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阳光交织的独特气味。
我将美湖轻轻放在靠窗的病床上,白色窗帘被午后的微风撩起边缘,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在昏迷中,那对秀气的眉毛也紧紧蹙着,仿佛仍在承受某种隐秘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快感余波。
我在床边的金属圆椅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很安静,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以及美湖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这个全校男生憧憬的偶像,这个被无数人奉为完美典范的优等生,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洁白的床单上,裙摆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掀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十分钟前,她在数学课的讲台上晕倒时,全班都惊呆了。
数学老师——那个五十多岁、总爱把粉笔灰沾到西装上的老头——慌慌张张地冲下讲台,几个女生尖叫着围上来。
在一片混乱中,我第一个冲到她身边,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我知道真相。
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晕倒。
我知道在她晕倒前的那几分钟,她的手在桌子底下做了什么。
我知道她苍白的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意味着什么。
“林同学!快,帮我把茶屋町同学送到保健室!”数学老师的声音在颤抖。
我点点头,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像只羽毛,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
穿过走廊时,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湿润,透过薄薄的校服裙布料,温热地渗透到我的手臂上。
那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在课堂上,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昏迷不醒。
但我知道,她很快就会醒来。
而且醒来后,她会记得一切——记得自己如何在课堂上自慰,如何在快要高潮时强忍声音,如何因为过度刺激而眼前发黑,最终失去意识。
我伸手探进书包,摸出手机。LINE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苏唯和公明。
苏唯:“友仁!茶屋町同学怎么了!她还好吗!”
苏唯:“你们去哪了!快回消息!”
苏唯:“我担心死了!”
公明:“友仁,需要帮忙吗?”
公明:“美湖同学没事吧?她脸色好难看……”
我简短地回复:“在保健室。她晕倒了,我在照顾。晚点回教室。”
几乎立刻,苏唯的消息就弹了出来:“我也要去!等我!”
“别来。老师在,人多了不好”
“可是……”
“听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个噘嘴的表情。
我关掉手机,重新看向美湖。
她的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抖着,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迷茫地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友仁?”她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醒了?感觉怎么样?”
“……头好晕……喉咙好干……”
我起身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
她靠在我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每吞咽一次,喉咙就轻轻滚动一下。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是某种花果调的洗发水,混合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味。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喝完水,低声问道。
“你在讲台上晕倒了。还记得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记忆似乎如潮水般涌回。我看见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手指紧紧攥住了被单。
“……记得。”那个词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记得什么?”我故意问。
“记得……我在课堂上……做了那种事……”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然后……然后我晕倒了……在所有人面前……”
“嗯。数学老师吓坏了,差点叫救护车。”
“不要……”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求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做了什么……”
“我不会说。但你自己差点就暴露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开始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太舒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就……”
我任由她哭了会儿,才缓缓开口:
“美湖,听着。今天的play太危险了。在课堂上自慰,还在讲台上晕倒——你差点就毁了自己的人生。”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你在生气吗?”
“当然生气。”我的声音冷下来,“我答应指导你,是为了让你在安全范围内释放压力,不是为了看着你自毁前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得更凶了,整个人往我怀里钻,“我只是……太想要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偷偷做坏事的刺激……我控制不住……”
我叹了口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像上好的丝绸。
“所以呢?现在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可是……”她咬住嘴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可是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做……”
“你——”
“因为太舒服了。”她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某种梦幻般的语调,“友仁你知道吗……当我在桌子底下摸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你在后面看着我,想着你手机对着我录像,想着你正在看着我自慰的样子……然后我就……就忍不住了……”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胸口的身子正在发热,大腿也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
这个变态……明明刚因为过度刺激晕倒,现在居然又兴奋起来了。
“美湖。”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看着我。你现在需要冷静。”
“我冷静不下来……”她的眼神迷离,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身体……好热……下面……好湿……”
她抓住我的手,往她裙子里带。隔着内裤,我能摸到一片湿热,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了。
“你看……又湿了……都是因为友仁……”
“是因为你自己太淫荡了。”
“嗯……我是友仁的淫荡奴隶……”她仰起脸,索吻似的噘起嘴唇,“主人……惩罚我吧……惩罚不听话的奴隶……”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个场景太危险了——在保健室,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进来。
但美湖的样子太诱人了:凌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湿润的嘴唇,还有那副完全放弃抵抗、任由欲望支配的表情。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锁着。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
足够了。
“好。”我低声说,“既然你这么想要惩罚……”
我把她按回床上,她顺从地躺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掀开她的裙子——底下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
我扯下内裤,扔到一边。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浅浅的棕色。
“自己扒开。”我命令道。
“……是。”
她用颤抖的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这么湿……你是有多想要?”
