对我!!!\'
自从最大靠山明田丈一郎最近开始动摇,那些原本只是协作的家伙们渐渐趾高气扬起来。
工厂遭袭已经够让人头痛,而那些收了黑钱还欲壑难填的贪婪掌权者们更是麻烦。
打破他们在东京独自赚钱的平静生活的,全都是那群人的错。
“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根本不需要战斗!!就连你们吞并整个日本时我们都按兵不动!!难道只想守住东京一隅也有错吗?!”
看着呕血诉说着委屈的春藤诗奈和,李振硕内心毫无波动。
虽然如今整个世界都回归弱肉强食的法则,但地下世界更为残酷。
光明世界里即便比对手弱小也能保住性命,而这里只要稍露破绽就会丧命。
实在无法理解——在这种地方因为弱小被夺走一切,还委屈巴巴地抱怨。
特别是。
“开毒品工厂把人变成废人、强掳女人当性玩具的你,没资格喊委屈吧。”
“这只是我们求生的手段而已!”
“按你的说法,我这也是求生手段——把比我弱的家伙全都吃掉。”
“就凭你这种人类……咳呃!!”
“省省吧,我可不是来听你抽抽搭搭的。”
初次见面时还能忍,但成年男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实在不堪入目。
不,不止是不堪,简直恶心到反胃。我朝那家伙腹部踹了一脚,他立刻跪地低头。
比起大吼大叫,这样顺眼多了。李振硕拖来房间里的椅子,在咳个不停的春藤信和面前坐下。
“现在我们来场建设性对话吧——还打算死撑到底?”
“咳……呃……!不、不撑的话……又能怎样?”
“你犯的罪太重,结局不会改变。反正你离婚后早就家破人亡了。”
“呵呵呵……那我就在能力范围内垂死挣扎吧。在失去一切前,把剩下的筹码全押上。”
虽说春藤信和原本就是个胆小鬼,但长期担任黑帮首领的他心知肚明。
对方早已决定了他的结局。此刻屈服,只会被啃噬得更加残酷。
为了生存,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屈服。
“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真的好吗?表现好的话说不定会放过你哦。”
“请不要用\'已经决定结果却还说可能放过我\'这种话来嘲讽,反正您也没打算让我活命吧。”
“倒是挺会察言观色。犯下的罪太多,确实很难留你活口。”
“您犯的罪比起我只多不少吧……不过又能怎样呢,弱小即是原罪。”
“很懂嘛,弱小就是罪。所以你也把比你弱小的人利用得很彻底啊。”
这时春人诗奈才明白那个男人为何找上自己。
\'因为看不惯我们组织的所作所为。\'
如果愿意的话,大可以抛下东京建立合作关系。
那样损失更小,处理事情也能快得多。
但连一句对话都没有就直接发动攻击,只能说明和他们理念不合。
\'说起来那边确实说过绝不碰毒品和人口买卖……天真的家伙。\'
收集吞噬了整个日本的庞大组织情报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对方不做毒品和人口买卖就小看他们,可以说是错误的判断。
早知道对方会先动手,就该更积极地动用关系做好防御,现在后悔当时太过怯懦。
“就算杀了我,组织也不会终结。”
“嗯?我暂时还没想杀你就是了。”
“现在不杀我的意思吗……?”
“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是来聊聊天而已。严格来说算是使节团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能恨不得立刻取走首领的性命,却表现得那样游刃有余。
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现在宅邸里的组织成员、佣兵、忍者全都毫无动静。
故意发出声响想引他们过来,却连半点迹象都感知不到。
所以自己本以为已是必死之身,结果对方却说不会杀我。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傲慢啊。\'
今天若能活下来,定要将警惕性提到比平时更高的程度。
明明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再让人潜入,却轻描淡写地说只是来聊聊天,这让春人·西奈和感受到极其重大的屈辱。
自从掌控东京地下世界后,向谁都不曾体会过这种屈辱感。时隔许久再度感受这种情绪,春人·西奈和猛地咬紧了牙关。
“哈……那聊完了就请回吧?”
“你希望我走?”
“您不是说只是来聊聊……莫非还有其他要求?”
“那些女人。”
“请带走吧,我会吩咐手下让您从正门离开。”
“真不杀我?”
