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嘿咻…嗯…哼哼~”
夏日的暖风将时间也似乎拉的格外漫长。
一点一滴,仿佛沙漏之中慢慢落下的沙子一样,又随着清晨的光芒洒下时的露水一样蒸发。
银发的少女用力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自己身上的红白二色衣装,随后,拿起了扫帚。
虽然是答应了瑛的邀请来帮忙…不过,也有她自己想要放松几分的要素在内。
叉依姬的神社对于春日野穹来说是奥木染乡中少数几个呆的相当自然安心的地方。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这里,熟悉的样子,与友人相处的感觉,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变化。
“啊…不过,还真是不客气呢。”
无论是参拜人流的多少还是神社的建筑,除了些许角落的青苔似乎蔓延几分之外,其他的几乎都没有什么改变。
不过,似乎是不巧…更多的是春日野穹自己也几乎没怎么上心。
在她主动询问常居神社,作为主祭巫女的挚友天女目瑛之前,她都忘了已经快要临近大祭的日子。
这样的结果就是,对方毫不客气将清扫接待等一大堆任务交给了她…哈。本来以为还挺轻松呢。
不过,春日野穹自己也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了。
虽然更想和哥哥一起,但一想到最近又继续来到她家中的依媛奈绪…少女美妙的心情总会变得相当糟糕。
明明都变成这样还不知廉耻地赖在悠的身边,就算是她也会很烦的…耐心也…
呼,现在的话,再忍耐一下吧。
而且…衣服,太重了。
或许是最近那些淫靡的日子太过堕落,虽是友人好心所以给了她更加正式的巫女衣装,但是对于已然习惯于某些淫乱爱欲的少女来说,这样的衣服有些过于繁琐沉重了。
或许是因为男人们的欲望,又或是自己心中的些许不可告人的心思,最初虽是半推半就,但是在这之后,穹自己也喜欢上了那样淫乱的穿搭。
看似严严实实却比所见更加纤薄的衣物遮掩的外表之下,娇嫩而敏感的身体上布满了被男人们亵玩所留下的痕迹。
真空出行也只是日常的程度,甚至对于穹来说,现在只有夹着其他男性的精液,再从自己的哥哥面前经过的时刻,掩盖住那份悸动不已的内心,才算得上是稍微困难的事情吧。
幸好…又或是,不幸呢。
哥哥的目光总是黏在那个坏女人身上,加上本来也有些迟钝…哼。
如果不是她自己狠狠地将这一切掀开的话,白痴哥哥或许永远都不会发现…
“呼!”
扬起的扫帚带起了飞扬的尘土,所幸,离正式开放参拜的时间还有好一会。不然,以巫女的身份做出这样的事情,免不了被游客投诉吧…
沉下心来的少女忍不住轻声叹气。好不容易稍微开心一会会,可是只要一想起哥哥还有那个家伙的事情,春日野穹就会控制不住地烦躁起来。
讨厌…讨厌讨厌,不想,去思考那种事情…
好恶心。
哪怕只是本能地思考一下心中都会泛起抵触与抗拒,直到现在,那个人也不愿意离开悠的身旁,她又不能直接将这一切揭开…
她摇了摇头,将注意力继续集中地了自己手中的扫帚之上。实在不行的话…之后再…
没有再去思考,而是轻声哼着更,像是自我麻痹一般地将身心投入工作之中,不过,少女本来前来这里帮忙也就是为了这样的事情罢了。
哪怕在这逐渐燥热的夏日里,时间被拉得相当漫长,声声蝉鸣之下,来往神社的人也逐渐变得更多起来。
不过比起往日,今日的神社风光似乎格外耀眼,原因,自是那穿着一身华贵巫女服,恬静穿梭,宛如绝妙风景的银发少女之缘故。
“根本就是把我当做活广告嘛…太狡猾了,小瑛,唔…”
纵然是做出了相当出格事情的穹,面对这样来回加于自己身上的滚烫视线也会觉得有些害羞。
主要是…虽然身上的衣服相当端庄华贵,但那种黏腻的湿热目光,依然会让她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真是一群糟糕的人呢,明明是参拜重要的神明大人,结果,却对作为巫女的自己产生了欲望…哼哼哼,如果她是神明大人的话,绝对会,好好惩罚一下他们的…
在她思绪飘转之时,时间流逝的越发迅速。
一切与穹记忆之中的样子无所不同,井然有条。
不过…在时至正午的时刻,依然出现了一些让春日野穹相当心烦的事情。
(为什么…一直到这里…啊…)
是…哥哥。
如果只是悠来看她的话,穹自然会相当开心的。
只是,正处于恋爱期的哥哥…在这样难得的闲暇假日时分,出行的时刻,自然是会和自己的女朋友一起…
看着站在少年身旁,神色温柔又若带哀愁的丰满少女,春日野穹的心情直接跌入了谷底。
“哦哦!小穹在这边啊,刚才瑛告诉我你在这边工作,今天也辛苦了。”
“嗯,嗯…哥哥也是…啊,都说了,不用太担心我,没什么问题…”
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甜蜜与倦慵,只要这个人还站在这里…他们兄妹的日常,就会继续保持这样支离破碎的感觉…哈,只有愚笨又迟钝的哥哥完全察觉不到这份异样吧。
“对了,刚好…奈绪今天也在,我们可以一起…”
啧…果然,变成相当麻烦的情况了。
“不行哦,哥哥。我还有的事情的~虽然不是应职的正式工作,不过,也不能这样偷懒哦?尤其是…”
随着,少女冷淡地目光仿佛故意挑衅一般从欲言又止的依媛奈绪身上扫过。
似乎若有所指的话语让她有些想说什么,但是穹却又迅速扭过头,完全一副不想听的模样。
好麻烦…要直接离开吗,但是,哥哥还在,至少应该找个理由吧,嗯…怎么办…
“啊…请问,巫女大人大人在这边吗?”
嗯?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让春日野穹的身体仿佛本能一般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迅速地回过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并非是错觉…映入眼中的,确实是穿着破旧衣衫的熟悉身影。不过,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呢?