“想要……想要友仁的鸡巴……插进来……”
“现在不行。没有套。”
“那就……用手指……求求你……”
我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她的小穴口。她立刻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放松。”
“嗯……”
我缓缓将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媚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手指。我弯曲手指,找到那个凸起的点,轻轻按压。
“啊……!那里……就是那里……”
“这里很舒服?”
“嗯……好舒服……再重点……”
我开始快速抠挖她的G点。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美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牙齿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呻吟。
“叫出来。”我说,“反正没人听见。”
“可是……”
“这是命令。”
“啊……!啊啊……!”她终于放开声音,甜腻的呻吟在安静的保健室里回荡,“友仁的手指……好厉害……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和她的裙摆。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但我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还有力气吗?”我问。
“……有……还有……”
“那继续。”
我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粉嫩的小洞。
“这里……从来没被碰过吧?”
“嗯……是第一次……”
“想试试吗?”
“……想。”
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抵在肛门口,缓缓推进。她身体一僵,发出痛苦的闷哼。
“痛……”
“忍着。”
“嗯……”
手指慢慢进入那个紧窄的通道。里面比阴道更紧,更热,肌肉紧紧箍着手指,几乎无法动弹。我轻轻抽送,她能适应后,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
“啊……好奇怪的感觉……但是……好舒服……”
“变态。连肛门都喜欢被玩。”
“因为是友仁在玩……所以喜欢……”
我继续扩张她的后庭,同时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小穴。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友仁……友仁……我要疯了……太舒服了……”
“还没完呢。”
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我没有戴套——现在去买已经来不及了。
但无所谓,反正美湖是安全期,而且……我想直接在她体内射精。
我将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缓缓推进。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湿滑无比,很容易就插到了底。
“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
“夹紧。”
“嗯……”
她的小穴立刻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床因为撞击而发出吱呀声,我有点担心,但美湖似乎完全不在乎。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友仁的鸡巴了……”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把她的裙子和床单都弄湿了。美湖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像哭泣般的呻吟。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一起。”
我抓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几乎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穴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平稳下来。
我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污渍。
“……糟了。床单脏了。”美湖小声说。
“用被子盖住就行。反正老师不会仔细检查。”
“嗯……”
我们清理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美湖的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我让她直接穿上裙子,内裤则塞进我书包里。
整理好床铺,消除痕迹,我拉开窗帘。
阳光重新照进来,房间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性爱气味,以及美湖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
“友仁。”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嗯?”
“……契约延长,好吗?”
“不是已经延长了吗?”
“我是说……永远的契约。”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什么意思?”
“就是……一直做我的主人。一直指导我,一直……陪在我身边。直到我毕业,直到我长大,直到……永远。”
我沉默了很久。永远的契约……这意味着我要一直对这个女孩负责。要看着她成长,要防止她堕落得太深,要在她快要失控时拉住她。
这很麻烦。非常麻烦。
但……
“好。”我说。
“真的?!”
“嗯。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以后所有的play都要经过我同意。不能擅自行动。”
“嗯!”
“第二,如果我觉得危险,你必须立刻停止。”
“好!”
