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背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耳中清晰传来房中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与苏澜轻柔的催促,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酸奶杯壁。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皆川绫浴衣滑落时肩颈白皙的肌肤线条,呼吸随着想象渐渐变得轻缓而滚烫。
苏澜的手指轻轻解开皆川绫腰间浴衣的束带,布料顺着光滑肌肤滑落至肘弯处,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蝴蝶骨与纤细腰肢。
皆川绫羞赧地低垂眼帘,双手局促地拢在胸前,浴衣下摆晃动间隐约可见她赤足踩地时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酒红色的贝壳形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晕。
第一条礼裙是深蓝色的抹胸款式,苏澜托着裙摆从皆川绫头顶缓缓套下,蕾丝边轻柔擦过她锁骨时激起一阵细微战栗。
皆川绫轻轻吸气着抬手调整胸线位置,指尖方圆形的指甲泛着健康粉色,礼裙紧贴她胸脯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苏澜退后两步欣赏着,眼中闪过满意光芒说道:“绫,你穿这条真是太合适了,肩膀和锁骨的线条完全展现出来了。” 皆川绫脸颊绯红地拉着裙摆试图往下拽,声音细如蚊蚋答道:“这胸口是不是太低了?我总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楚落趁她们对话间隙悄悄推开门缝,视线瞬间被皆川绫胸前那道深邃沟壑与礼裙下摆开叉处裸露的修长大腿牢牢吸引。
他感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酸奶杯在掌中微微倾斜却浑然不觉,全身血液似乎都朝某个部位涌去。
皆川绫察觉到门口动静倏然转身,礼裙旋起弧度露出她整个光洁后背直至腰窝,楚落清晰看见她脊梁处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红晕。
她双手慌乱地掩住胸口嗔道:“楚落!你怎么能偷看呢?”苏澜却笑着拉住她胳膊转向镜子方向安抚:“都是自己人嘛,让他评价一下也好。”
楚落走进房间装作若无其事地打量,目光却黏在皆川绫被深蓝色布料包裹的浑圆臀瓣上,那紧致曲线随着她细微动作轻轻晃动。
他清了清嗓子勉强说道:“这条裙子挺显身材的,就是后背露得有点多……”话音未落就见皆川绫耳根已红透。
苏澜不由分说地开始帮皆川绫脱下这条礼裙,手指灵巧地解开侧边拉链时有意无意拂过她腰侧敏感肌肤。
皆川绫轻颤着咬住下唇,礼裙从肩头滑落那瞬她胸前两团雪白柔软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顶端樱粉蓓蕾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楚落猛地转身假装研究窗帘花纹,脑中却烙印下那对丰盈乳肉晃动时荡漾出的诱人波浪与顶端那抹娇艳色泽。
他听见苏澜从袋子里取出第二条裙子的布料摩擦声,与自己胸腔里剧烈鼓动的心跳混杂成暧昧交响。
第二条是鲜红色高开衩吊带长裙,苏澜扶着皆川绫的腰让她抬起玉足跨入裙中,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完全敞开正对着楚落方向。
楚落从窗帘缝隙间窥见那片被蕾丝内裤勉强覆盖的幽谷轮廓,布料中央已因身体发热而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苏澜将裙子拉高至皆川绫腰间时,吊带绳勒进她肩头嫩肉留下淡红压痕,裙侧高开衩直接暴露出她整条右腿直至腿根。
皆川绫并拢双腿试图遮掩,却让大腿内侧柔软肌肤挤压出更诱人的弧度,她脚背上绷紧的经络与酒红色趾甲都透着无助性感。
“这条比刚才那条还过分……”皆川绫小声抗议着,手指扯着开衩边缘想拉拢些却被苏澜按住。