比起思考对方为什么会过来,对穹来说,这个恰到好处的时间反而更加重要。
正是她不知该如何从哥哥与这个人身边离开的时候…呼呼,为了不暴露,甚至没有直接叫出她的名字…意外地,倒是很贴心…哼哼。
红白色的裙角在夏风之中飘扬,少女被木屐包裹着的白丝幼足飘然轻点旋转身体。
一瞬之间的影子仿佛永恒的美景一般映入到目睹此幕的人们眼中,只是,那飘然的靓影却并非走向自己挚爱的兄长身边,而是带着几分倦怠,慢悠悠地走向了并不起眼的中年男人身边。
“啊呀呀…先生,请问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明明是冷清的平淡话语,可是听着这样的声音,不知为何,所闻之人无不心生几分奇妙的旖旎。
就像是俏皮的猫儿依偎在身边,又用毛茸茸的尾巴在心上轻轻地挠动一般。
“嗯…我想要去‘参拜’,但是之前还有一些需要巫女大人解答的问题…”
“没关系哦,虽然穹并不是正式的巫女,不过,这样简单的事情,哼哼…交给我吧。”
看着大叔那熟悉的模样,或许是肉体交融的关系吧…少女倒是相当迅速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居然是,这样给她解围…哼哼,多做了一些事情呢,不过,也不讨厌。
“那么,悠,我先去了忙了哦。如果要带她参拜什么的…还是由你自己来吧。”
“等,等一下,穹,那个…”
兄长挽留的话语也只是让春日野穹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从他身旁的少女身上再次扫过,她背对着他们的精致小脸上表情垮了垮,随后,又带着狡黠的笑意冲着大叔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走向了略显邋遢的男人身边。
将自己手中的扫帚放在一边后,大大方方地挽起了对方的手。
“那么…之后再见哦,悠。我先,为大叔‘解答’一下问题…”
侧着脸蛋带着‘乖巧’的笑容柔和地与自己的兄长告别,随后,在周围游客与镇民们各色不同的羡慕嫉妒目光之中,她悠悠然然地,拉着男人朝神社的另外一边走去。
……
“嘿咻…已经变成这样了吗~真是的,明明是叉依姬大人的神社,大叔却想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呼…不是…呵…只是…”
“啊呀,我可没有责怪大叔的意思哦~不如说,倒是…相当感谢你呢…哼哼。”
柔软的稚幼玉荑轻柔地搭在早已硬的不成样子的肉棒之上,银发的小巫女正以格外少有的温柔动作在眼前男人的性器之上来回揉搓不停。
此处是神社的后方,实际上,这里已经相当远离正常游客与镇民会走的道路。
如果不是春日野穹正以巫女的身份打工的话,也无法将这本是流浪汉的男人带入此处。
银灰色的美眸微微眯起,少女带着有些不符合自己年龄,看起来却格外魅惑诱人的表情仰着头,主动地将大叔压在了建筑阴影的角落里。
“真是无药可救的变态啊~大叔。不管什么时候…看到我肉棒都会硬成这样吗~而且,在我和哥哥说话的时候搭话…这样来打断,难道说…是吃醋了?”
“呼,呼…”
蜜润的掌心被肉棒龟头溢出的先走汁染得黏黏糊糊的,少女的吐息不知不觉间也染上了几分湿腻的温热,带着俏皮打趣的话语完全不像是刚才与兄长交谈时的僵硬,反而,更加像是恋人一般。
“不说话也骗不过我哦,真是的,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哼哼…明明我又不会生气的~?啊——~”
檀口微张,随着些许温暖的吐息呼出,春日野穹微微低下了自己的螓首,像是在对着距离自己脸蛋已然不远地肉棒呼气一般。
若是从远处看向这边的话,仅仅只是能看见少女微微俯身半下跪爬的背影,仿佛像是因为疲惫而蜷缩在亲人怀中歇息的女儿一般。
但此刻,以男人的视角来看,就会看那那张美的沉鱼落雁的小脸上带着诱人的浅香,微吐小舌,任由丝丝缕缕的唾津顺着舌尖滴落在本就黏糊糊的小手上,随后,又娴熟地顺着那狰狞肉棒的纹理向上抚摸。
“咳…比起这个,小穹那边…没关系吗?到这里,你的…哥哥,还在那边…”
“明明刚才是大叔打断我和哥哥的话吧~现在又担心这个…哼哼,再多享受些也没关系哦?”
轻柔地喘息之间,少女盈满水雾的美眸中视线凝聚若实。
仿佛一闪而逝的错觉一般,大叔像是似乎是从其中看到几分委屈。
不过很快,又被炽热的情欲与不屑淹没。
“反正有那个贱女人在身边…呵呵,只是这样的话,笨蛋哥哥很长时间里都不会发现的哦?”
半趴的身体在轻微的扭动着,这淫乱的小动作甚至不是此刻的少女特意为之,仅仅只是这已经被情欲浸染透彻的娇躯所本能的渴求而已。
随着那黏糊糊的小手熟练地按在肉棒之上套弄,无论是大叔还是少女自己的呼吸都已然变得相当急促起来。
“哈…主要是…小穹这段时间都没来…”
“我偶尔也有不少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哟~所以,是大叔终于按捺不住,想要把肉棒插到穹的小穴里了吗~”
被半透明液体弄得湿乎乎的小手抬起,带着几分煽情的,穹故意在男人的目光之中歪着头,轻轻地用舌头舔过自己的指尖。
仅仅是这样色情的动作,仿佛就已经让男人想起了那狠狠侵犯少女萝肉花径之时的美妙记忆。
每一寸肉壁都盈满湿腻的爱液,与外在的冷漠不同,眼前的银发少女纯洁的表面之下,是相当淫乱而渴求的内在。
而现在…他自然,也是抱有着这样肮脏的想法…
“不过今天不行哦~虽然我也很想和大叔在这里做爱,但…”
“嗯…?”
不过,最后迎来的却是相当意外的回答。
居然…拒绝了?
在这样淫靡而煽情的气氛之下…?
