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多多少少都对汗臭敏感和厌恶的,若是家人、亲密朋友之类的人倒还能调侃两句,要是换做一个陌生人带着一身汗臭和汗气往她身上蹭,那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队人刚运动完没多久,脸颊赤红,头发被汗水沾湿,现在天气微凉,他们的身上冒着白气。
即便是隔了半米远,时苑捂住鼻子了都还能闻得到那股汗味。
而且有几个人纸巾也不用,汗珠流得难受,便伸手擦掉,然后往地上甩,好几次那汗水就甩落在时苑的鞋尖前。
她受不了,座位都不要了,直接走到后排站着。
但是那几个运动完的男生自己也不愿意挤在一起,都想站得松一些,慢慢地也往后面靠。
时苑很绝望,目光不善地落在正假装看风景的楚落身上。
被盯了一会儿,楚落知道自己躲不了,只好起身跟她站在一起。
本来这样并肩站着都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到了下一站之后,又上车了不少人。
这个时间点,再加上又是去人流比较多的商场,这辆车的人也变得拥挤起来。
时苑看着无路可逃,索性就站在了阶梯下,见到楚落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时苑瞪目道:
下来。
那个位置我觉得很危险,会出事的!楚落严肃地说道。
你下来就是了。时苑听得莫名其妙,一把将他拉了下来。
这回轮到楚落有点绝望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位置。
虽然身边不是同一个妹子,但却是同一个地点。
他感觉自己都要患上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了,仅仅是站在这个位置,他已经稀里糊涂地有点蠢蠢欲动了。
时苑倒没有和他面对而站,她是背对着楚落,看向窗外的。
楚落,挡一下我,我不想被蹭到一身汗。
我被蹭到一身汗就没事了吗?楚落嘴上吐槽着,但是身体却怪怪就范。
不一样。
时苑想起了班上女生讨论时说过的话,后怕地小声回道:我们班女生有说过,有一些男的浑身是汗的时候,在公交车上会故意去蹭女生的衣服,尤其是车子转弯的时候,蹭脏了女生,他们就说是司机开车不开好的原因,很恶心。
这种人确实恶心,但是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因为他们既不是摸也不是偷看,就是顶着一身汗,趁着车子转弯时的惯性去蹭女生两下,恶心恶心她们,而且点到即止,绝不多碰。
就算到学习投诉也拿他们无可奈何,女生只能硬吃这哑巴亏。
那你就不怕我蹭到么?楚落心虚地说道。
在摇摇晃晃间的微微触碰,楚落已经剑指前方了,很尴尬。
这是在脑海里回想乔碧萝的尊荣都无法抑制的硬直buff。
时苑侧过脸,回头上下打量了楚落一眼,不屑地轻笑道:
你?你敢么?现在我们站得这么近,你不也没有碰我一下么,安心啦,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就算真的不小心碰到,我也不会怪
少女还没有说完,车子忽然大转弯,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楚落吃一堑长一智,有了前面两次的教训,他早就做好了肢体上的准备,紧紧地握住扶手,努力让自己身体的倾斜幅度小一些。
膈应归膈应,楚落还是像之前对洗诗那样,提前伸过手掌准备垫在时苑的脸上,免得她磕到脑袋。
只是楚落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的转弯方向与前面两次有所不同,这一回他虽然没有发生站不稳的情况,但是时苑却倒了过来。
而且她刚好侧过脑袋,双唇就这么与楚落亲在了一起,原先楚落打算垫着的手,此时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扶着时苑的脸颊在亲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时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只留下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男生的脸。
她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一股推力狠狠地抵在了车门上,而那个坚硬的、滚烫的凸起物,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柔软凹陷里。
那股撞击的力道和位置都太过明确,让她即使在一片空白的茫然中,身体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小腹深处窜过一道细微却清晰的电流。
楚落被这意外的一吻惊得魂飞魄散,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唇上传来的是少女唇瓣出人意料的柔软和温润,还有一种微甜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唇釉气息。
他慌乱地想要后仰拉开距离,试图解释这只是个纯粹的、糟糕的意外,大脑已经飞速转动着编织道歉的言辞。
然而,就在他刚刚产生退意,唇瓣即将分离的那零点几秒,时苑原本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却忽然轻轻地、主动地重新贴了上来。
不是激烈的索取,也不是缠绵的纠缠,仅仅是柔嫩的唇面重新压实,那片温软细腻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楚落干燥的唇上。
她能感觉到少年唇上的纹路,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吸,那呼吸热烘烘地拂过她的人中和鼻尖。
时苑睁着眼,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楚落的眼皮,她清澈的瞳孔里映出楚落放大的、惊惶的眉眼,以及一丝被她捕捉到的、来不及完全掩饰的、属于男性本能被挑动后的暗涌。
“呜……”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公交车的引擎声和周围人群的嘈杂完全吞没的鼻音,从时苑被堵住的唇间逸出。