苏澜绕到她身后调整吊带长度,胸脯贴近她后背低语:“红色最能衬你肌肤了,转一圈看看效果?”说话时温热呼吸喷洒在皆川绫颈间。
皆川绫在苏澜半推半转下完成旋转,裙摆飞扬间她光滑大腿与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在楚落眼前反复闪现。
楚落注意到她脚踝处系着条纤细银链,随着脚步晃动轻敲脚骨,这个细节让他下腹涌起更强烈的燥热冲动。
他向前走近两步假装要仔细欣赏,实则视线死死锁住皆川绫胸前吊带绳深陷乳沟的画面,那两团柔软被布料托挤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条裙子……”楚落刚开口声音就有些沙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确实很显白,就是走路时候得小心别绊倒。”
皆川绫低头看向自己几乎全裸的右腿,脚尖无意识地蜷缩摩擦地毯,酒红色趾甲像花瓣般点缀着纤白玉足。
“我、我觉得不太习惯……”她话音未落苏澜已拍手宣布该试下一条了,迅速动手解开她肩头吊带。
红色长裙如流水般从皆川绫身上滑落堆在脚边,她全身只剩白色蕾丝内衣裤站在房间中央,肌肤因羞怯泛起大片粉红涟漪。
苏澜弯腰捡裙子时脸颊几乎蹭到皆川绫大腿,温热鼻息拂过她腿根细腻肌肤时皆川绫猛地夹紧双腿轻哼了一声。
第三条裙子是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质短裙,苏澜刚展开布料皆川绫就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这个真的不行!穿了这个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苏澜将裙子贴在她身上比划着劝说:“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里面搭个抹胸就好,你就尝试一下嘛。”
楚落看着那薄如蝉翼的黑纱在灯光下透出朦胧肉色,想象它覆在皆川绫身上时该是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画面,胯间欲望已坚硬得发疼。
他不由自主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干涩地帮腔道:“反正只是试穿,很快就换下来了……”眼睛却紧盯着皆川绫胸前随呼吸起伏的饱满弧线。
皆川绫在两人劝说下终于妥协,让苏澜帮她穿上黑色抹胸后再套上那层纱裙,薄纱掠过肌肤时带来冰凉滑腻触感。
裙子短得只堪堪遮住臀部下缘,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蕾丝内裤边缘,而透明材质让抹胸下乳尖凸起形状清晰可见。
苏澜退后打量着,手指摩挲下巴评价道:“果然黑色很配你呢,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比全裸还要诱人。” 皆川绫双手抱胸试图遮挡,黑纱下她纤细腰肢与圆润臀部曲线却暴露无遗,腿心处布料已被身体渗出的爱液浸得颜色加深。
楚落视线如炬般灼烧过皆川绫全身,从她纱裙下摆露出的白皙大腿到胸前那两粒明显凸起的樱桃,喉结剧烈滚动着吞咽口水。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虚空中勾勒她身体轮廓,低声喃喃:“这条……确实太刺激了……”裤裆处已顶起明显帐篷。
皆川绫察觉到楚落炽热目光,双腿因羞耻与隐秘兴奋而微微发抖,脚趾紧张地抓挠地毯时酒红色贝壳形趾甲闪烁微光。
“我、我要换下来了……”她声音发颤地转身背对楚落,这个动作却让纱裙紧贴臀部勾勒出完美桃形曲线与股沟深痕。
苏澜看了看手表忽然加快动作,一边帮皆川绫脱裙子一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把最后那条也试完吧。” 她动作迅速得让皆川绫来不及反应,黑纱裙被剥落后她近乎全裸地站在房中,只有内裤勉强遮住私处,胸乳在空气中轻颤着顶端挺立。
楚落看着皆川绫赤裸后背渗出的细密汗珠沿着脊线滑落至腰窝,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光泽,脑中理智弦几乎要崩断。
他猛地转身走向门口,声音紧绷地说道:“我、我还是出去等吧……”却听见苏澜清脆笑声:“最后这件是压轴的,你确定要错过?”