“噗嗤…大叔的表情好有意思。”
看着男人不敢置信的表情,像是恶作剧得逞一般,春日野穹失笑出声。
重新双手搭在肉棒之上,少女不急不缓地来回抚弄着跳动的阳物,红白的裙摆之下,纤细润盈的美腿微微晃动着,似乎带上了几分不可查的水声。
“我也很想做哦~不过呢,毕竟现在还在打工过程里,我可是答应了小瑛,要好好工作的。而且,大叔~你看~?”
这一次抬起的是左手,右手依然在那狰恶的肉棒上抚弄,左手却顺着自己身躯姣好的曲线慢慢勾勒,从胸口划过腰间继续向下,在腰间轻点,又到自己的腿边轻巧地将裙摆捻起几分。
“就算是想做也没有办法哦,毕竟,太麻烦了。”
“啊,居然是正式的巫女祭衣?”
“对哦?虽然说并没有真正入职,不过本来也…呼。所以呢~”
重重叠叠的𦈡绊光是看着都会让人心生烦躁,在这种时候,全部脱下来再穿上去…光是耗费的时间精力就是大问题,再加上这里虽然僻静,但并非没有人来…
“呜呼…跳的好厉害啊,大叔就…这么想插到穹的小穴里来吗~像是之前一样~把精液也射进来?”
“是…非常想。”
“哼哼,终于诚实了一些啊,大叔。那…来,再到这边来一些…”
抚摸着肉棒的小手突兀地抬起,骤离的空虚感觉让男人一时间甚至控制不住伸出手抓住了春日野穹的肩头,直到看到少女脸蛋上那动人的盈盈笑意之后,才深吸着气松开手,慢慢直起自己有些发酸的身体,跟在了穹的身后。
“没有办法脱光的话…呼?鞋子…嗯,之后还要走不少路…有了。”
少女走向的方向是神社的仓库,在这常年没有几个人会来的地方,连门扉上锁孔都带上了斑驳锈迹。
而她虽然有钥匙,但少女却并不准备进去。
不仅仅只是里面积攒的灰尘…进这边的话,反而会更加显眼吧?
一边灵巧地在仓库外墙与围墙边的夹角与植被间摸索着,少女一边自言自语地回忆。
比起常年生活在了这里作为正职首席巫女的友人,虽然她已经离开镇上许久,大概,也会是第二了解这里的人吧。
“这里,大叔。”
建筑间的角落恰好被绿树的洒落的影子覆盖,走道杆栅与墙壁还有影子恰好构成了不大的空间,足以容纳三两人行又几乎不会被注意到。
小的时候她在捉迷藏的时候可是相当喜欢躲在这里啊…就连瑛也不会找到。
不过,倒是被哥哥发现了…现在,作为回忆的地方,却带着其他男人来…
那副亵渎自己最为美好记忆的感觉甚至更让少女细腻的美腿之间染上几分滑腻的淫靡湿润触感。
那是…兴奋起来的,身体的体现呢。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她今天并非推让,而是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不然…
“这次,就用这里了哦?暂且这样帮大叔解决一下~嗯哼?”
“哦哦哦…小穹的话,我完全没有意见。”
“那就好,不过,大叔又很久都没洗了吧…真是,这样的味道…太糟糕了…”
仅仅只是衣服看起来稍微整洁而已,那毛发丛生的肮脏肉棒尽管不久之前已经被她的小手抚摸套弄了个遍,但是,那浑浊腥臭,似乎仍带几分骚气的味道依然随着穹低头而直冲她的鼻腔与脑海之中。
哈啊,哈啊啊…
“好脏哦…没关系,我来,帮大叔好好清理干净吧?”
稚嫩绝美的脸蛋以深吸气的模样长嗅着那份淫乱味道的样子没有任何雄性可以拒绝。
虽并非是高亢激烈的淫言浪语,可是穹这般清浅的浅吟,却好像更加无比地勾人心魄。
“哈…”
事到如今…也应该承认自己的内心了。哼哼…不只是…报复哥哥…也…啊…
面对着夺走自己处女,又并不是过于糟糕的家伙…无论是哪个女孩子都会多几分纵容呢~对吧?所以,作为一个坏孩子的穹…
含糊的吞吐声落下,少女柔软的脸颊略微鼓起几分。
尽管那形状与尺寸超过正常人不少,但是对于此刻,经验已经格外丰富的少女来说,也只是忍耐着就能做到的事情。
“呜呜…咕…啾…呼呜呜…”
远比之前闻着更加强烈地的气息直冲脑海,让少女雪腻的肌肤都染上了几分淫靡的红润。
也不在意自己的衣衫是否会染上灰尘与泥土,她蜷了蜷身体,双膝慢慢地跪在地上。
这样的味道…绝对,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说不上美妙。
可少女却就是如上瘾一般贪婪地仔细吮吸品尝着,舌尖从那仿佛随着脉搏跳动不停的肉棒之上来回扫过,耐心而认真地一点点将紫红龟头与周遭缝隙之间的污浊舔下。
越是这样吮吸舔舐,春日野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便越是本能地下压,而被厚实红白布料包裹着,却掩掩酥软娇圆曲线的蜜臀却也因此更加挺翘抬起,让男人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抓握于上。
“咕咕…呜呼…啾…要…更加…”
少女似乎含糊地呢喃了些什么,但是在这连远处游客声音都听不到,仅有蝉鸣鸟语的幽地之中,也已经模糊地无法听清楚。
享受着春日野穹淫靡而主动口穴侍奉的大叔深吸了一口气,在他的手掌于少女挺翘美臀上揉搓之时,穹也像是抗议,又像是勾引一般,顺着他抚弄的动作猛然收紧了自己的口腔。
再多…一些。
哪怕没有那冷然却诱人的低语,少女的心意却依然透过这淫乱的动作清晰的传递了过来。
并非是像平日,献身乱交之时半拒半迎的吞吐,这一次,她相当主动地,用那温热黏腻的小口吮吸肉棒之时,还在不断地更加将男人的肉棒朝自己的口中深处吞去。
也就是…所谓的深喉呢。
“哦哦哦哦哦!”