这并非情动,更像是一种在巨大冲击下无意识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被撞在车门上的姿势,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而身前,楚落虽然努力想后退,但在拥挤摇晃的车厢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限。
那个顶在她臀缝里、硬邦邦的东西,不仅没有因为她的亲吻而消退,反而在她气息拂过时,更加清晰地搏动、胀大了一圈。
时苑的脑子依旧混乱,但身体的感觉却在逐渐清晰。
羞耻感、荒谬感、以及一种被冒犯的愠怒,如同冰水混着火苗在她胸腔里翻滚。
然而,在这复杂的情绪最深处,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奇怪的感知——那个抵着她的东西,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那充满侵略性的形状和热度,像是带着电流,穿透了牛仔裤和薄薄的内裤,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烙下了鲜明的印记,甚至引来了那处肌肉一阵不自觉的、隐秘的收缩。
她的大脑在尖叫逃离,身体却因为这种陌生的、强势的物理接触,产生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战栗。
楚落僵住了,他完全不敢动。
时苑这看似仅仅是“碰一下”的举动,带来的刺激却远比激烈湿吻更加致命。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唇瓣的温度和柔软度,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颤动的眼睫,能闻到她发丝间清爽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淡淡馨香。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他下半身那个不听话的东西,正因为这近距离的、带着惩罚和审视意味的接触,而亢奋得发疼,将校服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羞耻的帐篷,并且更加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时苑臀后那道诱人的沟壑里。
“你……”楚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和恐慌撕扯。
他想推开她,双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反而因为车厢的又一次颠簸,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晃了一下,导致那处坚硬更深入地挤进了柔软的臀缝。
他听到时苑又发出一声更加压抑的闷哼,这一次,他确定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痛楚和……别的什么。
时苑的眉毛蹙了起来。
臀缝间传来的压迫感太强了,强到让她无法忽略。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顶入”。
她甚至能隔着布料,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东西狰狞的轮廓和吓人的尺寸。
愤怒的火焰“噌”地一下烧掉了部分茫然,一个大胆的、带着报复和取证双重目的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她的脑海。
既然这个变态趁乱占了这么大便宜,还……还这么精神,那不如……
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嘴唇贴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微微偏过头,调整了一个让两人鼻尖错开、嘴唇更能紧密摩擦的角度。
她空着的那只手,原本因为紧张而攥着书包带子,此刻却缓缓松开来,然后,极其缓慢地、借着人群和书包的掩护,向下……再向下探去。
楚落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唇上和身前的接触上,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只手的动向。
“楚落,”时苑的嘴唇微微开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呼出的热气直接灌入楚落微张的唇间,“你这里……藏了什么呀?”她的话语带着天真无辜的疑问语调,内容却充满了恶质的挑逗和明知故问的羞辱。
同时,她的指尖,已经隔着楚落薄薄的校服裤子,轻轻地点在了那高昂头颅的顶端。
“轰——!”楚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都似乎白了一下。
时苑指尖那一点微凉而又精准的触碰,就像按下了某个致命的开关,让他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差点抑制不住喉咙深处的低吼。
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在拥挤的车厢里根本无法完成,反而让那处更加突出,更完整地送到了时苑的指尖之下。
“别……别碰!”楚落试图警告,声音却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喘息。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渴望着更多。
唇上属于时苑的柔软和温度,以及身下那只隔着一层布料、若有若无触碰着他的小手,构成了天堂与地狱交织的酷刑。
“为什么不能碰?”时苑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是在楚落的唇上蠕动,她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快地、像小猫一样舔了一下楚落干涩的下唇,尝到了一点点苦涩的唇釉味道——那是她自己的。
