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迈着几乎可以扯到蛋的步子飞速跳级进入高三后,小周测、大周测,周三自测之类的考试已经不知道经历的多少回,但是真正的大考还是第一次。
为了让学生在升学考试时能够适应陌生的考场,在期末考试这一天,学校专门把三个年级的考生次序给调乱来,具体就是同一个考场会出现三个年级的考生这样的情况。
反正恶心的是发试卷的老师,分个试卷还得认着学生的制服来发。
并且为了提高学生的时间意识,新校长上位后,就决定缩减了考试时长,让学生在平常的考试当中体会到时间的紧迫感。
属实弟弟行为。
而楚落这边分到的教室刚好跟卫茜、言如语在一起,真的是太巧了,可惜互通情报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考场有小机器人到处跑,监视着考生的小动作。
试卷还没拿到,坐在最后的楚落东张西望,与刚好转头过来的卫茜对上眼神,卫茜努了努鼻子,像是冷哼一般嗔了他一眸子,然后不看他。
楚落无脑地摇头,拿到试卷后赶紧开搞。
实际的做题感觉还行,这期末考的题目甚至还没有言如语给他出的试卷难,楚落坐起来得心应手,尽管不是领先半小时昨晚的那种,但还是提前完成了。
期末考试要持续两天,考试,放学,吃饭,复习,大概就是这么个流水线式的行程来到第二天下午,也就是最后一个科目。
楚落还是提前完成了试卷,以翘着二郎腿的萌新坐姿在位置上发呆。
一个学期还真就这么结束了,刚入学的时候还是高二,当时还想着学期很长,结果兜兜转转忙了些跳级考什么的破事,高三的第一个学期就没了。
甚至这种感觉放在卫茜身上可能更明显,假如她在春假末的跳级考试能够成功,那她就真是一年完成高中学业了。
*
*
放学的路上,公交车。
大概是某些魔咒已经破除了的原因,最近坐公交已经没有遇到某些不可明说的破事了,真的是可喜可贺。
而这一切,大概都得归功于楚落回避了后门的那个位置,而且还是有座位就上车,没座位就继续等的选车模式。
楚落,在想什么呢?旁边的言如语说着,侧过脑袋朝旁边的窗户哈了口气。
这冬天也算是来得晚了,期末这几天极速变冷,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再过半个月就会下雪。
我在想 奖励的事。楚落深沉地说道:所以如语呀,奖励是啥?
他说的自然就是言如语之前的承诺,就是期末考试有多少多少名,就有个人奖励来着的。
言如语露出鄙夷嫌弃的神情,眉眼弯弯,笑道:
这才刚考完试呢,成绩如何你都没个着落,已经开始琢磨着奖励了?
这种行为大概就像是走在大街上看见了一个漂亮MM,第一眼想好了在哪里结婚,第二眼想好了孩子叫什么。
那不然呢?我觉得过你的奖励基准线还是很有希望的。楚落自信道。
旁边的卫茜将冰凉小手放在嘴巴前哈气,即便是哈了很久,手指还是没有血色,青白青白的那种,这丫头似乎是到了冬天就容易手冷脚冷。
她好奇地问道:
如语姐,是什么奖励呀?我也要!
你问楚落要吧,我随便跟他说说的而已。言如语的嘴角抽抽。
楚落,我的呢?
卫茜瞪着美眸,朝楚落伸出小手,手掌都缩在了袖子里,就露出了几个指头。
有机会再给你,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这回轮到楚落对卫茜露出嫌弃的表情了,他轻轻扫开卫茜的手,碰到她的手指就传过来一股冰凉寒意。
楚落关心地把她的手捏在手里,塞在到自己的口袋中:
你摸了什么玩意,手怎么这么冷?
