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破晓的清晨，灰蒙蒙的天空隐约着拂晓前的明亮，有点像一块脏了的抹布。
洗诗醒得有点早，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看了眼旁边的电子小时钟，现在才四点多，距离五点都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身旁的时苑环臂搂着她的脖子，秀发随着清浅平稳的鼻息撩动，弄得洗诗的脖子有点痒痒，她看着妹妹不设防的香甜睡颜，心中有些无奈。
这份无奈的心思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一点羡慕，比如说明天时苑能够跟楚落一起约会一起玩。
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照相馆、哪里是轻茶馆氛围好，洗诗都给时苑列得清清楚楚，这些都是她花了很大的功夫去找的，没有保留地告诉了时苑。
而在妹妹玩得开心的时候，她就要应付不认识的人的相亲。
当然，对时苑的怨言什么的，是不可能有的，这都是洗诗自己选择的，而且她也不放心时苑去跟陌生人相亲，所以还是暂时让楚落陪着比较好，相亲方面由她来应付就好。
想是这么想的，但还是那份心底的那份羡慕与丝丝失落还是没法忽略掉。
轻轻住时苑的脸颊，然后放开，又捏住，然后放开，重复了几次之后，洗诗在时苑的滑嫩脸蛋上亲了一口，而后小心翼翼地拿开她的手臂，起身穿拖鞋到起居室坐。
走出客厅，洗诗便见到楚落在靠海的落地窗前捣鼓着相机架子。
见到他，洗诗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主动凑过去，轻声问道：
早上好，楚落你在做什么？
洗诗呀，早上好。我在一些旅游论坛中看到说，这家海滨酒店的日出很棒，我就来提前踩个点，要是真的不错的话，过两天抓人起来给我拍。
海滨的温差永远是个迷，白天的气温高到进厕所宛若进蒸拿房，一到晚上就冷得嘘嘘时腿抖个不停，至少楚落刚刚上厕所时是这个感觉的，没想明白通风口的风怎么这么猛。
听到洗诗小声打了个阿嚏，楚落停下对相机参数的摆弄，把自己的宽大T恤脱下，说道：
把手举起来，我给你套进去。
那楚落你不会冷的吗？
慌乱间，洗诗还是举起了手，然后被楚落把衣服套在了身上，从衣服的纤维中传递着属于楚落的体温。
楚落则从搁置在旁边的旅行包中又拿出一件衣服穿上，回到原先的位置，一边尝试镜头效果，一边说道：
起早拍照的人都是早有准备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洗诗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好久都没有见到你这么早了。
可能是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睡太多了，所以现在有点精神？
咔嚓——
楚落拍了一张黎明前的海景图，效果极差，不由皱眉郁闷道：
我是不是看了什么广告软文呀，还是说我碰上了不好的天气？论坛上不是说这里从三点到日出的海景都很棒，随便拍一张都是壁纸的吗？
那多半是楚落被骗了。洗诗去卫生间洗漱完，端了杯温水过来，放到茶几上，楚落，我帮你到了茶哦，早上喝水有助于肠道运动。
楚落把水一口喝完，盯着洗诗注视了几秒，后者刚想问怎么了，楚落便开口说道：
谢啦，洗诗你能过来这里吗，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比如说时苑踢被子冷得打喷嚏之类的，我试试这边的光线如何？
哦，好～不过时苑踢被子打喷嚏的话，一般都是往我身上打喷嚏，这个有点笑不出来呀
洗诗走到窗前，在楚落的摆弄下，身子斜对着落地窗，嘴角勾起稍显僵硬的笑容。
笑得有点不自然，想一些能让你会心笑出来的事情？楚落的视线从取景器上离开。
闻言，洗诗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重新摆出自认为已经很灿烂的笑容，甚至在心中默念了一声茄子。
表情摆了一会儿，洗诗却发现楚落都没有拍的意思，双手甚至离开了摄影架上的相机，站在那里看着她。
楚落，这样也不行吗？
楚落搬开相机架，走到洗诗面前，双手轻轻托着她的脸颊，大拇指揉了揉她的眉间，试图将纤纤柳眉间的低沉揉散。
洗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被端着俏脸的少女看着楚落，视线心虚地移开到了窗外的海平线上，说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洗诗你的情绪还是挺明显的，白天时不时跟人聊天没怎么发觉，现在感觉你有些消沉，提到时苑犯蠢的事情都有点提不起劲，这可不像你呀！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能跟我说一下吗？
洗诗想摆一个笑容让楚落不用担心，但是感觉自己现在的笑容应该很没有说服力，索性不作表情，说道：
没什么啦，只是醒得早，有点睡得不香而已。
楚落回想了一下最近跟洗诗和时苑都有关的事情，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必然时苑也会有所反应的，可是晚上睡觉前，时苑都不像是有心事的样子，那多半是洗诗隐瞒了什么。
如果要说最近跟姐妹两人比较密切的事情，那自然就只有相亲的事情吧？
虽然只是猜测，但楚落还是用很肯定地口吻说道：
其实是相亲的事情对吧，春小姐有跟我说的呀。
我明明有跟春阿姨说过不要告诉你的，她怎么 话说到一半，洗诗就知道自己大意了，楚落多半是在诈她，只是话都说出口了，继续隐瞒也没用了。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过旁边的抱枕抱着，尝试带过时苑的事情，说道：
其实我也被安排了相亲啦，想到明天要跟不认识的人吃简餐聊天什么的，就有点无趣。
楚落可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她把重点带掉，猜测道：
但实际上，时苑本来也是要相亲的，但是你对时苑隐瞒了这件事，毕竟跟月池先生通电话的一般都是你，然后你就把能够躲避相亲的机会让给了时苑？
洗诗还想狡辩，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嘟囔：我的表情应该跟平时一样的吧？真的有暴露得那么明显吗？
洗诗抱着抱枕的手臂略微收紧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的流苏，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想去。”
“嗯？”楚落转过身子，左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专注地看着她侧脸被晨光勾勒出的柔美线条。
洗诗沉默了几秒，继续说道：“我知道迟早要面对这些事的，只是……”她停顿了一下，“只是想象着要和陌生人说那些客套话，要小心翼翼地判断对方的意图，要假装对完全没兴趣的话题感兴趣，就会觉得……好累。”
“你可以直接拒绝啊。”楚落的声音放得很轻，右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抱着抱枕的手臂外侧。
“哪有那么简单。”洗诗叹了口气，感觉到他指腹传来的温度，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侧偏了偏，“春阿姨也是为了我好，我不能每次都让她为难。”
