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母亲只觉得自己被那个少年死死的抱在了怀里,而舰长那根狰狞粗长的阳具也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的下体间滑动着。
那还在淅淅沥沥的喷射着的精液,瞬间将她肥厚白皙的下体搞得湿糊一片,满是白浊,尤其是那根射精之后依然没有软化,散发着滚烫温度的鸡巴,还顶在她的阴阜或者臀瓣间,刺激得她微微颤抖。
“伯母,对不起,我没想到居然是你,不好意思。我把你肏得……咳咳……”舰长不断地道歉,可是等他说到后面那句话,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于是假装咳嗽,以此来掩饰尴尬。
而芽衣母亲也有些羞恼,可是她没办法责骂对方什么,毕竟是她先把屄套上去的,只能低声说道:“你先把我放开!”
舰长只能尴尬的松开了美艳丰腴的东洋美妇岳母大人,可是他的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对方的曼妙玉体,那遍布着细密香汗的爆乳奶球,那磨盘大小的肥厚臀瓣,那略带着些许赘肉的丰腴腰肢。
目光所及,芽衣母亲每一处玉体所在,都让他暗中吞咽口水,恨不得扑过去舔舐一番。
“那个,芽衣,我也帮你分担压力了,我先走了。”
芽衣母亲得以脱困,连忙扣上紫色真丝睡衣的纽扣,然后下意识的和舰长拉开一定距离,转身便要走。
然后她就被女儿芽衣拦住了。
芽衣娇笑道:“妈妈,舰长可还没尽兴呢,您可不能走哦~”
“可是他已经……剩下的交给你们吧……”
芽衣母亲说到这里时,已经有些面色羞红,她当然没办法直接说出,刚才舰长已经射精过了,她明明已经帮助芽衣分担了一发了。
而舰长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肯定是芽衣背着自己向母亲请求来给她分担压力。
至于芽衣为什么要让芽衣母亲来献身,恐怕和自己越来越强的性能力也有关。
自己这个穿越到自己账号里回不了家的丧家之犬,这段时间已经有找到回家之路的眉头了,之前则是经常去别的世界杀人收割人命吞噬灵魂变强,顺便用来研究怎么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于是他的性能力也随着身体素质的增强而变得越来越强,而且原本就很粗长的阳具居然直接二度发育,暴涨到了接近三十厘米,恐怕得二十六到二十八厘米,甚至超过了非洲黑人的那种级别,跟条驴子一样。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越来越强烈的欲望,每次和家里的女武神交媾,都会把她们肏得口歪眼斜,涎水横流,这几天和芽衣待在一起,芽衣自然是爽得飞仙,可舰长往往都会有些保留,无法完全尽兴。
久而久之,芽衣虽说沉溺于和恋人的性爱之中,却对于舰长的超强性能力有些畏惧,所以才会找人来分担。
想通了这点,舰长便轻咳一声,他决定站在芽衣这边,而且他也挺馋芽衣母亲的爆乳肥尻,以及那身白花花的美肉。
于是他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道:“是啊,伯母,我和芽衣每次做要七八次才能结束,这才第一次,您忍心看着你女儿受罪吗?”
“你!”
芽衣母亲也是被气得语噎,泪水在眼眶里回转,她一个养尊处优的极东华族之女,血脉高贵的西洋贵妇,可如今却被自己女儿的男人给耍得团团转,甚至连贞洁都没办法保留下来。
即使如此,对方居然依然不满足,还想要得寸进尺,继续贪图自己的身体,这让芽衣母亲有些无法接受。
而芽衣也叹了口气说道:“母亲大人,你如果想要走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估计明天我就走不动路了。”
“对啊,伯母,芽衣也是您的亲生女人,您忍心看她明天走不了路吗?”
芽衣母亲看了看舰长,又看了看自己的亲生女儿,用洁白整齐的贝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柔软红润的唇瓣,然后低着头,含泪低声道:“好,我答应了,我会服侍到你完全释放出来为止。”
舰长看到芽衣母亲最终含泪答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其实在当初杀光逆熵,复活芽衣母亲后,就已经垂涎于这位东洋美妇的丰腴玉体和美肉了,那种比如今大芽衣还要丰腴的爆乳肥尻的肉感和与芽衣有七分相似,简直像是芽衣双胞胎姐姐的感觉,都让舰长感受到极大的诱惑。
之前虽说已经肏了芽衣母亲一回,可那毕竟是属于不知情的状态,而且自己四肢被束缚住,根本无法放开手脚,施展自己的各种性技,如今对方点头答应主动配合,他自然乐得交媾。
看到芽衣母亲就这么呆呆的跪坐原地,而舰长也是傻傻的在那里淫笑,芽衣只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当老妈子的,她连忙掐住了舰长腰间的软肉,然后对着芽衣母亲说道:“妈妈,你翻转下身形,后入式你应该会吧?”