“第三——”我抬起她的下巴,“你要学会控制自己。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差点把自己毁掉。”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她扑过来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谢谢你……友仁……主人大人……”
“别闹。该回教室了。”
我们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然后打开门。
走廊上很安静,下午的课还没结束。我们并肩走着,美湖突然握住我的手。
“能牵手吗?”
“这里不行。被人看见就糟了。”
“……就一会儿。”
我叹了口气,任由她牵着。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汗。
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
“友仁。”
“嗯?”
“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
“不是奴隶对主人的爱,也不是共犯之间的爱。是女孩子对男孩子的,普通的爱。”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也沉默了,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我也是。”
“……真的?”
“嗯。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奇怪……但是,我想我也爱上你了。”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让我有些目眩。
“那……我们现在是恋人了吗?”
“算是吧。秘密的恋人。”
“嗯!秘密的恋人!”
我们继续往前走。
快到教室时,她松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再抬头时,她已经变回了那个完美的茶屋町美湖——表情端庄,举止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在保健室和我做爱的样子。
“那么,待会儿见,林君。”她用标准的敬语说。
“待会儿见,茶屋町同学。”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教室。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英语老师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示意我们回座位。
苏唯回头瞪了我一眼,用口型说:“下课给我解释清楚!”
我耸耸肩,看向美湖。她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真美。
我低下头,开始听讲。但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的事——美湖高潮时的表情,她小穴的触感,她说的“永远的契约”。
也许,这样也不错。
拥有一个只属于我的校园偶像。
拥有一个共享秘密的恋人。
拥有一个……永远的奴隶。
下课铃响时,苏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友仁!茶屋町同学怎么样了!”
“好多了。只是贫血,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可她脸色好苍白……”
“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看向美湖,她正被几个女生围着,关心地问东问西。她微笑着——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一一回应。
“那就好……”苏唯松了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对了,你和茶屋町同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们最近经常在一起!午休也一起吃饭,放学也一起走……该不会……”
她瞪大眼睛,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该不会在交往吧?!”
“没有。”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
“真的。”
苏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如果你真的和茶屋町同学交往,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会支持你的!”
“谢谢。”
她笑了,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跑去找公明了。
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美湖发来消息:
“主人大人,今晚能见面吗?”
“可以。老地方?”
“嗯!八点见♡”
我关掉手机,走出教室。
夕阳把走廊染成橙色。我靠在墙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今晚要做什么呢?继续调教她?还是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
或者……两者都做。
我笑了。
这样的生活,也许不会太糟。
晚上八点,我准时到达公园。
这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白天会有老人来散步,带孩子来玩,但到了晚上就几乎没人了。
长椅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吸引着几只飞蛾不停地撞击灯罩。
美湖已经在那里了。
她换了便服——浅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披散下来,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来,脸上绽开笑容。
“友仁!”
“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她自然地靠在我肩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柑橘调的,清新又甜美。
“今天……谢谢你。”她小声说。
“又说谢谢。”
“因为真的……很感谢。”她抬起头,看着我,“如果不是友仁,我今天可能真的就毁了。”
“知道就好。以后不许再这么乱来。”
“嗯……我保证。”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裙摆。
“那个……友仁。”
“嗯?”
“……我想更了解你。”
“了解我什么?”
“什么都想了解。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电影,有什么梦想……普通情侣会聊的那些事。”
我笑了。
“那些事很重要吗?”
“很重要。”她认真地说,“虽然我们是主人和奴隶,是共犯……但我也想和友仁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牵手,约会,聊无聊的日常……那些事。”
我思考了一下。确实,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正常。也许该试着加入一些正常的元素。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嗯……首先,友仁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七月十五日。”
“巨蟹座!我是三月三日,双鱼座。星座书上说巨蟹和双鱼很配呢!”
“你还信那个?”
“信啊。很准的。”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兴奋地说着,和平时的完美形象判若两人。但这种反差……很可爱。
“那,友仁喜欢吃什么?”