楚落的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她上臂缓缓下滑，隔着稍显宽大的T恤布料，在肘关节内侧轻轻画了个圈：“那你有没有想过，假装已经有男朋友了？”
“诶？”洗诗转过头，正对上他靠得很近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缩短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
客厅里只开了墙角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让视线变得模糊，却让触觉异常敏锐。
楚落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停在了她小臂靠近手腕的位置：“我是说，如果你需要一个挡箭牌的话，我可以帮忙。”
洗诗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拇指按在了自己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很薄，脉搏的跳动透过他的指腹传递过去。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里带着不确定：“这样不太好吧……而且时苑那边……”
“时苑那边我会解释的。”楚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左手也从沙发靠背上移开，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就当作是……朋友之间的互助？”
少女感觉到他两只手都在自己身上，虽然动作都很轻，却莫名有种被圈住的错觉。
她垂下眼睛，看到他的拇指正缓慢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那动作轻柔又充满暗示，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可是……”洗诗试图找回一点理智，但楚落的手开始移动了，右手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敏感的皮肤，一直来到手肘弯处。
“这样弄你会不舒服吗？”楚落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很普通的事，但他的手指却在她手肘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打着转，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
洗诗咬住了下唇，感觉那里传来的触感既酥麻又让人心慌，她轻声说：“有点痒……”
楚落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欺身更近，两人的膝盖在沙发上碰到了一起。他垂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其实我有点在意的，洗诗。”
“在意什么？”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他的左手已经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T恤轻轻按在那里。
“在意你明明不开心，却还要装出没事的样子。”楚落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在意你把机会都让给时苑，自己默默承受不喜欢的事情。”
洗诗感觉耳垂被他说话时的气息烫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却让他的嘴唇轻轻擦过了她的耳尖。她浑身一僵，手指用力抓紧了抱枕。
“楚落……”她小声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
“嗯？”他的右手继续向上，穿过她披散的长发，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上。
那个位置有着丰富的神经末梢，当他的指尖开始缓慢按压时，洗诗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颈后蹿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仰起头，眼睛微微眯起：“别……这样很奇怪……”
“哪里奇怪？”楚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左手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描摹，“是这里不舒服？还是……”
他的手停在了她腰窝的位置，那处凹陷敏感得要命，只是被他的手掌稳稳托住，洗诗就有了想要蜷缩起来的冲动。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些，但客厅依然昏暗，远处隐约传来海浪的声音，衬得这个空间格外安静。
“你其实可以更依赖我一点的。”楚落继续说道，嘴唇移到她的脸颊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与唇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毕竟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不是吗？”
洗诗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她垂下视线，看到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楚落的右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然后缓慢地、不带任何强势意味地推着她往他的方向靠。
“楚落，时苑还在房间里……”她小声提醒道，却没有真正用力抗拒，身体很顺从地随着他手臂的力道倾斜过去。
“我知道。”楚落在她耳边轻声道，“但她睡得很熟，而且离得挺远的。”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如果你真的不想，随时可以推开我。”
这句话让洗诗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背完全靠进了他怀里，他左手依然托着她的腰，右手则环过她的肩膀，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她圈住。
两人之间隔着抱枕，但那层缓冲薄得可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楚落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给她。
“你也一样……”洗诗小声回答，声音因为埋在他胸前而显得有些闷。
“嗯，因为抱着你让我很紧张。”楚落坦诚地说道，右手开始在她上臂缓慢移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细嫩的皮肤，“怕你忽然把我推开，说这样太奇怪了。”
洗诗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是有点奇怪……我们以前不会这样。”
