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中,倦意全无的时苑枕着楚落的肩膀,纤长的睫毛在眨眼中微颤,认真地听完了楚落和洗诗说的事情,惊讶于就在早上自己还没睡醒的时候,以后的终身大事就被洗诗给代理决定完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连一点发言意见的权力都没有,就已经草率拍板了吗?!
嘴上是这么不满地抗议着,但是细嫩嫩的玉腿却是在被窝下缠住楚落的一条腿,没有分开意思。
洗诗当然知道时苑这不是不满,只是嘴硬一下而已,故作采纳建议的深思态,应允道:
这样确实不妥,那就给予时苑退出和反悔的权力好了!
想得美!
时苑嗔道,妩媚的眸子中洋溢着喜悦,生怕把楚落弄丢了一般,挺身牢牢抱着他的脑袋,圆滚滚的软玉美肉压在楚落脸上。
这是真的吗?
尽管方才楚落和洗诗都是非常严肃认真,一点嬉皮笑脸的态度都没有地把事情交代给时苑听,但是时苑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惊喜会来得这么突然。
其实她也有过对姐妹彼此间的未来生活的担忧,不管现在怎么任性地乱来,以后总会面对跟洗诗分开生活的一天,那样太糟糕了,可是又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结果现在楚落跟洗诗就用更加乱来的对策解决掉了这个忧虑。
总之,就先当这件事没有发生,按照之前的步调来生活怎么样?还是要先隐瞒一下春小姐的。
楚落把近期的注意事项进一步交代完,从时苑那里得到了明白明白的回应后,则把目光放回了明天要面对的问题上,也就是洗诗要单独去面对相亲一事上。
时苑方才知道洗诗把好的都让给了自己,惭愧与内疚顿生,身子压在楚落身上,谈过去搂住洗诗的脖颈,脸颊贴脸颊地斯磨了一会儿,楚落见了,再一次觉得这姐妹俩的感情还真的是好得过分了。
喜好共享可以理解,却没想到连恋人都到了要共享的地步。
好啦~没关系的啦,我相信要是时苑先听到这个消息的话,也会像我这样做的,要怪就只能怪时苑你总是不耐心去听父亲的电话。
那不是当然的吗,没有照顾好妈妈,也让洗诗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我之前叫他带我去见你也不肯,现在肯接他电话已经很好了!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时苑收起了小怨言,柔滑的肌肤从楚落身上滑过,翻身回到了另一边,又是姐妹两人一人占一边的局面。
针对洗诗的事情,时苑很快就有了主意:
明天的事情,毕竟是关系到长辈跟别的家族关系,楚落还是不要太主动比较好,不然别人会对楚落有意见的。
到时候我看时机差不多,直接去洗诗相亲的地方,说要跟洗诗一起去玩,把洗诗拉走,然后我们去游乐园也好,找个酒店开房间也好,总之就是三人待在一起!
任性的公主到底还是有任性的特权,就时苑离家出走的那个脾气,别的家族指不定早有耳闻,到时候估计也只能自认吃亏。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先睡觉好了。楚落可不想时苑气冲冲地觉都不愿意睡了。
月池姐妹点头,但是却狡黠地彼此对了个眼神,心领神会地眨眨眼。
灯熄灭,夜色笼罩着房间,飘然着黑暗中的安宁。
楚落,晚安吻可以吗?洗诗的声音忽然在楚落的耳边响起。
可以的吧?时苑轻轻抿住楚落的耳垂,贝齿斯磨。
已经光速闭眼待机的楚落就没料到她们还有这种请求。
改成早安吻可以吗?该睡觉了,睡前不要做太多让心情有波澜的事情。
很快的!