“它不是很想让我知道它的存在吗?刚才撞我的时候,力气可大了。”说着,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轻轻点触,而是弯曲起来,用修剪整齐、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椭圆形指甲,沿着那根硬物的隆起轮廓,从上到下,缓慢地、带着丈量意味地刮过。
粗糙的校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加上指甲划过的触感,让楚落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阵酸麻,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手掌慌乱中按在了时苑身体侧面的车门上,正好将她半圈在了自己和车门之间,形成了一个更加暧昧封闭的空间。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他的胸膛几乎要压上她微微起伏的柔软。
“你看,”时苑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的侵略性,或者说,她意识到了,并且乐于享受这种掌控对方反应的感觉。
她微微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楚落的下巴,呼出的气息更加灼热,“我一碰,你就抖得这么厉害。它是不是跳了一下?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呢。”她的手指转而用指腹,隔着布料,开始在那饱满滚烫的顶端画着圈,力度不大,却充满研磨的意味。
“时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楚落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少女近在咫尺的、泛着桃红的脸颊,湿润而带着挑衅光芒的眼睛,还有那张一张一合、不断说着让人羞耻难当话语的小嘴,都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停止,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向前顶了顶胯,让那处更紧密地贴合她手指的动作,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取证呀。”时苑理所当然地回答,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
她感受着指尖下那东西勃勃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与尺寸,心里也暗暗吃惊。
这家伙……本钱也太夸张了。
为了验证,她的手指顺着隆起的边缘向下摸索,试图丈量,哪怕隔着裤子,那惊人的长度和粗硕的根部轮廓也让她指尖发颤。
“刚才你撞我,现在它又顶着我,人证物证都在,你赖不掉了,变·态·同·学。”她一字一顿,嘴唇几乎贴着楚落的唇瓣吐出最后四个字,温热的气息和柔软的触感与羞辱的词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落被她的话激得又羞又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极致兴奋。
尤其是当时苑的手指无知无畏地探索到根部,甚至不经意地擦过他敏感的囊袋时,他差点直接缴械。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道:“那是意外!车子转弯……”
“那现在呢?”时苑打断他,手指忽然收拢,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那根硬物的中段,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剧烈地跳动。
“车子可没在转弯了,楚落。它为什么还这么精神?为什么我一碰,你就喘得这么急?”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更完整地送了上去,不再是简单的贴着,而是开始模仿接吻的节奏,轻柔地吮吸、磨蹭楚落的上唇,甚至试探性地用舌尖顶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
这个举动彻底击溃了楚落最后的防线。
当那柔软湿滑的小舌头笨拙地探入他口腔,扫过他上颚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他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原本撑在车门上的手猛地收回,一把环住了时苑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同时贪婪地张开口,反过来追逐、Capture住了那条企图作乱后便想逃跑的香舌。
“唔……!”时苑没料到他突然的反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呜。
她的舌头被楚落吸住,轻柔而有力地吮吸舔舐,属于少年的、干净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这个吻立刻从她主导的、带着戏弄和惩罚性质的浅尝辄止,变成了真正深入的、充满情欲味道的湿吻。
楚落的舌头滚烫而灵活,卷住她的,模仿着某种最原始的交合韵律,搅拌、缠绕、舔舐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粘膜。
时苑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腰肢被他紧紧箍住,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胸脯被压得变形,也能感觉到小腹处那硬如烙铁的侵略物更加嚣张地顶着,甚至开始随着他亲吻的节奏,隔着衣物,一下下磨蹭着她最敏感脆弱的三角地带。
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公开场合做这种事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的晕眩。
原先的报复和取证心思,在这一刻被这汹涌而来的感官冲击搅得七零八落。
楚落完全沉溺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里。