被楚落捏着手,一股暖意从他滚烫的掌心传来。
那温度像细小的火苗般烧进骨头里,卫茜能清晰感受到楚落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她冰凉的指节。
她故意偏过头不看楚落,耳根却在昏暗车厢里泛起不太明显的红晕。
卫茜在心中小小地窃喜,胸口莫名有些发紧,嘴上却嗔道:
“这么冷的天,手当然冷的了,你才是嘞,手怎么那么烫!”她说着就要抽回手,手腕却被楚落稳稳攥着。
他那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她挣脱不开。
“快放开啦,好多人看着呢。”
“你如语姐的手都不冷,就你的冷?”楚落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卫茜的手整个包在掌心。
他的拇指正缓慢地摩挲着她手背上凸起的血管,那触感让卫茜脊背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瞪着眼睛想凶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卫茜垂下眼睛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他的手掌比她大得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从每个指缝里传递来令人心悸的温度。
她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麻,像是冻僵的血肉在暖流里苏醒过来。
楚落忽然用食指勾了勾她的掌心,那个动作轻得像羽毛搔过,卫茜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别闹。”她压着声音说,呼吸却已经乱了节拍。
车厢摇晃让她不得不靠楚落更近,肩膀撞上他的手臂时,能隔着校服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卫茜别过脸假装看窗外,却在玻璃倒影里看见楚落正侧头看着自己。
楚落低笑一声,手指从她掌心里抽出来,却又沿着手腕内侧缓缓上移。
那个位置皮肤薄得像蝉翼,能清晰感觉到脉搏在拼命跳动。
卫茜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那根手指却像在丈量她的脉搏频率,每划过一寸皮肤都留下烧灼般的痕迹。
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你心跳好快。”楚落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耳廓时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卫茜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音节。
她只能任由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卫茜突然转过头,眼睛里带着羞恼和慌乱。
“楚落!”她小声叫他的名字,手指却本能地蜷缩起来扣住了他的手。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愣住了,指尖陷进他的指缝里时,能感觉到更灼热的体温从相贴的皮肤传来。
卫茜下意识想松开,楚落却反手将她扣得更紧。
略略略!
卫茜吐了吐舌头,不跟楚落争辩,但是手还是放在楚落的口袋里。
她垂着眼睫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楚落的拇指正在她虎口处画着圈。
那动作磨蹭着她细嫩的皮肤,每一次回环都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卫茜感觉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意,大腿根部有些发软。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坐在前面的言如语,确认对方还在专注看手机,才稍稍松了口气。
卫茜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吟:“你别这样……如语姐会看到的。”
“看到什么?”楚落明知故问,手指从她虎口滑向掌心。
他用指腹按压着卫茜掌心里柔软的肉垫,感受着少女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微汗。
那湿滑的触感让楚落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揉搓起来。
卫茜屏住呼吸,能清楚感觉到楚落的手指正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慢描摹。
那触感太过清晰,每一道纹路都被他的指腹碾过,留下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想要蜷缩却又被楚落强行展开。
楚落忽然将她整只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摊开在他腿上。
他用食指从她手腕最细处开始,一寸一寸向着指尖移动。
那动作缓慢得折磨人,卫茜能感受他指节在皮肤上压出的凹陷,以及指甲边缘刮过时带来的细微痒意。
她咬紧了嘴唇。
当楚落的手指移动到卫茜中指根部时,她身体猛地一抖。
那里是连接指蹼的柔软皮肤,平时自己都很少触碰。
可现在楚落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处皮肤轻轻揉搓,像是在把玩什么稀罕物件。
卫茜听见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楚落!”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更明显的慌乱。
少女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挣动,指甲不小心划过了他的腕骨。
那道细微的刺痛反而让楚落加重了力道,他用三根手指夹住卫茜的食指开始缓慢旋转。
指节被夹紧的感觉让卫茜膝盖发软,她不得不向楚落那边倾斜身体来维持平衡。
额头抵在他肩上时,能闻到少年校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还混着楚落身上独有的暖意。
卫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楚落忽然松开了她的手,卫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手指还僵硬地维持着伸展的姿势。
下一秒,楚落的手就移到了她的手腕上,用整个手掌圈住那纤细的腕子。
他的拇指正好抵在腕骨最突出的地方,随着脉搏跳动而轻轻按压。