好吧。
楚落的叹息刚溢出唇缝,洗诗的柔唇便精准地堵了上来,湿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将少女清甜的唾液渡入他口中。
时苑的贝齿松开耳垂,转而用舌尖舔舐他耳廓的每处凹陷,滚烫的呼吸喷进耳道里激起一阵战栗。
洗诗的吻带着占有欲的力度,舌尖纠缠着他的舌头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手指插入楚落发间固定他的头颅。
时苑的唇顺着脖颈下滑,在锁骨处留下湿润的吻痕,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入,掌心揉上他胸膛的肌肉。
被窝里的温度陡然升高,时苑的腿勾住楚落的腰侧,吊带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磨蹭着他的胯部,传来丝滑却炽热的触感。
洗诗松开嘴唇牵出银丝,喘息着低语:“楚落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让人上瘾呢。”
“公平起见,我也要尝尝看。”时苑仰起头吻住楚落的嘴,将他唇上残留的洗诗的唾液一并卷走,她的舌头像小蛇般钻入他口腔深处。
楚落能感觉到她小巧的乳头隔着衬衫顶在自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摩擦,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洗诗的手趁机滑进楚落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掌心感受到惊人的尺寸与热度,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纤细的手指圈住粗壮的茎身慢慢套弄,指尖搔刮着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将粘稠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
“这么硬……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一起吗?”时苑在接吻间隙含糊地问道,她的另一只手探向楚落下腹,指甲轻轻划过阴囊的皮肤。
楚落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抬手握住时苑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肉棒在洗诗的掌中跳动了一下。
洗诗俯身用嘴唇含住楚落一侧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咬那小小的凸起,带来刺痛与酥麻混合的刺激。
时苑模仿着姐姐的动作,舔舐他另一侧乳头,两个人的金发交织在楚落胸膛,散发着一模一样的洗发水香气。
“楚落……想不想试试更过分的晚安吻?”洗诗抬起湿润的眼睛望着他,手指沿着肉棒的青筋滑动,拇指按压着铃口。
时苑的唇移到楚落肚脐,舌尖钻进凹陷里搅动,手指则扯开了他的睡裤腰绳,让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彻底弹跳出来。
楚落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呻吟,他抓住洗诗的手腕引导她更用力地握紧,龟头摩擦着她掌心的薄茧带来快感。
时苑的吻继续向下,停在那怒张的肉棒根部,她张开嘴将整颗阴囊含入口中,舌尖舔舐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时苑的舌头……好软……”楚落忍不住挺腰,肉棒顶端撞上洗诗的下巴。
洗诗轻笑一声,低头用嘴唇含住龟头,缓慢地吞进口腔,她努力扩大的嘴巴勉强容纳着巨大的头部。
她的喉咙肌肉收缩着挤压肉棒,模拟出插入般的紧致包裹感。
时苑吐出湿漉漉的阴囊,转而舔舐起肉棒的茎身,从根部到顶端留下蜿蜒的水痕,她墨蓝色的脚趾甲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洗诗开始上下吞吐,每次深入都让龟头抵到喉口,她鼻腔里发出窒息的闷哼,却坚持着不让牙齿刮到敏感的表皮。
“姐姐好厉害……能吞得这么深。”时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撑开楚落的臀缝,指尖在肛门周围打转按压。
楚落肌肉绷紧,她蘸了些唾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小穴上,指节慢慢顶入一个指节,肠壁的紧致和高温让她倒吸一口气。
洗诗吐出肉棒大口喘息,嘴角挂着唾液丝线,她将时苑拉过来交换了一个带着楚落气味的吻。
时苑舔掉姐姐唇上的液体,转身跨坐到楚落脸上,黑色包臀裙被掀起,吊带黑丝包裹的臀部压住他的口鼻。