芽衣母亲面颊一烫,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后入式,毕竟这种体位也是床上常用的一种,她有些尴尬的从床上缓缓站起,可是她的黑丝美腿早就麻木酸软,还没来得及有所太大的动作,就身形一颤,几乎要跌倒。
还是芽衣早就盯着她,一看对方要摔倒在床,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自家母亲的丰腴美肉,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妈妈,你得小心点啊,不要又跌倒下来啊!”
说罢,她竟狠狠的在母亲胸前的两个硕大滑腻的乳球上抓揉了一把,刺激得这位东洋美妇娇呼一声,然后便趴在了床面。
附近的床单早就被淫水、精液浸湿了大半,此时的她也顾不得这些,只能将面容埋在雪白丰腴的藕臂间,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被肏时的表情。
可是她的身体丰腴肥美,爆乳肥尻,所以她趴在床面,可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和那肥厚硕大的臀瓣,却直接暴露在了舰长的视线里,尤其是臀瓣间的肥美阴阜和下体,顿时也凸显在了那白嫩丰腴的两条黑丝美腿间。
芽衣母亲的臀瓣大如磨盘,趴在那里时,沉甸甸的几乎填满了舰长的双眼。
舰长忍不住爬过去,抚摸着芽衣母亲圆润大腿上穿着的透明黑丝吊带袜,那种柔顺光滑的质感,带着一丝丝的冰凉和熟女本身的体香,这让颇好丝袜这口的色狼极为满足。
而从舰长的角度来看,他看到了两片肥厚硕大的雪白臀瓣,正在床面高高的撅起,那臀瓣之间出现了一朵嫩粉色的精致菊花,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不断缩张。
顺着隐藏在臀瓣间的菊花而下,则是明显暴露在外的肥厚阴唇和胖嘟嘟的无毛馒头阴阜,这种和芽衣一脉相承的肥厚下体本身就是实战的利器,完全不用担心肏干抽插时,胯间会激烈碰撞到对方的耻骨。
而当舰长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丝袜美腿时,芽衣母亲也是猛地娇躯一颤,她自从被复活后,已经过去快十年的时间了,已经成为中年人的雷电龙马也对性事没有了太大兴趣,自然也不会主动去碰她。
如今再次被人触碰,居然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小,还是她恋人的少年。
舰长感受到身下东洋美妇的这种反应,顿时也觉得有些有趣,他轻轻地抚摸揉捏起了芽衣母亲的肥厚臀瓣。
不得不说,芽衣母亲的臀瓣简直堪比农村里的磨盘,肥厚白皙,揉捏起来柔软之中带着一丝弹性,就像是注满水的气球。
他看着那臀肉在自己的手掌揉捏下,变成了各种形状,又看着白皙的乳肉在自己的指缝间溢出,感受着那些臀肉的柔软Q弹,简直爱不释手,无法停下动作。
而芽衣母亲则是有些苦不堪言,舰长的手掌显然有些粗糙,毕竟他天天拎着天火圣裁大西王上身杀人放火,根本不可能像她那样养尊处优。
不光如此,舰长的手掌带着一丝丝热度,被他抚摸揉捏过的地方,往往都会像被火焰灼烧过一般,伴随着一阵刺痛之后,还会有一丝丝的快感。
不知不觉之中,芽衣母亲的肉屄里开始分泌出了一丝丝的淫水,而性欲很强的她也感受到了花心深处传出来渴望性爱抽插的信号。
她开始担心自己真的会沉沦于身后那个少年的肏干性爱之中了,毕竟他拥有着比黑人还粗长的鸡巴,以及仿佛看不到底的性能力,用某位经常和舰长做爱的女武神的话来说,舰长简直就是头为肏女人而生的怪物!
舰长不断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瓣,以此来缓解嘴里的口干舌燥,他胯下的鸡巴早就再度竖直如戟,硬得发疼,那不断从马眼处溢出的一丝丝前列腺液,已经无声的发出抗议了,它要肏屄!
“伯母,得罪了,这都是为了芽衣好,咱们各取所需,走肾不走心!”舰长扶着自己已经有些发疼的鸡巴,轻轻的在对方肥厚的阴唇间来回滑动,看着不愿意回头的东洋美妇,忍不住淫笑道。
芽衣母亲听着自己女儿的爱人发出如此恬不知耻的宣言,心里满是屈辱和娇怒,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要给女儿分担压力,她可以放弃贞洁,献出自己的肉体,供自己女儿的男人肏干!