“咖喱吧。简单方便。”
“我喜欢甜食。特别是草莓蛋糕。”
“看得出来。你长得就像草莓蛋糕。”
“什么意思嘛!”她鼓起脸颊,“是在说我看起来很甜吗?”
“嗯。看起来很甜,吃起来也很甜。”
“……色狼。”
她红着脸捶了我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久。
聊喜欢的音乐,聊看过的书,聊小时候的糗事。
美湖说她小学时曾经因为太想当班长而偷偷把竞争对手的作业本藏起来,结果被老师发现,罚站了一整天。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其实不是什么好孩子。”她苦笑着说,“只是很会装而已。”
“现在也是。”我戳穿她。
“对啊。现在也是。”她靠在我肩上,“只有在友仁面前,我才能做真实的自己。”
公园里越来越安静,远处的车声也渐渐稀少。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该回去了。”我说。
“……再待一会儿嘛。”她撒娇道,“好不容易能这样独处……”
“明天还要上学。”
“那……再做一次?”
“什么?”
“做爱。”她凑到我耳边,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在这里。在公园的长椅上。”
我看了看周围。虽然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所,太危险了。
“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了。”
“可是……想要。”她的手已经摸上我的大腿,往腿间探去,“从下午在保健室做完之后,就一直想着……想着友仁的鸡巴……”
她解开我的裤子拉链,手伸进去,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肉棒。
“你看……它也想要了……”
“美湖……”
“求求你……主人……就在这里……”
她的眼神迷离,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自己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早就准备好了。
我叹了口气。这个女色魔……
“只能一次。而且要快。”
“嗯!”
她跨坐到我腿上,裙子像花朵般散开,遮住我们交合的部位。我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缓缓顶进去。
“啊……进来了……”
“小声点。”
“嗯……”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但甜腻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啊……好深……顶到了……”
“自己动。”
“嗯……”
她加快速度,屁股在我腿上起落,每一次都让肉棒插到最深处。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长椅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声,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啊……啊……要去了……”
“再忍忍。”
“忍不住了……啊……!”
她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快不行了,用力向上顶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射精。
射精后,我们抱在一起喘息。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舒服吗?”我问。
“……嗯。最舒服了。”她在我胸口蹭了蹭,“在公园里做爱……好刺激……”
“变态。”
“是友仁的变态。”
我们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美湖突然说:
“友仁,能送我回家吗?”
“可以。但只能送到附近。”
“嗯。”
她住在一个高档公寓区,离公园不远。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友仁。”她突然开口。
“嗯?”
“……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什么样?”
“像现在这样。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但同时,也是彼此的恋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你明年就高三了,要准备考大学。我也一样。未来会有很多变数。”
“我知道。”她握紧我的手,“但是……我想尽力维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做。”
“即使这意味着要继续隐藏真实的自己?”
“嗯。在别人面前,我会继续扮演‘茶屋町美湖’。只有在友仁面前,我才能做真正的自己——那个喜欢暴露、喜欢危险、喜欢被支配的变态。”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路灯下,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
“所以……请永远做我的主人。请永远……不要抛弃我。”
“我不会抛弃你。”我捧起她的脸,“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谢谢你。”
她踮起脚尖,吻住我的唇。很温柔的吻,不像做爱时那么激烈,但更深情。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那我回去了。”她说。
“嗯。明天见。”
“明天见,主人大人。”
她挥挥手,跑进了公寓楼。我站在原地,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美湖说的话。
永远的契约。永远的恋人。
也许……这样真的不错。
拥有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
拥有一个愿意为我展现所有丑陋与美丽的女孩。
拥有一个……永远的奴隶兼恋人。
我抬头看着夜空。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而我和美湖的关系,将在秘密中继续生长。
周六早上,我被手机震动吵醒。
是美湖发来的消息:“主人大人,醒了吗?今天有空吗?”
我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回复:“刚醒。有什么事?”