被情欲与欲望所淹没的稚嫩少女以完全不符合自己外表的淫乱样子不断吞吐肉棒,清纯与魅乱交错的可爱模样让中年壮男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些许压抑的嘶哑呻吟。
近乎用力收紧的柔软喉壁紧紧压迫在龟头之上,每一次带着含混水音的吞咽都让那裸露在外的些许肌肤染上更多的媚红。
明明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进行着下流的侍奉讨好男人,可是此刻的春日野穹,露出的却是陶醉而享受的表情。
“咕,呜啾啾…呼呼…”
稚嫩的脸蛋压在了男人毛发丛生的私处,完全将肉棒吞入喉中后,少女连多余的一丝一毫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但,那如雾如氲的柔软目光流转着,染着淫靡液体的小手轻轻抬起,从自己被衣布掩盖之下的娇躯上划过,带着那份从心底弥漫开来的,如无数细小电流一般直穿身体各处。
这样的感觉…似乎,甚至比她被肮脏的男人们包围其中,狠狠侵犯蹂躏之时还要更加刺激许多…这样…好像自己的身体全部被玷污的感觉…
若是能看到此刻少女庄严衣装之下的娇躯就会发现,那白皙双腿之间的细腻柔嫩花鲍早已被粘稠的花液浸透,层层叠叠的粉嫩腔肉不断蠕动收缩,就好像是她故意为之不断吞咽一般。
再多一些…
所剩不多的理性也好像被这份肮脏的气味与快感彻底冲散消陨,朦胧的欲念之间,穹的身体似乎都软下几分,她干脆之间闭上了眼睛,让这份淫靡的爱欲彻底充满了自己的感官,连纤软的双腿也好像失去了力气一眼,让自己彻底依偎在男人身边,不断吞吐着那狰恶颤抖的肉棒。
想要…想要…更多的…
木屐之中被白袜包裹的幼足足趾都在不自觉地外翻颤动。
似乎是相当满足于这样的快感,她甚至大着胆子,不再用手搀扶男人的身体,而是迷乱地,顺着自己的身体抚摸而下。
虽然脱掉的话有些困难,但是只是这样把手伸进去的话倒是相当简单…
不过,即便是堕淫成瘾的淫乱少女偶尔也会有着失误的时刻,比如此刻,虽然口交的经验早已相当丰富,但是真正完完全全,宛如受虐一般进行深喉侍奉还是第一次。
虽然开始做的相当之棒,但是当她试着同时抚慰自己的身体之时,仅仅是指尖触及到那精致敏感的肌肤之时,依然出现了小小的失衡。
“咳咳咳咳咳!!”
只是一瞬间,少女就被呛的咳嗽连连,散乱的银发垂落,丝丝缕缕的唾液从嘴角咳出。
仿佛从这淫靡的幻梦之中被惊醒一般,大叔吸着冷气,下意识地猛然晃身将自己的肉棒从穹的小口之中抽出。
即便如此,少女依然不断轻咳着,好一会才停下来。
“啊…呼呼… 呼…”
满盈水雾的美眸微微抬起几分,对上那被爱欲浸透的柔软目光之时,大叔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因为这绝美的一幕微微停顿了一下。
分不清是寂寥,亦或是堕欲渴求的神色从少女银灰色的美眸之中闪过,过于急促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些许之后,穹从自己的衣服缝隙指尖抽出了手来,又慢慢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哈…大叔,怎么突然拔出去了呢~明明时间可没有太多的。继续做呀~我还,等着大叔的肉棒呢。”
“刚才都呛成这样了,小穹有点太勉强自己了吧。”
“嗯哼~?大叔是在担心我吗?明明该做的是把我压在身下狠狠侵犯吧。不过…没关系哟,开始不是做的很好吗?只是,稍微一下。没有控制住而已。”
少女左右晃了晃头,似乎是刚好借此机会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即便是厚重的巫女服也难掩那娇媚动人的青春曲线。
随后,又带着轻飘飘的笑容,蜷身依靠在了大叔刚刚靠坐的位置,还似乎蹭了几下,又故意向下滑落几分。
“明明把我的嘴巴当做小穴侵犯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肉棒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呼呼…快点啦,再来一会哦?不然,时间不够了的话,就算大叔没有发泄够,我也要离开了。”
“哈…”
不管是谁都无法忍耐住这样的诱惑的…面对着已经主动张开手的,用半靠半躺姿势做出拥抱模样的春日野穹,男人粗重地喘着气,挺着那满染少女唾液的粗黑肉棒再一次靠近了她的脸蛋。
“嗯…不用担心。”
似乎是察觉了男人心中最后一份忧心一般,穹沉吟了一下,轻巧地勾起了自己的指尖。
“这样…没关系的。大叔直接来做就好,如果,我感觉坚持不住了的话,会拍大叔大腿的。”
偶尔…这看似过度成熟冷漠的少女,也会有格外任性又孩子气的一面…
脑海之中还在思考着这样的事情,男人已经本能地,将自己勃起颤动的肉棒对准了穹的小口挺身。
而少女则也同样乖巧地抬起双手,柔荑玉指搭在肉棒之上,没有让那腥臭凶物偏离一丝一毫。
咕啾。
小小的黏腻水声被掩盖在了鸟鸣蝉嘶之下,强健的雄胯猛然挺动,交错姿势后由雄性主导的动作似乎显得更加暴躁,几乎是一次挺动,肉棒就直接贯入少女的咽喉之中,将那小小的腔道几乎全部占满。
要…喘不上气来了。
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的螓首后仰几分,穹这一次才相当勉强地将肉棒吞咽。
连吸气都变得艰难,本就水雾朦胧的美眸便更是挤出了些许晶莹的泪滴。
但是…好棒。
尽显紧致的用力吮吸让大叔同样吞了口唾沫,比起刚才更爽数余的美妙感觉让他心中对于少女的担忧也逐渐被欲望压下。
即使是这般粗暴的动作,穹似乎也没有抗拒与难以忍受的样子,她唯一所做的,也仅仅只有侧身勾着自己的指尖,搭在大叔身边缓慢耐心地引导他调整两人的身位置。
“呜,呜呜…呼呼…咕呜…哈…”