这句话让楚落脚步钉在原地,他背对房间艰难呼吸着,耳中传来苏澜翻找袋子的声音与皆川绫细弱抗议。
苏澜取出最后那条礼裙时布料摩擦声格外轻飘,她神秘兮兮说道:“这件可是我自己设计的,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楚落从房门玻璃反光中模糊看见苏澜帮皆川绫调整内衣肩带,手指从她腋下绕过时不经意擦过乳侧软肉,皆川绫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皆川绫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苏澜,这件真的不行……这根本就是几根带子拼起来的……”布料抖开的窸窣声却已响起。
苏澜安抚着她将那些细带往她身上缠绕,楚落从反光中隐约看见黑色细带勒进皆川绫雪白肌肤的画面,像某种精致的捆绑艺术。
皆川绫轻轻抽气着说:“这里……带子卡到下面了……”苏澜低声笑着调整:“这是突出曲线设计的,大腿根这里要绑紧些才行。”
楚落听着那些暧昧对话与布料摩擦,下体硬得发痛,他紧紧攥住门把手上金属部分的冰凉试图冷静。
苏澜忽然提高声音说道:“好了!楚落你可以转身了!”语气中满是期待与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楚落缓缓转过身,映入眼帘画面让他呼吸骤然停滞——皆川绫身上那根本称不上裙子的衣物由十几根黑色皮质细带纵横交错组成,关键部位只有几片巴掌大小布料勉强遮掩。
细带深深勒进她胸脯将两团雪乳挤压得更加饱满凸出,乳尖从布料孔隙中完全暴露,顶端已充血挺立成艳红莓果。
而腰腹处细带编织成蛛网状,清晰暴露出她平坦小腹与肚脐形状,往下更是大胆地敞开大腿根部全部风景。
楚落能清楚看见她腿心处蕾丝内裤被细带勒得深陷进阴唇缝隙,布料中央已浸透成深色,甚至有一缕透明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皆川绫双手无措地挡在胸前与腿间,但这动作反而让细带更深陷入肉里,勒出情色红痕,她全身肌肤都因羞耻而泛起诱人粉晕。
“太、太暴露了……”她带着哭腔说道,脚尖因紧张死死抵着地毯,酒红色贝壳形趾甲在地毯绒毛间若隐若现。
苏澜绕着她转圈欣赏,手指轻抚过那些勒痕赞叹:“我的设计果然完美,这种束缚感与裸露的对比才是最极致的性感。” 她忽然转头对楚落眨眨眼:“怎么样,最后这件值得等待吧?”说话时手故意在皆川绫臀侧细带上轻轻一弹。
楚落张口却说不出话,视线如被磁石吸附般钉在皆川绫被细带分割的肉体上,从她胸前晃动乳尖到腿心湿透布料,脑中轰然作响。
他艰难地挤出声音:“这……这已经不能算裙子了吧……”胯下胀痛让他不得不微微弓身掩饰。
皆川绫察觉到楚落目光灼烧处,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让内裤更深陷入阴唇间,布料摩擦敏感花蒂时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呻吟。
她羞耻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声音发抖地恳求:“苏澜,求你快帮我解下来……我受不了了……”身体却诚实溢出更多爱液。
苏澜看了看时间点头道:“好吧,今天就这样,我们赶紧换回衣服。”她动手解开细带的速度快得让皆川绫来不及反应。
皮质细带从肌肤上松开时留下纵横交错淡红印记,在雪白肉体上如同精心绘制的淫靡纹身,楚落将这些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
最后一件礼裙被脱下后,皆川绫近乎虚脱地跌坐在床边,双手抱胸大口喘息,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
苏澜迅速将散落衣裙收进袋子,期间故意让楚落多看了几眼皆川绫赤裸后背与臀腿曲线,才递过浴衣让她穿上。
皆川绫手忙脚乱裹上浴衣束紧腰带,脸上绯红蔓延至脖颈,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楚落方向,呼吸仍急促紊乱。
苏澜拍手总结道:“半个小时不到全试完了,我的节奏把控得不错吧?”语气中满是得意,同时朝楚落使了个狡黠眼色。
楚落勉强点头应和,目光却无法从皆川绫浴衣领口处那截残留红痕上移开,脑中反复重播刚才那些香艳画面。
他感到裤裆处湿黏一片,方才过度兴奋时居然已渗出前列腺液,只得侧身掩饰这尴尬状态缓步退回走廊。
苏澜开始收拾床铺上散乱衣物,哼着轻快小调仿佛刚才只是一场寻常换装游戏,但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楚落反应。
皆川绫坐在床边平复呼吸,手指无意识摩挲浴衣布料下那些细带勒痕,腿心处湿润黏腻感让她咬唇陷入羞耻沉默。
值得一提的是本来楚落是很想看一看最后的那一件的,奈何唯独这时候门锁了,而他有不好意思叫开门,只好在忧伤中等待到了门开的时候。
之前在浴室的时候,楚落就已经见识过,并且也有后背切身体会过皆川绫的身材了,尽管没有苏澜的那般豪迈,但是聚人心还是绰绰有余的,完全就不是她自称的那般贫弱,身材窈窕动人的姐妹俩在她面前都有些小巫见大巫。
听到门的锁开了,楚落手里端着一杯酸奶走回房间,看着自己床铺上散乱放着的那几条礼裙,尤其是那条松松垮垮又非常节省布料的礼裙,楚落不由内心叹气。
可惜!
皆川绫重新穿上了她的那一身保守的浴衣,一边束紧缠腰,脸上浮动着明媚艳美的绯红,说道:
我觉得 楚落说得还是有道理的,苏澜你确实不适合穿这些礼裙,不是你不适合,而是这些裙子不适合,尤其是最后那一条,实在是太 不雅了!