“楚落……舔我。”她沙哑地命令道,蜜穴已经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的嘴唇。
楚落用舌头隔着丝袜布料按压那个濡湿的凹陷,尝到少女爱液微咸的味道,他双手抓住时苑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蜜穴的形状更清晰地印在脸上。
洗诗重新含住肉棒深喉,同时用手掌拍打楚落的臀部,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时苑扭动腰肢用阴部摩擦楚落的嘴唇,丝袜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能看见粉嫩的阴唇形状。
她伸手探入睡裙抓住自己一侧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扯开洗诗衬衫的纽扣,露出那对白皙的软玉美肉。
洗诗吐出肉棒换气,乳尖已经硬挺如石子。
“楚落的舌头……伸进来……”时苑撕开裆部的丝袜,直接将湿润的蜜穴贴上他的嘴唇。
楚落立刻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个颤抖的小豆豆轻轻吮吸,时苑尖叫一声,腰部痉挛着涌出更多爱液,浇灌在他脸上。
洗诗趁势将两根手指插入时苑的蜜穴抽插,帮助妹妹达到更剧烈的高潮,她的另一只手继续为楚落手交。
时苑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曲起来,裸粉色的贝壳形趾甲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高潮的余波中她瘫软下来,蜜穴仍贴在楚落唇上微微开合。
“该我了……”洗诗拉开时苑,自己跪趴到楚落脸前,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回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
“用舌头……插我的后面……”她将臀缝分开,露出那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皮肤因为紧张而收缩。
楚落毫不犹豫地凑上去,舌尖顶入那个窄小的入口,品尝着淡淡的体味和香皂气息。
洗诗闷哼一声,腰部下沉让肛门更深地吞入他的舌头,她的手指插入自己蜜穴快速抽插,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时苑缓过神来,爬过去从后面抱住洗诗,舔舐姐姐的背脊。
“楚落的舌头……进得好深……”洗诗断断续续地呻吟,肠道肌肉绞紧入侵的舌头,她主动前后摆动臀部增加摩擦。
楚落双手掐住她的腰固定,舌尖在肠壁里翻搅抠挖,模拟性交的动作,粘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来。
时苑的手从洗诗腋下穿过,揪住那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刮过硬挺的乳头。
洗诗被前后夹击刺激得语无伦次,她突然绷紧身体,肠道剧烈收缩后喷出一小股肠液,混合着尿液洒在楚落脸上——她同时达到了肛门高潮和失禁。
高潮后的洗诗瘫倒在床上,连裤袜裆部一片湿漉,她大口喘息着说:“楚落……现在……用你的肉棒……”她翻身张开双腿,蜜穴早已泥泞不堪,阴唇红肿地向外翻开。
时苑也爬过来躺在她身边,两人并排摆出欢迎的姿态,四只眼睛渴求地望着他。
楚落撑起身体,跪在姐妹中间,粗大的肉棒在两人小腹间摩擦,留下黏滑的前列腺液。
他先对准洗诗的蜜穴入口,龟头挤开湿软的褶皱缓缓插入,整根没入时洗诗发出长长的叹息。
她的下体贴合地包裹着巨物,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动……快动……”洗诗用双腿圈住他的腰,黑丝脚掌在他背上摩擦。
楚落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宫颈,洗诗被顶得身体在床上滑动,头撞上床头发出声响。
时苑侧身过来吻住姐姐的嘴唇,手指揉搓着洗诗的阴蒂,另一只手握住楚落的臀部引导节奏。
抽插了数十下后,楚落拔出肉棒,转向时苑蜜穴。
同样湿热的紧致包裹上来,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更加敏感,时苑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
她的蜜穴痉挛地绞紧肉棒,爱液像小溪般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楚落双手撑在时苑头两侧,腰部用力地冲刺,卵囊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洗诗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楚落,乳房压在他背上,她舔着他的耳朵说:“我们一起……让时苑怀上好不好?”她的手指插入时苑肛门,和楚落的肉棒形成双洞齐开的刺激。