所以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舰长当然知道芽衣的母亲不可能因为被自己肏了一回,便直接大腿大开,就向自己臣服,毕竟他又没在自己的鸡巴上抹冰,哪有那么容易做到。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便是逐渐调教这位美艳贤淑的东洋美妇,自家煮饭婆的亲生母亲,自己的岳母大人!
硕大如鹅蛋,泛着紫红色光泽的龟头不断在芽衣母亲肥厚的阴唇间摩擦研磨,让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随着龟头的移动而布满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不用说早就被白浊覆盖的肥嘟嘟的阴阜了。
阴阜和阴唇虽说并不算芽衣母亲的敏感点,可是毕竟属于下体的私密处,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用阳具研磨摩擦,也是极为羞耻的,在之后更是有着一丝背德的刺激感。
当然舰长也不愿意在前戏方面浪费太多时间,毕竟他和芽衣母亲属于偷情,并不能被他人所看到,所以他连忙低声对着东洋美妇低吼道:“伯母,我可就进来了。”
“等等……我还没……噢噢噢噢❤️❤️……嘶❤️……太深了❤️……好粗好长的❤️……又插进来了❤️❤️❤️……”
芽衣母亲只觉得下体仿佛被一根火热滚烫的烧红铁棍,直接捅刺贯穿,那股似曾相识的滞胀感顿时又从她的下体传来,逼得东洋美妇倒吸一口凉气,一口银牙紧咬,丝毫不敢松开,她生怕稍微一松开,就会直接被那股滞胀感和巨大刺激给冲击得晕厥过去。
而舰长的鸡巴一进入东洋美妇的紧窄肉屄里,便觉得无数褶皱和湿滑的屄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婴儿的小手将他的鸡巴死死的缠住,让他难以在芽衣母亲的屄里寸进。
那些屄肉仿佛有自己的理智一般,不断地蠕动着,抽搐着,不断的套动着舰长的鸡巴。
同时一股排斥力从芽衣母亲的下体传出,试图将舰长的鸡巴这个入侵者排挤出自己的肉屄。
“哈哈哈……伯母,你的下面还真是紧啊……紧得我刚刚插进来,就想要射了……哈哈哈……伯母,伯父是不是和你很久没有性生活了?不然怎么会让伯母的肉屄紧得如同刚开苞的少女啊?”
舰长爽得浑身发颤,忍不住掐捏着东洋美妇的肥厚臀肉,然后忍不住的对着趴在跨前,被自己肏干得不愿意抬头的东洋美妇说道。
芽衣母亲被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少年肏干得浑身颤抖,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洁白的床单,指节都捏得有些发白了,而两排银牙则是死死的咬住红润的嘴唇,宁可让那种刺激感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大脑和神经,刺激得眼角流泪,嘴边流涎,也不愿意向身后的少年示弱。
感受身前东洋美妇不断颤抖的娇躯,舰长也察觉到了一丝对方的想法,他忍不住轻笑起来。
舰长看着芽衣母亲那被黑丝吊带袜包裹下的肥沃美臀,兴致大起,忽然举起手掌,便是一掌拍去。
伴随着“啪”的一声劲响,芽衣母亲发出了“啊”的一声娇呼,她那丰腴的玉体也跟着颤抖了一回,甚至连下体的蜜穴都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伯母,你爽不爽?”舰长得意的抚摸着芽衣母亲的黑丝美臀,淫笑道。
芽衣母亲满脸潮红,眉宇间也泛着一丝春意,可是她却依然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愿意开口。
眼看着东洋美妇岳母不愿意开口,“啪!”又是一声劲响,舰长又是一掌拍在了芽衣母亲的黑丝美臀上,她那两条被黑丝吊带袜包裹的丰腴美腿顿时一颤,而她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着。
芽衣母亲被黑发少年的这一掌直接拍得娇躯一僵,然后花心大开,喷射出大量冰凉浓稠的阴精,她居然直接高潮了!
而舰长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拍打了芽衣母亲的肥臀两巴掌,居然就把这位东洋美妇给直接拍得阴精喷射,直接高潮了!