“疼……”卫茜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
楚落稍微松了些力道,却用指腹开始在她腕骨上画圈。
那个位置连接着掌心的神经,每一次按压都让细微的电流沿着手臂窜向肩膀。
卫茜能看见自己手臂上细小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车厢忽然颠簸了一下,卫茜整个人撞进楚落怀里。
她的额头抵着少年的锁骨,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脖颈。
那瞬间她闻到了更清晰的、属于楚落的气息,混着体温蒸腾出的暖意。
卫茜想要躲开,楚落却顺势环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就落在她肩胛骨的位置,隔着厚厚的冬季校服,卫茜还是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
楚落的手指正缓慢地在她肩胛骨上游走,像是在抚摸某种精巧的乐器。
卫茜屏住呼吸,能听见自己心跳轰鸣如鼓。
因为真的很暖,至少比她这样哈了一路有用。
她终于放弃抵抗般瘫软下来,任由楚落将自己的手腕重新塞回口袋。
可这次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跟着一起探进温暖的口袋布料里。
狭小的空间让两人的手指再次纠缠,楚落的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十指紧紧相扣。
卫茜感觉到他的指尖正隔着校裤口袋布料,按压在她大腿外侧。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
她偷偷抬眼看他,楚落正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窗外闪过的路灯下明明灭灭。
只有他们交握的手在昏暗的口袋里做着秘密的动作。
楚落的手指从她指缝间滑出去,开始在口袋布料上缓慢移动。
指尖隔着几层布料描摹着卫茜大腿的轮廓,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卫茜猛地夹紧双腿,那个动作让楚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热气拂过她耳廓时,少女的耳朵整个烧了起来。
“你别……”卫茜想说什么,楚落的手指却已经停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那里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
他用指节在她腿根处轻轻顶弄,每一次按压都让卫茜心跳漏掉半拍。
她悄悄伸手想推开,却被楚落另一只手按住。
卫茜转过头,眼眶有些发红地瞪着他。
楚落只是微微弯起嘴角,手指又开始了新的动作——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悄悄探进卫茜校裤口袋的内层。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皮肤时,两人都顿了顿。
那触感太过直接,卫茜能清晰感觉到楚落指尖的薄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
他的手指很烫,烫得她大腿内侧那一小块皮肤都在痉挛。
卫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咽了口唾沫。
楚落的手指开始缓慢向上移动,指腹一寸寸碾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当指尖移动到距离腿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时,卫茜终于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扣在楚落滚烫的腕骨上形成鲜明对比。
“不行……”少女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音。楚落停下动作,却没有把手抽出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卫茜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大腿内侧,热度正源源不断渗入皮肤。
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紧紧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
楚落忽然动了动手指,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皮肤上细微的绒毛。
那个动作让卫茜全身的力气瞬间卸掉,她松开手瘫软在座位上。
楚落趁机将手指又向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现在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交界处。
卫茜屏住呼吸,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
楚落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向前,也没有退后。
他只是用指腹在她皮肤上缓慢旋转,那触感像火种般点燃了卫茜身体深处的某种开关。
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布料正在变得潮湿,陌生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
卫茜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公交车在一个站台停下,上车的乘客让车厢变得拥挤。
楚落顺势将身体向卫茜倾斜,两人的腿紧紧贴在一起。
隔着厚厚的冬装,卫茜还是能感觉到楚落大腿传来的坚实触感。
她想要挪开,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
“别动。”楚落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温热气息钻进她的耳蜗。
卫茜整个人僵住,感觉到楚落在口袋里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这次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拧了一下。
尖锐的刺痛感让卫茜身体一颤,随即而来的是更强烈的麻痒。
她眼眶瞬间涌上水汽,却看见楚落正垂着眼睫,专注地看着两人在口袋下纠缠的手。
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里显得异常认真,仿佛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实验。
