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好了晚宴裙的苏澜走了出来,轻夺过楚落的手机,就跟小丫头聊了起来,弄得楚落本来想让小丫头把手机给言晚秋,让他向长辈说声晚安之类的打算都落空了。
他只好回到房间了,把那头发理了理,彻底梳理成骚气的大背头。
虽然苏澜给他弄的发型也挺好看的,不及小李子年轻时那般风流倜傥,但也不会显得太违和,只不过楚落不习惯刘海在额头前晃来晃去的感觉,有种脑袋上吊了一簇垂下来的杂草的体感。
苏澜拿着手机一直在聊,跟小丫头聊完又跟言晚秋聊,楚落从房间里搬出一张椅子,坐在旁边等待这通电话粥的结束。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像言晚秋那么少话的人,也能被苏澜一直带着话题聊了那么久,从方才搭计程车的见闻到酒店体验,什么都能聊,约莫聊了二十来分钟,穿着酒店棉拖鞋的苏澜轻轻跺了跺脚,直接坐在了楚落的大腿上,对讯号另一头的言晚秋抱怨道:
楚落真是,也不拿一张椅子出来给我,就光自己坐在旁边看我站,太坏了!
如果说坐在楚落大腿上这一动作在言晚秋面前不太合适的话,那么加上苏澜这个站久了腿酸的前提,就有些情有可原了,再加上苏澜在家里就没有什么大人的稳重相,言晚秋见到苏澜甚至把楚落当做椅子靠在他身上都没有什么别的异样想法。
你可以回房间里面坐着聊的,哪里用一直站在走廊上,腿酸也是自作自受,而且还穿着高跟鞋?
当然腿酸了。
言晚秋倒是没有被苏澜牵着鼻子走,实事求是地发表着意见。
这不是要给你和小竹子看酒店的风景嘛,这里住一晚上可贵了,不过风景确实好,恒冰岛那里都没有这么好的风光酒店!
苏澜装作肉疼的语气,把镜头举起来转了一圈拍风景,而后拿起楚落的一只手,把身后的儿子当做自拍杆儿,让他拿着手机,言晚秋见到更是觉得苏澜真是会使唤楚落,也得亏楚落这孩子打小就听话顺从长辈,换做是别的叛逆期的大男孩,估计这会儿都怨三道四了。
晚秋,你看我给楚落疏的这个风流发型,有没有朗才女貌,嗯?楚落你怎么把发型弄成大背头了?妩媚婀娜的少妇皱眉地回身剜了楚落一眼。
楚落辩解道:
那个发型会弄得额头痒痒的,这个也行的啦~
大背头确实没什么不好的,不过看惯了楚落穿校服、运动服的样子,忽然穿上正装挺新鲜的。言晚秋看着楚落的新鲜打扮有些忍俊不禁。
并非是觉得不合适,而是常年看着一个随性的孩子,忽然换上了正式的打扮,第一眼就会有种滑稽的感觉。
楚落看着言晚秋那边没有异样反应,蹦蹦直跳地内心稍稍停滞下了紧张的跳动。
刚刚苏澜端着手机直接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刻,楚落大脑都宕机了好一会儿,说不后怕那是骗人的。
现在苏澜换上的这身暗红色礼裙在色调上低调了许多,也少了许多奇怪的设计,胸前除了抹胸,也添加了半透明的酒红色薄纱进行遮挡,偏偏侧腋处露出的一点侧乳却正好落在了楚落的视线当中,而且裙摆下两条白皙腴美的玉腿放在他的大腿上,美妙得恰到好处的体重透过无形的压力落在他的心头。
因为正装裤子的质地偏滑,苏澜的礼裙也是光滑的,在她谈吐仰笑间,身体总会有些滑落的趋势。
苏澜只得挪着雪臀坐回去一点,而后过了一会儿又会因为衣衫的光滑而往下滑几下。
“妈,你别乱动……”楚落感觉到那浑圆饱满的臀瓣隔着两层布料在他大腿上研磨,每一次微小的滑动都带来触电般的摩擦感。
他咬着牙低声提醒,可苏澜正聊得兴起,仰头笑着说话时,整个雪白细腻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楚落你刚才说什么?”苏澜忽然侧过脸,酒红色耳坠轻轻晃动,湿润的红唇近在咫尺。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混着香水味扑在楚落脸颊上,那双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素手自然搭在了他肩头。
“没什么,你继续说。”楚落别开视线,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试图让自己专注在走廊的壁灯上,可怀里成熟女性柔软丰腴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苏澜重新转向手机屏幕,身体又因调整坐姿而下滑了几分。
这一次,楚落清楚感觉到那双包裹在酒红色薄纱丝袜里的美腿完全压在了他大腿内侧,丝滑的质感与温热的体温交织传递过来。
她的体重恰到好处,不会沉重,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心猿意马的丰腴感。
楚落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手臂环住了苏澜纤细的腰肢。
手掌贴上礼裙面料的瞬间,他意外发现那腰肢细得惊人,与胸前饱满的隆起和臀部的丰腴形成强烈对比。
苏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弄得轻哼一声:“哎呀,你忽然搂这么紧做什么?”
