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对于双腿骨折后喜欢上用乌鲁鲁堵桥的王小兆,正太老师给出的惩罚是……

姓名:上官枫

年龄:14岁

身高:150cm

体重:41kg

发色:灰白色

瞳色:暗红色

外貌:披肩长发扎成单马尾,白皮肤,细瘦身材

穿着:常服和工作服为白衬衫+西装外套+西裤,休闲时为松垮的短袖短裤

纯正的龙国人,沉默寡言的天才少年(偶尔碰到实在难以接受的事情时会很暴躁),所有知识都是超越人类巅峰的水平,13岁时被检测出光环适应性,成为全球唯一一个可以和基沃托斯的学生们稳定交流的正常人类,并被作为试验品送往基沃托斯,自己来到基沃托斯后迅速整顿了城市,把所有学院和学生们管理的井井有条,是整个基沃托斯中唯一的男性

私下里生活很邋遢,办公室永远是乱糟糟的,也经常拿工资买各种昂贵却用处不大的东西,为此经常被优香痛骂

经常被身材高挑或占有欲强的学生强奸,自己对此很困扰却毫无办法

————

基沃托斯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奇妙的割裂感。

阳光透过防爆玻璃窗,将联邦理事会直辖区的主干道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甜点与机油混合的奇特气味。

然而,在这片看似和平的表象之下,涌动的是数千名学生的青春与荷尔蒙,以及她们手中随时可能开火的枪械。

公共大食堂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其规模之宏伟,足以同时容纳数个学院的学生一同就餐。

巨大的穹顶之下,人声鼎沸,宛如一座永不停歇的战场。

长长的取餐台前,不同校服的学生们挤作一团,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呜啊——喂!白子!你的消音器把我的水碰洒了!”黑见芹香鼓着脸颊,指着砂狼白子的背上的突击步枪抗议道。

白子满不在乎地瞥了她一眼,一边狼吞虎咽的吃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有意见?有意见就用枪和我说话,别用嘴。”

芹香愤愤的砸了咂嘴,拿着餐盘挪到了离白子更远的座位

相比于外界的喧嚣,沙勒的办公室里则是一片宁静。

这里是基沃托斯的权力中枢之一,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慵懒而亲昵的氛围。

上官枫,这位年仅十四岁的“老师”,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堆满文件和零食包装袋的办公桌上,像一只懒散的猫。

他那头标志性的灰白色单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暗红色的眼瞳里写满了“不想工作”。

“优香姐姐……”他拖长了声音,用一种几乎能腻死人的奶音呼唤着今天的秘书,早濑优香。

早濑优香,千禧年研讨会的会计,以其严谨细致的工作作风和对数字的偏执而闻名。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深蓝色披肩长发,同色的眼眸清澈而明亮,宛如深邃的湖泊。

尽管身高只比上官枫高出半个头,大约一米六左右,但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丰满身材,让她在瘦削的上官枫身边时,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可靠大姐姐的气质。

她今天穿着千禧年的标准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被胸前的丰盈撑得满满当当,领口的扣子仿佛随时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下身是深色的百褶裙和黑色过膝袜,将她匀称的双腿线条完美勾勒出来。

听到上官枫的撒娇,优香停下了手中敲打计算器的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端起旁边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走到他身边。

“老师,请不要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工作还没做完,快点吃午饭。”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点责备,但眼神深处却藏不住一丝宠溺。

“不要嘛,我没力气了,胳膊抬不起来了。”上官枫把脸埋在臂弯里,耍起了无赖,“优香姐姐喂我。”

优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虽然两人早已是恋人关系,但面对老师如此直白又孩子气的撒娇,她还是会感到心跳加速。

她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学生在,才小声说:“……仅此一次哦。要是被莲见或者日奈她们看到,又要说我仗着秘书的职位独占老师了。”

她打开饭盒,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午餐。

考虑到老师最近工作繁忙,她特意准备了营养均衡的菜色:煎得金黄的玉子烧,用胡萝卜和西兰花点缀得色彩鲜艳的香煎鸡排,几颗被精心雕刻成章鱼形状的小香肠,还有用海苔剪出可爱表情的饭团。