他看到芽衣母亲那不断晃动,荡出了阵阵黑丝淫浪臀波的雪丘,也是心里欲火大起,于是便红着双眼,拼命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肢,朝着对方的肉屄里抽插而去。
“吧唧……吧唧……”
一声声淫水被鸡巴搅弄的声响,从芽衣母亲的肥厚屄肉里传出。
芽衣母亲刚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几分,可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原本就极为充实滞胀的下体花径,又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肏干,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眼看着身前的美女终于有了反应,舰长也是颇为高兴,他忽然俯身上前,然后伸手越过东洋美妇岳母的腋下,握住了她胸前两团硕大滑腻的奶球,狠命的揉捏了起来,然后还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怎么样,伯母。我肏得你爽不爽?说一说嘛,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嗯?哈哈哈哈!”
芽衣母亲心里一阵羞恼,她感受到舰长的龟头一会儿轻轻撞击着自己的花心,一会儿研磨着她的G点,阵阵快感和滞胀感从下体涌出,顺着她的神经刺激着她的大脑。
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无意义的呻吟,而舰长的询问却越来越过分了,也越来越露骨淫邪。
“闭嘴,龙马的鸡巴……比你……比你大……而且……而且他的……他的性能力……比你强!”
强烈的快感让芽衣母亲的愤怒反驳都变得断断续续,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舰长微微一愣,自从接受了梅比乌斯的某个实验后,他如今的身体就像华一样,固定在了这个十五六岁少年的样子,身体分泌的激素也让他有些年轻气盛,而对于美女鄙夷自己本钱和性能力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于是他直接破防了,然后抓住芽衣母亲的一对雪白爆乳,狠命的揉捏起来,同时胯下的鸡巴也在疯狂的肏干着芽衣母亲的肉屄,报复性的低吼起来。
“再叫得浪些,再叫得放荡些!老子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做女人的真正快乐!我的鸡巴比你老公强,我一定要把你肏得嘴歪眼斜,肏得怀孕!”
芽衣母亲感受到身后的少年变得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的按住自己的黑丝肥臀,拼命的把他的鸡巴往自己的肉屄里抽插,仿佛没有见过女人的老光棍,恨不得把鸡巴后面的两个睾丸都塞进来。
尤其是后面,舰长直接把整个身体都扑了过来,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
感受到光滑如玉的背脊上,多出几块结实宽厚的胸肌和腹肌,那种从少年身体传来的温热感,也在刺激着这位东洋美妇。
芽衣母亲胸前的那对爆乳大奶子直接被压在了湿糊一片的床上,被强行压成了饼状,而上半身的被压制,反而导致下半身的肥厚臀瓣高高的撅起,这让舰长可以更加轻松的去肏干身下的美女岳母大人。
“不❤️……不要❤️……太用力了❤️❤️……”
芽衣母亲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舰长仿佛听错了一般,下意识的俯身凑到芽衣母亲的脑袋旁。
“伯母,你刚才说话了?”
芽衣母亲还以为他是在故意调笑自己,心里的羞辱又上了一个台阶,可是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却让她不得不向对方求饶。
“不要再肏了❤️……我下面❤️……好涨啊❤️❤️……”
舰长听得极度兴奋,东洋美妇岳母的求饶无疑是一曲催情的音符,让他更加想要把身前的东洋美妇肏得高潮迭起了。
不过相比于身体的快感,他更想要获得对方精神上的屈服。
“伯母,说!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是我的性能力强,还是你老公的性能力强?”
舰长猛地扬手举臂,然后对着芽衣母亲的肥厚臀瓣便是猛地一掌拍下。
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回荡在卧室里,东洋美妇岳母娇躯猛地一颤,两条原本跪在洁白床上的两条黑丝美腿,已经酸软酥麻得直接扑倒,无力再撑起身体。
芽衣母亲还想要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可是舰长的手掌却不断的落到了她肥厚的臀瓣上面,白皙丰腴的臀肉不断在半空里荡出了一道道让人眼馋的淫浪。
“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拍击使得芽衣母亲的肥尻很快便通红一片,上面满是少年的手印,皮肉的痛苦还不算什么。
每一次的用力拍击,都会使得芽衣母亲的肉屄紧缩一阵,死死的压制着舰长的鸡巴,每次火辣辣的疼痛褪去,从通红的臀肉皮下,都会涌出一阵冰凉刺激的快感。
如果单单是这种刺激的话,还不会让芽衣母亲臣服,可是随着少年的拍击臀瓣,她的下体也会不断产生相应反应,大量的淫水不断分泌出来,随着舰长的抽插,而不断的喷溅而出,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砰砰砰……”
舰长不断用自己胯间撞击着对方的肥厚臀瓣,撞得那臀肉不断抖动,那些声音传入芽衣母亲的耳中,更加刺激了这位东洋美妇。
“你……是你大些❤️……”
芽衣母亲被那些刺激和快感折磨得不行,最终还是不得不俯首回应道。
舰长一听到东洋美妇岳母终于服软,连忙满脸淫笑的追问道:“哦,你说什么大?我听不清楚啊!”