柔魅的肉壁在穹自己一次次本能地吞咽之下不断包裹着那雄伟阴茎,与口腔所不同的,更加紧致粗糙的触感不断挤压着敏感的紫红龟头,少女此刻还在侧身晃动着,并非是挣扎着想要吐出肉棒,反而是更加淫靡地,带着无法满足的索求,将肉棒继续努力朝深处吞咽。
“啊,啊…”
而从男人的身位将目光洒下,所目睹而见的,是少女那雪白蜜润的喉管之上都已经被鼓起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轮廓。
随着他不断耸身,那淫靡的形状似乎还在随着他的动作而挪动。
看着那淫乱至极的场景,大叔忍不住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慢慢地搭落在穹的脖颈上那微微鼓起的细微凸起。
“咕咕呜…”
在触及的瞬间,穹发出了如同小猫打呼噜一般的可爱抗议声音。
明明是年龄足以当自己女儿的稚嫩少女,可是此刻,却做出了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在呼吸之间,那滚烫的小口还在不断吮吸这他的肉棒。
这幅美景…哪怕一动不动,欣赏着此刻少女这幅淫乱的样子,保持插入过不了太久都会射出来吧。
不过…春日野穹自己似乎也并不想要那样,只是稍微停顿了些许时间之后,她就将那幽然的目光投来。
再次触及男人身体的指尖并非是抗拒的拍打,而是仿佛恋人之间一般的柔和抚摸。其内涵的意味自然再清楚不过,是在…催促他继续。
滋拗,滋拗。
“咳,咳呜…”
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直到肉棒的前端将少女的喉咙深处完全占满之后,穹才瑟缩颤抖着放下了自己的手。
虽然还有小小的咳嗽声音,但若是仔细观看就会察觉,在那精致无暇的小脸蛋上,满溢着的是幸福的满足感觉。
“咳,哈哈…不可以,停下来哦?尽情地,继续吧。大叔的话,把这里当做小穴使用也完全没关系…”
随后,是收腰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抽出大半。
牵连着银丝唾液的肉棒看起来格外淫靡,而春日野穹自己似乎也尤带几分渴求地,轻声呼唤着更多的宠爱。
“呼…再怎么说也太淫乱了啊…那,我也不客气了,小穹…”
尽情地,完全将她占有玷污吧。
无论是动作,目光还是表情,又或是身体动作,此刻,银发的少女所展现出一切似乎都在尽情地传递着这样的意思。而现在…他唯一能做的…
丑恶的肉棒再一次顶入少女的口中。
温热的口腔与紧致的喉穴带来二重不同享受让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更不用说,在这样的时刻,穹自己还在迎合着他粗暴抽插的动作,时不时收紧小口,又或是将舌尖纠缠而上,缠绕着肉棒舔舐。
“呼,呼…咳咳!”
还是…可以继续做吗?
集中注意之后男人才发现,在他把少女的小口与咽喉当做便器小穴抽插侵犯的时候,虽然也在轻咳,但是在那挺动腰肢将肉棒抽出大半的短暂间隙里,只是这样短暂的时间,就已经足够穹自己稍微缓一口气,迅速地调整自己的状态。
真是…在这种事情格外天赋异禀的孩子啊…
“嗯嗯…嗯…就算是哭出来…大叔也…不用停下哦?在我…拍大叔的腿之前…不可以停下来。”
最后一丝理智也好像在少女的呢喃与命令之中完全融化。
狂乱的欲望与施暴欲让他再无忍耐地将自己肉棒插入到那仿佛全身都已经瘫软放松下来,没有丝毫抵抗的少女口中,直到一次又一次贴向那咽喉的深处为止。
“呜!”
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样子呢。
那原本还如恋人一般攀在他腰上的小手也逐渐垂落下去,以煽情的姿势交错着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尽管如此,少女却好像依然还在忍耐着什么一样,那被厚重裙摆掩盖的双腿高高地翘起几分,随后又用力并拢,足弓微踮,死死地蹭在地面上支撑着自己。
好可爱…!这幅样子…
稚嫩的青春与成熟的淫乱交错于此刻衣衫凌乱,银发散落的少女身上。
此份诱惑与那狂乱的快感早已将些许内疚吞没,或许,这也是她此刻想要的…
“好舒服…大叔的肉棒…在嘴巴里…呜…哈啊…好像…进到大脑里面了…好棒…”
明明被呛的咳嗽连连,一次次抽插之间也让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可是春日野穹却依然在悄声叙说着自己心底的话语,那呜咽的黏腻呻吟比起平日做爱的时候还要更加淫乱,丝丝唾液在抽插间从她的嘴角被带出,些许留在那布满动情陶醉表情的小脸蛋上,更多地,则凌乱地在肉棒抽插带动下洒落在了自己的衣衫上。
“呜,呜…哈啊…”
如果是悠的话,大概是绝对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吧。
明明是被这样近乎算是单方面侵犯一般的动作,可是感觉着心中与身下泛起的酥麻感觉,还有自己口中被肉棒顶撞的地方所反馈的奇妙感觉,就算是任性如穹,此刻,也难得地升起了几分内疚的感觉。
被做到这样的地步…这样侵犯着,反而,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什么的…哼哼,被别人看到的话就已经足够羞耻,大叔的话…倒还算是没关系,但是若是哥哥的话…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样的事情说出口吧。
“嗯呼呼,嗯嗯…呜…咳…”
随着肉棒的一次次撞击,此刻的她已经以相当惊人的速度开始适应深喉口交的感觉。
原本的咳嗽声也迅速地,被那沉闷而淫靡的吮吸所取代。
粘蜜的,亲吻肉棒的声音配上少女此刻与往日风格完全不同的端庄巫女衣装,甚至让男人有了几分好像自己在亵渎玩弄娇小神明一般的怪异满足感。
“这…边?”