这与她平时在千禧年吃的“最优营养配比餐”截然不同,充满了少女的细腻心思。

“啊——”上官枫乖巧地张开嘴。

优香夹起一块玉子烧,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送到他嘴边。

少年满足地咀嚼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只被投喂的幼猫。

优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那点羞涩和无奈渐渐被一种母性般的情感所取代。

这个在外面能够指挥千军万马、解决无数危机的天才少年,私下里却只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这种反差,正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一顿饭在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亲昵氛围中结束了。

上官枫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一个转身,顺势就抱住了优香的腰,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口,贪婪地蹭来蹭去,鼻尖充斥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体香的芬芳。

“优香姐姐,好软,好香……”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我想躺在你腿上睡午觉。”

“老、老师!请不要这样!”优香的身体瞬间僵硬,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不听使唤地落在了他的背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

“就十分钟,好不好?睡一会下午才有精神工作。”上官枫抬起头,用那双暗红色的、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语气里满是恳求。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眼神。优…香在心里溃不成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她轻轻挪动到办公室的沙发上,整理好裙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只、只能十分钟哦!下午还有赤冬联邦学院和瓦尔基里警察学院的联合演习报告要审批呢。”

“嗯!”

上官枫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毫不客气地躺了下去,将头枕在优香那被过膝袜包裹着的、柔软又有肉感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舒适得让他几乎立刻就有了睡意。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而悠长。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电脑主机轻微的嗡鸣和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优香低着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的老师的脸。

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所有天才的光环和成年人的伪装,只剩下少年人特有的清秀和脆弱。

白皙的皮肤,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张着。

优香的心跳得厉害,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心底翻涌。

她想……想让老师就这样把自己肏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烫。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样的画面……但理智很快像一盆冷水,将这火焰浇熄。

不行,现在是工作时间。

而且,老师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虽然他的智慧和能力远超常人,但他的身体还是个少年。

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优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上官枫的头发,感受着发丝从指间滑过的触感。

十分钟的时间,在这样甜蜜的煎熬中,过得飞快。

闹钟轻柔的提示音响起,优香看了一眼时间,轻轻推了推上官枫的肩膀。“老师,时间到了,该起来了。”

上官枫皱了皱眉,像个赖床的孩子,翻了个身,把脸埋得更深,嘟囔道:“唔……再睡五分钟……”

“不行。”优香的态度坚决起来。平日里在生活上可以纵容他,但在工作原则问题上,她绝不让步。

“就一小会……”

看着他耍赖的样子,优香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干脆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

“我数三声,再不起来,这个月的沙勒经费预算就削减百分之十。”

“嘶——!疼疼疼!”上官枫瞬间清醒,捂着耳朵坐了起来,脸上满是委屈,“优香姐姐是魔鬼!是会计恶魔!”

“总比让沙勒的事务堆积成山要好。”优香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的会计模样。

“好了,快点工作吧,老师。”

上官枫只好不情不愿地回到办公桌前,开始了下午的工作。在优香的“监视”下,他的效率出奇地高,堆积如山的文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当最后一份文件被盖上“批准”的印章时,窗外的夕阳已经将天边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上官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忙碌了一天,他总算能松口气了。

最近基沃托斯难得的和平,没有什么紧急的战事需要他去指挥,这让他有了些许闲暇时光。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想了想,决定打会儿游戏放松一下。

“优香姐姐,来玩游戏吗?”

“游戏?”优香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抬起头,“老师,你应该多休息,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那种东西上。”

“放松也算休息的一种嘛。”上官枫不由分说地把另一个游戏手柄塞到优香手里,“就一把,就一把。我带你飞!”

他打开的,是最近在基沃托斯非常流行的一款来自家乡龙国的“硬核”射击游戏——三角洲行动。

上官枫熟练地登录账号“SchaleSensei”,邀请优香入队,

“绝密航天,启动!”上官枫一边整理着装备,一边兴奋的准备开始对局 “猛攻!”

