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苏澜和丈夫约好的见面地点是两人之前一起住的那套房子,不过在动身之前,楚落还是不放心,百般叮嘱。

苏姨,等一下你进去聊的时候,不要喝对方准备的东西,手机的录音随时打开 要不还是我先进去看一看好了。

类似的叮嘱在换乘的计程车上,楚落已经说过好多回了,那紧张的样子令苏澜不禁觉得好笑,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我这不是担心嘛,你们都分居了这么久,冷不丁就打电话过来说要离婚,挺可疑的,而且我去警署找人问过,苏姨你这样的情况,离婚是很吃亏的,直接去起诉撤销婚姻比较好,可能苏姨缺那点金钱赔偿什么的,但还是要一些钱比较好,不然可就太便宜那王八了。

男同圈子的真实情况如何,楚落不知道,网路上说这个圈子的人滥交严重,几乎人人都是行走的H.i.v病毒携带者,楚落保持中立意见,毕竟没有深入了解过。

但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男同取向而把一个女性的婚姻给搭进来,这样的人必然是自私到极致的,婚姻登记书上的妻子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打掩护的工具。

这样自私的人,要是肯离婚的话,估计早在之前分居前就离了,一直拖到现在才同意离婚,不是另有企图就是贪苏澜财产分割后的钱。

在苏澜的带领下,楚落来到了一个中高档的别墅小区,借助小区内的共享自行车,骑了大概十来分钟才在这绿荫小道中抵达了苏澜家房子的附近。

两人远远地就下车了,相比于附近其它别墅,苏澜这一间从直观上看就要邋遢得多,一楼院子里的花草已经干枯,只剩下杂草还在长,平时肯定是缺乏修缮,门口的垃圾桶堆满了垃圾,这种高档小区肯定是定时有人来清理的,不可能堆积好几天的垃圾,也就是说苏澜的丈夫史密克可能刚叫人清理完屋子没多久。

苏澜远远地看过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回来认错了路!

这些花草以前都是我托人买的,花了不少钱,现在都成这样了

而且摄像头也坏了,这边路灯处的摄像头,还有车库那里的摄像头都坏了,是人为破坏的。楚落的关注点总是异于常人。

这小区还是有专人物业管理的,一般这种维护只要一通电话就有人来,而且摄像头全部都被人为毁坏本身就十分可疑!

所以说,苏姨还是让我先进去看看吧,反正有你这个户主在,我被发现了也不用担心非法入户什么的。

苏澜被楚落说得有些虚,以前这里还是自己与女儿卫茜一同居住的温馨宅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再多的怀念都被不安给冲散了。

好,那你小心一点,我在凉亭这里等着。苏澜还是答应了让楚落先去探探路。

没有了监控的别墅,想要进去简直不要太容易,苏澜本来还想告诉楚落哪里能找到垫脚的箱子之类的,结果楚落直接站在院墙的小柱子上往前一跳,直接跳到了门檐的小平台上,抓着从墙壁上凸出来的装饰用的砖块,一眨眼就爬到了楼顶的平台,从那里的楼梯进入到了室内。

这栋复式别墅是四层的,一楼是设计成唱歌之类用途的客厅,二楼在兼具起居室用途的同时,也有几间房间。然后往上基本上都是客房了。

楚落脱下鞋子,减少脚步可能发出的动静,轻声走在其中,三楼四楼都没怎么使用过,他一直往下走,来到了二楼,可算是听到了有人交谈的声音。

夫妻俩谈离婚的事情还请外人来?难道是请律师准备在离婚协议上占便宜?楚落心中想到,眉头不满地皱起。

不过走近了几步,听清楚了房间里面的动静,楚落的脸色可就更加怪异了——房间里面的声音是两个两个男的喘息声 嗯,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种哲学片场了。

并且门还没有关紧,楚落踱步走过去,悄悄确认了一眼,登时就闭上了眼睛,恨不得拿出手机点开游览器洗洗眼,真的是辣眼睛!

但是对于撤销婚姻关系来说,这是重要的证据,尽管很不情愿偷拍这种脏东西,但楚落还是干起了老本行,关掉了闪光灯之类可能暴露自己的功能设置,拍了几张照片后,直接开录。

大概录了几分钟后,这两人的交谈还真的说出了些令人恶心的事。

史密克,你妻子怎么还不来?这都已经快要中午了,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希望这位夫人到时候不要叫得太惨。

阿奇德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妥,你这样可能会惹出很多麻烦的,你随便去别的地方找红灯区解决不一样吗?

肯定是不一样的,我都羡慕死你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老婆了,人美又能赚钱。

而且我不是说了,你先以她的女儿为要挟,说事情暴露出去,她女儿也好过不了,然后你再送一下口风,说离婚协议少拿点钱,我认识的好几个人都这么干过,最后你看到有人曝出来吗?

没有,有了孩子就是这些当挡箭牌的女人最大的心软处,拿捏好了孩子这个点,她们就是任人玩弄的。

后面两人的浓情蜜语中似乎还提到了几个圈内名字,看起来是南岛这边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楚落照收不误地录进了手机当中。

人是自私的,只是这些男同佬的自私表现,总能如此地出人意料,令人恶心。

酒柜里放有好几瓶酒,看起来是非常趁手的打人工具,如果可以的话,楚落真的想就这样冲进去给这两个人来上那么几下。

眼下比较可行的报复方式是钓鱼执法,在已经知道了对方企图的情况下,让苏澜进来,在对方打算动手动脚留下指纹之后,然后再出来锤他们一顿。

这样不仅能在肢体上合法地锤他们一轮,事后还能在法律上告他们,并且是毫无悬念地胜诉,连他们嘴里的那位什么大法官都保不了。

理性上告诉楚落这样做是很稳妥的,但是感性上楚落却不想这么做。

他不想让苏澜被这两个人碰,连一根手指都不能碰!

而且进行刑事起诉的话,那个大法官说不定会为了报复,利用司法公开制度把事情曝光出去,任何的曝光对于本就是受害者的苏澜和卫茜来说,都是伤害。

这相当于让苏澜把自己的伤疤放到网路上给人当笑料。

活在规则社会之下,有时就是这么奇怪,本应是处于保护地位的规则,有时会成为受害人的二次加害凶手。

不能公了,只能私了。

楚落在心中敲定了答案之后,离开了这座空气混浊恶臭的宅子,回到了苏澜旁边。

楚落,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苏澜关心地捧着楚落的脸颊。

楚落黑着脸,拉起苏澜的素手就往小区门口方向走:

苏姨,我们走吧,我已经拿到了能够帮你民事起诉撤销婚姻的证据,这屋子你还是别进去了,有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