“想见你。能来我家吗?爸爸妈妈出差了,周末都不在♡”
我挑了挑眉。一个人在家?这倒是个好机会。
“地址发我。一小时后到。”
“嗯!等你!”
我起床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出门。美湖家离我家不远,坐地铁二十分钟就到了。
她住的公寓确实很高档,大堂有保安,电梯需要刷卡。我按了门铃,几秒后门就开了。
美湖穿着家居服——粉色的短裤和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更稚嫩。
“友仁!欢迎!”
“打扰了。”
我走进玄关。她家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干净整洁得像样板房。
“随便坐。要喝什么?”
“水就行。”
她在厨房倒了水,然后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那个……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我问。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就是想和友仁单独相处。在学校总是要小心翼翼,在这里……可以放松一点。”
“确实。”我环顾四周,“你家很漂亮。”
“谢谢。但是……很冷清。”她的声音变小了,“爸爸妈妈经常出差,我总是一个人。所以……有时候会觉得很寂寞。”
我看着她。平时那个光彩照人的校园偶像,此刻却像个需要人陪的小女孩。
“所以你就用暴露来排解寂寞?”
“……嗯。因为很刺激,能让我暂时忘记孤独。”
“笨蛋。”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友仁总是说我笨。”
“因为你就是笨。”
“可是……友仁喜欢笨笨的我吧?”
“……嗯。”
她开心地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们就这样坐了一会儿,看窗外的云慢慢飘过。
“友仁。”她突然说。
“嗯?”
“……想不想看我家的其他地方?”
“比如?”
“比如……我的房间。”
我挑眉。这暗示太明显了。
“带路。”
她的房间在二楼,朝南,采光很好。
房间布置得很少女——粉色的窗帘,白色的家具,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书架上摆着各种奖杯和证书,墙上贴着几张偶像的海报。
“和想象中差不多。”我说。
“想象中是什么样?”
“优等生的房间。干净,整洁,有点无聊。”
“确实很无聊。”她笑了,“所以……我想让它变得有趣一点。”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是粉色的,上面系着丝带。
“这是……?”
“给主人的礼物。”她把盒子递给我,“打开看看。”
我解开丝带,打开盒盖。里面是几件……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红色的丝绸,还有皮革制的束腰和项圈。
“这是……”
“我买的。”她的脸很红,但眼睛很亮,“想穿给友仁看。想让友仁……更彻底地支配我。”
我拿起那件皮革项圈。质感很好,上面有个金属环,可以挂锁链。
“你想戴这个?”
“……嗯。想成为友仁的狗。”
“变态。”
“是主人的变态小狗。”
她跪下来,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顺从和渴望。
我给她戴上项圈。皮革贴着她白皙的脖子,黑色的项圈和她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有种淫靡的美感。
“然后呢?想穿哪件内衣?”
“主人决定。”
“那就……这件。”
我拿起那件红色的丝绸内衣。布料很少,几乎遮不住什么,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维系着。
美湖脱掉家居服,换上那件内衣。她站在镜子前,脸通红。
“好……好羞耻……”
“但是很漂亮。”
“……真的?”
“嗯。转一圈看看。”
她慢慢转了一圈。
丝绸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滑动,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胸部被托起,乳沟很深,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下体更是只有一根细带子遮住,阴毛和阴唇的轮廓一览无余。
“满意吗?主人?”她小声问。
“很满意。”我走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我的小狗真漂亮。”
“汪……”她发出小狗般的呜咽声。
我把她推到床上,让她趴着,屁股翘起。然后拿起盒子里的一条皮鞭——很细的那种,打上去会很痛,但不会留下永久性伤痕。
“今天要好好调教你。”我说,“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是。请主人随意调教。”
我挥鞭,轻轻打在她的屁股上。她身体一颤,发出压抑的呻吟。
“痛吗?”
“……痛。但是……很舒服。”
“变态。”
我又打了几下,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美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又开始湿润,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
“想要了?”我问。
“……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
“求我。”
“求求主人……用鸡巴插小狗的小穴……”
我放下皮鞭,解开裤子。肉棒早已硬得发痛。我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摩擦她的小穴口。
“这里吗?”