“我……我不是很擅长这个。”优香有些局促地握着手机,她更习惯于和数字打交道,而不是虚拟的枪林弹雨。

“没事,跟紧我就行。”上官枫自信满满。他最近技术突飞猛进,账号里足足有几十m的哈夫币

他轻车熟路的买好了最奢侈的猛攻套装——六套满改仙丹m7

他看了一眼优香的装备,发现她只穿了一身四套,拿了把只改了几个蹩脚的蓝配件的AKM。

他皱了皱眉,直接借了她一套五套和一把满改的ASH-12

“老师!请节省一些!”优香看着这套价值不菲的装备,为老师的哈夫币有些担心

“放心,我没氪金”上官枫头也不抬地说,“快准备!gogogo!出发咯!”

游戏开始。

“你妈的,牢三,杀出去,优香,跟紧我,听我指挥扫人”他的声音冷静而沉稳,就像在指挥一场真正的战斗。

“是、是。”优香紧张地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角色。

“左走到贴墙位置开大,那里响脚了”上官枫做好了战斗准备

优香操控着骇爪,利用干员技能扫描着周围的敌人信息。很快,屏幕上跳出了一条黄线。

“闪他”他低声说,“我正面冲,你跟紧准备步枪,有人反冲就扔飞刀”

优香对准黄线扔出闪光无人机,上官枫在闪光的一瞬间冲出去,一个喷气跳枪秒掉被闪到的那人,扔出C4逼退第二人,然后行云流水的秒蹲接拜佛将他击倒,然后一发虎蹲打进里面的房间,喷气跳进去和第三人摆头对枪,没想到对面不仅没被虎蹲炸到,还是个直架仙丹PKM,上官枫没对过,直接倒地

“牛魔的芝加哥,优香快上,大残”

“是!”优香的技术虽不如老师,但在老师的言传身教下也已经很优秀了,一个娴熟的闪身飞刀成功击杀了那人

“干得漂亮,优香!”上官枫称赞了一句。

优香的心怦怦直跳,既有紧张,也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兴奋。

优香把老师扶起来后两人迫不及待的开始舔包,三个祖传五套

“真晦气,补点头甲修和药就行了,剩下的清完图再舔,一会还要打架不能负重”

一路上,他们又遭遇了几队敌人。但在两人巧妙地配合和强大的装备压制下,都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他们成功抵达了核心区。

这里是整张地图物资最丰富的地方,但也同样是最危险的地方。

上官枫带着优香小心翼翼地排点,确认没人后才带着优香进去。

两人迅速开完了所有钥匙房,虽然一如既往的没出大红,但一堆小金小红加起来勉强回本了

“你妈的,狗日的蟑螂地下还是一如既往的抠”上官枫套完包,看着两人身上仅有几百万哈夫币价值的装备和物资——减去算上头甲修药品子弹的消耗后勉强回本的收获,眼神里满是不甘“没好东西了,走飞升”

去往火箭发射台需要经过不少暴露的地方,如果大桥上有人,下面一切经过的人都会在他们的射界之中

“要不绕路吧?万一有人堵桥咋办?”优香有些担心。

“别浪费时间了。这把有毒,爆率狗屎人也不行,我可不想继续坐牢了”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街上,高大的火箭发射架矗立在远方

然而,就在他们踏上桥面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桥的对岸,三个身影几乎是同时从掩体后站了出来,手里都拿着一把狙——正是最出生的堵桥组合,两个无甲乌鲁鲁加一个重甲露娜。

上官枫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甚至来不及举起手中的M7。

“操你妈乌鲁鲁!”他失声喊道,但一切都太晚了。

优香被一发.338金弹一枪爆头,上官枫立刻喷气侧跳,但还是被一枪胸打成丝血,正当他想跑的时候,一发巡飞弹接踵而至

“轰——!”

上官枫的屏幕瞬间被火光和黑烟吞噬,血条一刹那清空。

【行动失败】

上官枫死死地盯着屏幕,握着手柄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我……草!”

一声响亮的、充满龙国粹风格的怒骂,在宁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逼养的乌鲁鲁!死全家!生孩子没鸡巴!操你妈!!”

