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虎口夺食(加料)

△很久之前就有关注过他的,在暑假的那次三流摄影征稿比赛遇到麻烦时,△还问过楚落要不要帮忙的,如果不是言如语突然袭击来他家献身当模特,恐怕楚落为了成就奖杯,还真得求人帮忙。

只不过现在楚落已经废弃掉了原先的账号,改头换面做人,那之后也没听△问他为什么不继续更新的事情,说不定已经知道了他换账号了。

对方忽然提起纷争地区的事情,楚落心中虽有种被知晓身份的恐慌,但是定神一想,就觉得其实没有必要太忧虑,因为世界上有不少纷争地区,甚至有的刚建成的人工岛,因为各种原因也变成了藏污纳垢而无法彻底洗牌的地方。

所有的纷争地区无外乎资源的丰饶与地区的历史因素落后等几个特征,这当中也有很多有心资本为了让自己的东西更好卖,作为暗中推手让这些地区一直解决不了内部问题,可那些都不是楚落能改变的,也不是一两个人能改变的,以前有劝过德尔塔放弃,去开始自己的人生,只不过失败了。

如果有机会,对方也愿意听的话,楚落希望自己能写一封信过去劝一劝。

哪怕感觉不会有什么用,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那种自己这从来的一辈子好起来了,希望以前自己认识的倒霉家伙也能好起来的渴望。

楚落不好把人家晾太久不回复,中断了涌上来的思绪,打字道:

还是算了,家人不让去,暂时也没有拍照的灵感。

为了不让涉及各自现实的信息继续交流,楚落就当起了键盘侠,用自己的未来视对当今局势各种点评,而且从来都不谈当下,只谈未来,每每说完还要补上一句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们等着看新闻,到时候你就知道我对局势看得有多准了。

但是比较可惜的是,楚落没想到对面这位是真的对局势观察得很准确的,有时一些观点竟然跟楚落不谋而合,能跟他这个自带标准答案的男人想法一样,看得出来这个经商人确实是很有战略眼光,只是做的生意有点不干净。

不过楚落是感觉这边也是一条路,以后实在不行,说不定还能打听一下她是在哪个地区做生意的。

因为皆川绫刚好喊吃饭了,楚落就以此为借口抽身下游戏。

只不过这回到家里的伙食 也是有点惨无人道。

楚落因为清肠胃两三天,还是一大碗粥,尽管粥底已经丰富了不少,但是有锻炼的人光吃粥是真的吃不饱的,一泡尿就开始饥肠辘辘了。

其他人的伙食还是像往常一般,色香味俱全,丰盛而美味,明明同样是一张饭桌上的人,楚落能看着卫茜大快朵颐着炖鸡腿、煎鱼排,这种体验真的不太好。

就像是吃白饭的时候,打开美食区up的视频送饭一样。

这个对比落差,体验极差!楚落已经准备端起粥到旁边去吃了,不然影响胃口。

谁让你乱吃街边小吃的,还好肠胃炎不严重!

我可是有上网查过的,有的人吃了汉堡店的过期汉堡肉,急性肠胃炎到休克!

卫茜就楚落的这个病,当时可是着急得查阅是怎么一回事的,好在后面看到楚落精神得那么快,可就松了口气。

你把嘴里的炖鸡腿稍微松一松再说这话还比较有说服力一点。楚落叹气,要不是客观条件不允许,他现在就把卫茜碗里的肉都给抢过来。

我也觉得楚落忍两天比较好,还是健康着想嘛!洗诗尽管不忍心,但还是婉言规劝道。

楚落的伙食落差无法支撑他愉快地留在饭桌上一起吃,只好拿着东西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饭桌那边的话题似乎是苏澜跟言晚秋商量着能不能把她家跟这里也给打通来,不然上下楼还得走出去不方便,但是这种话题也跟楚落没啥关系了。

吃到一半,小丫头用油乎乎的小手抓着一只份量不那么大的鸡腿,偷偷跑过来放到楚落嘴边,光看这鸡腿的份量,就知道应该是专门做给小丫头的,她这会儿偷偷拿给楚落吃。

哥哥,给你吃,我的鸡腿小,吃了填肚子也不会撑~小竹子窃声说,有点催促的意思,似乎是担心言晚秋发现了。

楚落是觉得言晚秋应该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毕竟小丫头就落座言晚秋旁边,而言晚秋吃饭时的注意力一般都在这小家伙身上,想不注意到真的挺难的。

楚落这个当哥哥的,再饥渴也不至于跟家里的小吉祥物抢吃的,他象征性地咬了一口骨头柄上的肉皮,然后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小爪子,把鸡腿还给了她。

哥哥已经吃啦,小竹子赶紧拿回去自己吃。

见到小竹子不说话,似乎是想让他吃完,楚落抱着她亲了小脸一口,换了个说法哄劝道:哥哥吃一点就够啦,等一下言姨姨问小竹子的鸡腿怎么不见了,她会骂哥哥,小竹子回去自己吃好吗?