“怕你再滑下去。”楚落闷声回答,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礼裙下那层薄纱的柔软,以及薄纱之下温热的肌肤。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侧腰的曲线,那里恰好是半透明酒红色薄纱与抹胸的交界处。
苏澜似乎没有察觉这个小动作,依然对着镜头笑盈盈地说着话。
可楚落分明感觉到,当他手指抚过某个位置时,怀里成熟女性的身体会有极其细微的轻颤。
他低头看去,从这个角度能瞥见苏澜侧腋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侧乳,细腻的肌肤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晚秋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可会享受了。”苏澜忽然调转话头,侧过脸用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指尖点了点楚落鼻尖,“你看他,还知道主动搂着妈妈,总算没白养这么大。”
楚落手臂一僵,正想松开,苏澜却反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她掌心温热柔软,五指自然地嵌进他的指缝间,形成十指交扣的暧昧姿势。
“别松呀,这样挺好的,妈妈腿确实有些酸。”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慵懒,说话时身体又往后靠了靠。
这一靠,楚落彻底僵住了。
苏澜整个后背完全贴在了他胸膛上,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隔着礼裙压在自己胸前的重量与形状。
更致命的是,随着她的后靠,两人的胯部也紧密贴合在了一起——楚落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那处因为充血而逐渐胀大的轮廓,正抵在苏澜臀缝下方的位置。
“妈……”楚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试图往后挪动身体,可椅子空间有限,反而让那个要命的接触点摩擦得更加强烈。
苏澜穿着的酒红色薄纱丝袜本就极薄,此刻他大腿内侧紧贴着的那片丝滑肌肤,温度正在明显升高。
苏澜似乎终于察觉到什么,侧头瞥了他一眼。
那双妩媚的眸子在走廊昏黄灯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她说话时,身体又无意识地轻微扭动了一下。
这一扭动,楚落差点直接叫出声。
那浑圆饱满的臀瓣在他大腿根部碾磨而过,丝质礼裙与正装裤摩擦产生细碎的窸窣声。
他环在苏澜腰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掌心完全贴住了那截细腰,拇指甚至探进了礼裙侧腰的开衩处,直接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你……”苏澜身体明显一颤,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她侧脸泛起淡淡的红晕,压低声音道:“楚落你手放哪儿呢?”可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真正推开那只手,反而将身体更紧密地往后靠了靠。
楚落此刻大脑一片混乱。
掌心下那片腰侧肌肤光滑细腻,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拇指能清晰摸到肋骨下缘的轮廓,再往下就是柔软的小腹边缘。
这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他甚至能数清苏澜呼吸的节奏。
“我帮你固定住。”楚落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可手指却违背了理智,继续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他注意到当自己指尖触碰到某个位置时,苏澜喉咙里会溢出极轻的、被压抑的哼声。
那声音极低,却被两人紧贴的身体放大到震耳欲聋。
苏澜重新转向手机,但楚落能感觉到她在调整呼吸。
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左手依然与他十指相扣,右手举着手机,可指尖在不自觉地收紧。
她继续和言晚秋聊着天,声音却比刚才柔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是啊,这边的夜景真的很美,可惜拍不出来那种感觉……”
楚落的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腰侧流连。
他掌心缓缓下滑,沿着那截水蛇腰优美的曲线,一直落到礼裙腰际的束带处。
指尖探进束带与肌肤的缝隙,能清晰摸到礼裙内衬的蕾丝边缘——原来这件看似端庄的酒红色礼裙,内衬竟用了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
“唔……”苏澜忽然短促地吸了口气,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她侧过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轻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唇语无声地说了句:“别闹。”
可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言语完全相反。
楚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成熟女性在说完那句话后,竟然主动将臀往后压了压,让两人胯部的贴合更加紧密。
那层薄薄的酒红色丝袜此刻像不存在一样,他能感受到臀瓣的柔软轮廓,甚至能分辨出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缝。
更可怕的是,在那道深缝的尽头,似乎有什么温热潮湿的触感正在透过丝袜和正装裤传递过来。
楚落搂在她腰上的手彻底失控了。
他整只手掌滑进礼裙腰侧的开衩,五指完全包裹住那一侧腰腹,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下方。
这里肌肤更加柔软细腻,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更大。
他的中指甚至无意间滑到了肚脐下方那片微微凹陷的区域,触碰到礼裙内衬蕾丝与肌肤交接的边缘。
“楚落……”苏澜终于忍不住轻唤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侧过脸,涂着口红的唇瓣几乎贴到楚落耳廓,湿热的气息混着香水味钻进他耳朵:“你……你的手太往下……”
话没说完,楚落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更加禁忌的区域。
那是小腹最下方,耻骨上缘的位置,肌肤细腻得惊人,而且温度明显比腰侧高出许多。