他狠狠的锤着沙发,把枕头抓起来来回摔打,直到缝合线开裂,里面的棉花全部掉了出来,他仍然气得浑身发抖。

优香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她从未见过老师如此失态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生着闷气。

他冷静下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股无名火没地方发泄,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才羽桃井。

他记得前阵子,他指挥攻坚队与一支辍学的不良学生组织的战斗中,桃井冲的太快,结果踩到了一颗改装了反步兵引信的反坦克地雷。

虽然基沃托斯学生的体质强悍,没有生命危险,但双腿的小腿骨和股骨都发生了粉碎性骨折,她被送到格黑娜的救护骑士团医学部,手术接骨打上内固定钢板后打上了双长腿石膏,现在应该刚出院没多久,正在宿舍里养伤。

“优香,你先回去吧。我……去趟千禧年,看看桃井。”他站起身,声音还有些沙哑。

“老师,你没事吧?”优香关切地问。

“没事。”上官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只是去探望一下受伤的学生。”

他走出办公室,顺路在商店里买了些新鲜的水果和几本最新的游戏杂志。

他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也需要一个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去看看那个同样热爱游戏的桃井,或许能让心情好一些。

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远比堵桥更让他血压飙升的巧合,正等待着他。

夜幕降临,千禧年科学院的自治区内华灯初上,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霓虹灯光将一栋栋高楼大厦勾勒出迷幻的轮廓。

上官枫提着礼物,穿过熙熙攘攘的学生,来到了游戏开发部所在的宿舍楼层。

他走到桃井、绿和爱丽丝三人合住的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屏幕的微光,但灯是关着的。

一阵阵兴奋的大呼小叫和激烈的按键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哈哈!你逃不掉了!对对对,绿你架枪!爱丽丝,闪他闪他!”

是桃井的声音,充满了活力,一点也不像个重伤员,三人明显正在打瓦罗兰特。用桃井的话说,是“把失去的母亲挣回来”

上官枫会心一笑,看来她恢复得不错。他正准备推门进去,给她们一个惊喜,里面的对话却让他停住了脚步。

“我靠!刚才那把太爽了!我这辈子就没堵过这么爽的桥!”桃井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傲和得意“你们看到那两个唐逼没有?一身神装,肥得流油,估计一晚上睡不着了吧!哈哈哈哈!”

上官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桥?神装?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

“堵桥来~堵桥来~傍晚的六点在航天基地~乌鲁鲁在堵桥~”爱丽丝用她可爱的声音唱着桃井教她的奇怪歌曲,显得无比的诡异又难绷

“那个叫‘SchaleSensei’的威龙,他装备至少能卖个几百万!还有那个骇爪,估计是他的对象吧,跟个人机一样,走大街还敢帝王干拉,笑死我了!”桃井继续用她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进行着赛后嘲讽“还老师呢,我看就是个菜逼!我王小兆今天就要告诉他,什么叫他妈的社会的险恶!”她飙起了从上官枫那里学来的最地道的龙国脏话,甚至还得意洋洋的使用着同学们给自己起的恶意外号。

“姐姐,注意一点言辞啦……而且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才羽绿小声地提醒道

“怕什么!游戏而已嘛!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桃井满不在乎地喊道,“再说,谁让他那么有钱,不抢他抢谁?活该!没那个技术就别穿那么好的装备出来装逼!傻屌!”

门外,上官枫的脸色已经黑得像种植园里的内个。

他提着水果篮的手,青筋暴起。

原来,那三个毁了自己一天心情、让自己怒火中烧的堵桥狗,就是眼前这三个家伙!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了房门。

“啪嗒。”

他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让沉浸在黑暗中的三个少女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们齐刷刷地回过头,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

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暗红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老、老师?!”