嗯嗯,我不跟言姨姨说。

小丫头接受了楚落的说法,拿着鸡腿又跑回自己的座位上赶紧吃,而且还是先从楚落咬过的地方吃起,生怕被发现了一般。

殊不知餐桌上的人对这小家伙的举动心知肚明,都无奈地露出姨妈笑。

随后,餐桌上陆续吃完离桌的女孩们都多多少少给楚落带了点菜过去,不过都只是尝尝味的程度,份量少到加起来一只碗都塞不满。

大概只有姐姐言如语是爱弟弟的,竟然偷偷将一大块香煎牛肉藏在了嘴里,趁着餐桌旁谁都没留意的时候,悄然凑近楚落,用嘴唇贴上了他的唇。

她柔软的唇瓣沾着肉汁的油光,舌尖轻轻抵开楚落的齿关,将那块带着她体温与唾液的牛肉推了过去。

然而在交接的瞬间,言如语故意用牙齿轻轻一咬,将整块肉从中断开,只让一小半滑入楚落口中,自己则迅速将大半截卷回唇齿间,眯起眼冲他露出狡黠的笑意。

楚落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舌尖残留着姐姐浓郁甘美的肉汁与温热的唾液混合液,那滋味远比牛肉本身更诱人,他盯着言如语鼓起的腮帮和得意上翘的眼角,顿时明白她是故意的。

“姐姐可真是坏心眼。”楚落压低声音,借着电视的喧闹遮掩,手指悄然搭上言如语的手腕,“明明可以拿一整块给我的,非要这样分开。”言如语没有立刻咀嚼口中的肉,而是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块牛肉,让它在自己口腔右侧滚动出细微的窸窣声,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轻柔滑动,眼波流转间全是戏谑。

“因为这样才有趣呀。”她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楚落脸侧,“弟弟不是总说我狡猾吗?那我就狡猾给你看。”她的嘴唇因为沾着肉汁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张合时能看到粉嫩舌尖上隐约的牛肉碎屑。

楚落心中那股被她挑起的胜负欲混合着说不清的亲昵感升腾起来,他瞥了眼餐桌方向,确认其他人都还沉浸在饭后闲聊中,便迅速伸手捏住言如语的腮帮,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言如语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眼睛睁大了些,却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反而顺从地任由他将手指探入自己温热潮湿的口腔。

楚落的指尖触碰到她柔软滑腻的舌面,轻易就找到了那半块还未咀嚼的牛肉,他故意用指腹在她舌尖上缓慢地画了个圈,感受那湿漉漉的肌理因刺激而轻微颤抖。

言如语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鼻息滚烫地打在他的手背上。

“把肉给我。”楚落低声命令道,手指在她口腔里轻轻按压她的舌根。

言如语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促狭的光,她没有直接用舌头推出来,而是微微侧过头,用舌尖缠绵地裹住他的指尖,像个贪婪的孩子舔舐糖果般,将残留的肉汁和唾液一点一点涂抹在他手指的每一寸皮肤上。

那股温湿滑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臂,楚落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但他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姐姐,别闹。”他声音更沉了。言如语见他难得露出这种半强迫的姿态,嘴角笑意更深,终于用舌尖抵着那半块牛肉,缓缓推到他的指缝间。

楚落将湿淋淋的牛肉取出,毫不犹豫地放入了自己口中,同时非但没有抽回手指,反而将沾满她唾液的两根手指更深地探入她微张的唇间。

言如语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有排斥,反而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湿热的口腔像温暖的小巢般包裹上来。

楚落缓慢抽动着手指,模仿着某种隐秘的韵律,指节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与舌底,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细细的银丝。

言如语的耳尖开始泛红,她的手悄悄抓住了楚落的衣摆,将他拉得更近了些,两人的膝盖在餐桌下紧紧相抵。

“这下满意了?”言如语松开口,喘息着低语,目光迷离地望着他。

楚落没有回答,而是俯身靠近,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不是传递食物,而是纯粹地掠夺。

他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将残余的牛肉味道与她的津液全部卷走。

言如语被他吻得身体发软,一只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领。

楚落的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纠缠着她的,用力吸吮着她舌尖的每一丝甘甜,甚至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长达数分钟的深吻结束后,两人都微微喘息着分开,言如语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中氤氲着水汽,显然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晕眩。