芽衣母亲知道这事如果不说清楚,对方这个小淫魔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干脆不顾脸面,直接低声吼道:“是你的大鸡巴,你满意吧?”
“嘭!”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一声胯部撞击自己肥厚臀瓣的闷响,显然舰长对芽衣母亲的回答并不满意。
“我的鸡巴比谁大啊?”
舰长非得要东洋美妇岳母在自己面前,把这件事情彻底说开了,也是为了折辱这位东洋美妇,让她的心理防线被打破。
芽衣母亲索性不再当鸵鸟,她知道今夜肯定是无法守住贞洁了,而如果无法让那个少年在性方面得到满足,甚至还会白白赔上自己的贞洁。
“你的鸡巴比我的老公雷电龙马还大,这回你满意了吧!有种你就来肏服我,否则的话,还是干脆早点收手吧!”芽衣母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直接对着正埋头在自己身体后肏干的色魔舰长嘲讽道。
舰长也有些呆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嚣张。
不过片刻之后,舰长也有些反应过来,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女性,于是舰长便对着芽衣母亲说道:“伯母,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芽衣母亲本能的狐疑起来。
舰长一边挺腰抬臀,不断肏干着身前的黑丝爆乳肥尻的东洋美妇,一边淫笑道:“我就和你赌,接下来的这次性交里,你我谁先高潮。如果我先高潮射精的话,你现在就能回去了。但是……如果我赢了的话,今晚伯母你可就别想睡觉了哟!”
“好!一言为定!”
芽衣母亲认为舰长再厉害不过是个少年而已,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比他丰富多了。
而且之前的一次性交里,舰长也是比自己晚高潮了几秒而已,当时自己极为紧张,生怕对方发现身份,现在没有了这些束缚,她也打算用熟女的身体,来教教对方,什么才是真正的性交!
眼看着舰长就要抽插起来,芽衣母亲忽然喊了一声:“先等等!”
“怎么,你怕输了?”舰长似笑非笑道。
芽衣母亲却淡淡的说道:“不是,我不喜欢这个姿势而已。”
“哦,你喜欢什么姿势,随便选,我奉陪就是了!”
舰长资信于自己的强悍性能力和雄厚的本钱,所以对于他根本不惧于芽衣母亲的要求。
在他看来,自己这位东洋美妇岳母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换种姿势被自己肏罢了。
于是舰长便缓缓的将自己的鸡巴从对方的肉屄里拔出,可是没想到尽管芽衣母亲的精神对他极度抗拒,可是下体的屄肉却对这个少年的鸡巴依依不舍,死死的缠绕着他的阳具,不肯松懈。
“呵呵呵……伯母,你看……我似乎不用比试,都可以算获胜了!你的小妹妹还在吃着我的鸡巴呢!”舰长感受到自己的鸡巴仿佛陷入了一滩泥淖之中,朝外拔出时变得极为困难,顿时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而芽衣母亲面色一红,猛地朝前爬去,用自己还存有些力气的玉臂,使得下体逐渐和舰长的鸡巴分开。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舰长泛着水光的鸡巴终于从东洋美妇岳母的下体里拔了出来,大量晶莹的淫水和一部分酒红色的屄肉,也随之被带出。
“啊……”
舰长和芽衣母亲同时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娇吟,只不过后者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立刻闭上了嘴。
“接下来你打算用那种姿势?”
舰长看了看自己满是淫水的鸡巴,然后直挺挺的问道。
芽衣母亲喘息了片刻,方才让自己的黑丝美腿散去那种酥麻的感觉,她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站起,然后居高临下的看向了舰长。
舰长本能地抬头看向了自家煮饭婆的亲生母亲,却只看到两座雄伟的乳峰雪丘,以及长在雪峰前的红色天山雪莲,鲜红欲滴,让人眼馋。
“就用神州人所说的观音坐莲式吧!”