“对,好久都没有过来了…嗯…我想在这里,和奈绪说一些事情…”
只是,在这淫靡的爱欲已然快冲往顶峰之时,周侧却也传来了几分不和谐的熟悉声音。
沉溺在爱欲之中的少女仿佛猛然从幻梦之中惊醒过来一般,几乎是一瞬间,哪怕是这样被迫在高潮边来回打转不停的时刻,她也清晰地意识到了那是自己哥哥的声音。
为什么会…现在?
是来找自己的吗?
不,不对,还在…和那个下贱的女人说话…对了,悠和瑛的关系也不错,能够将她带进来也正常,可是现在…
脚步与谈话声音似是在漫不经心地靠近,而话语之声也在逐渐变得清晰。
若是被哥哥看到此刻她的模样的话,还是在那个家伙面前的话,这样的事情…
几乎本能一样的迅速反应着,春日野穹一把抬起自己压在小腹之上的柔荑,迅速地拉住大叔的手,以格外惊人的力气将猝不及防的男人一把拉倒压在了她的身上。
掩盖在建筑角落与植被的阴影之中,这样的姿势…若不是走向此处极度靠近到旁边的话,绝对不会被发现。
之所以会如此笃定,正是因为小的时候,无论是与自己的哥哥亦或是友人躲藏在这里的时分都绝不会被发现,但是现在…
紧密相贴的姿势,自然意味着那粗壮的肉根毫无保留地完全插入到穹的口中。
细嫩柔软的脸蛋也完全压在了那带着不少脏污的雄跨上,坚实的肉体连同那杂乱的毛发挤压着她的小脸,将浓厚无比的雄臭贯入她的鼻腔。
不过…仔细一感觉的话,似乎和含着肉棒…没什么区别呢?
少女的脑海之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比起那炽热而生硬龟头正在不断侵犯自己的小口与喉咙,已经快到了连吸气都没有办法做到的地步,她更在意的…是从不远处的传来的,哥哥与某人断断续续的交谈。
“约会…很开心…我…”
“哈哈…本来是准备…小穹…商量…”
不许…唯独这个人 ,绝对…不可能!!
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那窸窸窣窣的小小骚动立刻将穹僵住了。
不能…出声,被哥哥和她看到…!
抓着大叔手腕的小手似乎是更加用上了几分力气。
若是从男人的角度看…这幅淫乱色情的模样,简直像是明知道恋人就在身边,反而还在更加变本加厉出轨的幼妻一般。
早已被点起欲望的中年壮男,此刻同样开始顺着穹不经意间抓挠的力道,以微小却格外用力地动作,狠狠用肉棒侵犯起了那炽蜜喉穴。
“!!??”
过于糟糕的姿势甚至让春日野穹连目光都无法传递过去,眼前的视野只剩下了肉棒与脏乱的毛发,羞恼,气氛,各种各样的表情从少女如人偶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溢出。
只是很快,又逐渐消散,最后,只剩下了无奈。
好像…做的有些过头了呢。不过,既然是自己做出的这样坏心眼,像是勾引挑逗一样的事情,被这样对待倒是不能责怪…吧?
“咕啾。”
明明是,这样紧张又无措的时刻,在这被堵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春日野穹反而越发俏皮地憋着气狠狠吮吸起口中的衣物。
好像,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这样的东西,叫做…真空口交吗?
周围的时间似乎也在过度的憋气之中变得缓慢,但是更加让少女难以忍受的,还是那逐渐远去的话语。
“之后…下一次还…”
“嗯,一起…”
唯独…凭什么…对那个家伙说这种只有恋人才能说的话。就连自己,自己也…
越是不甘心,下意识地贴合吮吸动作却越是过火。
哪怕已经呛到自己有些窒息,春日野穹也只是吸紧了自己的嘴巴,死死地纠缠着那脏臭的肉棒。
柔软的布料之下,少女嫣红的肌肤早已被濡粘的香汗打湿。
尽管此刻的两人都本能地将声音压到了最低,但是那交合的淫靡动作,却没有一丝停顿。
“呼,呼,小穹,他们已经走了…”
“咳!呜呜…”
短短一两分钟时间,甚至没有靠近这边,只是经过而已,少女已经快要憋到眼前微微发黑的地步了。
至少肉棒稍微从自己口中抽出些许之后,她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连同那份混合着两人味道的奇怪气息一起。
果然…要坏掉了。
在大叔的话语落下之后,少女如弓般丝丝绷紧的娇躯才终于渐渐放松下去。
银灰色的美眸带着几分失神与眷恋微微眯起,尽管因为衣服的阻碍,眼前的男人无法窥见,但是春日野穹自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满溢濡蜜的花穴,随着每一次身体颤抖而滋拗滋拗溢出的水声…
高潮了…呢。即使是在她的记忆之中,也是格外强烈失神的…被这样单方面玩弄到高潮什么的…
“呐…大叔…呜…这里…”
满染发情欲望的喘息从少女的口边溢出,哪怕只是因为男人重新起身而让肉棒从她的口中拔出了些许,娇媚精致的小脸蛋上就流露出了几分不甘与不舍。
继续做。
那份格外强烈的欲望透过呢喃传入男人心中。
尽管露出了几分凌乱的疲态,但是此刻,满染少女脸蛋的渴求…迷乱的目光半睁半闭地在他身上扫过,穹甚至悄无声息地再次歪过头,用力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哦哦哦哦哦!!”
若是能…完全将这个孩子占据,彻底地染上自己的色彩的话…
“呜咕…好粗暴…没关系…这样…”
口腔,喉咙,柔软的小舌头也被肉棒下压,不知是否是穹在面对着自己兄长时那份本能地颤抖格外刺激着眼前男人的欲望,随着他低沉兴奋地喘息,比起刚才还要更加粗暴几分的动作,像是已经完全将她当做泄欲的飞机杯一般使用。
“嗯,嗯嗯嗯…呜…”
凌乱的衣衫之下,朦胧的娇媚曲线若隐若现。
作为或许是品尝玩弄眼前少女身体最多的男人,只是看着这样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就仿佛已经幻视到那颤抖不停的娇小身体,此刻正扭动着,渴求着肉棒的插入。
滋噗,滋噗。
可惜…直到此刻为止…哪怕如此淫乱堕落的沉溺在爱欲之中,她依然…
越是仔细思考,心中的怒火与欲望就越是升腾。
将这毫无反抗的,似银白雪花一般的少女彻底玷污征服…这样的想法, 已经完全将男人的大脑占据。
“真是无药可救的骚货啊…明明自己的哥哥就在旁边,还要和大叔做这样的事情…被这样插着嗓子反而还会高潮,小穹果然是这样糟糕的女孩子…”
“呜…哼…呼呼…”
被完全插入的肉棒堵着嘴巴,少女连抗辩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只是正不断蹂躏侵犯她的男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穹身体的每一分越发激烈的娇颤,明明正被这样过分的话语侮辱着,可少女却不愿承认地兴奋起来。
原来…更像是这样有受虐癖的孩子吗。还是,真是单纯地…喜欢这样的感觉呢?