“既是作为使节前来,如何能痛下杀手。”
传闻中胆小如鼠的家伙,得知性命无忧后竟突然大胆起来。
若是小人定会无论如何寻找机会暗算,但看那家伙的眼神倒是真心实意。
“原本计划在眼前玩弄那些女人来取乐,结果兴致全消了。”
“瑟瑟发抖又心胸狭窄的猎物垂死挣扎才有意思,像那样主动送上门的大多无趣得很。”
“玩笑罢了。继续吧。”
“能把玩笑说得……这么像真话的品味可不多见呢。”
“因为随时能变成真话啊。”
“…………”
随着这句让人寒毛倒竖的话语,深夜的不速之客如鬼魅般消失无踪。
明明刚才还在眼前,却连一丝气息都感知不到地消失了。
『这次较量要输……』
尚未正式交锋,他就直觉到了败北。
有这种实力的男人,要杀和自己有关联的高官简直易如反掌。
正因为活在暗处,他的护卫等级远超其他高官。
对方连正式发力都没有就能压制到这种程度,本就是必败之战。
不过——
『偏要活给那个傲慢的家伙看。』
就算失去组织,至少要把那男人渴望取走的性命保住。
好想打乱那个随时能取自己性命的傲慢男人的计划啊。
……………………
就在李振硕与稻川会首领春藤忍进行对话时。
“现在差不多想去了吧?”
“呜……呼呜呜……!”
西奈舞持续开发着木美明子的身体,一刻不停。
除了用超细纤维包裹的粗长物体摩擦阴部外,还用羽毛轻轻挑逗乳头和乳晕。
特别是胸部敏感度下降的状态下,持续揉捏以提升敏感度。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我想去!\'
即便如此,在几乎承受不住高潮的折磨时偶尔给予释放,木美明子此刻已濒临疯狂。
由于嘴里咬着口枷无法说话,憋闷感倍增。
无论身体如何抽搐挣扎,西奈舞都纹丝不动。
“还没到该去的时候呢。再稍微忍耐一下?”
“呜!!呜呜呜!!!”
此刻她并非为了让木美明子愉悦,而是为了让主人能充分享受。
所以严格遵循原本目的,每一个动作都只为开发而存在。
“来吧……这次从这里开始如何?”
-咕呜呜!
“呃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咻!!!
当徒手用力按压子宫所在的腹部时,木美明子感受着被挤压的快感激烈地到达高潮。
一开始仅涂满精油闪闪发亮的身体,现在已被汗水浸透。
看到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的奇妙场景,西奈舞慢慢取下了眼罩和口枷。
“记得去了几次吗?”
“……”
“看来不记得了呢?”
“六、六次!!!去了六次!!”
“托谁的福?”
“是托西野舞大人的福才去的!!!!”
木美明子因数小时的开发而变得异常安静。
直到正式开发前,她还有抵抗的意志,但随着时间流逝,这意志完全消失了。
这也难怪,每当她快要到达时刺激就被切断,只注入极其微弱的快感。
『现在……讨厌……』
身体已接近极限,却只能感受到过于微弱的快感,最终无法抵达顶峰。
这种挑逗反复进行了不下十次,持续两小时以上后,意志被击垮也是理所当然。
若是拷问的话还能坚持数日,但这真的不行。
没有比这更令人发狂的了。
“如果想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放你走……怎么样?”
“……”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被吊在高潮边缘折磨,她反而更加渴求快感了。
按理说应该停止,但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在渴望着快感。
如果就此结束独自回去,自己真的能获得满足的高潮吗。
『一个人不行……必须有那个人在……』
在至今遭受开发的过程中,木美明子深刻体会到。
西奈舞的技术高超到与自己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与只会摩擦阴蒂的自己不同,她时而揉捏胸部挑逗乳晕,
有时还会用嘴对着乳头吹气。
『靠我自己绝对无法重现刚才的感觉。』
虽然明知这是疯狂的行为,木美明子终究还是敌不过本能。
从刚才就被极度挑逗到极限勃起的乳头和凸起的乳晕。
因渴望刺激而泛红的阴部与早已剥开包皮、明目张胆暴露自己的阴蒂。
因汗水而黏腻的完美比例身材,此刻已完全准备好接纳快感。
“请……给我……”
“嗯,说什么?听不太清楚呢?”
“更多……!请给我更多!!不要只是撩拨,像第一次那样让我舒服吧!!!”
“不错,就该这样请求才对。”
西奈舞满足地看着仰躺着张开双腿暴露阴部、正在哀求的木美明子,用力按压她的阴蒂。
-滋咯!
“哈啊啊啊啊啊!!!”
当持续撩拨的酥痒刺激突然变成几乎要压爆般的强力按压时,木美明子眼球上翻激烈地高潮了。
遗憾的是已经喷不出更多潮水,暴露着阴部颤抖腰肢的模样既下流又绝美。
目睹这一幕的西奈舞脱下衣服,正式准备开始玩弄。
“现在才刚开始就高潮可不行,让我们玩得更开心些?”
“啊呃……咿呀……好、好的西野舞大人……”
急促喘息着回应的木美明子。
西奈舞靠近仍在余韵中剧烈颤抖的她,自己也渐渐兴奋起来,将腿滑入彼此腿间。
当完美的剪刀式体位完成时,西奈舞开始缓缓让阴部相贴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