“那你讨厌吗？”他的声音又从头顶传来，与此同时，他环着她肩膀的手臂稍微收紧了一些，让她更紧地贴在他身上。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
她能闻到楚落身上很淡的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他皮肤在清晨微凉空气中散发的温热气息。
这种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不讨厌……”她最终小声说出了这三个字，感觉到说出这句话后，自己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楚落似乎舒了一口气，胸腔的起伏变得明显了一些。
他的左手从她腰间移开了片刻，然后她感觉到那只手掀开了她衣摆的一角——只是很小的一角，刚够他的指尖探进去。
微凉的指腹触碰到腰侧皮肤时，洗诗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抓他的手，但指尖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没有用力拉开。
“会冷吗？”楚落问道，指尖在她腰侧打了个圈，那里的皮肤细嫩光滑，随着他的动作泛起细小的疙瘩。
“有、有点……”洗诗的声音抖得厉害，因为他的手开始缓慢上移，指腹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向上，划过她腰部的曲线，来到肋骨下方。
客厅里的光线依然昏暗，但窗外天边的灰白正在被染上浅金。
远处隐约传来酒店其他房间关门的声音，还有走廊里服务车推过的细微声响。
这些都提醒着他们，这里并不是绝对私密的空间。
“楚落……”洗诗又唤了一声，这次语气里的慌张更明显了，“真的有人会进来吗？”
“不会的，现在还太早了。”他低声安抚道，手指却继续向上探索，已经来到了她胸侧的位置，只是很克制地停在那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皮肤，“而且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这样的说法完全没有说服力，因为洗诗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的大腿紧贴在她的腿侧，某种硬度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
她呼吸急促起来，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忽然下移的手打断了。
楚落的手从她胸侧滑回腰间，然后继续向下，这次直接探进了她的睡裤边缘。
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柔软的绒毛时，洗诗整个人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别紧张。”楚落在她耳边低声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我只是想碰碰你。”
说完，他的指尖继续向下，非常缓慢地探进睡裤更深处。
洗诗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的皮肤里，但她没有真的用力阻止。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那缓慢但坚定的推进。
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时，两人都停了下来。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楚落的指尖悬停在那里，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越来越清晰的海浪声。
“洗诗。”楚落低声唤她的名字，语气温柔又带着某种期待，“如果你说停，我现在就停下。”
少女咬住下唇，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内裤下方已经有些湿润了，那种羞人的反应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楚落的指尖就停在那里，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让她无法忽视那股不断涌上来的渴望。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似乎给了楚落继续下去的默许。
他的指尖开始移动，隔着那层布料沿着她的缝隙缓缓画过。
那个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洗诗的腰肢猛地一颤，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楚落察觉到她的反应，右手也从她肩膀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让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他肩上。
从这个角度，洗诗能稍微偏过头看到他的侧脸，也能看到他垂下的睫毛在昏暗光线中投下浅浅的阴影。
“楚落……”她又唤道，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们真的可以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他反问，嘴唇贴着她的太阳穴，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鬓角的碎发上，“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而且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说着，他的手指压得更重了一些，隔着内裤布料缓慢揉按她最敏感的部位。
洗诗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臀部不自觉地蹭到了他大腿上某个硬挺的部位。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楚落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这样蹭的话，我会更难克制的。”
“抱、抱歉……”洗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动了一下，臀部再次若有若无地蹭过他。
那种隔着两层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的热度和硬度，让她心跳如擂鼓。
楚落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原本只是隔着内裤揉按的手指开始尝试更深入的动作。
他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向外拉开一点空隙，然后指尖顺着那道缝隙探进去。
