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针对报复

请法官过目我们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三中的视频,对于这个视频,我方有一点要补充,虽然补充得有点迟,但是我们也是刚刚才得知,并且是影响非常恶劣的一件事。

请法官看到恒冰岛官方号中提出的近期h.iv非法入境中人员中的阿奇德。

被告方作为婚姻欺骗的一方,在与病毒携带者无度滥交的同时,甚至还试图要挟胁迫我们被告方配合他们做一些苟且之事

恒冰岛北岛的法庭上,苏澜请来的两位律师小姐慷慨陈词,愣是把一个婚姻纠纷的民庭弄得跟重大刑事案件的辩护放一样。

楚落上一辈次到处打工的时候,有当过最底层的采稿记者,去一线给编辑部拍照片的那种,有一次就去过法庭给人拍照。

只不过法庭中的双方辩护都是很平静的,拿着自己准备好的稿子在念,电影中振臂挥袖据理力争之类的场面是不存在的。

换做是别的老油条律师来,恐怕都会评价苏澜这边的两位女律师小题大做,还脱稿发表代理词,弄得跟作秀似的。

但这种事情确实是各有见解,只能说优秀的人都有优秀的样子吧,苏澜这边的两人至少都做到了业内顶尖的行列。

不过话又说回来,楚落自己都没搞懂为什么自己陪伴苏澜一同出席,婚姻的事情至今还瞒着卫茜,言晚秋本来说是要请假陪苏澜一起过来的,但是让苏澜给拒绝了,说不想耽误言晚秋的工作——然后就去楚落学校帮楚落请假,把他给抓了过来。

法庭是严肃的,楚落和苏澜就算再不严肃,也不会在这种地方窃窃私语,楚落在手机上打字:

苏姨,为什么把我给弄来了呀。

是楚落昨天说的最近上课很烦,都是学过的东西,老师还总是点你名字回答问题吧?来陪一下苏姨都不行吗?

在手机上打字完,苏澜的黛眉垂下,露出一副愁眉苦展的神情,哀怨的碧波美眸望着楚落,只是这么一个眼神,就有着能把男人的魂都给勾走的可怕魔力。

这话题没法进行下去了,楚落都不知道打字回复什么好,尤其是桌子下,苏澜装出一副很需要安慰的样子,十指相扣地紧紧握着楚落的手,这可是法庭呀!

楚落是真担心被法官看到了,对苏澜这边有了什么坏印象可怎么办。

反观被告席的史密克,问题都交给了代理律师来回答,全程就跟死了亲母一般脸色阴沉地看着苏澜这边。

那样子弄得就跟什么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妻子出轨勾搭奸夫,然后利用什么法律途径从亲夫那里谋取利益之类的剧情。

可惜就苏澜这富婆的身家来看,这个前夫确实是没有什么利益可以贪图,甚至连正正经经的补偿估计都拿不回多少。

审判的流程对于苏澜来说是枯燥的,在法庭上玩手机是大忌之举,会给法官留下不良印象。

无聊的苏澜大概在开庭半小时之后,就在桌子下脱了鞋子,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就这么时不时轻踢楚落几下。

十分不文明,楚落在心中谴责抨击苏澜这种不尊重法庭尊严的女人!

判决的结果不需要多说,那段视频的取证方式可能有点瑕疵,不能作为判决中的合法证据来用,但是不要紧,只要让法官看到、知道被告方有多恶劣就行。

最后的判决结果毋庸置疑地胜诉,就是精神损失费比律师小姐提出的要少一些,但是无关紧要的小钱,苏澜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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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克那这判决书回到家中,现在这栋别墅以后也不能称为他的家了,再过不久就会变成执行财产,被苏澜变卖后按照判决里面的情况进行分割。

他怒不可遏地把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一份医学报告怔怔出神,而后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栽倒在沙发上,像一滩散发着臭味的烂泥。

史密克原先并不知道阿奇德是带病着,想当初刚刚找到男同圈子的时候,一些老前辈就已经多番叮嘱过他这新面孔,不管怎么样,一定只能跟知根知底的人来往,再不济也要看到对方的体检报告再确认对方值不值得交流。

只是他偶然一次没有注意,事后紧张了半个月,结果发现都没有染病之后,心态就放松下来了,不再对某些方面的特殊措施有所警惕。

就想着大家都是谨慎的人,应该不会有事的,而且身边有不少人都是那么大胆放纵的,所以稍微随便一点也没有关系。

所以在酒吧认识阿奇德之后,史密克并没有多留个心眼,反而觉得对方的雄壮身材很有吸引力,即便他的手臂肌肉为了视觉效果而注射汽油,导致肌肉有点变形,但是忽略掉那些小细节仍旧是很有吸引力。

结果这个人竟然是个H.iv病毒携带者!