没错没错!楚落想过去跟皆川绫握手一下,奈何她的手已经被苏澜捏住了,楚落只得作罢。
而苏澜也没有忘记皆川绫上来的原因是为何,她拿起那瓶精油,拧开盖子闻了闻,熏香扑鼻,是非常好闻的味道,苏澜对化妆品的气味方面还是分辨得很清楚的,她大概能判断得出这应该是花香蜂蜜精油,只是这花是什么花,她就分辨不出来了。
毕竟这世界上的花很多,比较主流的是茉莉、玫瑰之类的,但是一些不知名的小花也不少。
绫,你不是说是要教楚落怎么按摩的吗?刚好我也在这里,刚刚你给我当了试衣模特,现在我给你当人体样板,你来指导指导?
皆川绫比较担心的是等一下苏澜慢慢问着问着,自己不小心把洗诗和时苑的事情给说出来了怎么办,吃饭时候的差点露馅儿,让皆川绫对自己的隐瞒事情的能力暂时产生了怀疑。
最好的办法,还是改日再说!
她摇头婉拒道:
还是不了,苏澜你刚刚有说是要楚落帮忙挑选同学聚会的衣服吧,既然这些衣服都不合适,那最好还是赶紧重新物色比较好,这些事情早一些准备好准是没有错的,不然到时候裙子订单满了、运送出了差错,都会带来麻烦。
也是,那就下次吧,今天辛苦绫来当我的试衣模特了,那么好的身材,就没必要谦虚着说‘贫弱’吧?会让人觉得是另一种形式的炫耀哦。
皆川绫苦笑,但还是先离开了房间,不过没走几步,疑惑便令她停下脚步,女人自言自语道:
这么 前卫的衣服,苏澜让楚落去挑选?
这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奇怪?不过皆川绫很快也说服了自己,这大概是苏澜想去调戏一下楚落这个家中唯一的男孩子,想看他窘迫的样子吧。
皆川绫成长的地方也不是这种家庭构造,但是她觉得一个普通的温馨家庭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即便是她和月池家姐妹三个外人在这里寄住,都没有一点生分,很容易就融入了进去。
这家子的一家人都和睦融融,每一个人都亲切万分,长辈和晚辈之间一点隔阂都没有,就像言晚秋和苏澜对楚落那样。
不过这当中肯定有楚落的原因的,他的性格蛮适合在这当中充当调和剂,能够体谅言晚秋对他的严厉以及用心良苦,在本应是叛逆少年的年纪,懂得礼仪,有优异的独立能力,面对言晚秋的严苛都不会有半点生气,反而夜里会跑去她房间道歉认错,即便有时确实是言晚秋误会了他,这样的男生就算是她皆川绫也非常喜欢。
如果在她尚且青葱年华的时候,有遇到这样有意思的男生就好了,自己错过了,那肯定不能让洗诗和时苑也错过,肯定得加把劲帮一帮她们才行。
果然,得多留意一下楚落什么时候有空才行了。
房间里,楚落帮苏澜把床上的礼裙都一一折好,放回袋子中。
这件不好,那件也不好,楚落,那你明天陪妈妈去看看分店看看怎么样?就在恒冰岛这儿,挺近的。苏澜道出了拿这几件礼裙过来的真正目的。
楚落是觉得陪苏澜去也没什么,甚至能欣赏到苏澜挑选试穿各种礼裙的过程,本来就是很棒的一件事。
他刚准备开口答应,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番事业要完成,他现在必须得化身钱奴去想着怎么让自己的照片实现价值最大化。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的,他得补一下惩罚,尽管还没有说明,但不用想就知道是幼体化的惩罚,这种事情肯定是尽早越早结束掉越好的。
抱歉,苏澜妈妈,我不能陪你去,我有一些要紧的又比较费时间费脑力的事情去做。楚落歉意满满地说道。
关于拍照的?苏澜觉得能让楚落说得这么严重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个了吧?
嗯,在构思,之前因为复习,拍照的事情都荒废好久了。
那好吧,那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找晚秋陪我好了。
晚秋姨?!有点想去,不行,要坚定意志。
肯定能挑到好看的礼裙!楚落肯定地点头。
那作为不陪妈妈去的赔礼,抱妈妈一下总可以吧?苏澜张开温暖而柔软的胸怀。
可以呀。楚落轻轻抱住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