楚落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唇角,将最后一点混合了两人唾液的味道吞咽下去,然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这才叫爱弟弟。”他说话时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言如语浑身一颤,手指蜷缩得更紧。

“而且姐姐别忘了,”楚落继续用气声说道,空着的那只手悄悄滑到她腰后,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抚摩她凹陷的腰窝,“刚才你含着我的手指时,喉咙一直在动呢。”

言如语的脸颊瞬间烧红,她咬住下唇,试图维持住姐姐的威严:“那、那是因为你弄得我差点呛到……”楚落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腰后滑到侧腰,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腰肉。

“是吗?”他的拇指隔着衣料在她侧腹上缓慢画圈,“可我明明感觉到姐姐的舌头在主动缠上来,还吸得很用力。”言如语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被说中而无法反驳,只能别过脸去,但泛红的耳廓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楚落知道点到为止,便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唇舌交锋从未发生过。

言如语也整理了一下略凌乱的领口,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自己仍然酥麻的嘴唇,眼神飘忽地望向电视方向,却根本没在看屏幕。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但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唾液交换的湿黏触感与牛肉浓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过了半晌,言如语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下次……别这么突然。”楚落侧目看向她,发现她虽然这么说,但手指依然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回味。

他没有戳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重新拿起粥碗。

就在这时,言如语突然又凑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带任何食物,只是单纯地将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低语钻入耳道:“不过……弟弟刚才的吻技有进步哦。”说完,她还坏心眼地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然后迅速退开,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的水杯喝水。

楚落浑身一僵,耳根传来的湿滑触感与滚烫呼吸让他差点打翻粥碗,他猛地转头看向言如语,后者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柔姐姐的模样,甚至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看来姐姐是觉得刚才不够尽兴。”楚落压低声音,眼神暗了暗。

言如语咽下一口水,喉咙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她歪着头,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卷发:“弟弟想多了,我只是实事求是地评价而已。”她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反而更激发了楚落的征服欲,他放下碗,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纤细的手指拉到自己唇边,然后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伸出舌头,从她掌心一路舔到指尖。

言如语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含入口中,被温湿的口腔包裹,被他灵巧的舌尖缠绕舔舐,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

楚落含着她两根手指,模仿性交的节奏缓慢吞吐着,目光却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言如语试图抽回手,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嘴里进进出出,被唾液浸得晶亮。

楚落甚至故意加重吸吮的力度,发出湿黏的水声,那声音在电视背景音掩护下依然清晰得令人脸红。

“够……够了……”言如语的气息已经乱了,她被这直白的挑逗弄得腿软,另一只手不得不撑住沙发边缘。

楚落这才松开口,却依然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指按在她自己的嘴唇上。

“姐姐也尝尝。”他低声说,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言如语看着眼前湿漉漉的手指,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但她没有简单地清理掉唾液,而是学着楚落刚才的样子,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处关节褶皱,将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液体重新吞咽下去。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她的眼睫低垂,脸颊绯红,与其说是在清洁手指,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自我抚慰。

楚落看着她喉结滚动的模样,下腹那股火燃烧得更旺了,他几乎想就在这里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但理智还是让他克制住了。

“好吃吗?”楚落问,声音沙哑。

言如语松开手指,上面已经没有一丝唾液残留,都被她吞了下去。

她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有点咸。”楚落笑了:“那是我的味道。”言如语的脸更红了,她别过脸去,却小声嘟囔:“自恋。”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紧绷到极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楚落知道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会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她的手,重新拿起已经凉透的粥。

“快吃饭吧,姐姐。”他说,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些。

言如语愣了片刻,似乎也从刚才那种迷乱的氛围中清醒过来,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掌心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舌头的触感。

“嗯。”她低声应道,也端起自己的碗,但显然已食不知味。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各自吃着碗里的东西,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若无其事地交谈。

空气里弥漫着未尽的欲望与暧昧的回味,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碰触都会引起细微的战栗。

楚落咽下最后一口粥时,言如语突然又靠了过来,这次她的嘴唇贴得极近,却没有吻上,只是用气声说:“下次……带一整块肉给你。”说完,她迅速站起身,端着碗走向厨房,留下楚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回味着她这句意味深长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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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苑和洗诗姐妹两人早早地就回到了房间中,两人都曾想过趁着假期对楚落发动一点小小的攻势,却没想到是跟自己的姐妹一起。

就楚落的这个问题上,两人都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比较正式的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