他能摸到一道微微凸起的柔软肉丘,那是女性最隐秘的部位上方脂肪堆积的区域。
苏澜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腿上。
可她顾不上捡,因为楚落那只手的食指已经沿着那处柔软肉丘的边缘,缓缓往下滑动,指腹清晰感受到礼裙内衬蕾丝下的那层更薄的布料——是内裤的边缘。
“妈,你裙子里面……”楚落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澜这件看似端庄的礼裙,内里会穿得如此性感。
那层蕾丝内衬薄如蝉翼,而蕾丝下的内裤布料更是少得惊人,他指尖甚至能描摹出那处私密地带饱满隆起的完整形状。
苏澜猛然抓住他的手腕,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五指几乎掐进他皮肤里。
她侧过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盈满水光,眼尾染上诱人的绯红,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楚落……够了……”可她的手只是虚虚搭在他腕上,并没有真正用力拉开。
楚落此刻同样不好受。
胯下那处早已胀大到极限,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苏澜的臀缝之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个部位在她丝滑的裙料上摩擦移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正缓缓洇湿正装裤的布料。
“妈,你……”楚落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先起来一下。”
苏澜却摇了摇头,反而将整个身体往后压得更紧。
她仰头靠在楚落肩窝里,后脑的发髻散落几缕发丝,蹭在他颈侧。
红唇微启,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锁骨上:“为什么……要我起来?你不是……搂得很舒服吗?”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楚落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要将那截细腰勒断。
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五指深深陷入蕾丝内衬与肌肤之间。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软肉在他掌心下的形状,温热,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更可怕的是,当他掌心压上去时,苏澜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哼声。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意,尾音轻轻颤抖着,像根羽毛搔刮着心脏最敏感的部位。
伴随着这声哼吟,楚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的软肉开始发热,甚至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潮意正透过内裤和蕾丝内衬传递出来。
“妈……”楚落声音彻底哑了,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苏澜耳边,“你……湿了?”
这话太过直白粗俗,苏澜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猛然转过脸,那双盈满水光的眸子近距离对上楚落的眼睛,红唇微启,却半天说不出话。
最终,她只是用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指尖掐了掐他的手臂,声音颤抖着,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意:“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是你先……”楚落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掌心下的那片柔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颤抖。
他愣住了,低头看向怀中成熟女性微微泛红的脸颊。
苏澜此刻正咬着下唇,眉头轻蹙,眼睫剧烈颤抖着,整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而她被礼裙包裹的丰腴玉腿也在不自觉地收紧,包裹着酒红色薄纱丝袜的足趾在棉拖鞋里用力蜷曲起来。
楚落甚至能感觉到她足趾蜷缩时,足弓绷紧的线条隔着丝袜摩擦他小腿的触感。
那双涂着墨蓝色甲油的脚趾应该已经紧紧蜷在了一起,在柔软的拖鞋里挤压成可爱的形状。
“妈你……你不会是……”楚落完全懵了。他只是隔着衣服摸了几下,苏澜竟然就……
苏澜没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肩窝里。
楚落能清晰感受到她滚烫的脸颊贴在自己颈侧,也能听到她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
那喘息又轻又急,混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更直接的证据是,楚落掌心下的那片软肉收缩颤抖得越来越剧烈,透过蕾丝内衬和内裤布料,他甚至能描摹出那处私密地带完整痉挛的形状。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有力的律动,像心脏跳动般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掌心。
而他大腿根部抵着的那处臀缝尽头,那股温热潮湿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有某种液体正在缓缓渗出,透过薄如蝉翼的酒红色丝袜和礼裙内衬,最终洇湿了他正装裤的布料。
楚落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搂在苏澜腰上的手臂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掌心依然覆盖着她小腹下方那片还在轻微颤抖的软肉。
而另一只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此刻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剧烈颤抖,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指尖死死掐进他的手背,留下深深的红印。
时间似乎凝固了。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手机里隐约传出的言晚秋疑惑的询问:“苏澜?怎么忽然不说话了?信号不好吗?”