“咳,咳呜…呜呜…”
而对于此刻的春日野穹来说,她所感觉到的,是比刚才更加粗暴凌乱的快感。
自己…明明最爱的是悠吧。可是现在…面对大叔这样牵连到他的话语,为什么…还会,这样兴奋呢。
喘不上气…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深喉的感觉…连刚才那么紧张的状态也都忍耐过去了…可是现在…
“哈啊…”
像是要窒息了一样,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但是这样危险的感觉…真的…好棒。
“呜呜呜…咳咳,咳,咕…咿…”
要…拒绝吗?
察觉到了少女异样的男人稍微放缓了一瞬动作,但那饱受侵犯蹂躏的娇俏少女只是这样用迷离的目光继续注视着他,完全…没有抬手拒绝的意思。
“咕噢噢噢!”
请尽情地做吧…
仅有柔魅水声与下流淫靡喘息的声音里,这样的意思在不断传入他的心间。
一瞬的停顿之后,是拼尽全力地用力挺身。
在容纳力完全不如小穴的口腔与咽喉遭受到这样的侵犯撞击之下,少女雪润的娇躯已经痉挛着,像是在不断高潮一般颤抖着。
可哪怕这样,那滚烫的咽喉依然随着春日野穹近似本能一般一次次做出吞咽动作而死死纠缠着男人的肉棒。
面颊上的动情迷离,落在胯上卵袋间的温热吐息,氤氲着水雾的美眸中的情欲,还有那娇小却淫乱地一直回应着他宣泄动作的身体…所有的一切绝景成为了压倒欲望的最后稻草。
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到那滚烫的喉道之中,男人肆无忌惮地射起精液来。
“赫,赫赫…呼…”
阴茎被喉咙紧紧包裹着,不断榨取精液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的意识都飘飞道九霄云外。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第一次与眼前少女做爱的时刻。
在那昏黄的月色之下,银发的少女既如天使一般。而此刻…换了一身衣服,宛如神子一般的穹,又一次被他这样玷污…
“呼,呼…”
“咳咳咳咳.!!!嗯嗯,嗯嗯嗯~”
再次响起的轻微咳嗽声音将他猛地从自己的回忆之中惊醒,无比舒爽地,简直像是那一天被这个孩子献身,为她破处时一般的双重满足感觉让他的肉棒已经开始拼命地跳动着,将浓厚的白浊精液直接射在少女的喉中。
这样的射精自然呛的穹止不住地轻咳,可是这样的声音之中,少女那动情的喘息同样清晰。
“啊…哈啊,哈啊哈…呜咿…呜…”
这一次,连男人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份美景,少女的小手在伸向身下的时刻并非只是压着自己的身体,而是将那厚重的裙摆掀了起来,露出其下虽被贴身𦈡绊包裹着,却已经淫靡湿润不堪的花穴私处。
用相当厉害的气势潮吹了呢…只是被侵犯嘴巴也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吗?
“咳,咳哈…咳…呜…哈啊,哈啊…真是的,这样…大叔可…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情呢?”
幽幽的话语传来,就在男人还在欣赏春日野穹身下那淫乱不堪的潮吹美景之时,少女已经悠悠然然地慢慢放下了裙子,一边将他的肉棒吐了出来。
只是…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如此含糊?
抬起头来才发现,春日野穹虽然已经将肉棒吐出,但是那精致的小脸蛋却如同生气的河豚一般鼓起。
等等,她…没有吞下去吗?
虽然外表看似清冷淡漠,但实际上,这淫媚入骨的银发少女对于精液似乎有着几许仿佛病态一般的渴求。
毕竟,他可不只一次所见,眼前少女带着迷恋表情,用比起妓女还要更加淫乱的动作俯身趴在地面上轻舔精液的样子。
而现在…她居然只是含着精液,甚至都还没有吞下?
像是注意到了男人疑问一般,春日野穹轻轻地摆了摆手,又张开了自己的嘴巴,仿佛像是挑逗一般故意向着他展示自己口中的白浊。
随后,她迅速地将手伸入自己巫女服侧的口袋里,像是在翻找什么一样。
“还好…之前带了这个。”
瓶子…?
少女素白的柔荑之中夹着带起的是不大的小瓷瓶,看起来倒是相当的精致…就在男人还有些不明白春日野穹为什么会突然拿出这样瓶子的时候,她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瓶子对往了自己嘴边,拔下塞子,伴随着咕噜咕噜的淫靡声音,一点点地将自己口中含着的精液向着其中吐出。
“哈…好了。哼哼…”
“小穹做这个是…?”