前几天在新闻上得知了消息之后,他立马去做了体检,最后的结果呈现成阳性,他也感染了H.iv。

如果是刚刚感染的话,还有可能通过药物来阻断,但是史密克跟阿奇德已经认识快一个季度了,见面的第一个酒吧夜晚就互诉中肠的那种,说什么都晚了。

相信几天之后,工作单位上的辞职信就会送过来,法院的拍卖也会强制执行,没有了工作,靠父母的钱他能治得好吗?

治不好,通过医学手段治好h.iv的可能性跟祈祷上帝来救命的成功率差不多。

他又一次拨通了阿奇德的电话,这家伙几天前就已经消失了踪影,不过这一次却打通了,史密克一开口就破声骂道:

阿奇德,你这个混蛋!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病!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病是会传染的吗?是治不好的!

安心!

我现在在码头,昨天休息了一天,等一下就游出恒冰岛。

至于病的话,这完全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嘛,放宽心,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谁都会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我当初去当留学生的时候本来也是干干净净的,一不小心就不知道被哪个臭碧池给感染了,我当时也很绝望,还用沾了我血的针头在地铁站扎了好几个人。

后来我就想明白了,你看那些正常生活正常工作的人,到头来都是在给人打工,用什么服务社会的屁话麻痹自己。

人生就是要快乐,快乐才是第一位!

如果我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别人健康一生可能都比不上我这短暂人生那么快乐。

你知道那些小女生发现自己得了病,打电话过来找我的时候哭得有多惨吗?我听着就很快乐!再见!我继续快乐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通话结束并且挂断了。

史密克的大脑一片空白,忽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门外的散步小道上,一户人家带着妻女和宠物狗在绿荫下有说有笑地散步。

从下,史密克就因为跟男生走得太近而被嘲笑,女生嘲笑,男生嫌弃厌恶,父母也总是训斥谩骂。

整个世界都是与他格格不入的,所以在被人领到了圈子之中后,他才感觉自己总算有了同胞,有了归宿感。

找苏澜结婚当挡箭牌还不是父母安排的相亲,还不是他们逼的?他也是被父母逼得没有办法才硬着头皮跟苏澜结婚的!

这不公平!为什么别人就能过得那么幸福!我又有做错什么!又不是我想选择这个性取向的!都是你们逼的!

方才门口外路过的幸福一家,此刻在史密克的眼中都是如此地刺眼。

苏澜也是,就算发现了,明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就好,为什么那么多管闲事!

他想起了方才阿奇德说的用针扎路人,想起了在法庭上都用情情蜜蜜的眼神看着身旁男生的苏澜。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惨!

*

*

苏澜为楚落请了一天的家,上午审完案子之后,其实下午就可以回去照常上学的。不过他想着摸鱼就待在家里打游戏了。

关于那个阿奇德的案底,有提到他以前用针头报复路人,本来是应该判刑的,但是一些什么狗屁反歧视圣母组织制造舆论压力说这是对h.iv患者的歧视,然后就放了出来。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阿奇德是如此,那么这个史密克又会怎么样呢?

这种不安的影响下,楚落就连打游戏都没什么精神,忽然有种想回到纷争地带的冲动,那样可就有太多的手段能清楚祸害了。

文明社会居然能容纳这种毒瘤,真的是刷新人的三观。

你怎么游戏打到一半在发呆,网络不好吗?跟楚落一起打副本的好友△打字询问。

因为是网路上好友,有些事情稍微说一下也无妨。

我家这边的地区最近来了一群带着H.iv的病人,而且还是报复社会心很强的那种,不巧的是,我的一位家人打官司的对象也是一个这样的病人,说实话有点忧虑。

这样呀 那你们少出门几天不就好了?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看不惯,让这些家伙消失。

那可太乐观了,不要小瞧那些什么保护组织的弱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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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注射汽油可以让肌肉变大,但是形状会非常难看,只有视觉上的强壮,没有力量强度,实际健身可能会引发肌肉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