苏澜花了足足一分钟才缓过劲来。
她缓缓抬起埋在他肩窝里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明媚笑意的成熟面孔此刻染满红晕,眼尾的绯红艳丽得惊人,唇瓣微肿,湿润的水光沿着唇角蜿蜒。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稳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刚才信号有点……”
可话说到一半就破了音。她声音里的颤抖和沙哑太过明显,明显到电话那头的言晚秋都顿了一下:“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可能……可能是走廊有点凉。”苏澜勉强找了个借口,说话时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楚落能感觉到她臀腿间那阵痉挛般的颤抖还没有完全平息,每一次轻颤都会让两人胯部的贴合处产生微妙的摩擦。
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随着苏澜颤抖,那处已经湿透的臀缝会在他大腿根部轻轻碾磨,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清晰得令人发指。
他甚至能分辨出那股湿意渗透的轨迹——从她最私密的花蕊深处渗出,润湿内裤,润湿蕾丝内衬,润湿酒红色丝袜,最终润湿他的正装裤。
“妈……”楚落艰难地动了动腿,试图让那个致命的接触点稍微分开些。
可这一动,反而让那片湿透的布料在他硬挺的轮廓上蹭过。
那感觉太过刺激,他差点当场失控。
苏澜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侧过头,那双还盈着水光的眸子瞥了他一眼,红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别动。”然后她重新转向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晚秋,我这边信号好像真的不太好,要不今天就先聊到这儿?”
电话那头的言晚秋似乎还想说什么,苏澜却已经飞快地结束了通话:“明天我再打给你,晚安!”说完直接按掉电话,甚至没等对方回应。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走廊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楚落依然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苏澜也依然坐在他腿上。
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没有分开,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心跳,以及那些不该有的、湿润粘腻的痕迹。
“楚落……”苏澜先开口,声音依然带着事后的沙哑,“你……你先松开。”
楚落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可手臂刚离开,掌心那片湿热的触感却挥之不去——那是她的体温,她的汗水,还有她身体深处渗出的、温热粘腻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留下的印记。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掌心,那里虽然没有明显的湿痕,却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苏澜缓缓从他腿上站起来。
起身时,两人相连的那处发出了极其轻微却清晰的、布料分离的“啵”一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异常响亮,明显到两人都僵住了。
楚落低头看向自己大腿根部,正装裤上果然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在深色布料上不太明显,可摸上去却是湿热的。
而苏澜起身后,楚落也终于看清了刚才一直抵着自己大腿的那处。
酒红色礼裙的臀部下摆,那片紧贴着他身体的布料上,同样湿了一小片。
那湿痕的形状……恰好是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深缝的位置。
而且湿痕的边缘还在缓缓扩散,显然刚才那阵高潮时渗出的液体比想象中更多。
“别看……”苏澜慌忙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臀部。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挺翘饱满的臀型更加凸显,湿透的裙料紧紧贴在那浑圆的曲线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内衬的纹路。
她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双手捂在臀瓣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楚落也尴尬地移开视线。
他低头看自己裤子上的湿痕,又抬头看向苏澜泛红的侧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只能干巴巴地问了句:“妈你……没事吧?”