“…嘿嘿,这可是,女孩子的小秘密…如果之后大叔看到的话…又猜到了用在哪里,我可以…给大叔一份特别的奖励哟?哼哼,不过,不许告诉其他人。”
这种事情,本身也绝对不可能告诉别人吧。不过…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看着那已经开始熟稔整理自己衣衫,迅速清理身上淫靡痕迹的春日野穹,还在微微喘息着的男人心中升起了几分疑惑。
不过,像是注意到了他的不解一般,已然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小心翼翼地折腾着领子,将些许脖子上的浅红痕迹遮住的春日野穹微微调过头来,带着几分轻快的俏皮笑容看着他。
“啊…我记得,不久之后的祭典…镇子上,每年都要举行的那个。我也会继续作为巫女出席哦~大叔,要记得来看。”
“哦哦…”
这样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直到那数日之后的神社大祭来临,在那喧嚣的,参道的尽头,于巫女们为镇民与游客赐福的祭台上,作为观众的他,终于得到了答案。
难怪…小穹掏出的瓶子那么眼熟,原来…
端坐在祭台之上的银发少女身穿着那日与他口交之时相同的红白衣衫,层叠的绯袄与白衣将她娇小的身体包裹的格外庄严,就连总是在他面前散乱的银发,此刻也以玉簪竖起几分,看起来仿佛比身旁作为真正巫女的友人还要更加高贵纯净。
但…在这外表之下…
她的目光似有似无的在人群之中寻找着什么。
在注意到他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带着几分俏皮扫过,随后,又继续找寻着。
顺着她的目光,男人悄无声息地在人群之中找寻着,直到最后,才看到站在边缘的那对‘情侣’。
真是,可怕呢…少女的嫉妒心…还有这份算计…
是否连他也包含在内呢?
想一想会觉得有些可怕呢,不过…实际上,他也不在意…不如说,想到其他可爱的女孩子也会喝下自己的精液…还是,有些兴奋的。
无论是游客,亦或是镇民们,此刻,都自然可以在这祭典之上来寻求巫女的祝福,饮下祝福的祭酒。
而有所幸运之人,还会得到更加的优待,与巫女们对饮一杯祝酒。
而银发的少女,只是这样端坐在台上,抱有着那份无法示人的恶意,等待着自己的猎物。
她要等的…一定会来的。而且…
并非是由哥哥陪伴着,而是独自前来的…依媛奈绪。
“小穹今天的衣服…很合适呢。”
春日野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歪头看着依媛奈绪。
比起看台另外一侧,天女目瑛那边热热闹闹的样子,她的这里虽然等待的人更多,却几乎没有人说话,也不会一起挤过来,此刻,就好像是与整个天地隔开,只有两人一般。
那么,该做什么呢?
“非常,非常漂亮。嗯…总之,就是…那个…之后…我和悠…”
“我知道哦。”
冰凉的话语将少女的诉说打断,那份斥骨的冷意…早就在小的时候充满,也唯独,仅仅针对她一人。
“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想在这个时候让我祝福你们吗。”
“啊啊…如果,小穹可以的话。”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事情。
事到如今,虽然早就有了心理预料,但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敢向着她提出来呢。
这个丝毫不知廉耻的,抢走了哥哥的,坏女人。
“…无论是作为妹妹,还是巫女,我都…不愿意祝福你的。但是,如果这是悠的选择的话,我会…祝福的。”
“啊,啊啊…小穹愿意的话,那就…太好了。”
骗你的。
她早就是连哥哥也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欺骗的,坏透了的孩子。说个谎话的话…
“稍微等一下,之前的,已经喝光了。”
春日野穹精致的脸蛋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这幅样子,哪怕是当着她的面取出来的话也不会怀疑吧。但是…
只有神圣的祭酒才是祝福。如果去瑛那边的话,作为朋友,必然会如愿以偿。可是…为什么,偏偏一定要到她这里呢。
她会诅咒他们的,连同自己也一起,永远如此。
银发的巫女平静地轻轻转身侧,背对着人群们假意取出存货,可是真正放在手上的小瓶,却是已经浸透了她的体温,携带许久的异物品。
“谢谢小穹,真的,非常谢谢,之后,之后也…”
依媛奈绪的话语在液体滴落在酒盏之中后猛然顿住。
并非清酒那透彻明亮的液体,春日野穹指尖紧夹慢慢倾斜的小瓶倒出来的液体,是格外粘稠又带着浓烈浑浊味道的黄白混合物。
“欸?”
一瞬间,那浓厚的味道已经让依媛奈绪想起了相当之多的糟糕回忆。
而眼前,银发的巫女依然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只是为她倒上了一杯,同样,也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为什么小穹会准备这种东西?
为什么,在这里?现在,这样?
身体微微发抖,那微弱的气息已经让她几乎连酒盏都无法紧握,现在,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还有,悠也在下面看着的话…
“嗯?怎么了吗?难道说…奈绪,不想接受祝福。”
“啊,啊.不是…”
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挑衅的火焰,在依媛奈绪迟疑之后,春日野穹毫不犹豫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盏,嘴角勾起了几分灿烂的笑容。
“这可是…特别的神酒呢。专门为…幸运的人准备。所以…喝下去吧。”
无论是谁,现在都不能拒绝——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在意的少年也在台下看着。若是露出异样,又或是自暴自弃揭穿…
思绪转过,一秒,两秒…
面色已经绯红地如同要滴出血来的少女,颤抖着举起了自己的酒盏。
“对吗,我会…祝福你和哥哥的。”
不,只有你…会一直诅咒下去,连同变成这样的,无可救药的我自己也一起。
春日野穹扬起了头,将那混入几分酒气的粘稠浑浊液体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哈…原本只是巧合而已,甚至都不是她专门带的瓶子,而是瑛的疏忽遗留在衣服里,最后,却变成这样…还真是,像命运的‘祝福’一样呢。
“咿,咿…”
“很好喝吧,呵呵,我就知道,奈绪会很喜欢这个的。”
压低的声音不复少女往日的冷漠,而是带着病态的温柔恶意。
通红着脸的依媛奈绪似乎是相当忍耐着才将那份过激的异味咽下,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依然笑的柔和,她一直如妹妹般以为的,纯洁无瑕的少女。
“喝完了的话,就离开吧?~还有很多人在等待‘祝福’呢。”
“啊,嗯…”
看着那匆匆离去的少女背影,穹的嘴角那笑意盈满的弧度也变得更加明显。
作为祭典之上的特别礼物,应该…足够了吧?那么,自己的工作也快…
“啊呀,大叔终于上来了呢。我还以为,只准备看着,不准备过来了。”
“呵呵,小穹不是说,还有特别礼物留给我吗?”
“明明都没有猜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不过。没关系哦,要做的,已经都做完了。之后…就请,再等我一下吧。在…祭典结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