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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训练结束,因落败而独自回到房间的青井夜空,心情有些低落。
‘没能回应主人阁下的期待……’
明明获得了能觉醒精神的好能力,却还是没能取胜。
动态视力比以前强了太多,战斗时的判断力也比以往更加出色。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自己过于依赖那双好眼睛,反而没能打出像样的战斗。
‘就算经验和力量不如对方,明明也有不少我占优势的时机……’
如果当时能更沉着一点,慢慢消耗天尊夜路叉那不讲道理的抗打击能力和压倒性的体力,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虽然对能力的适应确实还没完成,但一味依赖它本身就不对。
直到战斗结束,才能冷静地审视自己,遗憾之处实在太多了。
‘要是没被那遮挡视野的攻击打乱阵脚,本可以打得更好,真可惜。得再多积累些经验才行。’
对方一察觉到自己眼睛的优势,就执着地试图遮蔽视野。
利用庞大的体型,用拳头遮掩视线,再将战斗拉至极近距离,让我根本无法运用视野优势。
他以无数次战斗累积的经验为根基来实施攻略,确实让我感到十分棘手。
真切体会到自己的不足,洗净沾满尘土的躯体再次出来时——
“洗好了?”
“主、主人阁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完全没感知到任何动静,主人阁下却已身在房中。青井夜空见此,大吃一惊。
青井夜空慌忙低头行礼,但方才的惨败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实在没有勇气抬起头来。
主人阁下赐予了如此强大的能力,却因自己的不足而落败,这让她羞愧难当。
“对今天的对抗训练,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地方吗?”
“非常抱歉。是我能力不足,未能将主人阁下赐予的力量充分发挥出来。”
“你对那双‘眼睛’的期待值太高了啊。若是像平日一样,认清自己的不足去战斗,本可以轻松取胜的。”
“让您看到我如此不济的模样,实在万分抱歉。”
看来败北的打击相当沉重,青井夜空温顺得仿佛自己真成了罪人。
她脸上隐约流露出些许懊恼,但见她并未因此消沉,我也就无意多说什么了。
只要心志不曾折损,假以时日,她定能获得更强大的武力。
“罢了。下次展现出更好的样子就行。”
“感谢您的宽大处理。”
或许是因为西奈舞和柳河英也在身后看着的缘故吧。
青井夜空将腰弯得更低,再次为得到宽恕的机会表达了感激。
“道歉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该接受对抗训练失败的惩罚了吧?”
“无论什么惩罚,我都甘愿承受。”
“这次给你的惩罚是……在这里,静静旁观我与她们二人交合的全过程。”
“啊……”
“顺便一提,自慰也是禁止的。直到一切结束为止,你都必须乖乖待在这个位置上,只许看,不许动。”
“……”
青井夜空原本信誓旦旦地说无论什么惩罚都甘愿承受,可当听到唯独自己被排除在外、只能旁观性爱时,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
再加上连自慰都被禁止,她那崩溃的表情彻底凝固,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哎呀,明明获得了主人阁下赐予的优秀能力却还是败北,难不成还指望能撒娇蒙混过去?”
“不、不是的……”
“看你这反应,看来不是呢。青井夜空,我平时总在你失败时说什么来着?”
“……您说,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变得更强。”
西奈舞的话音刚落,青井夜空的神色便更加消沉了。
比起刚才在对抗训练中落败,此刻即将在这里上演、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性爱,更令她感到悲伤。
尤其是曾在间谍时期接受过集中调教、因而更深知其中快感的青井夜空听来,这番话无异于将她推入地狱。
“那么,两位先从脱衣服开始吧?”