时苑被前后夹击得翻起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呻吟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
楚落感觉到高潮临近,他拔出肉棒,转而插入洗诗肛门——那个刚刚被舌头开拓过的小穴紧致而湿热。
洗诗痛呼一声随即化为快感的喘息,她塌下腰肢让肠道吞入更多。
楚落双手掐住洗诗的脖颈,控制着力道不让她窒息,同时腰部狂暴地撞击她的臀部。
洗诗的脸因为缺氧和快感涨红,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入皮肤留下血痕。
时苑爬过来用嘴含住洗诗晃动的乳房,牙齿轻轻啃咬乳头。
最终楚落低吼着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洗诗的肠道,一部分从结合处溢出流到大腿上。
他拔出肉棒,又将剩余的精液射在时苑脸上,白浊液体挂在她睫毛和嘴唇上。
时苑伸出舌头舔舐嘴边的精液,吞咽下去后妩媚地笑:“味道……很浓呢。”
三人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汗水、唾液、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洗诗翻过身,将头枕在楚落肩膀上,时苑也依偎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地贴着他。
她们的呼吸渐渐平稳,只有手指还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不管做什么都要一起哦……”时苑用细若蚊蝇的声音重复道,蜜穴还在轻微抽搐,爱液顺着大腿流淌。
洗诗轻轻“嗯”了一声,握住了妹妹的手,两人的手指在楚落胸前交扣。
楚落拉过被子盖住三具汗湿的身体,在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中闭上眼睛。
夜色更深了,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床单摩擦声。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地板上凌乱的衣物和隐约的水渍痕迹。
姐妹两人的黑丝腿仍缠绕着楚落的腿,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姿态,直到睡意彻底降临。
第二天早晨的阳光唤醒他们时,那种骨子里的餍足感还残留在肢体深处。
洗诗和时苑相视一笑,眼底带着只有彼此懂的默契,她们撑起酸软的身体,开始为新的一天做准备。
楚落看着她们在晨光中赤裸的背影,感受着床单上干涸的体液痕迹,知道这个夜晚已经成为三人关系中无法磨灭的烙印。
*
*
翌日。
早起的姐妹两人很早起床,拿着衣服回到楚落的房间里换,事无巨细地询问楚落想看她们穿什么。
内衣什么的自己决定就好吧?常服只要不失体面就可以啦!楚落头疼地敦促她们赶紧换,再拖沓下去,春小姐就要起床了!
但是楚落不是时不时就玩那种换衣服的美少女游戏吗?为什么就不想看我们换呢?洗诗不解地说着,象牙白的无暇少女玉体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白里透红的粉嫩大概是只存在于女孩子身上最完美的颜色——指肌肤。
虽然是让楚落来挑,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出格的打扮,毕竟这是在她们家,衣物都是由皆川绫来购置的,清凉通透点的衣物姐妹两人也没法入手。
最后的穿搭决定倒是意料之外的普通,或许是羡慕德尔塔的那份摄人的冷漠气场,她们效仿着穿了双排扣的白色衬衫,下身黑色包臀裙,以及英伦风的高跟凉鞋,唯一的区别那就是洗诗是黑色的连裤袜,时苑那边是吊带黑丝——当然,这点区别不掀起裙子看是比较难发现的。
怎么样怎么样?洗诗有没有德尔塔姐姐的那种看着就令人却步的气场?应该能吓到跟洗诗相亲的混球吧?时苑迫不及待地询问楚落。
你们还真是在学德尔塔姐的呀,气场这玩意比较难学
怪不得洗诗让我帮忙弄一个冷酷风格的妆容 有那味儿了!
楚落对自己的技术还算满意,因为她们的打扮就很自然地想起了不久前才见面的德尔塔,所以是按照她的气质来化妆的。
而且因为姐妹两人要求同步,时苑也是跟洗诗一样的妆容。
好,那就先去跟长辈们道早安吧。洗诗从镜子前起身离开。
姐妹俩人在房间里缠着楚落早安吻后,一走出门,立马进入角色,摆起了心情不爽的冷漠脸。
大厅中,本来还热热闹闹地谈着月池姐妹俩人的感情事宜的长辈们,见到了洗诗时苑的表情,都沉默下来,一时间雅雀无声。
这家族里的两位小公主,这心情还真的是差得厉害呀!
一个老婆婆走上来,拉过洗诗和时苑到一旁说道:
我们也知道洗诗你反感这件事,但是不去尝试认识的话,可就一直都是不认识的呀,说不定就遇上喜欢的人了呢?