“啊……是……就是那里……”
“说清楚。想要我插哪里?”
“想……想请主人把鸡巴插进小狗的骚穴里……”
“骚穴?你的小穴很骚吗?”
“很骚……一直流水……想要主人的鸡巴……”
我挺腰,一口气插到底。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穴立刻收紧,吸吮着我的肉棒。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填满了……”
“自己动。”
“是……”
她开始前后摆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我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床因为撞击而剧烈摇晃,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沉浸在快感中。
“啊……啊……好舒服……主人的鸡巴……最舒服了……”
“要去了吗?”
“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达到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我也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后,我们瘫在床上喘息。美湖翻过身,靠在我怀里。
“……谢谢主人。”
“不客气。”
“那个……还能继续吗?”
“你还想要?”
“嗯……想被主人玩到坏掉……”
我笑了。这个贪心的小狗。
“好。那就继续。”
那天下午,我们在她房间里做了很多次。
用各种姿势,尝试各种玩法。
我用了项圈上的锁链,把她拴在床头,然后从后面干她。
我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然后从后面插入。
我让她坐在我脸上,用舌头服务她,直到她高潮数次。
每一次,她都完全服从,完全沉浸。她哭,她笑,她哀求,她呻吟。她展现出所有平时隐藏起来的、真实的自己。
到了傍晚,我们都筋疲力尽了。我躺在她的床上,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身上画圈。
“友仁。”她小声说。
“嗯?”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是吗?”
“嗯。能这样和友仁在一起……能做真实的自己……真的,真的很幸福。”
我抱紧她。
“我也是。”
“……真的?”
“嗯。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奇怪……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能做真实的自己。不用伪装,不用顾忌……很轻松。”
“那……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只要你想。”
“我想。我想永远和友仁在一起。”
她抬起头,吻住我的唇。很轻,但很深情。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夜幕降临。
周末过后,学校生活回归日常。
但我和美湖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在别人面前,我们还是普通同学——不,甚至算不上朋友,只是偶尔会说几句话的同班同学。
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我们的互动越来越亲密。
午休时,我们会偷偷在中庭见面。
有时候只是吃饭聊天,有时候会接吻爱抚,甚至有一次,我们在樱花树后的角落里,她跪下来给我口交,而我则用手机录下了全程。
“这样……可以吗?”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问。
“可以。再深一点。”
“嗯……”
她努力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凸起,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射在她嘴里,她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然后仰头对我笑。
“主人的味道……最喜欢了。”
“变态。”
“是主人的变态。”
她擦擦嘴角,整理好衣服,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茶屋町美湖。
这种双重生活很刺激,但也越来越危险。
我们必须在所有人面前演戏,不能露出一丝破绽。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苏唯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公明知道了怎么办?
但美湖似乎完全不在乎。她沉浸在这种危险的游戏中,享受着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周三下午,体育课。女生在体育馆内上舞蹈课,男生在操场踢足球。我因为脚踝扭伤(其实是装的),申请在教室休息。
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突然听到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是美湖。她穿着体操服——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的短裤,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大腿。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有运动后的红晕。
“你怎么来了?”我问。
“舞蹈课休息。看到教室灯亮着,就过来看看。”她关上门,走到我身边,“脚还好吗?”
“没事。装的。”
“我就知道。”她笑了,然后压低声音,“主人……想不想做点刺激的事?”
“这里?现在?”
“嗯。在教室里……在上课时间。”
我看了看窗外。操场上,男生们还在踢球。体育馆里,女生们应该还在跳舞。老师办公室在另一栋楼,不会有人来。
“你想怎么做?”
“我想……”她爬到我的桌子上,分开双腿,短裤下的内裤清晰可见,“想让主人在这里干我。”
“太危险了。”
“就是因为危险……才想做。”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熟悉的、渴望危险的光芒。我知道,她又进入那种状态了——那种想要暴露,想要冒险,想要在刀尖上跳舞的状态。
我叹了口气。
“好吧。但是要快。”
“嗯!”