桃井脸上的得意和嚣狂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惨白。

她手里插着手机的的PSP手柄“啪”地一声掉在了被子上,嘴巴张得老大,支支吾吾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半躺在床上,两条腿被厚厚的白色石膏固定着,被一摞枕头高高的垫起45度。

足有一厘米厚的石膏将她从大腿根部到脚掌的所有部位都被严严实实地覆盖了起来,将她的膝盖和脚踝完全固定在伸直的状态,只露着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因为双腿完全无法弯曲,也无法下地上厕所,她身上穿着一条成人纸尿裤,此刻正因为惊吓而传来一阵不妙的濡湿感。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更显得下半身的石膏巨大而沉重。

上官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水果篮和杂志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桃井的床。

绿和爱丽丝都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吓得缩到了床角,不敢出声。

“老、老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桃井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声音都在发抖。

上官枫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理会她的辩解,直接爬上了床,跨坐在她无法动弹的腰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完全俯视着身下这个惊慌失措的少女。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我……我错了!老师!我再也不敢了!”桃井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混合着恐惧和悔恨。

上官枫冷笑一声。他低下头,一把抓住桃井腰间纸尿裤的边缘,用力一撕。

“刺啦——”

纸尿裤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下面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老、老师!不要!求你了!”桃井终于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开始疯狂地挣扎。

但她的双腿被沉重的石膏牢牢禁锢,上半身也被上官枫压制着,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绿和爱丽丝都惊呆了。

她们虽然对桃井口无遮拦的习惯积怨已久,觉得她活该被教训,但也没想到老师会用这种方式。

然而,她们内心深处又有一丝隐秘的认同,桃井这次确实太过分了,而且……这也是老师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虽然粗暴了点。

于是,两人非常默契地选择了沉默,甚至悄悄地把头转向了一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上官枫无视了桃井的哭喊和求饶。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便将自己那超越年龄的粗长肉棒,狠狠地刺入了身下少女紧致而干涩的小穴。

“啊——!!”

桃井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这一下带来的撕裂般的疼痛,甚至超过了她双腿骨折时的感觉。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但很快又被上官枫压了回去。

他二话不说的开始了粗暴而惩罚性的动作。他紧紧抓住桃井的腰,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带来的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碾压式的占有和惩罚。

桃井的哭喊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剧烈的快感和撕裂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呜……老师……我错了……嗯啊……请……请停下……”

上官枫仿佛没有听见。

他的怒火似乎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才能得到宣泄。

他甚至变本加厉,抬起了桃井那两条被石膏固定的沉重双腿,让它们以一个别扭的角度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他故意让两条坚硬的石膏腿互相碰撞。

“嗒!嗒!”

坚硬的石膏互相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次碰撞,都让桃井因为震动而痛得浑身一颤,断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这种剧痛,又被下半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所覆盖、所扭曲。

“啊……啊!好痛!好痛!呜呜……”

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将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上官枫的理智早已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没有给桃井任何适应的时间,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毫无技巧地碾过最敏感的区域,带来的只有火辣辣的刺痛。

“呜啊!老师……好痛!真的好痛!”桃井的十根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石膏里的双腿也徒劳地想要绷紧,却只换来断骨处更加尖锐的刺痛,她此刻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上官枫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俯下身,暗红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少女惨白而挂满泪痕的脸。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伸手握住了她那两条被白色石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

石膏的表面冰冷而粗糙,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将她的双腿抬起,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将她的子宫口完全撞开。

“不要……老师,腿……腿会断掉的!呜呜呜……”桃井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上官枫冷哼一声,回应她的不是言语,而是行动。他握着她两条僵直的石膏腿,像是握着两根不属于人体的攻城锤,狠狠地互相撞击在一起。

“铛!”

沉闷而坚实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清晰地传到了躲在角落的绿和爱丽丝耳中。

两人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捂住脸转过头去,却又从指缝间偷看。

每一次撞击,强烈的震动都会毫无缓冲地传遍桃井的全身,尤其是那两处刚刚做完手术的断骨。

无法言喻的剧痛如同电钻,疯狂地钻着她的神经。

然而,这股剧痛又被下半身那更为野蛮的侵犯所覆盖、所扭曲。

两种极致的痛苦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撕开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大脑宕机的洪流。

“啊啊啊!痛!好痛!老师!对不起!我真的错了!铛!——啊!”

她的尖叫与石膏的撞击声形成了诡异的交响。

上官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他的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怒火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

桃井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哀嚎,变成了一种夹杂着哭腔和喘息的、断断续续的悲鸣。

“呜……嗯啊……老师……不要再撞了……求你了……啊!”