芽衣母亲一边淡淡说道,一边双腿下沉,缓缓地坐到了舰长的怀里。
舰长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体位,然后便察觉到了东洋美妇岳母的黑丝美腿缠到了自己的腰间,而对方胸口那对硕大滑腻的爆乳奶球,也贴到了自己的胸膛,尤其是那两颗充血勃起,竖直如冬枣般的乳头,顶在了他的胸口。
舰长感觉到了东洋美妇下体不断传来的温热气息和淫水,缓缓地涌到了自己的鸡巴上面,搞得一股股兴奋的信号从下体涌到了他被色欲和贪婪充斥的大脑之中。
很快舰长便察觉到了一只丰腴温热的玉手,握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面,略带冰凉却如同凝脂般柔滑,给人一种极度的美妙触感。
芽衣母亲并没有说话,她只是扶着舰长的鸡巴,把它牵引到自己的阴户口,在犹豫了数秒之后,她忽然狠下心来,然后猛地娇躯下沉。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大半根粗长的阳具顿时被她紧窄湿滑的肉屄给吞噬了大半。
东洋美妇岳母的肉屄百转千折,蜿蜒幽深,可舰长的鸡巴照样粗长狰狞,哪怕芽衣母亲已经颤抖着娇躯,将身体坐到了底,让少年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花心,可那长达近三十厘米的鸡巴,却依然留了一截在外面。
一丝丝的淫水顺着舰长的鸡巴和芽衣母亲的肉屄连接处,缓缓地溢出,然后浸湿了两人性器,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我就开始了哟!”
舰长和芽衣母亲此时处于正面相对,后者完全坐在他的两条大腿上,粉白丰腴的藕臂环在了舰长的脖颈,而两条黑丝美腿则是缠住了少年的腰肢,至于下体的那团软肉,则是死死的咬住了舰长的鸡巴,不肯有丝毫松口。
而随着舰长的一声开赛般的宣言说出口,芽衣母亲居然主动出击,她开始上下挺动娇躯,用自己紧窄湿滑的肉屄套动着舰长的鸡巴,而舰长也不甘示弱,直接奋力挺动腰肢,朝上肏干抽插着东洋美妇岳母的肉屄。
“吧唧……吧唧……”
大量的淫水随着舰长的鸡巴搅弄和芽衣母亲的套动,而变得浑浊不堪,从两人的性器交界处溢出,看得在旁边观战的芽衣都有些胆颤心惊,双腿发软。
和其他体位不同的是,观音坐莲式可以让舰长直接贯穿了芽衣母亲的肉屄,直接顶到对方的花心。
虽说因为自己的鸡巴实在过长,没办法完全进入,可是那种百转千折的屄肉被迫逼成一条直线,然后承受自己胯下巨炮的轰击的快感,还是让他爽得两腿发颤。
“怎么样,我可是感觉到你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了!”
决定直面现实的芽衣母亲已经明显感受到了舰长的疲软,顿时忍不住嘲讽道。
这个晚上一直是她被对方肏干玩弄,现在终于沦到自己反击一回了。
舰长当然不能承受自己已经有些爽得不行了,面对着调整心态,打算用身体独特优势来给他榨精的东洋美妇芽衣母亲,舰长显然还是太嫩了点。
芽衣母亲环抱着舰长的健硕身体,不断的上下起落,用自己的下体肉屄套动着对方的性器,强烈的摩擦给两人都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只不过第一次和这种极东少妇做的舰长还是有些狼狈,面对着性经验丰富、寝技高超的芽衣母亲,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只不过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舰长的不断肏干,芽衣母亲原本紧闭没有一丝缝隙的花心,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缝……
“咚咚咚!”
就在两人肏干得正在兴头时,卧室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紧接着便传来了雷电龙马的声音。
“舰长,芽衣,你们有没有看见有人经过?”
雷电龙马的声音让室内的所有人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尤其是芽衣母亲,她背着丈夫和小她近十岁的少年偷情,虽说是为了给女儿分担压力,可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拿到台面来说,若是真的被丈夫发现,那她真的就颜面无存了。
舰长在经过初期的紧张以后,却忽然发现因为过度的紧张,芽衣母亲的下体的屄肉开始剧烈的紧缩,那原本就百转千折的幽深花径,此时更是不断挤压套动着他的鸡巴,那力道之大,似乎要将舰长的阳具给硬生生的绞碎,把里面的精液给硬生生的给榨出来。
这给了舰长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性交体验,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他居然不管不顾,直接缓慢而有力的按动着芽衣母亲的圆润肩头,然后拼命的挺动着腰部,将鸡巴死命的往那紧窄湿滑的屄肉深处钻去。
芽衣母亲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长相帅气,健硕高大的女婿居然如此精虫上脑,如此危局了他还是死死抱着自己,如同发情的公狗般索求着自己的美肉摩擦。
“等等❤️……嗯嗯❤️❤️……不要这样❤️……哦哦哦❤️❤️……龙马他……嗯嗯❤️……在外面❤️……别这样,舰长……嗯嗯❤️……哦哦哦❤️❤️……你不能这样,插得我……哦哦哦❤️❤️……快要……快要飞❤️……哦哦哦❤️……飞了❤️……嗯嗯❤️……啊❤️❤️!”
