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连时苑自己都觉得傻,但是这却解释了他现在为什么是那么温柔地抱着她了。
而且想来想去,她是同桌,按道理上来讲,的确是比洗诗的接触机会要多得多,楚落对自己产生好感的几率也大上不少。
而且他对洗诗那么上心的原因,现在看来就很有可能是想着通过这种方式来间接刷她时苑的好感度,毕竟如果楚落得罪了洗诗,那么跟她时苑达成良好关系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
也不知道楚落是从洗诗那里了解她多少,才能这样轻易地猜到她的心中所想。
时苑越想越觉得如此,那现在怎么办呀
自己是来断他的念想,同时也是断洗诗念想的,结果现在他对洗诗根本就没意思,而是对她有意思 那洗诗知道了岂不是
楚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时苑,更不可能知道这少女在想些什么鬼东西,他继续说道:
说你固执任性,还有一点,那就是你在跟家人见面的饭局中突然跑出来了,就这么丢下家人在包厢里,过来找我惹是生非,至于嘛?
太任性了吧?
时苑暗暗松了口气,在跑出来这件事上,总算是没被他猜到了,她当时可是专门为了揪楚落的小辫子才过来的。
但是也能够理解他会猜错,毕竟自己一直在和楚落斗嘴,也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不怪他。
不知不觉中,时苑已经下意识地觉得楚落猜对自己的事才是正常的。
我有稍微听洗诗说过你的家庭,不算了解,我没有主动打听的哈,千万不要误会!楚落强调道,他可是听洗诗说过类似的事。
时苑因为发现了父亲月池山派人监视,感到隐私被冒犯,更是火冒三丈,才有了现在的离家出走一出戏。
不好好说明白的话,说不定会被误会,至于信不信,那就不是楚落能干涉得了的事情了。
但是这种强调落在时苑耳中,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欲盖弥彰嘛,很多人不就是为了掩饰心虚,才会多番强调吗,我懂得我懂的,我已经知道你是个跟踪变态狂了,一天到晚打听我的消息,哼
你有没有想过,你对父亲的印象也是自己的固执与别扭造成的呢?
时苑:
我无意评价你们的对与错,只凭片面的看法就肆意评价别人的家事是很不好的事,但嘴长在我身上,你也拿我没办法,洗诗是接触得母亲最多的那一边,她有亲眼见到父亲在离婚后对母亲的态度吧,她对你父亲的看法是怎么样的呢?
父亲后面在‘抛弃’了糟糠之妻后,有没有另寻新欢呢?
他实际上,有没有真的对你非常不好呢?
即便是你在闹了这么久之后,月池先生依然不忘来尝试跟你沟通。
但我并不担心你们父女俩之后会怎么样,因为那是我业务范围之外的,我没有立场去干涉什么。
作为同学,我更忧心的是你们姐妹俩以后有一天会在父亲的问题上闹一些非常大的矛盾。
你多少也应该能感觉得到,洗诗是并不讨厌父亲的,因为月池先生以前经常悄悄去探望妻子,自然也会关照到洗诗,某种意义上来说,洗诗在成长的过程中,是得到了完整的父母之爱。
但是你没有
你拒绝了月池先生这边的父爱,也因为家庭原因而得不到母爱,所以我觉得吧,你的固执可能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表现,很要强。
但是离家出走终究是不能长远的,终有一天,你和洗诗因为在家庭意见上的观念差异,而产生隔阂。
看得出你非常重视洗诗这个姐姐,假如有一天你们真的因为父亲这件事争吵了,依然坚持着自己固执的看法,那你岂不是拒绝了父亲,又渐渐把洗诗也拒绝了,那你还剩下谁是可以信任的呢?
那很糟糕吧。
时苑的声音听不出内心感情,平淡而无波动地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你是在可怜我?
楚落暗暗叹气,之所以说那么多,一开始是想转移一下时苑的注意力,跟她扯些沉重点的话题,说不定就能把刚刚自己把她吊在墙上亲,然后又在男厕里抱着她的事情忽略掉,但是好像失败了。
我可怜你什么,你家境比我好,我穷到给家人送点生日礼物都要先去打工存钱,在我看来你就是自己作的。
性格这么固执,就觉得自己是对的,也不跟最亲近的洗诗好好沟通一下,你这性子要是换一副坦克皮囊,刚刚在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我就报警喊救命了,有洗诗的情面在都不管用,也就是看着你有点姿色,现在才愿意跟你说那么多的!
楚落没忍住,呵了一声,呵完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态度摆错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那什么,就是这件事咱们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谋求解决,现在的时代背景还是和平与发展,我们尽量友好磋商一下,不要那么大动肝火行不行?
咔嚓!