楚落的手指从她大腿上移开,重新握住她的手。
这次的握法有些不同,他将卫茜的整只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摊开在他腿上。
然后用食指沿着她手腕内侧那条最敏感的静脉缓慢滑动,从腕骨一直滑到掌心的生命线。
食指停在她掌心正中央时,楚落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里最细嫩的皮肤。
那触感让卫茜手指条件反射般蜷缩起来,指甲划过他的掌心留下几道白痕。
楚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用指腹反复碾过卫茜的掌心,每一次都让少女的手指微微颤抖。
卫茜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楚落……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陌生的软糯,像是快要融化的糖浆。
楚落抬眼看了看她通红的耳根,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掌心画着复杂的图案。
那图案没有意义,只是为了让指尖更多地接触她最敏感的部位。
当楚落的食指开始沿着卫茜中指指骨缓缓向上移动时,卫茜猛地抽回了手。
这次楚落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将手抽出口袋。
少女的手指在空气中僵硬了几秒,随即又自己把手塞回了那个温暖的口袋。
楚落的手还在里面等着,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回来。
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时,卫茜没有再抵抗。
她只是垂下脑袋,额头抵着楚落的肩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手腕、指缝间漫游。
楚落偶尔会用指甲刮过她指根处最薄弱的皮肤,偶尔会用指腹按压她虎口的神经丛。
每个动作都让卫茜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浪潮。
“楚落……”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像是叹息般的低语。
楚落用大拇指擦了擦她掌心里渗出的细汗,然后突然将她的食指含进嘴里。
那瞬间卫茜整个人弹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被他咬住了指尖。
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关轻轻叼着。
温热濡湿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卫茜能清楚感觉到楚落的舌尖正抵在她指甲边缘。
他用舌尖缓慢地舔舐她的指甲,从指甲盖到指缝,再从指缝滑向指节。
那湿滑的触感让卫茜脊背过电般窜过颤栗,大腿根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夹紧。
楚落的牙齿在她指节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细微的刺痛。
紧接着他用嘴唇包裹住她的指尖,开始缓慢地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卫茜能感觉到他口腔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指尖陷得更深。
她想转过头去看,却只看见楚落低垂的睫毛和微微鼓动的脸颊。
当楚落的舌头开始在卫茜指缝间蠕动时,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轻得像猫叫,却让她自己羞耻得想要钻到座位底下。
楚落却像是得到了鼓励,含得更深了些,几乎要将她整个指节都吞进喉咙。
卫茜感觉到他的喉咙在吞咽,那节律性收缩的触感沿着手指传递,让她小腹一阵酸软。
楚落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在昏暗光线里,卫茜能看见自己的指尖泛着湿润的光泽。
楚落用拇指擦了擦上面的唾液,然后重新将她的手握回掌心。
两人在口袋里的手指再次交缠时,卫茜已经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这样靠着楚落的肩膀,听着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感受着口袋深处手指相扣的温度。
公交车在站台停下时,卫茜没有动。
言如语站起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卫茜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因为真的很暖。至少比她这样哈了一路有用。
言如语并不在意,她这会儿才说道:
茜茜,要是你真想要奖励的话,我过几天给你做一顿肉吃怎么样,我都好久没下厨房了。
听到有吃的,卫茜满心期待,两眼几乎都要放光了:
好呀,我这次应该也是考得很好的,大部分科目在考完后都有检查过,很稳!
你这话要是让楚落来说,我就得等着他被打脸了,但是茜茜这么说的话,多半就是有做好功课了。
言如语赞许地点点头:不像某人,做完试卷后就翘着二郎腿跟台上的老师对视。
哪有!楚落义正言辞地辩驳道。
言如语没好气地轻拧他的耳朵,嗔道:
还说没有,人家刚来的实习女老师跟主任投诉,说你考试到后半程一直盯着人家看,主任都让我问你怎么回事了。
这事楚落得自述一下,他当时就是觉得好玩才盯着老师看的。
以前都是考生躲老师的眼神,现在到他就是整得人家老师都不自在了,算是结束一门考试后的小小庆祝吧!
回到家里,楚落是想久违地去苏澜的猫咪馆里瞅几眼,但是想到自己这恋兽癖还没在言晚秋的眼里矫正完毕,又不太想去了。
他找到正在收拾房间的言如语,就这件事商量道:
如语,我这恋兽癖啥时候是个头啊,这都有一段时间了,晚秋姨也没说我有好转什么的,我这晚上睡觉都不自在了,改天茜茜发现了咋整?
而且茜茜发现了是小事,关键是言如语经常半夜爬到他被窝里面睡,为了找借口能向母亲解释,还顺带着把小丫头也给捎下来。
人家小竹子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在问楚落,哥哥,我是不是梦游了,怎么突然就到哥哥这里睡了?
言晚秋听见了紧张得不得了,东问西问,小孩子就开始梦游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言如语也不知道母亲的想法,说道:
这我妈怎么想的,我也没主意呀,要不咱们今晚换个思路,等我妈睡着了,你偷偷上来睡,等天亮了再回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