原本就已经情欲高涨的芽衣母亲,此时又已经攀登到了高潮的边缘,可是她并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潮,高潮的时候她不是纵情嘶吼呻吟,便是手舞足蹈,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可恨那个小混蛋还在拼命的用他那根粗长到可怕的大鸡巴,来捅刺撞击自己的花心,每一次都仿佛用上了吃奶的劲儿。
芽衣母亲只觉得自己原本极为坚固的花心,仿佛在被对方一点一点的撞开,这是丈夫雷电龙马都无法做到的。
这也让芽衣母亲非常害怕,要知道宫交给男人带来的快感可是普通性交的数倍,尤其是现在她在危险期,甚至可能在排卵日,若是开宫内射,几乎百分百会怀孕!
堂堂岳母,却怀上自己女儿男人的孩子,这个想法让芽衣母亲面色一僵,心里惶恐间,下体的屄肉竟本能的紧缩起来,那重峦叠嶂的褶皱,仿佛要将舰长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感受到东洋美妇岳母下体的异变,舰长反而激起了斗志,他拼命的挺腰抬臀,恨不得把对方的花心彻底贯穿了。
而事实上,芽衣母亲的花心也确实在被舰长一点点的撞击出裂缝,也就是说舰长随时都有可能对东洋美妇进行开宫内射。
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点,他才不顾安危,拼命地肏干着怀里的东洋美妇岳母芽衣母亲,而芽衣母亲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拼命的挣扎着,试图挣脱开舰长的束缚,可惜这点挣扎对于舰长来说不过是催情的调教罢了。
而芽衣在父亲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大脑便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她事先便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并没有像母亲那样惊慌失措。
她连忙穿上睡衣,趿拉着拖鞋,然后来到了客卧门前,思索着应对的方法。
“舰长,芽衣?你们睡了么?”
雷电龙马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芽衣急中生智,轻咳了几声,然后装出一副刚刚惊醒,睡眼惺忪的茫然模样,用那种特殊语气反问道:“怎么了,爸爸?”
雷电龙马听到有人回应,于是再次问了一下:“你妈妈,她现在不在房里,她们是不是从你们的房间路过了?还是说她们在你们房间里?”
而正在被舰长抱在怀里拼命肏干的东洋美妇,在听到“在你们房间里”这几个字时,陡然娇躯一僵,花容失色。
舰长只觉得对方下体的屄肉几乎紧缩到了极点,那疯狂挤压的排斥力,甚至仿佛要将他鸡巴绞碎,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呵呵,伯母,这样做是不是很刺激啊?你老公可就在外面哟!”
舰长看到芽衣母亲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样,顿时有些恶趣味大起,忍不住凑到对方耳边,低语道。
芽衣母亲惊得娇躯一颤,她用惊愕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前的女婿舰长,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下体的花心便被重重的撞击了一回,她本能的想要痛呼一声,可是想到丈夫在门外,只能用整洁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红润柔软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爸爸,我记得之前有人路过,应该是妈妈路过我们的房间,去上厕所了。”芽衣稳住自己的呼吸,尽量不失态,防止被对方发现情况。
“厕所?她上个厕所用了这么久?”雷电龙马在门外有些奇怪道。
芽衣看了眼正在赤裸纠缠在一起的奸夫淫妇,连忙说道:“应该是今天吃的海鲜太多,她有些受寒了吧,爸爸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些天命特制的止泻药,回头拿给妈妈就行了。”
“嗯,谢谢你了,芽衣,我先回去了。”雷电龙马隔着门,对芽衣轻声道谢。
“嗯,爸爸,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芽衣侧耳贴在房门上,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然后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方才将房门打开条缝,探头看向了走廊,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芽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然后将门反锁,看向了在床上又开始进行活塞运动的赤身裸体的奸夫淫妇。
舰长满脸淫笑的挺动着腰肢,疯狂的朝上捅刺着东洋美妇岳母的肉屄,每次都撞击着对方的花心。
“伯母,你老公已经走了,咱们可以继续了吧?”