时苑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尖带着清甜和一点点唇釉的微苦,这味道混合着她身上少女的幽香,让他欲罢不能。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液,舌头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模仿着深喉的节奏,引得时苑发出细微的、被呛到的哽咽和更加甜腻的鼻音。
他的手也从她的腰际滑落,大胆地复上了她挺翘的臀部,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并将她的下身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勃发的欲望。
“嗯……哈啊……”细碎的呻吟终于无法抑制地从时苑被堵住的唇边溢出。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不仅是由于激烈的亲吻,更是因为身体里被点燃的那把火。
楚落揉捏她臀瓣的手掌滚烫有力,每一下揉按都带着电流,窜向她腿心深处,带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
而他身下那硬物顶弄的位置也越来越精准,正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反复碾磨她最娇嫩敏感的那个凸起。
一股陌生的、粘腻的暖流无法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薄薄的内裤。
这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惊恐,却也带来更多堕落的快感。
周围是拥挤的、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乘客,耳畔是公交车的噪音和旁人的谈话声,而在这隐秘的角落,他们却在进行着如此激烈而情色的唇舌交缠和身体摩擦。
时苑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僵立的姿势,另一半却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被楚落吻得神魂颠倒,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私密处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弱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隔着衣物的顶撞。
楚落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身体的软化,她逐渐失控的呻吟,她腰肢那微弱却确实存在的迎合,还有……隔着两层裤子,他似乎都能隐约感觉到她腿心处散发出的、不同于汗水的、更加诱人的潮热湿气。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舌头更加凶狠地在她口腔里扫荡,模仿着性交的抽插,顶弄她的上颚和舌根,身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用力而有节奏,恨不得立刻撕开所有碍事的布料,直接进入那片温暖湿滑的秘境。
“时苑……你好湿……”楚落终于暂时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将滚烫的嘴唇贴在她同样发烫的耳廓上,用沙哑到极致的气声,说出了这句粗俗直白的判断。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时苑混沌的脑海中。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睁大眼睛,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
竟然在公交车上,被这个变态吻得差点失神,身体还不知廉耻地有了反应!
愤怒、羞恼、还有一丝被说破的难堪,瞬间压倒了所有其他情绪。
但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取证和报复。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时苑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狠厉。
她没有立刻推开楚落,反而伸出双臂,更加亲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潮红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仿佛是不胜娇羞。
这个动作完美地掩饰了她接下来的小动作。
她快速地、在不引起楚落警觉的情况下,用一只手摸出了口袋里调至静音状态的手机,凭着感觉,将摄像头对准了两人依然紧密相贴的下半身,以及楚落那即使隔着裤子也轮廓惊人的昂扬处。
另一只手,则悄悄绕到背后,摸索着,按下了快门键。
连续按了好几下。
完成了这一步,她心中大定。
报复的火焰重新熊熊燃烧。
楚落还沉浸在她突然的“温顺”和主动拥抱中,以为她是情动难抑,正暗自狂喜,下身那物胀痛得更加厉害,迫切地想要寻求解脱。
他搂紧她,嘴唇在她颈边流连,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低声恳求般呢喃:“时苑……我好难受……”
时苑心中冷笑。
她再次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动人的红晕,眼神却清明了。
她看着楚落意乱情迷的脸,忽然又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她的吻技似乎“娴熟”了许多,不再是笨拙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的缠绵。
她吮吸他的下唇,用舌尖勾勒他的唇形,勾引着他的舌头与自己共舞。
同时,那只空闲的手,再次悄悄探下,这次不再是隔着裤子,而是大胆地、灵活地解开了他校服裤的扣子,拉开了拉链。
冰凉的空气和时苑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最敏感皮肤的瞬间,楚落浑身剧震,瞳孔骤缩,几乎是惊骇地看着时苑。
她怎么敢……在这种地方?!