直接触碰到湿润柔软的肌肤时，洗诗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角落的阴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楚落的手指正在试探性地抚摸，指腹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
楚落也屏住了呼吸，指尖的动作极其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仔细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当他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时，感觉到怀里的少女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是这里吗？”他低声问道，指尖在那颗小豆子上轻轻画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她没有感觉，也不会太重让她疼痛。
洗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开始加快速度，那种奇妙的摩擦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给了他更多活动的空间。
随着他动作的持续，洗诗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热流在体内积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间溢出的呻吟声也渐渐压抑不住。
楚落及时低下头，用嘴唇封住了她微张的嘴，将那些羞人的声音吞了进去。
这是一个温柔但深入的吻。
楚落的舌尖探进来时，洗诗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合了上去。
两人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深吻着，同时他的手还在她双腿之间持续动作，指尖灵活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洗诗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身体里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又因为他的手指在中间而无法完全合拢。
她扭动着身体，臀部在他的大腿上蹭动，带动着他的衬衫与她的睡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远处忽然传来电梯的叮咚声，两人同时僵住了。
楚落停下了动作，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唇，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眼中都带着惊慌和某种未满足的渴望。
他们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听见电梯门再次关上，脚步声朝着相反的方向远去，才松了口气。
“吓到了？”楚落轻声问道，手指却没有抽出来，依然停留在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嗯……”洗诗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后怕，“要是被人看到了……”
“不会的。”他安抚道，但手指开始缓慢地退出，只留下指尖在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按压，“我们暂时先这样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楚落显然没有完全放弃的意思。
他从茶几上方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洗诗蜷缩在沙发上，双腿合拢，脸颊烧得厉害，不敢看他擦拭手指的动作。
擦干净之后，楚落重新将她揽进怀里，这次只是单纯地抱着，手掌很规矩地搭在她腰侧。
气氛有些尴尬，又带着一种难言的亲昵。
窗外的天空已经亮了很多，海平面上浮起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过了好一会儿，洗诗才小声开口：“楚落……你刚才说的那个提议，是真的吗？”
“什么提议？”
“就是……假装男朋友的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楚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你需要的话，就是真的。”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我不想只是‘假装’，洗诗。”
这句话让少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他，在渐亮的天光中，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那你想要什么？”洗诗终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楚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想要你以后不开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来找我，而不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洗诗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她埋头进他怀里，小声说：“你这个笨蛋……”
楚落笑了笑，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就像哄小孩一般。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依偎着，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起，远处的海边开始有早起散步的人影。
最终，楚落先站起身，然后伸手将她拉起来：“去准备一下吧，今天还要陪时苑去约会呢。”
洗诗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谢谢你，楚落。”
“谢什么。”他又恢复了平时那种轻松的语气，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去叫醒时苑那丫头，要是睡过头了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
直到洗诗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楚落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她身体的触感，那种温暖湿润的记忆让他喉咙发干。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然后继续收拾相机架，假装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