上官枫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桃井的T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少女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渐渐变得无力,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微微痉挛。

这让他心中的怒火得到了些许宣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黑暗的占有欲。

他要让她彻底记住这次教训。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石膏腿沉重的碰撞声。

桃井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饱胀感和即将决堤的预感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不……不行……老师……要、要去了……啊啊!”

就在她高声尖叫的瞬间,上官枫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冲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满足与恐慌。

然而,上官枫并没有停下。

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在完成第一次释放后,他那依然坚挺的肉棒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呜?!”桃井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要做什么?还没结束吗?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颤抖。

而那两条沉重的石膏腿,依然被他牢牢控制着,作为惩罚的道具,不时地互相敲击。

“铛!铛!”

“呜……老师……已经……已经满了……嗯啊……请……请停下来……”桃井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那被填满的阴道因为他持续的动作,正不断向外溢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上官枫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俯下身,凑到桃井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还敢不敢骂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老师我错了……”桃,井哭得更大声了,悔恨的泪水汹涌而出。

“还敢不敢堵桥了?”他又问,身下的动作愈发用力。

“不堵了!再也不玩那个游戏了!啊!……老师……饶了我吧……”

“晚了。”

冰冷的两个字,彻底击碎了桃井最后一丝侥幸。

她明白,这场惩罚,只有当老师的怒火彻底平息时,才会结束。

她放弃了挣扎和求饶,转而用双臂紧紧抱住上官枫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是一种绝望中的依恋,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

上官枫能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

他心中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渐渐转化为一种更为纯粹的欲望。

他将那两条石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加深入。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粘腻水声和桃井呜咽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枫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次滚烫的精液又一次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桃井感觉自己的小腹坠胀得厉害,仿佛有一个火热的铁球在里面燃烧。她浑身脱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官枫喘息着,从她的身体里退出了少许,但没有完全离开。

他看着身下少女迷离的眼神,和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凌乱金发,心中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还疼吗?”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平时的温柔。

桃井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断骨处依然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酸软和麻木。

上官枫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个缓慢而温柔的动作,开始了第三次插入。

桃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角落里,绿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已经不再捂着耳朵,而是和爱丽丝一起,静静地看着床上交缠的两人。

她们知道,老师的怒火已经平息,接下来,是属于恋人间的亲密。

又是一次漫长的、几乎将桃井灵魂都抽干的释放之后,上官枫才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大量的混合体液随着他的动作,从桃井的腿间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他从她身上下来,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桃井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两条沉重的石膏腿还维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穴口流淌的泡芙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激烈。

而此时,桃井已经瘫软的像一滩烂泥,浑身虚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

上官枫从她身上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宣泄过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他看了一眼桃井的状态,皱起了眉。

由于坚固的石膏没有损坏,她的双腿虽然没有变形,但露在外面的脚趾已经变得又青又紫,脸颊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伸手探了探,立刻发觉不对劲。在刚才的剧烈撞击下,她那本就脆弱的断骨,恐怕已经……错位了。

“切。”上官枫咂了下嘴,心里的火气彻底变成了麻烦。

他弯下腰,将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的桃井连同她那两条沉重的石膏腿一同背了起来,对旁边目瞪口呆的绿和爱丽丝说:“我带她去趟格黑娜医学部,你们待在宿舍,哪里都别去。”

说完,他便背着桃井,大步走出了宿舍。

格黑娜救护骑士团的医学部灯火通明。部长冰室濑名看到上官枫背着桃井进来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不是嘱咐过要静养吗?”

她指挥着护士将桃井小心翼翼地放到检查床上,开始检查。

当她看到桃井双腿那不自然的扭曲和她痛苦的呻吟时,脸色变得更加严肃。

她拿起专用的石膏锯开始拆除石膏。

随着石膏一块块被剥落,里面的情况让濑名的脸色阴沉得快要下雨。X光片的结果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

“双侧股骨和胫腓骨的骨折断端全部严重错位!而且……髋部和胯部还有多处新增的骨折!上官枫!你对她做了什么?!”濑名拿着X光片,对着上官枫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她是个病人!不是你的玩具!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她留下后遗症的?!”