苏澜背对着他整理裙摆,声音闷闷的:“能有什么事……就是、就是刚才……”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高潮,最终含糊道:“太久没那个了,身体有点敏感……”
这话里的暗示让楚落耳根发烫。
他站起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可裤子前裆那处明显的隆起和湿痕却让一切掩饰都显得徒劳。
他只好转过身,背对着苏澜整理裤子,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媚意,苏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也……挺精神的嘛。”
楚落僵硬地转过身。
苏澜已经整理好了裙子,湿痕被巧妙地用裙摆褶皱遮掩住了。
她脸上依然带着红晕,可那双妩媚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采,甚至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娇媚。
涂着口红的唇瓣微微勾起,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裤子前裆上。
“妈你别看了……”楚落耳根通红,下意识用手挡住那处。可这个动作反而显得更心虚。
苏澜却笑得更深了。
她踩着棉拖鞋走近两步,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口:“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手都伸进妈妈裙子里乱摸了,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那是……那是怕你滑下去……”楚落还想辩解,可对上苏澜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苏澜也没再逼他。
她伸手理了理楚落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喉结,感受到那处剧烈的滚动时,红唇笑意更浓。
“行了,快去换条裤子,然后我们该出发了。”她说着转身走向自己房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妩媚的眸子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刚才的事……就当是妈妈奖励你乖乖听话的。”
说完轻轻关上了房门。
楚落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吹来一阵夜风,他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低头看向裤子前裆那处湿痕,又看向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苏澜腰腹肌肤的细滑触感,以及那片柔软温热的软肉在他掌心下痉挛颤抖时的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耳边依然回响着苏澜压抑的哼吟声,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水与情动气息的浓郁荷尔蒙气味。
掌心那片湿热的印记迟迟不肯散去,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
回到房间,楚落飞快地换了条干净的裤子。
换下的那条被他塞进行李箱最底层,可即便如此,刚才那段短暂的、失控的亲密接触依然在脑海里反复重演。
苏澜坐在他腿上时身体的重量与触感,她后靠时丰满乳肉压在自己胸前的形状,还有掌心下那片渐渐湿润、渐渐颤抖的软肉……
楚落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红的脸,额角发丝被水打湿,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失控时的混乱。
他盯着镜子看了几秒,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等楚落整理好自己重新走出房间时,苏澜也刚好从她房间出来。
她已经重新补了妆,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酒红色礼裙也整理得一丝不苟。
只有眼尾还残留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绯红,唇瓣比刚才更加红润饱满,仿佛被人用力亲吻过。
“走吧。”苏澜挽住他的胳膊,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楚落清楚感觉到,她挽着他手臂时,涂着墨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臂弯内侧轻轻搔刮了一下——那是刚才她高潮时紧紧掐住的位置。
楚落身体一僵,却也没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走廊里只剩下高跟鞋和皮鞋轻叩地面的声音。
走到电梯口时,苏澜忽然侧头看向他,红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刚才……妈妈很舒服。”
温热的气息混着香水味钻进耳朵,那句话里的直白与媚意让楚落差点把持不住。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苏澜已经恢复端庄的姿态,挽着他手臂优雅地走进电梯。仿佛刚才在他耳边说出那句话的,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人。
苏澜跟言晚秋最后聊了快一个小时,楚落也从煎熬中解脱了出来,庆幸着裤子质量的同时,搬起椅子回房间准备跟苏澜一起去会场。
*
*
尽管已经事先从苏澜那里听说了这次同学会是一个土豪同学趁着自己生日,把同学聚会和自己的生日宴席一起进行的,但是还是没想到会那么土豪。
生日宴席的地点在富人区山上的一座别墅 不对,或许该用庄园来形容,说是半个山头都被买了下来,当做私用的度假别墅之一。
进入大门后,如果要抵达宅子,还得开车走一段距离,大成这个样子就挺离谱的。
苏澜会有这种同学,楚落觉得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厉害的。
那么这样看来,那种毕业后暗中较量发展境遇的险恶同学聚会,似乎根本就没有机会存在,因为在这种狗大户同学面前,那种对比还是挺蠢的。
庄园中到处穿着正装革履的男人和身着优雅晚宴裙的名流女子,酒会场的氛围加上礼裙的衬托,即便是身材微微发福的女人都有着自己的独特魅力,当然楚落粗略地扫视了一眼,能跟苏澜比的果然是不存在的。
此时的苏澜收起了私下跟楚落玩闹的随性态度,露出自己端庄知性的一面,被礼裙修衬着的玉体曲线玲珑流畅,前凸后翘,没有丝毫肥腻,艳|丽性感得无与伦比,挽着楚落的胳膊走路间,丰腴笔直的修长白腿足以令腿模都黯然失色。
而她的出现也令许多人将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几秒钟后,这份视线又转移到了楚落身上,并且微妙地带着好奇与嫉妒。
苏姨,这些都是你的同学?楚落改回了称呼,不然被外人听到挺不好的。
不全是,只有一小部分是,有很多都是陌生人,应该是那狗大户同学的生意合作伙伴之类的吧,毕竟生日宴席这种,都是到处请人的。
可是这样会不会很奇怪,同学聚会里面的人跟这些都是不熟的吧?
各自进行各自的活动就是,这些邀请来的人也不一定是互相认识的,都是临时打个招呼的点头之交而已。
这样呀,好麻烦哦。楚落回答完,隐约似乎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背影。
那漂亮的背肌和丰美翘臀托起的礼裙裙摆线条,必然锻炼后的成果,怎么有点像德尔塔姐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