然而,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时苑的手指已经像一条滑溜的小鱼,钻进了他的内裤边缘,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贲张怒张、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
真实的、毫无隔阂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战栗。
时苑也被手中的尺寸和热度吓了一跳。
那东西比她隔着裤子感受到的还要粗长骇人,烫得她手心发麻,脉动强劲,顶端已经渗出滑腻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强忍着甩开的冲动,故意用指尖刮过顶端的小孔,收集了一点粘液,然后趁着楚落被这突然袭击刺激得仰头闷哼、意识涣散的瞬间,迅速将沾着他前列腺液的手指抽出,举到两人唇边。
“看,”她声音甜腻,眼神却冰冷,“这就是证据。变·态·的·证·据。”说完,她做了一个让楚落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张开嘴,将自己那根沾着他体液的手指,缓慢地、充满暗示地含进了口中,舌尖卷过指尖,发出轻微的“啵”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楚落,里面满是嘲讽和胜利的光芒。
这个极具冲击力和羞辱性的画面,以及那声淫靡的轻响,配合着指尖传来的、自己体液那微腥的陌生味道,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火焰浇在楚落头上。
极致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辱同时达到顶峰,他下腹一紧,一股强烈的射意如同火山喷发般无法抑制地涌上……
就在这时,公交车颠簸了一下,到了一个站台。
时苑敏锐地抓住这个机会,在楚落即将失控的边缘,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早已准备好的手机,对着楚落那半敞开的裤子、以及裤子中间那根昂扬挺立、顶端湿亮、尺寸惊人物事,还有楚落自己那副惊骇、沉迷又即将崩溃的复杂表情,“咔嚓”一声,拍下了第二张决定性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时苑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楚落,剧烈地喘息着,平复着自己同样狂乱的心跳和依旧发软的身体。
她的脸颊红得滴血,嘴唇红肿,脖子的确因为刚才长时间仰头亲吻而有些酸疼,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被挑起的空虚和湿意也还在叫嚣。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所有的生理反应压下去,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服和头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正过身,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确实有些酸痛的脖子,努力让脸上的红晕看起来只是因为气愤和激动,而非情动。
她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平静、甚至带着点游刃有余的调侃语调,对着还在石化状态、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某处依旧斗志昂扬的楚落说道:
亲完我就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想得倒美!又有把柄在我手中了哦!想不到你还真的挺大胆的呀~!
时苑低下头看着斗志昂扬的小楚落,在人群看不到角度,用手指戳了戳,调侃道:
果然你是个变。态呀~!
从公交车下车后,全程两人都没有过多的交流,出于各种各样想法原因,楚落还是陪着她去买时蔬。
完事把她送回小区门口后,自己才跑去买了一箱猫粮。
这回他不敢再坐公交了,即便是没有人陪他一起坐,他也不敢了。
太危险!
这时苑至于嘛?为了保留证据,还故意再亲上来收集证据,再顺便报复。
为什么说是报复呢?
因为时苑的两瓣娇嫩软唇当时不停地在他的嘴边蹭,唇釉的苦涩味道都在他的嘴里化了开了。
有点难顶
就跟吮。吸圆珠笔的笔芯差不多。
这个时苑太恶毒了!
但是说实话,楚落的内心毫无波动,就连知道被她又抓了一次罪证,他还是毫无波动。
反正都已经有了一份最恶劣的了,再多点小罪小恶的证据也没什么了。
大概这就是咸鱼吧。
网约车在小区大门停下,楚落扛起那箱沉重的猫粮往苏澜的猫咪馆走去。
拉开店门,楚落却惊讶地发现苏澜正站在桌子上,成熟的美艳脸庞上浮现着恐慌之色。
苏姨,怎么了?发生了啥?楚落愣了愣,问道。
有、有蛇!苏澜的声音颤抖,手指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大号马克笔粗细的蛇。
她指着的地方刚好是楚落的视角盲区,闻言,楚落放下箱子,探进半边身子到房间里,确实看见了有蛇。
而且还不止一条,有一条沿着墙饰附在墙壁上,还有两条在房间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