她迅速脱掉短裤和内裤,然后躺到桌子上。桌子很硬,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张开腿,露出早已湿润的小穴。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我没有戴套——这种时候去买已经来不及了。但无所谓,反正她说过今天是安全期。
我挺腰插进去。很顺利,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啊……进来了……”
“小声点。”
“嗯……”
我开始抽送。桌子因为撞击而晃动,发出吱呀声。美湖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忍住呻吟,但甜腻的声音还是不断漏出来。
“啊……啊……主人的鸡巴……在教室里干我……”
“舒服吗?”
“舒服……最舒服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腿环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
“啊……要去了……要在教室里去了……”
“一起。”
我们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我在她体内射精,她的小穴则紧紧收缩,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射精后,我们瘫在桌子上喘息。突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糟了!”美湖立刻坐起来,慌乱地穿衣服。
我也迅速整理好裤子。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渐渐远去。大概只是路过的老师。
我们松了口气,相视而笑。
“好刺激……”美湖小声说,“差点就被发现了。”
“下次不许再这么乱来。”
“可是……很舒服嘛。”
“那也不行。”
我帮她整理好头发和衣服,确认没有留下痕迹,然后让她先离开。
五分钟后,我也走出教室。操场上,体育课已经结束了,男生们正往更衣室走。
“友仁!脚好了吗?”公明跑过来问。
“好多了。能走了。”
“那就好。下周有比赛,少了你可不行。”
“嗯。”
我们一起往更衣室走。路上,我看到了美湖。她正和几个女生说笑着,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教室里和我做爱的样子。
演技真好啊。我在心里感叹。
放学后,美湖发来消息:
“主人大人,今天好开心♡”
“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开心?”
“就是因为差点被发现,才开心啊♡”
“……变态。”
“是主人的变态♡”
我关掉手机,开始收拾书包。苏唯凑过来。
“友仁,今天一起回家吗?”
“不了,今天有点事。”
“什么事?又是秘密?”
“嗯。”
“唔……友仁最近好多秘密。”她噘着嘴,“该不会……真的在谈恋爱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上去……很开心。比以前开心多了。”
我愣了一下。我看上去很开心吗?自己都没注意到。
“可能是吧。”我含糊地说。
“是和茶屋町同学吗?”
“……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你们最近经常在一起啊!午休也一起,放学也一起……而且,茶屋町同学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就是……很温柔。不像平时那种客气的温柔,是真正的温柔。”
苏唯的直觉还真准。
“你想多了。”我继续撒谎,“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如果你真的和茶屋町同学交往,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会支持你的!”
“谢谢。”
她笑了,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跑去找公明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愧疚。苏唯是我青梅竹马,一直很关心我。但我却对她撒谎,隐瞒了和美湖的关系。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的关系太特殊,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走出校门,美湖已经在老地方等我了。
她今天没穿校服,而是换了便服——碎花连衣裙,外面套着米色针织衫,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可爱的女高中生。
“主人大人!”她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不是说好在外面要低调吗?”
“这里没人嘛。”她撒娇道,“而且……我想和友仁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
“……好吧。就今天。”
我们去了附近的商业街。
她像个小女孩似的,看到什么都要停下来看看。
甜品店,饰品店,书店……她拉着我一家一家地逛,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友仁,看这个发卡!好可爱!”
“嗯。”
“适合我吗?”
“适合。”
“那我要买!”
她买了很多小东西——发卡,手链,笔记本,还有一对情侣钥匙扣。
“这个给你。”她把其中一个钥匙扣递给我,“小狗的。我是小猫的。”
“为什么我是小狗?”
“因为友仁像小狗一样忠诚。”
“那你呢?”
“我像小猫一样……任性。”她笑了,“而且,猫是主人的宠物,对吧?”
“……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