舰长淫笑着用鸡巴在芽衣母亲的花心上狠命的研磨着,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把这位东洋美妇岳母人妻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给拿下了。
“不要❤️……舰长,你是个好孩子……哦哦哦❤️ ❤️……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啊❤️ ❤️……轻点❤️……哦哦❤️ ❤️……我是结过婚的人了❤️……不能……啊❤️ ❤️……不能背叛龙马……太大了❤️……哦哦哦❤️ ❤️……又顶到花心了……啊啊❤️……你就放过我吧❤️ ❤️……”
芽衣母亲苦苦哀求道,这位和芽衣足足有七分相似的东洋美妇岳母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让舰长有一丝同情,反而激起了他内心的黑暗面,让他兽欲大起,不断加快肏干撞击对方花心的速度。
芽衣母亲被撞得两眼垂泪,低声娇喘连连,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显然她已经情动,而且快要高潮了,而舰长则是面带淫笑,胯下鸡巴时快时慢的撞击肏干着对方的花心。
芽衣母亲并不是刚被开苞的雏儿,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高潮了,也知道对方也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更知道自己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就是花心也已经岌岌可危了,所以她不断地挣扎起来,试图将黑丝美腿和粉白藕臂从对方的身体上面拿开。
可惜以芽衣母亲现在的力气,根本没办法摆脱舰长的束缚,相反她还不得不被后者揽在怀里,被疯狂的肏干玩弄。
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的战车般撞击着芽衣母亲的花心,发出“砰砰”的闷响,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花心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虽说还不足以容纳舰长的龟头,也足以造成足够的威胁了。
芽衣母亲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在升温,她的肌肤也变得有些火热,她的神智也在那也被那如潮的快感给冲击得两眼逐渐翻白,嘴角也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涎水。
“不对,我不能沉沦……我只是为了给芽衣分担压力才向他求欢的!我不能这样沦陷……可是……可是他的鸡巴好大好粗……干得我好舒服啊❤️ ❤️ ❤️……连花心都快被他干穿了❤️……好舒服啊❤️ ❤️……不行!你不是荡妇!你不能沉沦!”
芽衣母亲还在天人交战之时,舰长已经开始对她进行了最后的冲刺,鸡巴猛烈的在东洋美妇的肉屄里搅弄抽插,发出“吧唧吧唧”的淫水声。
花心被硕大如鹅蛋的龟头撞击得砰砰作响,裂缝变得越来越大,而芽衣母亲的两眼也变得迷离起来,嘴角的涎水流的越来越多。
眼看芽衣母亲即将沉沦于此,舰长忽然呵呵一笑,然后猛地将东洋美妇岳母猛地举起,在对方的娇呼声中,猛地朝着自己的鸡巴坠去!
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舰长的鸡巴顿时顺着之前撞出的花心裂缝,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呜呜呜❤️ ❤️……等等❤️……不要❤️……太刺激了❤️……呜呜呜❤️ ❤️……”
芽衣母亲苦苦哀求着,只是她的哀求都化为了舰长的兽欲和贪婪。
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然后雷电龙马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对了,芽衣,我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芽衣一脸无奈,没想到父亲大人竟然还会回来,于是她对着门外问道:“爸爸,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此时芽衣母亲可谓紧张到了极点,门外是自己的丈夫雷电龙马,而且正在肏干自己的男人,还偏偏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这种隔着薄薄一扇门夫目前犯的场景让芽衣母亲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耻和娇怒,甚至在心底她还有一丝丝背着丈夫和女儿偷情的背德刺激感。
这让她原本就出现了一丝丝裂缝的花心,更是逐渐扩大了裂缝,然后竟将舰长的龟头给死死的含住,甚至有了一丝将其吞入子宫里的迹象,而一些淫水更是顺着花心的裂缝溢出,朝着舰长的鸡巴流淌而去。
而舰长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不顾门外自己的岳父大人雷电龙马在呼唤着,他奋力地挺动着自己的鸡巴,试图用力完全把鸡巴挤进去,然后贯穿岳母大人的子宫,实现真正的开宫。
雷电龙马的声音也恰到好处地传来:“哦,是这样的,芽衣,你和舰长也都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如果可以的话,多要几个,我和你妈妈看能不能抱养一个改姓雷电。”
听到父亲让自己和恋人要孩子的请求,芽衣下意识的看了看床上正在给自己母亲进行开宫的恋人舰长,她当然知道对方现在是绝对不能停止的,于是芽衣整理了下思路,然后对着门外的雷电龙马道:“好,爸爸,我会和舰长说的,不过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家,生孩子的事情可能会晚点。”
“不急的,我和你妈妈都能等得起。”雷电龙马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那我先走了,芽衣你妈妈要是回来了,记得让她吃药。”
“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