上官枫自知理亏,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接受着她的怒火。桃井则躺在床上,疼得直哼哼,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濑名骂了好一阵,才喘了口气,开始进行专业的处理。她先是给桃井注射了强效镇痛剂和麻醉剂,然后把她推进手术室

手术完成后,桃井的下半身已经打上了双侧髋人字石膏,她从胸口以下到脚尖都被一个巨大、厚重、无缝的白色外壳所吞噬。

石膏的厚度超过了两厘米,从上腹部一直包裹到她的两条大腿、膝盖、小腿和脚掌,同样只留出脚趾。

为了保证绝对的稳定,她的双腿被以一个微微张开、膝盖略微弯曲的姿势固定住。

在她的双腿之间,还横着一根粗壮的杆子,防止双腿有任何移动的可能。

除了肩膀,双手双臂和头颈,其他地方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由于石膏只在私处有一个开口用来处理大小便,濑名同样为她垫好了加厚的纸尿裤,并嘱咐护士要定时更换。

处理完一切,濑名开了几瓶消炎药和最高级别的镇痛剂,然后没好气地对上官枫说:“用轮椅推她回去。记住,三个月内,绝对静养!任何剧烈运动,包括性爱都绝对禁止!否则,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在轮椅上打游戏了!”

上官枫默默地点了点头,推着坐在特制轮椅上、像个不倒翁一样被固定住的桃井,走出了医学部。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桃井终于缓过了一点劲,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开口了:“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威龙……是你……”

上官枫推着轮椅,脚步顿了顿。他叹了口气,心里的火气早就被后来的麻烦事消磨光了。

“道歉就不必了。”他看着前方,语气平淡地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就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行!”桃井急切地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上官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帮我肝九格”

桃井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身上的石膏还要白。

一想到那牛鬼蛇神齐聚的夜图大坝和屎一样的任务,她就感觉到不寒而栗

“老、老师……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上官枫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暗红色的瞳孔里不带一丝感情。

“不帮也行。从下个月开始,游戏开发部的所有经费和活动室使用权,全部取消。”

桃井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没有了经费,她们别说开发新游戏,就连买新出的限定版游戏都做不到了。

看着老师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再看了看自己被封在石膏里、动弹不得的下半身,桃井欲哭无泪。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我……我肝。”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百般不愿地,答应了这个堪称地狱级别的委托。

第二天清晨,沙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发出的不是往日里学生们轻快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沉重而规律的、橡胶轮胎碾过地板的咕噜声。

上官枫面无表情地推着坐着轮椅的桃井走了进来

“今天你就是我的秘书。”上官枫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他将轮椅推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调整好高度,然后将自己的手机和一台外接的专业游戏手柄放在了桃井面前的小桌板上。

桃井脸色苍白,嘴唇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发颤。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让她噩梦重演的游戏图标——三角洲行动。

“老师……我……”

“还记得你的承诺吗?”上官枫打断了她,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了一个任务界面,“解锁3乘3保险箱的所有前置任务,全部做完。而且不能花我的钱。只能用阴兵券,用完了就跑刀”

桃井的瞳孔瞬间放大。每一个任务都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再加上不能用正经装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游戏,而是纯粹的坐牢。

“苦呀西…”桃井的声音带着哭腔

上官枫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在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桃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下认命的空洞。她颤抖地拿起手机,登录了上官枫的账号,开始了这场地狱般的苦役。

“砰!砰!”游戏里,她操控着角色,在危机四伏的大坝里艰难前行。

但身体传来的阵阵剧痛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她一次又一次地倒在其他玩家的枪下,屏幕上不断跳出【行动失败】的猩红字样。

上官枫毫无反应,继续处理自己的文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老师,这是圣三一和格黑娜上个月的军火交易审查报告。”进来的是圣三一正义实现委员会的副部长,羽川莲见。

她一身得体的校服,举止优雅,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桃井身上时,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弧度。

“哎呀,这不是千禧年的‘王小兆’同学吗?”莲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惊讶的甜美,“这是怎么了?听说你前几天打游戏太激动,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桃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愤怒的火焰在她胸中燃烧。她张开嘴,那句刻在骨子里的“操你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炸开。

“唔啊?!”