楚落的双臂如铁箍般紧紧缠住时苑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大腿上,狭窄的空间让她的背部完全陷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霸道地压上她后颈细腻的肌肤,湿热的舌尖沿着脊椎一路舔舐,留下蜿蜒的水痕,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时苑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钢铁般的小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被他滚烫的胸膛灼得发软,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不堪。
她的耳畔充斥着他粗重的喘息,混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灌入她敏感的耳道,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右手猛地探入她凌乱的上衣下摆,五指张开,恶狠狠地攫住一侧饱满的乳肉,粗糙的掌心磨蹭过娇嫩的乳尖,引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布料,他肆意揉捏那小巧玲珑的果实,指缝间溢出软肉的变形,乳尖在他指尖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石子。
“放开……你变态……”时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可尾音却在他骤然加重的揉搓下破碎成细碎的呜咽。
她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的左臂死死锁住腰腹,整个人被迫向后弓起,将丰腴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向他胯间。
楚落的左手早已钻进她百褶裙的裙底,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她触电般绷紧。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内裤边缘,粗暴地向一侧扯开,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她最私密的花园,让她羞耻得脚趾蜷曲。
修剪成贝壳形的脚趾甲上涂着樱花粉色甲油,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嘴上说不要,可你的身体诚实得很呢。”楚落咬着她耳垂低语,湿热的呼吸喷进她耳蜗,同时食指精准地按上她紧闭的花蕊核心。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滑腻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指腹,让他能轻易地沿着蜜缝上下滑动,挑逗着敏感的小豆。
时苑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小幅度起伏,腰肢塌陷,像在无声地迎合。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可双腿却背叛般微微张开,给他更多入侵的空间,蜜穴口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更粗暴的填满。
“告诉我,你是不是整天都在幻想这样?”楚落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拇指按上阴蒂顶端,开始快速画圈揉弄,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她挺立的乳首。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残酷,“被我按在厕所里,裙子掀开,小穴被玩到流水。”
“没有……啊……我没有……”时苑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抽泣和压抑的喘息,她试图并拢双腿,可他的膝盖强硬地顶进她腿间,强迫她维持敞开的状态。
他的手指趁机沿着湿润的蜜缝向下探去,掠过敏感的会阴,最终抵在她紧缩的后庭入口。
粗糙的指腹绕着那圈羞怯的褶皱打转,施加的压力让她浑身僵住,恐惧和一种陌生的兴奋交织在心头。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蘸着她自己的爱液,缓慢而坚定地按压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入口,试图挤开抗拒的括约肌,一寸寸向里推进。
肛门口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让她眼泪倏然滑落,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快感洪流。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结实的臂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却又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拉近。
“后面这么紧……第一次被人碰这里?”楚落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指尖又往里顶入一个指节,感受着肠道内壁火热的绞紧,包裹着他入侵的指节。
他另一只手离开她的乳房,转而钳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压在她喉结下方,施加恰到好处的窒息感。
时苑的呼吸骤然受阻,脸颊因缺氧泛起动情的潮红,嘴巴无助地张开,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窒息带来的眩晕加剧了感官的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后穴被异物开拓的饱满感,以及蜜穴深处因此被顶压而涌出的更多春水。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般颤抖,似乎濒临某个爆发的临界点。
楚落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转而用两指撑开她的后庭,借着爱液的润滑,残忍地将整个食指完全送了进去。
肠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时苑哀鸣出声,脚背猛地绷直,贝壳形的粉色趾甲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又伸展。
他并未停下,开始在她炙热的肠壁内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前边也想要,对不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那只蹂躏过乳房的手再次探下,中指寻到她小穴湿滑的入口,毫不迟疑地钻了进去。
双重的填满瞬间将她推向疯狂的边缘,蜜穴内壁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后穴则紧紧包裹着另一根入侵者,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了她残存的理智。
时苑的头颅无力地后仰,靠在楚落肩头,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落在自己凌乱的衣襟上。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仅凭他双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如同被玩坏的人偶,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两处狭窄甬道被同时侵犯的肿胀感和摩擦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楚落加快了双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手指在紧致湿热的内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刻意用指节刮擦过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她小腹剧烈的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淌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底。
“啊……啊……要……要坏了……”时苑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扣进他小腿的肌肉。
子宫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高频率地痉挛,渴望着更深的顶撞,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空虚。
“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楚落咬着她通红的耳廓,手指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指尖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碾磨过她子宫口那道柔软的颈环。
他感受着她肠道和蜜穴同时剧烈地抽搐挛缩,内壁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将它们吞没。
“你……你的……我是你的……”时苑破碎地哭喊着,理智在这极致的灭顶快感中彻底崩塌,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只求能更快地抵达那个让她战栗的巅峰。
羞耻和背德的快感交织,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沦,身体背叛了所有的骄傲,只为取悦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高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失控地剧烈痉挛,蜜穴和肛门同时紧缩到极致,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她的裙摆。
她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全身的肌肉都在狂喜中颤抖,久久无法平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快感的余韵在神经末梢流窜。
楚落缓缓抽出了沾满爱液和肠液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垂落在空气中。
他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孩,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喘息着,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低下头,再次吻住她汗湿的后颈。
狭窄的厕所隔间里忽然闪过一道白光,同时传来了相机的咔嚓声。
时苑在极限高潮后的恍惚中,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颤抖地拿出手机,将他深情(或者说充满掌控欲地)抱住自己的这一幕拍了下来。
没有对焦,照片可能会有点模糊,但足以记录下她此刻的狼狈和他眼中的占有。
没有对焦,照片可能会有点模糊,但是作为证据足以。
怎么这时候,还不忘了这件事,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我把小楚言叫过来陪你聊半个小时怎么办?
楚落苦着脸看着她,刚刚呵得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反正都是要变的,大不了再提供个陪聊服务呗,只要先把她支开一会儿就好。
不要了。
说完,她起身便是准备离开。
没想到连楚言谈判法都不管用了,楚落总不能强制留时苑下来,再亲到她窒息吧?没用的,感觉回去后,自己多半要遭锤,安心接受制裁吧。
不过楚落还是拉住了她,麻溜地帮她把衣服上的褶皱整理好,扣子扣回去,再把裙子抚平,最后打开卫生间,看了看外面有没有人,才对她作了个请的手势。
表情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
时苑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大步离开。
才出卫生间,她便噗嗤地嫣然一笑,赶紧捂住嘴,装作无视发生。
平时那么神气,现在还不是这样蠢样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