“好的,主人。”
“我随时都准备就绪,主人阁下。”
李振硕的话音刚落,两人便立刻解开和服的系带,转眼间已是一丝不挂。
各自展露着丰满身段的西奈舞与柳河英走上前来,分别靠近主人阁下的两侧,用柔软的胸脯裹住了他的手臂。
“请快些到床铺上来吧,主人阁下。”
“我们会让您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褪去主人阁下的衣衫,让他也完全赤裸,随后直勾勾地凝视起那根雄壮的阴茎。
那阴茎美得几乎令人失神。
在旁人眼中或许会觉得丑陋而皱起眉头,但对她们而言,这却是比任何事物都更为珍贵的存在。
毕竟,这是让我体验到了此生从未感受过的极致欢愉。
“要开始侍奉您了吗?”
“滋溜!”
代表柳河英话音刚落,西奈舞便立刻跪了下去,开始舔舐龟头。
因为说话而被夺走龟头的柳河英,略带嗔怪地瞥了西奈舞一眼,随即转而舔弄起那饱满的精囊。
“啾噗…嗯哔~…再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东西了。主人阁下。”
西奈舞任由涎水滑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一边吮吸龟头,一边细细品味。
“啾…啾呜…哈啊…果然还是这个气味…”
柳河英用舌头包裹着精囊,深深沉醉在那股顽强雄性的浓烈气息之中。
被抢走龟头的那点遗憾,早已不知去向,她只是眯着放松的双眼,深深嗅闻着那股味道。
而在后方静静看着这一切的青井夜空,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正不断渗出爱液。
‘我也好想插进去啊…’
主人阁下那雄伟美丽的肉棒明明就在眼前,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之前为了稳定其他地区,即便收到了主人阁下前来日本的消息,她也无法前去相见。
一直强忍着,每天只能靠自慰排解,如今那根肉棒近在咫尺,忍耐就变得更加吃力。
-滋溜…啧…
因为被禁止自慰而不能用手触碰,她只好并拢大腿摩擦阴部以求刺激。
爱液汩汩涌出,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尽管这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其他人却对青井夜空毫不在意。
‘好想做爱想做爱想做爱想做爱想做爱想做爱想做爱想做爱想做爱。’
脑海中已然被淫靡的念头彻底填满。
恨不得现在就凑到身旁,一边嗅闻那浓郁的肉棒气味,一边让他狠狠抽插我的小穴,做些下流透顶的事。
长久未见,也没能品尝肉棒滋味的青井夜空,仅仅是闻到主人阁下那话儿的气味,便确信自己已经快要不行了。
而被晾在一旁的她,眼睁睁看着李振硕正享受着两位美女的侍奉。
“有这么好吃吗?”
“嗯哼……这世上不可能有比主人的肉棒更美味的东西了,奴婢敢肯定。”
“对女人来说,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主人阁下。”
“前戏差不多也该够了,我这就射出来。”
““啊啊……!””
一听说男人要赐予精液,两位美女顿时双眼放光,满脸期待地等着承接。
按理说,被精液射在脸上应该相当不便,但在场的几人却完全没有这种念头。
倒是在一旁看着的青井夜空,羡慕那两人羡慕得快要发疯。
“要射了!!”
——噗噜!!嗡嗡嗡嗡!!
“哈啊……主人阁下这浓烈的精液气味……”
“如此珍贵之物,竟能喷洒在奴婢脸上……真是无上的光荣。主人啊……”
尽管散发着气味的精液溅得满脸满身都是,两人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了无比幸福的表情。
当然,灰白的精液糊住了脸,让表情看不太真切,但仅凭嘴角的弧度和身体的反应,就足以做出判断。
“唔……吸溜……”
“嗅嗅……咕嘟!”
两位美女舔舐着脸上溅到的精液,随即开始互相喂入对方口中。
两人吃得津津有味,仿佛世上再没有比这更甜美的甘露,脸上不见半分排斥。
那副粗俗又淫荡的模样,让巨炮硬得发疼也是理所当然。
“剩下的我也帮您清理干净……唔!”
“呀啊!!”
机灵的柳河英抢先含住了尿道里残存的精液。
西奈舞被那股气味与滋味迷得晕乎乎的,这时才慢半拍地抬起眼,满脸不甘地望着那画面。
谁让她刚才只顾着抢占龟头,动作慢了也怨不得别人。
呆立在一旁的青井夜空,像个望夫石般直勾勾地看着两人,口水不知不觉淌了下来。
‘我也好想尝……味道这么浓却吃不到,太折磨人了!’