桃井所有的话语都被一声短促而怪异的惊叫堵了回去。

上官枫藏在她纸尿裤深处的那个小小的跳蛋,此刻正以一个疯狂的频率高速震动着,灼热的快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席卷了她的下半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一下,这个动作立刻牵动了骨盆和双腿上那些刚刚被重新固定的断骨。

“啊!痛!”

快感和剧痛,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受,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那钻心蚀骨的疼痛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穿着她每一根神经,而那被强行唤起的燥热欲望,又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的意识在这冰与火的交织中瞬间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尖叫和呻吟一并吞回肚子里。

莲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到桃井瞬间惨白的脸色,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看到她因为痛苦和某种奇异感觉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基沃托斯的学生都知道,老师有一些特殊的,用来教育不听话学生的小道具。

“看来老师的‘康复治疗’很有效果呢。”莲见掩嘴轻笑,将文件放在桌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桃井,“要好好加油哦,争取早日‘康复’,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呢。”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桃井浑身无力地瘫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纸尿裤里已经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她知道,自己失禁了。

那小小的跳蛋还在持续不断地轻微震动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在她体内持续不断地制造着微小却磨人的快感,让她时刻处于一种又痛又痒的煎熬之中。

上官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头也不抬地说:“继续。这周完不成任务,游戏开发部的预算减半。”

桃.井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知道老师说得出做得到。为了游戏开发部的大家,为了绿和爱丽丝,她只能强忍着屈辱和痛苦,重新握住手机。

她的手指因为脱力和颤抖而有些不听使唤,屏幕上的角色动作也变得迟钝僵硬。她一次又一次地失败,每一次失败,都让她离绝望更近一步。

陆陆续续地,又有其他学生因为各种公务来到沙勒。

她们无一例外,在看到桃井那凄惨的模样后,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言语间的嘲讽和挖苦更是毫不留情。

“自作自受。”日奈的评价言简意赅。

“啧,真是难看。”妮露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每一次,当桃井试图反唇相讥时,上官枫都会不动声色地启动那个恶魔般的开关。

有时是短暂而剧烈的冲击,有时是漫长而磨人的持续震动。

桃井的身体被迫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耻的快感中反复横跳,她的反抗被一次又一次地扼杀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学生们都看穿了这一切,但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

在她们看来,这个平日里口无遮拦、嚣张跋扈的“王小兆”,完全是咎由自取。

老师的惩罚,虽然残酷,却大快人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桃井的意识已经沉沉浮浮。

她感觉自己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基沃托斯最繁华的广场中央,任由所有人围观和指点,而她的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跳蛋却还在忠实地执行着命令,不断地制造着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上官枫似乎嫌这还不够,他站起身,走到桃井身后。

他没有停止那个跳蛋的运作,反而俯下身,一只手扶住轮椅,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桃下半身那巨大的石膏。

“老师……不要……”桃井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上官枫无视了她的恳求。他的手握住了那根连接着两条石膏腿的横杆,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地摇晃起来。

“啊……啊!好痛!好痛啊!骨头……骨头要碎了!”

这个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对于被牢牢固定的断骨来说,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用砂纸反复打磨着骨头的断口。

那尖锐的、令人发疯的酸痛感,混合着跳蛋带来的、愈发强烈的燥热,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呜……嗯啊……老师……好痛……好奇怪……”她的呻吟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无法压抑的、黏腻的喘息。

体内的跳蛋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指令,震动的频率和强度陡然提升。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随着它的每一次跳动,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将那片小小的私密空间彻底淹没。

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但这个动作又立刻被石膏的束缚和骨折的剧痛给打了回去。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老师!停下……嗯啊啊!”

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再次高潮了。

淫水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将厚厚的纸尿裤彻底浸透。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嗡嗡作响,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地痉挛着。

上官枫松开了手,任由她瘫软在轮椅上,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滑落都毫无知觉。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的任务进度条,才堪堪前进了不到十分之一。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无聊的消遣。他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休息五分钟。”他冰冷的说道 “然后,继续。”

桃井的眼角滑下一滴绝望的泪水。

她知道,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为了保住游戏开发部,她只能咬紧牙关,将所有的血泪和屈辱一并吞进肚子里,然后再次打开下一把

“你掉进陷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