阴茎的气味她闻不着,可那股浓烈的精膻味早已弥漫整个房间。
光是嗅着,身体就忍不住瑟瑟发抖,仿佛只要阴部被轻轻一碰就会当场高潮。
对长久未尝肉味、欲火焚身的青井夜空而言,这无异于最残酷的刑罚。
‘求求了……也分我一点吧……!’
看着西奈舞与柳河英贪婪吮吸的模样,青井夜空暗自祈求自己也能分得一口。
哪怕只是一丁点施舍,让她尝尝那滋味也好。
她几乎可以确信——只要此刻能咽下那滩精液,长久以来折磨她的干渴便会彻底平息。
“啊啊……”
“嗯……嘶溜——!!”
柳河英吸尽尿道里的残精,转而开始舔舐胸前沾染的白浊。
而西奈舞早已捧起自己的双乳,用舌头将其舔得湿漉漉的。
每看到精液减少一分,青井夜空的心就仿佛要碎裂开来。
“呼哈……我吃完了,主人阁下。”
“感谢您赐予珍贵的种子,吾主。”
“做得很好。”
“嗯嗯!!”
-噗咻!!!
“哈啊啊!!”
-噗咻!!
吞下精液后,仅仅因为主人的一句赞扬,两人便攀上了顶峰。
那并非强烈的绝顶,但即便如此便能高潮,足见两人的调教已臻完美。
这两位被调教至唯有主人在侧才能满足的美人相视一眼,随即轻轻点头。
“那么,我先来?”
“您请先。”
依照排位,作为主人心腹的柳河英地位在西奈舞之上,谦让自是理所当然。
西奈舞也明白这一点,便顺从地退让。得到机会的柳河英将主人推倒在床上,随即跨坐了上去。
“主人阁下,我好像最期待这个时候呢。”
“这个时候?”
“是的,没有什么事比初次接纳主人阁下的阴茎更让我期待了。”
“不是已经进去过很多次了吗?现在也该习惯了吧。”
“不,我想其他仆从们也是一样,恐怕终此一生都不会习惯的。”
她那因未曾接纳而依旧紧窄的秘处,被强行撑开以容纳那雄壮的阴茎——那份触感。
她口中虽说着“恐怕”,但柳河英心中其实可以确信。
无论做了多少次,第一次进入的感觉永远都让人无法习惯。
“进来了啊啊啊……呜嗯!!”
-滋呲!
用手握住早已挺立的肉棒,将臀部下沉,精准地对准小穴口。
只是稍稍用力沉下腰,狭窄的入口便被强行撑开,酸胀的感觉立刻传来。
明明觉得根本不可能进去,但在场的所有女性都心知肚明——
“真羡慕啊……”
“我也好想被塞满……!”
这根东西进入身体的瞬间,将会带来何等舒服的快感。
-噗呲!
“哈啊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
或许是因为身体早已燥热不堪,仅仅是插入,就让柳河英呻吟着达到了高潮。
她毫无规矩地朝主人阁下的小腹喷涌出大量潮水,就这样去了。
这分明是不成体统的事,但在场的女性们却完全不这么想。
既然被主人阁下的肉棒插入了,会那样高潮本就是注定的事。
“哈啊……哈啊……果然不愧是主人阁下的肉棒呢。没想到一进去就去了。”
“你这小穴是不是比之前更早泄了?”
“我的小穴早就为阁下量身定做了,只是被插入就会高潮,我也没办法嘛。”
“所以现在是怪我咯?”
“哎呀,难道不是吗?”
照常理本该道歉的,但今天的柳河英却带着魅惑的微笑,对我反驳回来。
面对那太过美丽的笑容,李振锡也没心思反驳,只是在小穴里微微挺动了一下那根被紧含着的巨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